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组学生的展示环节依次进行，直到最后的颁奖陈词，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楚乐坐在侧边第一排最里的位置，没人看得见她。
她把外套盖在身上，扶椅很软，她恍惚间是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摇晃。
她缓缓睁开眼皮，竟然是刚刚那个茂华集团的代表。
“别睡了，跟我走吧。”
他眼眸深沉，似笑非笑，带着让人呼吸不过来的压迫。
楚乐慌张地侧头看向两边座位，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报告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不认识你。”楚乐眼里闪着寒光，望着他的眼神带着敌意。
她用力撇过脸去挣脱被他手指钳住的下巴，但他顺势收回手，插在西装裤口袋，站直了身体。
他双手插在口袋，腰身靠前，腰线流畅，合身的西裤衬得长腿笔直。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左腿微微提膝，锃亮精致的黑皮鞋尖蹭在她光裸的脚背和脚踝。
皮鞋质感坚硬又冰凉。
楚乐一瞬愣住了，腿不敢动，小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紧绷。
她抬着眼皮，清冷无波的眸子带着一丝怒意，望向这个没有分寸的人。
他低声浅笑，手从口袋抽离去摸她的脑袋，“我认识你就够了。”
“神经病。”楚乐拧着眉心，躲开他的手。
礼仪队的成员摇晃着楚乐的手臂，小声道：“楚乐，楚乐？快醒醒！什么神经病，你在说什么？”
楚乐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薄薄的眼皮上顿时出现了好几道褶。
她胸腔起伏，呼吸声明显。
台上的学生还在展示着ppt做激情的演讲，明明会场比赛还在继续。
她只是，做了个梦。
有女生把装着证书的盘子递给楚乐，“待会主持人喊到第一名的时候，你从大门处去绕到右侧面上台，把东西端到那个茂华傅总身边。”
楚乐一张脸懵懵的，完全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你清醒一点呀宝贝，我们是第三第二还有特别奖的先上，你顺序在我们后面。”女生交代着最后流程。
楚乐不住地点头，但脑子像塞了棉花，什么都听不清。
“傅总就是那个帅哥，喏，和院长他们长得都不一样，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女生拍了拍楚乐手臂，指着傅序琏坐的位置。
她刚刚发资料的时候见过傅序琏。
楚乐不喜欢他，不知怎的，一看他就没来由的心慌。
时间到了十二点多，不少学生为了多讲点而超时，导致比赛流程的每个环节都在向后拖延。
“饿死了，饿死了。”底下阶梯座位上有人小声抱怨。
终于到最后一个颁奖环节，会场里的人顿时变得有精神起来。
楚乐绕过大门，到右侧台后方候场时，在原地等了太久。
她平时很少穿高跟鞋，只穿平底靴或者板鞋运动鞋之类，而且她本身个子就高。
轮到她时，她抬腿走路，脚跟已经发麻。
从侧台上台阶，她右小腿完全抽筋，踩在地毯上，别扭地走到傅序琏身边时，一个前倾差点倒在他面前。
傅序琏这会带了副无框镜，凌厉的感觉被眼镜压下去不少，竟然还有点儒雅。
他顺手微微扶了下她的手臂，嗓音低又轻，“低血糖了么？”
楚乐借他的力很快调整好，台下几百双眼睛正盯着她的侧脸，她嘴角勾着很僵硬的笑容，将证书送到傅序琏手里。
众人很快忽视了这一小插曲，最后在主持人宣布结束语后，边用力鼓掌，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场。
这会子走的人多，前台两侧的大门乌压压的人。
楚乐坐回原位，揉着小腿后面的肉。
回想傅序琏对她微笑的脸，怎么都觉得别扭。
但自己又将无关的梦迁怒到别人身上，不去搭理人家。
楚乐觉得自己才是个神经病。
不过她就算是神经病，也没什么关系。
楚乐收拾好托特包，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场的。
出了报告厅大门，下高高的阶梯时，广场上玩轮滑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应该都去吃饭了。
这会快下午一点了。
楚乐走到最后一阶楼梯时，停了下来，坐在边口楼梯上。
脱下高跟鞋，后脚跟果然破皮了，雪白皮肤上一个通红的血泡。
望着手里的高跟鞋，一想到还要穿着它回宿舍，她想死的心都有。
光着脚走都比再穿高跟鞋要好。
楚乐坐在台阶上，盯着光裸的脚丫叹气。
她在做最后的挣扎，待会要一鼓作气，光着脚跑回宿舍。
正当她出神时，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她顺着皮鞋往上看，长腿窄腰宽肩，赫然是那个女生们讨论的傅总。
傅序琏逆着光，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侧过头看向他背后，那个秃头院长顺着弯道小路离开了。
他刚刚应该是在和院长聊天吧。
察觉到他正在盯着自己的脚，楚乐脚趾微微蜷缩，想把鞋子再重新套上，却见他屈膝，慢慢半蹲在自己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块丝巾，楚乐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个名牌，边角处迎了一个小logo，她在富二代室友那里见到过。
傅序琏将方巾对折，缓缓包在她受伤的右脚踝，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结。
楚乐张大眼睛，睫羽轻颤，意外地看着他，他没什么逾距的地方，给她系完结后又重新站了起来。
“谢，谢谢。”楚乐惊讶地说不出话，一张口竟然有点结巴。
“能走么？要去哪，我送你。”
他的话很平静，细致礼貌得让她挑不出错来。
“我，我回宿舍，很快就到了。”楚乐说完话视线就垂落下来，看着他的皮鞋尖。
傅序琏走回了车子旁，敲了敲窗户，跟里面人说了什么，里面人递了个东西出来。
他再一回来，一盒包装简单但却让人觉得精贵的巧克力递到她眼前。
“吃点吧，别没走几步就又晕了。”
楚乐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巧克力就掉在了她怀里。
他给完巧克力，就转身去了车子旁，楚乐盯着他宽阔的背影出神，喊了声：“欸，我……”
傅序琏拉开的车门停了一半，侧过头望还坐在台阶上的她。
“你想说什么？”他问。
楚乐咬了咬嘴唇。
他就这么走了吗，他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被忽视了，被人丢下了一样的难受，明明他们只是才见了一面。
“没，没什么。”楚乐眼神躲闪，说了句，“再见。”
傅序琏“嗯”了一声，唇角勾起，坐进了后排。
流畅的黑色车身像他人一样锋利，帅气，“唰”得绕过图书馆门前的环形道路，离开了楚乐的视线。
几天后，有一个男人通过楚乐的老师联系上了她，老师说那人有东西要给她，让她立刻去一趟大门口。
楚乐那天没课，刚想吃完饭后爬梯子上床睡午觉，连睡衣都换了。
到底是谁啊？
烦死了。
楚乐没换衣服，披了个外套，骑共享单车到大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大门路边停了一辆和傅序琏那辆一模一样的车。
她直觉那是来找她的，可……
她现在穿着个丑爆了的睡衣，穿着拖鞋，顶着个爆炸似的长发。
楚乐有种要到交作业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写的感觉。
她赶紧把发丝理顺，抚了抚身上的外套，在来回学生的注视下，在原地整理好一会外表，才很端着地走到那辆车子跟前。
见有人来，前排车窗缓缓降落。
里面是一张不认识的脸。
楚乐怀疑自己找错人了，刚要后退几步，就听里面的人喊了声：“楚小姐。”
肖衍从副驾上拎了个纸盒后匆匆下车，叫住了楚乐，楚乐转身。
清秋的风儿微凉，吹过的树叶沙沙作响，掠过楚乐的发丝，发丝缠绕挡住视线，楚乐拨着头发将它们理到耳后。
肖衍望着她的脸出神。
卧槽，真他妈的像。
小脸，皮相骨相都像，眉弓挺，皮肤白嫩贴骨，没有红血丝，倔强中又带着清冷。
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很有生气，没有一丝讨好感，天生就是被人哄惯了的那种。
肖衍嘴角扯了扯，这哥口味真他么稳定。
能说他贱得慌吗？
怎么四处找祖宗回去供起来呢？
这他妈的算什么爱好？
真他么，他下辈子也要长这样，那就不是替傅序琏跑东跑西，跑南跑北的命了。
见这人叫住她之后，自己又在这发呆，楚乐有点不耐烦，冷声道：“什么事？”
连个“请”字都不会说。
肖衍唇线抿直，眯了眯眼。
要是他能报复一下傅序琏，把这事告诉那位就好了。
看到时候究竟是谁被谁拿捏！
“你不说话我走了。”楚乐转过身。
肖衍赶忙把东西递了上去，楚乐不接，望着纸盒上烫金的logo。
她疑惑地看着肖衍。
肖衍想着措辞，沉吟了好一会，才说：“我们傅总觉得你很像他一位故人。”
“什么故人，死了？”楚乐挑了一边眉。
艹，人家活得好好的。
肖衍只是笑：“请楚小姐务必要收下，这不算什么。”
楚乐嘴角勾起讥讽的笑。那天不是走得干脆么，这会又让人联系她老师，把她叫过来，这算什么意思。
“那东西收下，我人先走了。”楚乐毫无负罪感地拿过袋子，还挺沉，真的头也不回地走进学校侧门。
肖衍原地“艹”了一声，他他妈话还没讲完。
她收下东西就走是几个意思，是接受了，还是拒绝了。
他怎么回去跟傅序琏交代。
真他妈两头有病，就他倒霉是吧？
楚乐回到宿舍，坐到自己桌子前，盯着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白色纸盒发呆。
她愣了一会才伸手进去拿，看那人到底送了什么东西。
同品牌的一个很简单的手镯，和一瓶粉色香水。
手镯虽然简约，但是肉眼可见的精致，一圈白金上镶了十来颗小钻石。
楚乐带上手腕，纤细的腕骨上方挂着个银色圈。
非常适合她。
楚乐咬着下唇，看着手腕上的手镯又看入迷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去袋子里翻，果然在袋底躺着一张名片。
是傅序琏的。
扫了名片上的二维码添加好友。
等待对方回复的时间，她在反复思考自己行为是否得当。
楚乐开心只一瞬，但转眼又觉得冷却了下来。
她是普通家庭，最多算个中产。
家里虽然不缺钱，但也不能到那种随意乱花的程度。
这种东西，他家里人不可能给她买的，用她妈的话说还不如拿出去投资。
别人给她贵重礼物，她就主动联系人，这算什么？
突然有点后悔发出去的好友通知。
楚乐小朋友的心里开始别扭上了，皱着小脸，不太高兴。
好在手机那头很快通过了好友。
楚乐对着手机键盘，反复敲击，然后删除。
最后发了一句：【礼物收到了，谢谢傅总。】
前面删掉的类似于”礼物很好，我非常喜欢”。她觉得自己太过舔人家了。
对面回复的比她快。
【我觉得适合你，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很喜欢！
在得到对方果断的回应后，楚乐心里又开花了。
不管了，以为她是舔狗就是吧。
【嗯嗯，手镯很漂亮。】
附上一张对着手腕的照片。
手臂纤细白嫩，挂着个白金钻石手镯，手背上指骨线条柔弱又流畅。
【对了，傅总为什么要送我这些礼物呢？】
楚乐发完这一条信息，就把手机撂在了桌上。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来送东西那人年纪也不大，气质上就很像傅序琏的手下，虽然看人的眼神不太礼貌。
他说她长得像傅序琏的故人。
难不成是傅序琏已经死去的爱人？
如果是这样，怪不得那天在会场，傅序琏一抬眼望她，她就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他的眼神很深沉，像是把她看透了，又像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手机那头的肖衍“啧”了一声。
心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搞到你。
这是傅序琏的工作微信，一直由他这个特助来处理。
肖衍拿着手机，敲了傅序琏办公室的门，然后开门进去。
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怎么说？我直白点，还是含蓄点？”
肖衍跟傅序琏同龄，以前又都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同学，所以说话语气不像其他下属，总归带了点以前在学校的习惯，有话直说。
“把我名片转给她。”傅序琏只扫了手机一眼，就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处理文件。
“好嘞。”
当楚乐知道对面那人是傅序琏的助理后，她燃着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冷却。
看着肖衍发来的那个名片，迟迟不想再加过去，干脆就撂在一边。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楚乐无聊地上着课，画课后作业。
一天课上，手机振动了一声。
楚乐才上大一，刚进学校时，不少大几的学长打着帮助新生的名义，不知道在哪找联系方式加了她，在学校论坛轮番轰炸她，让她在新生圈里红了一阵。
为这事，楚乐尴尬得要死。
一看到同学把告白的帖子拿给她看，她就感觉自己是被架在火上烤。
这些人一点分寸感和距离感都没有，甚至还有好多人在底下高呼“在一起”。
楚乐冷冷道：“有病吧，他们自己爱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这么爱管别人的事呢？”
同学看出楚乐生气，本意也是给她看看这些关于她的内容。
同学附和说道：“诶呀，他们也真是的，一群人无聊的很，你别生气，别理睬他们就是，我屏蔽了，下次不拿给你看了。”
楚乐看了眼手机提示信息，本以为又是哪个人发来的骚扰信息。
她把手机拿在桌肚下，解锁一看。
来人叫：a市市民的好邻居。
备注：傅序琏。
楚乐的眼睛瞬间睁大，嘴角笑意明显，一扫了几天的灰霾。
四个小时的课也顿时没那么枯燥了。
她赶紧点击了“接受”。
那头发信息比她想得要快。
傅序琏：【有空可以一起吃饭么？】
楚乐皱了一边眉。
楚乐：【就是只吃饭嘛？】
傅序琏那边回得很快，【那楚乐小朋友除了吃饭，还想干什么呢？】
楚乐皱了皱鼻背，脸突然红了。
她猛地抬头，讲台上老师低头看电脑，讲内容，阶梯座位旁的学生没人注意到她。
傅序琏后躺在椅子里，向后滑了点，直到滑轮抵在墙壁上停下。
他嘴角勾着笑意，【周六晚，茂华大厦十七楼的餐厅。】
见是周六，楚乐刚要答应说“好”。
但不对，这周六有事，礼仪队里认识的大二朋友过生日，约了她周六晚去吃饭。
楚乐撅着上唇，一遇上傅序琏，她心里总是喜悦和酸涩并行，对他的感受很奇怪。
【周六我有事欸，周日可以嘛？】
傅序琏哼笑了一声，漂亮妹妹比他还要忙。
他日程也就空出了周六那一天。
【那下次吧，等你档期。】
楚乐手指蜷曲，扣着手机侧边，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来找她的时候吗。
桌底下，室友拍了拍她大腿，楚乐这才清醒抬头，发现老师从讲台上下来，走到了过道上来。
周六晚，茂华大厦的十七楼餐厅。
楚乐怎么也不会想到，黎嘉过生日居然会请她来这里吃饭。
一起的连她有六人，黎嘉和男朋友，还有一对，加她和一个女生。
这是一家西餐厅，装修精致华贵，落地窗外的夜景流光溢彩，在黑夜中流动穿行。
楚乐抓紧了裙侧，她一套浅蓝色及膝的宽松长裙，肩上还有白色镂花的装饰，胸前系带显得人太乖了，和其他人不是一个画风。
黎嘉她们走的是紧身曲线，大波浪卷，挑眉哑光红唇，＊＊＊＊＊风。
饭前楚乐把那天收到的香水送给了黎嘉当生日礼物。她查了一下定价，5800，比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出一半。
黎嘉接过礼物，一下就认出这是当季一个系列的其中之一，粉水。
有点难以置信楚乐会把这么个礼物给她，比她刚交的男朋友都大方。
这男的送她一套内衣，也真是绝了。
黎嘉笑得很开心，收下了，想问她怎么来的，但是话到嘴边止住。
楚乐喝着柠檬水，眼睛瞟向顶灯，以及左右桌子的情况。
太安静了，只有舞台那传来现场演奏的爵士乐。
穿着整齐制服的服务生送菜过来后，楚乐一阵手忙脚乱。
餐盘边的刀叉巨多，有五个尖头的，有两个尖头的，拿到最后，她干脆就只用一个，在餐盘上划拉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那种声音好像拉锯似的，又像那种小提琴初学者刚学的时候拉出的声音，难听得直冲人天灵盖。
同桌的人她也不认识，看见她毛躁的样子笑出了声，黎嘉男朋友特地多看了楚乐两眼。
“我们都不讲究的，楚乐你别着急，哈哈哈，随便用，用顺手了就行。”黎嘉眨着眼，她新种的睫毛像是蜘蛛腿一样夸张。
黎嘉的眼睫毛在暗灯下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黑色阴影，楚乐听声音看向她时，被吓得倒抽了口气。
楚乐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突兀了，找了个借口就溜去了洗手间。
走廊末端的女洗手间，里面是智能马桶，圆圈有温度，楚乐干坐在上面发呆。
呆了好一会才出来洗手。
从洗手间出来，楚乐就撞见了同桌的一个男生，是黎嘉男朋友。
他剃着寸头，头顶留了一圈短发，发油抹过后锃光发亮，肌肉健硕得像是能一拳把人打趴下的那种。
楚乐只浅笑着点头，想错过头走，结果经过他时竟被反握住了手腕，她吓得甩开又退回了几步，想跑回女洗手间。
男生就站在走廊中间，把离开的必经之路挡掉，而且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楚乐拧着眉问：“你有事吗？”
“我想认识你。”男生笑得眼睛眯成缝，露着一排白牙，十分自信。
楚乐心里骂道又是个傻逼男的，又自信又恶心。
以前上中学，她算是校园里的名人。
因为那时候她也小，所以对人对事都非常礼貌。然后就有男生误会她了，出去跟他朋友说她喜欢他，谣言传得到处都是。
后来班主任告诉了她妈妈，楚乐就说这怎么可能，都是那个男的在说瞎话。
她妈妈特地去了趟学校，看了一眼那个造谣说楚乐是他女朋友的男生，当即信了女儿的话。
什么歪瓜裂枣也敢来跟她女儿扯上关系。
从那以后，楚乐再也不想主动跟男生讲话了，主要是怕他们误会。
男生挑了个下巴，向前走近几步，“我们加个好友吧，你是我的type。”
说到加好友，楚乐才猛地响起这一趟出来，包手机什么都在桌上，她什么都没带在身边。
连打电话报警都不行。
楚乐脸上的嫌恶越来越明显，转头回女洗手间，男生竟然上来一把攥过她肩膀把她拉回来。
“放开我！”
男生强势把楚乐身体扭过来，楚乐挣扎地发丝有点乱，因为过于生气，喘气声格外明显，“黎嘉知道吗？她有我联系方式，你问她要去。”
男生嗤笑了一声，“关她什么事。”
手腕被男生的手紧紧攥住，“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男生有点无语，“认识一下又他妈不是吃了你，喊什么？”他话音刚落，楚乐就大喊“救命”！男生吓得去捂住她的嘴。
楚乐体温极具上升，被突如其来的举动，逼成红温状态。
她刚挣脱一会，腰上就突然横了一只手，她整个人几乎被提起来向后拉，面前堵着她的男生则被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楚乐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凌冽清寒，像高山雪松。
她当即仰着下巴，抬头去看，正和傅序琏垂下的视线对上。
“好巧。”
傅序琏唇角上扬，暗眸里的笑意似是漩涡把她卷进去，楚乐看呆了，忘了说话。
楚乐眼睛一眨不眨，想要更汲取点他身上的气息时，握在她腰间的手很快松开。
对面被踹倒在地，在光洁地砖上滑出去好远，男生呲着牙，愤愤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他妈谁啊，管老子和女朋友的事儿？”
楚乐眉心皱起，侧过脸对傅序琏说，“才不是，他骗人。”
“楚乐，我们一个桌吃饭，你别闹了，快过来。”
男生挨了一脚，但看楚乐旁边站着的人不像是好惹的。今天他请客吃饭，也不想闹出什么事来，只让楚乐和他回去。
傅序琏挑眉，看向楚乐，楚乐气得有点口不择言，指着他，“我就算眼睛瞎了，也不会有这种男朋友。”
男生咬着牙，脸色难看，楚乐感觉要不是傅序琏在这，她说这种话，他已经要冲上来揍她了。
男生下颚紧绷，笑着点头的样子很吓人，他嘴里念了几个“好”，然后掉头离开了。
他人一走，楚乐终于是送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痛的肩膀，衣领都被扯皱扯歪了。
她还挺喜欢这件裙子的，花了一千多买的，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消费了。
“不来跟我吃饭，跟这么个货色吃？”
傅序琏的语气有点讥诮，虽然是笑着的，但格外伤人刺眼。
“不是，我朋友今天过生日，我是来陪她的，那男的我不认识，是我朋友的男朋友。”楚乐说了好长一串解释，也不知道傅序琏听没听，他手插着口袋，眼神放空望着墙壁。
“那跟经理说一声给你们免单。”傅序琏淡淡道。
楚乐撅着嘴唇摇头，“就让那个男的付好了，才不要帮他付钱。”
傅序琏“嗤”了一声，重又看向她，她长发有点乱，别着两个发卡，幼稚得跟个小女孩似的。
他抬手理了理她脸侧的发丝，楚乐先是一怔，然后由着他来。
“你这是小朋友郊游来了。”发顶上响起了他低沉的声音。
“我不是小朋友。”楚乐抬脸一字一顿道，“我到寒假就满十八了！”
傅序琏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你，就，是，小朋友。”
楚乐皱着鼻子，脸色不算好看，脸很漂亮，但看什么都很生气的样子。
傅序琏顺手刮了下她鼻尖，又掐着她脸颊晃了晃，楚乐向后一仰脖子，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应该有距离感。
“今晚跟我一起玩？”傅序琏收回手，继续插在裤子口袋。
楚乐摇摇头，“她们结束后可能还会有活动。”
傅序琏眯了眯眼。
还出去玩。
她这样在正规餐厅都要遇上骚扰，夜场只会更抢手，等于是肥羊掉到狼窝了。
“想一想，跟他们玩，还是跟我。”
楚乐视线直直地望向走廊末端，沉吟好久才说了句，“我不知道。”
“行。”傅序琏点头，“那我走了。”
他真的走了。
楚乐看着他的背影，想跟上去。但他腿长，步伐极大，楚乐跟着走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走吧走吧，别回来了。
楚乐回到座位就有点魂不守舍的。
黎嘉关切地问过来，“怎么啦？生理期。”她声音很小。
楚乐摇摇头，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尤其是她旁边那个男朋友。
最后一行人决定去市中心那个最火的酒吧。
吃点心的时候，楚乐受不了那男生打量过来的眼神。一想到如果今晚和他们一起走，还要被他缠着，她就烦的要死。
楚乐拿起手机，打开软件，滑到傅序琏的对话框。
他真的好奇怪。
外表和气质一样帅气，但是为什么要给自己取一个“a市市民的好邻居”这样的名字。
楚乐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手指在键盘打字。
【我不跟她们去，找你可以嘛？】
那头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傅序琏：【2501】
楚乐：【？】
傅序琏：【房间号，就这楼，电梯上来。】
什么啊。他真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去还是不去，楚乐握紧挎包。
在黎嘉男朋友再度把眼神瞥过来时，楚乐握着包带的手指攥紧，侧头和黎嘉说，她一会回学校就不去了。
“怎么啦，本来说一起去的，还想带你体验一下。”黎嘉问。
楚乐眼皮微垂，“可是我困了，可能吃得太多了。”
黎嘉点点头，“行吧，那以后再带你去。”
“嗯。”
地下停车场，众人乘车离开后，楚乐才重新回到楼里，按了电梯又上去。
2501的房门没关，微微掩盖。
楚乐小心翼翼打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响起了电子锁关好的声音。
大平层里落地窗的窗帘掩盖，室内比楼下餐厅不知道亮了多少倍。
门正对着的区域将这一大空间分为两部分，左边是起居室，深灰沙发上，傅序琏正坐在那对着电视打游戏。右边靠墙中间有一张巨大的床，衣帽间和卫生间嵌在侧边。
房间很空旷，颜色单调，甚至像是个样板间，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但很干净。
宽阔的电视屏幕上，一辆赛车飘逸地过了最后一个弯道，跑完最后一圈，结算页面近乎满分。
傅序琏洗过澡了，换了套衣服，白t黑色格纹裤，额前的碎短发微微盖着，不像刚在楼下那样是掀起来的，现在竟然显得有点乖。
他长臂敲了敲脖颈，掉头望见楚乐来了，口吻很熟悉似的说了句，“来了。”
楚乐倒是很局促，摸了摸手臂，不安地看向周围环境，害怕有其他人跳出来。
“坐。”傅序琏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楚乐腿像是挪动不了，走起来还顺拐了，抚了抚腿后的裙子，坐在他身边。傅序琏把茶几上的手柄给她，“玩一圈？”
楚乐怔怔地晃着头，以往家里哥哥会玩这个，但她看都不看。
就是控制车子往前跑，再避开障碍。她根本不感兴趣。
但还是接过了傅序琏递过来的手柄，按照他教的几个按钮功能，在他选择的最简单的赛道上勉强跑了一圈。
这个还是挺难的，她再也不嘲笑她哥了，还说他玩小孩子的游戏。
看出了楚乐的气馁，傅序琏拍了拍她的手臂，“没事，这玩的就是一个熟悉，多练练，你跑得一定很快。”
楚乐闻言转过头，差点撞到了他的鼻尖，她吓得后缩，而他动都没动，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她摸了摸发痒的鼻尖，声音有点懦，“真的嘛？”
“嗯。”傅序琏斜躺在一边扶手上，点着头，他边打哈切，边舒展着双臂，比她不知道放松多少倍。
“那你为什么找我和你一起玩呢？”楚乐微微坐直了身体，看向倒在沙发另一头的傅序琏。
他手背揉了揉眼睛，这会看起来就是一个超大号的阿拉斯加。
“因为是你想跟我一起玩。”他声音哑又沉。
他放下手，黑眸里似有一条蛇，带着点引诱的意思。
“才不是。”楚乐别扭地拧头，不去看他。
她听他在旁边说：“我看得出来，你排斥很多人，但不排斥我。”
“你怎么知道的？”楚乐又转过头望着他。
她有点意外，他说出这种话，她竟然不会排斥。
“因为我有眼睛，可以看出来。”傅序琏面色平静无波。
楚乐皱起眉心，“什么嘛，那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想什么呢？”
傅序琏轻笑一声，“要不怎么说你是小朋友。”然后起身去一边岛台边的冰箱处，“喝什么？”他拉开冰箱门，各种饮料果冻，冰激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这些颜色搭配在一起就很漂亮，有种炎热中清凉扑面的感觉。
楚乐脸上笑容展开，指了指那罐乳白色的乳酸菌饮料。
傅序琏回过头对着冰箱，嘴角的笑意落下，有点泛冷。
连他么喝的东西都一致。
顿时想那什么的心情一下子冷静了大半。
楚乐接过冰凉的罐子，捂在脸侧，燥热的感觉顿消大半。
今晚她喝了一点葡萄酒，当时不怎么样，这会脑子晕乎乎的。
有点兴奋，一时话不过脑子，眸子里亮闪闪的，带着希冀。
“那我们今晚要一起了嘛？”
“一起？一起什么？”傅序琏冷冷打断她的话，“你认识我么，知道我是谁么，就一起？”
楚乐笑着脸有点僵，她难得作为女孩子的主动，就这么被他一盆冷水浇下去。
她的脸当即就挂了下来。
傅序琏耸搭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拿着一罐青葡萄汁重新坐回她身边。
不愧是小朋友，在他坐下的时候，还故意挪了下屁股离他远了一点。
“你说的一起是什么意思？”傅序琏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侧头看她，“那你跟别人一起过么？”
楚乐当即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仙女棒，火“噌”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觉得呢？”
她反问过后，还觉得气没撒出去，又说：“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有男朋友。”
看她生气得这么认真，傅序琏喝饮料差点笑吐出来，他抽了张纸擦了擦嘴唇。
“笑什么？”楚乐眼睛睁大，“有什么好笑的。”
她说自己有男朋友，他这是什么反应？
傅序琏两指掐着罐子的手指了指她，笑着说：“我要是你男朋友的话，就天天把你带出去。”
楚乐生气的脸一下又默住了，眼神变得柔和，怔怔地望着他。
傅序琏沉了口气，一看就知道她不明白自己的话。
他的意思是，长成这样的女朋友，他们那群刚成年的小男生肯定恨不得把她拴在腰上带出去炫耀。
傅序琏用易拉罐贴了贴她的脸，她脸红的不正常，他坐离得她近了点，又在她眼前晃了晃罐子。
“喝多了？”
楚乐呆住了，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耳朵贴着他的侧脸，鼻子里全是他身上馨香皂感的气味。
傅序琏双手放在两边，没什么反应。
他也是在从小一直被女生追的路上长大的，对于示好这种早就见惯不惯。
“你试过么？”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乐摇了摇头。
“那你自己弄过自己么？”他又问，楚乐脸又红了，鼻子埋在他肩头摇了摇头。
她感觉小肚子那发胀，酥酥麻麻，像是有什么信号要从那里发出一样，奇怪得很。
傅序琏沉声道：“想试试么？”
楚乐愣了一会，才点了几下头。
其实傅序琏只看着对面的冰箱，一手空空，另一手捏着个易拉罐。
他问话，她也不出声，只在他肩头蹭来蹭去，鬼知道她说了什么。
“那今晚我帮帮你，好不好？”
“好。”楚乐终于开口说了个字，一出声，声音像是棉花糖似的，甜糯的不像话。
也许是今晚喝了酒，也许是对傅序琏有异样的情绪。
楚乐在卫生间里洗完澡，没穿衣服裹着浴袍就出来了。
傅序琏正躺在床边，单腿落地，大剌剌躺在那玩手机，占了大半个床。
他见人出来了，把手机灭了扔在一边，双手一拍。
嘴上嫌弃她头发还在滴水就出来了，但还是把她圈在床边，用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楚乐背对着坐在他怀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疯狂上翘，享受他细致入微的照顾。
但她这个时候从来没想过的一件事是，他干这个为什么这么熟练。
头发全部吹干后，楚乐掉了个头往他怀里拱，侧脸紧紧贴着他的锁骨。
搂着她后背的大手向下游移，逐渐到了她的屁股，楚乐被捏得一个激灵，腰挺直了往他怀里靠。
有力的手指肆意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楚乐在他肩窝处磨蹭来磨蹭去，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嗓子里控制不住地嘤咛，声音很小，每一下她都忍着，像喉咙发痒了想咳嗽一样。
“喜欢么？”
楚乐用力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黏他更紧，他身上的肌肉结实，是修长纤瘦的那种，抱着他很有安全感。
很快她浴袍被磨蹭散了，贴着他胸膛的布料皱得不像话，腰带散了，精致锁骨下洁白隆起的两个乳房小兔子似的，左右微微跳动。
楚乐还是挺羞的，搂他脖子更紧了些，不让他低头看胸口那处。
傅序琏也没什么心思，纯粹就是来逗逗她。
单手捏着她的臀肉，一开始是硌着浴袍感受那团紧致绵软，后来浴袍松散，她雪白修长又细长的双腿就这么暴露，浴袍上缩露出了饱满的臀部。
房里的温度是恒定的，而且偏冷，在二十五度之下。
楚乐又热又冷，腿上的肌肉不自主收缩，光着的肌肤被傅序琏的手来回摩挲，皮肤上引起一阵惊颤。
紧绷，颤抖，来回抚摸，异样的快感，这些都将楚乐挑逗的心神荡漾。
仿佛鼻尖一直有一片轻柔的羽毛挠来挠去。
她很痴迷于这种奇特的感受。
他掌心微凉，五指分开，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其中一根长指不时从股缝中轻轻摩擦过，摸到了一阵湿濡，又被他抹到她屁股上。
楚乐闭着的眼睫轻颤，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搂着他的手臂也更加用力。
大床边口，傅序琏叉着的长腿中间，跪着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浴袍上沿已经完全褪到了肩头下，浴袍下沿也上缩到了大腿根部。
垂下的发丝挡住蝴蝶骨，黑白分明，线条流畅又柔和。
她现在像一颗将熟的水蜜桃，甜嫩多汁。
楚乐小心地扒着傅序琏的双肩，她身上几乎就没有遮挡了，可他还是刚才那套衣服，连短t都没脱。
她心里不平衡，去拽他t恤的领口，可他领口也太结实了。
“干什么？”傅序琏问，他手在她身下捏着就没停下过，已经习惯了这种滑腻柔嫩的触感。
楚乐声音嘟嘟囔囔的，“你怎么不脱？”
“我不用脱。”
“啊？”楚乐不理解他的意思，她侧过头，正对着他的俊脸，她这会双颊粉红，眸子里像是水洗过一样的清澈，睫毛长又根根分明，有点娇气地望着他。
“今天让你舒服了就好。”傅序琏眼含笑意，顺着她的脸往下看，楚乐双手扶住他下巴，把他脸抬起，他喉咙溢出沉闷的笑。
“很好看。”傅序琏看了眼她的胸，虽然不大，但很饱满，乳尖像是红豆似的一点点，乳晕粉嫩。
可能是刚刚贴在他胸口磨得时间太长了，这会乳尖像充气的石子一样挺立，越来越红。
楚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自己看习惯就还行，但这会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全身都发麻。
修长骨感的手掌从她臀部移开，沿着凹陷下去的腰线一路滑向上，但没从她侧腰上去，而是在侧腰那凹陷处揉了好久，掌心慢慢移到她柔软的腹部。
楚乐下身有异样的液体溢出，她不敢动，全身肌肉绷紧。
“放松，享受就好。”他的声音像是酿过的酒，“你还有腹肌？”傅序琏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掌心的触感不会错，一层不厚不薄的软肉下，是坚硬紧绷的肌肉。
傅序琏低头倾轧了下来，在她鼻尖蹭了蹭，“你好棒啊，小朋友。”
楚乐鼻尖被刮得很痒，她皱着鼻背，没有避开，但是嘴上说：“不要叫我小朋友。”
“好啊，楚乐小朋友。”
傅序琏明显是故意的，她都叫他不要讲了，他又说了一遍后还笑了出来。
她腰细得不会比他手掌宽多少，修长的手掌就在她胸中线那里上下揉搓，按过小肚子，再到两胸之间。
楚乐被按得后仰脖子，将整个前胸弯着送到他眼前，她肩颈线和脖颈的弧度优越，堪称是他取向里的顶级水准了。
她喉部滑动，吞咽着唾液。以为他会抓她的胸部，但他却迟迟没动手。
无所谓了，反正她全身现在都很舒服。
手掌确实没有向上，而是并起两根手指，反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探索，楚乐跪着的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向下的手指。
楚乐抬起头，眼神茫然望向他，“别怕。”他轻声哄道。
合紧的双腿微微分开，让他的长指挤进去，有点粗粝的指腹先是到了饱满的阴户上方。
“平时摸过这里么？”他问。
楚乐摇摇头，平时洗澡她都是堪堪擦过，不敢在那里多碰。
“那我就是第一个碰的人。”傅序琏掀起眼皮望她，她眼神里有期待，“你得记住我。”他说。
楚乐被他看得又吞了口口水。
指腹拨开稀疏的毛发，来到了缺口处顶端，顶端后面的一个小口控制不住收缩蠕动，分泌出一团清夜出来。
很快湿润粘稠的液体浸染了傅序琏的指腹，他手指感受到迅速抽了出来，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放到楚乐眼前。
他笑着让她看，但楚乐只觉得小腹很空虚，想让他的手指再继续回去按，她撅着嘴，下唇亮晶晶的，眼神有点索取不够的那种不满足。
傅序琏使坏的心突然上来，往她唇瓣上抹过去，楚乐瞪大眼睛偏过了头，嗫嚅着道：“脏！”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他把手指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在楚乐讶异的眼神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傅序琏点头，“味道挺好的。”
微咸中夹杂着一丝甜腻。
楚乐小脸皱成了一团，真的假的，她怎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