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将他推倒在地的男人。
男人一边眼含促狭的看着他,一边熟练的解开他的腰带。
随着腰带的剥落,男人挑开了他朱红色绣着禽鸟图案的织金状元外袍,将手伸进他的内衫,隔着亵衣缓缓揉捏他胸前的凸起。
若是此刻换一个人敢如此冒犯他,他必定在对方刚准备解他腰带的时候就一只脚狠狠踹过去了。
奈何面前这个不轨之徒是他们大夏国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内心除了震惊外还有对上位者天然的畏惧,完全忘记了反抗,只能用不解的眼神望向对方。
“陛下……这……臣是男子”沈清辞心口一下比一下跳得快,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纠结着试图说服对方停止动作。
“呵。”大夏国的皇帝萧文睿低低的笑了一声,“朕知道。”
说着将面前美貌的新晋状元郎的朱红色外袍一把扯了下来,铺到对方的身下。
“沈卿知道吗,殿试那日看到你的法的叫声,嗓音清冽柔软中带着些沙哑。垂于双侧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软榻,比刚才感受到的还要激烈的快感瞬间击中了他。
那快感汹涌而来澎湃又热烈,四肢百骸都被被带起一片酥麻,额角淋漓的汗珠滚落而下。
身上也多了层薄薄的细汗,略有些黏腻的贴着身下的软榻。
“沈卿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萧文睿感觉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在他的鼻尖。他凑到了沈清辞的额角,使劲儿的嗅了嗅。“这是你自带的体香吗。”
萧文睿的龙根被身下人的蜜穴紧紧的包裹住,他满足的呼出一口气。随之开始了自己狂猛的入侵。
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能顶弄到蜜穴最深处那个敏感的部位,只将沈清辞的蜜穴肏得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一波又一波的过电般的快感吞没了他。
“陛下嗯嗯啊陛下”沈清辞又快乐又羞耻,意识一片混沌,每当快感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想喊身上人的名字。
这无疑十足的取悦了萧文睿,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美人一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一边喘息着叫自己。
一声低吼声中,沈清辞感觉什么黏腻的微微发烫的东西被喷到了自己的穴道内。将他初次承欢还非常娇嫩的后穴烫得颤巍巍抖了一下。
萧文睿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满足了。
从三日前那个俊美的少年郎第一次踏入大殿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在脑海里描绘起他不着寸缕在自己身下轻喘低吟的画面。
偏偏当时自己还得装出一副正经威严的天子做派考究他的学问。
让他惊艳的是少年郎的才学与他的容貌一样出色。
一边看着对方自信的表达着自己的见解,惊才绝艳。一边脑补少年郎被自己肏的汁水淋漓娇吟连连。
他的龙根都不小心站立了起来。
多亏他那天穿的是较为宽松的下袍,加上场上无人敢直视他,他才没有暴露自己隐秘的晦暗心思。
虽然发泄了一次但是他的龙根根本不舍得从沈清辞的蜜穴抽离。只得继续埋在里面享受着这种温暖又满足的感觉。
他伏低身子,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状元郎,将唇移到对方绵软柔韧的胸膛处,伸出舌头将上面细雾弥漫的汗珠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美人就连汗水也是带着香气与清甜的。
他舔到双乳处的时候恶劣的将那暴露在空气中良久已经变得很大的乳粒吞进口中,用牙齿细细的咬住舔弄。濡湿的水色在乳粒上延展开,刺激得沈清辞又是一阵勾人心魄的呻吟声连连。
双手也没闲着,修长的手指在对方的身上四处点火。
他将对方的上半身都舔了一边后,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对方腰下已经泄了多次的肉棒上。
沈清辞的肉棒就如同他的外表一样,秀气干净精致,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平常连自我纾解都不曾有过。
萧文睿伸出手细致的揉了揉,从柱身一路摸到尖端处。
“嗯啊啊啊啊”沈清辞难耐的扭动双腿,握着他性器的人手法娴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萧文睿埋在蜜穴内的龙根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他从不委屈自己,一边抚摸着沈清辞的性器一边再一次在对方的穴里挺动起来。
似乎有些不尽兴,他将状元郎光裸的身子翻了个身,又将他的双腿摆成蛤蟆的姿势,将他的屁股抬高,这个姿势能肏得更深一些。
他上身胸口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的划过沈清辞瓷白的脊背,有些痒痒的。
沈清辞难耐的扭了扭腰身。
“别浪。”萧文睿正肏得兴起,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然后他就看见了状元郎的屁股上晃荡开一圈圈的波纹,随着力度上下起伏。沈清辞的屁股和他稍显清冷的外表不太像,非常的饱满肥腻,而且又圆又软,手感绝佳。
不像少年郎该有的屁股反而像是生产过的美艳妇人。
沈清辞跪趴在床上屁股被高高的抬起,萧文睿的巴掌让他又痛又爽。
要不是萧文睿已经亲身证实了对方是处子,第一次看到这屁股肯定会以为是被哪个男人日夜不间断的爱抚给揉大的。
他仔细的捏了捏,软嫩滑弹,触感绵软。
他的状元郎果然天生就是该被他肏的。
也许上天给了他这么高的才学就是为了让他有朝一日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日日宠幸。
沈清辞成功的被开了苞。
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整个殿内空无一人,只有明亮的烛火照耀着他。
后穴内传来一股热热胀胀的感觉,还带着点又酥又麻的疼痛感。他微一动作,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正从他的蜜穴缓缓的流淌出来。
穴口随着液体的流出一缩一缩的。
他摸了摸大腿根是一大片已经干涸结了痂的浊白之物。
腰上有一大片手指掐出来的红痕,胸口也是各种被人疼爱过的痕迹。深深浅浅,暧昧撩人。
他依然不着寸缕,只盖了件毯子。
下午那些疯狂的记忆缓慢的在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放。
他忍不住羞耻的将头埋进了毯子里。
明明他是不愿意的,只是身为臣子无法违抗陛下的命令而已。
明明他是被陛下逼迫的。
可是为什么到后来他居然会完全沉溺于这羞人的快感,在陛下的身下咿咿吖吖的媚喘娇吟,叫出了一堆让人听了都脸红的话语。
他还记得陛下扇自己屁股时的触感,他当时爽的要升天了。
他忍不住将手移到了屁股上试探性的打了两下,结果毫无感觉。
呜…难道必须得陛下拍才会有快感吗。
深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赤裸着身体翻身下塌,去找自己被陛下脱掉的衣袍。
门口守夜的太监小全子听到动静这才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
“沈学士,陛下已吩咐给您备上热水,您跟我来。”
看到了一丝不挂的沈清辞身上淫乱的痕迹,小全子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迅速半低下头毕恭毕敬。
反倒是沈清辞非常不好意思,内衫都来不及穿赶紧将外袍套到身上遮住那一片暧昧的痕迹。
浴桶放在了另一个房间。上面的水还冒着热气,沈清辞摸了摸温度正好。
整个人泡进去后他舒爽的长叹一声。
只是抠挖陛下射在他穴内的浊液这件事有些麻烦。
他的手指根本没有陛下的龙根那么长,只能挖出些外围的液体。
再就是每次手指伸进去他穴内的媚肉就会紧紧的纠缠住手指不让它抽出来。
刚被破了身的身子敏感异常,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引得他忍不住又开始娇喘。
不一会儿额角又浸满汗水。
“沈卿这是在干嘛?”萧文睿刚一进来就看到美人自亵这么活色生香的场景。
“陛下……嗯嗯啊……”沈清辞抬起眼睫眼神迷离无助地轻喘着,皮肤被蒸腾起一抹红晕。
萧文睿伏低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直将他的媚叫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清辞不由自主的抬起自己湿漉漉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一副允取允求的模样。
萧文睿对此很满意。
正准备跳入浴桶和美人来一场鸳鸯戏水,却听到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萧文睿沉默了一瞬。
“我吩咐人把晚膳端进来。”说着往外走去。
沈清辞从混沌的情欲中清醒过来,脸上瞬间又是一片臊红。
没一会儿,萧文睿又返回了。
他眉眼含笑眼波流转,低沉着嗓音命令道“不许穿衣服。”
……
内殿餐桌旁。
沈清辞捧着碗海鲜粥小口小口的喝着。
微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陛下灼热的目光。
萧文睿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用过晚膳了。故而此刻只用带着钩子的眼睛兴味盎然的看着他。
嫣红的小口不断开合,米粥的部分汤汁沾染在他的唇角显得他唇角莹润饱满。他还时不时的伸出小舌舔舐周边。
美人的身上未着寸缕,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喉咙也不断的起伏。
他光洁瓷白的肚子也跟着一鼓一鼓的,萧文睿喉咙发紧,怎么看怎么觉得沈清辞在勾引自己。
他有些等不及了。
直接起身绕到了沈清辞身后。将他的腰使劲往下一压,使得屁股不断往上翘起。
接着动作迅速的一把解开自己的下袍,将已经蓄势待发的狰狞之物直直的捅了进去。
“哈啊啊……嗯嗯啊……”沈清辞跟着发出满足的喘息。
手上的碗掉到了桌子上咕噜噜的又从桌子上滚到了地上。
早在陛下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后穴莫名的痒痒的。
那些之前射进去还没有挖出来的浊物让他浑身发烫。
这下后穴终于有了止痒的东西,他快乐的不住发出小动物般的甜软媚叫。
萧文睿一边抽插一边抚摸着他胸前的乳粒,将那含苞待放的小花蕾揉搓得像是要绽开。
“啊啊啊……”沈清辞发出一阵尖叫,身体微抬起来控制不住的扭动。
“啪!”萧文睿另一只手狠拍了下他的臀肉。“屁股别乱动,抬起来。”
沈清辞爽的呜咽一声,听话的抬高屁股。
萧文睿又开始啃他的脖子,牙齿轻轻叼起后颈的一块皮肉含在嘴里细细咬着。
“嗯啊……陛下……陛下嗯嗯……”沈清辞感觉自己快疯了。
被开苞后的身子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萧文睿却还不肯放过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状元郎更多的展现自己的淫态。
他将沈清辞的头半掰过来,吻上了他嫣红的小嘴。然后是他的侧脸,他的下巴,他的肩膀。
被吻过的地方都仿佛燃起了一串小火苗,焚烧着沈清辞的理智。
最后一把将沈清辞翻了个身,埋首在他的胸乳处。
龙根也顺着力道在蜜穴内辗转了一圈。爽的沈清辞又是一声勾人心弦的尖叫。
乳珠被舔的越来越大,敏感的一碰就像有电流划过全身。
“陛下哈啊啊……陛下……呜呜嗯……”沈清辞有些无法承受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只能无助的喊着身上人。
萧文睿被这才气与美貌皆上上品的美人如此娇唤着名讳,不免有些志得意满。
这几日在脑内幻想出的场景竟都一一实现了。更甚至,状元郎比他想象的还要热情和让人着迷。
他微微意动,将他的双腿分开了一些。一个挺身,龙根再次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着状元郎的蜜穴。
沈清辞低喘着,无意识的挺腰抬臀,将自己诱人的曲线更直观的展现在陛下的面前。
萧文睿觉得自己好久不曾这么满足过了。
他看着状元郎在他身下被肏得香汗淋漓的模样,龙根抵着内里鲜红软肉重重的摩挲了两下。
又操干了一轮,龙根终于即将泄身。
他恶劣的将龙根从穴内抽出来,对准了状元郎春潮一片的脸。
他还一无所知的张着嘴小口喘气。
浓白滚烫的浊物噗一声喷了状元郎满头满脸。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味道并不好,有股腥臭。
还有些发烫,将他本就被情欲蒸腾的脸颊弄得更加潮红一片。
“哈啊哈啊……陛下……”
状元郎唤着他,微睁开眼睛,水汽弥漫的眼眸内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萧文睿感觉自己才发泄完的龙根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真是个欠操的小浪货,这才破了身子不到六个时辰!
他低笑一声,将状元郎抱坐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操干。
状元郎足足被萧文睿留在养心殿肏了三日。
这三日他都没有穿过衣服。
每天待着最多的地方除了床就是浴桶了。
皇帝陛下难得找到容貌和身子都这么合心意的美人,也是食髓知味。每日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和对方黏在一块。
兴致一来就直接撩开下袍对准未着寸缕的状元郎狠狠插入。
状元郎也非常配合,他似乎是得了被人肏穴的趣儿。有时见陛下光顾着处理政事不理他还会故意将光溜溜的身子贴过去撩拨他。
养心殿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直到这第四日,状元郎的屁股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被连续三天高强度的操干,他的蜜穴一片红肿。软腻的肠肉被不间断的撞击拉扯搞得伤痕累累。
龙根稍稍进入的深了点,状元郎就哭得不行,双手死命拍打着他的胸口“陛下,好痛呜呜呜……不要进去呜”
起初萧文睿还以为是小浪货又搞什么新情趣,他多插了几遍才发现对方是真的疼。
只好请来太医给他处理。
太医贺知江到的时候沈清辞正趴在软榻上,光裸的后背和修长白净的双腿勾勒出一个诱人犯罪的曲线。臀部已经习惯性的微微抬起,被肏得糜烂红肿的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翕动着。
“怎么是你?”萧文睿扫了他一眼,“陈太医今日不在?”
“启禀陛下,陈太医今日告假,故而由微臣代替他来。”贺知江半弯下身子两手平抬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陈太医是他的师父,他的医术都是陈太医一手教出来的,由他代替陈太医是最好的选择。
“行吧,仔细着点。”萧文睿也没有为难他。自觉的站到了床头处,看着眼角泛着水雾的状元郎轻柔的帮他擦了擦眼泪。
“唔陛下衣服”沈清辞抬眼示意。虽然已经习惯了在陛下面前赤裸着身子,可是这个太医毕竟是外人,要在外人面前也赤条条的他还是会感到羞耻。
陛下毕竟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呵~”萧文睿轻笑一声,体贴的将掉到了床下的狐毛毯子盖到了他背上。
贺知江来之前只知道是给陛下的宠妃诊治的,听说还是特意召到养心殿连着宠幸了三日的,大家都在猜测是哪个妃子如此好运。
却没想到这所谓的宠妃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如此好看的男人。他只在进入殿内的时候好奇的抬眼悄悄瞄了一眼,就被那惊世绝艳的容貌所吸引住了。
美人的眼角还噙着泪,眸中氤氲着涟漪,一脸被滋润过的春潮荡漾更是让他显得无比勾人。
更让他惊奇的是美人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趴在床榻上的,陛下还真不拿他们这些太医当外人呐。
他突然无比的庆幸师父这两日家中有事告假,让他有机会给这样绝色的美人医治。
虽然内心一片澎湃,但表面上他还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对美人的身体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先是按例给美人把了把脉,脉象有些虚弱无力,应该就是这三日里太过疲惫。唉,承宠太过也是伤身呐,陛下太不知节制了。
再去看了看美人依旧光溜溜的下半身。
臀部有些浮肿,跟美人略显消瘦的身形很不匹配。他稍微思考一下便猜出这是行床事之时被陛下扇肿的,再去看看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穴口,竟然已经高高的红肿一片了,鲜红软肉稍稍往外翻。
这陛下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若是换了他
停停停,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怎么可以有!
贺知江身体往前俯低了一些,伸出两只手将美人的臀缝往两边掰了掰。顿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美人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痉挛着往外翻,鲜红色的的肠肉微微的蠕动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张口闭口的瑟缩起来。那场景真是淫靡极了。对他这样从未尝过床笫之欢的男人可真是莫大的刺激。
“嗯哼哈啊”趴着的沈清辞忍不住下腹一抽,发出了勾人的娇喘声。
“在太医面前也这么浪?”萧文睿恶劣的伸出两个手指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忍住,别叫出来,这是命令。”
“呜呜”沈清辞不满的用眼神抗议起来。
贺知江的心跳微微加快,好在他是个有专业素养的太医。立马的想到了医治的办法。
“敢问陛下,美人可是刚破身不久?”他态度恭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错,三日前刚破身。”
跟他猜测的一模一样,刚破身还没怎么习惯被男人进入的地方就连着三日的被操干。也难怪会肿的比正常人严重那么多。况且他听师父悄悄提过,他们这位陛下天赋异禀,耐力惊人。
他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内找出了一瓶红玉膏,本国龙阳之风盛行。很多高官家都有养男宠的习惯,这红玉膏乃是他师父研制的,对于男子后穴的治疗效果相当有效。
只是这陛下实在太不知节制了,美人的身体又还不习惯,就算这次治好了也经受不住他的几次恩露。
他实在不忍心如此漂亮纤细的美人经受这些苦楚。
贺知江委婉的向陛下提出建议,劝他等美人这次好了,要减少宠幸他的频率。
谁知萧文睿怒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陈太医就是这么教你的?居然插手起朕的床上之事了。”
“陛下恕罪”贺知江连忙跪下认错。
“哼,那就罚你去研究能养好他后穴的方法,弄不好就滚出太医院。”萧文睿直接下了命令。
“是,陛下。”贺知江连忙答应道,额角冒出了滴滴冷汗。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没错。
战战兢兢的起了身,贺知江拿起红玉膏在萧文睿灼热的视线下挖了一大坨,涂抹至美人的穴口处。
好在这次,萧文睿没有再出声阻止他。
红色带着花草香味的药膏刚一接触到柔软的穴肉,就带来一阵清凉又舒服的感觉。沈清辞满足的叹了口气。
贺知江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了进去,肠肉仿佛带着小勾子般紧紧的绞着他的手指不放。他为了不暴力拉扯伤到美人只得轻轻的旋转着抽出。
谁知这般动作却让敏感的沈清辞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嗯嗯啊啊哈啊啊”
他极力紧闭嘴巴,额头死死的抵着床榻,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却还是从他的唇边溢出。他有些紧张的去观察萧文睿的表情,担心萧文睿生气。
萧文睿见状摸了把他汗湿的脸颊,将他散落在脸侧的青丝全部拢到了耳后,接着靠近他的耳边唇角一扬“小骚货。”
沈清辞的脸霎时一片通红。这句让人难堪的调笑却好像击中了他身体的某个点。
与此同时,贺知江在他体内四处游走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冰凉的药膏顺着他的手指被仔细涂抹到了穴内的每一处软肉。遇到褶皱比较多的地方他还会停下手仔仔细细的抠挖抚平,力求不放过美人穴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沈清辞被他的手指撩拨得完全抑制不住,他的嘴巴根本无暇再遵守陛下的命令。一连串的呻吟和勾人的媚叫冲破他极力压制的喉管。
鼻息也加粗了很多,宛如发春的小母猫般无法控制自己。
“哈啊哈啊”沈清辞闭上眼睛,露出一副迷离的痴态。
萧文睿连肏了他三天,自然清楚让他别叫出声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只是他也没想到状元郎居然骚浪到这个程度,连一小会儿也坚持不了。
他原本让太医给他穴内上药是想看看他极力忍耐却抑制不住呻吟的媚态,谁成想这小浪货根本做不到极力忍耐这一步。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被其他男人的手指给干的高潮了。
贺知江看着从美人穴口喷洒出来的淫液心如擂鼓!
他的药还没有上完呢,他试探性的看了看陛下,却见他仍旧专注的看着美人。
既然陛下没有说话,那他只得继续手里的活。
他又挖了勺红玉膏准备往美人的穴内送去。
贺知江的脑门突突的跳,开始担心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到太医院。
一刻钟前,陛下突然当着他的面撩开了自己的下袍,将自己的龙根塞进了美人的嘴巴里。
“小浪货,没想到有人看着你居然会这么兴奋。”萧文睿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兴奋吧陛下!贺知江一边颤抖着手指继续给美人被操肿的穴内涂着药膏,一边有些欲哭无泪。
从来没听说过陛下有这种让人围观床事的癖好啊!为什么偏偏被他遇上了,撞见了陛下这么不为人知的癖好的他今天真的能活着离开养心殿吗?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希望赶紧涂抹完膏药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美人的肉体很迷人,美人的蜜穴很香艳,可是这都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因为想多和美人接触而慢吞吞的上药了。
“陛下嗯啊好舒服”沈清辞双手抓着陛下的龙根,没有任何技巧的抚弄着。他的嘴巴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容纳男人的阳物,陛下的这物实在是太长了,他的嘴巴只能容纳住前头一小部分,剩下的只能用他的手来解决。
陛下插进来的毫无准备,让他险些呕吐出来。不过多抽插了几下他竟然就适应了,舌头无师自通的舔弄起这三日里带给了他无边快乐的器物。
柔软湿滑的舌头一边舔着龙根上粗糙的凸起一边控制不住的流下涎水,一路从最底下舔到了最上面。最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孔,沈清辞一边吮吸一边不着边际的想到陛下那些烫得他穴肉痉挛的黏腻浊物就是从这个小孔内射出来的。
他心口流淌过一阵不明的情愫,有些羞愤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萧文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浑身一抖,他沙哑着嗓子拍了拍状元郎春潮泛滥的脸颊,“别咬。”
龙根不知不觉又变粗了一些,他继续堵在状元郎的口内撞击,被状元郎舔弄到的地方都沾着他晶亮黏糊的的涎液。
沈清辞半眯着因为流泪有些发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浓浓的阴影。
萧文睿靠近了些,将硬挺挺的龙根抽出来一点然后又用力的往鲜红唇齿里面捅进去几分,直到柱身的尖端抵着状元郎的咽喉,刺激得他一声低哼,喉咙里一阵痒意袭来难受的犹如即将窒息。
“咳咳咳。”沈清辞受不了的咳嗽起来,身子往后退,让陛下的龙根远离他敏感发麻的喉管。
萧文睿却不肯放过他,飞快伸手一把抓住他往后退的肩膀用力一拉,沈清辞整个人含着龙根就撞到了他身上。
贺知江被美人摇摆的动作惊到。在他穴内涂抹药膏的手指猝不及防的弯曲了一下。指尖的指甲扫过了美人娇嫩的内壁,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内壁一阵抽搐。
“啊啊啊嗯啊”沈清辞被后穴传来的又痛又爽的快感刺激的尖叫一声,仿佛有一道电流从那被划到的娇嫩内壁传到他的下巴。
他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凌乱。
萧文睿的龙根越发血脉喷张,他拽住沈清辞的青丝,向里一顶发了狠的挺动腰身,囊袋随着他的动作重重的打在对方的下巴处。状元郎跟着他的动作微抬起头,纤长白净的脖颈有些往前倾倒,似乎是被他的龙根给撞击的往外凸起。
这场景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无比的愉悦。仿佛他再用些力再往前努力顶弄就能将状元郎的纤弱的脖颈给折断。
“唔嗯唔嗯”沈清辞承受不住的晃了下身子。
感觉到自己即将泄身,萧文睿的脑子清明了一些,赶紧扶着发胀到极致的龙根往外退去。
噗嗤——一股滚烫又黏腻的液体喷了沈清辞一脸。
“嗯嗯哈啊好大好烫唔。”沈清辞不太喜欢精液的气味,赶忙用手胡乱的擦掉。
然而没有了在口里肆虐的阳物,他后穴的触感就更加敏锐了。
贺知江因为紧张,抹药的手一直在颤抖。结果美人还随着陛下的动作也跟着动来动去摇晃身子。导致他抹了好久还没有抹完。
美人身上盖着的毯子也随着他给陛下吞吐的动作再次掉到了地上。
贺知江突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美人臀部往上那雪白柔韧的腰肢一直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眼前晃啊晃的,曲线无比诱人。
美人的娇喘和陛下撞击的声音又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让他脑子一片飘散着朦胧雾气的混沌。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手指上。汗珠倒是一颗一颗的从额角砸下来,有几滴还滴到了美人光滑的娇躯上,很快的和他本身的汗液混在了一起,引起了贺知江的无限遐想。
“小浪货,太医都被你给叫硬了。”发泄完一次的萧文睿神清气爽,终于有空将眼神分给这屋里的第三个人。这一看他就敏锐的看到了贺知江高高隆起的下身外袍。
“嗯哈陛下,别说了”沈清辞被这话刺激到,一阵面红耳赤。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么淫乱的事情,本来就很让他难为情了,可偏偏陛下还一直提。
他下身挺立许久的粉嫩阳物在这种羞愤的心情之下被刺激得喷洒出一道浊白的液体。
接着他的后穴也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第二次喷出了透明的肠液,溅得贺知江整只手都是。
贺知江赶紧跪下磕头,“陛陛下恕罪。”尽管他心里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朕恕你无罪,下去吧。”萧文睿摆了摆手。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被人知道了秘密。
贺知江听了这话连忙起身谢恩,将红玉膏的瓶子留在床榻上,拎着医药箱慌慌张张头也不回的退出了养心殿。
直到走出了一里地,他才放下医药箱,伸手撑在一旁的大树上开始喘气。
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而已简直像一场梦。
是春梦与噩梦交织而成的荒诞梦境
他抬手闻了闻手掌,有一股淡淡的花草香夹杂着一点点骚味,很像他养过的小猫咪发情时候的味道。
是美人的蜜穴内流出的淫液的味道,思及此处,他心神没来由的一荡。抬头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
是让人着迷的味道,他从未想过他人生第一次产生欲望冲动,居然会是对着一个男宠,还是当今陛下的男宠。
被陛下开苞的第五天,沈清辞终于能离开养心殿回到他在京城的住宅了。
是陛下在他中状元当日赏赐给他的,离皇宫很近,陛下说这样方便他日后上朝。早上能比那些住的远的臣子多睡一会儿。
什么方便上朝,沈清辞坐在回家的轿子上有些羞恼的摸了摸自己被肏的破了皮的嘴唇,分明是方便他随时召唤自己去养心殿挨肏吧!
陛下竟然在殿选那日就为之后能方便宠幸自己的日子做好了打算。
昨日贺知江走后,陛下兴致来了又在他的嘴巴里狠狠发泄了两回。肏得他嘴巴发麻,腮帮子隐隐作痛。偏偏陛下还振振有词,说现在自己的后穴用不了,只能用嘴巴服侍他,不然就是违抗君令。
原本说好了今天睡醒就送自己回来。结果自己还迷迷瞪瞪的时候陛下的龙根又没有任何前兆的插了进去。
越想越觉得脸红心跳。沈清辞捂住脸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今天自己必须去翰林院报道了。才上值了两日就连着请了四天假,实在是不合规矩。
回到家他的贴身书童书墨赶紧跑上来抱住他,“呜呜呜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宫里太监传话说你生病了在太医院养病,我看你这么多天没回来还以为是很严重的病呜呜呜。”
“我没事,待会儿还要去翰林院上值呢。”沈清辞对他笑了笑,吩咐道“把官服给我找出来,等会儿要穿。”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书墨得了吩咐赶忙蹦跳着去准备了。
沈清辞回到书房,整理了一番书册文件。又再次沐浴梳洗了一遍,才换上官服,坐上了去翰林院的马车。
所幸翰林院的同僚们都对他很和善,没人因为他连着请了四天假而有意见。
也许是他三元及第的名气太过响烈,听说他回来上值了,陆续有其他部门的官员们来看望他。
“沈学士果然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娶亲?”热爱做媒的人永远不会少,尤其是面对像他这样又有才名又有好相貌的青年才俊。
“大丈夫应以事业为重,娶亲之时暂不着急。”沈清辞推脱道。
他原本是有计划等高中后再踏踏实实做几年官。有了一定政绩便娶一个知书达理的闺秀,样貌无需多好,只必须通文墨爱读书,能和他志趣相投即可。
可现在他却是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之前未经过人事,他才没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断袖。如今知道了自然不可去祸害无辜的姑娘家。
这一日,沈清辞照常在翰林院忙碌着。
正和几位同僚商议着事情的时候,其中一位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幸好众人是坐在桌案边,都铺着蒲团,摔倒的同僚没有因此受什么外伤。
“我去叫太医。”翰林院这帮年纪相仿的同僚里平常看起来最冷漠的谢景词率先起身。
“好的,麻烦谢兄了。”沈清辞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进入翰林院以来,这个谢景词是唯一不爱搭理他的,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超过三句。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没想到他其实是个挺热心的人。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晕过去的同僚抬到了平日里休息的边塌上。
太医院今日比较空闲,来了两个太医和一个药童。
其中一人赫然是与沈清辞有过一面之缘的贺知江。
贺知江一走近就看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影,心一阵无法言说的悸动。
沈清辞和谢景词一道站在塌边,关心的看着给同僚诊治的太医。
忽然沈清辞感觉有一道略有些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