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国师斐宁惊讶发现,皇帝的龙驾竟然尾随自己一路,最终停在了国师府大门前。
皇帝燕泓目送他进府,又低头吩咐一旁的随从:“传令下去,派人盯紧国师府,但不许进来打搅。有任何情况立刻回报。”
难道朝中生变?斐宁不敢再偷听下去,急忙转身回府。而燕泓从容不迫下车,瓮中捉鳖似的踱步进门。
斐宁快步跑过一座座亭台楼阁,燕泓却轻车熟路抄近道,最终在后花园截住试图逃跑的国师大人。他尽量掩盖住深黑眼眸中所有的欲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国师大人,在自己家里跑什么呢?难道故意躲着朕?”
斐宁微微欠身行礼,低头不语。
燕泓俯下身,背后将人搂进怀里,狠狠揉搓他胸前的两大团奶子:“怎么,国师大人不想见到朕?”
如此一位清冷谪仙,似乎不堕人间点污泥,没想到竟然是双性!燕泓知道这件秘密后,简直喜出望外,自己刚一成为太子,就设法问父皇讨要了人,夜夜锁在禁闱中强制承欢,如今登基成为天子,更不会轻易饶了他。
燕泓大手熟练地抠开斐宁胸前——两个早已疏通过的奶孔,就在精致的朝服底下,甜美黏腻的奶汁抹得斐宁满胸都是。
斐宁曾被春药细细调教过两个双性奶头,平常只要被揉揉奶就能催动情欲。他难耐地扭来扭去,开始低声呻吟:“唔,陛下别抠奶子,那里好痒啊啊啊!左边流奶了,呜呜呜奶水都淌出来了好湿,好凉啊咿唔咿唔臣给陛下喂奶唔”
燕泓又眯着眼,盯着怀中人脖颈处露出的雪白肌肤,轻轻咬了上去,直到两只奶孔都喷出涔涔奶汁,几乎打湿了朝服,斐宁哭着求他停下,说这里是花园,人多眼杂,燕泓才恋恋不舍松开嘴,舔舐着留下的痕迹。
“陛下不可以!随时会有人唔唔”
斐宁不住求饶,燕泓听了心烦,没等他说完,就抓住两只奶头,迫使对方回身抬头,用嘴堵住了斐宁的嘴,在淫荡不堪的水声中描摹对方颤抖不止的鲜红双唇,眉眼弯弯笑得像只狐狸:
“那又如何?”
斐宁很快就支撑不住,半跪在后花园柔软的草坪上,燕泓一边伸手抚摸对方柔软的发丝,眼中满是柔情,一边残忍地拍打斐宁下垂的奶子,慢慢抬起龙靴,踩在斐宁腰间,让他动弹不得。
斐宁缓慢摇摇头:“不,不要”
燕泓一边俯身,轻轻咬住那小巧可爱的耳垂,缓缓摩挲,一边把玩着对方伸向后方无助阻挡自己的白皙长指,漫不经心地说道:“国师大人不要?可是,朕想要!”
斐宁的眉目出现一瞬的失神。而燕泓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人按倒在地,狠狠吻住,又抓起对方一只手,覆在自己灼热的欲望上,来回摩擦。
斐宁担心会引来别人,只敢低声抗拒:“唔,不要,好烫陛下的大肉棒好大好烫握在我手里不,快拿走快收起来,万一被人发现呜呜”
燕泓听见对方痛苦难堪的呜咽哭声,心满意足地勾勾嘴角,他慢慢松开龙靴,低下头,吻住那双颤抖不已的唇瓣。
“哈啊,唔唔咕陛下”斐宁故意喘不上气,满脸绯红,眼神迷离。
燕泓伸出舌头,撬开斐宁细米般的小牙,肆意掠夺。斐宁吻技也不逊色,但他几乎不敢表现出反攻的情状,因为陛下最喜欢他狼狈不堪、被迫承受雷霆雨露的模样。燕泓过了许久,才放开对方,舔舐着嘴角沾上的晶莹液体。
斐宁低头喘息,咳嗽不止,燕泓伸手微微抬起对方下巴,仔细欣赏着斐宁被亮晶晶的银丝挂满下巴,一脸失神的无助模样:“真美啊,国师大人。”
“陛下别看了,咳咳好脏”
“没有啊,明明这么可爱。”燕泓闻言一愣,随后笑着从怀中掏出手帕,耐心又温柔地擦拭着斐宁精致的面庞、湿得一塌糊涂的两胸,还顺便伸手抚摸着对方白皙修长的脖颈,再留下一道道暧昧不清的吻痕。
然而,全部擦完后,燕泓却撕开自己温柔的外皮,另一只手却掐住斐宁纤细白皙的脖颈,用力收紧。
斐宁从温柔乡掉进鬼门关,猝不及防,被燕泓抓住手腕,拽进怀里,又被一手死死扣住后脑勺,柔软细腻的脸颊也被照顾到位,只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呻吟,双眼泛红。
“唔唔唔陛下,不臣呼吸不上来了呼呼唔”斐宁几乎要窒息,漂亮的双眼中溢满泪光,“陛下,难道您要杀了臣吗?”
“别怕,朕不会伤害你。”燕泓手指拂过他眼角泪珠,动作轻柔,“你可是朕最爱的人啊。”
每次一做爱,燕泓都会故意营造可怕的压迫感,一是天威,二是情趣。就在斐宁快要晕厥的时候,燕泓极有技巧地收回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小爱人。而此时的斐宁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浑身发软,除了乖乖依赖他,别无所去。
燕泓把玩着手中柔嫩细滑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当他看到对方刚刚跪趴在花园草坪上,手掌里不可避免沾染的满是泥土和水珠,燕泓眉头一皱,碎碎念安慰着怀里人:“亲爱的,这里太冷太潮湿,你身体一向不好,别落下什么病根咱们回屋去,朕再好好疼爱你”
他俯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最终将人打横抱起,缓缓走向卧房。
国师卧房有一个主房和两侧厢房,主房供长辈居住,两侧厢房供儿孙使用。斐宁畏畏缩缩躲在皇帝怀里不敢露头,害怕被不长眼的儿孙辈瞧见,四处传说。
燕泓轻笑一声,抚弄着安慰一番,故意慢腾腾走进主房。主房里满是精美的织布与随处镶嵌的彩钻,墙壁四面悬挂历代国师为帝王祈福专用的佛像和经文。
燕泓将人放到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边,垂眸注视着斐宁,忍不住轻轻吻上对方苍白精致的面颊。
斐宁偷眼看皇帝身后敞亮的大门,畏缩道:“陛下”
燕泓回身关门,缓缓俯下身,贴住他耳朵,低沉的嗓音极具蛊惑性:“爱卿你说,朕应该叫你什么?”
斐宁又躲闪又摇头:“不知道。”
燕泓抚摸着对方柔软耳垂,轻声细语:“要不,就叫小娇妻?”
斐宁惊讶地看见燕泓开始脱掉碍事的皇袍,似乎要在这办了他!
“不不不行!”
燕泓可不客气,上手揉着国师胸前那一对高高立起的大奶子:“那就叫小,母狗?”
斐宁被揉着奶,再次软成一摊水,燕泓一边兴奋地出言羞辱,一边掰开斐宁紧咬着嘴唇,命令他憋住声音,不许发出呻吟,又把斐宁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把他上身扒个精光!
“真没想到,半月不见,你这一对奶子长得越来越大了,竟像生产不久的妇人?”燕泓伸手拍打在斐宁胸口,逗弄着身下人儿。
尽管已经媾和过多次,斐宁依然羞得满脸通红,感受着胸前两团被捏成各种形状,只是把头埋在被褥中,不发一言。
燕泓缓缓脱去下身衣物,露出底下坚实壮硕的男体,他压低嗓音,诱惑着身下人儿:“叫声夫君听听?”
斐宁依然咬牙坚持,不吭声。
燕泓轻笑一声,也不急着逼他,又扒下斐宁最后一层遮羞布,用手指轻轻刮擦着对方大腿内侧,引得斐宁一阵颤抖,随后将手掌伸进修长的两腿之间,低下头吮吸他的阴唇,用舌尖勾勒出那优美形状。
被骤然咬住阴蒂,斐宁终于惊呼一声:“呀啊!”
“咬住骚心了啊啊啊啊!花核被咬出血了好疼呜呜呜啊小母狗下面要喷水了呀咿唔唔唔,呃啊!”
燕泓轻轻咬住斐宁的花核,一下,两下,三下,力度不轻不重,让对方既感到酥麻,又不会觉得疼痛。燕泓叼着阴蒂用力晃了晃,语气中充满戏谑:“怎么,爱卿不是小母狗吗?小母狗该怎么叫呢?”
斐宁浑身哆嗦,感觉燕泓埋头在自己双腿间,先是温柔地舔舐花核周围,又伸进去用牙齿轻轻咬住,让里面分泌更多液体。
“啊小母狗不知道啊啊啊求求陛下不要再按小母狗的阴蒂了小母狗要下面喷了呜哈啊全是水呜呜呜,咿呀呀呼呼哈啊,陛下的舌头好厉害,狠狠舔的小母狗的花心要掉了!”
燕泓冷笑一声,换用手指把玩着花核,时不时用指腹狠狠碾压几下,直到把斐宁整个小穴里边弄得湿漉漉才停下。
燕泓又埋头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着花核上晶莹透明的黏液,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甜酒,继续诱惑道:“或者爱卿叫声夫君吧,夫君也行。”
斐宁被羞得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燕泓俯下身,把刚刚沾满体液的唇舌喂给对方,又细细描绘着国师那张漂亮的脸蛋,感受到对方呼吸逐渐加重,便松开嘴,看着他绯红如血的脸颊,微笑:“怎么,做都做了这么多次,还不好意思叫?”
“夫君唔,呜呜”斐宁被勾了这么久,终于难耐地蹭蹭燕泓的大腿,“夫君,我难受小母狗想要”
燕泓听到这两个称呼,心里一阵愉悦,忍不住拍了拍对方圆润挺翘的臀瓣,而后俯下身,在耳边低语:“乖,夫君这就满足你。”
燕泓扯掉自己的上衣,将人翻过身,而后捏住他小巧精致的鼻尖,凑近亲吻。亲吻片刻,唇瓣沿着优美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处,轻轻吮吸,咬出一点殷红。同时,下体铃口也挤在穴口磨磨蹭蹭。
“唔,夫君别咬了不要蹭了哇哦哦好折磨人啊啊快进来小母狗屁股流水了想要骚豆子还在跳呜呜小母狗哟咦咦咦小母狗欠肏小母狗的骚屁股欠肏,想要大肉棒快进来肏呜呜呜”
燕泓听斐宁嘴里咿咿呀呀只顾淫荡叫床,底下也摸了一手淫水,知道斐宁已经准备好,于是直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喉结微微滚动:“小母狗准备好了吗?”
斐宁与燕泓面对面坦诚相见,水灵灵的眸子和水淋淋的下身微微抬起,有意迎合霸道又温柔的年轻君主:“嗯”
燕泓挑起唇角,微笑:“那就开始吧。”
燕泓感受着身下人儿喉咙深处发出暧昧不清的呻吟,终于缓缓挺动腰肢。
“哦,好大的鸡把肉棒,全塞进来了小母狗好喜欢被肏唔好大啊啊肏死我”斐宁刚吞进去一个龟头,立刻轻摇屁股去适应,由于前面润滑充足,他并不太疼。
燕泓动作更加深入,持续不断地进入,直到完全没入。
“嘶,啊啊啊啊!唔,好挤慢一点哈啊!”斐宁无助地捂着肚皮,感受穴内的充盈,“好舒服,好大小穴撑炸了呜呜呜要撑开了撑坏了嗯啊啊啊哦哦都进去了小母狗都吃进去了”
“真棒。”听到身下人儿发出一串串舒服惬意的低吟,也渐渐放开了喉咙深处压抑已久的呻吟,燕泓微微一笑,继续律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身下人儿也忍不住地扭动腰肢。
“哈啊夫君太快了,小母狗受不住了呜呜呜被肏飞了”斐宁低声喘息,头差点撞在身后床板上。
燕泓立刻察觉到对方想要逃离,便抓住他纤细白皙的脚踝,往里面又狠狠一插,好像要把人楔死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不让他逃跑。
斐宁惨叫声不绝:“好深啊啊啊又要顶穿肚皮了,大肉棒在小母狗肚子里乱戳,啊啊啊小母狗要死在夫君的大肉棒上了肏死我了不要再往里肏了肚子被肏穿了被夫君大肉棒肏坏了小穴好疼啊咿呀呀”
燕泓听到对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一边将人搂进怀里,轻抚后背,柔声安慰,一边咬着牙,暗骂自己一声变态,但肉棒还是有意抽出一部分——只等斐宁惨叫一声,就使劲再塞一截肉棒进去!——简直折磨得斐宁欲生欲死:
“小母狗想不想被夫君肏死?”
话音落,体内的肉棒缓缓膨大,到达一个可怖的深度。燕泓抽出最后一截,满意地欣赏着对方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庞,斐宁被逐渐加深的肉棒奇淫邪巧玩弄得彻底崩溃:“呜啊啊啊啊!小母狗快被肏死了不要再插了小穴肏坏了啊吃不下了”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抵达顶点时,燕泓只觉一汪热流从斐宁体内深深喷出,酣畅淋在自己进进出出的大肉棒顶端。同时,斐宁瞥见自己身前阴茎射出白浊,又淋出一串淡黄的水液!
“啊啊啊小母狗前面漏尿了里面喷水了呜呜好淫荡被夫君大肉棒肏尿了不要看!呜呜小穴坏掉了肏坏了嘶唔唔唔好爽”
燕泓心中一喜,俯身深深一吻:“辛苦爱卿了。”但尽管肏尿了斐宁,燕泓似乎并没有不满足,他抱紧怀里瑟瑟发抖,泪眼朦胧的美人,轻抚其后背,却再一次挺动腰身他似乎还在找什么关键部位。
直到肉棒顶端触及宫口,燕泓微怔,继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来藏在这里啊。”
斐宁惊恐瞪大眼睛:“不,不要那里!”
燕泓不听。一边顶撞柔软的肉壶口,一边用充满磁性诱惑力十足地声音低语:“乖,别怕。朕会好好照顾你的。”
燕泓瞄准靶心似的,更加用力顶撞宫口,感受到身下人儿紧紧咬住牙关,无声哭泣,还故意停下动作,双手握住斐宁修长白皙的脚踝,大开大合地拉扯,上上下下套弄在自己微微翘起的大肉棒上。
“呜啊啊啊啊小母狗变成夫君的鸡把套子了,小母狗的宫口要肏肏开了挨肏好痛呀啊呀呀慢一点夫君呀呀呀”
燕泓见到对方露出痛苦难耐之色,却加快了冲刺速度,斐宁的双腿早已被高高举过头顶,被狠狠肏弄中,终于猛一仰脖,高声惨叫:
“开了!”
燕泓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他明显感觉到肉棒进入一个极其舒适又温暖的地方。一低头,又看见斐宁小穴里发大水了,顺着大肉棒周围的缝隙汩汩流淌出好多热乎乎的白浊,几乎打湿了身下半张床褥!可怜的国师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紧致的小腹甚至坦露的雪白胸口都洒满了点点阴精,美人儿已经在一片狼藉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个变态啊。”燕泓嘴上自嘲,行动却更加用力撞,小子宫紧紧包裹大肉棒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这个幽谷里处处都是敏感点!斐宁的子宫好像一颗丰满软烂的果实,被燕泓用大肉棒捣得汁水四溅,肏翻在床!
“呜哇哇哇子宫被捣开了小母狗好疼被夫君呜,快呜呜,快被肏干死了呜呜哇啊!”斐宁在床上拼命叫唤,弹蹬细腿尖叫。
“小母狗真乖,再忍忍,夫君马上就结束了。”燕泓动作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重,在一次猛烈冲击后,两人终于同时达到顶峰。
燕泓望着身下不断痉挛抽搐,小穴不断溢出黏腻液体的国师——斐宁双眸紧闭,眼角泛红,早已失去意识,却依然难耐呻吟不止,紧咬牙关,泪流满面,雪白丰腴身躯微微颤抖,紧紧攥住床单,不断颤抖挣扎,却依旧无法控制小穴溢出汩汩液体。
斐宁哭叫:“快出来!”
但燕泓手指上沾满黏稠液体,却并不急于抽出,而是轻轻在对方身上涂抹均匀。
“呜呜呜你变态!别摸那里!哈啊”斐宁忘记敬称,躲也躲不掉,只好看皇帝像作画一样对待自己,抚摸每一寸高潮后的敏感肌肤。
燕泓用手指在他腰腹处画圈,似乎很满意这幅人体淫画,又在对方后背上轻轻画圈。燕泓时而用力摩挲,时而轻轻按压,时而顺着肌肤纹理,时而逆着纹路,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但每一次抚摸都有意在敏感的肌肤上停留片刻,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见到如此一个清冷美人被自己暴虐性事折磨得浑身发抖,泪眼汪汪,浑身还滑溜溜,还涂满了二人荒唐交欢的精液和淫水,缩在被褥里瑟瑟颤抖,谁忍得住?燕泓再次俯下身,吻住那两片红润诱人的唇瓣:
“怎么办啊,国师大人——我好像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