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熹一路奔跑,途径的每个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位冷静的大美人如此匆忙的模样,有些惊异。平时辰熹只是冷淡点头,今天与他打招呼,他竟然毫无回应,看来的确遇见了非同一般的急事。
“辰熹先生!”钧渊的秘书一直关注着大门,辰熹的身影刚刚出现,他立刻迎上来。
情况紧急,如果不是因为蓝月研究院保密级别高,他万万不可能站在门外等候。
辰熹经过生物识别闸机,跑到钧渊的秘书面前,满怀期待地问:“怎么样?有钧渊的消息吗?”
“没有。”钧渊的秘书歉意地说。
“好,没事。”辰熹深呼吸,收敛情绪,“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是的。”
钧渊的秘书将辰熹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对老板这位美丽的伴侣有了不同的认知。原来他并不如纤美的外表那般脆弱。
秘书回答得太简单。他见过秘书在钧渊面前的样子,面对提问能恰到好处地回应足够的信息量。辰熹推断,恐怕事情不太适合在这里说,于是主动道:“开了车来吗?我们直接路上说吧。”
“好的。”
秘书公式化地回答,但辰熹注意到他的语气比上一句多了几分热切。
为什么?
辰熹不擅长理解人类,此时勉力解读,也无法找到原因。
跟着秘书到停车处,辰熹警惕地观察,确认这是钧渊失踪前最常坐的车,这才坐上副驾驶后面的位置。车内熟悉的味道和摆设,令辰熹有些怅然。
“现在公司内部太乱,各种势力的人都有,保险起见,我没有带司机过来。我的开车技术不太好,委屈辰熹先生了。”秘书坐上副驾驶,解释道。
辰熹摇摇头:“澜瑟先生考虑的很周到。”
“董事会要在明天召开,目前公司的情况非常危险。但现在还没有老板的消息。辰熹先生有老板的股份授权书吗?如果有的话,可以代老板出席。”
“可能有。我需要先回家里看看。”
辰熹快速给研究院的上级,也是他的老师,发送了请假的信息,而后透过后视镜观察秘书。
钧渊的秘书叫澜瑟,携带什么基因片段不明。
如今,许多动物已经从星球上消失,而人类体内大多携带某些生物的基因片段。基因片段会影响人的能力,甚至是性情。基因片段被纳入重要的生物隐私,并不会告诉别人。所以只能靠猜。
辰熹和澜瑟的接触不多,只知道澜瑟工作能力很强,有多少任务都能准时完成。
澜瑟个子高挑,白色泛彩的过肩长直发简单束在脑后,逆光时,发丝呈浅褐色。他皮肤与辰熹一样白皙,但与辰熹白瓷般细腻带光的肤质不同,澜瑟的皮肤白中泛粉,并有奇特的弱彩反光,配上狭长的双眼,显得英气又带着些神秘莫测的美丽,与辰熹冷淡难攀的美貌截然不同。
澜瑟戴着一副眼睛,材质十分特殊,得亏辰熹从事相关工作,才能辨认出来那副眼镜可以兼顾远视和近视。
他携带的是一种视力不好的生物基因片段吧。辰熹猜测。
“辰熹先生在看什么?”等红灯时,澜瑟突然开口问。
辰熹敏锐地注意到,澜瑟的声音似乎不对。
准确地说,是辰熹的身体察觉了这点——澜瑟的一声呼唤,他塞着胶棒的后穴忽然急迫地蠕动了几下。
是我的问题?还是澜瑟的问题?
辰熹如今对自己的身体缺乏信心。但钧渊无声无息地消失,常坐的车却完好无损,他不得不对所有人保持警惕。
“辰熹先生在看我吗?”没有得到辰熹的快速回应,澜瑟又问。
“嗯……”应完,辰熹有些懊恼。
如果他像学弟洛源一样圆滑,这时候应当能说些其他更恰当,更不令两人尴尬的话。
澜瑟笑出声:“辰熹先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辰熹有点尴尬,但还好面冷惯了,不容易被看出来。
澜瑟倒没有纠缠这个问题不放,反而主动转移话题,开始向辰熹说明现在公司的情况,辰熹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钧渊手里的公司出现了问题。
可辰熹是一个纯粹的研究人员,对公司经营一窍不通。
如果董事会当真趁钧渊不在的时候发难,辰熹束手无策。
他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应该多关注一点老公的事业?辰熹难受地挪了挪大腿,借着这个动作,隐晦地缩了缩后穴,胶棒在穴道的挤压下给予他轻微的刺激。
可是,他的大脑当真没长这根弦……
现在该怎么办?
辰熹在脑海里盘算生意场上可信的人:
秘书澜瑟跟了钧渊多年,现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公司的情况,或许也是一位可信之人。
钧渊关系最近好友、他见过次数最多的好友,叫枳柳。但他忘了枳柳的公司属于什么行业。
亲属这块……不提也罢。其他亲属只在他们办第二次婚礼时出现过。唯一有交集的,是钧渊的亲弟弟令耀。弟弟曾经和他们同住在别墅里,当时似乎在上大学。两年多以前,弟弟出国了,之后,辰熹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辰熹好几次撞见钧渊与令耀打视频电话……
辰熹还没回忆完有关弟弟令耀的事情,车已经抵达了家中别墅。
“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平,辰熹先生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这问话的分寸拿捏得太好,辰熹不由对澜瑟印象好了几分:“不用了。最近需要你辛苦的地方有很多,还是节省一些力气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刚刚说的,我都记住了。”但只是记住,完全没消化。
但这话,辰熹不想对澜瑟说。
澜瑟把车停进车库,自己打车走了。
送走澜瑟,辰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快速跑到他和钧渊的卧房——他的后穴已经痒的受不住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听着钧渊的名字一遍一遍地从澜瑟口中吐出,他的后穴越来越痒。
放松精神,沉浸情欲的辰熹,没有注意到一楼有其他人进来的痕迹。他上了二层,一边向房间走,一边扯下自己身上一丝不苟的蓝白制服。
就像钧渊曾经对他做过的一样。
这身制服是蓝月基因研究院去年换的新制式,胸前有两排扣,水蓝色的宽条在腰、背、衣摆、衣袖等各处恰到好处地装饰,衬得辰熹腰细臀翘。
“你们研究院真奇怪。为什么制服做得这么衬身?好色情!”钧渊如此评价。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像拆礼物般,兴奋地解开辰熹的水蓝间白宽腰带,将辰熹修长白皙诱人的身体从四件套制服里剥出来。
钧渊抱着辰熹,从二楼一端,肏到另一端。
制服的配件落了二楼一地,仅留下一件外套挂在辰熹臂弯,摇摇晃晃,像婚纱,又像裙摆。他们在做爱,又像在跳一曲双人舞。
辰熹忘情的呻吟,钧渊难耐的喘息,就是最动听的舞曲。
“钧渊……”
走到主卧,辰熹已经脱光了自己。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个热情充满欲望的拥抱包裹他,只有空旷的大床。
辰熹对着空旷的房间发了一会呆,转身进了衣帽间,打开隐藏的衣柜。
隐藏衣柜里放着他和钧渊的情趣衣物和玩具。辰熹挑出一身黑色v字蕾丝连体内衣,想象钧渊为他穿上的感觉。
钧渊会握着他的脚踝,穿过那条细绳,慢慢摸过小腿,大腿,然后故意在他裆部用力上提,有弹性的蕾丝裹着他从没插过穴的肉棒颠一颠。
两条略宽的蕾丝编花一直从胯下延伸到胸前,钧渊喜欢用手掌按着它们,贴着辰熹的皮肤抚摸上去,一直到胸口,顺便揉揉他微粉、不大的乳尖。
胸前和腰侧的丝绸绳子有些复杂,钧渊很有耐心地慢慢玩弄辰熹白皙的身躯,慢慢细。
终于穿好了,却没有人掰开他被宽蕾丝边勾勒的臀部,将一根巨大火热的肉棒插进他的后穴。
辰熹趴到床上,深呼吸被子上已残留不多的钧渊气息。
他忍不住自己掰开臀肉,蠕动穴肉,将胶棒一点一点从穴里吐出来。
这有些艰难,毕竟他的后穴此刻是如此饥饿。胶棒虽然不如真正的阴茎,但已经聊胜于无。
然而,沉迷与后穴中的胶棒作斗争的辰熹,并没有意识到有一个男人,正看着他的后穴,呼吸急促。
辰熹趴着的位置正对主卧浴室的门。
这间浴室的门有些特殊,是由两扇单向镜组成,一面只能让卧室看见浴室,一面只能让浴室看见卧室,只有两扇推拉门都同时拉上,才互相不可见。
被情欲和思念折磨的辰熹,没有发现浴室门只拉上了不让卧室看见浴室那扇。
浴室内,是刚刚洗完澡的令耀——钧渊出国几年没回的亲弟弟。
客房的浴室坏了,令耀带着隐秘的情绪,在无人的别墅,鬼使神差地走进没锁门的主卧。
辰熹进门时,他还没洗完,辰熹的气息和生活痕迹勾引着他的欲望。但令耀并没有搭理高高翘起的肉棒。他早就发过誓,要压制对辰熹的背德欲望。
然而,当他用浴巾捂着裆部走到完全不起雾的玻璃门前,却被外面的景色惊呆了。
黑色的内衣将大嫂白皙、毫无瑕疵的身体分割,每一块区域都对他充满致命吸引力。他眼睁睁地看着大嫂趴到床上,撅起的臀部被蕾丝画了个v字。
大嫂漂亮的手摁上臀部,纤长的手指陷入臀部,看得出臀肉的手感极好。
令耀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仿佛摁上去的是他的手。
他知道这触感……
因为他与大哥钧渊有通感。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钧渊情绪激动时,他可以感知到钧渊的五感,因此他知道大嫂嘴唇的柔软,舌头的嫩滑,臀肉的弹滑,乳尖从软捏到充血的触感,后穴的销魂……全部,全部,他都知道。
眼睁睁地,看着大嫂的后穴蠕动着,蠕动着,一根棒子在他后穴里若隐若现,最后终于探出了头。
吧嗒。
淫液随着胶棒慢慢出来,滴落在木地板上。
胯间围着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滑落在地,令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了,只有胯间的阳具动了几下,宣誓自己的欲望。
他不知道这扇门的特殊之处,他以为大嫂一回头就能看见裸露的他,和他对大嫂不伦的渴望一样赤裸。
即便如此,令耀依然没有离开。
动不了,他完全动不了。
他被大嫂,被眼前美丽的景色钉死在原地。
哒,哒。
胶棒终于被挤出了身体,落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
令耀死死地盯着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胶棒,龟头不甘地溢出一些黏液。
玻璃的隔音有些好,令耀没能听见辰熹的轻声哼音,只能看见他翻了个身,从趴着改为侧卧,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大腿中间留出一道缝隙,恰恰好展现在令耀面前。
那道腿缝,插进去刚好。
令耀下意识地想。
他的肉棒比较大,可能会有点挤,但没关系,大嫂的腿肉比较柔软,刚好可以被他挤出弧度。
更色了……
黏液好多,已经淌到了大腿,刚好可以作为润滑。大嫂的淫液那么多,一定可以滚满他整根肉棒。
滴答。
令耀被轻微的声音唤醒了神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意淫大嫂,意淫到他龟头溢出的液体已经滴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