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词醒来时,室内光线昏暗,只余几盏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他微微侧过头,只见萧承烨正低头批阅着奏折,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之色。
侧脸轮廓分明,俊美如雕塑,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冷峻。
萧承烨察觉到怀里的动静,笔尖一抖,落下一个重重的墨点,将奏折染黑了一块。他眸色微沉,合上奏折。
沈晏词睡得迷迷糊糊,显然尚未完全清醒,鬓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脸色也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
“醒了?”萧承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伸手将沈晏词额前的碎发拂开,“再睡会儿吧,天还没黑呢。”
沈晏词却摇了摇头,想要起身坐起。可这一动,却又觉得头晕目眩,只能无奈地躺了回去。
“陛下……”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
萧承烨见状,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到他嘴边。
沈晏词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感觉好些了。
“臣睡了多久?”他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沙哑。
没多久,萧承烨顿了顿,道:“老师饿了吧?孤这就让人送膳来。”
说罢,他抬头对珠帘外的太监道:“去御膳房,让他们准备些清淡可口的膳食送来。要快。”
太监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很快,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响起:“陛下,膳食已经备好了,是送进来,还是……”
萧承烨闻言,挥了挥手,道:“送进来吧。”
很快,宫女们鱼贯而入,端着托盘,将一道道佳肴摆放在桌上。
萧承烨的目光扫过那些菜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只见那盘中摆放着一根根香蕉和几颗剥了壳的荔枝,香蕉弯曲的形状像极男人的那玩意,荔枝白嫩的果肉则像极了下面的两颗球。
萧承烨看着沈晏词,笑意更深:“老师,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
沈晏词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明白萧承烨的意思,这是在羞辱他。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声道:“陛下,臣今日没什么胃口,不想吃这些。”
萧承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老师这是在拒绝孤吗?”
他轻笑一声,眼角眉梢却无半点笑意,只余森冷的寒气。
突然间他猛然起身,径直走到桌前,抓起一把银筷摔出去。
他踱步回到床榻边,俯下身,挑起一根香蕉,送到沈晏词唇边。
“老师不肯吃,孤便喂你。”他嘴角弯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老师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说罢,他捏开沈晏词的下巴,便要将香蕉塞进他的口中。
沈晏词只觉得这根黄澄澄的香蕉和昨日那黄瓜如出一辙,一时恶心得紧,偏生还躲不开,只得摇头呜咽,勉力躲避。
正僵持着,门外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顾大人有急事求见。”
萧承烨的动作猛地一顿,那根香蕉堪堪停在沈晏词鼻尖,上头还沾着些许水珠,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他轻哼一声,一把丢开香蕉,起身理了理衣冠。
“让他等着。”萧承烨语气冷冽,显然是不太高兴被打扰。
门外却传来太监为难的声音:“可是顾大人说,此事十分紧急,若是耽搁了,恐对陛下不利……”
萧承烨闻言,眉头紧锁。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加思索后,这才开口道:“让他进来。”
太监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
是顾回生。
萧承烨观察着沈晏词的反应,好在沈晏词连看都没看顾回生一眼。
顾回生是沈晏词以前的挚友,常常秉烛长谈,这让萧承烨很是恼怒。
以前他无可奈何,现在他是帝王,绝不会让两人有什么交际。
顾回生目不斜视,似乎没有注意到床榻上的沈晏词,径直走到萧承烨面前,伏地行礼:“臣顾回生,参见陛下。”
顾回生身着绯色官袍,乌发用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眼。他的身形颀长,举止优雅,一派世家公子的风范。
顾回生与沈晏词年龄相仿,颇有几分英俊面容。眼睛传神,鼻梁高挺,两颊上还有似有若无的儿童肥。
可是和沈晏词相比,就没那么深邃的气质和飘忽不定的气场。
萧承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爱卿来见孤?有什么事吗?”
待他语毕,顾回生这才站了起来,意识到沈晏词的存在。
他怔愣片刻,继而反应过来。
顾回生自然知道沈晏词是谁。
年少惊鸿一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沈晏词的模样。
顾回生定定地看向沈晏词,见沈晏词不发一语,只难过地垂下眼。
萧承烨大手一伸,叫人将顾回生推出去,道:“对老师无礼,打五十棍,驱逐出宫!”
“陛下恕罪。”顾回生叩首如捣蒜,“臣这就去行杖刑,”说完便是不敢多留,慌惚惚地就要退出殿外。
“陛下!”沈晏词蹙眉开口,“顾大人是功臣,不可让功臣寒心!”
萧承烨被沈晏词的呵斥惊到,缓缓放开手。
荔枝滚落到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在此刻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晏词为了一个外人,如此疾言厉色地同他讲话。
萧承烨怔愣片刻,继而甩袖冷哼一声:“老师就这般关心他?”
顾回生方才看向沈晏词的那副神色,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那分明是倾慕、爱恋的神情。
他定定地注视着沈晏词——沈晏词则移开视线,望向殿外。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是萧承烨从未见过的神采。
他有些恼怒,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老师,你难道忘了,你如今是孤的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沈晏词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桌上的荔枝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混合着熏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萧承烨忽然一把将沈晏词从腿上推开,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可萧承烨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良久,他才转过身来,看向沈晏词。
“老师既然如此关心顾爱卿,那孤便收回成命。”他冷冷说道,“只是,顾爱卿对老师不敬,孤也不能轻易饶恕。”
他顿了顿,接着道:“这样吧,老师便罚抄宫规三百遍,以儆效尤。”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只余下沈晏词一人,怔怔地坐在床榻上。
“无语。”
沈晏词愤愤的下床,这人怎么这样?
他拿起几颗荔枝剥开了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设影响,喂他吃的他非常抗拒,主动吃的倒是喜欢。
吃着吃着沈晏词越来越热,明明是冬天,可他竟热得出汗!
特别是下身某处,竟立了起来。
好想,好想摸一摸。
沈晏词摇摇头,不行,他体质特殊,一旦释欲,便不可收拾。
可是真的好热。
寝殿外,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正窃窃私语。
“听说,陛下离去时脸色很差,像是发了好大的脾气。”一个圆脸宫女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瓜子脸的宫女附和道,“御膳房的人说,陛下的膳食都没怎么动,就摔了筷子走了。”
圆脸宫女疑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谁惹陛下生气了?”
“还能有谁?”瓜子脸的宫女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位沈大人。”
“沈大人?”圆脸宫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可是陛下的老师啊,陛下怎么会生他的气?”
瓜子脸宫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沈大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曾经是陛下的老师,便不将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听人说,他成日里摆着一张臭脸,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就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陛下能不生气吗?”
圆脸宫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看不出来,沈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瓜子脸宫女冷哼一声,“我看呐,他迟早要吃苦头的。”
她们的议论声传进寝殿,沈晏词趴在桌上,只觉下身湿答答的一片。
是那处在流水。
……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贺太医求见。”
萧承烨眉心一皱,没有做声。
贺延斌是宫中的老人了,向来知进退有分寸,没有要紧事是万万不敢来打扰的。
莫非是……老师的病情恶化了?!
萧承烨眼神一凛,从桌边站起身来,踱步到殿门口,一把将厚重的门拉开。
“陛下。”贺延斌见他出来,连忙跪下行礼。
“何事惊慌?”萧承烨冷冷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回陛下……”贺延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帝师大人…帝师大人他……”
萧承烨心中一紧,连忙打断他的话:“他怎么了?”
“帝师大人他……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像是…像是……”贺延斌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像是中了春药?”萧承烨替他补充道,声音冰冷。
贺延斌吓得浑身一抖,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他转身回到殿内,只见沈晏词正趴伏在桌上,面容潮红,呼吸急促,下身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晕染出一个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萧承烨心下明了,这春药药性猛烈,老师此时定是难受极了。
上前将人扶到床上,人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楚,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柔弱无骨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萧承烨强忍着将他推开,转身对贺延斌怒目而视:“老师体质特殊,你是知道的。怎会被人下了春药?!”
贺廷斌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跪下解释:“微臣也不知道啊陛下!微臣之前给帝师大人诊脉时,并无任何异样。这…这春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萧承烨眯起眼睛,眸色阴沉。思绪飞快运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顾回生。
他是沈晏词的旧友,与沈晏词关系匪浅。
顾回生倾慕老师已久,他早就知道。
他今日来见自己,难道就是为了……
萧承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对门外侍卫吩咐道:“去,把顾回生给朕抓回来!”
说罢,他回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沈晏词的脸色越发潮红,呼吸也越发急促,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萧承烨心下一紧,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老师,你怎么样?”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晏词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只是不断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萧承烨心疼极了,他将沈晏词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缓解他的痛苦。
可这春药药性实在太猛,沈晏词的身体依旧滚烫,就像是一个火炉一般,几乎要将萧承烨融化。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贺太医,”他转头对贺延斌说道,“你去准备一些冷水。”
贺延斌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不可啊陛下,帝师大人身体孱弱,若是忽冷忽热必定会毁了根基。”
萧承烨的眼神一凛,他猛地按住沈晏词的后颈,强行压下他的头。
“别咬舌头!”他厉声喝道。
沈晏词却挣脱开他的钳制,目光呆滞地望着他,继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萧承烨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从未见过沈晏词这种模样——像是一具毫无人气的空壳,只剩下最后一点儿残喘的生命力。
萧承烨下意识握紧拳头,几乎要将指甲嵌入掌肉中。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猛地伸手捏住沈晏词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说着,眼眶中的水汽几乎要溢出。
贺延斌吓得后退了一步,颤抖着声音:“陛下,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萧承烨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他压低声音说道:“还有。”
“可是陛下,这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手段,若被他人得知…帝师大人今后恐怕无法…”
萧承烨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不管!只要他能活下去就行!孤管不了那么多!”
贺延斌吓得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微臣遵旨…”
贺延斌退出殿外,毕恭毕敬地候在门口。回想起方才殿内的情景,贺太医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虽是太医院院首,宫里老人,但到底人微言轻。
陛下执意要如此,他也没有办法。
此刻天色尚早,院中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人都没有。
贺太医在原地来回踱步,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难安。
他明白,陛下本就对帝师大人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下更是铁了心要救帝师大人。可那样一来,帝师大人的名声可就毁了。
唉,可怜帝师大人一世清名,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殿内。身子骨本就孱弱的沈晏词死死地咬着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当然听见了,知道自己中了春药。
萧承烨这意思定是要和他那个。
不行!
让他跟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做爱,这算什么事!?绝对不可以!
沈晏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
萧承烨轻笑一声,冷冷地说道:“看来,老师似乎不太愿意。”
他说着,俯下身,吻上沈晏词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去,肆意地掠夺着他的气息。
因为喝药的缘故,沈晏词嘴里总带着苦香,初尝时苦涩,却越抿越香。
萧承烨的手指缓缓向下游走,来到沈晏词的腰间。那里系着一条玉带,将他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萧承烨的眸色暗了暗,他伸手解开玉带,将沈晏词的衣衫一层一层地剥落。
很快,沈晏词便赤身裸体地呈现在萧承烨眼前。
此时的沈晏词,只有一条里裤,那修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带来一种奇异的透明感,将他眼中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俊美的脸庞因为发情通红,好看的颧骨和下颌线呈桃粉色,烘托出那双清澈的眼珠更显透亮有神。
萧承烨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时才猛地回过神来,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他感受着自己的面颊渐渐被灼烧,耳根羞红的快感不住涌上心头。
尽管他已成年,但对于男女之事从未亲身实践过,偶尔放纵些,也不过是拿着沈晏词的画像自渎。
以前的沈晏词总是在认真地批改奏折或是细致地教他射箭、马球,仿佛他很快要去当皇帝一样。亦或者做些无用功课,学写文章、学编密诏。
如今这人红着两颊的性欲模样,全然颠覆了他记忆里安分守己、温润如水的模样。
先前的师生之情就像蒸发了的露水般消失,徒留藏不住的情欲。
“陛下,你确定,确定要这样吗?”沈晏词微微喘气,断断续续问。
萧承烨闻言,手上动作停滞了一瞬,抬眸看向沈晏词。
那人眼尾泛红,眸中噙着泪水,眼睫不安地颤抖,如同受惊的幼鹿。
萧承烨心中不禁一软,可想起方才贺延斌所说的话语,神情又冷硬下来。
毒不解,老师会死。
“陛下,您若是执迷不悟,我们情分就到此为止。”
萧承烨却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老师,你好像忘了,你现在还是一具毒发时的身体。”
说着,他舔舐着沈晏词的锁骨处,鼻尖蹭着他光滑的肌肤,鼻息愈发粗重。
他的手顺着沈晏词纤长的美腿向上捋,直至到大腿根处,指尖划过他软绵绵的裤裆。
“啊……”沈晏词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低头喘息着,眼神朦胧朦胧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早已经被撑起了一片帐篷,在萧承烨的抚摸下愈发坚挺了起来。
萧承烨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他将沈晏词的裤裆扒开,露出那根青筋毕露的硬物,在空气中晃晃荡荡的,极其下流。
萧承烨没有多余的动作,缓缓俯身,张口便含住了沈晏词的昂扬。
沈晏词惊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得夹紧。他没想到萧承烨会如此直接,一点前戏都不给。
沈晏词被萧承烨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萧承烨的唇舌十分柔软,动作却略显生涩。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沈晏词不禁感到羞耻,却又忍不住沉迷于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任由萧承烨肆意妄为。
萧承烨撑开沈晏词的双腿,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尿道口,开始用力的吮吸。
萧承烨的技巧并不娴熟,却胜在认真。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直到沈晏词的昂扬变得更加坚硬,才缓缓地吞吐起来。
沈晏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尖泛白,身体也不断地痉挛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萧承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舌头在沈晏词的昂扬上飞舞,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沈晏词终于忍不住了,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萧承烨并没有躲避,而是任由那股热流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他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剩余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去,溅在棉被上,留下一片水渍。
沈晏词双目失神,微微张开嘴,露出里面的舌头。
萧承烨的手指覆上那嫣红的舌,轻轻揉捏,语气低沉:“老师,您说,若是让朝臣知道,堂堂帝师大人在孤的龙床上,被孤玩弄到高潮迭起,会怎么样?”
沈晏词原本失神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焦距,眼中满是愤恨和惊恐。
萧承烨却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老师可知,五年前,你那日在朝堂上晕倒后,满朝文武都以为你病入膏肓,活不久矣,可现在看来,老师的身体好像还不错,不如,明日上朝,让老师去露个面,好让他们安心?”
晏词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他当然知道萧承烨是什么意思。
萧承烨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他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萧承烨就会把他被玩弄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沈晏词恨恨地瞪着萧承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萧承烨却像是没看到似的,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老师的药还没完全过去吧。”
萧承烨捏了捏沈晏词白嫩的臀肉,猛地将人翻了个身,龙袍下,阴茎高高立起。
萧承烨却不敢插进去,怕沈晏词真的生他气,不理他。
“老师,你不生气,是不是?”
沈晏词咬着牙,不说话。
“老师生气了?”萧承烨故意问道,他将屁股抬高,挺直腰身,故意用自己的阳物摩擦沈晏词的臀沟。
沈晏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用力,他知道萧承烨是在拿他的身体威胁他。
“老师生气了?”萧承烨故作疑惑,他将自己的腰身用力前挺,阳物探入沈晏词的臀缝深处,用力顶撞。
“啊!”沈晏词再也忍不住,愤怒的低吼一声,他用力挣扎起来。
他的臀肉被磨得滚烫,又烫又痒,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这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你……你无耻……畜生……放肆!”沈晏词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当众剥光了一般,无地自容。
“孤问你生气了没有?”萧承烨并没有理会他的辱骂,而是更加用力地顶撞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啊……”沈晏词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被弄出了反应!
“孤问你生气了没有?”萧承烨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邪气。
“没有!”沈晏词超大声的回。他能说有吗?能吗?!
“老师说什么?孤没听清。”
萧承烨的阳物在沈晏词的股间研磨,惹得沈晏词又是一颤,他像是在故意折腾沈晏词似的,偏要他再说一遍。
“没!有!生!气!”沈晏词闭着眼,大声喊道。
“这便好,老师可别再说气话了。”萧承烨的语调轻快,他将沈晏词支起来,让他趴在床上,双腿屈起跪在床上。
萧承烨起身,端详着沈晏词这幅模样。
沈晏词原本平静的脸上又染上了一抹红晕,他被迫挺起腰背,扭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部正对着萧承烨。
“老师真是诱人。”萧承烨将手放在沈晏词的腰间,来回摩挲,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别碰我!”沈晏词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萧承烨的抚摸,可他越是挣扎,萧承烨便越是兴奋。
“老师别动,孤还没玩够呢。”
沈晏词感觉到萧承烨的目光,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师别害羞,孤又不是没见过。”萧承烨说着,还用手拍了拍沈晏词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晏词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老师,你说,孤现在应该用什么来惩罚你呢?”萧承烨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沈晏词将手放到自己枕头下摸索半天,摸索出一根教鞭,那是多年前拿来训诫萧承烨的。
“老师这是想做什么?”萧承烨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那根教鞭,拿在手中把玩,他当然认得这根教鞭,这是他小时候犯错时被沈晏词拿来打手心的。
那时的沈晏词总是拿这根教鞭指着他说:“不准撒谎!”“不准无理取闹!”“不准任性而为!”“这道题做错了,罚抄十遍!”
“老师现在是想用这玩意儿来惩罚孤吗?”萧承烨轻笑一声,将教鞭丢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将沈晏词的双腿分开,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根部。
纤细白皙的大腿被这样分开,沈晏词觉得更加羞愤难堪了,他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却被萧承烨死死地压住。
“别动。”萧承烨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师这里是什么?”
细长的手指探进沈晏词的腿心,轻易地分开两瓣粉嫩的唇瓣,白皙的唇瓣中央,竟藏着一处小小的孔洞。
萧承烨惊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孔洞周围泛起淡淡的粉色,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沈晏词紧闭双眼,羞耻得恨不得昏死过去。
“老师竟是双儿?”
双儿这种人并非没有,世间少有而已。
萧承烨听宫廷老人提起过,说是双儿即有男人的阳物,又生着女子的阴道,只不过这类男子多是阳物短小,阴道松弛,不男不女,下贱不堪。
而他的老师,竟也是这种人……
他盯着那阳物下的孔洞看了半晌,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何处,他猛地俯身,嘴唇贴上了那处小小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