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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母女含笑上爱郎

    “啊”她双手抓紧被单,上身半起,脖子后仰,呼气多吸气少。

    “张嘴!”我怕她的声音叫的太大,随手把我扔在床头的内裤拿起来塞入她嘴里。

    “呸。呸。”她把内裤从嘴里掏出来,“这是什麽东西你就朝我嘴里塞。”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我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着身子继续进攻。

    “内裤。这是谁的内裤?不像是你的啊?”她一边逢迎着我的攻击,一边扭头看我。

    “当然不是我的了。很明显这是一件女人的内裤,看那朵鲜红的玫瑰花就知道了。”看着她手中的内裤我就火大,身体里血液沸腾,仿佛有无穷无尽的使不完的力量。

    “啊!”她用手捂住嘴巴,半天才轻喘着说道:“我也知道这是女人的内裤,可这是谁的内裤,这内裤怎麽会在这这,不会是你的私人珍藏随身带着的吧。”

    “我才没有这种嗜好。”我抱她坐起,搂着她摇晃,“我的内裤弄脏了有没来得及买新的,只好找了一件女式的穿了。不穿内裤不习惯,虽然这是件女式内裤,但穿总比不穿好,所以就穿了。”

    “那这是玉卿的内裤了?”她追问道。

    “不是。”我道。

    “不是?”

    “是玉卿她妈的。”

    “你跟她妈也发生关系了?刚才怎麽没有听你说,你究竟还有多少女人没有告诉我?”她的声音有点高。

    我赶忙捂住她的嘴,释疑道:“小声点。二十个女人全都告诉你了。那还有别的女人。我跟玉卿她妈根本没有发生什麽事。我跟她根本没见过几次面。这次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家了,根本没有见到她。怎麽会跟她有关系。这是玉卿给我找,我要穿她的,她说不合身,非要我穿这个,我也没办法,只好将就着穿了。”

    “这件内裤挺性感的。”她两手拉住内裤朝我头上套下。

    我赶忙挡住她的手,伸把抓住内裤,道:“别胡闹,人家说这样不吉利。”

    “迷信!”她身体被连续顶起,半眯着眼睛,搂着我的脖子,道:“你把丈母娘给上了,有没有想过把玉卿的妈妈也上了?”

    “靠,我发现你越来越三八了!”我抓住她的两团肥臀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睡梦中鼻子一阵痒痒,感觉有东西在鼻孔中蠕动,像是头发丝。

    “别闹,让我再睡会!”我以为是青屏在跟我闹着玩,眼睛连睁开都没睁,就揉了揉鼻子,继续睡觉。

    可是没过多会,那个像是头发丝的东西又进到我鼻子里。

    “吖嗪!”我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看到许文近在咫尺的笑颜。

    “咯咯”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响起。

    “你这丫头,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坏蛋在调皮捣蛋呢。”我伸了个懒腰,张口打了个哈欠。

    “你才是个小坏蛋!”她妩媚一笑,俯身压到我身上,梦幻般地道:“迷惑人家幼小心灵的坏蛋。”

    她对我的亲昵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赶忙撇开她梦一般的眼神,没话找话。

    “现在几点了?”我揉了揉眼睛,朝窗外看去,外面的天雾蒙蒙的距离大亮还有一段时间。

    许文半趴在我胸口悻悻地皱了皱小鼻子,把玩着手中的头发丝,道:“五点半。”

    “五点半?你起来的太早了吧。”我诧异道。

    她摇头道:“不早,我每天都是六点钟起床的。”

    “你今天为啥提前了半个钟头。”我笑道。

    “明知故问!”她白我一眼,翻转身头枕在我的胳膊上,仰面朝天注视着蓝色水纹的天花板。

    两个人静静地仰望着,片刻的沉默。

    “生气啦?”我侧转身,看着她如玉的容颜。

    “我才不会那麽无聊。”话虽如此,但小嘴依然撅着。

    “别生气了。”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是舅舅不好,舅舅跟你道歉。来,笑一个。”

    听了我的话,突然脸色剧变,她打开我的手,转身给了我一个背,身体还微微颤抖。

    “怎麽了?”我心里泛着嘀咕,坐起来,看见她眼里有水雾浮现。

    我幽幽叹口气,搬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不想认我这个舅舅吗?”

    水雾凝聚成滴,破开睫毛的拦阻,滚落眼角。

    人生经历的多了,反而更加的不如从前了。我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流泪。女人的泪水好似金大侠的十香软筋散,无色无臭,能够销蚀体力于神鬼不觉之间。]

    “别哭嘛,要是被你妈看见,还倒是我欺负了你!”我轻柔地给她擦着眼泪。

    “你就是欺负了我!”她猛地一下子扑过来,搂紧了我的脖子。

    想不到她那麽温文尔雅的一个姑娘,倔强起来比头牛还要犟。

    我被她搂着脖子,紧紧的搂着,我的脸被埋进她的怀里,鼻子陷入的部位正是女人的乳沟。云英未嫁的少女特有的芝兰芳香充满了我的鼻腔,一呼一吸都让人心甘气爽。

    我艰难地把脸侧过一边,呼出一口气,道:“别这样,这个位置很尴尬,让人看见了不好!”

    “没有人会看见的!”她道:“我把门从里面锁住了。”原来是早有图谋。

    “快松开。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犯错的。”我的手不知道如何放才好,搂也不是,推也不是。

    “我就不松开。”她喃喃道:“你不是会犯错嘛,怕的就是你不犯错。”

    “喂,不要再闹了。”我双手伸到颈后,想要把她的手拉开。

    “我没有闹。”她带着哭腔倔强道:“为什麽玉卿和丹丹都可以,我就不行。”

    “你都知道了?”我狐疑道。

    她悻悻说道:“你认为我们姐妹还有什麽话不能说的吗?”

    “你跟她们不一样。”我暗骂玉卿和丹丹两个长舌妇。

    她哼道:“都是女人,有什麽不一样。”

    “你认为你妈会答应吗?”我无奈道。

    “你们又不是亲姐弟,也没有血缘关系,只要我愿意,她会理解和支持。”她信心膨胀。

    “你先把我给放开,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的脸感觉烫烫的,如果现在测量,温度肯定高出正常值好几倍。她没有听话松开双手,而是搂紧我的脖子逼着我表态,“你这是在向我投降,表示不再刻意抗拒我对你的爱了。对吗?”

    我的肚子被气的发痛,道:“对。我可以接受你对我的爱,但你首先必须征得你妈妈的同意,否则一切都免谈。”

    “行,咱们一言为定!”她终于松开了我,眼中含着泪水,却喜笑颜开,伸出手掌,道:“击掌为誓。”

    “哼,小坏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我也只好伸出了手掌。

    “啪!”两个手掌,一大一小在空中拍在一起。

    “噢,第一步成功!”她从床上跳起来,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什麽第一步?”我疑惑地看着她兴奋的脸蛋。

    她妩媚一笑,道:“!”

    我不由苦笑,刚才还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的,这眨眼的功夫就笑逐颜开乐极忘形了。难怪有人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

    “玉卿和丹丹呢?”我重新躺倒在床上,手枕在脑后。

    她侧着身子躺在我旁边,手支着头,看着我,狡黠一笑,道:“这么快就开始想她们两个啦,你就不怕我吃醋吗?”

    我牙咬着恨恨道:“你们合伙算计我,我要找人打屁股。”

    “咯咯”她娇笑连连,合不拢嘴。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捂着胸口道:“你要打屁股现在也找不到人,她们昨天下午就都回去了。”

    “原来她们两个不但把我出卖了而且还把我给抛弃了,真是两个见义忘色的骚狐狸。”我哼哼道:“看我回去不抓住她们拔了她们的狐狸皮狠狠地打一顿屁股。”

    她笑道:“我妈说了,留你在家住几天。你这几天都别想回去。”

    “不会吧。我连行动的自由都没有了?”我眉头一皱。

    “没有人会限制你的自由。只不过我妈呢已经跟医院请过假了,这几天若没有大手术,她就在家陪着你,不去上班了。”

    我故作叹气,叫苦道:“命苦啊我,本来就是想出来过几天自由的日子,想不到刚解放又沦陷了。”

    “矫情!”她娇嗔道:“家里来了客人,我妈可从来没有这麽款待过。你就知足吧!”

    “知足者常乐?”我握住她的嫩手一用力,她的身体就倒进我的怀里,揽住她的腰,笑道:“我已经很知足了,可是还有小美人朝我怀里钻,让我打没法打,骂没法骂。人长得帅,真是没办法啊。”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撒娇道:“坏哥哥,明明心里喜欢人家,刚才还欺负人。让人家哭泣流泪,你心里就好过啦。人家跟你说,从十二岁到现在人家一次都没有哭过,是你啦,让人家又伤心有哭泣流泪,你坏啦!”小妮子一句一个“人家”说的我骨头都酥了,跟她妈妈一样,魅惑十足,一个是大魔女一个是小魔女。

    “不要叫哥哥,叫舅舅,我喜欢听你叫我舅舅。”我捧住她的脸,嘴唇飞快地在她香滑的樱唇上啄了一下。

    “啊!”她没想到我会突然亲她,小脑袋瓜里一阵晕眩,茫然不知所措。

    “你怎麽了?”我捧着她的脸蛋摇了摇。

    “我的初吻没有了。”她有点委屈地道。

    “迟早都会没有的。”我注视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道:“你不愿意把初吻给我吗?”

    “不是的。”她摇摇头,“只是有点疑惑,感觉跟书中写的不一样。”

    “书中怎麽写初吻的?”我笑说。

    “书中说初吻是甜蜜幸福的,永生难忘的。”她摸着自己的嘴唇,失望地道:“可我怎麽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傻瓜。”我抚着她的面颊,问道:“刚才被我偷袭的时候有没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嗯。”她点点头,道:“感觉全身都酥麻了,脑袋里发晕,眼前空空白白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见,什麽都不知道。”

    “这就对了。初吻的感觉之所以让人永生难忘,就是因为它特殊的第一次。至于说你没有感觉到甜蜜,是因为刚才那还算不得完全意义上的初吻。初吻是一种情感无法抑制的表达,绝不是仅仅指一个动作。这一情感一旦达到峰值后,就是不可控制的,也是不愿意控制的,初吻的双方都沉静在一种迷糊、陶醉的状态。只有嘴对嘴的深深吮吸才算的上是真正意义的初吻。而绅士淑女般的轻吻或像刚才我就那麽轻轻一啄根本就不能算是初吻。初吻一定是吻嘴,而且一定是深吻,否则至少有一方不是初吻。你明白了吗?”我循循善诱,教导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什麽才是真实的初吻。

    “原来是这样啊!”她看着我,玉面微微一红,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沉醉。

    “想要试试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心里多了一股冲动。

    她闭上眼睛的刹那,我收到一个信息。这个信息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我捧着她的脸,轻轻靠上去。

    这是一张清丽无匹的脸。薄薄的樱桃小嘴。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细细的眉毛下藏着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此刻眼睛紧闭着,弯弯的睫毛一眨一眨,像是在渴盼又像是在紧张。白嫩如水般鲜润的肌肤,散发出淡雅袭人的芳香。还未亲下去,我便醉了!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她充满诱惑的小嘴缓缓吻下。终于,再一次真实地接触到她的唇。温柔,甜蜜,比棉花糖还要柔软还要甜蜜。嘴唇一相碰,她便娇躯微颤,我捧紧她的头,伸出舌头,坚决地撬开她的檀口,温柔地在她口中探索,撩动她的丁香小舌。初始,她还有些挣扎,但不一会,她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伸出双手挽着我的脖子,抬起有股兰花香气的小舌头,轻轻迎合着我的吸允,慢慢地变的越来越熟练,继而热烈地与我纠缠在一起。我们都在拚命的吸取对方生命的津液,迷惘而又狂热。

    “啵!”四片唇瓣终于在呼吸窒息前一刻分开。

    两个人呼呼地喘着粗气。为了让她体验初吻的美妙,不只她差点窒息,我也差点没有气。

    我微微一笑,道:“这次有感觉了吗?”

    “差点没死过去!”她娇媚一笑,手指轻抚樱唇,道:“我的嘴唇有没有流血?”

    “没有流血,只不过充满了血。”我轻笑道。

    她捂着小嘴,道:“这样我怎麽出去见人啦?”

    “这有啥,别人又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倚着床头半坐起来,道:“过不长时间就会恢复过来的,没关系。要不你出门的时候擦点润唇膏在上面,这样就不用怕了。”

    “都怪你!”她嗔怪着坐起来,靠在我怀里。

    我胳膊伸出去搂住她的肩膀,笑道:“是不是比书上写的还要甜蜜幸福永生难忘?”

    “当然永生难忘了,没差点就此永生了。”她粉拳小握轻捶着我的胸膛,道:“你最坏了,亲嘴就亲嘴,老是吸人家的舌头、喝人家的口水,恶心死了。”

    “这话你可别说出去,要不然人家会笑话你傻瓜。”手指轻挑着她凌乱的青丝,给她拢到耳后。

    “有什麽好笑话?我有说错吗?”她盯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当然啦。”我清了清嗓子,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又开始给小学生讲课了,“接吻,英文,,表示亲爱、欢迎、尊敬而亲嘴。接吻,是一种古老而风行的示爱方式,也是一种甜蜜的享受,世界上不同民族都乐于接受它。接吻能给人一种爱情的美感。接吻,是相爱的男女传递他们之间无法言说的情愫的方式,是一种表现在口头上但却凝聚着强烈性爱信息的形体语言。悠长、舒缓、深入、热烈的接吻,不论哪一种,都能给人以心灵的震撼与浪漫的感觉。相爱的男女都无一例外地渴望接吻。因而接吻是男女之间共同的需求和愿望。情人之间只有开始接吻才能真正体会爱情的甜蜜滋味。接吻还伴随着炽热真挚的爱情和喜悦的心理情感体验,它有助于产生和谐愉快等积极情绪。对于大多数男性来说,他们不仅记得他们第一次亲吻恋人、妻子的细节,他们还更希望甜蜜的吻一直伴随在他们的情感生活中。不要以为接吻很简单,吻有浅尝即止,也有如胶似漆;吻有缠绵悱恻,也有激情无限。”长篇大论下来,我的嘴唇都干了,刚想找她再来爽两口,却见她眼睛闭着,好像是睡着了。晕,我生动的演讲竟然成了催眠曲!]

    “醒醒!”我拍了拍她的脸蛋。

    “嗯?”她睡得不是很熟,我轻轻怕了拍,她就醒了,迷糊道:“讲完了吗?”我倒!

    “有讲没有完,可惜没有了听众,我还讲个什麽劲!”我故作生气道。

    “生气啦?”她抚着我的脸,微微一笑,道:“人家也不知道听着听着怎麽就睡着了。对不起啦。你还接着继续讲演吧,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睡着。”

    “算了,不讲了。其实说这麽多,还没有真刀真枪地来上一阵过瘾。”我翻身朝她压下去,笑道:“刚才说的有点口渴,咱们还是来点实在的,爽两下,让我也解解渴。”

    “这次可不要太激烈了,我的嘴唇”话没说完,樱口已经被我给堵住,接着两条舌头便缠在了一起。

    “啧!”两人唇分。

    “这次怎麽样,甜蜜吧?”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嗯。”她脸红扑扑的,杏眼含春,水汪汪的如一潭清泉。

    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开始发白了。

    “天明了,快去把门打开。”我催道:“被人见到大清早你在我房间里还锁着门就不好了。”

    “我不想动嘛。”她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滩在床上。

    看着她那慵懒的样子,无奈只好我去了。

    昨天晚上风流了一夜,里面几乎是光光,幸好还有条内裤挂在身上,虽然是女式的,还带着一朵性感的大红花,但有总比无强。但这会要是掀开被单出去,恐怕会被这丫头笑掉大牙吧。

    我拿过裤子背对着许文把它提上,然后拖拉着鞋去把门打开。

    “咦!”门口站着青屏,她的手正握在锁把上。

    “早啊!”我堵住门口。

    “早!”她上下打量着我,“衣服咋穿成这个样子?”

    “怎麽了?”我低头去看,但见腰带松垮垮的没有系好,拉链没有拉,衬衣从拉链缝中冒出,那朵大红的玫瑰与黑色的边缘掩映在白色下面,这样子有三分的诱惑和七分的狼狈。

    “呵呵。”我解嘲一笑,赶忙拉上拉链,系紧腰带。

    “文文是不是在里面?”她突然道。

    “你怎麽知道?”我猛地一惊,她不会连我跟文文刚才的缠绵悱恻都知道吧,若是知道,她应该知道我没有跟文文有进一步的行为吧。

    她白我一眼,道:“我刚才去她房间,见她起床了,转一圈没见着她,我想一定是到你这屋来了。”我回头看看,见文文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仿佛没听到她妈妈的声音。

    “她是在里面。”我退开半步,“刚才跟我说了一会话,这会又睡着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拿眼睛看着我,那怪怪的眼神弄得我一脸的火热。我挠了挠头皮,道:“要不要把她叫醒?”

    “不用了。让她再睡会,不然上课的时候没有精神。我先去做早饭,等做好了再叫她。”说完横了我一眼,然后她就扭身朝厨房走去,竟然都不朝房间里看一眼,难道真的不怕我这个弟弟兼情人把她的女儿给怎麽了。

    看着她优雅的身姿袅袅婷婷地消失在厨房门内,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回头朝眼睛正睁得大大对我窃笑的许文苦笑了一下。

    她从床上爬起来,盘膝坐着,伸了个懒腰,抱着枕头轻声道:“我妈怎麽没进来?”我摇了摇还有点茫然的脑袋:“不知道。或许是不想看到某人不雅的睡姿吧。”

    “你才不雅呢!”她叱笑着把抱着的枕头朝我扔来。

    我一个“海底捞月”抓住就要掉到地上的枕头,道:“还困吗?不困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待会大伙都起床了,看见侄女大清早睡在舅舅的房间里成何体统。”

    “你不要老生常谈把舅舅这两个字挂在嘴上,我是不会承认你这个舅舅的。”她小嘴一撅,手指点着嘴唇,生气道:“你已经把人家的初吻取走了,对女人来说,初吻跟初夜一样重要,从今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休想把我给甩了。我要像橡皮糖一样粘着你,让你甩也甩不掉!”她那檀口素齿,宜笑宜嗔的模样儿蕴藏着未来颠倒众生的倾国风情。这妮子再长大一点肯定比她妈妈还要迷人。

    看着她那美艳诱人的娇态,心里且喜且忧。

    “我受不了啦!”我猛然一扑,四肢大张,完全放松地摊在床上。

    她咯咯一笑,翻身骑到我背上,跟骑马似的小屁股还一起一落的耸动,娇声脆语道:“知道烦啦受不了啦,看你以后可还敢惹恼我。哼!”

    “这麽泼辣,看以后谁还敢娶你。”我脸埋在枕头里任她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她伏身趴在我身上,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肉球挤压着我的背上,小舌儿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窃声道:“这辈子我谁都不嫁,只给你当小情人,幸福吧!”她的臀,她的胸,她的唇,都让我有种触电的感觉,不只心醉,魂醉,神也醉了。

    “你这是吃定我了?”我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苏醒中。

    “吃定你一辈子!”她舔着我的耳朵窃笑。

    “我受不了了。”我强制忍受着冲动,屁股在冉冉升起。

    “忍不住你就发泄吧!”她梦幻而又魅惑的声音简直比罗刹魔女的天魔荡魂曲还要勾人心魂。

    “吽!”募地一声仿若公牛发情时的咆哮声从枕头间冲出。

    屁股猛然使劲,她就被我翻下来,惊呼还未出口,小嘴已经失守。我仿佛饥饿了许多天的野狼在肆虐着无力反抗的肥嫩羔羊。口,手,腿上中下三路进攻。嘴唇如咖啡般温柔雨点似的落在她滑腻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上,大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那两座颇具规模骄人的山峰,大腿横跨蛮横地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在交点处厮磨。她仿佛惊呆了,怔怔地,茫然不知所措。饥渴如焚心的烈火烧得我脑筋糊里糊涂,一个劲的只知道索取。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在外面蹉跎,使劲一拉,她外衣上那一排可爱的小纽扣就自动脱离了线绳的束缚。外衣敞开,里面是一件精致的心形带闪蕾丝边小可爱背心。饱满的双峰把小可爱撑得紧紧的,淡雅的芳香从雪白的沟壑间弥漫开来。鼻子朝外冒火,饥渴难耐却有一滴口水流下滴落在她光洁如玉的心窝。她身体连连颤抖,光洁如玉的腹部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上掠过一股醉人的春风。饱满的乳房峰峦叠嶂如走,生生牵动心房。我忍不住诱惑埋首雪白的沟壑,深深呼吸着那醉人的芳香。

    “嗯!”她终于有了反应,如玉的芙蓉在朝霞中泛着光泽,眼神如水荡漾着春波,樱红的嘴角轻启呼出骄人的诱惑!

    哐当!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是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如遭电击,我的身体猛然弹起,转首望去,但见青屏一脸寒霜地伫立在门后。

    “妈!”许文匆忙拉着衣衫,赤红的玉颊火辣辣的,低着头羞得找地洞都找不到。

    “姐,我”我的心一阵狂跳,几乎要脱腔而出,想张嘴说点什麽,但张开嘴却不知道应该怎麽说。

    “你先出去!”青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冰的眼神刺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虽如此,却没有让我感觉到冬天的严酷。因为她还理了我,跟我说话。我最怕的就是她冷着脸不跟我说话,理都不理我。假如一个女人,你爱的女人,整天对你面如寒霜,不冷不热,而对别人却喜笑迎人,热情如火,你就会知道什麽叫冬天的严酷。

    我灰溜溜的如一阵风消失在房间里。

    “不准走!”在门关上的刹那,听到了她下的命令。

    正欲逃跑的我只好停下了抬起的脚步。

    朝阳冉冉升起,万丈霞光照射在天地之间。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想抽支烟,却发现口袋里连烟盒都没有。仰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针刚好走到六点二十。若是在家里,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起床了。又是两天没有在家里好好呆着了。真的有点抱歉,说是回家了,可人老是不在家里呆着。回去后一定要静下来,呆在家里陪着母亲老婆孩子们安分地过一段清净的日子,这样才不会让她们觉着寂寞,自己也能心安。

    天马行空,任思绪翱翔在漫无边际的脑海里。

    “发什麽愣呢?”不知什麽时候,青屏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亭亭站在我旁边,眼神没有了刚才的寒意。

    “哦,你们聊完了?”思绪被打断,心灵回归识海,我从怔愣中醒来。

    “嗯,聊完了。”她点点头,坐到我身边,“想什麽想的那样认真?”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麽,就是怕被你骂呗。”她没好气地横我一眼,嗔怪道:“怕挨骂还这麽没脑子!”她这一横眼不当紧,差一点没把我刚归窍的魂给勾走。

    有了这,我的色胆子就又冒出来了。

    看四下静悄悄无人,突然双臂一张,把她给抱起来搂进怀里,谄媚道:“谁叫你生的女儿跟你一样都是这样的让人魂为之荡呢?”

    想不到我刚犯了错又这麽大胆,她吓了一大跳,赶紧四下瞧看,幸好没人,这才按下悬着的心,捏住我腰间的一块酸肉使劲拧了好几圈,疼得我真想喊娘。

    她恨恨地翻着眼,咬牙切齿地道:“是不是不跟你那样子,你就蹬鼻子上眼啦?”见她发火,我赶忙笑脸迎上去,讨好道:“不敢不敢,小弟这不是在努力讨好姐姐嘛!”“坏东西,快点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小拳头如雨点般砸落在我的肩膀上,比按摩都舒服,我有点享受地不想放她下来,可为了大局,只好忍痛割爱地把她放开,但多少总要得点甜头,再放开她之前,我咬住她的唇狠狠地吸了好几口。

    “过瘾!”我舔了舔嘴唇。

    她掐了我一把,赶紧从我腿上站起来,拉了拉衣服,走过去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娇嗔道:“馋猫!”“离那麽远做什麽?”我朝她那边挪了挪。

    她屁股一抬又坐离一点,哼声道:“离你越远越安全!”“我又不是定时炸弹,有必要这样怕我吗?”我厚着脸皮跑过去坐到她旁边。

    “不要脸,你又过来做什麽?”昨天晚上的水乳交融让她的皮肤更加的水嫩光泽,这会儿又受点刺激脸蛋羞红微微娇喘,整个人好似年轻了许多岁回到了青春少女的二八年华,举手投足间千娇百媚,一颦一笑间魅力无限,一时清纯一时娇媚,两种根本不可能兼容但却都让人心动的气质居然同时出现在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或许是转变的太快太神速吧,人的肉眼根本无法分辨,但就是这无法分辨却让我见到永生难忘的一张脸,一张能让人记一辈子都不会忘的美人脸。

    “又在傻愣什麽?”她的纤纤玉手在我眼前摇晃。]

    “不是傻愣,而是陶醉!”我忘情地道。

    “陶醉什麽?”她心头窃喜。?

    “我终于知道了梦幻与真实到底有多远!”我看着她如花似玉的芙蓉面,眼睛连眨都不眨。?

    “嗤!”她扑哧笑了,“神经病!”“是的,我的神经出了毛病,已经分不清梦幻与真实!”我依然沉浸其中,即便被她当作神经病。

    我想我是伟大的,因为天才都是伟大的,同样天才最初在别人的眼中也是神经病。

    “你真的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她笑道。

    “是的,我是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但我宁愿就这样一直病着。”我仿佛还没有从陶醉中醒过来。

    看着她如花似玉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桃花面,我仍然沉醉在其中,并且愿意一直这样沉醉下去。

    即使永远不醒,我依然无悔。

    “不会吧!”她摸着我的额头,道:“你真的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柔滑的手掌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庞,我道:“我这不是发烧,我这是发情。”“无赖!”她扑哧一笑,从我手里抽出手掌,柔柔玉指点在我的额头上,道:“你真是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小无赖,真是拿你没办法!”“怎麽办?”我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她疑惑道:“什麽怎麽办?”“那里!”手指了指胯间那高高的耸起。

    “才消停多长时间,这会咋又起兴了!”她妩媚地抛了一个醉人的眼神。

    “没办法,本来早晨精力就旺盛,先是被小魔女缠绵悱恻的诱惑,再是被你这大魔女魅力四射的吸引,就算是几十年阳痿的老头子也会猛然间神采奕奕像吹气似的翘起来,何况是我这先天就精力无限充沛的超级伟岸英俊无敌大猛男。”我摇头慨叹。

    “恶心!”她娇啐,看着下面旺盛的精力,朝着睡房的芳香看了几眼,为难道:“这该怎么办?”“找个地方啄两口也要把它啄出来,这个样子既不舒服又难看。”我的右手伸到胯间做着轻轻的抚慰,左手手伸到她的屁股后面。

    她所穿的家居衣服属于那种大妈型的,比较宽松,但有不同于大妈型,有种淡淡的性感。

    裤腰轻轻被挑开,左手顺势而入,被股沟夹住。

    “别闹,这里不行!”她握住我在她股沟中作怪的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哪里可以?”我荡然一笑,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瞬间将她融化的烈火。

    “厨房。”看四下依然很静,她推开我的手,快速朝厨房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感觉两条腿夹的紧紧的,不会是抠了两下就流水了吧。

    我嘻嘻一笑,忍着难受站起来,猫着腰跟在她后面朝厨房跑去。

    到了厨房门口,她就被我从后面抱住,盯着她的屁股把她顶进厨房里,随手把门关住便把她按在门后。

    “轻点,扯破了。”她的手伸到腰间帮我脱着她的裤子。

    “水漫金山了!”我拉着她的裤子朝下脱。

    她双手扶着门,回首道:“快点来吧,待会大家都起床了。”“撅高一点,有点不得势。”我呼吸很粗。

    “嗯。这样可以了吗?”她调整了一下身姿。

    “!”我拍了拍她的雪臀,以示奖励做的不错。

    “快点来吧!”她“摇尾乞怜”。

    “来了。”我近身靠向她。

    “嗯!”她发出一声娇哼。

    终于吐了一口气,缓解一下心火,才能够空出心思,道:“你跟文文刚才都说了些什麽?”“女人的事你问这麽多做什麽。”她扶着门回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媚态,那娇样,差点没把我给电晕过去,几乎走火。

    强吸一口气,忍住了那股子燥热,银牙紧咬,俯身到她背上抱住她的腰,以雷霆万钧之势如飞驰的快车在风中狂飙。

    “啊,啊,慢,轻,轻点。”她银牙咬碎白眼狂翻,强势的攻击让她连喘息都觉着困难。

    雨过云收的时候,她双膝着地趴到了地上。

    食指咬在口中齿痕斑斑凹槽鲜红。]

    俏臀雪白如满月高悬空中。

    乳白的浆液溢满了暗红的股沟掩藏了菊花的娇艳。

    “起来吧。”舒爽过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半天才起来。

    她没有吭声,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只有头枕在胳膊上稍微动了一下。

    “腰酸了吧。”我提好裤子,从后面抱住她将她上身扶了起来。

    “被你给害死了!”她靠在我怀里,身软如绵,杏眼含春斜睨,有气无力地呼吸着。

    “不应该说是害,是爽,应该是爽死了才对。”我涎着脸,一副色狼样。

    她翻了个白眼,道:“刚才弄我的时候有没有想着别的女人?”“没有!”我矢口否认,“当然没有!我怎麽会跟你干事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是,千真万确!”她瞥了我一眼,嗔怪道:“不要狡辩了。我能感觉的到。”“你感觉到什麽了?”奇怪,难道她真的能感觉的到我刚才有一瞬间脑袋里想了别人。

    她小嘴微微嘟起,娇哼道:“我感觉到某人坏人在人家身上发泄的时候想起了另外的女人情欲就特别的旺盛,好像同时跟两个人干事,把所有的欲火都发泄到了我一个人的身上。”“不会吧!”我心里暗笑,原来她是这样判断的,我还以为真的能跟小说里面写的那样,两个人水乳交融的时候,就可以灵神合一,知道对方心里面想些什麽。

    她没好气地道:“什麽不会,你也不想想你刚才的那个样子跟几十年没有粘过腥的色鬼有什麽区别,整一个不折不扣饿急了的大色狼!”“嘿嘿!”我干干一笑,道:“我是大色狼你不早就知道的嘛。”“无赖!”她点了我一指头,道:“快说,刚才想的是谁。”“除了你还能想谁,你不知道每次跟你做我都特兴奋特卖力。”我以讨好做敷衍。

    她扑哧一笑,然后又赶忙强忍住,肃颜道:“快点说,休想讨好我。”“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听我的话,我有必要撒谎讨好你吗?”既然软的不吃,咱就来硬的。

    作为一个男人,咱就拿出点男人的气概来。

    “还挺男人的!”她嘻嘻一笑,双手挽住我的脖子,樱唇吻了吻我的面颊,道:“我是你的女人,当然要听你的话。我也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但这并不能说你就不能说好话讨我开心啊。”“那你还说我有想别的女人吗?”我在她还没有藏起的饱满玉峰上使劲抓了抓,手指陷入了雪白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乳肉中。

    “啊!”她握住我的手不让我再胡闹,嗔道:“事实上你就是有想嘛。”“你说我想谁了?”既然你说我有想别的女人,那好,你就要说出我想的是谁,否则就是没有证据,纯属无稽之谈。

    “想谁你自己心里明白。”她也跟我玩心眼,不跟我正面回答。

    “我当然明白,我想的就是你嘛。”这麽一个白玉观音一样美丽的女神在我面前春情满面红润光泽娇态撩人的样子,我怎能不色心再起,谁还有心思跟她打口水仗费那口舌。

    我的舌头此时此刻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用来吸她的ǎ子的。

    “嗯!”她呼吸一窒,按着我的头,咬唇道:“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小美人啦?”“小美人有什麽好想的,还是大美人有味道。”我连舔带吸玩弄了好一会,抬起脸,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笑道:“我还没有喝过你的奶水,真想尝尝是什麽味道的。”她杏眼微睨,娇哼道:“谁让人家奶孩子的时候你不在身边陪人家!”“你不是没告诉我嘛。”我亲吻着她的眼睛,道:“当时你要是告诉我该多好,我就可以陪在你和儿子身边,让你幸福快乐地过完月子。”“就是怕你这样才不告诉你的。”她亲吻着我的唇,道:“只要你能有成就,即便我不能给你做老婆,儿子也不能喊你做爸爸,我和儿子都一样快乐。”“你对我情深意重,可我却总是做让你难过的事,对不起!”我心里突然觉得很愧疚,眼角竟泛起淡淡的水雾。

    “咱们不是说过不说‘对不起’的嘛。”她轻抚着我的面颊,柔声道:“你是指文文的事,对吗?”“对!”我点点头,郑重地道:“虽然我不是个好人,甚至连自己的丈母娘都敢染指,但在你的面前,我不想这样,不想让你因为我而作难,不想让你因为我而难过,不想让你因为太爱我而放纵自己放纵我任我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我想在你的面前保留一片清净之地,我不想看到你有半点的伤心半点的不愉快,我想永远看着你开心快乐的笑脸。

    可是,我没有做到。我让你伤心了,难过了,我真该死!”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愧疚的泪水如雨打芭蕉般滴落在她高耸如山的白玉双峰上。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活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不是罪

    对面的街区里也有人已经起床了,在一天之中这清晨难得的宁静里听听音乐,随着晨风徐徐传来的是华仔充满磁性的声音。

    她静静地抱着我,任我的眼泪在她的乳沟里汇聚成河,流淌在她光洁的雪腹上。

    “哭够了吧?”她眼中也含着泪,却笑面如花,指着峰峦叠嶂间的水光粼粼,娇嗔道:“看,这都快成祖国的大好山河了!”“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双手托起河山,埋首其中,我激动道:“祖国,我爱你!”“坏家伙,刚才还哭哭啼啼一副娘们样,这会儿又开始使坏了。”她捧起我的脸,笑道:“你就是这样才把那些女人搞到手的吧。”“你以为我是刘备啊!”我翻了个白眼,抛一个卫生球给她。

    “咯咯”她欢笑如歌,道:“刘备可比你厉害的多了,人家不但哭出好多死心塌地跟着他抛头颅洒热血的人,而且还哭出了三分天下的蜀国。人家是一哭倾国,而你的一哭则只能倾掉我几滴眼泪。可叹哪可悲!”“要那麽大的江山干什麽,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去楼空只剩哀歌缭绕。”我叹道:“佛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人生短短数十载春秋,最终都将归于黄土,名利钱财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一笑而过。我们只是一个看客,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人生路途中的一个景致。我们所要做的而且能够做的也就只剩下用心去欣赏去体会了。”“你啊!”她手指点着我的额头,笑叱道:“年纪轻轻的怎麽跟个老头子似的一点积极上进的心态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这几年都在做什麽,靠你这消极的心态怎麽管理那麽大公司。”

    我叹了一口长气,道:“这些年脑子里不是学习就是想方设法的赚钱,办了公司后,全部的精力几乎都用在管理公司的事物上,几年下来,公司的规模是大起来了,可人也被折腾的够呛,这还不到而立之年,虽朝气依然蓬勃,但锐气丧失,锋芒磨圆,进取心几乎为零。”

    她抱着我让我躺在她怀里,开解道:“你大概是真的累了,需要休息休息,让自己彻底地放轻松下来。或许这就是人生所谓的‘瓶颈’,只要跨过了这道坎,就跟你喜欢的武侠小说里面写的那样,,跨过了‘瓶颈’,修为就会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境界高了,精神以及视野都会开阔的多,人生观也会大大的改变。到那个时候,你不单单是一个物质上的有钱人,还会是一个精神上的有钱人。”

    我躺在她怀里,仰首望着她睿智的眼睛,笑着道:“你这说法很通俗,甚至比晚清一代宗师王国维还高明。”听了我的话,虽知道我在夸她,但她依然很高兴,咯咯一笑,道:“马屁精,就知道哄人家高兴。人家可是无法跟大师相提并论的。”“我这可不是在拍你的马屁。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中那段关于人生三大境界的词句,我早就耳熟能详,虽略有小懂,但距离能够从中感悟人生还差了不知有多远。

    可是适才听你一席话,居然好像悟到了一些东西。

    虽然这些悟到的东西还不能知道到底是好是坏,但只要起波澜,总比一潭死水强好多。

    真是不得不让人慨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抱着她的腰在她肚皮上使劲吹了两声响,坏笑道:“你说我这近十年没有在你身边听你循循善诱的教导,潜移默化的学习,是不是大大损失啊?”“找打!”她笑呵呵地用她柔软光滑的纤纤玉手在我的脸庞轻轻拍了两巴掌,道:“你若是常年的跟我在一起,只怕我对你早就没有吸引力了。如果那样,你还会听我的?”“怎麽可能!”手伸到她的耳畔,把她有点飘散的青丝拢到耳后,道:“爱情这东西也许真的只是仙家对凡人的一种甜蜜的惩罚,让凡人因爱而喜,因爱而苦。人生短短光阴几十年,别的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或许只有这爱情才是我们曾经存在过这个世界的唯一见证。

    爱情对我们而言根本就不需要保鲜,因为它一直都是新鲜的。

    你是我永远的女神!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这也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你是在怨我把你撵到那麽远的城市里让你一个人去打拼吗?”她眼里蕴涵着淡淡的哀怨。

    我摇摇头,真切地道:“我没有怨你,也不会怨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好,如果这样我还去怨你怪你,我还算是个人吗?

    只是我想要的并不是大富大贵富甲天下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名列前茅,而是跟我爱的女人在一起幸福地生活,能够让你们幸福才是我最大的快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现在有了钱,很多钱,而且还在不断地增长着,生活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到处奔波劳累,是时候该我们放松下来尽情地享受人生,享受爱情的时候了。”“你能够这样想,我真的很高兴很幸福。”她泪水盈眶,幸福地道:“男人不可以没有事业,但绝不能为了事业不要爱情与家庭。你终于让我看到一直以来最想要看到的事情。我真的感觉好幸福!”“你真是好的让我没话说。”我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麽才能够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不要说,只要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她幸福地笑着,仿佛她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希望未来会更加美好!

    咚咚!

    两声轻响,是敲门的声音。

    门外有人。

    是谁?

    连脚步声都没有!

    我和青屏互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发凉。

    敲门,说明外面的人已经知道里面有人,说不定还把我们两个做的事以及说的话都尽数知晓;敲门,说明是在警告里面的我们天已经不早了,不要在继续缠绵了,而且这人是不想揭穿我们的。

    会是谁呢?

    许文?

    极有可能。

    她可能由于好奇,就偷偷地听我和她妈妈两个人的谈话。

    却出乎意料地,我和青屏竟做出让她不敢相信的事情。

    她惊呆了,伤心,痛苦欲绝了。

    一个是自己最亲爱的妈妈,一个是自己愿意相守一生的男人,两个至亲的人而且还是金兰兄妹,却当着自己的面前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苟且之事,你说搁谁身上不吃惊,不伤心,不痛苦。

    但这两个人有毕竟是自己的最亲最爱的人,又怎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的苟且之事被曝光,被公诸于世,让人指指点点让人狗血唾骂。

    所以就忍着心里的伤痛,敲了两下门,提醒屋里的人。

    念恩?

    也有可能。

    她可能是早晨起来做饭,到了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就听了一会,当知道里面的两个人是我和青屏时也应该大吃一惊,联想到当年她追我穷追不舍付出很多而我偏偏就不领情,她就可能知道我当年为什麽不接受她,三番五次的拒绝她,让她伤心让她失望,当明了这一切都归罪于青屏这个跟自己相处了五六年的嫂子时,她的愤怒可想而知。

    但这毕竟不是小事,如果这是说出去或者被人知道了,这个家就算完了,肯定会鸡犬不宁闹得满城风雨,而且她还没对我死心,她爱我的心依然没有死,她对我的爱依然不会比当年少半分,遂也只好强压心里的委屈与愤怒,敲门提醒屋里的人。

    许仙吗?

    可能性极小。

    虽然我是他的好朋友,青屏是他的好嫂子,但这毕竟是关系到家庭颜面的大事情,特别是从小就疼自己的大哥却受到了严重的侮辱,,被人给带了绿帽子,这会是让他至亲的大哥永远也无法在人前抬起头,即便为了许天的颜面,他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我们,但对我和青屏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将我们两个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怎还会敲门提醒,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大清早一起来不去洗手间来厨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是她的可能性很小,几乎等于零。

    但也不能不把他考虑在内,毕竟世事如棋,谁又能说个清楚。

    许天?

    根本不可能。

    单有敲门而不是破门而入就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

    你想想谁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发生苟且之事,让自己的帽子绿得发亮,他不会发狂,只怕杀了这对奸夫淫妇都不会解恨。

    当然根本不可能是他。

    老头老太太?

    极不可能。

    要是他们只怕早就破口大骂了,还会一点声音都没有,更烂好心地敲门提醒,别做美梦了!

    三个小家伙?

    更加不可能。

    小孩子的动静大,天性单纯,绝不会有这个心机,敲门什麽的,肯定是一个劲的拍门,大呼小叫的。

    想来思去,门外的这个人可以肯定,不是许文就是张念恩,只能是她们两个中一个,绝对不可能是别的人。

    “怎麽办?”她有点六神无主,心突突的狂跳不止。

    “先起来,整理一下再说。”我扶她站起来。

    她身上的衣服基本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裤子及内裤被拉到膝盖以下,宽松的上衣连同乳罩都被捋到腋窝下。

    从两团雪峰到膝盖这部分光洁溜溜一丝不挂。

    “别看了。赶紧帮我把裤子提上。”她嗔怪一声,手忙脚乱地拉着乳罩和上衣。

    “知道了。”我收住色眼,拉着内裤的两边朝上提,看到她股间的狼藉,道:“要不要擦擦?”“这个时候还擦什麽,快点提上吧,一会再换一条。”她杏眼含春嗔了我一眼。

    既然不需要清理,我三两下帮她搞定,然后又帮着手忙脚乱的她把乳罩跟上衣整好。

    “呼!”她抚了抚胸口,呼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放心。”我故作轻松地道:“我敢肯定外面的人只可能是文文和念恩中的一个,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否则,不会这麽安静。”“文文和念恩就不要担心吗?”她扫了一眼我的裆部,没好气地道:“这坏东西要是再捣蛋就把它给切了!”“好了。事已至此,就别再生气了。”我赔笑道:“我出去看看人走了没有。”说罢,手握住了门把,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凉气,才终于有勇气拉开门。

    “没有人了。”我四下瞧看,没见到半个人影。

    “洗手间。”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果然那边有水声传出来。

    “我去看看。”我猫着腰跟做贼似的悄悄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水流声已经停了,现在传出来的是刷牙的声音。

    里面的人正在刷牙,我悄然一看,刷牙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所猜测的两人之一,张念恩。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既然确定是她,我还有什麽好藏的,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

    “不可以是我吗?大惊小怪!”她听到是我进来,眼睛连看我一下都不看,说话听起来跟吃了枪药似的呛人。

    “呵呵。”我尴尬一笑,道:“当然可以。”“你要没有事就出去,别打扰了我刷牙的兴致。”她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行。我出去。”我见她油盐不让进,也不想拿热脸贴人家的凉屁股。

    “要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她又放出一炮筒子的枪药。

    靠,这次是真的跟我干上了。

    好,你行。

    我转身把门从里面锁住,一个箭步到她后面,懒腰将她抱住。

    她的举动大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连半点的挣扎都没有,漠然地看着镜子中的我,眼神冰冷冷的。

    “你怎麽了?”要是之前我这样对她,她不知道能高兴成什麽样子。

    难道她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开始恨我了?

    我的心感觉一点一点朝下沉。

    她的眼神依然冰冷,对我的漠视仿佛我在她眼里本来就是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抑或根本不存在,把我当成了空气。

    “你到底怎麽了?”我抱着她的腰,脸颊厮磨着她的耳鬓,道:“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到恐惧!”“你胆大包天,有什麽还值得你怕的。”她终于说话了,只不过声音依旧是寒冷如冰。

    “我再胆大,不是也不敢对你怎麽样嘛。”话虽这样说,可我的手已经不规矩地爬上了她高挺的胸脯。

    “不敢对我怎麽样?”她冷笑一声,“是不屑对我怎麽样吧?”“真的讨厌我了吗?”我的手停了下来。

    “恶心!”她咬牙切齿。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好松手放开她,不然就太厚颜无耻了。

    再一次伤害了她,我的心里真的不好受,可这又有什麽法子,一切都怪自己以前做的太绝情了。

    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但这过却一次次伤害着别人,这就是不应该的了。

    相见不如不见。

    我大概已经无颜在见她了。

    转身的刹那,我看见她眼角的泪水。

    轻轻一声叹惜,朝门口走去。

    “你站住!”刚走两步,手还没摸到锁把,她就喊住了我。

    我以为她会扑过来抱住我不让我走。

    她却没有。

    我转身望着她,疑惑的眼神里蕴藏着无比的歉疚。

    她也望着我,含泪的眼睛里尽是痛苦与悲忧。

    心里隐隐一痛,有种拥她入怀的冲动。

    一个被情绪带着走路的人,心里有了某种冲动,就会被付诸行动。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走上去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住。

    这次抱着她不像刚才是为了讨好她,仅仅只是想疼疼她。

    她的双手挽在我的脖子后面,脚尖点地脚跟抬起,闭上眼睛主动送上了她的小嘴。

    盛情难却,我只好用双唇接住了她的吻。

    她的唇很软,也很性感,上面还残存着牙膏的泡沫,甜丝丝的。

    舌头舔着她的唇,悄然顶开她禁闭的牙齿。

    突然,她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一条灵活如蛇的小丁香把我的舌头给迎头堵住,把刚进入一点的舌头给我顶了出来,更以强暴的方式攻入我的口中,与此同时更有满口的泡沫也跟着被逼了进来。

    她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不过这就算是对我的惩罚,但也太香艳了吧!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这一条“百炼金刚绕指柔”岂会怕了她的一条“粉嫩丁香小灵蛇”。

    看我不把你给降得服服的。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叭嘛吽。

    一时间天昏地暗,法海与小青如两条闹海的蛟龙卷起滔天的巨浪。

    但说小青虽然厉害,但跟法海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的白沫,笑道:“今天不用刷牙了。”她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但满脸的红潮掩不住满心的喜悦。

    “不生气了吧?”我搂着她的腰肢让两个人紧紧地贴靠在一起,中间不留一点空隙。

    “想的倒美。”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我要气你一辈子!”“气坏了身体我可会心疼的。”我道。

    “油嘴滑舌!”她心里募然一酸,酸楚道:“你心里只会心疼别人,什麽时候心疼过我。”“别再伤心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以前都是我不好,但这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补偿?你怎麽补偿?”她嘴角轻轻,凄苦道:“就像你跟大嫂一样偷情吗?”“你说还有别的法子吗?”我苦苦一笑,难道我想这样吗,谁不想把喜欢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可是这个世界他妈的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不是由着我的性子来的。

    “泣泣。”她哭泣道:“要是没有大嫂,当年你会接受我吗?”我用袖子擦着她的眼泪,叹道:“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了,还提它做什麽?”

    她仰起头,含泪的美目盯着我的眼睛,道:“我就是想知道那时候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很认真地道:“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希望说过之后,以前的一切全都一笔勾销。你能答应我吗?”“我答应你。”她点点头,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解开这十年来埋在心底的一个结。”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也知道这个结若是不解开会是她心里永远的疙瘩。

    捧起她的脸,我真切地道:“说实话,你真的是一个集勇敢与美丽于一身的好女子,若不是那时我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许仙又哪里会有机会。只能怪我当时太年轻,只能怨老天只给了我们在一起的缘没给我们在一起的分。”

    她凄然一笑,道:“可惜物是人非,我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我们。”我安慰道:“人是变了,但变的只是外表,心中对爱的那份执着却依然没有变。”

    她道:“你就是这样哄女孩子的吗?”我轻轻一笑,说道:“我从来不哄女孩子,都是女孩子哄我。”“臭美!”她破涕而笑。

    她能笑就说明心结已结,我为她高兴也为自己高兴,满心的喜悦化作力量,将她抱起在空中转着圈,呵呵笑道:“虽臭却美,这才是男人的魅力!”“男人就是一块臭豆腐!”她抱紧我的脖子,生怕摔到地上。

    “女人就是一个臭鸭蛋!”我抱紧她,控制着速度,生怕脚下打滑。,

    “你是臭鸭蛋。”她来咬我的嘴。

    “你是臭豆腐。”我去吻她的唇。

    一时又是吻声四起,啧啧连声。

    她的ǎ子比起青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以我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这两座小山肯定有34,而且够软,够挺,够弹,手摸上去感觉真是棒极了。

    再加上呼吸着那浓浓的诱人心魄的乳香,我的神经大条了。

    隔靴挠痒,越挠越痒,我的心也越来越痒。

    渴望着一观庐山真面目,我的手忍不住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

    “不行。”她捉住了我插入她衣襟的手。

    “我要吃奶奶!”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处在兴奋中,有一种冲动,吃奶的冲动。

    “来人怎麽办?”她朝门口瞄了一眼。

    “就吃两口!”我拿开她的手,把衣襟朝两边拉开。

    “只吃两口,你说的!”她见我坚持也不忍拒绝。

    “嗯。”我答应着,鼻子已经埋进山间,狂吸着满山浓郁的香气。

    两只硕大的奶罩依然包不住爆满的双峰,雪白滑腻的乳肉近半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人眼睛,诱人流口水。

    这露在外面的部分都美成这样,那里面还让人活吗?

    人说好奇害死猫,不知道我的好奇会不会死人。

    强忍着心脏超负荷的蹦跳,我终究还是把她的奶罩推开了。

    赫然,两座雪白的小山就落在我手里。

    “真美!”我由衷地慨叹。

    “好了,别赞叹了。”她充满喜悦与紧张地抱住我的头,急急道:“要吃就快点吃吧,等会有人来就吃不上了。”“啧,啧,啧,咦!”我连吸数口,居然感觉吸出了奶汁,赶忙吐出一看,乖乖,可不正朝外冒着奶水嘛!

    “奇怪!”我刚想问她,就又被她给按回去,索性张口继续吮吸。

    她搂住我的头,紧咬嘴唇。

    两座小山在我的唇下转来转去。

    我是喝得欢天喜地嘴角流汁满口香啊!

    “好了,好了。有人来了。”她赶忙推开我,迅速转回身子,对着镜子快速整理着被扯开的奶罩及衣襟。

    我正喝得爽,机敏性几乎降到为零。

    见她这麽慌张,我赶忙提神在耳朵上。

    果然,正听见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呢。

    咋办?

    脑电波以光速闪动。

    终于,在两秒后,我做了一件事后让我沾沾自喜好长时间的事情。

    但见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到达门后,伸手握住锁把,轻轻一按再一带,门就半开着了,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并且在门半开的一刹那,我又一个转身大挪移回到张念恩身边,伸手到水池里掬水洗脸。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脑子,这动作,真是不夸一下都觉着对不起自己。

    洗脸的时候,心里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激动。

    “起这麽早,我还以为你没起床哩。”许仙进门的时候,我正朝脸上泼着水,张念恩衣襟已经整理好正朝脸上涂抹着洗面乳。

    我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对我和张念恩同时出现在洗手间里有没有什麽想法。

    “习惯了,每天都是这个点起床,睡过了也不舒服。”我拿起念恩放在旁边的洗面乳挤出一点涂在手心里,然后双手合十搓了两下朝脸上一涂,感觉有股牛奶的香味。

    “你的自控能力还是这麽好。我可就不行了。”他站到马桶边,打开桶盖,朝里面边排着水边打着哈欠道:“我每天不到吃饭不叫个几遍都起不来。这会儿要不是昨天喝的太多了尿憋得实在难受,我还做着美梦呢。”“那以后每天睡觉前就多喝点水,省的人家一天叫你好几遍。”念恩掬水泼在脸上。

    “这个主意不错,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可以尝试一下。”我搓着脸道。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成蓄水池。”他的身体连抖了几下,水流声噶然而止。

    念恩听了他的话扑哧笑了,啐道:“出息!”

    感觉挺有意思,我和许仙也笑了。]

    我把脸上的乳沫冲掉,抬起头就见念恩递过来一条毛巾。

    我笑了笑,伸手接过。

    许仙正在系裤子,看见念恩对我的殷勤就觉着牙酸,醋味十足地道:“我还没受过这麽高级的待遇。”念恩没好气地道:“你要不是我老公,我也会这样对待你。”“和着你对别人比对自己的老公还要好啊!”许仙嘟囔道。

    “这叫做礼貌,你懂不懂?”念恩瞪了许仙一眼,跟着就朝外走去。

    许仙被她说没话说,总不能说还以为你们旧情复燃了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他绝对不会那麽傻,尴尬一笑而过。

    我擦好脸见许仙还是一脸的衰像,便笑道:“男人要大度一点,老是吃醋对胃可不好。”“靠,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没好气地道。

    “放心,我是不会抢你老婆的。”说着,朝他嘿嘿一笑就出去了。

    “干!”不用回头,我都知道他在后面做什麽手势。

    这会儿大家都起床了,就连三个小家伙也都穿戴整整齐齐的。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青屏跟念恩在厨房里忙活着。

    看她们两个的样子,不像是冤家路窄的样子,遂也就放了心。

    “要不要我帮忙?”我走进厨房。

    青屏正在煎着鸡蛋,听到我说话,回头一笑很自然,道:“不用,一会就好,你先去外面等着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快出去吧。”念恩也道。

    “看不起我是吧。”我让青屏过到一边,接过她手中的锅铲,道:“让你们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什麽才叫真本事。”“别风大闪了牙!”念恩揶揄道。

    青屏只是笑了笑,没有发表意见,但我能看得出她也是一脸的不相信我会有什麽真本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就让你心服口服带眼服。”说话间用锅铲利落地从油碗里弄点油放入锅内,待油烧热,咔嚓一声将鸡蛋敲在锅沿上,鸡蛋从中间断裂,两手一掰,蛋清便携着蛋黄落到锅里,待蛋白金黄时,捞出控油,放在盘子里,撒少许精盐。

    就这么简单,蛋白焦焦脆脆的、蛋黄滑滑嫩嫩的煎鸡蛋就做好了。

    看着我的动作如此麻利,她们两个都感到蛮惊讶的。

    念恩更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诧异道:“还真行啊!”“如何?眼见为实,心服口服带眼服了吧?”我傲然一笑,一副天下牛人第一的样子。

    “尝过了才知道。”念恩看我那不可一世的劲儿就不爽。

    “来,一人一块。”我用锅铲将鸡蛋从中间“十”字划开,一人给她们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如何?”我等待着她们对我赞美的评价。

    “还真不是盖的,比我煎的都好。”青屏笑道。

    “你呢?”我瞅着念恩道。

    “还行,还行,业余水平。”念恩笑道。

    “切,专业的也就到这份上了。”我不屑道。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大厨您了。”

    念恩跟青屏相视一笑,两个人默契地朝后退了退,把主厨的位置让给了我。

    念恩跟青屏相视一笑,两个人默契地朝后退了退,把主厨的位置让给了我。

    “没问题!”我正干的起劲,便欣然答应,打了个响指,道:“今天就让大家都尝尝本大厨绝佳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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