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足足被萧文睿留在养心殿肏了三日。
这三日他都没有穿过衣服。
每天待着最多的地方除了床就是浴桶了。
皇帝陛下难得找到容貌和身子都这么合心意的美人,也是食髓知味。每日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和对方黏在一块。
兴致一来就直接撩开下袍对准未着寸缕的状元郎狠狠插入。
状元郎也非常配合,他似乎是得了被人肏穴的趣儿。有时见陛下光顾着处理政事不理他还会故意将光溜溜的身子贴过去撩拨他。
养心殿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直到这第四日,状元郎的屁股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被连续三天高强度的操干,他的蜜穴一片红肿。软腻的肠肉被不间断的撞击拉扯搞得伤痕累累。
龙根稍稍进入的深了点,状元郎就哭得不行,双手死命拍打着他的胸口“陛下,好痛呜呜呜……不要进去呜”
起初萧文睿还以为是小浪货又搞什么新情趣,他多插了几遍才发现对方是真的疼。
只好请来太医给他处理。
太医贺知江到的时候沈清辞正趴在软榻上,光裸的后背和修长白净的双腿勾勒出一个诱人犯罪的曲线。臀部已经习惯性的微微抬起,被肏得糜烂红肿的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翕动着。
“怎么是你?”萧文睿扫了他一眼,“陈太医今日不在?”
“启禀陛下,陈太医今日告假,故而由微臣代替他来。”贺知江半弯下身子两手平抬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陈太医是他的师父,他的医术都是陈太医一手教出来的,由他代替陈太医是最好的选择。
“行吧,仔细着点。”萧文睿也没有为难他。自觉的站到了床头处,看着眼角泛着水雾的状元郎轻柔的帮他擦了擦眼泪。
“唔陛下衣服”沈清辞抬眼示意。虽然已经习惯了在陛下面前赤裸着身子,可是这个太医毕竟是外人,要在外人面前也赤条条的他还是会感到羞耻。
陛下毕竟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呵~”萧文睿轻笑一声,体贴的将掉到了床下的狐毛毯子盖到了他背上。
贺知江来之前只知道是给陛下的宠妃诊治的,听说还是特意召到养心殿连着宠幸了三日的,大家都在猜测是哪个妃子如此好运。
却没想到这所谓的宠妃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如此好看的男人。他只在进入殿内的时候好奇的抬眼悄悄瞄了一眼,就被那惊世绝艳的容貌所吸引住了。
美人的眼角还噙着泪,眸中氤氲着涟漪,一脸被滋润过的春潮荡漾更是让他显得无比勾人。
更让他惊奇的是美人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趴在床榻上的,陛下还真不拿他们这些太医当外人呐。
他突然无比的庆幸师父这两日家中有事告假,让他有机会给这样绝色的美人医治。
虽然内心一片澎湃,但表面上他还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对美人的身体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先是按例给美人把了把脉,脉象有些虚弱无力,应该就是这三日里太过疲惫。唉,承宠太过也是伤身呐,陛下太不知节制了。
再去看了看美人依旧光溜溜的下半身。
臀部有些浮肿,跟美人略显消瘦的身形很不匹配。他稍微思考一下便猜出这是行床事之时被陛下扇肿的,再去看看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穴口,竟然已经高高的红肿一片了,鲜红软肉稍稍往外翻。
这陛下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若是换了他
停停停,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怎么可以有!
贺知江身体往前俯低了一些,伸出两只手将美人的臀缝往两边掰了掰。顿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美人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痉挛着往外翻,鲜红色的的肠肉微微的蠕动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张口闭口的瑟缩起来。那场景真是淫靡极了。对他这样从未尝过床笫之欢的男人可真是莫大的刺激。
“嗯哼哈啊”趴着的沈清辞忍不住下腹一抽,发出了勾人的娇喘声。
“在太医面前也这么浪?”萧文睿恶劣的伸出两个手指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忍住,别叫出来,这是命令。”
“呜呜”沈清辞不满的用眼神抗议起来。
贺知江的心跳微微加快,好在他是个有专业素养的太医。立马的想到了医治的办法。
“敢问陛下,美人可是刚破身不久?”他态度恭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错,三日前刚破身。”
跟他猜测的一模一样,刚破身还没怎么习惯被男人进入的地方就连着三日的被操干。也难怪会肿的比正常人严重那么多。况且他听师父悄悄提过,他们这位陛下天赋异禀,耐力惊人。
他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内找出了一瓶红玉膏,本国龙阳之风盛行。很多高官家都有养男宠的习惯,这红玉膏乃是他师父研制的,对于男子后穴的治疗效果相当有效。
只是这陛下实在太不知节制了,美人的身体又还不习惯,就算这次治好了也经受不住他的几次恩露。
他实在不忍心如此漂亮纤细的美人经受这些苦楚。
贺知江委婉的向陛下提出建议,劝他等美人这次好了,要减少宠幸他的频率。
谁知萧文睿怒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陈太医就是这么教你的?居然插手起朕的床上之事了。”
“陛下恕罪”贺知江连忙跪下认错。
“哼,那就罚你去研究能养好他后穴的方法,弄不好就滚出太医院。”萧文睿直接下了命令。
“是,陛下。”贺知江连忙答应道,额角冒出了滴滴冷汗。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没错。
战战兢兢的起了身,贺知江拿起红玉膏在萧文睿灼热的视线下挖了一大坨,涂抹至美人的穴口处。
好在这次,萧文睿没有再出声阻止他。
红色带着花草香味的药膏刚一接触到柔软的穴肉,就带来一阵清凉又舒服的感觉。沈清辞满足的叹了口气。
贺知江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了进去,肠肉仿佛带着小勾子般紧紧的绞着他的手指不放。他为了不暴力拉扯伤到美人只得轻轻的旋转着抽出。
谁知这般动作却让敏感的沈清辞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嗯嗯啊啊哈啊啊”
他极力紧闭嘴巴,额头死死的抵着床榻,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却还是从他的唇边溢出。他有些紧张的去观察萧文睿的表情,担心萧文睿生气。
萧文睿见状摸了把他汗湿的脸颊,将他散落在脸侧的青丝全部拢到了耳后,接着靠近他的耳边唇角一扬“小骚货。”
沈清辞的脸霎时一片通红。这句让人难堪的调笑却好像击中了他身体的某个点。
与此同时,贺知江在他体内四处游走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冰凉的药膏顺着他的手指被仔细涂抹到了穴内的每一处软肉。遇到褶皱比较多的地方他还会停下手仔仔细细的抠挖抚平,力求不放过美人穴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沈清辞被他的手指撩拨得完全抑制不住,他的嘴巴根本无暇再遵守陛下的命令。一连串的呻吟和勾人的媚叫冲破他极力压制的喉管。
鼻息也加粗了很多,宛如发春的小母猫般无法控制自己。
“哈啊哈啊”沈清辞闭上眼睛,露出一副迷离的痴态。
萧文睿连肏了他三天,自然清楚让他别叫出声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只是他也没想到状元郎居然骚浪到这个程度,连一小会儿也坚持不了。
他原本让太医给他穴内上药是想看看他极力忍耐却抑制不住呻吟的媚态,谁成想这小浪货根本做不到极力忍耐这一步。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被其他男人的手指给干的高潮了。
贺知江看着从美人穴口喷洒出来的淫液心如擂鼓!
他的药还没有上完呢,他试探性的看了看陛下,却见他仍旧专注的看着美人。
既然陛下没有说话,那他只得继续手里的活。
他又挖了勺红玉膏准备往美人的穴内送去。
贺知江的脑门突突的跳,开始担心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到太医院。
一刻钟前,陛下突然当着他的面撩开了自己的下袍,将自己的龙根塞进了美人的嘴巴里。
“小浪货,没想到有人看着你居然会这么兴奋。”萧文睿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兴奋吧陛下!贺知江一边颤抖着手指继续给美人被操肿的穴内涂着药膏,一边有些欲哭无泪。
从来没听说过陛下有这种让人围观床事的癖好啊!为什么偏偏被他遇上了,撞见了陛下这么不为人知的癖好的他今天真的能活着离开养心殿吗?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希望赶紧涂抹完膏药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美人的肉体很迷人,美人的蜜穴很香艳,可是这都比不上他的命重要。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因为想多和美人接触而慢吞吞的上药了。
“陛下嗯啊好舒服”沈清辞双手抓着陛下的龙根,没有任何技巧的抚弄着。他的嘴巴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容纳男人的阳物,陛下的这物实在是太长了,他的嘴巴只能容纳住前头一小部分,剩下的只能用他的手来解决。
陛下插进来的毫无准备,让他险些呕吐出来。不过多抽插了几下他竟然就适应了,舌头无师自通的舔弄起这三日里带给了他无边快乐的器物。
柔软湿滑的舌头一边舔着龙根上粗糙的凸起一边控制不住的流下涎水,一路从最底下舔到了最上面。最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孔,沈清辞一边吮吸一边不着边际的想到陛下那些烫得他穴肉痉挛的黏腻浊物就是从这个小孔内射出来的。
他心口流淌过一阵不明的情愫,有些羞愤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萧文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浑身一抖,他沙哑着嗓子拍了拍状元郎春潮泛滥的脸颊,“别咬。”
龙根不知不觉又变粗了一些,他继续堵在状元郎的口内撞击,被状元郎舔弄到的地方都沾着他晶亮黏糊的的涎液。
沈清辞半眯着因为流泪有些发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浓浓的阴影。
萧文睿靠近了些,将硬挺挺的龙根抽出来一点然后又用力的往鲜红唇齿里面捅进去几分,直到柱身的尖端抵着状元郎的咽喉,刺激得他一声低哼,喉咙里一阵痒意袭来难受的犹如即将窒息。
“咳咳咳。”沈清辞受不了的咳嗽起来,身子往后退,让陛下的龙根远离他敏感发麻的喉管。
萧文睿却不肯放过他,飞快伸手一把抓住他往后退的肩膀用力一拉,沈清辞整个人含着龙根就撞到了他身上。
贺知江被美人摇摆的动作惊到。在他穴内涂抹药膏的手指猝不及防的弯曲了一下。指尖的指甲扫过了美人娇嫩的内壁,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内壁一阵抽搐。
“啊啊啊嗯啊”沈清辞被后穴传来的又痛又爽的快感刺激的尖叫一声,仿佛有一道电流从那被划到的娇嫩内壁传到他的下巴。
他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凌乱。
萧文睿的龙根越发血脉喷张,他拽住沈清辞的青丝,向里一顶发了狠的挺动腰身,囊袋随着他的动作重重的打在对方的下巴处。状元郎跟着他的动作微抬起头,纤长白净的脖颈有些往前倾倒,似乎是被他的龙根给撞击的往外凸起。
这场景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无比的愉悦。仿佛他再用些力再往前努力顶弄就能将状元郎的纤弱的脖颈给折断。
“唔嗯唔嗯”沈清辞承受不住的晃了下身子。
感觉到自己即将泄身,萧文睿的脑子清明了一些,赶紧扶着发胀到极致的龙根往外退去。
噗嗤——一股滚烫又黏腻的液体喷了沈清辞一脸。
“嗯嗯哈啊好大好烫唔。”沈清辞不太喜欢精液的气味,赶忙用手胡乱的擦掉。
然而没有了在口里肆虐的阳物,他后穴的触感就更加敏锐了。
贺知江因为紧张,抹药的手一直在颤抖。结果美人还随着陛下的动作也跟着动来动去摇晃身子。导致他抹了好久还没有抹完。
美人身上盖着的毯子也随着他给陛下吞吐的动作再次掉到了地上。
贺知江突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美人臀部往上那雪白柔韧的腰肢一直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眼前晃啊晃的,曲线无比诱人。
美人的娇喘和陛下撞击的声音又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让他脑子一片飘散着朦胧雾气的混沌。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手指上。汗珠倒是一颗一颗的从额角砸下来,有几滴还滴到了美人光滑的娇躯上,很快的和他本身的汗液混在了一起,引起了贺知江的无限遐想。
“小浪货,太医都被你给叫硬了。”发泄完一次的萧文睿神清气爽,终于有空将眼神分给这屋里的第三个人。这一看他就敏锐的看到了贺知江高高隆起的下身外袍。
“嗯哈陛下,别说了”沈清辞被这话刺激到,一阵面红耳赤。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么淫乱的事情,本来就很让他难为情了,可偏偏陛下还一直提。
他下身挺立许久的粉嫩阳物在这种羞愤的心情之下被刺激得喷洒出一道浊白的液体。
接着他的后穴也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第二次喷出了透明的肠液,溅得贺知江整只手都是。
贺知江赶紧跪下磕头,“陛陛下恕罪。”尽管他心里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朕恕你无罪,下去吧。”萧文睿摆了摆手。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被人知道了秘密。
贺知江听了这话连忙起身谢恩,将红玉膏的瓶子留在床榻上,拎着医药箱慌慌张张头也不回的退出了养心殿。
直到走出了一里地,他才放下医药箱,伸手撑在一旁的大树上开始喘气。
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而已简直像一场梦。
是春梦与噩梦交织而成的荒诞梦境
他抬手闻了闻手掌,有一股淡淡的花草香夹杂着一点点骚味,很像他养过的小猫咪发情时候的味道。
是美人的蜜穴内流出的淫液的味道,思及此处,他心神没来由的一荡。抬头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
是让人着迷的味道,他从未想过他人生第一次产生欲望冲动,居然会是对着一个男宠,还是当今陛下的男宠。
被陛下开苞的第五天,沈清辞终于能离开养心殿回到他在京城的住宅了。
是陛下在他中状元当日赏赐给他的,离皇宫很近,陛下说这样方便他日后上朝。早上能比那些住的远的臣子多睡一会儿。
什么方便上朝,沈清辞坐在回家的轿子上有些羞恼的摸了摸自己被肏的破了皮的嘴唇,分明是方便他随时召唤自己去养心殿挨肏吧!
陛下竟然在殿选那日就为之后能方便宠幸自己的日子做好了打算。
昨日贺知江走后,陛下兴致来了又在他的嘴巴里狠狠发泄了两回。肏得他嘴巴发麻,腮帮子隐隐作痛。偏偏陛下还振振有词,说现在自己的后穴用不了,只能用嘴巴服侍他,不然就是违抗君令。
原本说好了今天睡醒就送自己回来。结果自己还迷迷瞪瞪的时候陛下的龙根又没有任何前兆的插了进去。
越想越觉得脸红心跳。沈清辞捂住脸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今天自己必须去翰林院报道了。才上值了两日就连着请了四天假,实在是不合规矩。
回到家他的贴身书童书墨赶紧跑上来抱住他,“呜呜呜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宫里太监传话说你生病了在太医院养病,我看你这么多天没回来还以为是很严重的病呜呜呜。”
“我没事,待会儿还要去翰林院上值呢。”沈清辞对他笑了笑,吩咐道“把官服给我找出来,等会儿要穿。”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书墨得了吩咐赶忙蹦跳着去准备了。
沈清辞回到书房,整理了一番书册文件。又再次沐浴梳洗了一遍,才换上官服,坐上了去翰林院的马车。
所幸翰林院的同僚们都对他很和善,没人因为他连着请了四天假而有意见。
也许是他三元及第的名气太过响烈,听说他回来上值了,陆续有其他部门的官员们来看望他。
“沈学士果然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娶亲?”热爱做媒的人永远不会少,尤其是面对像他这样又有才名又有好相貌的青年才俊。
“大丈夫应以事业为重,娶亲之时暂不着急。”沈清辞推脱道。
他原本是有计划等高中后再踏踏实实做几年官。有了一定政绩便娶一个知书达理的闺秀,样貌无需多好,只必须通文墨爱读书,能和他志趣相投即可。
可现在他却是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之前未经过人事,他才没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断袖。如今知道了自然不可去祸害无辜的姑娘家。
这一日,沈清辞照常在翰林院忙碌着。
正和几位同僚商议着事情的时候,其中一位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幸好众人是坐在桌案边,都铺着蒲团,摔倒的同僚没有因此受什么外伤。
“我去叫太医。”翰林院这帮年纪相仿的同僚里平常看起来最冷漠的谢景词率先起身。
“好的,麻烦谢兄了。”沈清辞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进入翰林院以来,这个谢景词是唯一不爱搭理他的,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超过三句。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没想到他其实是个挺热心的人。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晕过去的同僚抬到了平日里休息的边塌上。
太医院今日比较空闲,来了两个太医和一个药童。
其中一人赫然是与沈清辞有过一面之缘的贺知江。
贺知江一走近就看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影,心一阵无法言说的悸动。
沈清辞和谢景词一道站在塌边,关心的看着给同僚诊治的太医。
忽然沈清辞感觉有一道略有些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