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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吸N湿身)

    私设ooc:坤泽:能产子的双性人。数量稀少,生育哺乳能力强,并无信香和发情属性。

    惊羽本是江洲盐铁转运司林大人的家生子,自小便与一般男子不同,他下身长了女穴,经大夫诊断,亦能产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坤泽。

    爹娘愚忠,林大人遭难之时为主子顶罪落得个斩立决。

    他便跟着林老夫人回了京郊老家,十六岁那年许了宫中膳房送蔬果的小管事。

    夫夫二人虽没有什么感情,却相敬如宾,和睦美满,成亲不到一个月便怀上了孩子。

    小管事却因蔬果被盗遭到牵连,挨过宫里的板子后没挺过去,徒留下已有五个月身孕的惊羽。

    林老夫人可怜他夫家遭难,又没个亲人,便接回本家照顾。

    没过多久,便听说将小管事冤打致死那位宫中贵人有意要补偿他,传来旨意要他养好身子,送来了流水般的补品和药膳,说是出了月子便入宫做乳娘。

    有了这般精心呵护,惊羽足月产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娃,林老夫人甚是喜欢,起了小名囡囡,要了去做孙女。

    惊羽则被一顶金丝暖轿抬进了宫中。

    进宫之后,有专业的嬷嬷为他检查身体。

    屋内被厚度适中的帷幔分割,需要先更衣才能入浴盆清洗,最后才能见着主子。

    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小宫女上来便褪去他的衣服,惊羽羞得面含春色,垂首不语。

    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

    一位约莫五十上下的老嬷嬷围着他转了一圈,最终站立在他面前,伸手便捏了捏他的奶子。

    一股奶水立刻便流了出来,顺着他嫣红翘立的乳头淌到小腹处。

    老嬷嬷又仔细检查了他那正在汩汩流着奶水的乳头,纹路、颜色、大小似乎都有讲究一般,最后还轻轻捏了捏,确认了一番手感。

    这才拉着他入了后面的浴池。

    那老嬷嬷也跟着进去,将他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就连下身的小穴都未曾放过,将手指伸进去洗了个仔细。

    这可将惊羽吓坏了,来之前也未曾想到哪家选乳娘要这样……

    洗浴完毕的事儿就更古怪了。

    宫女拿来的衣物饶是他已嫁人生子也从未见过,只是淡绿色的薄纱一层,穿上后显得他身姿绰约半露,在胸部还开了个口子,隐隐便能瞧见双乳,仿佛是为了方便喂奶。

    可谁家乳娘喂奶要穿成这样?这比春宫图里画的还要色情。

    好在老嬷嬷最后给了一张绣着金翅鸟的薄毯,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这才扶着他从另一个门离开,上了一顶软轿。

    嬷嬷从一旁的案台上拿来早已备好的青玉小碗,递给他:“将这小碗挤满奶水,主子要先尝尝。”

    惊羽咬紧牙关,小心翼翼掀开薄毯,将纱衣里挺立的玉乳握住,轻轻挤弄了两下,一股飘着淡淡药香的乳汁便冲出奶头,滋的一声落入青玉小碗中。

    他这段时日都循着宫中的规矩吃喝,营养极好。

    因是宫里定下来的乳娘,奶汁也不敢喂给自己的孩子,便是一日日自行挤出,送入宫中供贵人检查。

    如今整整一日未曾挤出乳汁,此刻胸前两朵牡丹早就肿胀得厉害,这一挤出实在是让他松了口气,不禁舒服得轻哼一声。

    屋内漆黑之处的帷幕后突然传出一声男子轻笑,吓得惊羽小腿虚浮,险些没有站稳。

    若不是老嬷嬷眼疾手快,只怕是青玉小碗都要摔了去。

    帷幕后又传来一声轻笑,惊羽这才知道要尝他乳汁的竟然是个男人,而且他还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挤奶。

    真是羞煞人也。

    不过想来宫中负责这些事务的都是太监,一个男人来尝奶水也正常。

    倒是他这种能生子产奶的男人才是少见。

    老嬷嬷将青玉小碗放入托盘中,端入帷幕之后,请那男子品尝。

    他先是闻了闻,尝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

    满意地点头道:“让他进来。”

    一时间,里外的宫人都鱼贯而出,老嬷嬷将惊羽推进帷幕,掌灯后也跟着离开了。

    惊羽这才瞧见屋内的情形,高大的床帏是他在转运使家也未曾见过的。

    雕龙画凤,奢华金贵。

    榻上侧卧着一名男子,单拳撑着脑袋,阖着双眸秀眉微蹙,一身红色睡袍,矜贵万分。

    他微微睁开双眼,不怒而威,只一眼便让惊羽向后退了一步。

    “脱。”

    “啊?”

    惊羽瞪大眼睛,不是做乳娘吗?怎么要当着陌生男人的面宽衣?

    虽说他亦是男子,可坤泽自小便被当做女子将养,而且,他里头穿的是那等淫色衣物,这薄毯是万万脱不得的。

    男子见他迟迟不动,坐起身来,眉头皱的更紧了,声调也冰冷异常:“怎的如此不听话,脱了。”

    惊羽突然忆起先夫,临终前对他说自己只是走得迟了些,便挨了那顿板子。

    宫里皆看人情,他不认识那些打板子的侍卫,便被往死里打,而真正犯事的太监反而平安无事……

    念及此处,才十七岁的少年便被吓破了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贵人饶命……”

    他又惧又怕,紧张万分,双手紧紧攥住裹在身上的薄毯:“贵人不是要乳娘吗?”

    男人盯着不远处藏在黑色发丝下嫩白的小脸,收起噙在嘴角的笑意,声调保持着冰冷,“过来!”

    惊羽险些就要跪不住,双腿都软了,硬撑着支起身子,起身向前挪了两步。

    一张脸梨花带雨,肩膀因抽泣而颤抖着。

    还未站定,薄毯已被抽去,凹凸有致的身形几乎裸露在男人面前。

    带着薄茧的大手立时隔着薄纱覆上挺立的双乳,轻轻一捏,乳汁便溢了出来。

    透过纱衣,洇湿了男人的手掌。

    “啊……”

    随着一声急促的低呼,男人掀开早就开过口的纱衣,将头埋了进去,准确地含住乳头,猛吸了一口。

    他婪酣着新鲜的乳汁,熏享在满口满面的乳香之中:“好甜。”

    说着便拦腰将人抱坐在腿上,更加肆意的吮吸起来。

    惊羽本是又羞又惧,奈何乳尖被柔软的舌头卷过,整个人敏感得不行,早就忘了要怎么哭,只留下难以克制的喘息。

    直到乳尖传来一阵不甚明显的刺痛,他竟敢语带嗔怒:“疼……贵人轻些……”

    说完又自知失礼,怕被问罪,吓得哭将起来。

    倒是让男人不禁笑出声,翻身将他压在床上,伸手捏了捏他浑圆饱满的臀部,用指尖勾了勾早就泥泞一片的小穴。

    “哭什么?我很吓人吗?”

    惊羽这才敢定睛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除去冷冰冰的声音,他这张脸可谈不上半点吓人,反而好看得紧,眉眼如剑,唇红齿白,面部的每一道线条都如精雕细琢过一般,胸膛也结实有力,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心向往之。

    身下更是涌出一滩淫水,胸膛情难自抑地向上顶了顶。

    还未触碰到男子,惊羽又想起已逝的先夫,只觉得自己仍在丧期,竟如勾栏里的妓女一般淫荡,当即便掩面痛哭起来。

    “又怎么了?”

    男子见他哭得凄惨,声音竟不再冰冷,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你这身子当真是水做的,上中下都流个不停。”

    惊羽哭得更加厉害,竟生出一股不想活了的念头:“你如此轻贱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贵人要么放我离开,要么我便死在此处。”

    “死?”

    男子捏了捏他粉红的鼻尖,柔声一笑:“惊羽若是死了,是想让林老夫人和你那刚刚满月的孩子陪你一起过奈何桥吗?来世,你们还能做一家人。”

    惊羽从未想过有人能面带微笑,用轻巧温柔的语气说出这种威胁之言。

    林老夫人待他如己出,他又把囡囡看得比命还重,自然是再也不敢想要死这回事,只是哭着求饶:“求贵人饶命,我只是残花败柳,又生养过孩子,实在是配不上贵人。”

    “叫我阿焱。”

    男人似乎并不在乎他说的话,揉捻着他的臀肉,将头埋在他双乳之间,轻柔地蹭了蹭道:“惊羽这身子也是难办,刚成婚竟就有了身孕,不过……这孩子不怀也不成……”

    语气中竟带着浓浓的遗憾惋惜。

    只有这片刻的蹭弄和抚摸,惊羽便又失了神,湿了身,微微扭动着腰肢,似乎在渴求更多。

    一只奶头被含住吸吮了一会儿,他又将另一边送上门来,酥麻的快感撩得他快崩溃了,双腿微张,下身只觉空荡,急需被填满。

    可男人却在吸空他的乳汁后快速利落地起身。

    惊羽有些呆愣地盯着已如君子般坐在床边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是乳娘,主子想要的只是他的乳汁。

    可他方才却说了许多胡话,真是羞死人了。

    拉过一边的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才敢偷偷抹眼泪。

    齐焱满脸堆笑地盯着榻上的人,双手捏拳克制着身下已燃起的欲火。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

    惊羽被带回一间小院后哭了半夜,直到天蒙蒙亮才睡着。

    未睡满两个时辰又被几个宫女嬷嬷服侍着起床。

    今日倒没有给她穿那种混不吝的薄纱衣衫。

    看上去是正正经经的绸缎荷叶裙,穿上才发现胸口处依旧没有缝合上。

    眼角便又噙满泪水,只觉着自己清清白白却成了人家的玩物,求死都不能。

    昨日那位张嬷嬷倒是和蔼了不少,含笑说道:“公子且安心住下,咱们这个院子虽不算大,却应有尽有。西厢有织机,偏厅有绣台,前院能养花,后院还有两只小兔,只要不出这院门,哪都能去。”

    老人家口中有些警告之言,可瞧这娇滴滴的美人,却没法将狠话说出口。

    惊羽四处张望了一番,倒是与家中的布置相仿,可这明明是将他圈养起来,哪都去不了。

    原想着在宫中做乳娘,赏银多,每个月也有几日可休沐,便能给囡囡多置办些衣物。

    如今只怕是再难相见,就算是日后见着,孩子也不认得他了。

    想到此处,惊羽便伤痛难忍,扶胸垂泪,悲泣泣抽着肩膀,明明是一股子愁怨,却莫名生出丝娇媚来。

    “嬷嬷能否去求求贵人,让奴返家,我家囡囡太小,离不开我的。”

    张嬷嬷面露难色:“主子那般身份,岂是我等奴才说见就见,能求恩典的?”

    惊羽想起昨夜齐焱冷峻的面庞,不留情面的威胁,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可他似乎也极温柔,笑起来好看得如谪仙一般,只是想想便叫人面红耳赤。

    “嬷嬷是宫里管事,怎会见不到,京城中能喂养的坤泽很多,也不是非我不可的。”

    “那怎么成,公子这流水般的补药都吃下去了,主子只能用你的奶水疗伤,旁人啊,都不成的。”

    “啊……”惊羽短促地惊呼一声,原来他真的只是乳娘,还是个药人。

    此事甚为荒唐,却也合理。

    贵人身子不好,不能直接服用药物,便让他先吃下去,中和药性,养出奶水来治病。

    明明一切都说得通了,惊羽心里却空落落的,刚刚止住的泪又扑簌而下。

    就好似儿时与伙伴约好去看花灯,苦等了一夜,却没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影儿一般。

    怅然若失,却不明所以。

    张嬷嬷见他又哭将起来,忙劝道:“公子莫哭,仔细哭坏了眼睛。”

    惊羽心中郁结难舒,抽泣着问:“那阿焱何时要……吸……不是,要用药?”

    饶是张嬷嬷在宫中侍候三十多年了,听到阿焱两字,也是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就差没跪下:“公子,主子的名字可不能乱叫。”

    惊羽心里突然就舒坦了不少,好似自己不单单是个药人,在阿焱心中也是不一般的。

    眼眶里的金豆子没再落下,声音软软的:“是他……让我这么叫的。那嬷嬷去问问何时要服药总是可以的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胸口,声若蚊蝇语带羞涩:“现在实在是有些涨了……”

    嬷嬷也不敢得罪,便辞了惊羽去禀告。

    齐焱正处理政务,闻言,想起昨夜的香软,还有那声声低泣,心如猫爪一般。

    到底是天子气度,面不改色漫不经心道:“晚膳时传他到寝殿侍候。”

    这一日的齐焱心情极好,步步生风,在寝殿内见到局促而立的惊羽后更是笑意难收。

    他走到桌边坐下,惊羽连忙俯身行礼:“贵人安……”

    话音未落,就被一张大手搂住纤腰,拉入怀中。

    他未站稳,一只脚没来得及跨出,便双腿叉开坐在了齐焱的大腿上,瞬时便嘤咛一声,低头不敢看他。

    齐焱勾起他的下巴,抬首欣赏着红晕密布的春色,一对肿胀着,微微晃动的奶子正好撞上他的嘴角。

    伸手撩开本就开着口的衣衫,那双乳已经水汽氤氲,两滴香气逼人的乳汁挂在奶头上,诱得齐焱再难克制,张嘴便叼住一边,大口吸吮吞咽起来。

    乳汁入口有股淡淡的药香,咽下后唇齿间迸发乳香,久不退散。

    “小羽好香。”

    惊羽忍不住地扭动起腰肢,浑身都酥麻难耐,喘着粗气挺胸迎了上去。

    齐焱穿得是大红色锦缎圆领袍,布料细软,可触到乳尖时却格外让人把持不住。

    特别是乳汁慢慢溢出,胸脯又因喘息起伏不定,便在那庄重的红袍上画出一道道奶渍,瞧上一眼便能软了身子。

    惊羽早就被吸得没了力气,软软地贴在精壮男人的身上,那两只浑圆的奶子便都挂在对方的脸上,几乎要堵住空气,将人闷死。

    齐焱闷哼一声,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乳头,捻抹挑拨了一阵,引得小乳娘一声轻呼:“嗯哼……阿焱轻些,痛。”

    “我帮小羽含一会,含了便不痛了。”

    言罢,他便含住那只乳头,细细捻磨起来。

    软舌卷住乳尖时不时吸上一口,还有空用舀上一勺桌上的桂花酥酪,塞进惊羽微张的粉嫩小口中。

    “我吃饱了,自然也要喂饱小羽,告诉阿焱,还想吃什么?”

    惊羽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在酥麻之中难以自抑地浑身颤抖着,小嘴也兜不住香甜的酥酪,白色的浓稠液体自嘴角流下,一副失神的模样。

    齐焱伸手拍了拍他的肥臀,有些不满意他今日的衣着:“还是昨日的衣衫更好。”

    “昨日的衣衫才不好呢……”

    惊羽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十分熟稔地伸出拳头在齐焱胸口轻捶一下,想呵斥一句,又想起对方的身份,吓得腰都直不起来,斜斜倒在桌上。

    酥酪撒了一桌,小巧的白玉碗也落到地毯上,吓得少年呜咽一声险些摔到地上。

    好在齐焱拉住他的双腿,才勉强撑坐在桌上。

    他双手捂着脸,一半羞愧,一半害怕,嘤呜一声便哭将起来。

    到底是少年心性,身子软得如水,心却能飘得老远,一会儿是襁褓中的女儿,一会儿是已故的亡夫,一会儿又是齐焱那张能迷倒众生的脸。

    他自顾张着腿掩面痛哭,哪里管得了长袍大开,亵裤外露,玉门正对着齐焱。

    张嬷嬷给他安排的亵裤是上好的白色锦缎,轻薄的布料被水液洇湿,原本的白变得若有似无起来,隐约能看到底下情穴的轮廓。

    齐焱抓住他双腿的动作稍稍缓了缓,惊羽便在桌上踉跄一下,浑身上下都紧张地抖了抖。

    濡湿的锦缎下便生动的如藏着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

    还是一朵在春雨下浸满花汁,待君采撷的娇花。

    齐焱情难自禁地伸手按了按诱人的花苞,春液溢出,让濡湿的部分肉眼可见的扩散开来。

    “还真是水做的,怎么这么湿?”

    惊羽惊恐万分,正欲翻身逃离,却被欺身而上压在桌上。

    “你……你……你要做……”

    语未言尽,玉唇便被堵住。

    齐焱用力地吻他,闭上眼品尝着他口中的味道。

    酥酪的香气裹在唇齿之间,被细细的舔舐卷走。

    还不够。

    齐焱胸口起伏不定,那日山寺之间的馥郁花香今日却好似怎么也寻不到。

    握着两条腿的手渐不安分,在身下人意乱情迷间便褪去那件诱人又碍事的亵裤。

    惊羽嘤呜一声,想伸手去拉,却被反身扣住双腕。

    接着便撞上一双阴骘枯黧的眸子。

    冰冷,颓苦。

    他不是宫中的贵人吗?为何会露出这种眼神?看一眼便让人忍不住心疼。

    就好似囡囡刚出生那几日,为了进宫做乳娘,他服了很多药,只能由隔壁大娘喂养。

    每抱一次她都要哭闹一会儿,哭过之后便会露出这种颓苦的眼神,仿佛在怪他,看的人揪心。

    惊羽忍不住伸手轻抚齐焱的眉,就好似对囡囡那般,柔声道:“阿焱乖……”

    俊美的少年不懂,孩子的愁绪与成年人有所不同。

    眼前人眉尖那道淡淡的皱纹,装的是虽千万人吾往矣,虽千万里日夜兼程,是世人眼中的罪恶,是阖棺才能洗清的怆悢。

    齐焱的眸光微微闪过一丝清明,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得怀中人惊叫一声。

    “阿焱,疼……”

    这样便疼了吗?还真是娇嫩。

    齐焱将惊羽的腿往上压,粉色的肉口便一览无遗起来。

    明明已经生过孩子,那处却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惊羽还从未被人这样瞧过,紧张地发抖,花穴也翕张着吐出花汁。

    正如山寺中晚开的春花,芬芳馥郁,香气诱人。

    齐焱只觉得自己好似疯了,在其他地方尝不到的那股花香似乎就藏在此处。

    于是他低下头去,对着粉色的花穴舔了下去。

    先是轻轻地舔舐,接着是激烈地含吮,再用舌头探入。

    “嗯啊……”

    惊羽不是初经人事,可从未有过这种奇特的感觉。

    不知什么事物温柔又霸道地冲入花穴,让他穴内的魅肉因为情动而剧烈颤抖着,前赴后继地痴缠上来裹住那令人欢愉的柔软,涌出汩汩花汁。

    双肘奋力支起上半身,惊羽终于从蕴着水汽的眼睫缝隙中看到,那个男人正趴在他的身下……

    忘我地品尝着他的爱液。

    惊羽婚前是什么也不懂的,他没有亲娘教,身份又特殊,床笫之事只是与先夫吹了烛火,规规矩矩按部就班,从无甚花样,事后也拘谨得很,各自清洗后和衣而卧。

    哪里经历过这般欲生欲死的情事。

    炽热的舌头卷起花穴中每一寸能碰到的软肉,嘴唇也以最亲密的动作急切地吸吮着,痴缠着,上下搅动着。

    好似一场冗长的激吻。

    不消片刻,惊羽便难耐地呻吟起来,葱白小手紧紧攥着齐焱的衣袖,“阿焱……阿焱……”

    也不知该叫些什么,只是一味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漂浮在欲海的孤舟,急需寻到一个归宿。

    意乱情迷的少年早就软成一团,不知身在何处,花蜜汩汩涌出,畅快不已。

    直到前端也挺立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冲入他的大脑,将他一阵阵顶入云端,又用金丝捆着他,让他无法释放。

    “好难受……阿焱,我好难受……”

    齐焱抬起头,将人从桌上拉起,嘴角噙着笑,捏住他胸前的红豆一阵挠刮揉捏,语调依旧漫不经心:“哪里难受?”

    惊羽身前的肉棒由白转粉,肿胀得仿佛要爆裂开来,人又失了神,伸手握住便胡乱套弄,直痛得一声惊呼,脸色都变了。

    吓得齐焱忙拿住他的手,额角都冒出些许冷汗来。

    “小心伤着自己。”

    惊羽这才回过神来,眼眶微红,瞪得大大的,长睫煽动间泪珠扑簌而下。

    只觉委屈。

    自小到大,他这男根便从未被使用过,连勃起也是头一遭,无法释放的感觉简直令人窒息。

    “阿焱,你帮帮我……”

    他此刻袒胸露乳,因情动乳尖上又沁出些许乳汁,如两滴奶白朝露裹住粉嫩的花心,亮晶晶的闪着欲色。

    真是妖精做派。

    齐焱不禁想,此刻他想要这天下,自己只怕也给得。

    “好,帮你。”

    温厚的手掌扶着粉嫩的性器慢慢撸动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使两根手指拨开娇艳湿软的花穴,摩挲着穴口的薄肉,再缓缓插入。

    深深浅浅地来回抽动。

    温柔得不像话。

    惊羽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瞬间便娇喘连连,止不住地呻吟起来。

    在体内蕴藏了十七年的暗潮汹涌而来,很快便要决堤。

    齐焱挑了挑眉,俯身而下,伸舌卷住他胸前的红豆,含住那团软肉,吸吮后用牙尖轻轻一嗑。

    少年瞬间尖叫出声,玉液精液一齐喷出,皆落在齐焱赭红长袍之上,浸湿的绸布黏腻在一起,裹在胸口闷得人欲气难纾。

    齐焱伸手捻住半湿的衣袍,拉出一串银丝,调笑道:“小羽真是水做的,竟能喷出这许多。”

    情潮太烈,惊羽仍在余韵之中,只能抽搐着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咬着下唇,口不能言。

    齐焱便由他搂着,轻抚着他的背脊,亦是不发一言。

    直到门外人声传来,惊羽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向后挪去。

    还未挪动半分,便又被拉了回去。

    齐焱的眼前又恢复一片清明淡漠,漫不经心冲着门外说道:“送水。”

    说完才将人放在桌上,拉上他的衣袍,遮住诱人春光,抱着他稳稳坐下。

    惊羽羞得都不敢抬头见人,若是地上有缝,他立时便能钻进去。

    直到宫人服侍两人都更换了衣物,沾满精水淫液的衣服皆被拿走,殿内也只剩他们二人。

    惊羽脸上的绯色才稍稍褪去,垂首立在齐焱身侧,不敢言语。

    不一会儿,怀志便拱手而入,“陛下,需要传晚膳吗?”

    “陛下?你是皇帝?”

    大兴并无后妃,也无皇子公主。初入宫时,惊羽以为是伺候皇室某位小郡主小郡王,见到齐焱时则以为是哪位病重的王爷,没想到他便是皇帝。

    就是那位坊间传闻认贼作父,残害亲兄忠良的暴君。

    林大人一家被他诬陷,父母也算是间接死在他手中。

    惊羽脚下一软,眸露畏怯之色,眼看就要瘫倒在地,却被齐焱搂住。

    温热的手掌和力度都与方才一般无二,可惊羽却如被烫着了一样推开那个让他欲生欲死的怀抱。

    “怎么,方才还在朕的怀里婉转求欢,此刻便想逃了?”齐焱圈住面如寒霜的少年,眸色冷冽:“惊羽,你不乖。”

    “你……放开我……”

    “怀志,弄脏了朕的衣服,依宫规该如何处置?”

    怀志抬头便看到自家陛下挑了挑眉,忙正色道:“陛下的衣服都是金贵之物,弄脏了该打六十大板,再丢出宫去,只不过这人多半活不了了,兴许是直接丢到乱葬岗。”

    齐焱偷扬嘴角,顺手在惊羽腰间捏了一把,将人往外送了送:“来人……”

    “不,不要!”

    先夫不过是挨了四十大板,被抬回家时下半身已血肉模糊,痛不欲生活了几日,死状凄惨。

    惊羽一听六十大板便怕极了,眼睛一闭,下意识往齐焱怀里躲:“我怕疼,不要打我……”

    他语带哭腔,尾音颤抖,整个人都挂在齐焱身上,看上去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那小羽还想走吗?”

    “不走了!”惊羽抬眸,眼神真挚纯澈:“我会日日乖乖给陛下喂……药……求陛下不要打我。”

    “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齐焱随手捏了捏怀中人胸前的柔软:“朕的衣裳,小羽亲自洗。”

    想起那件衣裳,惊羽瞬时便羞云遮面,埋下头去应道:“是……”

    回小院的路上,惊羽数不清红了几次眼,落了多少泪,提心吊胆多少次,回房后只是服药就寝,连晚膳都未吃几口。

    真的装不下——

    宫墙深深,露重地滑并不好走,惊羽虽纤瘦,可体格不小不好抱。

    齐焱的步子却很稳当,一脚一脚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

    夜凉风爽,明明该冷静下来的身体却散发着高热,下腹涌动着情潮,泥泞不堪,一切都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惊羽知道,不该这样的。

    一个已经婚嫁养女的家生子,如何能爬上龙榻?

    烛火摇曳,金丝帐下,少年被轻轻放在绣着龙纹的被褥之上。

    他下身湿的厉害,不敢坐起身来怕污了床褥,可身子又软绵绵的,没力气起身逃离。

    所以,在齐焱欺身而下时,他只能有些惊慌地往后缩了缩,“陛下……不可如此……”

    “小羽,不喜欢朕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

    眼前人柔情似水,言笑晏晏,皎若天上明月,灿如人间芳华。

    却是他无法触碰的,是水中月明,镜中繁花。

    “陛下,这不合礼制。”

    “朕……不,我只想知道,你喜欢我吗?”

    无措的少年猝不及防对上带着赤色的眸子,一颗心越发慌乱地‘怦怦’乱跳起来。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齐焱孩子般地继续追问:“喜欢我吗?喜欢我吗?喜欢吗?”

    惊羽终是无法否认,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仿佛只要自己不回答,就能藏住心底的小秘密。

    齐焱喜欢他这副神情,自小就喜欢。

    于是,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堵住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将柔软的舌头吸入口中,挑逗舐弄着,好似在惩罚他的逃避。

    接着再温柔地含住他的唇瓣,一点点将他口腔里所有的地方都舔舐一遍,不紧不慢,细致温柔。

    惊羽突然有些清醒了,因为,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接吻方式了。

    在那为数不多的漆黑的夜里,与先夫云雨之前,都会有这样一个特别的亲吻。

    齐焱口中乳汁的味道通过津液在两人的嘴边发酵,将情爱的欲色无限放大,让人光是闻一闻都能醉倒。

    惊羽醉了。

    醉到有些分不清眼前人和梦中人。

    数月间再度家破人散的凄苦袭来,孕后期的身心俱疲,带着孤女的无助绝望,深闺空帐的寂寞孤独,自始至终求的不过是一个怀抱。

    如今被人捧在手心,紧搂入怀,再也不愿多想,忘情地回应着。

    “阿焱,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哪怕这份宠爱只是刹那芳华,黄粱一梦,要用一生去遗忘,他也不愿错过。

    唇齿相互痴缠,惊羽忍不住探出舌头索吻,胸口激烈地起伏着,情潮来的汹涌又剧烈。

    齐焱双手在他身上游离,轻车熟路地褪去繁琐的衣物,再去吸他的乳尖。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却依旧美的让人心动。

    樱花一样粉色的乳尖,小小的肉粒很敏感,轻舔一下就会肿胀起来,氤氲的水汽接踵而至,抿上一口便能尝到香甜的乳汁。

    下身的肉棒也勃起了,白玉一般挺立,尺寸合适不粗壮,根本遮不住下面泛着丝丝热潮的细缝。

    媚色的甬道在翕张间露了出来,呈现一种软嫩的粉色,看上去如初夏的新荷,清纯娇小,挂着晶莹的汁液,发出盛情的邀请。

    这都是情动的反应。

    “小羽,你真的好美。”

    齐焱自上而下地吻他,留下数不清的吻痕齿印,手掌也不闲着,摸上柔嫩的小穴,在阴蒂上撩拨几下后,轻轻探入,准确地轻捻过敏感点。

    引得惊羽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他红着脸,眸间盈着一层水光,细密的快感让身体不自主地抽搐起来,弓着腰背向上迎合。

    却无意碰到一处坚硬,哪怕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它令人瞠目的尺寸。

    这火热的触感顿时让食髓知味的少年疯狂,疯狂想被填满。

    惊羽双眼微睁,对上齐焱如火般的眸子,没有娇羞的后退,颤抖着摸索到对方的腰带,试图解开。

    他从未替人宽衣解带,自然是左摸右摸,毫无所获。

    齐焱却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小羽这是馋了吗?”

    有时候,惊羽忍不住想,如此这般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嘴里偏生有这许多浑话?

    他缄默不语,眼神迷离又透出一股羞赧诚挚的渴望,顺势便往齐焱怀里钻了钻。

    闹得自以为能控制一切的皇帝忍不住暗自咬牙,真是恨不得此刻便将他吞吃入腹,奈何……

    皇叔医术高超,说是清毒后方能行房事,便不容有误。

    此刻若是无法忍耐,万一这毒伤着小羽……

    可又不舍这嫩的能掐出水的小夫郎受委屈。

    他暗暗吐出一口气,压住身下的欲望,翻身打开床头的锦盒,拿出里面的一根玉势。

    羊脂白玉温润如肤,雕刻的形状也于正常男人的肉茎一般无二,经脉凸起,皆栩栩如生。

    惊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竟准备了这种物什,吓得颤抖着向后挪了挪,眼神都失焦了:“你……这……这是什么……”

    “小羽馋的都流口水了,我自然要喂饱你。”

    “我没有,我不要……”

    惊羽合紧双腿,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真是低估了齐焱的坏。

    只见他伸手在蜜穴上撩了两下,勾出黏腻的汁液拉出银丝,置于羞涩的少年面前,满脸调笑:“真的没有吗?”

    惊羽转过头去,明明觉得这十分不妥,身子却越来越热。

    齐焱用玉势点了点他的大腿,吩咐:“张开腿。”

    少年用力地摇了摇头,双腿绞得越紧,小穴便越是空虚,极度渴求着什么能填满它。

    帝王心术,洞察人心。

    齐焱知道他想要什么,更加知道怎么才能让他舒服,开心。

    在一声低呼中,惊羽被半抱起身,靠在大迎枕上,臀部紧贴着齐焱的膝盖,一双细嫩白皙的小腿搭在他的肩上。

    花穴大开,毫无遮挡。

    略微有些凉的玉势先是在她的小穴上点了一下,接着便摸索着拨开阴唇,在阴蒂上画着圈,不时蠕动几下,往深处稍稍探头。

    惊羽被撩拨得快要崩溃了,眸中的拒绝早就烟消云散,眼神渐渐迷离,娇喘呻吟着。

    玉势被齐焱往深处推了推,粉嫩的小穴吞下半截,又留了半截在外面。

    被情欲掌控的少年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事物慢慢入侵,酥麻感夹杂着酸胀在脑内迸开,“啊……好大好胀……”

    “这就觉得大了?小羽能吃下的,可不止这么大。”

    齐焱笑了笑,手上缓缓用力,玉势慢慢埋入蜜汁横流的花穴之中,还未抽动,惊羽便受不住了,小穴不停地抽搐颤栗。

    前端已经肿胀成粉红色,花穴内最敏感的地方也需要磨一磨才能舒爽。

    可齐焱根本不动,不仅不动,还将玉势往外抽了抽,过一会再往里送一送,偏偏不去触碰那最销魂的地方。

    空虚渴望折磨得人发疯,却说不出口,惊羽只能嗔怒地瞪了眼前的坏人一眼,红着眼眶,眨眼间泪珠便滚落下来。

    心里委屈极了,只觉得对方是淫弄自己,把他当做玩物。

    不给他个爽利,偏要看他这狼狈模样。

    齐焱舍不得他哭,顺着那滴掉落的眼泪将玉势往穴内慢慢推入。

    每进入一点点,甬道内的褶皱就被抚平一些,每个酥麻之处,都被玉势轻轻碾过。

    泪珠挂在脸颊,随着身体的抽搐也微微抖动,流到下巴上,再滴到胸前。

    粉嫩的乳尖也因为情动而冒出乳白的汁液,齐焱摇晃着玉势,深入浅出,肏得意乱情迷的少年浑身绯红,酸软无力,腰肢都无法挺立了。

    随着一下下插入,坚硬的玉势每一次都实实地顶到娇嫩的宫口,呻吟声夹杂着水声在屋内响起,玉势与肉体的碰撞越发激烈。

    明明是在被亵弄,可惊羽就是觉得好爽,爽到他难以自控地张开嘴流出津液,爽到他夹紧小穴配合着玉势摇动着臀部,爽到眼角总是忍不住落泪。

    意识和理智早就不知飞哪儿去了,含着玉势的壁肉颤抖觳觫着,惊羽忍不住呼唤着男人的名字:“阿焱,阿焱……”忽而急促地尖叫一声,哆嗦着弓起腰肢喷了水,淋得齐焱满手都是。

    挺立的前端也被肏到高潮,在轻抚下射得一塌糊涂。

    衣裳自然也湿了不少。

    齐焱轻笑着将失神的少年搂在怀里,吻了吻他的眼尾,探出舌尖将他脸上的泪珠卷入口中,亲昵地在他耳边呢喃:“小羽,乖,不哭。”

    惊羽脑子一片迷蒙,也不知那玉势是何时从体内抽出的,任人抱着沐浴擦拭,再换上软绸里衣,安睡在榻上。

    齐焱在他脸上浅浅一吻,复又轻笑着将他搂在怀里。

    朗目疏眉,神仪明秀,畅快不已。

    他为何这般高兴?

    惊羽不知,却贪恋这个怀抱,软糯糯地不敢出声,只怕他又生出什么不好的心事。

    谁知齐焱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拍着他的背哄睡:“乖,早点睡吧!”

    便阖上双眸,心满意足睡去。

    原本以为这一觉要睡到天亮,却没曾想半夜两人便都醒了。

    惊羽有些尴尬地捂着胸口,齐焱则是目露红光。

    乳汁流出,打湿了两人的衣裳,惊扰了一夜好梦。

    “别捂着了,反正明日总要喝,朕不如含着睡。”

    “陛下!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惊羽羞臊万分,却并无他法,只得咬紧下唇,将齐焱搂在怀里,就地喂药。

    翌日,惊羽醒来时,床榻之上只余他一人。

    张嬷嬷满脸堆笑在帐外侍候:“公子醒了?咱们可要快些起身,主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惊羽瞧瞧窗外天色,立时红了脸,“嬷嬷,辰时方过,阿焱便要唤我吗?”

    而且,他们昨夜不是一直睡在一起,眼下乳尖还有些红肿呢……

    “不是陛下,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是……阿焱的祖母?”

    那不就相当于宫外小媳妇们的婆婆?

    惊羽倒吸一口凉气,想起隔壁大娘生完孩子便被婆婆逼着干活,对她更是动则打骂。

    市井之中的婆婆都这般厉害,更何况是皇宫之中。

    越想心中越是担忧,掌心沁满冷汗,小脸都苍白了不少。

    张嬷嬷不知少年心事,笑语晏晏地取来一套极为正式的青色云纹圆领袍,为他穿好后又拿出一枚白玉发冠。

    “这是陛下上朝前特别嘱咐的,今日要让公子戴上。”

    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无瑕,手指轻触,还能感觉到一股暖意自内而外慢慢溢出。

    再瞧这尺寸,与昨日的玉势竟是一对。

    齐焱真是坏得很,无时无刻不想着戏弄他。

    待衣物穿戴整齐,张嬷嬷又是忍不住赞叹:“公子真好看,怪不得陛下牵挂着呢!”

    太皇太后的宫殿肃穆端庄,四周一丝声音也没有。

    惊羽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正殿之中,双腿微微颤抖,袖口都快被抠出个洞来。

    突然,一声熟悉的孩童啼哭声从殿后传来。

    好像囡囡!

    惊羽顾不得许多,大步跑进内室,便瞧见一个身穿华服的老妇人正抱着囡囡,满脸慈爱,周围则是一群手忙脚乱的宫女嬷嬷。

    “囡囡!”

    “来的倒是时候,你的女儿哀家还真哄不了。”

    惊羽慌忙跪下,刚抱到孩子,已泣不成声。

    太皇太后无奈叹了口气:“果真如焱儿所说,爱哭。”

    与孩子分别数日,惊羽日日思念,一心只想着若是齐焱开心了,能放他归家一日看看孩子便好。

    却没想到将孩子接入宫中来,还由太皇太后照顾着。

    囡囡到了爹爹怀中忙止住了哭声,伸小手去捏捏爹爹的脸。

    惊羽握着她的小拳头,亲了一口,好几日不见,孩子又长大了不少,抱在怀里肉嘟嘟的,粉雕玉琢,可爱得紧。

    就这般过了两个时辰,太皇太后倒是没有委屈他,期间用了两次膳,两次茶点,肚子就没有空过。

    临走前嘱咐:“你这几日要好好伺候焱儿,入了后宫,无论男女皆不可恃宠而骄,切记要守本分,戒妒戒燥,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哀家自然会心疼囡囡。”

    惊羽惶恐跪下,“陛下并没有宠幸奴……”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你记住哀家的话即可。”

    此后半日,惊羽在院里为囡囡做新衣裳,脑子却又想着太皇太后的话。

    是看中了他会生养吗?

    但齐焱对他只是亵弄,哪怕是情动潮起,也没有真的与他行周公之礼。

    看来终究嫌弃他是个寡妇,以后就算真的留在这里,也不会有名分,只能在这间小院里终老一生。

    可无论如何,他都甘之如饴。

    也许之前还未能确定心意,但今日见到囡囡,便知齐焱心里有他。

    所以,乳娘也好,男宠也罢,他都是愿意的。只要未来的皇后和贵妃们能容得下他,齐焱不厌恶他,便好。

    再去齐焱寝殿时,惊羽每踏出一步,脸上的笑容便明了一分,走到寝殿门口时,那团酝酿了很久的喜悦被红色的背影开封,温淡的雀跃着。

    君子如珩,红衣昱耀。

    齐焱成了他晨昏轮转间的触手可及,是繁华世间唯一能看到的欢喜。

    小跑着冲到心上人身前,陷入爱情的少年露出甜甜的笑,好似在炫耀一般:“阿焱,我见到囡囡了,谢谢你!”

    齐焱摸摸他的额头,还真是如麦芽糖一般,软糯甜腻。

    “小羽只有口头的谢意吗?”他歪歪嘴角,假意不满地啧啧嘴:“没有什么其他表示吗?”

    惊羽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亲了亲那张正表示着不满的小嘴。

    然后便面红耳赤低下头去,感受着快要蹦出口的剧烈心跳。

    又一次被抱起,又一次用最亲密的方式坐在他的腿上。

    齐焱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故意将热气吹进他的耳窝:“皇祖母同你说了什么?”

    少年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却没有躲开,声音细糯地回答:“太皇太后让我戒骄戒躁,安守本分。”

    至于好好伺候,恃宠而骄,开枝散叶之类,自然是不能说的。

    “只有这些?”齐焱伸出舌尖勾了勾他的耳垂:“怎么与朕听到的不一样?难道没说让小羽给朕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吗?”

    惊羽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你怎么……”

    “朕怎么知道?难道小羽不愿给朕生孩子了?”

    少年连忙抬首否认:“我没有……”

    齐焱张口含住粉嫩的唇瓣,用舌头细细捻磨,再撬开牙关,开启一场甜蜜的拥吻。

    灵活的双手游离至柔软的臀肉处,稍稍用力便将那两团浑圆捏成手掌的形状。

    惊羽闭上双眼承受着他的舔吮,感受着他逐渐升高的体温。

    两人越靠越近,衣服相互摩擦着,很快便感觉到了对方身下的肉棒慢慢勃起。

    呼吸不再顺畅,甚至都憋红了脸,齐焱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柔嫩的唇。

    “小羽,既然要感谢朕,便穿上朕给你准备的衣服,好不好?”

    惊羽想起初入宫时那件薄纱亵衣,立时面红耳赤:“阿焱为何总爱那些不正经的衣服……”

    齐焱在柜子里取出一个托盘,放在桌上。

    原本以为是薄纱亵衣,没想到是一件和正常的对襟长衫,青禾色的绸缎,上面还绣着一朵并蒂折枝的水墨牡丹。

    “你要我穿这件?”

    惊羽伸手摸了摸,手感极好,除了衣料更柔软,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齐焱笑着道:“嗯,就穿这一件,小羽便在这里换吧。”

    “啊?”

    当他的面换衣裳?

    见他迟疑,齐焱伸手将他拉到怀里,极其迅速地将他剥了个干净。

    惊羽的肌肤因为羞臊而泛着粉色,方才的激吻让他有些微热,锁骨处缀着细汗,散发出晶莹的光芒。

    齐焱自上而下扫视一圈最后停在胸前两朵粉嫩的小花上,拿起那件长衫将他裹起来:“小羽穿上,让朕看看。”

    绸缎如水,锦缕云丝,一泄如瀑,只是胸前的绣花不太寻常。

    绽放的牡丹在泼墨的山水间妖娆艳丽,可……花蕊处竟空了两个小洞,粉嫩的乳尖则刚好抵在洞口。

    惊羽像被电到了一般捂住胸口,“你你你……将我的衣裳还给我……这怎么穿!”

    齐焱并未像往日那般威逼利诱,竟苦着脸叹了口气:“就这么点心愿小羽也不能满足,朕这个皇帝真是白做了。”

    少年人眸间的纯澈撞上心机深沉的帝王眼中的欲色,瞬间败下阵来,羞耻心被想要让他如愿以偿的渴望压了下去,缓缓松开手,将衣襟整了整,颤抖着系上腰带,垂首而立。

    粉色的乳尖在孔洞间隐隐约约时进时出,青墨之间突然多出一对颤巍巍软嫩的绯色,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要淫弄一番。

    齐焱早就压不住紊乱的呼吸,看人的眼神都变了。

    往常的那股漫不经心被火热的欲望取代,实在是按耐不住,立刻将人拉进怀里,托起那对白腻如脂的双乳,将乳尖吸进口中。

    柔软的乳尖十分娇嫩,舔弄几下就肿胀得发硬,几乎是刚好卡在胸口的小洞里。

    “好香……小羽好香……”

    齐焱忍不住赞叹,吃饱了便用手亵弄那对挺立的乳尖,捏揉按拉,拧着转圈儿,玩得惊羽呻吟不止。

    “阿焱……轻点……啊……”

    这近乎勾引的淫叫让齐焱更是心痒难耐,抱起他放在软榻上,双手抚上早已湿漉漉的小穴,揉搓着阴蒂,再伸指去抠穴中的软肉。

    花穴门户大开,粉嫩的内壁吸附住销魂的手指,齐焱极具侵略性地吻他,让他跟着指尖的律动摇摆腰肢,淫靡承欢。

    玉势是何时塞进手中的,惊羽不知,反应过来时,暖玉顶端已经抵住穴口。

    齐焱眸色赤红,极具诱惑地盯着他吩咐:“小羽,用力推进去。”

    惊羽握着玉势的手顿了顿,抬头对上齐焱渴求的眼神,瞬间便将迟疑和羞耻抛诸脑后,慢慢地将玉势推进潮湿的花穴。

    “啊……好胀……”

    “再往里一些。”

    粉嫩的穴口因为玉势的入侵被撑开,少年人听话地继续往前,挺入甬道深处,粗大坚硬的玉势被柔软的内壁彻底包围。

    太深了,没有做好扩张便被如此用力的插入实在让惊羽有些吃不消,可他却不觉得难受,反而舒服得快要死了。

    因为他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穿着淫靡色情的衣服,张开双腿,在最爱的人眼前自渎。

    玉势上上下下,爽得他脚趾绷紧,弓着腰背。他能看到自己的小穴被肏的艳红欲滴,阴唇淫荡地张开,在抽插的空隙中露出迷人的甬道,淫水喷溅而出,以至于玉势尾端已有了一圈乳白色的粘液。

    真的好舒服,舒服得仿佛要被肏坏了,惊羽甚至觉得自己比勾栏里的妓子小倌还要淫荡。

    很快,他便承受不住了,伸手将玉势猛的挺弄了几下,已到了潮吹的边缘。

    齐焱眼眶泛红,欣赏着这场活色生香,时不时伸手去捏捏他的乳尖,吸住他的舌头舔吮一番,再自上而下吻他。

    最后含住他秀气的阴茎,用舌头堵住马眼,卷走腺液,含住吸吮,上下插动着。

    “啊……阿焱……我不行了,好舒服……”

    随着一声尖叫,惊羽在抽搐和痉挛中释放,乳白的精液留在齐焱的嘴角,靡乱极了。

    手已经酸麻,可根本不愿停不下来,玉势扔在猛烈地撞击着最敏感的宫口,甬道越吸越紧,惊羽忍不住张开小嘴淫叫,在看到齐焱用舌头将精液卷进口中时,浑身一颤到达了潮吹,喷出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汁液。

    玉势还夹在腿心,人却早已没了力气,颤抖着沉浸在余韵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齐焱才抱着他去洗澡,瘫软在怀里的人浑身粉红,不时嘤咛一声,小穴被肏得有些松垮,轻轻一碰,便能清楚看到微微红肿的壁肉。

    “真是个妖精,朕倒是有些怕了,以后不会耽溺欲色,无心上朝吧?”

    他这边担忧着未来,怀里的人早已沉沉睡去,便取了药膏温柔地抹在红肿的乳尖和小穴上,又为他穿好睡袍,这才搂着纤腰,含着乳尖,心满意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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