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扶你起来。”我伸手抚上她光洁如玉的肩头。
“不要!拿开你的手!别碰我!”她玉面火烫,焦急而羞涩,心如鹿撞,狂跳不已,娇躯扭动,凝脂般的雪肤浮起红色的光晕,尽可能的不让我碰她,凤眼中泪珠儿点点,闪烁不敢正视于我,歇斯底里的声音急促喷出,“闭上你的眼睛,出去,快点出去!”“你能够起来吗?如果可以,我就出去。”贪婪的目光跟扫描仪一样一遍一遍地扫过她横陈的玉体,完全暴露出男人的那点心思,丝毫也不知道掩饰。
“你!”男人火热的眼神令她局促不安,心慌慌的不知所措,而尾椎处传来的阵阵痛楚更加的让她六神无主,满心的无奈,“你先转过身去。”“千万不要勉强。”我转过压身,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移开。
见我转过身不再盯着她狂热地眼睛喷火似的,她心里稍安,呼出一口浊气,盯着我魁梧的后背,暗骂了声“冤家”,双手撑地用力,但觉臀部好似断开般疼痛,银牙紧咬贝齿,闷哼出声。
晶莹的泪珠儿在眼眶中打着转儿。
闻声,心中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痛,募然转身,不管三七与二十一,抛却男女之嫌,拦腰将她搂住,关切道:“怎麽样?是不是很痛?”
凤眼中的泪花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这一刻,仿佛在刹那间遭遇了寒霜,刚才还喷火的眼睛顷刻间就温柔了下来。
“我带你去医院。”不管她愿是不愿,我没有在征求她的意愿,就伸手抄起她的玉背与腿弯,将她横抱起来。
“这样成何体统!你快放我下来!”她羞涩难当,心里扑通通跳个不停,真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事急从权,不要在意这麽多了。”不容她多说,我就抱起她出了洗手间。
香艳玉体横陈眼前,一切神秘皆都不再神秘,玲珑的曲线,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高耸雪白的双乳挤出一道紧密的乳沟,阵阵扑鼻的乳香与脂粉味令人全身血液加速流窜。
虽如此,但此刻我却并没有半分的邪念,有的只是生理上的潜意识的冲动。
“你先放我下来吧!这个样子不好。”她害羞的不得了。
虽然在如今这样的社会已经不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封建禁锢,但两个几乎全裸的身体而且还是有着辈分差别的男女搂抱在一起,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事急从权,但这个样子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放心,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心中荡起阵阵涟漪,暗笑不已,心道,就是要对你怎麽样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啊。
“你!哎,总不能这个样子去医院吧!”她知道根本没有办法让我听她的,她只有乖乖任我安排的份,但全身赤裸裸的寸缕不挂,要是这个样子被我给抱出去,只怕全身是嘴都不能够说的清楚。
“当然不会啦。就是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呵呵一笑,笑得极其暧昧。
“你,你这人好生无赖!”说话间,嘴角微微牵动,润红的双颊更添娇色,艳丽如花,美妙不可方物。
对她的揶揄,我不以为意,嘿嘿一笑,颇为谄媚道:“只要你喜欢,说我什么都可以。”“哼!”琼鼻微哼,凤眼微瞪,叱道:“你这些话骗骗那些小姑娘还可以,休想骗得了我。”“冤枉啊,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我大大的叫屈,信誓旦旦道,“不信,你可以当面问问她们,我可有骗过她们。若是有过,即便是有过一次,你要怎么样罚我都行。”“真的?”她眼里闪过一丝阵异色,看得我心里一跳,突然发起毛来,不由暗暗思讨,会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但鸭子已经上架,也只好死撑下去,遂坚决肯定而且毫无半点余地地说道:“真的!当然是真的,比真金都真。”“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她瞪了一眼,嗔怪中又有着三分娇媚,真是让人口津横生。
但接下来却有点让人措手不及,本来还韵生双颊的俏脸,突然间像覆上了一层寒霜,她冷声道:“我问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差点没被她的眼神给冻着,深吸一口气,稍稍卸去满身的寒意,心里暗道,她不会见到我跟玉卿三女的风流事了吧。
我装着不解,茫然道:“什么怎么回事?”“少给我装蒜。”见我跟她打迷糊眼,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恼意,玉手悄出,落在我腰间不着寸缕的软肉上,抓了一把,狠狠掐了下去。
“啊!——”
卧室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
连吸几口凉气,才将腰间火辣辣的痛楚稍稍压下,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皮破肉绽。
我牙咬着狠狠道:“你干什么啊!”“谁叫你跟我打马虎眼的。”她可能也没想到这一把下去会有那么大的劲道,也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本来还气势汹汹,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破了个大洞的皮球似的,势气一下子就泄没了。
但女人也不是个软角色,比起别的女人就比较的特立独行的多了,感觉气势一下子被我压了下来,遂不甘,大声道:“快点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看见了还问。”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就全都看到了,还没完没了的问。
“你,你真是没有救了。你这样对得起她们吗?”她狠狠地瞪我一眼,瞬即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我。
幽幽一叹,我无力道:“你认为怎样才是对得起她们?”这个问题我早就想了八百回,而且这根本就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任何事情都跟硬币一样,有着不同的两面性,有时候你认为是这样的,可别人却偏偏不这样认为,这就是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能说是谁对谁错,任何人看问题的观点都不一样,所以你做一件事情不可能都面面俱到。
这应该就是作为人,作为有思想的高级动物的无奈吧。
“你这人,我是在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她冷哼一声,没有一点好脸色。
“我要是有答案,还不早就解决了。反正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了卿儿的。”尽量不去看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咱们别说这个了,还是给你穿上衣服,好快点去医院吧。”
募地,彷佛才意识到现在是多么暧昧的非常时刻,根本就不是谈话的时候,俏脸上一直保持的那种冷然再也坚持不住,慌忙闭上眼睛,心儿扑扑狂跳,如鹿撞,狂乱如草。
顷刻间大脑一片空白,如坠五里雾里,再也不知身在何处。
走上两步,把她打横放在床上,枕头垫在腰下,尽量不让她受伤的屁股靠近床面,但这样一来,她那诱人发狂的神秘就再也无法遁形,高高耸起,闪亮乌黑。
看的我血脉贲张,双眼怒睁,内裤被高高顶起,而且顶起的部位恰是那朵血红的玫瑰的中心。
这朵玫瑰在黑色的衬托下本就娇艳动人,这般被从中间高高顶起,就更加的盛开绽放了。
强吸一口凉气,压下胸中的那份冲动,恋恋不舍地切断视线。
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最吸引我眼球的就是衣架上那色彩斑斓的内衣了。
对于女人,内衣是属于她们的隐私。
对隐私,女性向来重视,越是淑女,越是未婚女性,对隐私就越是讳莫如深。
倘若有人,尤其是男人,侵入到女性的隐私领地,哪怕是不慎冒犯,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但这种隐私却又由女性自己向世界若明若晦地公开,而且每个女性事实上都在这样做着。
称其为若明若晦,是因为这一份隐私,谁都能看到,但是又常常不让你直接看到,所以,我们姑且称之为半公开的隐私。
据某些人士调查,约有89%的男性都有过窥视女性这份隐私的念头。
一个青春期的少年,会偷偷地留意夏天女性衬衣里面的特殊衣饰,开始对其进行性别分析,同时也开始自己作为男性的青春梦想。
成人之后,走在马路上,对女性内衣的欣赏,就如同对女性的欣赏一样,是男性无法回避的“恶习”。
男性很可能避而不谈,但是很难闭目不看。
当然,对于一个正常的男性,这种看,属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远观是欣赏的深入,亵玩则是邪念的开始。
而女性,也正是从青春期开始,将内衣界定为一种作用极其特殊的饰物。
内衣有服装的作用,但是显然不全是服装;内衣有饰品的作用,但是显然不是项链之类的东西;内衣具有性的暗示,但是显然又不等同于性。
女性身上任何衣饰的作用,都比不上内衣那样,耀眼地闪现出女性美丽的光芒。
内衣的作用倘若不是这么特别,这么妙不可言,那么马路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内衣专卖店,而专卖店里更不会美女如云。
这就是将女性的内衣看作是女性半公开的隐私的理由。
肯定会有人反对这样的见解,他们会说,内衣只不过是相对外衣而言,只不过是女性肌体的需要,但是,在相当长的年代里,中国的女性是用红肚兜,来保证女性肌体的需要的。
从红肚兜到内衣的衍化,从女性如今对内衣需要的精益求精,应该可以认定,其作用显然不仅仅是肌体的需要。
肯定还有人虽然承认内衣的作用不仅仅是肌体的需要,但是她们不愿意承认内衣会和隐私有什么联系。
事实上这种联系是一直存在的,尤其是对于不同性别的人来说。
一个男性可以同一个女性讨论这位女性身上的服装和饰物,但是不可能讨论内衣,倘若到了能够讨论的程度,那么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隐私了。
不过,隐私的概念是会变化的。
就像中国女性的内衣已经从红肚兜衍化到了如今林林总总的各种款式一样,女性内衣正朝着日益性感、日益开放的方向发展。
如今身着内衣的演出,已经屡见不鲜,即使是高规格的模特大赛,也必定有内衣模特的表演。
许多内衣公司,甚至重金聘请了内衣模特。
倘若谁,从那么多的表演中,看到的仅仅是内衣,而不是别的什么,那么他一定是傻瓜;倘若谁,从那么多的表演中,居然没有看到内衣的美妙之至,而仅仅是别的什么,那么他一定就是傻瓜中的傻瓜。
女性内衣的作用就是如此的若明若晦,以“女为悦己者容”这句格言,来形容女性对内衣的精心选择,非常恰如其分。
但是,女性内衣的玄妙作用,女性内衣的生命,无法离开女性而独立存在。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有些女性,面对大庭广众公开地洗内衣,并且将内衣晾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行为,总是遭到男性女性一致恶评的原因。
这当然也更加证实女性内衣所具有的隐私内涵。
现在这个社会。
大家都想赚钱的。
相对于女性。
男性对穿着方面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一般都是有就行了。
而女性天性爱美,设计者抓住商机。
当然会在女性身上下功夫了。
女性内裤也是如此。
所以女性内裤的种类要比男性多。
女性的内裤有个很诗意的别名——裙子底下的秘密。
性,真是件奇妙的事。
男人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因为看到异性的身体而产生极大的内心震动。
在女人所有衣物中,内裤是最后的防线,也是男人性幻想的终点。
经此一役,就登堂入室,正式由幻想进入实境。
所以,女性内裤在性诱惑的程度上,处于最强烈状态,比胸罩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裤,说穿了,是覆盖性器官的一小块布。
女人穿着它固然是为了卫生、保护和安全感,但同时也像胸罩般满足自恋与吸引异性的目的。
毕竟,如果纯为了保健与安全,就不必在内裤上花这么多功夫了。
内裤一如胸罩,也是蕾丝、雕花、镂空、透明或半透明,目的在制造一种眩惑,让女人为自己的身体迷恋,让男人神驰想象、兴致勃发。
当代发明的性感小内裤,已完全脱离实用性,而变成纯为了满足成人性想象的商品。
小内裤小到字形,甚至故意制成开裆样式,其意义和动机不言自明,完全出于增强诱惑力和刺激性,比完全不穿、整个裸露更要煽情。
男人看到的不是真实的女体,而是自己的欲望。
《金赛性学报告》的调研结果表明:
女人明知男人有此癖好,却愿意配合。
她们把挑起男人对自己的性想象乃至性狂热当做游戏,一种心理学上称之为“刺激——反应”的实验,然后从这种实验中得到成就感。
女人绝对没有意愿治好男人这种“残疾”,她们宁愿男人沉沦其中以便于进行对男人的性操控。
让男人拜倒在她们的裙子底下,是女人获得成就感的一种独特方式。
于是,女人对选择买什么内裤和每天穿什么内裤便乐在其中了,她们明确知道,穿内裤绝不止是为了保健和安全,还为了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做准备。
因此,内裤变成男人送给女人最私密也最亲密的礼物了。
男人在选这份礼物给女友或太太时,是把性幻想当附加值一起奉送的。
他选择最能令自己兴奋的款式,是希望最终这份礼物会回馈到自己的利益性满足上。
而女人会心醉于丈夫或男友送性感内裤给自己,是满足于男人把她当做最亲密爱人的那份贴心的感受。
当她穿上送来的内裤,穿上男人为自己挑选的奇特礼物时,会幻想男人怎么因为自己而产生性兴奋和快感,因此在生理和心理上同时达到满足状态。
大手一件件滑过里面的内衣,手感好极了,正当我沉迷其中的时候,背后炸开一声暴雷:“混蛋,你在干什么!”
募然一惊,赶忙转身,但见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坐起,怒目直视,炽烈的目光如火辣辣的光剑直射我的脑门,贝齿紧咬,怒气火冒三丈。
可能是我在衣柜前站住的过久了,她的意识终于回复清明,从五里雾里闯了出来,看到我站在衣柜前久久不动,便觉着不对,继而想到衣柜里面全是自己比较隐私的东西,直觉告诉她,隐私被窥,便心中狂跳,心火燃烧,瞬间火冒三丈,猛然坐起,浑然没觉着尾椎处的那点伤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女人的眼神还真有些杀伤力,被她这么一惊一吓,我还真有点吃不消,但咱毕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了,如果这样就被给吓倒了,咱以后还怎么混是不是。
赶忙将心里的那点余悸排开,装作若无其事道:“我,我正在给你选内衣呢。你不会想不穿内衣出去吧?”
虽然觉着我肯定心里有鬼,但这种时候,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狠狠压下心里的那口气,冷冷道:“有什么好选的,随便拿两件就行了。”
“,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话虽这样说,但随手拿起的却还是最让我比较中意、最让我想要看她穿、最让我有遐想念头的那两件:
雪一样白如肌肤般柔软光滑的丝质奶罩和天一样蓝半透明的三角开档小内裤。
这乳白色的奶罩自不必说,设计精良,用料极佳,摸起来手感简直好的没话说,而视线上也是诱惑倍至,特想埋首进去深深呼吸里面的气息,就像埋首在女人的两座雄伟壮观的雪峰之间呼吸着那令人忘情着迷的浓郁的奶香。
而最令我遐想翩翩的自然是这件开了档的三角小内裤了。
轻透的薄纱,贴紧女性柔嫩的肌肤。
天蓝色的软纱上绣缀着点点浅花倍显迷人。
若隐若现,若现若隐,给人梦一般的感觉。
如此这般已经让我神魂颠倒了,若然是真实的穿在了女人的玉体上,不是这般的凭空遐想,不知又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如此这般已经不堪的我是否能够挡得住那铺天盖地的诱惑啊。
更且这小内裤底部开档,前面活扣设计,既可扣上,又可分开,穿脱极为方便。
既方便了自己,又方便了别人。
细软而具有弹性的小裤胯带,更是让人有一种想去解开它的冲动。
但愿我能够坚强一些,不要心狂跳,不要猛呼吸,不要流鼻血,更不要如饥不择食的饿狼般扑身而上。
可是,我的意志力有那么的坚强吗?
啊,祈祷吧,上帝!
她双臂互抱,双手十指合拢,一左一右分别覆盖在胸前的两团肉球上,双腿紧夹蜷缩,想尽办法,尽可能地春光少泄。
只是单凭她的两只小手又怎能遮掩得住那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呢,更何况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雄伟,那可是两座比起巍峨壮观的玉龙雪山都毫不逊色的雪峰,两只手掌与其说“盖在上面”,倒不如说是“扣在上面”,就像给雪峰的顶端那最美丽的部位戴了两顶极不合体的帽子,“扣”比“盖”比较形象的多了。
男儿血液毫不滞留地沸腾起来,热血滚滚,全身都如着了火一般,男儿的本能在滚滚浪涛煮沸般的热血中苏醒,各感官都在本能苏醒中更加的敏感,激烈的刺激随着沸腾了的热血沿着任督二脉上下分流。
脸色涨红如猪血,双眼怒睁如喷火,脑门上布满了豆粒般的汗珠,头发粘湿了贴在额头。
小腹下如燎原烈火熊熊燃烧,让本能在赫然显着,如剑指天南,如奇峰怒空,势有破云穿空之力,威有睥睨天下之能。
那朵滴血的玫瑰显然难敌这股冲天而起睥睨天下的阳刚至极的气势,悄然地躲到一旁,男儿本色冲破禁锢昂然直视苍天。
“还不快点拿过来,愣在那里做什么。”仿佛感到了气氛如暴风雨到来前的憋闷,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着我,说话虽然还是那股颐指气使的劲,却没了咄咄逼人的气势,而且话语越来越轻,就这短短两句话便能明显的分辨感觉到声音的走势越来越低,到最后便软绵绵的有如天上飘浮的白云,轻柔的有点吓人,临了还不忘嗔怒地瞪我一眼,只是这般程度的瞪视却有些不温不火,内里蕴涵的几多情绪数娇羞居多,这分明是在跟我撒娇嘛,真是个诱人的女人啊。
“来,来了。”口水差点没石掉出来,吸溜一声,咽下肚,瞬即弓腰而上,八步赶蝉,两步不要就到了伊人的身边。
这时候的我,若是被人看在眼中,肯定被认为是色中恶鬼附了身,从上到下,无一处不透露着心中的那股子火山爆发前的涨裂的欲望。
“放下吧。”她被我恶狼般地咄咄目光逼视内心狂跳,紧张的不得了,“你把身体转过去。”“你自己能行吗?”眼看着又能一亲芳泽,却突然不让继续了,我怎能甘心。
她仿佛看透了我心思,红霞密布雪面,心里鹿撞,十五只小兔七上八下,纷乱如麻,也算她意志坚定,猛吸了一口气,硬是压下胸中那股子暴躁,旋即冷声道:“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行了。赶快转过去。”“千万不要逞强!”我恋恋不舍,极度不甘心、不愿意地转过身去。
没办法啊,谁叫咱心慈手软呢。
虽然心与身都是极度地渴望着发泄一番,但是总有那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存在始终告诫着自己冷静、坚持、不要迷失。
这种存在是什么,不大明白,但想来总归逃不掉诸般情绪的一种。
综观种种能够罗列的可能,这种存在最最接近的应该是“自尊”了,但绝对不排除还有别的可能混杂其中。
悉悉索索,这是她穿衣的声音。
不甘地闭上眼睛,失望大过了渴望。
闻声而不见人,只好幻想。
背后传来的声音与脑海中的画面混合,这应该算是对伤心的我一点小小的补偿吧。
猥亵的笑脸和嘴角流下的口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啊!”
正当我陷入幻梦中不愿出来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声闷哼,仿若暮鼓晨钟般在我的心里敲响,把我从迷惘中惊醒。
“怎么了?”没经过大脑的思考,本能地就转回了身体。
这种可能或许无法理解,想来应该是大脑虽然一直在不断地幻想着种种令人鼻血狂喷的火热画面,但它的焦点始终都没有离开身后的真实的女人,大脑中枢始终都有一条神经在关注着这一点,所以在猛然惊醒的那一刹那会条件发射的做内心里早就渴望无比的事情。
于是乎,高度紧张中的身体在命令一到的那一刹那便本能转了过去。
玉体横陈,雪白如玉,光滑如缎,玲珑浮凸,傲然天下群芳;雪峰高耸,一袭白色,柔嫩呵护,深壑间诱惑无穷无尽;私密含羞,天蓝色的软纱迷乱地盖在上面,萋萋芳草彰显万点春光,隐隐可见,令人遐想万千。
鼻头刺痒,一股热流滑下,抬手轻拭,血迹斑斑。
可叹,还是真实的更具有魅力!
看着手上鲜艳的红色血迹,嘴角微微一挑,心里轻笑,原来上帝也不能免俗啊!
女人紧闭着双眼,眉头皱成一团,面色如若白纸,冷汗覆面,痛的直发抖,然她却牙关紧咬,强忍着万般的痛楚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看着她冷汗横流的面颊,我心里猛地一震,募然惊醒,原来她伤的那么的严重,脊梁上冷汗狂涌,满腔的欲念骤然间化作万股清流,刹那间平息了暴躁的血液,在理智将要崩溃,身体将要暴走的时候,千钧一发地制止了野兽般愚蠢的行为。
顷刻间,我的眼里没有了火热的欲念与半丝的的杂念,幽幽如潭,心里一片清明。
男人天生来就是保护女人的动物。
作为男人最重要是不能让女人痛苦,更不能把欢乐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
虽然任何的事情都不能两全其美,但作为男人,有担待的男人始终都要义不容辞地履行作为男人最原始的义务。
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
以万般轻柔的双手轻轻托起她的双腿,尽可能地不让她感受到半丝的痛楚,把她没有穿好的底裤拉好,系好丝带。
虽然难免会有让人喷血的景色,但此刻却不是欣赏的时候。
扯起床单包裹住她裸露的娇躯,免得春光外泄,暴露在外面,惊爆世人的眼球。
横身抱起她,二话不说就朝外面走去。
所有的这一切,她都默默地承受着,半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偶尔睁开眼睛,时不时地瞅我两眼,眼神时清时浊,充满了各种忧思与复杂的情绪。
看惯了女人的眼睛,几乎各种各样的眼神都见过了。
但她的眼神却让我无法捉摸。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眼神代表的就是心灵。
可我却无法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的心里。
在此之前,我还以为已经完全了解了女人,却不知道原来自己有没有窥得门径还很难说。
女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啊!
难怪有人说,女人就是一部百科全书。
想来我要读懂这部书,还需要下大点功夫啊。
到医院拍了片子,虽然还是很痛,但万幸的是尾骨只有轻微摔伤,不是很严重,只需打两针吃点药,休息三五天就会好了。
幸好没有摔裂尾骨,若不然,伤筋动骨,最起码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本来说是要住院的,但她死活都不愿意,说是闻不的医院里那股子气味。
确实,医院里到处弥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的确不大好闻。
既然她不愿意住院,医生也同意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坚持的,就随了她的意愿,反正有我照顾她,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回来的时候,还是裹着那件床单,我把她横抱在怀里,一步步走上楼去。
当然,这一路上惹来无数火辣的目光,她倒是很不好意思,一直闭着眼睛,直到到了家门口才勉力睁开眼睛。
玉面飞花,足可与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阳媲美,艳丽赛过俗世里的一切事物。
我倒是没觉着怎样,反正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认识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即便有人嚼舌根子,当目标失踪在视线里的时候,嚼舌也就毫无趣味了。
现在的人,生活在现时代紧张的潮流里,谁还有心思记挂这些无关自己、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看我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忙东忙西,不亦乐乎,心里就百般滋味,不知道对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很帅很有气质的男人是该恨还是该爱,心里像是翻滚了的钱塘江潮,没有一刻能够停止下来。
是女人都喜欢帅气的男人,而且还特别是这么有气质的男人,尤其是他那耍起坏来时的样子,就算是性冷淡的女人都难免心潮蜂拥吧。
难怪卿儿这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会像蜜蜂遇见香气迷人的花朵似的蜂拥而上,竟然还几个人一起服侍她,真是荒唐。
只是这个男人耍起帅来,还真是让人无法抗拒,尤其是他对我色迷迷坏笑的时候,就有一种让人不能自已的冲动。
他不但看到了我的隐私,还跟饥饿了好多天的恶狼似的贪婪地毫不掩饰内心欲望地看过我赤裸的身体,可是我的心里怎么就对他没有一丝的反感和厌恶,反而还有丝丝的甜意,点点的渴望。
若然能够小上十几岁,我会不会跟卿儿她们一样对她爱的入魔,死去活来的呢?
她的眼神越来越柔,柔得仿佛能够化出水来。
暮然回首,灿烂一笑,她眼底的柔情完全被我扑捉,不由大乐,原来就是藏的再严实的海底针也有忍不住暴露出来的时候。
他的眼神好怪,仿佛能够看透人的心底。
好怪,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呸,呸,暗啐两声,她赶忙闭上了眼睛,免得又被这个坏家伙捉弄。
可是,心里的跳动还是七上八下,兔儿撞撞,狂乱如麻,半刻也不愿意消停。
二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只不过才跟他相处不到半日,这半日却一直都处在云里雾里,全身酥麻麻的,除了眼前的这个魁梧高大帅气迷人的家伙,再也提不起半点精神,这难道就是现代小年青时常说的“触电的感觉”吗?
啊,不不不,呸,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还有自己刚才还想着如果年轻十几岁是不是跟卿儿一样对他爱得要死爱的入魔,难道
不会吧?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卿儿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有不知多少女人,不,不对,就是他没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啊,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虽然老公未能生育,不免遗憾,但他为人老实厚道,对我也是百般的呵护,十多年来夫妻两个不说举案齐眉但也相敬如宾,若说稍有拌嘴,却也如蜜里调油,我真的不应该有这种不该有的越轨犯禁的念头啊。
难道是我性生活不满还是怎样?
虽说老公的能力越来越退步了,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可是还没有到完全丧失的地步啊,不会是我欲求不满,虽然口上不说,但潜意识里次次都想希望吧。
可能也许大概就是如此吧。
若说女人做那事的时候不想要,只怕是连鬼都不会相信。
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了,难怪我会胡思乱想了。
“来,可以吃药了。”
温柔得能够让人陷进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绯乱的心里募然一跳,没来由地一阵悸动,一股难以言明的甜蜜涌上心头,紧跟着是无限的羞意,脸颊仿佛起火滚烫滚烫的。
紧闭的双眼在深呼吸十几次心跳稍稍安稳后张开,入眼的皆是化不开的温柔,英俊帅气仪表堂堂的年轻男人左手持杯,右手拿药,温润的嘴角轻轻上扬,挂满了温暖的笑意。
无限的甜蜜填满心房,把那点点矜持与丝丝羞意也给压没了,融没了。
轻启朱唇,道一声“谢谢”。
“咱们又不是外人,跟我还客气什麽。”把杯子放置在床头柜上,轻轻将她扶起来,不容置疑地让她半靠在我怀里,尽量不触到她的伤处,右手轻抬放到她的欲张未张的双唇边,微微一笑,“来,先把药吃了。”“嗯。”晕生双颊,在落日河的霞光中有如春桃花瓣覆面,光彩照人,娇艳美丽。
嘴角轻启,弯出诱人的弧线,圆润如泽,兰香轻呼,沁人心扉。
在她轻启朱唇间,将掌中的药品喂入她的口中,然后拿过杯子,递到她的唇边,将杯中之水送入殷红的樱桃小口中。
“好了。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将她重新安置好,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轻轻退出房间,让她先安心休息一会。
“呼——!”长处一口气,总算是腾出来点闲空。
先去卫生间洗把脸,然后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四肢猛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六点二十了。”不经意间仰头看见墙壁上挂着的钟表,猛然间想起今天的约会。“看来又要失信于人了。”掏出手机,找到金步瑶的好吗,然后拨了过去,一阵铃声过后,对面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蔡恬啊,怎麽还没有过来,是不是要我亲自去接你呀?”甜美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股幽怨。
每个被放鸽子的女人都会有的幽怨。
“哈哈。”尴尬一笑,仰天打了个哈哈,为自己的再次失信羞愧不已,“步瑶啊,真是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事,恐怕去不了了。”“知道你是大忙人。”金步瑶明显地生气了,“再忙也不会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吧。不想见人家直说就是了。”“生气啦?”我讪讪一笑,虽然没有外人看到,但我这号称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层的老脸还是忍不住红了。
这丫头多年不见还是没有改变嘛,最是喜欢跟我使小性子。
不过这人还真是有点犯贱,像她这样的大美女偶尔使使小性子还真别说,特别的有味道,特别的有魅力,当年要不是玉真看的紧,而且魅力更是不遑多让,说不定我还真就陷进她的温柔乡里了。
如今大美女再使小性子,发发小脾气,生生闷气,虽然通过电波看不到她娇俏妩媚迷失人不偿命的玉颜,那嗔怒的娇叱依然的让人无法招架,更何况,如今心境已是不同往昔,再次见到她,没有了当年的诸多因素限制,面对她则更加的放得开。
男人的心都是花的,只要你心有余而力又足,面对如花美人,你会不上?“好了啦,别生气了。大不了下次见面让你再咬一口。”“噗嗤——!”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高兴或者羞人的事情,忍禁不住笑了出来,连连娇嗔,“大坏蛋,大坏蛋,咬死你,”
话说这个“咬一口”,当年还真是有点小典故,现在想起来都觉着回味无穷。
大学临毕业的时候,有一天,金步瑶趁玉真不在我身边,偷偷找上了我,硬是逼着我跟她好,非要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了熟饭,当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还真差点就马失前蹄,贞洁从此不保,若不是发生了点点小意外,当年还真就被她给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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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艳阳高照,风景如画,但若不是意志非常之坚定的人还真不愿意到处游窜,赏花弄景,盖因六月已过,七月到来,艳阳高挂,烈焰如火,没个停地炙烤着大地。
地面好比铁板一块,蒸腾着炎炎热浪,居于地面的一切,包括有生命的,无生命的,有知觉的,没知觉的,都仿佛成了一盘菜,美其名曰:
铁板烧。
耐不住炎热,受不了这鬼天气,只好找个舒适的地方躲起来。
在这热浪滔天的鬼天气里,能够称得上舒适的地方,当然是温度比较低,空气比较清凉的地方。
幸好,我们当时都已经搬出了学校,在外面租赁了房子,只不过当年还是个穷学生,囊中羞涩,房间里能有个电风扇就算不错的了。
比起现在又是空调又是冰箱的,能有的日用电器都有了,真是差之天壤。
金步瑶生活的优越比起我们,只要不是瞎子,明眼人肯定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金步瑶家里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各种生活所需一应俱全,当然,空调肯定是有的。
她曾邀玉真和我一起搬到她哪里住,虽然很想,但考虑再三,最终是没有搬过去,这让她的埋怨了我好一阵,曾一度要跟我和玉真绝交,但那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还能当真了。
只不过,无数个卫生球差点没把我砸的抬不起头来,最后还是玉真当了和事老,调停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之战。
经常都是玉真,我,还有金步瑶我们三个一起逛街的,但那天玉真有事回家去了。
我跟步瑶送她坐上火车,直到火车远远看不到了才离开了车站。
本来我是不放心的,要陪玉真一起回去的,但临时有个报告要做,被辅导老师追逼着实在脱不开身,只好眼睁睁不舍地看着她一个人坐上回家的火车。
走出火车站,迎面扑来炙人的热风。
这种鬼天气,这种鬼心情,实在不是做报告的日子。
“去我那里吧。”金步瑶挽上我的胳膊,娇嫩的软绵绵挺翘的饱满肆无忌惮地挤压着我的胳膊,仿佛一点也感受不到这如同下火的炎热。“我那有空调,你可以安下心来写报告。”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也不知为什麽,就答应了。
回到我住的地方,拿了整理的材料及一些必须之物就去了她那里。
“真是舒服极了!”我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很悠闲的伸了个懒腰,舒展着手脚,扭动了几下脖子,眉头轻扬,惬意道:“还是空调好啊。有钱人真是会享受。我要是能有个百八十万多好?”
一句话,顿时把金步瑶说笑了。
秀目斜睨,咯咯娇笑不已。
眼神里尽是暧昧,充满着诱惑。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橙汁,一瓶水。
橙汁放到了我的面前,她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随后双手抱腿坐到我身旁,笑道:“答应我的要求,别说百八十万,再多点也有你的。”“嘿嘿。”我干干一笑,这各女人总是对我提那个我无法满足她的要求。
“你笑什么。”她嗔怪一声,哼道:“难道我不够美吗?”“当然美了,简直美的冒泡,美得天上少有,地上。但美则美兮。
可是与我没有关系啊。我可是已经名草有主,对于别的美人儿无福消受啊!”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金步瑶,啧啧摇头道:“好了。不要在诱惑我了。这辈子我是没有这个福分的。”“谁说的?”话音刚落,金步瑶就脸色气得发白,如只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猛扑了上来,很是老练地翻身跨压在了我身上,双手一把拧住了我的衣襟,凶神恶煞。
瞪着对秀目道:“蔡恬,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姑奶奶是不是上辈子把你先奸后杀了?这辈子要受你这么多鸟气?”“那,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没想到金步瑶还有如此的暴力。
我差点被她给吓到。
小心肝还扑通扑通地乱跳。
“我不是君子,我就要动手,叫你一个劲地欺负我!”这段时间以来,金步瑶的火气越聚越多,已经成了一个火药桶,可我又很不以为然地将其点燃,然后有朝里面加了点油。
这下。
可不是给爆发了。
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修长健美的双腿紧紧一夹,重重地夹住了我的腰身。
防止我用腰力将她掀翻开来。
双臂更是借着上身的力量,将我的两条胳膊重重撑压在沙发上,见偷袭得手,不觉微有得意,咬牙道:“蔡恬,要不要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对她的发火感到意外。
这样的天气,任谁都是比较暴躁的,已经摩擦就能产生火花。
而她的脾气就跟个小母豹一样,温柔与火爆两个极端。
虽然如此,我没有动静,并不说我没有反应。
她在一愣神间,只听得我的喉咙中一阵涌动地声音。
见我神情有些呆滞。
目光有些散乱。
她的心中不由得一慌,暗忖这男人不会是身上有什么隐疾?
现在发作了起来?
急忙腾出一只手,掐在我的人中上,急声叫道:“蔡恬,你没事吧?”
我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眼睛里已经起火,喃喃道:“好大。”
什么好大?
金步瑶一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娇躯骤然紧绷了起来,略一愣神后,脸色忍不住潮红了起来。
低头一看,总算发现了我那呆滞的目光瞧向了什么地方?
刚刚回来,身体出了些汗,感觉忒难受,就把湿衣服换掉了。
反正不出去,为图凉快,自然穿得很少。
就换上了家居服。
这衣服比较宽松。
我这个姿势,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从那角度瞧进,一眼就能看个通透,目光直接能穿过衣领,直看到她光滑紧缩的小腹。
更不用说那一对高耸挺拔的酥胸了。
最最夸张的是,金步瑶居然连乳罩都没有戴上。
如此一来。
倒是让我大饱了眼福,眼睛狂吃了一通冰激凌。
待得金步瑶从震撼中回了回神。
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双颊红晕一片。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妈外,还没有给任何人瞧见过自己的半裸体呢?
而这家伙不但在看,而且看得还很开心!
丝毫没有因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而感到脸红羞愤。
虽然很是不介意他看到自己的身体,但这必须在她准备好一切之后才能够发生啊。
一时间,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脑子一热,贝齿咬得咯咯直响,坐直了身躯,充满着杀气喊道:“臭蔡恬,你这个大坏蛋。刚才还正经八百正人君子,我要咬死你”话未说完,却又是感到了一阵不对劲。
本是跪跨在我的腰际,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
这么一跪坐直了身体,翘臀则是刚好被某些坚硬的东西牢牢抵住。
直让她身体一颤,一股异样直蔓延遍了全身,软绵绵地施展不出力气。
差点软上。
脑袋中一个念头闪过,这坏家伙,现在脑袋里倒底在想些什么龌龊勾当?
然而此时此刻,内心却是羞愤交加,硬咬了下舌头,让自己浑身一激灵后。
羞愤欲绝的用秀额向我脑袋上撞去,被我如此羞辱,索性拼个你死我活倒也痛快。
我也是刚刚从镇静失神中回过神来,心中直是感慨不已,有时候老天爷还真是偏心。
总是会把许多美好的东西往一个人身上堆砌。
忽而却是见得她脑袋突然向自己撞来,如此境地,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腰际被钳住,发不了力。
只能在极端的时间内,通过脖子的扭动和脊椎的弯曲来躲避。
也亏得我反应敏捷身体倍儿棒。
躲过了她的致命袭击,然而更让我后背汗水淋漓的是,金步瑶同归于尽的事情没干成后,心火哪里消得下去,脖子扭过来一咬。
我当然不能让她逮到,这要是给她逮到了脖子,说不定还真地敢咬下去。
这死丫头的脾气我可是老早就领教过的。
忙不迭地也跟着迅速将头扭了过去,先她一步将嘴巴拱到了她脖子处。
在玉真身上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对付女人怎么说也算有一手,区区一咬还是能够躲开的,更且是后来者居上,杀她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除非她能摆脱我的控制,否则是无法再用牙齿咬到我了。
为了防止她的乱动,索性也是嘴巴一张,咬在了她的脖颈动脉上。
当然,我不会失去理智,一下子就要破了她洁白莹玉般如天鹅湖般美丽的脖颈。
金步瑶只觉得脖子一麻,一股酥软电流在瞬间遍布了全身。
这一口要是咬得严实了,则只会让她感到疼痛。
若是咬得轻了,感觉则不会如此强烈。
偏偏这一口咬得是不轻不重,而脖子又是许多女孩子身体上相当敏感地部位之一。
一下子,就令得她全身紧绷地肌肉,全然松弛了下来,手脚再也凝聚不了半分力气,软绵绵的倒在了我身上。
坚挺而丰满地酥胸,更是毫无保留的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惹得我也是心头一炽。
一时间,仿佛两人事先串通好了一般,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了起来。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我和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异性相吸,本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更别说,两个互相略微有着好感的年轻男女。
跟玉真一样,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香水的她,身上散发着清淡而迷人的女人体香。
在这份静谧之中,更是显得格外诱人。
我心中的欲望渐渐膨胀了起来,松开了咬得不紧的牙齿,试探性的在她脖子上轻轻吻了一口。
嘤咛。
金步瑶娇躯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之声。
原本闪烁着“凶光”的明眸此时水汪汪一片,蕴含着淡淡的舒适和春意。
如此趴在我健壮的怀中,忽而有一种很温暖,很安心,很惬意的感觉。
唯一让她感到十分异样的是,我那凶器,正肆无忌惮的抵住了她最敏感之处。
惹得她全身酸麻酥软,提不起力气。
然而,那在脖子上的一吻,却是打破了其中的宁静。]
勾得她是“凶性大发”,想起了自己的被咬之恨。
脖子挣脱了我的控制,贝齿也是学着我在我脖子上轻轻撕咬了下去。
贝齿,柔舌,不断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咬痕和吻迹。
喉咙深处那低沉的呼吸声和沙哑的呻吟声。
仿若一直被情欲控制住了的发情母兽般。
用那粗野的手段对我换以颜色。
我感受着那微微刺痛,却又异样的感觉,心中情欲更甚之时,却是有些苦笑了起来。
母老虎果然不愧母老虎,连调情的手段都如此的
“吼!”当金步瑶学着我,贝齿不轻不重的撕咬着我脖子时,让我忍不住如野兽般低吼了一声。
原本抱着她脑袋的双手顺着她后背向下滑去,一手重重地按住了她的腰际。
另外一手却是顺势抚上了她那丰腴翘臀。
经常的运动使得她身材极其的完美,细而有力的柳腰找不出半点赘肉。
丰臀却又饱满而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金步瑶有些懵了,这辈子唯一涉及到男女接触的对象就是我。
然而两个人之间,仅仅有过拥抱而已。
类似于这种纯粹性欲的互相接触,尚是首次。
芳心之中,是一片紊乱。
敏感的臀部在我那老练的抓捏揉搓下,那触电的感觉如平静水面荡起的波纹,一波接着一波,用不停息的向她全身扩散而去。
似是不堪麻痒,金步瑶边是迷迷糊糊的如雌兽般低沉的呻吟着。
扭动着俏臀,似是想躲开我的骚扰。
然而腰部被他另外一手重重压着。
如此仅靠腰部以下的脊椎扭动,却反而更让某些人兴奋异常。
如此技巧,也只有某些专业学舞蹈的女人,才能够做得出来。
金步瑶倒是能无师自通。
有时候男女互相吸引发情,完全是没有道理可言。
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使得这对偷偷摸摸的男女俱是处于中度亢奋之中。
金步瑶那如象牙色般晶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地红润。
那无意中的扭动。
却反而和我摩擦了起来。
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一波一波袭着荡漾的心坎。
原本为了躲避我骚扰地扭动,此时反而下意识而主动的舞起圈儿来。
呼!
金步瑶那急促的呼吸声中,发出了一声低沉而亢奋的叫声。
敏感而晶莹通红的耳垂。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给含住了。
那熟练的一套吻技下来,足让金步瑶娇躯忽而紧绷,忽而柔软。
好似在冰火之中不停地打着来回。
可怜的金步瑶,对于性事地了解程度可以说是很少。
哪里能经受得住这种花丛老手地挑逗。
如坠云里雾里之间,直让她从内心深处迸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双手粗暴的抓住我的衣襟向外一拉,还没出多少劲道呢,就听得巴拉巴拉一连串的声响。
可怜我那件衬衣地纽扣,虽然经玉真巧手格外地钉过。
但哪里承受得住某些暴力女人的拉扯?
一下子蹦飞了出去两三个。
而金步瑶,仿佛是想报复我刚才吻她耳垂,弄得她差点欲死欲仙的事情。
一对散发着盈盈“凶光”的眼睛。
瞧着我仿佛如同只母老虎盯住了猎物一般。
反手抓住了我地两只贼手,如之前一般。
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看得我心中直是发毛,屁股也不捏了,嘴角强自一抽搐,干笑道:“呃,你温柔些行不行?”
额头晶莹的汗水将她秀发打得湿润,一缕一缕粘在了脸颊上。
呼吸急促,喘气低沉。
还没等我怎么着,就忽而俯下身子,学着我的动作,在我耳朵上,脖子上。
一路狂暴的吻下。
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偏偏是学我刚才的那套手段技巧。
没几下,是用得愈发纯熟起来。
惹得我脸红脖子粗,青筋爆出,低声轻吼。
血脉沸腾,欲火膨胀。
不知是本能,还是金步瑶的领悟力极高,很快便学会了几面同时进攻。
酥胸贴在我身上,轻轻前后摩擦。
而翘臀,更是如之前一般,前后左右舞动着挑逗。
这套动作,可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得出来。
也只有金步瑶这种身体柔韧性和弹性极佳的女人,才能施展出来。
很快,金步瑶的攻势就到了我胸口上。
似乎对那里极为感兴趣,柔嫩而细腻的舌头,在轻吮中不断转让我全身紧绷,似是再也承受不住了。
低沉吼了一声,双臂挣脱了她的控制,箍住了她的细腰。
猛然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与玉真欢愉多场,自然已经熟能生巧,对付女人的手段自然有了自己的一套。
虽然那时候对性的了解还算青涩,初窥门径而已,但依然能够感受到金步瑶此时的情动。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而邪邪的笑容。
只觉得她那具滚烫而弹性十足的娇躯在颤抖不止、强有力的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际,重重的将她贴在了自己身上。
另外一只手,则是开始以熟练的手法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游走着。
金步瑶软锦绵的浑身无着力的依偎在我身上,意乱情迷。
金步瑶紧紧闭着嘴娇喘不止。
然而我的挑逗却是越来越露骨和剧烈。
金步瑶怎么经受得住我这相对与她来说欢场老手的全力挑逗,没片刻,就呻吟不止、全身颤抖着,更没有了初开始如小母豹般的暴力,软绵绵的跟一只小猫一样,贝齿轻轻咬在了了我肩膀上,如泣如诉的颤道:“臭蔡恬,我要你,快给我。”
我的欲望也是在亲昵之间攀升到了顶点。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道德不道德,什麽乱七八糟的时候,就连最爱的女人都抛掷脑后了,内心里只有欲望,欲望,贲张的欲火。
只是强忍住要等金步瑶主动求欢才肯松口。
待得她那声饱含着无限情欲的求欢声一出,即再也压抑不住。
将她成熟娇媚的娇躯压在了沙发上。
呼吸急促的俯下身子。
贪婪的嗅着她秀发,肌肤上散发出来的处女特有的清馨味道。
而一对大手则是在她身上游走不止,尤其是那对堪称波霸的酥胸,以及丰满弹性的翘臀。
乃是让我最最照顾之处。
金步瑶早就耳颊绯红,意乱情迷,一连窜的娇吟低语,反手抱住了我的脑袋。
性感檀唇。
柔滑软舌。
从我的耳朵,直往下游走。
眼神迷离挑逗着,皓齿轻轻而缓慢的咬开他衬衣的一个个纽扣,顺着我健壮的胸脯,一寸一寸,毫不遗落的吻下。
女人正在潜移默化中成长。
柔若无骨而微微冰凉如钢琴家般的葱白素指,插进我衣缝之中。
若有若无的撩拨着我的每一个敏感之处。
惹得我压抑不住的痉挛低吼之时,而此时金步瑶那条由宽松家居服从她身上剥离。
少女的水嫩细腻,诱人的少女气息。
黑色镂空性感内衣。
肉色丝袜。
构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的诱人酮体。
饶是经历过的我,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微微失神。
粉腮嫣红,玉膝微蜷,明眸半睁半闭。
呈现着一片妙曼勾人心魄的姿态。
我止住了动作,仿佛是欣赏一具绝美艺术品般地,目光灼灼的从上扫下。
不得不承认,她绝对是跟玉真同一级别的大美女。
她被我看的是又羞又涩,忍不住轻哼一声,玉腿向我扫去。
我轻笑一声。
随手捏住了她小巧玲珑的玉足,欢喜的把玩起来。
晶莹别透地玉足。
颗颗玉趾葱白柔嫩。
指甲盖上涂上了一层透明甲油,更是显得精致可爱。
或许此处刚好是她的敏感所在。
被我又捏又摸地。
惹得她是麻痒难忍。
娇喘不止。
直想挣扎着缩回来。
却被我紧紧捏住不肯放。
涨红着粉脸,娇嗔不止:“蔡,蔡恬。放开我,再不放,我,我就要踹了。”
我玩性正浓,哪里肯理她的威胁。
反而是嘴角挂上了一抹邪笑,低头吻在了她白哲滑腻,如玉石雕砌而成的脚背上。
舌头轻轻打着转儿。
这致命地一下。
直让她如受惊的虾米一般,整个身子蜷缩蹦了起来。
而我,刚好是揽住了她挺起的腰际,解着衣衫。
嘤!
嘴唇相触之时,金步瑶脑子中一片轰鸣,空白。
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无着力之处。
唯一一丝残留的清明,让她做出了些许微弱无力抵抗后,在我那霸道而炽热的吻下,迅即宣告崩溃。
我贪婪的吸允着那柔软而湿润的芳唇,充满着成熟女性味道的幽香,直随着那销魂轻吟钻入心扉。
而她那原本略显僵硬的娇躯,也是在我那一对顽皮的大手,很快软化了起来。
滚烫的娇躯不住瑟瑟颤抖。
俩颊桃色红晕直蔓延到了粉颈,原本晶莹细腻的耳垂,此时却是一片嫣红
当时的一切,如今想来犹如刚刚才发生过一样,金步瑶还是以前的金步瑶,我却已经不是以前的我。
那天,正值紧要的关头,不知道是何原因,在我虎躯一震,提枪对准要害,就要刺破那层膜进去的时候,已经神智紊乱的金步瑶居然在那一刻回光返照般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我钢铁般坚硬的物事,硬生生止住了我欲横扫玉门关外的金枪。
玉手紧握,那刺激不是三言两语,甚至不是用语言能够描述出来的,反正我当时就感觉脑筋充血,霎时仿佛是失去了知觉,脑袋昏昏沉沉,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差点没当场给缴械了,幸亏荷枪实弹,而且装备忒够分量,才没有“出师未捷身先死”。
“娶我!”金步瑶艰难地爬起身,双腿紧夹,若隐若现的黑丛林中隐隐夹杂着水光,俄顷潺潺细水沿着两条洁白如玉修长如竹的玉腿从根处滑下,明显的春情勃发,想收也收不住。
幸好,大错尚未铸成!
脑门上汗流滚滚,有激情勃发的热汗,有措手不及的冷汗。
浑身一阵冷颤,激情随之荡尽。
魔障,魔障,这绝对是魔障。
本市坚守的原则,咋就失守了呢?
“对不起!”这就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
我感觉懊恼极了,跟玉真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誓言全他妈成了屁话,在诱惑面前决然这样的不堪一击。
彷徨,失望,无助,迷茫,萎靡,不振
仿佛做了这世间最不能原谅的事情,茫然瘫倒下去,如同一滩烂泥般缩在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萎靡不振,任人宰割的衰样子。
“你!”看着我这副鬼样子,金步瑶气愤极了,半天只吐出这一个字。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她并没有因为我的萎靡不振,蔫喇叭及而对我收下留情,猛然俯下身子,张开樱红的小口,露出森森的牙齿,恨恨地咬了下去。
一口咬住了曾经就差那么零点零几秒的时刻就破开她宝贵的处女膜进到她身体里的一切的罪恶之源,那依然被她紧握在手中的男人的根本。
“啊——!“刺耳的尖叫如狼哭鬼嚎,疼痛让我没有一点人声。
痛苦中居然还有丝丝的爽意,感觉就这一下下就仿佛射了一次精一样舒爽,大概也许应该这就是某牛人说的,痛并快乐着吧。
在我抱着她的头,就要暴走的时候,她紧咬的牙齿松开了,还好我还能感觉到,那物事没有报废,还好好地长在上面,只不过那充血的像是蘑菇头的物事上镶嵌了一圈赤裸裸的肉项圈,牙齿印的,隐隐有斑斑血痕。
这死丫头,挺狠的,差点没让我传宗接代的子孙袋给报销了。,
真是危险啊!
“喔——”
娇嫩的香舌,圆润的舌苔,舔动着那刚被暴虐的物事。
虽然生涩却颇有一番风味。
当然,疼痛在所难免。
毕竟有伤在“身“,而且,她那笨笨的贝齿还时不时剐着那颇为受伤的那地儿。
想不到这个千娇百媚的大小姐还有这一手,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灵巧的舌头不断卷动着,轻轻舔拭,仿佛一名名满天下的神医在上面抚抹着天下第一灵验的药物,丝丝清凉化作股股清流,让充血的肉身忍不住连连跳动,一股热流在身体连续的颤抖中喷了出去。
没来得及躲闪的金步瑶,被灌满了殷红的小口,喷了满脸都是。
嘴角流白,满脸皆白,真是射的一塌糊涂。
这么多年来,那是唯一一次颜射射的那么多,那么爽的。
只是可惜没有真正吃了那个小辣椒。
之后,好长时间,我们都因为这件事而尴尬和惭愧。
继而,毕业了,各奔东西,各奔前程,各自打拼,曾一度失却了联系。
一晃经年,再相见,暮然回首中,历历在目,满是丝丝的甜意
“乖,不生气了,下次多让你咬几口。”想起过去,思想开始乱了起来。
心里有火,下面也就自然而然地站了起来,把个帐篷搭的老高。
在她暴怒之前,我赶忙问道:“明天下午有没有空?”“讨厌!”仿佛看到了她握紧的小拳头。“干什么,还想放我鸽子啊?”“哪儿的事。”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要不明天你陪我买点东西,然后我请你吃饭。怎麽样?
这样够诚意了吧?
不但有帅哥陪美女逛街,帅哥还请吃饭。这可是一本万利,非常,极度难得的事情噢,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我考虑考虑。”她模棱两可的话,不真不实,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补偿的。
“还考虑什麽,我可是时间宝贵的哦。”我侃侃而笑,“而且,我可是真心实意的赔罪啊。”“好吧。看你这么识相,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只有这次机会哦,若是再敢放老娘鸽子,看我不废了你丫的。”
靠,这丫头多年不见,居然爆粗口,社会大熔炉锻还真是炼人啊。
“不过我要你明天一天都陪我,算是补偿我这两天的精神损失。”她狠狠地勒索。
“!咱就舍命陪巾帼了。”算了,谁叫咱是爷们呢。
当然应该迁就一下人家女孩子了,何况自己失礼在先。
“明天早晨七点来报到。”她洋洋得意,劲儿的。
“七点?不会吧?太早了,不行。”我靠,七点,这么早,我还想睡会懒觉呢,不行,绝对不行。“九点,明早九点,我去酒楼找你。怎麽样?”“好吧。算你了。若是再敢放我鸽子,小心你的那玩意。”她悻悻地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手机。
我靠,辣椒女。
“蔡,蔡恬,你还在吗?”刚跟金步瑶聊完,还没想躺下来休憩一小会,耳边就听到姨妈羞怯的呼唤声。
“在,在。怎么了?”我赶忙跳起来,但又不得不弯下腰。
盖因刚才想起曾经跟金步瑶的那段绯色经历,下面暴起的火力未得到发泄,依然硬邦邦翘的老高,做旗杆好样的。,
这一猛力站起来,差点没有伤的我的宝贝。
“来了。来了。”一边答应着,一边走着,一边又尽力让某处消停消停。
还好,兄弟挺给我争气的,一忽儿功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就小有成效,帐篷虽然还依然搭着,但规模已经不是那那么壮观了。
如果不是真的太在意,只要你不是直盯着那儿,意有所指地观察,最多也就认为那儿长的比较壮观,天生的“衣服架子”。
当然,不是咱自我吹嘘,哈哈,还真是不小,好大一条东海玉蛟龙。
“怎么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姨妈她正面露难色的看着我。
“我,我想”她的脸庞红红的,雪润的肌肤一点四十多岁应有的样儿也没有,水水嫩嫩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好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想了”半天也没蹦出个所以然,但看她羞怯怯的娇态以及被单地下蜷缩的娇躯,大概我已经明了了她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是不是要方便?”我心里开始乱了起来,蹦蹦跳个不停。
她没有出声,只是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
“大小?”我心里开始汽起毛了,刚刚压下的火气立刻又被引火烧身了。
“小。”声如蚊虫,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抱你去。”我欲拦腰抱起她,但被她伸手止住了。
“我扶你去。”蹲下身,要扶她起来。
“啊,啊,疼,疼。”还没扶她站起来,她的脸色就难看起来,苍白的很。
“还是我抱着你吧。触到了伤处就不好了。”不容她在拦阻,掀开被单,将她平拖着抱了起来。“事急从权,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就当我是玉卿好了。”
轻微一叹,目前的情形,她也只好默认了。
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哦,等下,先把裤子脱了,待会还要麻烦。”正欲走出去,我又停下来,把她再放到床上,然后像给婴儿换尿布一样给她一件件脱去了下身的衣服,当然,包括最里面的那条我曾亲手给她穿上的那条性感丝带小内裤。
里面的景色让我大饱眼福,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给陷进去。
“哗啦,哗啦,哗啦啦”大珠小珠落玉盘,晶莹的尿液喷洒了好几分钟,大概是吊水的原因,或者憋忍的时间太长,她的这泡尿特别的长。
哗啦啦如细水长流。
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女人尿尿,特别是上次,在田野里把丈母娘,也就是现在把着尿尿的这位女士的姐姐,实在是有够刺激。
没由的心里长草,野火燎原,这股火立马燃烧的旺盛起来。
刚才有所矮下的帐篷立马又高高顶起,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
“啊——”
正在“排洪”的她突地叫了一声,“洪水”也因此而断流了。
究其原因,是我那因时因地已经不听我使唤的家伙坚硬地顶到了她的屁股上,恰不巧还顶到了她的伤处,你说人家能不叫吗?
片刻后,“洪水”时断时续,一点一滴,有汇成洪流的,有点点滴下的,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
在这段时间里,我的思想再度活跃起来,随着身体里面的那股子火气越烧越旺,整个人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这一刻,还镇静,下一刻就疯玩起来。
正如外面的街市,随着黑夜的到来,也跟着热闹起来,人流唰地都窜了出来。
“姨妈,来帮你擦屁屁。”我坏笑着,把她放到了床上,灯光下她的脸就像煮红的大虾,屁股不能着地就跪在床上,羞涩地带丝毫不遮掩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或许没想到我是这么的坏,她再也没勇气抬起头,而是把头扎进了床上的被子里。
我找了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在最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拍了拍:“好了,这下干净了!”火已经烧了起来,本来就不禁刺激,这下倍儿厉害,确实受不了,接下来完全是本能地乱来了。
说着话,我的手开始慢慢的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摸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二十岁的皮肤,娇嫩的程度丝毫不比大姑娘小媳妇儿差,不得不称赞造物的神奇,不得不称赞她包养的好啊。
我的手指不经意的在从那那点红心里滑过,她的身体一颤,‘嗯呀’小声呻吟了下,里面渗出蜜汁,变的水汪汪的,很是诱人。
我几乎控制不住的把头慢慢低了下去,深深的迷恋,不乱的爱恋,情也好,欲也罢,交织在一起,已经不可分割了。
一样的感觉让她难忍的抬起头,看到我的样子,心里羞喜悲愤,真是四味杂陈,想扭摆着迎合我的舌头,可女人的矜持,让她很难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只见她一歪屁股,离开了我的脸,躺在床上红着脸嗔骂道:“你干什么呀,那里都想亲,你不闲脏啊。”
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个肯对她这么亲密的人,那种热热湿湿的感觉,不是语言能形容的,她内心其实也非常渴望我能再次那样对她,可内心里的羞涩与矜持,让她感到难受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