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节理论课,接下来的半年将进行实践行动。
却没想到在出任务的第一次,便被掳走了
同样被掳走的还有很多向导,手全部被束缚住了,没办法呼救,身上的通讯设施早已被搜出来缴了个粉碎。
蒙眼睛的布被掀开,林纭闭上了眼睛,等适应光线,复一睁眼说不清,只知道触目所及是据目前为止科技所不能达到的水准。
这是一搜星舰,林纭如是想。
她跟着其他向导一起,缩起来微微颤抖,迅速分析利弊。
只见除了看守的几人,其他皆是微微俯首对着最前面的两人。
林纭不看不知道一看略微惊讶,是一对双生子。
察觉到目光,黑泽转头微眯着眼,黑凛在一旁听着汇报。
林纭在对方转头的一瞬间就低下了头,不知道是否有觉察到是自己。
身边已经隐隐有了抽泣声,虽然被束缚住,但并未有人动手,这不算一个坏现象,当然也不算好事。
“阁下,这次是您的父亲让我们必须给您安排向导进行疏导……”
这是令人烦闷的,只因星际国度中,由银蓝帝国,黑龙山帝国,乾巫宇宙国三巨头鼎力。
而继银蓝帝国有精锐家族的哨兵因未能及时得到疏导爆体而亡,便开始对他们兄弟二人加以管束。
“知道了,直接安排就好”黑泽这次并未开口阻拦,只道,“将这批向导逐个检测”声音顿了顿,“后面照常处置”
格外宽敞的大厅这一点就是好,声音说一次还能回响一遍,林纭听的格外清晰。
紧接着浩浩荡荡的一队人从他们这群俘虏旁经过,林纭依旧低着头,碎发自然垂落,黑泽脚步一顿,那脆弱苍白的脖颈因垂头展露无余,似乎轻轻一折便会断了。
收回视线大踏步离去,而黑凛在自己大哥顿住时便早已顺着目光所及之处瞧去,似是不经意一瞥,略一思量,看向副官。
塞提斯登时表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俩活祖宗终于开窍了?
顺着目光看去,只看见一个低垂着眉眼的女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既然肯疏导那便是好的。
于是塞提斯改变主意,他亲自监管检测。
被捕获的向导一共三十人。
开始分批压制走了,第一批就点走了20人。
林纭不知道他们被压着去什么地方,或许是监牢,而他们剩下人的命运还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副官手持着她的检测报告,林纭并不知道。
塞提斯不禁腹诽,二级向导?过于低了。
拍了拍手,立时上前两人,拉着林纭便走了。
林纭不知道要被拉去哪里,剩下的人或许是照常安排,那又是怎么安排的,因着是给两位祖宗的,林纭被拉去母舰上的卫生维和中心去并注射了药物,林纭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品,但被注射后,眼皮子打架,头一歪便不省人事了。
在晕过去的时候听见那个带自己过来的人,对医护人员说的最后一句话。
“将此向导整理,换好……”
………………
好闷,好闷,热,怎么会这么热,林纭扯着自己的衣服,手却使不上力气。
自己睡之前是在做什么来着,哦对,如往常般洗完澡后换了睡衣,准备睡觉……
她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因着自己的习惯,睡前总会在床头放一盏夜灯,致使自己睡的安心。
夜灯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林纭睁眼缓了缓神,才看到自己身侧两旁躺着两个人。
瞪大了眼睛,这是……?
林纭缓缓舒了口气,“是弟弟们啊”,声音似有若无。
这才想起自己醒之前觉得闷热难当,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倒变得松松垮垮了。
弟弟们这般大了,再这样跟着姐姐睡,是不太好的,自己怎么会心软答应呢。
林纭歪了歪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啊……”林纭突然轻叫一声,原来是弟弟睡觉不老实,手臂揽住了自己的腰际,整个身子转过来,呼吸打到了林纭的胳膊处,顺着衣物,呼吸轻轻吹进林纭的肌肤。
这个睡相,林纭要吐槽的话止住。
弟弟似乎容貌过于出众,即使穿着睡衣,也难掩好风光,不愧是我弟弟,林纭这么想着。
轻轻将黑泽的手臂放置他自己的身侧。
另一只手,轻放于林纭胸口,那人似感不足,还轻捏一下,在疑惑是什么如此软绵。
林纭身躯轻颤,孩子大了,真的得避嫌了,不然这样尴尬的局面可怎么面对。
兄弟二人在林纭醒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黑泽在回卧房时,原先并无此意,眼神锋利如刀看向黑凛,“大哥,定是塞提斯误解了我意”
却还是在空气中早已被向导无意浸润的香甜气息所失态一瞬,喉间微耸。
“好香,大哥若无意,黑凛带走便是”
“不必”清冷的声音响起。
而他们也早已面临边界点,但一个来历不明的向导…
黑凛已打算自己独享了,却没想到被拒,便厚着脸皮,“大哥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叙叙家常”
自己弟弟心里想着什么,黑泽能不知道吗,默许。
在向导醒后喃喃自语开始,便知道,被注射了黑龙山帝国研制的名唤,“c”的药物。
因着林纭的苏醒,空气中的香甜似又翻涌了起来。
好香……好香…
脑子有个声音一直在响,“占有她,占有她!”
即使脑袋里面的声音嗡到烦琐,黑泽还是一派安然的模样,仿佛是已睡熟。
因着这俩不安分的弟弟,林纭只忙着将他们熟睡后不安分的手归放至身旁,一时半刻竟是睡不着了。
终于见睡姿变好,林纭被折腾的也有点疲乏了,将将闭上眼。
即将沉入梦乡之时,她感觉有只手顺着自己的衣扣松出,钻了进去,一掌握住了自己的软绵。
林纭此刻想睁开眼睛,但疲乏的眼皮似是很难抬起,只能凭着自己的意识用手将弟弟的手抽出。
微侧过身,床身吱呀一声,轻轻环抱住黑凛,轻哄道,“乖,别闹了,睡觉吧,嗯?”黑凛身体一僵,因着女人的动作,黑凛脸被埋在了柔软之处。
似是感觉到黑凛听话,真的不乱动了,林纭又紧了紧怀抱,蹭了蹭,软软的说了句,“弟弟真乖”
黑凛的呼吸间全是向导清馨的味道,蹭时,那乳儿轻轻颤动,打在黑凛的脸颊,唇部贴住椒乳儿,只隔了层衣衫,这衣物此刻怎能如此碍事。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埋首在胸前,像是熟睡中换个姿势般,唇似是无意间张开,轻抿。
林纭背过身的那一刻,黑泽就睁开了眼睛。
女人的身材不算凹凸有致也算有起有伏,黑泽眼睛看了个仔细,在她正姿的时候又闭上了眼。
热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透过衣衫打在林纭的乳上,终于觉得这样更加不妥,林纭收回自己的手臂,正正躺好了。
不经意间出了层薄汗,林纭将被子踢至小腹,这才觉得终于能喘一口气,却不想,消停片刻,待林纭回归神时,两个人,两只手一左一右,又轻置于自己峰上。
俩人似是睡不安稳,把薄被蹭至一边了,林纭,只觉弟弟的腿也不老实的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一个只贴住自己的膝盖窝,另一个不知轻重的直接怼住自己的敏感处,像是调整姿势的,轻蹭两下,又老实了。
林纭轻抬起头,看了眼两旁的确熟睡模样的人,轻呼一口气,随后也没将手放置两侧,而是呈保护趋势,以遮掩的姿态环住自己的这对儿娇软。
林纭已经困的不成样子了,她再次迷糊,缓缓闭眼。
在两双手又置于上峰时,只得用手再次推拒,两只手却开始轻轻揉捏起来,林纭在迷蒙中,轻喘出声,“嗯……哼……”
两只手左右开弓,皆是轻柔缓慢的摸蹭,偶捏一瞬,又转至抚弄,隔着衣物的抚弄黑凛已不甚满足,刚才埋首,只觉此处柔软的不可思议,轻捏片刻再按耐不住,从缝隙处,钻进衣物里,一手包裹住那椒乳。
在黑凛一手掌住时,黑泽在外面隔着衣物捏住红樱,衣物的摩擦让那点红豆很快敏感的挺立起来。
林纭早已脑袋一片混沌了,只是脑袋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这才一手治住黑泽的手,一手还要止住黑凛的胡作非为,但无甚作用。
而在此前,黑泽早就通过精神力看到林纭侧身那一幕。
身子压住林纭企图制止自己的胳膊,脑袋枕在胳膊上,隔着衣物,张口轻咬,似是咬在一团果冻上,黑泽用牙齿微碾。
黑凛再不客气,只做睡意迷糊间,竟要解开林纭上衣的扣子。
林纭正被亵玩,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将怀中的女子囚于怀中,一个似在精心品尝西厨的甜点,一个执着于揉捏那团绵软。
自己这是怎么了,林纭不知道,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气,连推拒人都做不到,被揉弄的胸口,微痒难耐,致使身子不自觉的颤动。
声音早就泄出,只听得,一阵喘息,香舌微漏,分外勾人。
上衣扣早在意乱情迷间被黑凛一一解开。林纭无力的用手揽住睡衣,但被黑凛借着翻身的假象,直接被扯开一半,一半的乳儿裸露在空气中。
而黑泽也顺着自己弟弟的意思,手微微挪动,触到乳儿后,一手又掀开另一半,林纭衣衫不整,衣物大敞。
林纭虽然睁不开眼但还是有些意识的,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啊……
将被黑凛扯过的半边衣衫遮挡住胸口,又去扯被黑泽翻开的一面,却不想黑泽压的很紧,一时没有扯动,翻动间,黑泽就势一口含住那晃动的红樱桃。
“哼……啊……”接触空气后挺立的红尖儿进了温暖又湿润的口中,黑泽舔舐的声音在房间内异常的醒耳。
不……不可以……不能这样……林纭脑袋一直在想着这句话,一时间也顾不得弟弟们在熟睡,直接用力把衣服都扯出,掩盖住这才裸露在外的肌肤。
黑凛倒是老实一时没什么动作了。
黑泽才品尝过怎么会如此轻易放弃,尤其是在接触时,自己的颅内舒缓的整个头皮发麻。
在林纭扭动间再次扯开衣物,湿湿的大舌包裹住红樱,这一幕淫靡令人微微有些迷乱。
黑凛眯起眼看到此幕也再难按耐,贴身而去,兄弟二人对着林纭的红樱胡作非为。
林纭手臂被俩人压个正着,难动弹分毫,她被舔弄的身子不住的一颤一颤,而随着波动入口,像是盛情邀请二位一同细细品尝一番。
“啊嗯……哈……嗯……”一时间房内只有林纭难耐的轻喘和啧啧的水声,淫靡至极。
俩人灵活火热的大舌,一戳一戳着戏耍着凸起,啧啧的声响连绵不断,复一张口吸住,又是响亮的一声脆响。
黑凛捏住林纭的绵软,大舌直立立的,戳弄起她,被触碰的敏感令林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啊…哈……哼啊……哈……”
直到舔弄的心满意足,黑凛才又动作,转身翻到一旁,只是手又搭了回来,继续抚弄。
黑泽一直吮吸着仿佛根本品尝不够,闲下的手不经意间落到了林纭的腿上,碰到最最敏感的地方,让林纭猛地一颤,比前面的动作更加敏感,黑泽不动声色,手指在靠近娇嫩处旁来回轻绕,触摸。
没过一会儿似乎对此处不感兴趣了,又回到了胸口,轻捏,林纭再也受不住了,脸上扯出难受的表情,将两人的手拨弄下,却不想俩人再也不装了,除了不做声,默契的把林纭的手钳住,锢于头顶。
一手固定一只,余下又开始在柔软作祟。
轻拢……慢捻……复又刮蹭……
一阵接一阵的痒意弥漫在林纭心头,但她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手又被牵制住,只能任由胡做。只是腿屈起,仿佛这样能给予自己一点安心。
不够……根本不够……还要……
两兄弟又俯首过去,吞吃着早已被蹂躏的鲜红欲滴的红樱,上头水光粼粼,仿佛刚新鲜采撷下来一般,浑涩至极,又甘甜无比。
像是终于玩够,俩人放下了胸口那点红,林纭等过一下再不见有动作想来两人应该再难动作了,轻舒一口气,没想到得到的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黑凛一手紧贴在林纭的娇嫩,透过衣物,手上的温度传递在林纭的幽处。
“呜……不要……”
“不要……弟弟……呜呜”
药性使然,这女人还真把人当弟弟了,如小兽般无助的呜咽声传来,“弟弟,不……不要”
林纭仿佛只会这么一句话了。
黑凛并未停止动作,只当自己睡熟,听不见,反而开始如捏乳一般,开始了揉捏,黑泽则是直接不予理会,开始褪去林纭仅剩的衣裤。
还未褪完全,又止住,转去亲吻那红樱了,而黑凛则是沾了娇嫩,感受到林纭更加剧烈的颤动,和那婉转如莺啼的喘息,隔着衣服对着娇嫩揉捏抚弄开来,让林纭难忍的不住夹紧双腿,企图阻止那暴徒。
“啊……嗯啊……哈……”嘤咛的喘息随着律动一声高过一声,直到黑凛停手,又伸手沿着小腹伸进了衣裤内。
这次无一丝阻隔物的贴住幽处,略微一顿,眼眸轻抬看向自己的亲哥哥黑泽。
眼中含欲,黑凛在幽处抚弄片刻,直到触及的手指湿滑黏腻,将手举到黑泽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满了香液,只黏腻腻的,在手指分合间,银丝相连。
黑泽古井无波的眼神中因此泛出一抹涟漪后又低垂眉眼,舔舐着依旧香甜软糯的红樱。
黑凛又回到了幽处,那处真是妙哉,抚弄片刻,手指微陷,黑凛无师自通的用其中一根手指试探,愣头青不知轻重的就伸进半截手指。
黑泽也蜿蜒向下,在抚弄到娇嫩时,触及突起一点,拿手指一碾,林纭此刻分外敏感的身体难耐的挣扎起来,喘息更加急促,因为被亲弟弟占着,黑泽也就持续碾压着那红珠,似将不满发泄于此,背德感让这一幕更加淫靡。
“呜呜……啊嗯……呜……哈啊”
林纭止不住的娇喘连连,等她熟悉这个节奏,声音也渐缓时,他们褪下了她的衣裤。
林纭想用手遮挡,却被弟弟再次锢在头顶。
黑凛直接褪下了林纭最后的遮挡。林纭的腿不住的乱蹬着,被两人一人一边压制住腿,分开呈状。
黑凛对着摸索出的凹陷再次伸进,一戳一戳的,“呃啊……呃呃呃……哈”娇喘声微弱如蚊,细不可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林纭在两两夹击下,溃不成军。
兄弟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林纭的呻吟也一声高过一声。
香舌半露在外,呻吟声不断,“不……不要……”抗拒声掺杂在娇吟中。
黑凛把湿漉漉的手,举到了林纭面前,在她面前,好叫她看见,藕断丝连的那幕。
林纭微微喘息着,看着举到眼前的手,看一眼便闭上了,分外刺目,明明是一只好看的手,却……这实在不合纲常。
思及此,林纭又睁开了眼睛“不,弟弟……不要再弄了呜呜”泪珠在眼眶打转,将落不落,又带着刚才平息情动的媚态,过于勾人。
难得乘兴附和,闭上很久才开口,声音喑哑略带磁性,轻嗤出声,“姐姐说着不要,又在弟弟手下泥泞成河,手在姐姐身体里时,姐姐明明格外欢喜,出来时,好似有百张小嘴撮着不让弟弟出去,姐姐口是心非啊”
说着把黏腻的手指伸进林纭的唇中,“姐姐,这可都是你自己的水,要自己吃掉”
觉着抹的差不多后,退出时准备把口中带出的抹至林纭胸上,却在闻见香馨时顿住,犹豫片刻,轻舔,将汁水卷入口中。
黑凛只觉脑袋炸开了花,因过度使用,超负荷的身体一瞬间得到了疗愈。
此刻仿佛弦崩断了般,触及林纭的视线后,亲吻上去,林纭喘息不及,一直呜咽着,黑凛的大舌在林纭的檀口攻掠城池,汁水被他纷纷卷入口中,大声的吞咽让黑泽侧目。
看着自己弟弟如野兽一般的行径,瞳孔微缩。
林纭被吮吸的舌根发麻,稍一喘息,求救般的目光看向黑泽。
黑泽深沉如墨的眼神让林纭心尖一颤。
后者伸手揽过林纭的头,让其转头面向自己,此刻黑泽眼里的林纭胸脯大敞,被弟弟大力吮吸过的唇口微张,红的刺目。
他先是轻触红唇,只一碰触,再难压制,大舌在口里翻搅,香舌推拒却被缠住久久留在黑泽口中,不予放出,林纭口不能合,涎水从唇角溢出,流到脖颈。
黑凛俯首在那纤细白嫩的颈项将那甜液轻轻舔舐干净,像幼兽一般。
黑凛一双有利的双腿夹在林纭白嫩苍白的大腿处,用那坚硬来回轻蹭,林纭的双手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上面如此香甜,下面那张小嘴应当一般无二。
黑凛下至床尾,上面那张小嘴被哥哥黑泽亲的啧啧作响,黑凛将林纭双腿大开,看着粉嫩通红的幽处,在大张后,被自己戳弄过的小口一张一合的,仿佛邀请着眼前人。
黑凛眼睛通红,嘴唇贴住林纭的娇嫩,也亲的水声连连,女人上被钳制下被玩弄,早已苦不堪言,却只能随着最原始的欲望,呻吟出声。
被黑泽堵住的香唇,发出声音都只剩下呜咽。
黑凛不得不承认这一刻被蛊惑到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占有占有她,她就是你的。
更加卖力的吮吸着这处,只纳罕,这女人怎么能勾人至此,竟连身上的津液都这般美妙。
舌头滑进了自己戳弄过的穴口,学着手指作戳弄,她那娇嫩的身躯在他的吮吸下不断颤动,那莺啼变得低沉而又靡乱。
随着动作越来越急促,黑凛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砸在林纭的红珠上,一道白光在林纭脑袋闪过,她潮吹了。
猝不及防,流在了黑凛的口中,如画的面容也沾上了,那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和冷漠,此刻却是被拉下了神坛。
兄弟俩默契十足,黑泽就着林纭那高潮后久未缓过神,而略显空洞的眼神中,再次用唇舌继续着那急促的动作,将流出在外的津液吞咽了个干净。
林纭不得已挺胸抬身,因着这剧烈的动作,用腿圈住了黑泽的头,本意是想缓解这股难耐,却把黑泽推的更近更近,林纭没多久又被刺激的小死一回。
微张着口,双目更加无神的盯着天花板,黑泽将全部卷入口中,细致入微的给林纭舔舐干净。
都是变态,林纭心想。
在林纭放空的时候,感受到如杵的坚挺怼至自己的胸脯,只见俩人,用手抚摸着,将铃口蹭碾着她的红樱,林纭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只闭上眼,眼不见心为静。
却不想俩人越来越过火,在最后整个房间听见剧烈喘息的时候,俩人变本加厉的将铃口蹭在林纭的唇上,林纭紧闭双唇,却被黑凛一只手得空重捏胸口时,痛呼出声。
两个坚挺争相怼进,黑泽钳制住林纭的下巴,下意识伸出舌头推出,在口腔紧致的温暖处,被湿滑的香舌舔过,俩人一同射进了林纭的嘴里。
两个坚挺一突一突的,在林纭唇边蹭个不停。撤出,黑泽将林纭的嘴捂住,黏腻在手掌和唇缝间糊作一团。
黑泽面色不变,将露出来的塞进林纭的口腔,直到再吞咽不及,剩下抹到了胸口。
轻扯嘴角,黑凛开口,“哥,你可比我变态多了”黑泽冷冷一扫,黑凛闭嘴了。
看着林纭媚眼如丝的眼睛,黑凛再次俯首亲去。
而黑泽拖过林纭将其转身,让她跪坐在床上,黑凛被打断有些许不悦,但也就着这个姿势,躺着亲着林纭,弟弟压着姐姐,姐姐压着弟弟。
黑凛将手放置林纭脑后,舌头伸进口腔,重到延伸至喉咙。
黑泽扶着自己的硬挺,找到那处凹陷,怼进去了。
林纭的呻吟比之前都更加高昂,津液从林纭口中诞出,全被黑凛吞入腹中。
“弟弟……别……别这样……呜呜”
仿佛不堪其辱,这次两滴热泪被黑凛也舔舐干净。
黑泽俯身胸膛蹭着林纭的脊背,贴在林纭的耳边,附声道,“姐姐,你最是喜欢如此,不是吗?”带着轻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温柔的仿佛倾身在耳边呢喃的声音,在林纭听来仿佛咒语,将她钉在原地。
黑泽在话落后,便顺着一挺身,没入那幽处。
林纭闷哼出声,手肘抵住床,她随着撞击不断前俯,黑凛早被不断晃动的一对椒乳迷了视线,一张口在下面吃的津津有味。
林纭死死咬住牙关,不想让声音泄出分毫。
后入位让黑泽进的更深,反复进出律动,黑泽兴奋的钳制住林纭的手臂,进的更深更急促,男人的粗喘声响在耳边,而林纭咬的更加用力。
突然黑泽戳到一点深处,明显感觉到那里在自己离去时犹如小嘴细撮不忍离去的感觉,林纭在被撞上那处时,脑袋一空,这声喘,极为媚人。
林纭只感觉那人动作不停,伸舌顺着自己的脊背从尾椎处舔舐到耳垂,轻咬,低声道:“姐姐,找到了”
随后一直猛攻那一个点,她的呻吟声渐渐止不住了,变得越发娇媚,在黑泽的持续进攻中泣不成声。
“弟弟,够……够了……呜呜……放……过我……不……要,停下……呜呜”几个字在剧烈的冲击下被撞的支离破碎。
一滴汗自黑泽鬓角流下,黑泽正被吸吮的猛烈进击中,“嗯?姐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说罢,作出轻轻的抽出动作,缓慢而磨人,“你感受到了吗?姐姐?你的里面很喜欢我,紧紧吸住我不让我出去”似是很苦恼的在想这个事情,俊秀的眉头轻皱,直接停住了,也不出来就怼在穴口。
林纭现在仿佛被蚂蚁噬咬一般,想哭,哭不出来,难受到自己双腿蹭在一起,带动穴口时,又轻轻抽气,林纭快要被折磨死了。
黑泽却在林纭毫无防备的时候猛的一顶,只离那最快活的地方一点分寸,林纭甬道一缩,在那时感觉触到了,可缓解自己现在的难耐,林纭就如法炮制,却被黑泽猜透了心思。
“姐姐,嗯?记住,是你想要”
便是在林纭紧缩时,再次狠狠撞上,林纭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随着黑泽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最后,黑泽紧紧咬住林纭的肩头,怼进最深处,射了,又冲撞几下出来了。
黑泽只见眼前一幕靡乱又分外艳丽,从红肿的幽处止不住的流出自己的晶液,真是特别。
而体液结合让黑泽的精神图景得到净化,黑泽眉眼低垂,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女人现在是什么表情,被滋润的媚态潮红?
轻声嗤笑出声,黑泽起身到了床头,将林纭翻过来,背靠在自己胸膛。而黑凛就着这个姿势,肏进了幽处。
掐着林纭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入目的脸颊带着汗津津,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旁,消瘦又过分苍白,看着还是个小姑娘,因着被过分灌溉的脸上显出浅粉,但这不是她的第一次,黑泽从进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想到在这之前被其他人占有过,黑泽攥住林纭的胳膊稍稍用力,失态了。
黑泽回过神,看着因疼痛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林纭睁开了眼睛,看了黑泽一眼就低下了头,“姐姐是不愿看我了吗?”
真是一双迷人的眼睛,被折腾的支离破碎,眼睛里还仿佛有光一般。
林纭在黑凛的攻势下,又开始了轻喘,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再也做不得他想。
黑凛的动作粗暴极了,风雨欲来的猛烈撞击着,眼睛里满是欲念,混杂着水声的黏腻冲击,房间内满是“啪啪”声,淫乱且不堪入目。
“姐姐,看看现在是谁在肏你,不是我哥,是我哦”看着林纭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自己哥哥的怀中,虽然现在身上遍布自己种下的吻痕,但也依旧刺目。
林纭的嗓子已经破败不堪,喘息声带着沙哑,但还是根本停不下里的呻吟“啊嗯……啊……啊哈……啊”
林纭现在只想休息,休息,终于在剧烈喘息之下,黑凛也射在林纭体内,而哥哥此前的晶液,已经随着捣杵砸成了白沫,和自己的混杂在一起。
“姐姐,我们都射在你体内了,你说如果怀了宝宝,会是谁的?”
像是说到了好笑的事情,黑凛笑个不停。
抽出还硬邦邦的硬挺就又躺在林纭身侧,在耳边一直询问着“嗯?姐姐?”
林纭被做晕过去了,黑凛和哥哥无声对视。
黑凛闷笑,表情恢复冷峻,开口:“这个女人不寻常,她和我们的契合度一定不低”
在黑龙山帝国与他们兄弟二人契合度几乎没有,而哨兵在无契合度向导的前提下只能注射的抑制类药物,而这只可短暂进行维持。
看来这次,蓝星收获不低。
“塞提斯给这个女人注射了药物”
“嗯,c药物,注射者对醒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会自动归为亲人,不过作用12小时,醒后记忆全无”
黑泽眯眼,记忆全无吗?
时间已经不早了,黑泽抱着林纭去了浴室。
黑凛则按通讯,吩咐人来换床上用品,害,这个情况下,是真不好睡觉了。
黑泽给林纭细致的清洗了全身,除了晶液,黑泽暂时没东西堵住,便用自己的坚硬堵住穴口,不允许漏出一滴。
白嫩的肌肤被蹂躏的身上青紫交加,除了肩膀一处是自己情动时咬的,其他都是自己混账弟弟。
倒不像是经历一场情事,反倒像被摧残一般。
而来收拾床铺的随行人员,在看到床上时,不难看出方才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而这里是黑泽阁下的房间,来通知的却是黑凛指挥使。
上面有一身已经脏乱的睡衣裤,随行人员记得是给被捕获的向导分发的。
看着床铺上的斑驳痕迹,不禁唏嘘。
这时黑泽抱着被浴巾包裹的严丝合缝的林纭出来了,黑凛也从门外进来,显然是回房间冲洗去了。
随行人员噤声,尽职尽责的收拾自己的份内之事,却在看见黑泽阁下将那人放在软榻时,一双白的透亮的脚,裸露在外,他只闪了一眼,但看见了,在那脚背上,有深浅不一红痕,和重到泛着青紫痕迹的牙印。
救命,眼神太好怎么办,长官们玩的太花了!!!啊啊啊
随后在小宇宙爆发前,火速换好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