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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家

    “唔嗯唔”

    徐越清将沈舟也抵在墙上,胡乱亲吻,手覆在他的后背。

    这吻技属实烂,就像没长犬牙的小狗一样,舔骨头。

    “停下停一下”沈舟也将他推开一些,气吁吁说。

    “怎么了?”徐越清抬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冷淡美人,气息轻微紊乱,白皙的脸上带着呼吸不畅的红晕。

    中午在咖啡店,本来没什么事就想走了,碰巧沈舟也朋友找过来,以为徐越清是沈舟也新交的朋友,非要拉着一起吃饭,两人也不好说破这层关系。

    只好三人一起吃了饭,饭桌上,徐越清才知道沈舟也今天是陪朋友过来看病的,偏偏凑巧自己也在这医院,就撞上了。

    刚吃完饭,朋友临时有事走了,还把沈舟也托付给了他。

    就这样,徐越清稀里糊涂的把人带回了自己家,两人还稀里糊涂的亲上了。

    谁让沈舟也不给自己说地址,自己开车当然只能回自己家了。徐越清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被亲上色的薄唇,松开他,“抱歉。”

    知道是自己逾矩了,最近这开了荤,总感觉像动物发情一样,偏偏又是他梦里的人,下车时,视线对视上,徐越清鬼使神差就吻了上去。

    沈舟也没反抗,他就直接把人拉回来,抵在门上亲了。

    徐越清松开手,正想去沙发坐下,就被人拉住,满脸疑问转过头。

    “接吻不是这样的。”

    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一条湿滑的红舌轻弄唇瓣,就撬开了牙关,滑进嘴里,软若无骨缠上他的舌,缓缓勾逗,细致入微。

    突然的亲吻,让徐越清楞怔在原地,放任连鼻尖呼出的气息都能感受到的人在他口腔里恣意妄为。

    片刻后,分开。

    沈舟也抬眸,擦掉下嘴角流出的唾液,微喘,“接吻应该是这样。”

    徐越清:“……”

    他是在嫌弃自己的吻技?但他要是说自己没亲过别人,就是在驳自己的面子,他不服。

    “你吻技很好?”

    两人的视线又对视上,透亮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对方的脸。

    “谈不上。”

    沈舟也错开视线,绕过他,坐去沙发,双腿交叠,修长匀称,漂亮的脸上冷冷淡淡,生人勿近的模样。

    徐越清坐在离他不远处,迟疑了下说:“你晚上要是不回去,就睡沙发。”

    沈舟也刚才喝了酒,不能开车,又不愿意自己送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来自己家了。

    “我要睡床。”

    “什么?”

    “我要睡床。”沈舟也加大音量,盯着他说。

    耳聋的连带助听器都听不见了?

    徐越清看他脸上没有丝毫客气,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又莫名的一乐,笑了,“那也行,我们两个一起睡,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语尾还悠悠地转了几个音。

    沈舟也换了个姿势,腿调换了位置,有些不甘示弱,“当然。”

    不过耳尖变红了。

    徐越清心情不错,晚饭时,特意给沈舟也做了一碗醒酒汤,让他喝。

    沈舟也挑挑练练半天,把不喜欢的菜选出来,才慢悠悠地喝了几口,饭菜也是一样,吃的少,大部分都被挑练出来。

    徐越清就这么杵着脑袋看他面前挑捡的一堆食物,也不恼,就好奇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饭后,两人洗漱,沈舟也没睡衣,徐越清只好把自己的睡衣给他。

    沈舟也头发半湿,穿着衣服出来,边走边摸着布料,“你这衣服什么面料?”

    徐越清拿着旧睡衣,正要去洗澡,“新买的蚕丝睡意。”这睡衣刚买回来不久,他自己都还没穿过呢,就先给沈舟也穿上了。

    沈舟也嗯一声,轻车熟路地去了房间,跟在自己家一样。

    “记得把你头发擦干。”

    咔嚓声响,卧室门被关上。

    徐越清洗过澡,没进卧室,拿了床被子把沙发收拾出来,他也不可能真进去跟人家睡,上次完全是迫于无奈,沈舟也中了药,自己帮忙而已。

    徐越清大咧咧地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看到一半有些口渴,去冰箱翻出去超市买的青柠拿出来,皮味苦他不喜欢,在厨房削去薄皮,果肉捣烂成泥,拿蜂蜜倒进去搅拌,又去冰箱把冻好的冰块取出。

    轻松几下做好一杯青柠水,尝上一口,酸甜可口,冰爽泌透。

    看着冰水透过玻璃起的水珠,想了想,又做了一杯,敲响卧室的门,“喝饮料吗?”

    门开了,沈舟也目光扫过他,又移到客厅,桌上摆着饮料,杯壁正往下淌着水珠,还有几袋坚果零食。

    越过徐越清,径直走向客厅,在摆放饮料前的软沙发坐下。

    徐越清也坐了过去,剥起坚果,吃起来。

    沈舟也端起杯子,怔怔看向饮料,几块要化掉的冰,里面还有果瓣,一股柠檬的清香味,还有蜂蜜的味道,上面放了几片薄荷,颜色鲜翠欲滴。

    喝下一口,酸甜不腻,解夏日暑气,他开口评价,“有点甜。”

    徐越清不信,喝了一口自己的,哪里甜了,明明就是正常口味,但嘴上跟心里想的却不一样,“下次给你少放点糖。”

    剥了几颗坚果,吹去碎壳残渣,伸手放在沈舟也面前,“这个不甜,尝尝这个。”

    沈舟也伸出细长手指,捻选起他手里的坚果仁,细嚼慢咽,“这几个,不好吃。”

    徐越清:“……”

    手里还躺着几颗没被选中的果仁,收回手,一口闷。自己脑子抽了,要给他剥坚果,还不吃。

    两人看了一会电视,徐越清困了,把主卧拿出来的薄被铺开,沈舟也早就看见了沙发上的被子,见他忙活,“不是一起睡吗?”

    “你睡吧,我睡沙发。”

    沈舟也不明,明明有主卧,他却睡在次卧,就算睡沙发,也不去睡主卧。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腕,“睡卧室。”

    徐越清停下动作,站直,目光直视他,“你确定?”

    到底两人还是睡在了一起。

    一双长腿紧勾住徐越清精壮的腰,沈舟也双眼点燃欲望,漂亮的脸上晕染着红,仰头轻声呻吟。

    徐越清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勾起了欲望,和沈舟也上了床,大概是难忘那令人上瘾的滋味,又或者是难忘这个梦里相见的人。

    他挺着腰,猛力撞击身下美人的敏感点,看着粉嫩小口逐步变得艳红,扩大一口一口吃下自己的性器,莫名又多了几分力道往里撞。

    沈舟也撞得起泪花,呜呜咽咽开口,“慢点啊慢点”

    徐越清勾起嘴角,伸手用力捏了他的胸,用指尖捻弄起红色乳尖,轻轻拉扯,沈舟也难忍,挺上腰,又是一声娇喘长吟。

    小穴紧缩不止,绞得徐越清舒服,低闷呼一口气,滑嫩壁肉嵌合肉棒,摩擦的快感如水汇成海,淹没他,登上极乐。

    连续顶弄好一会,沈舟也抓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呻吟声高起,嗤嗤水声黏腻清晰,连带着穴口都拦不住,流出了液体还有白色黏沫,徐越清也没停,腰间的腿无力,他就紧握住细腻腰肢,继续顶入,腿间的粉白性器不堪其扰,喷射出来,在快速起伏的小腹上波动。

    徐越清有些意外,从沈舟也的体内抽出,将人调转了个方向。还在高潮快感缓冲中的沈舟也没反应过来就趴在了床上。

    徐越清摸着他光洁的后背,腰间下的屁股不圆,像有些漏气的气球,上手摸了一把,沈舟也哼吟一声。

    臀瓣泛有水光,是刚才流出来的,徐越清扶着着自己的性器对着臀缝穴口插了进去,穴肉立刻涌来,包裹住肉棒的每一个部位,快感又一次翻涌而来。

    半眯着眼,享受愉悦,扶着韧性的腰,顶弄,后入式看的更加清晰,也不知道那小小的洞怎么吃下着粗大的肉棒的,徐越清俯下身,饱满腹肌贴上沈舟也的后背,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还未消散。

    闻着他白皙漂亮的脖颈,鼻尖蹭了下,手摸着他的没什么肉的前胸,下口咬在沈舟也的肩膀上,身下的撞击更猛,啪啪肉体撞击声还有细微的黏腻水声。

    沈舟也扛不住,下体传来的快感,侵蚀着大脑,一潮胜过一潮,睁着涣散的眼睛出声,“太太快了慢点呃啊”

    “舒服吗?”徐越清舔着他的后颈,搓弄起他敏感的乳头,肉棒被绞紧在湿湿热热的穴里,跟随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翻滚出圈边的媚肉和肠液,湿哒哒的滴落在床单上。

    沈舟也喘着粗气,手指紧抓着面前的枕头,敏感点每次的碾压,都让他颤栗,快感的无限放大,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他听清楚了耳旁的话说,但没有回答,只是收紧小穴,绞得更紧。

    没等到回答,徐越清笑了声,撞得更快,挺翘鼻尖的汗摇晃的滴在了他的后颈处,浇燃了两人的欲望,继续着未做完的情事。

    事后,徐越清搂着浑身潮红的,只睁着一条缝的沈舟也躺在床上,漂亮的脸上没有平时里那么冷淡,眉眼带着媚气。

    沈舟也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水莹的眼眸无声地扫去一眼,接着就闭眼睡了过去。身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缓,徐越清搂着他的后背摸过一小会,还是决定起床将人和地方收拾干净,才又躺下睡去。

    次日,徐越清起床时,沈舟也的头还埋在被子里睡觉,昨晚只给他套了上衣,一双长腿赤条条的裸露在外。

    早起的阳光沿着窗缝照进来,像一条明黄绸带丝滑搭在他的光洁长腿上。

    徐越清把薄毯扯了扯盖住他的腿,起床去洗漱。

    初秋来得又急又快,夏末的燥热因第一场秋雨被硬生生掐断,银杏叶开始被季节漂染成应有的淡黄。

    徐越清套了个黑色牛仔外套,穿上白色运动鞋就出了门,从地下车库开着那辆奥迪a4l向着目标地出发,路程不算近。

    旭日初升,晨光交汇透过防窥玻璃照耀在徐越清俊气的脸上,眼帘下的黑色瞳孔一半黑沉一半透着微光,如宝石玛瑙般闪烁。

    考虑到时间,徐越清走的是绕城高速,起了一个大早。路上没什么车辆,没花费多长时间就到达目的地。

    靖立特殊教育学校。

    徐越清将车停在校门口不远处,拿出后备箱的东西,走了进去。

    校园不大,早晨也没多少人,徐越清步子迈得快,几下就到了三楼。教室里安安静静,一个女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打着手语。

    徐越清趴在走廊栏杆上,看向操场上已经从水泥裂缝中钻出来的杂草,等教室里的老师上完课。

    教室里刷刷翻阅声响起。

    “徐先生,你来了。”许淼淼早就看见了站在教室外的徐越清。

    徐越清转过身,笑笑,“许老师。”

    “先进来吧,外面站着不方便。”

    许淼淼带着他走进办公室,徐越清跟在后面,进去时把门大敞开靠着墙,手里提的东西放在书桌上。

    “徐先生有段时间没来呢。”许淼淼微笑地给他倒了杯热水。

    徐越清接过,道了谢,杯里的茶叶冲泡的太快,转了个圈才沉到杯底,最近因为沈舟也,都差点忘了自己有要事。

    这所学校是残疾儿童学校,徐越清之前做志愿者的时候来过几次,后面捐助过学校,一来二去就跟这里的老师许淼淼熟络了,时不时会过来看看。

    “最近有事忙,就忘了。”

    许淼淼笑着呵呵一声,“这么忙还过来,徐先生上心了。”

    “客气了。”徐越清将几个手提袋推了过去,“这是买的一些小东西,分给孩子们尝尝。”

    两人提上东西去教室,徐越清和许淼淼各自拿着袋子分发东西,饼干,小玩偶,糖果,水果什么都有。

    分完,正好到了课间休息时间,许淼淼让大家各自休息,徐越清被小孩簇拥着围住,笑着坐在角落的一个小凳子上,大部分都打着手语问他,最近怎么没过来或者是自己想他过来玩之类的。

    徐越清耐心打手语给每一个小朋友解释回复,自己最近为什么没来,还有一些其他咨询问题。

    这时,其中一个一直沉默在旁的小朋友,见其他人问完了,才凑上前去,问徐越清,“夏乐,最近好像生病了。”

    徐越清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小凳子上,贴着一个名字,夏乐,他记得好像是个文静不怎么说话的小女生。

    “病的很严重吗?”

    “嗯,老师说,夏乐最近都不会来了,哥哥,你能代我去看看她吗?”小孩眼睛黑黢黢,亮晶晶,带着渴望看他。

    “那你有什么想告诉她的?”徐越清不忍心拒绝他,问。

    “希望她快点好起来,我很想她。”小孩比划了半天手语,才拼凑成完整的一句。

    “好。”

    课间铃响时,徐越清去了办公室,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有人说话,声音不大,他敲了敲门,“许老师,我想问一下夏乐”

    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黑色西装领露出一截漂亮的后颈,腰背笔直在椅子上。

    听见声音,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扭头看了过来,许淼淼说:“徐先生,你找夏乐有什么事吗?”

    徐越清单手插兜,走过去余光瞥向旁边,确定是沈舟也,有点意外,上一次见过面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但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对着许淼淼说:“就听班上同学说她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

    许淼淼叹口气,脸上没了笑容,“夏乐,她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

    听许淼淼说完才知道,夏乐不是生病了,而是在放学回家路上,被人猥亵强奸,因为受到太大的伤害和心理上的刺激,不愿见人,也不愿跟人沟通。家里人申请了法律援助,沈舟也就是负责这件案子的律师,由于被害人的创伤过大,这案子也就一直这么拖着。

    徐越清沉默地捏紧沈舟也靠着的背椅,弱势群体生活本就受限,连小孩子都没放过,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沈舟也扫了一眼靠在后背的手,连血色都没了。问了低着头擦眼泪的许淼淼,夏乐的地址,起身离开了。

    徐越清跟许淼淼打过一声招呼,紧跟上沈舟也的步伐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

    沈舟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一秒,又继续往校门走。

    徐越清快步追上他,并着肩,“我会手语。”

    他要那强奸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舟也目视前方,薄唇开启,“你开车。”

    走出校门,徐越清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车,车边靠着一人,是上次医院见到的沈舟也的朋友,两人隔着一条街颔首打过个招呼。

    沈舟也过去说了些什么,那人就开车走了,徐越清坐在驾驶位,看他走过来,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走吧。”

    徐越清一脚油门,开车离去。跟着导航,七拐八弯沿着不太平稳的水泥路走,颠簸的屁股都疼了,才到一条荒废小巷。

    楼栋老旧,连着一片一眼望不到头,不远处的房子坍塌都只剩墙砖还坚持屹立不动。

    徐越清皱了眉,没想过这环境这么破,沈舟也下了车,脸上依旧没没什么变化,向着巷里走去。

    徐越清跟着沈舟,视线寻找着许淼淼给他们的门牌号,走了快半截路,才看见门牌号,脏兮兮的,连漆都掉色了不少。

    顺着楼梯,找到二楼,停在一个古铜斑驳铁门。

    “去开门。”

    徐越清上前,抬手叩叩两声,铁门发出空洞的声响,没人。用力又敲了两下,等了一会,门嘎吱一响,一个妇女站在铁门处。

    徐越清认得,这是夏乐的妈妈,赶紧用手语解释他们来的原因,生怕晚了就会立刻吃闭门羹。

    夏母认得徐越清,在屋内打着手语,让他们回去,夏乐现在见不了人,更别提是男人。

    徐越清不想就这么走了,又急忙跟她沟通,两人就这么手语过去,手语过来的,沈舟也不会手语,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就看见手不停的变换姿势以及脸上不太好的神色。

    “怎么说。”沈舟也凑上前问。

    “夏乐状态不好,现在不能见人,见了男人会有应激反应”徐越清惆怅地看着室内。

    “告诉她,要是想要她女儿的侵犯者得到法律的判决,那就好好沟通,解决事情。”

    徐越清犹豫几秒,还是把话转述给了夏母。

    片刻后,面前的铁门龟速移动,开了缝。两人对视一眼,走进去。屋内干净,明亮,温馨,丝毫不像外表那样破旧,一间房门禁闭。

    “那房间里是夏乐吗?”

    夏母掩着泪,颤着手,轻悄悄地开了那扇门,房间里很安静,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物的味道。

    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半张脸都包扎着绷带,床边挂着输液瓶,身上盖着小毯子,一动也不动,应该是睡着了。

    徐越清站在门口,看了一秒,就不忍再看,转身又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的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静着脚步去了阳台。

    迎着冷风,徐越清有些烦躁,甚至有想来根烟的冲动,看不清具体情况,但那状态谁不知道?

    站在外面冷静好一会,徐越清才进去。

    “过来。”

    沈舟也坐在客厅,桌上放着合同,他不会手语,沟通起来困难,需要徐越清帮忙。

    “你会手语,你跟她沟通。”

    徐越清没说什么,坐在他的旁边,沈舟也在一旁问,徐越清用手语翻译给夏母,又把夏母的话转述给沈舟也。

    临走时,徐越把身上的钱放在了桌上。

    两人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太阳都往下落了许多。默契地上车,徐越清系上安全带,却迟迟没有发,眼神直视着前方,修长手指敲着方向盘。

    偏过头,看着手指快速敲击屏幕的沈舟也,“这件案子需要打多长时间。”

    “看法院审判,快就几个月,慢就几年。”

    徐越清沉默了。

    “先去吃饭。”沈舟也看着纸上记录的东西,医院那边取出的小孩下体内的dna报告也出来了。

    是同一个人的。

    徐越清用手机翻出个离家不算远的餐厅,预约上位置,驶车离开。返程照样是高速,不过这次倒是开得极快,连连超数车。

    沈舟也皱了下眉,看着飞速倒退的树丛和护栏,开口,“安全驾驶。”

    徐越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降低了速度。到达餐厅已经快到五点,停好车,拿着预约的信息进去。

    徐越清一天下来,早就饥肠辘辘,这边上餐快,没等多久,菜就上齐。他也不管沈舟也能不能吃,先自顾自地吃起来。

    沈舟也依旧从容不迫,挑选出他不喜欢的菜,再开始细嚼慢咽,中途还去接了几个电话,徐越清吃个半饱,才放慢吃饭速度。

    直到吃饱,沈舟也还在慢条斯理地吃,桌上放着的碟子堆满他不吃的菜,徐越清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吃饭。

    沈舟也垂着眼帘,手指快速翻看发来的资料,吃着饭,问,“你叫什么名字?”

    徐越清怔了一会,想了下,好像是没正式介绍过,之前一夜情没问过,回来碰巧遇见,虽然跟他朋友打过招呼,也没说过名字,然后还发生了第二次关系。

    自己知道他的名字是因为他西装里的名片。

    “徐越清。”

    沈舟也抬起眼看他,“沈舟也。”

    徐越清点头,“你好。”

    吃过饭,沈舟也跟着徐越清回了住处,毫无意外,今晚上两人又要睡一起。徐越清拿出之前他穿过睡衣,让他去洗漱。

    出来时,沈舟也还在阳台外打电话,徐越清用毛巾擦头发,看向阳台上来回走动的人影,皱下眉,似乎越来越习惯了他的存在。

    之后的时间里,徐越清不是忙上班,就是跟沈舟也去夏乐家,由于她的状态一直不能稳定,甚至越发严重。

    家里人只能将她又送回医院进行住院观察,因为病情加重的缘故,不能见陌生人,每次只能是徐越清跟夏母转述。

    两人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相处。

    深秋入冬,厚云遮住黑夜碎星,寒风刮得人面颊生疼,地上干枯落叶被吹飞堆起厚厚的一层。

    房间里霏迷的味道逐渐浓郁,徐越清环抱上沈舟也后腰卖力抽送,身下的穴口紧吸住肉棒,情欲的快感有些让人迷醉。

    沈舟也搂紧他有力的腰,大口喘息,漂亮的脸上透着薄红,“呃嗯啊”

    润滑液体不停往外绵密流出,密集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徐越清睁着微红的双眼,观察身下人的表情,时而微皱眉,时而咬唇沉迷放声呻吟,这时的小穴也会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他的肉棒,来表达主人的感受。

    自从上次过后,两人就衍生成炮友关系,沈舟也时不时会过来,有时候还会在手机上提前告诉他,徐越清感觉自己就像被皇帝临幸的妃子,有需求就凑上来,没有就丢一边。

    大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呻吟声盖过了它。

    “你慢慢点啊嗯”沈舟也落下泪,紧抓着徐越清的肩膀,连手指都扣进了肉里,呜呜出声。

    巨大肉棒在体内快速进去,高频率的摩擦,愉悦攀升直涌大脑,沈舟也的呻吟声逐步拔高,一股白浊倾泻而出,落在小腹和床单上,徐越清猛力撞击更深处,不多时,也射了出来。

    徐越清趴在沈舟也的身上,鼻梁上的汗滑落在他白皙的胸膛,挺立乳尖擦过他的唇,下意识把眼前起伏勾人的乳头含进嘴了,慢慢啜吸。

    “嗯哼”

    沈舟也平复的呼吸又乱了,腿向内夹紧。

    徐越清啃咬着胸前柔软的乳肉,手摸上不够圆润的臀,揉弄起各种形状,半软的肉棒缓慢进去,逗弄了一会身下的人,起身抽出下体的肉棒。

    沈舟也半睁着眼,不解地看他,双腿还环在他的腰上。

    “等一下。”

    徐越清动手撸动起肉棒,同时也抚弄起他双腿间的性器,沈舟也夹紧他的腰,轻声哼叫,这是悦耳的催情曲,没几下,撸着的粗大肉棒就硬挺着抬头。

    徐越清掰开沈舟也的大腿,让小口显出,被插得软烂的穴口红嫩嫩的,没闭合,正往外吐着刚才淡白精液,湿哒哒的顺着臀缝向下。

    舔了下唇,用肉棒的龟头堵上小口,滑腻腻的液体停止了外溢,徐越清猛地挺腰插了进去,呼出一口气,熟悉的紧致吞并了他的感官,开始原始的律动。

    沈舟也挺着腰,仰头哼吟,手纂紧床单。徐越清撞弄一小会,手抚上他的后背,将平躺的人捞进来。

    “啊啊嗯呃”沈舟也被顶到最深,猝不及防提高了呻吟,快感冲击的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太深了哼”

    徐越清换了姿势,手扶着他的腰抽插,肉棒的进去在小腹上时显出阴影,双腿间的粉白性器不停向外冒水还带着白色液体,“不舒服吗?”

    “舒服恩啊”沈舟也迷糊地小声回答,嗓音有几分哑。

    徐越清勾笑,腰胯加大撞击,低下头含住有些微肿的乳头吸吮,沈舟也下巴抵在他的发间哼吟,胸前被湿润温热包裹,酥麻快感如电流一样席卷而来,还有一丝痛楚。

    徐越清松开被含肿的乳头,上面水亮光泽,伸舌卷了下乳尖,唇向上落下,看着圆润粉气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线,一口咬上稍显圆润的肩头,接着是锁骨。

    沈舟也皱眉,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抓起他被汗打湿的短发,低头,“轻点痛”

    徐越清抬起泛红的双眼,嘴在他的胸前啃咬,留下一个个吻痕,听他说痛,又把每一个咬过的地方含住舔舐。

    沈舟也被他弄得酥痒,只能紧抱着他,大口喘气。徐越清撑着他整个人,滚烫肉体密切紧挨,下体结合不留一丝缝隙,继续抽送,耳边传来的吟叫逐渐高涨。

    徐越清将人放倒,柔软的床凹陷,抬起沈舟也的一条长腿放在肩上,小穴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亲着他的脚腕,继续对着穴里抽插。

    呻吟声中夹杂着一丝呜咽。

    次日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沈舟也转动下眼珠,悠悠睁眼,他被徐越清圈在怀里,手搭在腰间,小腿勾着他的脚踝,像是抱着一个大型棉花娃娃。

    身体没感觉什么不适,就是两人靠的太近,浑身光溜溜的,对方的体温感受得一清二楚,连呼吸声都清晰的不行。

    抬头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徐越清,帅气还有几分清纯意味的长相,如果不是因为缺陷,应该也有不少追求者。

    沈舟也翻过身,还没坐起来,就又被捞进了怀里。

    “再睡会。”

    徐越清察觉到怀里的响动,没睁眼就把人抱了回来,昨晚上做的太久,今天好好休息才行。

    沈舟也后背贴着他,呼吸吹过他的后颈,翻过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徐越清惺忪的睁眼。

    “我要吃饭。”

    “饿了?”徐越清没戴助听器,只能看着他的唇语辨别。

    沈舟也盯着他,点点头。

    徐越清起床,光着身子把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过来,上面是沈舟也的衣服,他的衣服在下面。

    把面上的睡衣扔床上,自己套上旧睡衣,出卧室去做饭。

    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也摸清了他不少习性,包括挑食的毛病,本以为只是挑嘴了一点,但相处这么久,沈舟也简直是挑食离谱到家了。

    比如黄豆,他不吃豆子,但能吃黄豆芽还是要去了头的,不吃豆腐,却能喝豆浆。不吃切块胡萝卜,能吃少量胡萝卜丝,鸡蛋不吃蛋黄,肉不吃肥的,不吃芹菜,苦瓜,蒜颗,肝脏

    等等,诸多此类的,但他却一点都不讨厌?他可能是病了。也是头一回,感觉自己这么好养活。

    徐越清快速做好三菜一汤,尽量按照沈舟也的口味做,毕竟他不想一直抱着不舒服。

    桌上,热腾腾的菜香气四溢,勾起肚里的馋虫。徐越清给他盛了碗饭,又端出在厨房里放凉不烫的虾仁蒸蛋摆在他旁边。

    为了方便吃,特意配了一个银勺子,知道他不吃葱,徐越清也就没撒葱花。

    沈舟也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蛋羹,掌心大的碗里,黄灿灿的蛋羹隐现着冒出头的虾仁,连飘着的热气都看得清楚。

    又看了一眼,徐越清面前没有。

    这是一人份的,是特意给他的。

    徐越清见沈舟也一直不吃,就这么看着,以为他不喜欢,尝试着出声,“尝尝?”

    沈舟也拿起旁边的勺子,舀起一勺,蛋羹包裹住一个完整虾仁,被送进嘴里,蛋羹蒸的刚刚好,嫩滑爽口,虾的鲜味没有被掩盖,虾肉柔韧适中。

    虽然沈舟也没有说什么,但徐越清觉得他还是喜欢的,不然第一口就会吐了出来。

    他低头吃着饭,心情莫名有一丝高兴,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饭后,沈舟也在沙发上看最近热播的悬疑刑侦剧,徐越清不怎么看剧,在阳台捣鼓近期没怎么照料的盆栽,又是施肥,又是松土灌溉。

    他喜欢有生命力的东西,但宠物活蹦乱跳的,精力旺盛不方便照顾,只有植物安安静静,施施肥,松松土,就能看见它的茁壮成长,还方便,养得好还有成就感。

    这也是医生让他疗养自己的一种方式。

    两人起得晚,吃得也晚,下午一晃就过去了,浓色的黄昏照进屋内,明黄的光线下空气中细小尘埃飘飘浮浮。

    沈舟也坐在沙发边,阳光将他笼罩,身上的蚕丝睡衣显大,空荡荡的晃空感,略显单薄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好看的脸上投下一片淡色阴影,阳光刺进沈舟也的双眼,连瞳孔颜色都变得不一样,但他却丝毫没受到影响,神情专注地看电视。

    徐越清走过去,拉过窗帘挡住光线,把空调暖气调高,又把热风扇调了个最低档放在他的不远处。

    沈舟也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在周围转悠。

    “别着凉。”

    徐越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丢下一句话,手忙脚乱地去了厨房,却没看见身后人的嘴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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