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大小姐杜惜柔为了家族的利益,被迫嫁给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厉家大少爷厉弘安冲喜。
新婚夜,厉家上下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停。
唯有新房里的杜惜柔坐在床边,看着不省人事的夫君发愣。
三个月前,厉弘安外出送货时,不慎遇上山贼。
双方在打斗中,厉弘安意外从马车上滚落下来,摔伤后脑勺。
此后便不省人事,只能整日躺在床上,靠参药吊命。
本来,厉杜两家虽有婚约,但事出意外,杜家毁约也无可厚非。
只是杜惜柔的兄长惹了官司,朝廷有人迫不及待想借故吞下杜家的生意。
厉家老爷在朝廷里人脉颇广,也有意要拉杜家一把。
前提条件是,杜惜柔必须按照约定嫁给厉弘安冲喜。
万般无奈之下,杜惜柔只好含泪答应了这桩婚事。
嫁进来才知道,厉弘安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躺在床上,无知无觉。
连拜堂都是他的弟弟厉建深替他完成的。
日后怕是要守活寡。
可既然已经嫁了进来,只要安分守己度日,想必日子也不会太难熬。
想清楚后,杜惜柔含泪脱了喜袍,独自喝下合卺酒,打算上床歇息。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身进来。
杜惜柔吓了一跳,正张嘴想喊,登时被来人从身后捂住嘴巴。
“嫂嫂,别怕,是我。”
杜惜柔搞不懂深更半夜,厉建深跑到她房间里干嘛。
但至少不是什么贼人闯了进来,心里也放松下来。
推开嘴巴上的手掌,柔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想操你。”
一股酒气扑到杜惜柔的脸上,熏得她头疼。
大胆露骨的话语更是让她脸红心跳。
小叔子大概是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
“你喝醉了,快回房去。”
笑话,区区两杯酒,怎么可能灌醉他。
厉建深不由分说地从后面搂住杜惜柔,双手在她的胸上狠狠揉了一把。
看不出来,这副娇娇软软的身子,身材这么有料。
真是便宜了那个废物哥哥。
厉建深愤恨不平,手上的力道也愈发加重。
杜惜柔从小家教森严,连外男都极少见到。
更别说被一个大男人这么对待。
隔着薄薄的寝衣,乳尖被摩挲得发痒难耐,渐渐挺立起来。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小腹处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像是尿失禁一般,底裤湿了大半,黏腻地贴在私处。
刚想撑着起身,不料双腿发软,只能向后靠在男人宽阔的身躯上。
本来想怒斥这个登徒子,没想到张开嘴,微弱的呻吟便从舌底溢出。
“嗯~你快走,好不好?求求你。”
厉建深贴着杜惜柔的耳垂,语调带着玩味般的诱哄。
“嫂嫂,我说过了,我要操你。”
看样子是要来真的。
杜惜柔瞬间清醒过来,娇嗔着要撵人。
“你疯了,弘安还躺在这儿呢,再说了,我可是你的嫂嫂。”
“那又如何?今日我既能替兄长拜堂,自然也能替他洞房。更何况,你都湿了,赶我走,你舍得吗?”
厉建深坏笑着将手指下移,探进她的底裤。
满意地用手指轻轻刮弄了一下。
然后掏出手指,合起再松来,指尖处透明的丝状物随即断裂。
杜惜柔羞红了脸,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他。
“我没有。”
“是吗?看来是水不够多,才让你敢撒谎。”
厉建深一把将她的寝衣解开,
胸前浑圆白皙的奶子蹦出来。
大手紧紧抓住乱蹦的双乳,搓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两只粗粝的手指狠狠揉捏着淡粉色的乳头。
这奶子可真大,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
玩了一会,乳头尖尖地昂起,整个乳晕红艳欲滴。
身下又涌起一股水流,这下,底裤全湿了。
隔着寝衣,厉建深的肉棒愈发坚硬如铁,恨不得狠狠插进嫂嫂的小穴里,释放积攒已久的欲望。
只是,现在还不能。
漫漫长夜,他有的是时间调教。
杜惜柔只觉得屁股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极其不舒服。
屁股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激得厉建深闷哼出身,促狭地搂住她的腰肢往自己的胯下按。
“小骚货,这么迫不及待想吃肉棒了?”
虽然未经人事,可出嫁前,教引嬷嬷都教过她如何侍奉讨好夫君。
因此她立刻便知晓顶住她的是何物。
自己的夫君正躺在床上,而她正被夫君的亲弟弟搂在怀里,要是被人发现,可是要浸猪笼的。
然而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刺激的异样感。
似乎十分渴望被人狠狠玩弄。
“才没有。”
“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不是。”
厉建深一把将她一把抱起,放至在桌上。
低头含住粉嫩娇挺的乳头,不住地吮吸。
口感真是好极了。
甜滋滋,带着少女的清香。
杜惜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出一声冷汗,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乳头上。
酥酥麻麻,带来一股奇异的快感。
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双乳送进男人的嘴里,恨不得被吸得更深,更多。
仅仅是这样,怎么够呢。
身下的某处带来巨大的空虚,让人忍不住想填满。
双唇一路沿着白皙的皮肤向下吻。
直到被一层柔软的丝质布料阻碍。
厉建深一把撕碎碍事的底裤,露出那一丝毛发都没有的神秘地带。
掰开白嫩的双腿,伸出舌尖,从三角地带一路往下舔,直达那条未被人触碰过的缝隙。
舌尖狠狠探进紧窄湿润的密道,不断地舔舐。
味道好极了。
“别碰那里,求求你。”
“不乖要被惩罚哦。”
厉建深说完,粗糙的指头作恶般捏起小小的粉色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揉搓。
阴蒂变得坚挺发硬,舌尖的动作却没停下。
顺着紧窄的缝隙,上下舔弄。
探到幽深的洞穴口时,男人的舌尖在上面反复按压打转。
肉穴被舌头强势地撑开,狠狠刮弄着柔嫩敏感的内壁。
引来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唔~啊~”
杜惜柔双手向后撑着身子,双眼被舔得半眯起来。
小腹涌起的热流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一团,倾泻而下,喷了厉建深一嘴。
厉建深满意地抬起脸,将口腔里的甘霖一饮而尽,还回味无穷地砸吧着嘴。
杜惜柔害羞地合拢双腿,伸手去推厉建深。
“求求你,别弄了,你哥哥在看着呢。”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厉建深扣住杜惜柔的后脑勺,霸道地探索口腔里的滑嫩美好。
两根舌头紧紧缠绕交织,舌尖又带着回味的甘甜。
杜惜柔第一次接吻,吻技生涩。
舌头笨拙地在口腔里打转,游走。
刚刚逃脱一点,又被霸道地勾回来。
清澈的口水沿着口唇相交处流出。
骨节分明的长指先是在穴口沾湿,然后打着圈反复拨弄按压阴蒂。
接连按了十几下,杜惜柔便触电般浑身颤栗,止不住地娇软喘息。
惹得厉建深胯下的肉棒更加发涨,叫嚣着想要狠狠插进温暖的小穴。
真是个敏感的尤物。
长指终于肯放过阴蒂,继续向下游走。
终于滑到幽深紧致的洞口。
长指一挑,翻开两片肥美的肉唇,径直插进去半截手指。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窄肉壁,仅仅是吞下半截手指,已经感觉有些吃力。
杜惜柔只觉得小穴穿来轻微的刺痛感,这对从小养尊处的她来说,已经是忍耐的极限。
“唔~别进去,求你,疼。”
“娇气。”
温暖的肉壁疯狂地包裹住手指,简直不敢想象,肉棒插进去的滋味会有多么美妙。
长指继续向里探进去几分,在触到那层阻碍后,满意地退至穴口,复又向里插进去。
小穴很快适应手指的插弄,如此来来回回抽插,杜惜柔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桌面已经是湿泞一片。
电光火石之间,快感在大脑皮层绽开。
“唔~嗯~哈~我不行了。”
她的身子太敏感,光是手指的抽插就能让她到达高潮。
“想不想要更多?”
“想要,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出来。”
饶是教引嬷嬷提前教导过,可面对夫君的亲弟弟,杜惜柔脸皮薄,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
只得倔强地咬住嘴唇,白葱似的指甲掐住厚实的背,隐忍着不肯再说话,只剩下意识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既然她不肯说出口,那就不做了。
长指突然从嫩穴里抽离,退至穴口时,狠狠地刮了一下内壁。
“你不肯说,那就别要了。”
他竟然说停就停,太可恶了。
杜惜柔的情欲被吊了起来,如今突然刹车,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小穴痒得不行,恨不得抓住些什么就塞进去止痒。
“我想要,给我。”
“想要什么?说。”
“想要你的肉棒。”
“想要,就自己掏出来。”
厉建深此时赤裸着上身,裤子里的肉棒高高挺立,隔着布料在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杜惜柔的脸色红得能滴出水来,这种隔靴搔痒似的摩擦,让她下身饥渴难耐。
竟大着胆子,哆哆嗦嗦地解开厉建深的裤头。
狰狞恐怖的粗大肉棒弹出来时,她吓了一跳,心里立刻打起退堂鼓。
只勉强塞得下一根手指的小穴,要如何吞下这婴儿手臂般的巨物?
来不及后悔。
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来回研磨。
待沾上足够的淫水之后,湿润的龟头一点点挤进温暖美好的肉穴里。
强烈的入侵感让杜惜柔身上泛起一层薄汗,忍着剧痛哭着喊停。
“不要了,疼,我不要了。”
厉建深温柔地吻着白皙圆润的肩膀,胯下的巨物不断向里扩张。
“乖,待会适应了就不疼了。”
小穴又紧又窄,穴壁猛烈收缩,似乎要将异物挤压出去。
杜惜柔浑身紧绷,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身下。
这使得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小穴也愈发紧致。
即使有淫水的滋润,要想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厉建深急得满头是汗,又不粗暴地硬挺进去,只好耐着性子哄她。
“乖,放松点,你都快绞断我了。”
“我疼,呜呜呜~”
杜惜柔委屈得不行,双目含泪,浑身赤裸,泛着情欲高涨的粉色。
该死,肉棒又变粗了一圈。
厉建深掐住乱动的腰肢,忍着强烈挺进的欲望,一点点探进穴里。
好不容易将龟头完全塞进去,两人已经浑身大汗淋漓。
“求求你,不要了,好不好?呜呜呜~”
“乖,再吃进去一点。”
这如何吃得下嘛。
杜惜柔紧张得肉壁不断地挤压,吮吸龟头。
厉建深差点忍不住想要射出来。
“妈的,我快被你吸射了。”
杜惜柔也不敢再乱动,拼命控制穴肉,让它尽可能地扩张。
待慢慢适应了龟头后,厉建深才复又往里探进去。
糟糕的是,穴肉太紧,才进到一半变卡住了。
两片粉嫩肥厚的肉唇已经被撑到发白。
从厉建深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乌紫的肉棒还有大半露在白嫩的骚穴里,画面别提有多淫靡。
手指反复挤压阴蒂,刺激大量的淫水汩汩而出。
借着淫水,肉棒越挤越深,触碰到那层薄膜时停了下来。
两人喘息着歇了几秒。
就在杜惜柔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厉建深突然挺腰,一把贯穿进去。
“好疼!坏蛋!”
身下的人痛苦得尖叫起来。气鼓鼓地伸手要推开他。
“乖,待会好好补偿你。”
就算这样,肉棒仍有一截露在外面,不敢贸然挺进,生怕第一次就玩坏了她。
确认小穴已经适应肉棒的大小。
厉建深握住那纤细的腰肢,慢慢套弄起来。
方才的刺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内壁叫嚣着,紧紧吸附在肉柱上。
身下动作越来越快,平坦的小腹被顶到鼓出一块。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顶到深处一块柔软的嫩肉时,杜惜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也跟着紧缩。
是这里没错了。
厉建深反复撞击那块嫩肉,温暖的淫水在刺激下不断涌出,冲刷着肉棒上的马眼。
杜惜柔沉浸在盛大的欢愉中,闭着眼不断呻吟。
“嗯~啊~哦~别插了,快玩坏了。”
“爽不爽?”
“嗯哈~好爽。”
“谁操得你爽?”
“小叔子,小叔子操得我好爽。”
杜惜柔明明已经受不了,身体还是主动配合着,将屁股抬起往前送。
厉建深狠狠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忍耐不住,将龟头狠狠挤进子宫口。
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不断地熨烫子宫壁。
“啊!好爽。”
杜惜柔脑中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如同升至云霄。
欲仙欲死。
高潮过后的身子敏感得不行,光是精液的冲刷,都能让她被烫到颤抖呻吟。
杜惜柔浑身酸软,附在厉建深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喘了几分钟后,杜惜柔惊恐地发现,肉棒依旧坚硬地插在自己的穴里。
这个男人难道不会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