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摘星楼。
国师练凤一袭墨色绣着繁复花纹的国师袍端坐在桌案前。
一月前,他的星盘突然有异动。星象显示有个与他命数有无限纠葛的人出现在了皇城中。
他立马摆出阵法想要探寻那人的所在地。不管对方与他的纠葛会是仇敌或是挚友,他都要先想办法找出对方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只是星象一直不太稳定,他除了能推算出对方身在皇城外其他一概不知。
直到今日,星盘再次闪烁。
他兴奋的对着漫天星辰一点一点的推算模拟。
赤裸的双足踩在光滑温润的地板上,夜晚高楼的风肆无忌惮的灌进他的国师袍,将他的衣摆与袖口吹得猎猎作响。
两刻钟后。
练凤对着星象图推算出的答案沉默不语。
命定之人?
和他有纠葛的居然他的是命定之人吗……
一贯没个正型的国师大人难得有些头痛起来。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命定之人就是未来的妻子,要相守一生的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从没想过像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命定之人。
会不会是推算错误……
练凤摸了摸鼻子耷拉着脸再次推算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造成此次他星盘异动的人就是他的命定之人,他未来的……妻子。
等等……
练凤漫不经心的浅紫色的瞳孔突然张大了一些。
为什么是个男的!
星盘推算出来对方的性别为什么会是个男的!
来不及多思考,练凤趁着今晚星光璀璨,形势大好继续迈步摆弄着阵法。
等等……
今晚第三次被推算结果震惊到了。
对方离自己好近……
怎么会这么近!
练凤回过身,紫色双瞳望向摘星楼前方的夜色。
时不我待。
来不及思考他就动作比脑子快的跑出了摘星楼。
“国师大人,这么晚了……”摘星楼负责安全的守卫话还没有说完练凤就窜了出去。
为了不被宫内巡逻的侍卫发现阻拦,练凤特地放轻了脚步飞到屋顶,照着屋檐与树影一路疾驰。
顺着星象指引的方向,不知不觉竟然跑到了陛下的养心殿。
练凤微张开嘴,不可置信。他的命定之人,是陛下?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他与陛下见过那么多次,如果是他星盘早就噼里啪啦的响了。
况且他对陛下毫无兴趣。
深呼吸一口气,练凤低下身子轻巧的跳到了养心殿的屋顶上。
四周很安静,除了不时吹过的风声再无其他声音。因此殿内传出的暧昧响动都被埋伏于上的练凤听了个清楚。
练凤趴在屋顶早已从刚开始的疑惑不解变成了后面的脸红耳热。手掌无意识揪住银色长发翻滚搅动。
半晌,抿着嘴颤抖着手揭开了屋顶的瓦片。
水雾缭绕的浴桶内,一具瓷白纤细的身体正被人按压在浴桶壁上极尽爱抚。
纵然是隔着隐隐绰绰的水汽依然能看清那是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年郎。
心神为之一荡。
只一眼,他就确定那就是他的命定之人。
他的命定之人微闭着眼青丝如瀑荡漾在水下,在他的身前有个高大的男人不住用手揉捏他胸前挺立的红樱,细碎不成调的呻吟从他命定之人嫣红的唇中流泻而出。
是陛下。
和他命定之人待在同一个浴桶,不住亵玩着他命定之人的人是陛下。
一向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国师大人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浅色双眸暗淡下去,感觉自己握着瓦片的手有千斤重。
“啊哈啊哈……呜啊……陛下……陛下……”
对方的呻吟声突然变大,带着让他神思恍惚的音调。
练凤挣扎着将瓦片归位,仓皇逃离。
……
两日后,摘星楼内。
“你就是那位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郎?”一头银白色长发的国师大人练凤支着条腿半坐在中央的阵法图上,歪斜着身子故作镇定的打量着眼前人。
沈清辞早已听闻过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的大名。传言里说过他是为容貌俊美的异域人士,可真的见到了他才发现国师大人比传言里的还要出尘绝世,是一位真真正正的连他都为之心神震荡的大美人。
异域的相貌并不让他显得怪异,反而增添了许多蛊惑人心的气息。
他压下了心头的震荡,躬身行了一礼“是的,国师大人有礼了,不知国师大人邀我前来是?”
“啧,果然长得很漂亮,难怪把萧文睿迷成那样。”练凤轻巧的起身,踏着没有痕迹的脚步朝他走来。
沈清辞下意识看过去,国师大人赤裸着双足,脚背处纹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练凤歪歪扭扭走到他面前,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努力想将前日夜晚看到的淫靡画面从自己的脑海驱逐。
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他是我的命定之人,他应该……是属于我的……
练凤摸了摸鼻子,开门见山,“星象说你是我的命定之人,你要不要和我成亲?”
说完内心忐忑但表面依然镇定的看着沈清辞。
成亲?国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沈清辞的脸上瞬间一片绯色,“国师大人莫要口不……口不择言……戏弄于我。”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加大了音量“而且,你怎可……怎可直呼陛下的名讳?”
“我是认真的。”练凤一把搂住沈清辞的身躯用力的往怀里拱了拱。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怀中人隐藏在宽大端华的朱红色官袍之下的是他纤细单薄的躯体。
摸索着将手探向了他的腰腹,隔着绵软舒适的布料在他的腰侧来回抚摸。
“嗯哈……住手……”轻柔的呻吟控制不住的从沈清辞的嘴里泄出。
他的身体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早已变得敏感异常,根本承受不住国师大人的撩拨。
沈清辞软倒在他怀里,抬眼看着面前的国师大人,他有一张和大部分大夏人都不一样的俊美又邪肆的脸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眼睛仔细观察的话能看到闪着浅紫色的光晕。笑起来的时候却显得非常天真孩子气。
他还有一头非常罕见的银白长发。听宫人们说这个国师大人来历神秘,有人猜测他有遥远异族的血统,也有人猜测他是神明派下来的有仙人血统。不管传言如何,唯有一条他确信,那就是陛下十分信任这个国师,不但允许国师随时进出宫门还给他花大价钱修了这栋摘星楼供他夜观星象,推理机缘。
此时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却在这本该庄严肃然的摘星楼内肆意的玩弄着他的身体。
沈清辞居然觉得心口有酸甜的电流划过,泛起一阵说不清楚的隐秘兴奋感。
不对,我怎么能兴奋呢……
沈清辞挣扎起来,手臂抬起推拒着身前人的肩膀。
练凤毫不在意他的抗拒,一只手继续搂着他在他腰腹间来回抚摸,另一只手抚向他的后背,隔着布料在他柔韧的脊背上有技巧的揉捏按压。
“嗯哈国师快停下”沈清辞多情的桃花眼里弥漫起一阵细细的雾气。国师的大手带着细细的薄茧摸得他很舒服,他的双腿也在国师的玩弄下逐渐发软。
“你觉得不舒服吗?”练凤明知故问的咧开嘴,为命定之人的臣服雀跃不已,眼见着沈清辞眉目间春水萦绕双颊红晕漫布便开始慢条斯理的解他的腰封。
不多时两个人就滚在了一起。
沈清辞背靠着梨花木做成的巨大书架,仰着纤弱的脖颈抑制不住的发出难耐的喘息。
练凤急不可耐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一点一点侵占这脆弱又勾人的部位。喉头微动,流下一串暧昧的水迹。
随着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落,他莹白细腻如同被牛乳浇灌出来的迷人身体彻彻底底的展露在国师面前。
上面布着的浅浅红痕不但不破坏身体的完整反而多了些妖异惑人的美感。
练凤故作镇定的眼曈逐渐变得深邃。
他的手掌带着微微的暖流在沈清辞光裸的身躯上游移,被触碰过的地方都激起了沈清辞的小小战栗。
“真漂亮。”练凤左手箍住沈清辞的腰背右手顺着腰际抚摸至大腿,再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移动到他饱满诱人的臀肉上。没费什么劲儿就探入了他湿滑一片的臀缝之中。
“嗯哼~哈啊~”沈清辞下意识弓起腰娇哼一声。
双手攀附上眼前人的颈背牢牢握住,以防瘫软下去。
一根晶莹剔透的翡翠玉势被练凤从他的穴口抽出,上面还粘着他的淫液,滴答滴答。
沈清辞喘息声一下急促起来,搂着练凤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曲卷起来。
练凤举起来凑到鼻子间闻了闻,除了淫液的腥味外还带着浓郁的药材味。
“这是何物?”练凤将玉柱举到沈清辞的眼前,不明就里。
沈清辞的脸不由得泛起了红晕,眼眸也染上了薄红水雾。糟糕,他居然忘记了后穴还插着温养的玉势。陛下说过不能随意拿下来他会检查的……
“是…是养护小穴的。”踌躇半晌,沈清辞从来不擅长撒谎。
“谁给你塞进去的?萧文睿吗?”练凤有些吃味。
陛下还真会玩啊,抢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不说还玩这么多花样。
“是…是贺太医……”沈清辞聂诺着回答。
练凤皱了皱眉,贺太医又是谁?怎么除了萧文睿还有其他人接触过他的命定之人吗。
而且看沈清辞这幅犹犹豫豫的模样……
“这个贺太医也肏过你?”
这么想他便也直接这么问了。
“嗯……”沈清辞没有否认。
他有些不耐的晃了晃腰臀示意练凤要肏赶紧肏。
用玉势温养后穴已经有好多天了,骤然一离开实在有点空虚,他觉得很难受。非常希望有根肉棒能捅进去搅一搅。
沈清辞又继续摇了摇屁股,嫩白的臀尖擦过练凤的手指。
“你…你怎么能……”练凤眼眸陡然睁大,本以为他只是萧文睿一个人的禁脔,萧文睿毕竟是天子。想肏他他确实是没办法反抗。
可没想到除了萧文睿居然还有什么太医也肏过他命定之人的小穴!
沈清辞入京才一个月啊。
越想越吃醋,他愤恨的将自己的阳物毫不怜香惜玉的撞了进去。生生将沈清辞的身子撞得跟拨浪鼓一样上下前后左右摇摆。
这倒是完全遂了沈清辞的意。
“啊嗯……好舒服……好厉害……”空虚的蜜穴得到了肉棒的填满,沈清辞露出舒爽的表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心上人在挨肏的时候吐露出的甜言蜜语。练凤只感觉自己插在沈清辞穴内的物体又不受控制的涨大了几分。
他贪婪的闭上眼睛狠狠发泄自己的感情。
黏腻的水声和肉穴被抽插撞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耳膜处绵长的喘息声凌乱不堪。
初次开荤的国师大人无师自通的撞击到了身下人蜜穴的穴心处,引得对方仰起了长颈尖声娇喘。
屁股被撞得微微发疼,臀尖颤抖着弥漫开一片樱色,腿根酥麻发热。随着他的狂操猛干蜜穴内抑制不住的流出淫液,在肉棒的带动下一鼓一鼓的往外冒。
大腿很快就弥漫开一片亮晶晶的水色。流淌过磨得发热的腿根处带来一丝丝难耐的麻痒感。
沈清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正经的国师大人居然这么会肏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晃动。
他只剩一层松垮的里衣半挂在身上,在对方激烈的摆弄下要掉不掉的摇晃着。
他勉强睁开水色氤氲的桃花眼看着对方,曲卷的睫毛上也沾了汗珠,视线朦胧。
国师大人脸上也是一片水雾,注意到沈清辞的目光,他勾起嘴角微微靠近,一个带着温度的吻留恋的落在了状元郎微微颤动的眼皮上。
没多久练凤又抬起沈清辞的一条细白长腿缠绕于自己腰间,好让自己的肉棒能捅得更深一点。
沈清辞的蜜穴经过翡翠玉柱这么多天的温养变得紧滑有弹性了不少,内里的肠肉也已经习惯了物体的入侵,紧紧的攀附着练凤肉棒不肯放。
“呼呼……沈清辞……你好厉害……”练凤喘息着说。
肉棒更加用力的捅到沈清辞的穴心,在这个让他发疯的小点上打着圈儿的旋转研磨。他紧紧搂住练凤的腰,因为快感太盛手指蜷缩着在腰后划出一道道痕迹。
由于一只脚缠绕在练凤的腰间,只能单脚站立。纵然有人扶着沈清辞坚持了一阵也实在坚持不住了,哑着嗓子喘着气拍打对方,身子不住的往下滑。
练凤的国师袍随着动作也逐渐往下滑,恍惚间沈清辞看到了他胸口处纹着的奇怪图案,跟他的眼睛一样是紫色的。线条干净利落,看起来像是什么图腾。
手掌不自觉的就想扒下他的衣裳,看更多。
这么想着他便直接这么干了。
练凤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没有阻止。反而顺着他的意自己解开了繁复的腰封。
没了腰封,国师袍很轻松的就被沈清辞扯了下去。露出练凤健壮有力的腹肌,摸上去触感良好。
上面纹着的图案很神秘,很漂亮。沈清辞爱不释手的在他的胸上抚摸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腹肌还是因为纹身。
不一会儿两人便大汗淋漓的从书架边转移到了练凤平日里练字的书案上。
练凤一边半抱着他娇软无力香汗淋漓的身躯一边大手一挥将书案上的东西尽数扫去了地下。
沈清辞肥厚的屁股压到了一根漏网之鱼的毛笔,有些难受的往边上移了移。练凤却用力的压住他的身子不让他乱动。
就好像是为了惩罚他的滥情和放荡。
“嗯嗯……痛……”移动半天未果,沈清辞感觉有些委屈,他娇声喘了几下氤氲着水色的美眸不满的盯着身前的国师大人,
练凤看出了他的想法,但是不为所动。
他一只手托住沈清辞的后脑,一只手在他光裸的胸口处揉捏,同时低下头吻住了对方呻吟不断的小嘴。
沈清辞被开发了这么些天,早就没有了最初的青涩。尽管羞恼于屁股下的毛笔,身体却还是异常主动的搂紧练凤的脖子,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四处扫荡,勾着自己的舌尖纠缠起舞。
练凤吻得很投入也很认真,舌尖小心翼翼舔过沈清辞的每一块口腔黏膜,又不断吮吸对方甜美的津液。就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一吻结束,勾着丝的涎水从沈清辞的唇角一直连接到练凤的唇下。
练凤伸出手暧昧的撵了撵,将那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抚向身下人嫣红的唇上。再用力的揉了揉对方的唇,将那嫣红的嘴唇揉的饱满发亮,好像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嗯嗯啊……国师……大人……”沈清辞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声音,用朦胧着春水的桃花眼哀怨的看着对方,示意对方住手。
再揉下去他的嘴唇真的要破了。
“叫我练凤……”练凤如他所愿的放开手指,温柔的紫色眼曈深深的凝视着眼前人。不过却将自己的嘴再次靠近沈清辞饱遭蹂躏的唇。
犹如疾风骤雨的吻再次袭向沈清辞。
他只能被迫的抬起脖颈乖巧的接受国师大人蛮狠的唇舌交缠。
国师大人精力充沛,压着沈清辞一直肏到了太阳下山,月亮浅浅悬挂于天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