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江认出了眼前俊美无双的翰林院学士就是曾被陛下养在养心殿里日日宠幸的美人。
一瞬间,他感觉喉咙有些干哑发紧。那些他努力想要忘记的淫靡画面不受控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同时沈清辞那娇柔悦耳的呻吟声,被陛下肏得口水直流时春水泛滥的低泣声。他曼妙的躯体,微微下陷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莹润小巧的双足。被扇得高肿起的肥嫩的臀肉以及最最难忘得他淫荡的穴肉紧紧攀附着自己伸进去抹药的手指时的触感,他被自己的手指操弄得高潮迭起喷了自己一手的淫水。
这些日子反复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日日晨起都要换裤子的淫荡场景此刻都一同涌入他的脑海,让他一时间思绪乱舞,鼻息加快,面色无法抑制的通红一片。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赤裸,正关切看着塌上病人的沈清辞感受到了。
沈清辞好奇的向他的方向瞄了一眼,并没有认出来他就是那日给自己穴内上药的太医。又转移回了视线。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他就是那个连中三元,美颜传遍京都的新科状元郎!
自己早该想到的,如此绝色的美人不该籍籍无名,只成为一个供人玩乐肏弄的禁脔。
他就应该是这样在众人面前也耀眼夺目的。
两鬓缓慢流下几滴汗,贺知江定了定神,努力平复自己狂热的心跳。
他擦了擦汗,理了理官袍,放缓呼吸力求不要在美人面前露出窘态。这才有勇气上前向这个日日出现在他梦里的他隐秘爱慕着的心上人打招呼。
“在下太医院贺知江,有礼了。”
沈清辞礼貌的回了礼,“在下翰林院学士沈清辞。”
心上人的嗓音和他梦里的一样好听。
贺知江不受控制的盯着他开合的嘴唇。
他的嘴唇微微发红发肿,下唇唇角有些破皮。一副被时常蹂躏过的样子。
贺知江眼色黯淡下来,仍关心道,“我看学士嘴角有些发红起皮,平日里可以多喝一些金银花茶,杭白菊。”
沈清辞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都怪陛下这几日老是喜欢肏他嘴巴。昨晚沐浴的时候压着他的肩膀连着在他嘴里抽插了半个多时辰。
但这话他也只能心里埋怨一下。面色上礼貌的给贺知江道了谢。
贺知江心绪不宁的离开了翰林院。
呵,走在路上贺知江忍不住心里苦笑一声,陛下对沈学士可真是用心良苦。翰林院和太医院一样是很少见的上值地点在皇宫内部的机构。
放的这么近,方便陛下能日日和他床笫之欢,他那个发红的嘴唇应当也是陛下造成的吧。
自己完全无法和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男人相比较。
自己情窦初开的恋慕之情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之前陛下吩咐他研制的养护后穴的方法他已经有了眉目。
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见一见诱人的沈学士。说不定陛下还会让他亲自给沈学士养护。
……
贺知江的猜测没有错,听说他研制出了养护后穴的办法后,陛下马上召唤了他去实施。
到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光裸着身子跪趴在养心殿侧卧的床榻上了。
他双腿弯曲,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仅靠着一只手臂支撑,正卖力的吞吐着面前男人狰狞的龙根,吮吸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着。
贺知江低着头努力压制住一片澎湃的心潮。他实在无法理解陛下这个非要让人的围观的爱好!
“再用点力。”萧文睿拍了拍沈清辞的脸颊。
贺知江努力不去关注他们的动静,自顾自的将随身带来的药罐子打开。一阵扑鼻的草药香从罐内散发出来,正激烈冲撞的萧文睿也闻到了。
他挑了挑眉等贺知江解释。
贺知江拿了木夹在里面搅了搅,一块染着浓郁中药香的羊脂白玉的圆柱物便被他夹了出来。
他又从袖口里拿出手帕仔细的将白玉上的药渣都擦了个干净。
“启禀陛下,”贺知江举着白玉恭恭敬敬的报告“此乃暖玉,放在微臣特制的草药中煮上一个时辰可以吸收草药的功效,再将此物塞入美人的后穴可以温养穴内的软肉,长此以往,后穴将变得健康有弹性,不论如何肏弄都不会再受伤。”
“不错,”萧文睿很满意,一边在沈清辞的口内缓慢抽插一边问道“须得是羊脂白玉吗?朕库房里有大量上好的翡翠。”
“玉自然是越好效果越明显。”贺知江如实回答。
“那朕待会儿下旨让人把那些最好的翡翠都磨成玉柱的模样,再交给你,你以后就负责美人的后穴养护吧。”萧文睿解决完一件心头大事很是愉悦。
“是,陛下。”贺知江赶忙跪下领旨。
这于他而言也不知是好是坏。
但若能因此时时见到心上人,应该就算是好事吧。
“这次的先给他插进去吧。”萧文睿又吩咐道。
贺知江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的去扶住沈清辞上下晃动的臀。
“屁股别浪了。”萧文睿停下动作,将沈清辞散乱的发丝抚平,揉了揉他的后颈。
沈清辞还沉溺在吞吐龙根的快感中有些没反应过来,屁股依旧随着上身的挺动摇晃着臀肉。
臀尖上荡起的肉波晃得贺知江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萧文睿伸手掐住沈清辞被撑得支不住的下巴,拇指轻轻抚弄着他迷迷瞪瞪的脸重复道,“小浪货,别晃屁股了,太医要给你上药。”
“嗯哼……嗯哈”沈清辞嘴巴被涨得有些难受,抬起眼努力的往上挑想看清陛下在说什么。
贺知江听话的将羊脂玉柱塞进了沈清辞的后穴。
刚从药罐子里拿出来的玉柱还有些烫,浑身上下吸满了药汁显得更加水润有光泽。插进去的时候触碰到沈清辞穴内娇嫩软滑的壁肉,烫得沈清辞一哆嗦,臀尖下意识的弹跳了一下。
他娇哼出声,奈何嘴巴被陛下的龙根堵住只能哼哼唧唧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多久那种发烫的感觉就在穴内转换为了情欲的刺激,娇嫩的软肉像被玉柱驯服了一样乖顺的贴上去。最内里敏感的小点贪婪的往里伸缩,想要让玉柱进入的再深一些。
好舒服,热热的暖暖的感觉从穴内肠道往上延伸开来。
沈清辞臣服于自己的身体,自觉努力的夹紧了屁股。淋漓的香气从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飘出。
“嗯哼……哈啊哈啊……”
萧文睿低喝一声,龙根加快了在他嘴里进出的速度。
贺知江闭了闭眼,脚步沉重的提着药罐子退出了门。
他知道他今晚又得做一个香艳无比的美梦了。
贺知江看着陛下交给他的翡翠玉势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陛下竟然命人将这些玉柱雕刻成了男子阳物的形状。
明明他那日塞进沈清辞里面给他养护蜜穴的只是普通的圆柱体,陛下怎么能想出这种主意。
太放荡了!
但是脸红之余他又有了些隐秘晦暗的念头。
贺知江想象了一下自己拿着玉势以养护之名插进沈清辞的后穴,再以没摆好位置为由将玉势抽出重新插进去……
……
等贺知江到养心殿的时候,情况却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陛下不在养心殿,只有沈清辞一个人光着身子百无聊赖的趴在陛下的书桌上,他的一条腿搭在桌上,一条腿支撑在椅子上。
笔墨纸砚散了一地。
一股情欲过后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沈清辞的屁股微微翘起,浊白的液体正从他不停张合的穴口往外流淌,在椅子下方聚集了一小滩。
贺知江不知觉放缓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美得惊人,他甚至忘记了出声报告。
陛下不在,他终于可以放肆的打量心上人的肉体。
沈清辞似乎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仍旧那副被肏爽了的样子趴在书桌上,闭着眼睛小口的呼吸着回味着不久前极致高潮的余韵。
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能在交合中感受到快乐了。蜜穴被陛下的手指随便玩弄一会儿就能自发的流出汁水给他润滑,方便他轻松的接纳陛下的龙根。
从被开苞那日起他几乎每日都会被陛下召到养心殿挨肏。蜜穴被肏肿了就肏嘴巴,嘴巴肏破皮了就夹紧大腿让陛下肏大腿。
他也已经习惯了一进养心殿就被陛下剥个精光,现在都不用陛下动手自发的就将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恶趣味,虽然每次都要把他剥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但是他自己却一直都穿得整整齐齐,肏他的时候只用撩开下袍。
肏完之后把龙根塞到他嘴巴里让他将上面的浊液都舔弄干净,然后放下下袍即刻就威严正经的像能直接去上朝。
看着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这样毫不设防的在自己面前露出淫态,贺知江感觉有一股火苗在心间内蹿起。
他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手指捅进了那翕动着的穴口。
噗叽——很轻松的捅进去了,内里的软肉还死死的扒拉着他的手指想要更多。
“嗯啊……陛下……”沈清辞以为是萧文睿回来了,乖顺的挺了挺腰臀换了个姿势好让对方继续肏干。
他的身体也已经食髓知味,想再体会一回美妙的高潮。
贺知江又多加了几根手指,穴内的软肉不知餍足的想要全吞进去。他抿了抿嘴,摸到了陛下射在里面的粘液。
心里有些发酸。
沈清辞的蜜穴根本无法满足于只被几根手指插入。他难耐的晃了下臀肉,喘息着撒娇道“快进来……嗯哈……要你的龙根……”
心跳声陡然拔高,声声如巨雷乍响。
贺知江的脑海开始天人交战。心上人如此淫媚哀求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可是他又怕陛下突然回来。
“嗯哈……陛下,肏一肏我的浪穴……”沈清辞感受到了身后人的犹豫,以为又是萧文睿故意磨着他想听他说些淫词浪语。
贺知江的下身直直的挺立起来,涨的发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体验一遍心上人的滋味……
最终想要肏穴的心情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滴着汗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亵裤,释放出了那从未体验过交合之乐的阳物。
一插而入。
沈清辞的蜜穴湿滑的不像样。内肠自动自发的分泌出用于润滑的淫液。
虽然在梦里已经和沈清辞无数次亲密接触,可是真的插进去后真实体验到的极致快感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尖叫出声。
和这真实的快乐比起来,再甜美的梦境都不堪一击。
贺知江学着陛下肏他嘴巴的样子在他的蜜穴内疯狂律动。
沈清辞有些不舒服的扭了下身体。“嗯啊……”
贺知江是法的在沈清辞的穴内横冲直撞着。
“啊啊啊……陛下……痛……”沈清辞敏锐的感觉到了肉棒的不对劲。却只以为是陛下又换了什么新玩法。
“陛下,别欺负……啊哈…我了……”体内肆虐的肉棒和以往相比实在太过生涩,沈清辞忍不住低声哀求起来。希望陛下能停止他的恶作剧。
贺知江不敢让沈清辞发现是自己,同时也有一些被心上人嫌弃功夫不好的委屈感。
他只得更加卖力的抚弄起沈清辞前面的肉棒,希望分散点他的注意力。
沈清辞一边承受着前面的快感一边被后穴杂乱的撞击搞得心力交瘁。“陛下……陛下……呜萧文睿……”
贺知江仍旧埋头苦干,死死的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沈清辞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以往陛下从来没有这么沉默过。尤其是在自己忍不住叫出他名字的时候。
按照惯例他一定会发了狠把自己死死按住狂肏的,再故意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调笑之语。
难道现在肏自己的人不是陛下?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才后知后觉在自己大腿抚弄揉捏的手指和陛下往常的力度触感也很不相同。
到底是谁,敢这么大的胆子背着陛下在养心殿肏自己。
沈清辞挣扎着抬起侧靠在书桌上的头,想要转身看看身后的人。
贺知江似有所感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连忙按住了他的脑袋。
“呜……是谁……”沈清辞有些慌乱。
贺知江勉强止住了他的动作,没有回答,将头埋向沈清辞的后脖颈,贪婪的吸吮着他白净脖颈处的皮肤,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呜……你快走吧……别肏了……”沈清辞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催促他快离开。
贺知江被心上人这直白的嫌弃弄得涨红了脸,自己当真有这么差吗?却不想沈清辞后半句话紧随而出“呜……再不走陛下要回来了……”
原来他是担心我被陛下抓到吗?贺知江一瞬间又觉得心间暖洋洋的。
终于,又狠肏了十几下,他将手摸向沈清辞的眼睛,指腹紧紧的捂住不让对方有机会看到。接着急急的将肉棒从沈清辞湿软的蜜穴内拔出。将那还涨的发硬的肉棒塞进亵裤内。
噗得一声,滚烫的浊液尽数喷洒在了他的亵裤里。一滴也没有碰到沈清辞的身体。
他动作飞快的整理好下袍,最后留恋的看了眼心上人媚态横生的身子。连药罐子都忘记拿,径直跑出了养心殿。
待他走后,沈清辞才终于转身,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腹。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另一张桌子上的药罐。
忍着腿间的不适,他走过去打开药罐。
一雕刻成玉势形状的翡翠静静的浸在黑褐色的药液中,扑鼻的药草香带着热气从罐内一股脑的袭向他的脑门。
果然是贺太医……
在发现身后人不是陛下后他就开始思考有可能会是谁。
想来想去也只有曾两次目睹自己和陛下活春宫的贺太医最有作案动机。
只是没想到贺太医技术竟然这么青涩,难道自己是他的第一次?
不知道该说他胆子大还是胆子小了,做了这种事后居然连此行目的都忘了。
沈清辞叹了口气,默默掏出药罐内的玉势自己摸索着插进了穴内。
玉势形状的比圆润的玉柱形状的更加能刺激璧肉。沈清辞轻喘一声,颤抖着手塞到了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