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张闻穿戴整齐,准时地在八点钟出门上班,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但因工作需求,张闻还是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右侧肩膀上斜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看上去精明干练。合身的西服下包裹着肌肉匀称、四肢修长的完美躯体,白色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扣至第一枚纽扣,全身只露出一寸白皙的脖颈和骨节分明的双手,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正在张闻准备取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时,他突然瞥到刚买了半个月的黑色轿车左前方的轮胎竟然瘪了下去。张闻揉了揉眉心,心想也许是天气过热导致的爆胎,只能等下班后再处理,还好张闻所住的公寓离公司不算太远,如果能赶上八点十分的公交应该能在九点之前准时到达公司。
当初张闻正是因为无法再忍耐早班车的拥挤才匆匆买了辆中等价位的轿车,没想到不出半个月自己就又要和公交车里的战友们再会。认了命的张闻最后看了一眼漏气的轮胎,快步走向公交车站,祈祷今天车上的人群能比往常少一些。
没过一会儿公交车就稳稳地停在了站台,张闻透过车窗草草地看了一眼,失望地叹了口气,上班高峰期的202号公交车今天竟比往常还要人多,车内的人已经是前胸贴后背的状态。张闻咬了咬牙还是随着拥挤的人群上了车,再选择其他交通工具一定是来不及的,作为项目组长的自己必须要为项目小组的新成员树立端正的工作态度,绝不能在新项目开始的第一天就迟到。
一踏进车门,张闻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很久没感受过公交文化的他在双脚离地的情况下被身后涌入的人流挤到了公车最后方的角落,身体紧紧贴着车窗动弹不得。车窗玻璃冰冷的触感和灼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让张闻连正常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公交车司机也意识到了这辆车已经装不下人,果断地关上了车门,阻断了后续的人流涌入。接近超载的公车终于开始前行。
张闻一边艰难地呼吸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要熬过这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勉强扶正了被挤歪的细框眼镜,双眼有些失神地注视着窗外流动的景象,突然一双手搭上他的屁股。张闻浑身一抖,感到不可置信。虽然也听说过公交车上会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但通常被骚扰的受害者都是女性,张闻实在无法相信身为男性的自己也会遇到这类事件。本着怀疑的态度,张闻尝试着扭过头提醒一下某位也许只是不小心将手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的人,然而还没等他的头转到一半,耳边就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
“别动。”
张闻一怔,身后男人的声音十分陌生,他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时,湿润灼热的气息轻抚过他的耳垂和脖颈,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张闻不由地微微颤抖——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原来这么敏感。
看见张闻的反应,身后的男人带着讽刺的笑意喃喃道:“穿着这么严肃的西装,身体却比出来卖的还要敏感啊。”
“你!”张闻浑身僵硬做不出任何回应,屁股上的手变得更加放肆,被薄薄的西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被肆意揉捏到变形,那只手灵巧的像一条蛇,紧紧得盘着张闻充满弹性的臀部,时重时轻的按压让张闻身体发热,车厢内的温度本来就不低,再加上他一身严严实实的西装,男人这火上浇油的一番玩弄直接让张闻出了一身汗,如果脱去他身上的黑色西服外套,就能看到内里的白衬衫已经接近半透明。
张闻知道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会非常不妙,他想开口求救但又十分犹豫,对他而言被同性性骚扰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他可以坦然地成为性骚扰事件中对被害者伸出援手的路人,却无法面对自己成为一名被害者,他畏惧事后路人怜悯的目光和幸灾乐祸者的嘲笑。张闻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大声呼救,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对男人说道:“先生,如如果你就此停手,我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否则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情。”
“不,你不会。”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讥讽,“你不敢呼救,不敢让这辆车的乘客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你也同样不敢报警。”
男人迷恋地玩弄着手掌中温软的肉团,就像是孩童第一次玩橡皮泥时一样认真,张闻甚至感觉自己的屁股在他手上会被捏出一个新的形状。男人将火热的身体贴了上去,伸出另一只手把张闻搂在怀里,健壮宽阔的胸膛将张闻的身体挡的严严实实,从别的乘客的角度看根本看不到张闻。
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张闻更加混乱,平日里镜片下冷静理智的双眼此时充满了迷茫。正如男人所说,无论男人今天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他最后也只会选择让这场闹剧变成秘密。为了他在公司的形象,为了不收到同事异样的眼光,为了他奇怪的自尊心,他不能报警。
男人一只手把玩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间伸到了他的胸口处,灵活而修长的手指饱含情欲地隔着衬衫揉捏张闻胸前凸起的乳首,衬衫与乳首接触的特殊质感和男人略重的力道没一会儿就让一侧的乳首挺立了起来,而同样立起来的,还有张闻下半身,西裤下的性器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意识到这一点的张闻瞬间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白皙清秀的脸颊上泛起了羞愧的红晕。
“我真是低估了你身体的敏感程度。”男人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该不会你只是看起来人模人样,私底下其实早就被玩烂了?”
张闻又羞耻又懊恼,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精力,于是他开口道:“先生,你到底要、要对我嗯做什么”一开口张闻就感觉不妙,平日里张闻的声音清亮温润,在发表项目讲解文案时,即使内容再无趣,他的声音也能让人集中精力,然而此时他的声音却因他身体上的变化少了一分清亮多了一分情欲,听起来就像羽毛在人心上轻轻划过,十分撩人。
“我真是爱死了你用这样的声音叫我先生。”男人凑了上来,一边轻咬他的耳廓一边回答他,在咬住的同时又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着他的耳朵,灵活的舌头就像一只画笔描绘着他耳朵的轮廓,等到男人满意地感受着怀里身体的随着他的舔弄微微颤抖后,他像是给予奖赏般低声说:“你想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我马上就会告诉你答案。”
语罢,男人作恶的双手停止了色情的抚摸,正当张闻想松口气时,那双手却突然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西裤的拉链,“你,你干什么!?”张闻震惊地抓住那双手,试图制止男人的过激行为,然而男人的力气大的出奇,张闻的阻挠并未产生任何效果,他的西裤连带着白色的内裤被用力地扯了下去,白皙修长肌肉匀称的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性器被内裤边缘猛地一刮也弹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闻呻吟出声。男人听到了张闻的呻吟,仿佛更加兴奋,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张闻白嫩干净的肉茎,温热的手掌怀抱着茎身上下撸动,肉茎顶部的小口迫不及待地吐露出几滴半透明的乳白液体。
“啊不、别这样”张闻惊惧地低声抗议,他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辆公交车上,虽然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将他挡得严严实实,但他却有种整个车厢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的羞耻感。更让他惧怕的是,他面前不是实心的墙壁,而是一块透明的车窗,虽然车窗以下的部分都被遮住,但车窗以上的他衣衫不整,面带潮红,路过的行人即使看不到他光裸的下半身也不难猜出他在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不行哈啊不行,这是违法的嗯啊”张闻用尽全力也克制不住呻吟声的溢出,他身体燥热,镜片下的双眼水雾弥漫,他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连自慰的经历都鲜少有过的自己会面临这样的事,被其他人握住下体的陌生感觉让他既愤怒又忍不住沉沦。
男人面带笑意地听着张闻毫无底气的制止声,左手依然把玩着张闻的性器,右手也没有闲着,他用食指刮去性器顶部的小口溢出的小部分精液,然后伸向张闻后方。张闻仿佛意识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一个劲地摇头挣扎,然而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将那沾着淫液的食指稳稳地插入了张闻的后穴。
“啊出去、出去!”张闻快要崩溃了,焦虑、疼痛、畏惧、懊悔和前方性器被爱抚带来的快感折磨着他的精神,精明干练的项目组长此时浑身瘫软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任由男人细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冲撞,后穴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夹着那根柱状体,粉嫩的穴口随着柱状体的抽动不断地做着吞吐的动作。他无比地后悔没有在男人骚扰他的第一时间就向其他人呼救,如果他在那时求救,即使需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也不用面临被侵犯的屈辱。
“你的肛门里很热,很软,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干这种事的一样。”男人对他的痛苦和挣扎没有丝毫同理心,他依然用略带讽刺的语气调笑着怀里的人,笑眯眯地凝视着他发红的眼。男人很清楚自己在渴望什么,他想要看到这个人平时冷静的眼睛里充盈咸涩的透明液体,他想要听到这个人清亮温润的声音发出绝望的呼喊,他想要这个人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沾满他的气息。
男人的手指享受着张闻后穴温柔的包裹,等到张闻渐渐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之后又不顾他阻拦地伸进了第二根第三根,然后不轻不重地抽插扩张。
“啊嗯哈”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此时正在被一个陌生人侵犯,那个人不知轻重的进出给张闻带来疼痛的撕裂感,而前方被爱抚所带来的酥麻快感却又中和了后方的痛苦,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让张闻的意识有些模糊,突然当男人的手指按压到一处地方的时候,诡异的平衡被瞬间打破。酸麻的快意从那处蔓延至全身,让张闻一阵震颤,刻意克制的呻吟声也突然高了几个分贝,“啊等、那里”
张闻猛然回过神来,不知道刚才是否有人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呻吟,他立刻用双手紧紧地堵住自己的嘴,不让更多呻吟泄出。他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然而男人很快就告诉了他答案:“原来是这里。哎,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前列腺,一个能让你非常非常舒服的地方。”说完,原本在后穴里毫无方向、到处乱撞的手指仿佛像忽然得到了上级指示的士兵一样,开始向一处进攻。
“唔!!嗯唔!!”剧烈的刺激让张闻不住地抖动,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一边绝望地抵御着后方的强烈快感,一边庆幸窗外的道路上空无一人。被双手扼杀在喉咙中的呻吟声沉闷撩人,男人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手指的速度逐渐变快,被一次次戳到要处的后穴一边随着主人颤抖一边吐出透明的液体,“哈哈哈,肛门竟然也会出水,你的肛门天生就是两用的吧。”男人讥笑着,用力一撞被操弄已久的那处凸起,然后抽出了手指。在下流的语言和最后的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张闻全身一阵痉挛,前方的性器终于迸射出了浓稠的半透明液体。
“啊啊啊”张闻眼前一白,从后穴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短暂地丧失了思考能力,射精后的乏力感和后穴的空虚感让他双腿一软就要瘫坐在地上,但是男人却及时地拉住了他,并将他轻轻按在车窗上。
公车刚好遇到红灯停了下来,张闻脑子里一片空白,满脸都是泪水和不正常的殷红色。他好像听不到周围人群嘈杂的谈话声,也看不到车窗外停滞的汽车。恍惚中,身后传来裤链拉开的声音,张闻仍是毫无反应,直到一根火热的肉柱顶上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穴口时他才稍微回过神来。张闻缓缓回头向后望去,终于看清了玩弄着他身体的男人的面容,那是一张十分好看的脸,然而精致的五官间充满了病态的戾气。男人自始至终嘴角都带着笑意,但那种笑容不包含一丝温暖。
张闻呆愣地视线下移,看到那根蓄势待发的肉刃。男人的性器比正常男性的粗长许多,虽然看上去很干净但却又布满青筋,凶悍异常。
男人见他转过了头,便对他歪头一笑,残忍地笑意被加深后看上去更加可怖,然而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却很轻柔,他伸出手抬起张闻的下巴,吻上了他柔软的嘴唇。
男人接吻时凉薄的眼神让张闻的心脏抽痛了一下,然后他就认命般地闭上了眼,温顺地承受着男人的吻。男人的吻如同他本人一样霸道残暴,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张闻的口腔中横冲直撞,似乎要霸占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舌头间激烈的交缠让张闻忘却了怎么呼吸,男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却顽劣地在张闻快要窒息时才放过了他。
张闻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获取氧气,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男人灼热的性器还顶在自己刚被手指侵犯过的地方。“你不要再继续了,我会报警的。”重新回归的身为管理者的冷静和理智让张闻立刻提出了威胁,然而男人却依然不为所动,“我很好奇,在你报警的时候你会跟警察说些什么。”男人突然凑到他的耳边,继续说道:“就说,你因为被插了肛门所以高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