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会给我打电话?
「步瑶!」我真是浑,差点又忘记了跟金步瑶的约会。
「做什么呢,半天才接电话?」电话那端金步瑶有点气鼓鼓的。
「怎么了美女?」我干干一笑,「我正在开车哩。」
「哦!」金步瑶明显地松了接一口气。
「你在哪?我去接你。」既然赶上了就去赴约了。
「我还在家里。你来我家吧。这是我家的地址,@#¥%¥#@」
「去你家,方便不?」
「你只管来,没人敢你出去。地址记下没?」
「@#¥%¥#@」
「就是这儿。快过来吧。我等着你——!」
电波那端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即就掐断了信号。一点表态的机会也没留给我。这女人还是那样的雷厉风行。这么多年了,怎么这性格就一点都没有改变呢。
顿了顿,我打给了伊宁。
「才这么会,又想我啦?」伊宁咯咯娇笑着,声音里听得出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是想你了。来,孩他妈,亲一个。」我呵呵一笑,通过电波送给他一个香吻。
「什么事?说吧。」笑过之后,回到正题上。伊宁知道我这时候打电话回来肯定有事,不可能只是为了与她调调情而已。
「等会要去赴一个约会。若是回去的晚了,就不要等我了。」放了金步瑶几次鸽子,以她的性格,还不知道怎样折腾我。还是先打一下预防针的好。
「什么人的约会,男的还是女的?」小女人就是小女人,心里面想到的最先便是与自己有切身利益的男女关系。
「怎么?害怕我被人拐跑了?」我调侃着她。
伊宁娇哼一声,嗔怪道:「你这害人精不把人拐跑还让帮着数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对我的评价也太高尚了吧。我有这么有魅力吗?」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吗?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咯咯。」伊宁被我说乐了,也不计较我跟什么样人约会了,慵懒地道:「我要睡觉觉,不跟你胡扯了。都是你啦,把人家的弄得一点力气都没了。」
我心里豪情万丈,意气风发地说道:「等你把屁股的伤养好了,我让你连骨头都软掉。你还没尝过从后面插入的滋味吧?嘿嘿」
「坏蛋。记得早点回来。」
金梧园。
一个新兴的花园式建筑群。
这里环境优美,依山傍水,双河环绕。园林设计引入高尔夫绿化设计理念,结合山水自然元素,让建筑与层次丰富的绿化生态体系完美结合,亲近自然并具有超高性价比。园林以梧桐为主要林木,故称「金梧园」。
梧桐为树中之王,相传是灵树,能知时知令。《闻见录》:「梧桐百鸟不敢栖,止避凤凰也」。作为百鸟之王的凤凰身怀宇宙,非梧桐不栖。《魏书?王勰传》「凤凰非梧桐不栖」凤凰择木而栖,后比喻贤才择主而恃。凤凰的这种君子风范在姜子牙、诸葛亮身上也能找到影子,他们在没有遇到「梧桐树」前宁愿做一个平凡的钓者耕者。
金凤酒楼的老板住在这里,实在是名副其实的「凤凰非梧桐不栖」。
「@#¥%¥#@就是这儿了。」按着金步瑶给的地址,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家。
一座法式小洋楼矗立在高大的梧桐树间,显得很有气派。
我定了定神,深呼吸一下,便举手按下了门铃。
很快,房门便打开了。
我看到金步瑶懒洋洋的倚在门边。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道:「来啦?进来罢!」她的脸红扑扑的,身上也有一股子酒味。半醉不醉的眼神看着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忍不住嗅了嗅鼻子,说道:「步瑶,你喝了不少嘛。」
金步瑶嗯了一声,转身就向房间里走去,道:「没办法,几个生意上的好姐妹,非拉着我去聚一聚。结果,又喝了不少的酒!」说着,她就房间中那张宽大的沙发,直接就趴了上去。虽然以前也随便惯了,但我以前也没看到过她这付德性,便有点发怔,脚步自然也收住了,愣在门口没有进去。金步瑶一转头,见我没有进来,盯着我道:「进来呀?愣在那儿干什么?顺手把门关了!」
尴尬之余,我耸了耸肩,笑着关上门走了过去,「步瑶,我看你喝多了,要不早点去休息罢,改天我们再约。」金步瑶嗤的一笑,说道:「我还没醉呢,别改天了,今儿个我就有话要问你。先过来,帮我捏捏肩膀。今天整整一天都没得闲,坐在那儿累死我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都是孩他爹了,她怎么还不知道避嫌,难怪现在流行一种说法,说是「女狼」比「男狼」还厉害,「强奸」已不独独是男人专用的名词。我汗了一个,笑道:「这个我不会啊!」金步瑶回头白了我一眼,嗔道:「吃饭你会不会?只不过捏捏肩膀而已,有什么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玉真最是喜欢你给她按摩了。」
没办法,谁叫被她亲眼目睹过呢?当面说瞎话,还真是颇为尴尬。唉,无奈啊!捏就捏罢。我连她屁股都摸过,还在乎捏一下肩膀吗?于是走过去,伸出双手捏起她双肩来,口中道:「步瑶,我可是一点也不专业的。捏得不好,多担待。」金步瑶却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鼻中微嗯道:「挺好啊!蛮舒服的!嗯,就是这儿,对,用力,啊,啊,好舒服!」
我一边胡乱捏着,一边目光禁不住扫向金步瑶的屁股。今天她穿了一条长裤,细灯草绒的,蛮贴身的,将一个浑圆而异常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很性感。不知不觉,我色心又起。心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金步瑶忽道:「蔡恬,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我一听,马上双手停止了运动,心想:「这女人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对她表态?」
金步瑶见我不答她,便自己说道:「反正我就是喜欢你。你就说,愿不愿意跟我好?」
「女孩子应该含蓄点,你这也太直接了吧?」我心里好笑又好气。这妮子现在都已经是一家星级酒楼的总经理了,虽说这家酒楼是她们家自己的产业,但窥一斑可见全豹,以金凤酒楼的规模就能够看出来,她自己的能力、经验与阅历绝对不可忽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她今天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瞠目结舌,大失水准,直如四五年前那个情窦初开却又胆大包天的小姑娘。
「含蓄?直接?」步瑶娇哼一声,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转身,盈盈如水的双眸瞪着我,埋怨道:「就这我都比不过人家,还有什么好含蓄的!这么多年来,我算是看透了,这个世界,什么都要竞争,爱情也不例外。若是当年不顾及姐妹之情,跟玉真来一场正式的较量,我也未必就会输了她。那样,我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泣我恨我恨你也恨玉真你们两个双宿双栖,生活的快快乐乐,可我呢我呢泣」好似触动了隐藏心灵深处的一根神经,步瑶越说越激动,双肩抖擞,情不自禁的哭泣出来,大颗的泪珠儿滚滚涌出。两条晶莹的泪痕划过脸颊。梨花带雨,让人心头触动。忍不住揽她入怀。任泪水打湿了胸膛。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传,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这一世,有个女人这样对你,你的人生还有何憾意?
我没有话可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说了,错也不会成对。
我没有安慰她,任她泪水流满玉颊。
我静静地聆听着,一个女人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心声。
我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我的心声会随着聆听在不断地变化着,有来自话者的感触,有来自自己的感触。
我无法判断别人的对与错,就像我无法判断自己的对与错一样。
对步瑶,或许我错了,可是对玉真呢?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和错,对与错只是相对而言。
我总是认为哭泣对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有多少的苦,便会有多少的泪水。
一场哭,泪水横流。
这泪水是苦的,涩的。
苦水流尽,步瑶也哭累了,依偎在我怀里,虽然我的胸前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湿湿的很不舒服,可她却还是紧搂着我,不愿意放手,仿佛这片刻的依偎她已等待了千年。?
我任她抱着,一点也没有抗拒。抬起衣角,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过了片刻,步瑶才停止了抽蓄,也就意识到她正偎在我怀里,双手正紧紧地搂抱着我的腰,脸色红了红,却半点没有松开手起来的意思,但又觉着不好意思,便假装还没有完,继续的笑声哼哼着。
我也任由她这样,不忍把她推开。虽然泪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还是忍住了。对于她,我很抱歉。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忘记我,一直这样的爱着我。这份情,何其沉重!我又怎能忍心将她推开。
就这样,两人相依相偎着。
渐渐的,步瑶的身体停止了抖动,平静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均匀。
「步瑶。」我轻轻叫了叫。步瑶没有反应。我以为她是害羞,便露出一丝苦笑,刚才还直来直去的,这会儿也知道害羞啦。
「步瑶。」过了一会,见她还没有反应,我就再叫了一次。
不过,这次她还是没有作声。
「会不会睡着了?」我低头看去,但见她双眼闭着,轻匀地呼吸着,睡得正香。
这样都能睡着,想来身与心都很疲累吧。
睡梦中的步瑶,生怕我走了似的,双手环着我的腰,死死地抱着。这,或许她已经渴盼已久了吧。
仔细的端详着步瑶美丽的脸庞,我的目光在她脸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乃至毫无秩序的一点点扫过,把她脸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好美,由于挤压而变形的脸部不仅没有降低这种美感,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可爱,只是她微微皱着的眉头让我有一丝心疼。
「睡吧,放心的睡吧。」我轻轻一叹,就满足了她的这个愿望吧,「我在这看着你,不走。
仿佛在梦里听到了我的承诺,步瑶的嘴角弯弯的露出了月牙似的微笑,眉梢也舒展开了。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美。
听着步瑶睡觉时轻轻的呼吸,看着她睡得沉沉的样子,感觉很是享受,一种幸福的感觉由然而生。如果可以,我好想能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我轻轻挪了挪身体,让她睡的舒服些。倚靠在沙发上,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无悲无喜地欣赏着外面充满生气的园景。
时间如环绕这片园林的沙河里的水,不断地往前流淌着,一刻也未停下脚步。
大概是也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睡梦中,感觉鼻子一阵痒痒难受,便条件反射地揉了揉,好了,但过会又开始痒痒了,感觉是有异物进入鼻子中,这样,本来就比较机敏的我也就醒了。
「吖嗪!」睁开眼的刹那,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咯咯」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睁开眼,看着步瑶尽在咫尺的笑脸,我的心里没来由地一荡,两只手下意识地就捧住了她的脸,跟着条件反射地伏了上去,有点干的嘴巴对着她樱红的小口就咬了过去。
火热的唇舌接触,步瑶嘤咛一声,敞开了双唇和我激吻在一起。相互用力的吮吸,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慢慢热起来,不停的扭动,丰满的臀部在我大腿上不断磨蹭着。
对于接吻,步瑶绝对是个稚儿。但女人在这方面也有着不次于男人的天赋。初时,完全是由我带动,她的舌头非常的笨拙,但不大一会,她就开始主动地和我纠缠在一起了,而且女人的普遍的比男人的柔软小巧,只要熟练了,会比男人更加的灵活。
经过几个回合的练习,步瑶的接吻技术进步了很多。激情奋起,两人彼此卖力的吸着对方的舌头,舔着对方的嘴唇。步瑶细小的舌头还时不时在我的口腔里挑来挑去,弄得我口腔痒痒的,就很开心的吞食她甜美的津液。
这种亲吻,我的双手自然也不会闲着,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她的衣服挺薄,隔着一层布也可以感觉她肌肤的光滑。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来。步瑶脸上一片红晕,舔舔嘴唇道:「原来接吻这么舒服。」
我想笑,但还没有出声,就见她突然捂住了嘴唇尖叫起来:「我,我的初吻!」
「你的初吻?骗鬼啊!」我再也忍俊不住,扑地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步原瑶被我笑的一阵大气,「你是不相信这是我的初吻了?你的意思是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不是处女了?」小母豹脾气瞬间冲了上来,看她这架势,若是我有说错话,她不会介意与我动武。我可是曾经有幸领教过她的小母豹脾气的。那火辣劲现在想来依然别有一番味道。
「你这可是张冠李戴,硬要朝我头上扣污水盆。我可没有说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不是处女啊,但我敢跟肯定这绝不是你的初吻,你不会忘记那——一——次——了吧?」为了不让这小母豹有机会发威,我注意着自己的言语,小心应付着,最后还不忘提点她一下,让她不要冤枉了好人,借题发飙。
「什么那一次?」这妮子跟我打马虎眼,含糊其辞,但我明显地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了,而且眼神飘忽,不敢专注地看我的眼睛。她分明就完全明了我说的「那一次」的含义。
「就那一次啊。某人还差一点红丸不保的那次。那可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一次啊。某人不会真的忘记了吧?还说一直爱着人家,不会连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都给忘记了吧?」她想含糊过去,我偏不让她过去。不把这只野性未脱的小母豹制服了,她以后还不真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除非她不想做我的女人。
步瑶面色忽然一变,凄然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忘记吗?你个坏人,就差一点,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可是你却狠得下心,硬是情愿伤害人家也不愿意对不起玉真。我从没想过要跟玉真抢你,只不过想完整地爱你一次,把自己最完美的东西交给你,留下一个足够让我回味一生的美好回忆。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泣」说到伤心处,步瑶的眼泪又开始滚滚流出。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要不,怎么睡着前流了那么多眼泪,这会儿却又流出这么多呢?这中间可没有见过她补充水份。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初吻就初吻了,谁让你硬要去触动这唯一的伤疤。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再一次要用身体去暖干衣服。
「还不都怪你。」步瑶幽怨地看着我,万千愁绪尽现眼眸。
「我只不过想证明」随着她的话头,我的话自然而然地脱口出来,但只说了一半,就噶然而止,赶忙闭上了嘴巴。祸从口出,还是赶忙修我的闭口禅吧。以不变应万变,方是大道。
「哼。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用的什么心思啊。」步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不过我可是一天都没有忘记过。当时的一切都跟电影似的清晰地刻录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们当时虽然都很疯狂,我还差一点贞洁不保,可是我却清晰地记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接吻过。这不可能不说是个奇迹,但事实确实如此。」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只能记个大概,有些地方就比较模糊,就比如我们到底有没有接吻,步瑶的初吻那时候有没有给了我,有,又是什么滋味的等,这些全都想不起来了。
「你说是初吻就是初吻吧。」反正记不起来了,好男不跟女斗,她说什么就什么吧。「只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你不是早就想给我了吗?想反悔不成?」
「谁想反悔了。」步瑶的小母豹神情完全的隐去,换上一副羞答答娇滴滴的淑女模样,「人家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嘛!」
「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这次让你先酝酿一会。」
「净想着占人家的便宜。」话虽这样说,可步瑶却搂着我的脖子主动送上了她微张的檀口。
这一吻,几乎风云变色,直到差点有一方窒息方才结束。这一次,步瑶表现的比我还疯狂,抱着我的头,仿佛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相思全都化进这一吻之中。
这么一闹,两人之间的那么一点子隔阂,完全的没有了。我躺在沙发上,步瑶枕着我的胳膊,说着悄悄话。正所谓,有情饮水饱。两人只顾着甜言蜜语,却把时间都给忘记了。
「呱呱——!」步瑶的肚子先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上午只顾着拼酒了,饭倒是几乎没有吃。」步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呱呱叫的肚子。
「呱呱——!」可能是连锁反应,我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也饿了。」中午的时候那么大的运动量,铁打的人也会饿啊,何况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咱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今天说好了我请的。」步瑶摇头道。
「你请就你请。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谁请还不是一样。早晚都是一家的。」男人就应该表现的大度一些。
「谁跟你是一家了。我可没有答应你。」步瑶心里甜蜜,嘴里却抗拒着。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我无所谓地笑道。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我无所谓地笑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坏蛋。」金步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狡黠一笑,道:「等会喂饱肚子,我要你陪我逛街。」
我一呆,道:「逛街?」
男人多半不喜欢逛街,就如女人多半喜欢逛街一样都具有绝对性。所以,男人似乎都很忌讳「逛街」这个词。
「怎么啦?不愿意?」金步只瑶歪着脑袋,两只小眼睛乌溜溜地转动。
「不是。」我摇摇头,一脸正经地道:「只是我纳闷,你不觉得你提出这么个的建议一点建设性都没有吗,你不知道逛街既影响男人的生理正常也影响女人的智商吗?这可是有科学临床验证的。」
「什么一点建设性都没有,不想陪人家就直说嘛,找哪门子的借口。」金步瑶悻悻地撅着小嘴。
我振振有辞道:「谁找借口了。我说的是事实。有据可查。」
金步瑶弱弱地道:「人家经常逛街也没见智商有多低。」
「那是因为你的智商比别人的高好多,所以即便降低了一些,还是一样的聪明智慧,也不会感觉得到。」为了两条腿的幸福,我小小地拍了个马屁。可没想到马屁没拍正,拍到了马腿上。金步瑶娇哼一声,道:「借口,完全是借口。男人之所以怕陪女人逛街完全是因为男人的懒惰。」
确实,男人不喜欢逛街大抵都是懒的缘故。其实男人的懒惰也不是天生的,是后天惯的。小时候有老妈照顾着,想勤快都不行,长大了由妻子罩着,自然也不需要太勤快。抑或有老妈管不着,老婆尚未进门的断层段,无人帮忙护理也不见得会勤快起来。臭袜到处塞藏,衣服长久搁置周期轮留更换,有时轮留不及,于脏衣服中捡干净者再履其身也是常有的事。(不信,到大学三四年级的寝室去转转。)末了,大包小包全捎回家,由父母统一处置。如此能不将男人惯懒吗?
当然说到这里,女同胞们也无须高兴,不要以为知道男人懒的来龙去脉,就有改造男人的机会。男人懒虽是惯的,却不像汽车轮胎的橡胶能够简单回收重塑。你们要清楚恶疾一旦染上,再想除去,就若蜀道之难,难以上青天。你若不信,不妨捡家中的宝贝演练一番。男人因为懒,所以他们从来不愿做他们自认为无意义的任何事,懒得干家务、懒得看管孩子,甚至懒得洗脸刷牙,自然他们也就懒得逛街。因为懒得逛街,男人一般很少上街。如果有男人单独在街走,他不是从甲地到乙地恰好路过或者必须经过,那就是他的生活中缺少了某样东西,而且是急需的,他必须去购来,而且这时候,他肯定行色匆匆,直奔主题。男人这种情况上街,我想是不能算逛的。
「不就是逛街嘛,没问题,我非常的乐意奉陪。而且能够跟大美女一起上街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我也不想做的太过分,既然她喜欢就随了她的意,也免得被她以后经常念叨,毕竟女人有时候会拿逛街这种事情检验男人对自己的爱。
「嘻嘻。算你识相。」金步瑶胜利地笑了。
「来,奖赏一个。」我笑呵呵地朝她亲了过去。
眼见着我的嘴就再次吻上了金步瑶的小香唇,她的小手不合时宜地挡在两张嘴之间。亲不上嘴唇,退而求其次,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小手心里舔了一下。
「咯咯。」金步瑶的掌心被我一舔,立刻有了反应,身体一阵酥麻,猛地使劲推开我的脸,忍不住娇笑道:「你这坏人老是想着占便宜。」
「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什么叫我老是想着占便宜,有这个必要吗?」说笑着,我又朝她扑去。
「啊,非礼啊。」金步瑶被我压在身下,轻微的挣扎着。
不过被我压在身下,这挣扎也是徒劳。樱桃般的小红唇还是逃不脱被我捉住的命运。
「嗯哼,嗯哼」两人的鼻息越来越重。
金步瑶的心跳加速呼吸加快,使得高耸挺立的胸脯也上下动荡,她口中透出轻微紧张的如兰香气被近在咫尺的我一吸而尽。亲吻的时候,我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慢慢伸向她饱满的大乳房。乳房突然被抓,从上传来的如电麻一般的感觉,让金步瑶几乎抽搐。而她被这一刺激,立刻小母豹个性爆发,也开始不甘被玩,两只小手也在我身上开始不停地游走,撕扯着我的衣服。甚至,某只小手还伸向了我的双腿之间。只是,隔着厚厚的裤子以及内裤,感觉不出这只小手的柔软度。不过,有胜于无,这样已经让我很有冲动了。可惜的是这只小手却只是在外面游来游去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虽然在我面前看起来很放荡,但我知道那其实是她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为的就是吸引我,但其实她是矜持的。在别的人面前,她一贯的都是冷美人一个。这种隔靴挠痒的触摸,很刺激,却又让人很难受。有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让人心里头痒痒的。若不是实在不应该对她使用暴力,这会儿恐怕已经是两条赤裸的白色肉虫在翻滚了。
两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地翻腾,一不小心就滚了下来,落在地上也没大紧,反正红木地板干干净净的。比起沙发宽敞的多了。给两人的翻腾构成了极大的方便。
良久,两人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衣裳已经揉的皱巴巴的不像样。
金步瑶扯着皱巴巴的衣服,嗔怪道:「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给弄的。」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笑道:「你还不是一样。」
金步瑶看着我被她又揉又撕又拉又扯的不像样的衣服,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荡漾,赶忙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就朝楼上跑去。
金步瑶扶着二楼的栏杆,见我没有跟上去,反而坐在这里发愣,就朝我喊道:「上来啊,还在愣着干什么。」
我之所以愣神,并不是没有信心把她征服,而是还没想好以后如何跟玉真解释。玉真之所以能够容忍我有那么多的女人,除了有出国留学的原因,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大妇的地位无人能够替代。可是金步瑶却不一样,她毕竟是当年跟玉真竞争过的人。虽然两个人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但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唯一能让她们争持得面红耳赤的导火线,就是我。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以金步瑶的主动退出而告终。如果让她知道我把金步瑶也收了,不知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叫我上去干什么,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听到她的喊叫,我说笑着站起来,猫着腰朝楼上走去。
「废话那么多。」金步瑶抛给我一个卫生球,就转身朝里面走去。
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赶受上了她。
二楼进去就是一个小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客厅的两边有四个房间,一边两个相对称。
「卫生间是哪一间?」我环顾四个房门,没有发现一个像是卫生间的。
金步瑶理都没理我,随便伸手一指,就推开左边靠里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顺着她那一指,我的眼睛找了过去,右边靠里的便是。
刚才的一轮翻滚,下面已经火大,由于没得到发泄,所以憋得好难受,走路都要猫着腰,不然下面那一坨跟个帐篷似的,很不雅观。
推开门,我不禁错愕,顿时止住了迈出去的右脚。
这个空间太美了!
美的自然,美的让人止步,不忍打破。
整个空间在简洁大方的思想下,采取「」形布局,空间分割上打破了卫浴过分封闭的私密形式;方正而宽大的浴缸摆放在窗户的正下方,储物架对称地竖立在盥洗台两边,以一种质朴、亲切的姿态展现着骨子里的高雅。小空间巧妙地应用隔断将盥洗区与淋浴区分开,充分展示了卫生间的整洁有序,在空间运用上更显得灵活而紧凑;木质防水地板的应用体现了整个卫生间的自然、大方;色彩仍然以纯净为主调,大面积地运用白色和柠檬色,看上去干净而富有朝气。小巧玲珑型的面盆,没有多余的装饰,尽显干净利落;方形镜面的镜子与整体风格比较般配;简洁的毛巾架与面盆几乎同高,使用起来十分方便、快捷。以优美弧线概括成圆形基调的玻璃洗手盆,表达出线条平衡感所创造出的极简与优雅;一个流线形的水龙头简简单单地摆在那,空间里无端端地就多了种尊贵,不锈钢立架充满着质感和金属的冷峻,散发出现代气息。冷静并不冷酷的洗浴用品,黑色的小方瓶子,在外形上是冷静的延伸,内里却盛载着浪漫,充满着温柔和感性。纯棉的毛巾,在颜色和图案上都与整体风格配合,厚实和柔软中透出脉脉温情。黑白相间的瓷砖,细看下有排列方式的不同、大小形状的不同、纹理变化的不同。黑,吸收了所有颜色;白,反射了所有颜色;截然对立的两种色彩结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是简单至极。从变化中求简洁,从简洁中显品位。自然主义风格的浴室之中,家具造型无论是敦实厚重,还是轻盈灵巧,甚至朴实无华,优质的实木家具都显得是那样的协调与唯美。户外的植物、天光云影被引入卫浴空间中,不必刻意去追求,就会得到一种沐浴在大自然中、天人合一的感觉。
这里仿佛另外的一个天地,美得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洗手间泛指由人类建造专供人类(或其他特指生物,如家畜)进行生理排泄和放置(处理)排泄物的地方。人类使用的大多有男女之分。
洗手间的名称有很多,通常叫厕所,有的地方叫窖,有的叫茅房。洗手间也有外文名字,有叫,有叫’的。上洗手间有很多种叫法很多,一般叫上厕所,古代叫更衣,后来叫解手,现代叫方便,叫如厕,叫出恭。粗俗的叫大便小便,文雅的叫洗手。西方人把上厕所说成是摘花,小日本在野外方便叫打猎。
据《周礼》记载,我国早在三千多年以前就在路边道旁建有厕所。在《说文字释》中诠释「厕」字时说,「厕,言人杂在上,非一也言至秽之处宜常修治,使洁清也。」可见厕所的设置完全是为人所方便,保持环境清洁卫生。
现在的洗手间不再是以往的狭小和脏乱,卫浴概念也已打破陈规,转变为一种新的享受,成了为现代人缓解生活压力,舒展疲惫身心的一种方式。为了突出休闲的空间特质,专门在宽大明亮的窗户边设置了卧榻,沐浴后、穿衣前,可以在卧榻上休息一会,读读报、看看天、想想心事。在色彩的处理上也是明亮的、欢快的,仿佛晴朗的夏日阳光,不带一丝忧郁。
随着社会的发展,洗浴文化历经两千年之久,成为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之一。全新的整体卫浴设计理念,用强大的创造力把艺术和文化融入到日常生活中,使得作为家居生活一部分的卫浴成为时尚与艺术的完美结合体。
我站在门口,不知改进还是该退。
进去吧,不忍破坏这份自然的美丽。
不进吧,下面又确实憋得难受至极。
「你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正在我犹豫不决之际,从那边房间里传来金步瑶的呼唤声。
「来了。来了。」憋得好难受。算了,不管了。反正洗手间就是洗手的地方,不管它设计的有多精美,它的用处也就是为人服务。所以想通此点,我不再犹豫,一脚踏下,顿时打破了这个美丽空间的平静。
哗啦啦
一阵快而急的水箭划破虚空沿着一条抛物线美丽地射出。
「干什么呢?这么久。」金步瑶拿着一叠衣服站在门口。
我耸了耸肩,笑道:「洗手间太漂亮了,差点没敢进去。」
「瞧你那点出息。快点进来吧。」金步瑶笑着转身走了进去。
「我还以为这是你的卧室呢。」我跟着她走进了房间,本以为这间房是她的卧室,却原来不是,是专门储藏鞋子和衣服的房间。
「满脑子的不正经。」金步瑶横了我一眼,眉眼里却含着羞涩的春意。
我报之一笑,眼光扫了一遍整个房间。紧靠着后墙有一高大的柜式鞋架,上面各式各样种类的名牌鞋子不少于三百双。两侧都是高大的衣橱,从几处打开的衣橱里,可以看到里面闪烁着各种名牌的商标。虽然有些我根本就不认识,但从面料以及色泽上看,这些衣服绝对价值不菲。
我叹声道:「玉真比起你来可就简朴的多了。」
「你是说我太奢侈了?」金步瑶面色微变。
「不是。」我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觉着你们两个都是同样优秀的人,生活却有着极大的不同。」
「好了。别发你的感慨了,我肚子都快饿瘪了。」金步瑶走到一个打开衣橱前,从里面拿出一套服装递给我,「给。试试看,合不合身。」
「你这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我看还不少,还都是名牌?」我接过衣服,看了看牌子——(阿玛尼)。
对于时尚,男人的知识显然整体水平较女人贫乏。许多男人不知道世界顶级名牌姓甚名谁,即使一些足够富裕的男人已经在消费顶级名牌,然而却不知道名牌背后的经历、历史文化积淀、经典魅力,同样被排除在时尚与品位之外。对于男人来说,这些顶级名牌买不起可以,不买可以,但是不能不知道。对于男人身边的女人来说,在让自己更美丽的同时,不妨也给男人们上一堂名牌课。
世界顶级十大男装名牌分别是:意大利绅士——(意大利);起源于防水布的纯正英伦品牌——(英国);极简休闲美国风——(美国);战后意大利男装典范——(意大利);身份与财富的象征——(意大利);崇尚优雅——(法国);自然、舒适、朴素——美国;华丽鲜艳的范思哲——意大利;严谨阳刚的德意志男人——德国;南地中海式的热情浪漫——&;(意大利)。
1973年建立了自己的品牌。这个意大利品牌的风格很少与时髦有关。事实上,在每个季节,它们都有一些适当的可理解的修改。因为设计师阿玛尼相信,服装的质量更甚于款式更新。阿玛尼的男装没有拘谨、做作之感,融入了美国校园里便装和运动装的随意,而面料与色彩遵循意大利传统的含蓄精致。不同明度、灰度的无色彩系让人们感叹它能将灰色变幻出无穷意味的能力。
的历史可以上溯到16世纪,1909年,确定了统一商标:盾牌象征着「保护」;武士手持旗帜上的「」是拉丁语,意思是前进。以前一直是个较为实用的牌子,在维多利亚后期和爱德华七世初期,几乎为所有户外运动生产专门的防水服和猎装。后来,该品牌成功转型为时尚品牌,带有浓郁苏格兰风情的格子图案于1924年注册成商标,成为其代名词。
的品牌创始人是极简主义的先驱者,提倡(少即是多)。他的男装采用与传统相悖的男装织物,多选用含有最先进技术生产的超轻合成纤维的织物,甚至柔顺细软、悬重性强的女装衣料。款式上西装较长,腰部收紧,肩部宽但柔和,加上别有趣味的直筒裤等。
原名叫1881,融合了创始人家族姓氏和创始年份。这个从精致高品质面料起家,现在成为意大利男装业鼎鼎大名的代表品牌,严谨中透着自然,以流畅的线条和舒适的视觉与穿着感受着称。
,这个80多年来一直以生产高档豪华产品而着称的牌子,尤其是近三四十年,一直是上流社会消费追逐的热门。鼓励男性们穿皮装,因为它用中性给了男式皮装和其他男装新的生命:皮装皮质轻软,像一件普通的夹克;紧身设计强调男性阳刚的体型,细节是摒弃琐碎的极简主义,呈现出现代雅皮士风貌。?
清纯优雅的奥黛丽?赫本不知是天下间多少男子的梦中天使。而纪梵希()就是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她四十余年的形象设计师。而纪梵希本人在任何场合出现时的儒雅风度与爽洁不俗的外形,被称为「时装界的绅士」。1973年,纪梵希正式推出男装。而他的男装几乎就是他本人的化身———简洁、清爽、周到、得体、刚柔并济。
1968年,创始人拉尔夫?劳伦创立了公司。「我相信服装最终可以超越时间的限制而存在」是他的设计哲学。他把朴素的经典风格引入时装设计领域,使用天然的或是天然感觉的面料,以自由流畅的剪裁实现朴素的理念。
传统的意大利高级成衣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是简约、含蓄、黑色与灰色再加上精湛的质地与做工。范思哲()却偏偏以鲜艳斑斓的色彩、大胆奔放的设计打造出「花花男人」。斜裁是范思哲设计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征,在他的男装可以看到大量的斜裁和不对称的运用,给男装打造出性感味道。
,德国式的严谨态度在这个品牌的男装身上得到体现———双排纽或三排纽西装、前片打褶的西裤、宽度时有变化但从不失严肃的肩部,衬衫细致挺阔。传递出阳刚味十足的形象。
&;于1990年1月才推出男装,不过它以其特有的热情、浪漫和性感在刻板的男装世界迅速蹿红。硬朗粗犷的线条、泥土色系、黑色与猩红色相配,脖子上系着品牌图案的印花方巾,皮夹克外套,活脱脱一个意大利南部西西里岛男性形象。
稍微扫上两眼衣橱里面的衣服,我就能看到好几件世界十大名牌之中的品牌,而这些全都是男性衣服,春夏秋冬的都有。
「是不是很奇怪?」金步瑶抿抿嘴,轻笑着看着我。
「是有些奇怪。」我点点头,好奇地看着她。是的,好奇,我的眼睛里没有半丝的疑惑,因为我相信她不可能有别的男人。
「我要说,这些都是给你买的,你相信吗?」金步瑶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虽然微笑着,显得很轻松,但是我看出她的眼睛里闪烁的紧张。
「当然相信。这辈子除了我,你也不可能给别的男人卖衣服。」我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这人。」金步瑶笑嗔道:「真是自大。谁说我就不能给除了你之外别的男人卖衣服了。我还偏偏就买过。而且丝毫不比这里面的便宜。」
「不会吧。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还会有这个殊荣?」我大概已经知道她说的男人是谁了,但我还是装作不知,表情也故意表现得非常失落,嚎啕道:「不。你告诉我,是谁,我要跟他一决雌雄!」
「咯咯」金步瑶被我逗得乐了,捂着胸口好一会儿才停止了娇笑,笑啐道:「你这人真是的,未来老丈人的醋你也吃。」
我哈哈一笑,道:「逗你玩的。」
「好了啦。」金步瑶捶了我一拳,「快点换上衣服,咱们去吃饭。然后好去逛街。」
「这衣服挺贵的吧?」我边拆着裤子的包装边道。
「也不算贵,都是地摊货。」金步瑶笑着帮我拆开上衣的包装。
我微微一笑,也不与他争辩。
「的,应该合身吧?」金步瑶把拆开的上衣在我身上比了比,道:「我买的时候都是按照你以前的尺码买的。还好,这几年变化不大。要是你吃个将军肚,铁定这些衣服都要捐了出去。」
「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给我买衣服了?」我心里非常的感动。
「好久了,具体不记得了。大概有三四年了吧。」金步瑶低着头,脸色通红,羞涩得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以前是没人懂得欣赏。」我搂了搂她的肩,吻着她的额头道:「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从今天开始你再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你有男人了。」
「好了!」金步瑶松开我的腰,「我也要换身衣服。」
「咱俩一起换。」我邪邪笑道。
「不行。你太危险了。」金步瑶捏了捏我的鼻子,挣脱我的怀抱,就跑出了房间。
这件上衣是阿玛尼的短袖衬衫,裤子是条青灰色的牛仔裤,也是阿玛尼的。其设计理念有三:1.去掉任何不必要的东西;2.注重舒适;3.最华丽的东西实际上是最简单的。其设计风格:中性,优雅含蓄,大方简洁,做工考究,集中代表了意大利时装的风格创造服装并非凭空想,而是来自于观察。在街上看见别人优雅的穿着方式,便用他的方式重组在创造出他自己,属于风格的优雅形态。许多世界高阶主管、好莱坞影星们就是看上这般自我的创作风格,而成为的追随者。好莱坞甚至还流行了一句话:「当你不知道要穿什么的时候,穿就没错了!」。茱蒂佛斯特就是忠实的拥护者。男女服装中,简单的套装搭配完美的中性化剪裁,不论在任何时间、场合,都没有不合宜或褪流行的问题,来自全球的拥护者更是跨职业、跨年龄。
咱们中国有句谚语,「马靠鞍装,人靠衣装。」也即「人靠衣装马靠鞍」,就是说一个人的形象如何,要看此人的穿衣打扮。还常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不一样的装扮,显示出来的个人气质与形象奖大大不同,穿衣着装就是仪表,其实从头到脚都要注意,衣、发式、妆容到配戴的饰品、仪态,甚至连指甲都要注意到,这些都应该关心注意的,但着装更为重要。
衣着对一个人的外表影响很大,很多人看另一个人,首先是从他的穿衣上看的,尤其是办公室人员,衣本身是一种武器,它反映你的气质,性格,甚至内心世界,一个着装无品味的人,在办公室的竞争中总会处于劣势。
一般上班都是穿正式的套装,不过由于人性化的管理,可已自由着装,选择的空间大了,你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让自己的美丽发挥的淋漓尽致,让在公司的人,让人觉得清爽知性,耀眼万分。如:
整齐的套装振奋自己的精神面貌。
颜色鲜艳的外套,叫好心情随之跳跃。
灰色西装外套,看起来稳重、知性。
无袖洋装,加一袭长丝巾,变成随意的美丽。
平时没怎么觉着,今天特别注意了一下形象:
一个字,帅!
两个字,帅帅!
三个字,帅帅帅!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难怪有多美女投怀送抱!
金步瑶换好衣服,见我还没有过去,就过来找我,见到我还在穿衣镜前摆着,哑然笑道:「我说你在做什么,原来是在这挠首弄姿。」
我对着她摆了个自以为比较酷的,眼神放电,道:「美女,帅不帅?」
「蟀,蟋蟀的蟀。」金步瑶掩口笑道。
「可以走了吗?」我上下打量着金步瑶。她今天打扮的很清凉,一件香奈儿塔式白色连衣裙让她看起来非常的高贵。白色总给人清新无邪的感受,男人都喜欢看到穿白裙子的女人,清纯可人的样子让男人回想起天真无邪的美好时光。蕾丝边的设计适度的露出肌肤,既性感迷人又不会太过张扬。腰间大大的蝴蝶结很醒目,使本身简洁的款式大大出彩。
「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金步瑶甜甜一笑,上来挎住我的胳膊。
胳膊无意间碰到了她胸前的小兔子。我疑惑道:「咋这么软?」
金步瑶伸手自摸了一把,「哎呀,咋教这个给忘了!」话没说完,人就冲进她的左边第一个房间里。
我靠在门外笑嘻嘻地道:「不用穿了,就这样,没关系,别人又看不到。」正当我想继续笑她的时候,金步瑶突然打开门出现在我的面前,竟然笑着说:「不穿就不穿了,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心情又特别的愉快,就放她们出来透透气吧。」
一颗斗大的汗珠从我额头滑下,真是——汗!
金步瑶拎着她的,挎着我的胳膊,笑吟吟的对我道:「走罢!今晚我要疯狂购物了!」我汗!这不就代表着,今晚要累死我了吗?
晚上8点,正是夜市最繁华的时间。路上车流如梭,一辆挨着一辆。行人拥挤,走起路来就跟踩梅花桩似的,东躲西绕的。
「出发美食街。」由于肚皮的抗议,两人一致决定首先要去吃点东西,目的地就是位于沙河东路的美食街。
为了方便逛街,所以就没有自己开车去,而是打的。
「你想吃点什么?」行进美食街的途中,我问道。
金步瑶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随口道:「随便,清淡点的都可以。晚上不要吃那么多,不好消化。」
今天晚上出来,不在吃,在玩,!所以两人在美食街找了一家清淡饮食做的最好的饭馆,随便点了几样,填饱肚子后就开始沿着街道逛了。
夜晚的街头,虹灯似锦,人潮如海。我和金步瑶步行走过美食街,就到了县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俗称购物天堂的沙河西路。夜幕早已降临,已进入黄金时段的沙河西路真是人山人海,挥袖如云。由于这里是步行街,所以在没有车子的情况下,人群更是随意涌动。每家服装店都是挤爆了的人群,感觉像是蚂蚁搬家。
我和金步瑶走了进去,开始还并肩漫步的,可没走几步,在人群的阻挠下,只好走成了一前一后。当然,这并不防碍我们逛商店。进入了这里,金步瑶就象鱼儿游进了大海。那种兴奋和开心,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凡是她感兴趣的商店,她必不会错过,总要进去流览一番。凡是她喜欢的物品,她总是要欣赏把玩好久。但,她不想买的东西,只要有点小兴趣。也绝对不会放过,是要去问问价格的。按照她的说法,这就是渔翁的「钓胜于鱼」。欧阳先生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饶是她轻易不乱买东西,可一小时后,我手里已提着一个大袋子,三个小袋子了。我很清楚金步瑶要我陪她逛街的目的,就是要我帮她拎东西。所以我毫无二话的承担起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不多久,金步瑶看到了一家卖女性皮包的精品店,忙兴奋的拉着我走去道:「走,进去看看。」
我汗!皮包?拜托,你不是手中有一个了吗?
看看有什么打紧,又不会掉点东西吧?我看看有没有新货。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给人家出出主意啊!”金步瑶热切的目光扫过货架上摆挂的琳琅满目花样百出的包包,然后回头见我没有跟上去,却不肯放过我。
“我又不懂,能给你出什么主意。”心里虽然不愿意,可双腿还是不听使唤地朝前迈去。
“没关系,只要是你喜欢就可以。”金步瑶毫不避讳别人的目光,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
“这句台词是应该我说的吧!”我心里好笑。
“你说,我说,谁说还不都母是一样。”金步瑶妩媚一笑,指着货架上挂着一个黑色包包,“你看这件怎么样?”
从来只对女人的内衣感兴趣的我对包包的了解就很不在行了,当然还谈不上“文盲”,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比如、、等,毕竟家里面的好多女性对包包也是非常的热衷。金步瑶所指的这个包包是经典米色双布纹配皮奢华紫金色毛手提斜背半月包,好像是的。我不得不佩服金步瑶的眼光,这款包包确实很配她,既高档豪华又妩媚性感,而且又不失大家闺秀的优雅大方。难怪有人说的包包,是女人都想得到它。?
“的包包,样子挺好看,也挺配你。”我点点头。
本来只是顺口说说并不认为我能够给她什么建议的金步瑶,听我这样说,不觉有些讶异,“你不是说不懂吗?”
“我确实不懂啊,只是好像在某本杂志上见过,看起来挺有贵族气息,非常的配你。”我耸耸肩。
“你真认为这个包包适合我?”金步瑶水灵灵的双目注视着我。
“当然,我是觉着这包包挺适合你的。”其实从一进来,她的目光除了看着我就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件的包包,我也觉着跟她很配,当然不会说违心的话。
“,就买这件了。”金步瑶对站在不远处正看着这边的营业小姐招了招手,“请把这个包包包起来。”
“一千元,谢谢。”名牌就是名牌,果然价格不低,小小的一个包包就价值一千大元。
金步瑶拎着刚收获的战利品喜滋滋地走在前面,飘呀飘的,像是个快乐的小仙子。见她如此开心,我也觉着快慰。能够让女人开心,这是男人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情。
穿过人流,金步瑶又拉着我走进一家规模看起来非常大的商场。在服装的海洋里穿行。金步瑶看看这件,又摸摸那件,还不时地加以评论,就衣服的布料、质地、款式等发些议论。也试了几件,可惜都不太满意。女人挑东西的时候,有时候全凭的是感觉,根本谈不上喜好不喜欢,只要感觉对了就买了,但很多买回家就会库存起来,一年半载甚至根本就不会穿起过。所以我很难发言,给出意见,只好看着,听着,不时颔首,不时微笑。不管买与不买,好与不好,只要她喜欢就好。
看女人试衣服,是一种享受,有幸福也有受罪,幸福的是双眼,受罪的是双腿。我就这样坐在试衣间的外面看着她就像那些走台的服装模特一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花花绿绿,迷乱了人眼。很自然的就成了这家商场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很多人的眼球都不可抑止地被吸引了过来。就这样过了好会儿,金步瑶又拿起一件上衣,在身上比画一下,又在镜子前照照,转过身问我:“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我穿上合适吗?”
“合适,很合适,简直就是依照你的身材定做的。”我第一百零一次点头,很清楚地听到脖颈的脆响。正所谓审美疲劳,就是再美的东西,若是经常的在你眼前出现你也会觉着很平常很普通了。现在的我就很有这样的感觉。
“别光拍马屁。带你来不是要听赞美,要说出缺陷和不足,才算是称职的参谋。”金步瑶很是不满意我的态度。不过,大姐,这都试了上百件了,你还想怎么样!
“依我所见,这件衣服对于你,没有什么不足之处。你看这款式,正好能衬托出你的身材特点,突出线条。根本没有任何毛病可挑,若是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找出一点不足之处,那就是”
“什么?”金步瑶目注着我。
“那就是它穿上你身上会招惹来许多异样的眼光,女人会惊叹、羡慕、嫉妒,男人会兴奋、发狂、舍不得离开。”我见她一本正经,不觉想逗逗她,话虽是一样说,可眼神却是非常的暧昧,不住地想往她衣服里面钻。
金步瑶被我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扫过,感觉一阵发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这时候,正在叠金步瑶换下来的衣服营业员小姐强忍着快要崩溃笑脸,甜甜地道:“你家先生真有眼力,说出话来又专业、又风趣。”
我朝营业员小姐笑笑,对她比出个大拇指,一是赞她会说话,一是赞她服务好。
“多谢你的夸奖!”金步瑶不但没在意营业员小姐的那句“你家先生”,反而很是欣然接受了营业小姐对我的赞誉。其实我也没觉着怎样,一些男人在这时候会出现的不自在根本没出现在我身上。
“就买它了,怎么样?”金步瑶朝我问道。
“我没意见。”我弯弯了已经很酸了的脖颈。
金步瑶并没有只买这一件,而是试穿过的近百件衣服里面挑了四五件比较满意的。本来还是腹诽的营业小姐这下子头顶的乌云顷刻间就散了去,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甜美了,说起话来也更好听了,“小姐你真有眼光,这几件都是我们商场刚从境外运过来的最新最好衣服,只有像小姐这样美丽的人儿穿起来才能够物尽其用,才不会暴殄天物”
金步瑶见惯了这样的奉承,也没觉着怎样,只是报以一笑,然后就朝着柜台走去。
这次是金步瑶付的款。原本还是我要付款的,当我正要刷卡的时候却被她制止了。无所谓,反正她是个小富婆,不比我钱少,她付就她付了。
营业员小姐把衣服包装好,递给我,笑道:“先生,这出力的活,你是责无旁贷了。”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接过衣服。
付过款,金步瑶走到我身边道:“我的衣服买好了,现在去给你买几件。”
“我也要?”
“当然!”
说着话,金步瑶就拉着我朝前走去,不片刻就走到了男士服装区。
在服装方面,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即便有的男人很骚包,他在衣服方面花的时间都不会有女人多。我更是一个非常好对付的人,随便什么衣服,只要穿出去不影响市容,我都不会觉着有何不妥。所以,虽然金步瑶很上心地为我选衣服,但总共用去的时间还是没有她的十分之一多。
我的两个胳膊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正走着却突然感觉不对,回头一看,金步瑶已经在距离我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眼睛看去,穿过透明的橱窗,我看见了让人遐想翩翩的东西——内衣,女人的内衣!
你会穿内衣吗?你会选择内衣吗?你了解内衣对女人的重要性吗?
内衣这个词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忌讳的问题了,更何况内衣对女性非常的重要。内衣可以完全改变一个女性的身材,有没有选对适合的内衣,直接影响到女人的穿衣及整体形象。相信大家都应该看过《绝世好》这部电影,古天乐、刘青云这两大猛男主演的。这里面讲到了很多关于内衣的穿着和选择方面的问题,虽然当时看的时候感觉很刺激和搞笑,不过笑过之后,会让人觉着很有意义。我个人觉得这部片子可以作为教育片在中学生的生理课上放映。
“看中了哪一件?”
女人在一生中很难找到几件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内衣。如果一个女人从第一件内衣就穿错,而且从未有专业美体设计师给予正确的指引,会导致曲线被严重破坏。一件内衣是否适合的因素有很多,罩杯的大小,罩杯的形状,乳罩的扣带等。过大的胸罩会无法托起乳房,造成乳房下垂;过小的乳罩会压迫乳房,将乳房的一部分挤出罩杯,导致乳房被切割和产生胸外扩,在腋下形成“附乳”,而胃部凸出背部变宽,更使身材遭到重创。女人要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罩杯才能让自己更完美。而现如今,乳罩的款式越来越多,很多女性为了省钱会去买街边摊上的地摊货。这是很不好的,那些街边摊上乳罩的大小,罩杯,扣带,全都不标准,带不适合自己的罩杯很容易让女人的胸部变形走样。作为一个很有眼光的男人,当然不愿意女人的内衣穿着不舒服,看着不养眼。我是非常乐意为女人选内衣的,尤其是已经被自己内定了的女人。
“进去吧!”我第一次这么积极,率先朝店门口走去。
金步瑶脸颊微微一红,朝着我的背影瞅了一会儿,然后喜滋滋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