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温淮又被叫家长了,原因是上课不听讲还在画画。
傅温檩到了学校见到老师急忙赔不是,“我是傅温淮的哥哥,老师您说的问题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傅温淮的,您放心。”
语文老师李湘看到一脸温润如玉带着金丝眼镜的傅温檩脸红了又红。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快到高中时期的第一次月考了,不想他有遗憾。”
傅温淮站在他哥后面,盯着傅温檩的背影,一米八二的身高,清瘦的穿着西装,手腕的腕表在阳光在微微反光。
傅温檩拉过傅温淮厉声道:“快给老师道歉。”
傅温淮抿了抿嘴唇,面上一脸不高兴的吐出“对不起”三个字。
他不喜欢语文老师看他哥的眼神,他的哥哥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心里很高兴,哥哥在牵自己的手,热度源源不断的从手掌传递到心脏。
李湘拍了拍傅温淮的肩膀,柔声道:“没事,只是快月考了,希望你好好准备准备。”
傅温淮低着头,视线落在傅温檩的鞋上,蹭亮不染一丝灰尘,就像他主人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把他弄脏。
“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我想今天先和我哥回家,明天再来。”
李湘一顿,也不好意思拒绝傅温淮的请求,“那好,好好休息。”
“谢谢老师,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他。”
李湘推了推黑框眼镜,一脸羞涩,“没事,没事,麻烦你来了。”
傅温檩一脸温润的笑意带着傅温淮上了回家的车。
一边开车,一边问傅温淮话,“你老师说你上课又在画画?”
傅温淮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轿车,愣愣“嗯”了一声。
傅温檩看他不高兴的样子,也不好过多过问,自己的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傅温淮转过头看着傅温檩专注开车的模样一笔一笔的心里描绘。
他是不会告诉他哥,他上课画的都是他被自己肏失禁的模样。
脸颊潮红,嘴角挂着银丝,人趴在沙发上,后穴被自己干的红肿。
傅温淮抿了抿嘴,感觉裤裆里的东西变硬了,只好拿过凉水大灌一口想浇灭自己的欲望。
傅温檩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喝我喝过的水吗?”
傅温淮听到傅温檩的话自动过滤成“我喝的水”耳尖慢慢变红。
一把把水瓶里剩下的水从窗外全倒了,恶狠狠的说道:“谁要喝你喝过的水啊!”
可他还是舔了舔嘴唇,真甜。
傅温檩的嘴唇不厚不薄,很好亲的样子,嘴角上扬总是给人一副平易近人的感觉。
他也确实如此,温润如玉。
自从傅温淮感觉到对自己哥哥有龌龊的想法后,他就面上表现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他怕哥哥知道自己心思,更怕哥哥嫌他恶心从此疏远他。
他才不要,他要傅温檩和自己一样,一起沉沦,死了也要在一起。
傅温檩轻咳一声,傅温淮就默默的把窗户升上来。
“马上就要月考了,你好好复习,考好了我就带你去吃一顿大餐。”
傅温淮眼神暗了暗,才缓缓开口:“那爸妈呢?”
“他们估计在国外旅游呢,就你和我两人。”
傅温淮想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来抑制想要上扬的嘴角,故作不在意的对傅温檩说道:“勉强同意。”
可攥紧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开心的心情,只有自己和傅温檩两个人的饭。
傅温淮拿出手机开始听音乐,“喂,你要不要听?”
傅温檩皱了皱眉头,“叫哥。”
傅温淮身体一僵,死死抿住嘴唇不肯出声。他今年16岁正是高一,而傅温檩比他大六岁,22岁刚好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
如果不是爸妈在国外旅游来学校的就不会是傅温檩了。
傅温淮希望时间能快一点,他想早点长大,害怕自己的哥哥被别人抢走。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一双潋滟桃花眼看不出丝毫思绪盯着傅温檩的侧脸。
傅温檩专心开车并没有看傅温淮,只是顿了顿开玩笑说道:“你哥我啊哪有什么喜欢的人,现在忙事业呢。”
傅温淮点了点头,心里升起一丝雀跃,至少现在傅温檩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
“晚上想吃什么?今晚我下厨。”
傅温淮一边听音乐,一边回想他们共同爱吃的食物,好像并没有。
他喜欢吃海鲜之类的,可傅温檩吃了会过敏。
他喜欢吃的,傅温檩似乎都无感,为了避免傅温檩知道自己的心思,索性全报了自己爱吃的。
“我想吃糖醋排骨和竹笋炒肉。”
傅温檩点了点头,“我一会去超市买,先把你送回去。”
“好。”
回了家,傅温淮立刻去书房把自己的画册藏在自己屋里,他不能让傅温檩看到。
他像个偷窥者,偷窥傅温檩的方方面面全画在了画册上。
等傅温檩回来,傅温淮又画了一张他开车时的样子,只是没穿衣服,粉嫩的乳头被安全带磨的挺立,金丝眼镜早不到扔哪去了,口水滴在他的性器上。
“吱呀。”
突然的开门声吓了傅温淮一跳,他压住自己的画,转身站起来,“为什么不敲门?”
傅温檩感觉傅温淮很不高兴,不着调的说道:“敲了很久的门你都没开,我就直接进来了。”
“我要去洗澡了,你先做饭吧。”
傅温檩点了点头,去了厨房。
打发走他,傅温淮就把画册锁在柜子里,拿了睡衣就去洗漱间。
腿间的性器硬的发疼。
热水从头淋到脚,粉红色的性器抬着头。
傅温淮上下撸动,他测量过自己的肉棒大概十六厘米,应该不会把傅温檩肏死在床上。
“傅温檩,傅温檩……”
水声掩盖了他的小声呢喃。
他迟早要把傅温檩锁在床上肏上三天三夜,一声闷哼后,白浊从马眼里溢出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腥檀味。
虽然舒缓了一丝欲望,可性器已经挺立。
草草的抹上小苍兰沐浴露揉搓后就打湿自己洗完了。
却在穿衣服时候看到了傅温檩要洗的衣服,只有白衬衫和黑西装裤,不见四角内裤。
傅温淮有些失望,低落的出了洗浴间。
“快做完了,吹完头发就过来吃吧。”
傅温檩围着粉色围裙走出来招呼傅温淮一声,傅温淮眼里透着兴趣。
他似乎明白了傅温淮揶揄的目光,尴尬的解释道:“咱爸买的,他说他老婆喜欢看他穿粉色围裙做饭。”
傅温淮点了点头,很赞同这个说法,只是老公也喜欢看。
“你穿确实不好看。”
冷言冷语从他嘴里吐出让傅温檩一愣,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柔声道:“别着凉,快去吹头发。”
傅温淮点了点头,进了自己房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吹完头发,傅温淮就去吃晚饭。
“尝尝,味道可还行?”
傅温淮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淡淡说道:“一般。”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吃到傅温檩做的饭,以前在家都是傅爸做的饭,后来傅温檩在其他城市念大学更不可能做饭给他吃。
傅温檩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给傅温淮夹菜。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别扭的很,明明恨不得把饭菜舔干净还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过几天,不过后面应该会住在家里,这边有个项目需要我跟进。”
傅温淮拿筷子的手一停,听到他的话没有继续说话,两人默默的吃着饭。
刚吃完饭,傅温淮就收拾碗筷去厨房了。
“你今天不开心吗?”
傅温淮一脸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傅温檩,“没有,我只是尽弟弟的义务。”
尽照顾哥哥的义务,照顾方方面面。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洗完碗筷去复习,知道吗?”
傅温淮不接他的话,利索的洗完碗筷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成绩很优异几乎没有短板,唯一的短板可能就是英语吧,比起现在复习他更想画画,画画才是他的爱好。
锁上门之后,傅温淮又拿出画册,从十三岁突发奇想把哥哥画下来到现在,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对哥哥的感情变质了。
或许是自己第一次梦见哥哥之后,梦遗了。
亦或许自己就是个天生变态,喜欢自己哥哥,喜欢到想打造一个铁笼子把他关进去,只对自己哭笑,只被自己操弄。
傅温淮舔了舔嘴唇,翻开画册。
无数张描绘的黑白傅温檩,大都是温柔放荡的,却没有一丝彩色,就像阴暗的自己,在角落里偷窥他,好想把他染成彩色,印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傅温淮把画册压在英语书下,去开了门。
“有事吗?”
傅温檩穿着休闲睡衣,头发还在滴水,眼睛扫过傅温淮,商量的语气说道:“没什么事,只是问你需不需要住校,爸妈估计还要在国外呆很长一段时间。”
傅爸傅妈没出国前,傅温淮是走读的,可现在他们不顾傅温淮去了国外,平时也没人照顾他,家政阿姨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
傅温淮冷哼一声,“继续走读。”
说完就关上门,不给傅温檩继续说话的机会。
明明他自己也快要在家里住了,居然想把我打发走?我偏不住校,我就要缠着你,缠到死。
傅温淮攥紧手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心情乱糟糟的,一点复习的欲望都没有,索性从包里拿出一片药。
心“扑通扑通”狂跳,是他特意为傅温檩准备的。
九点钟一过,傅温淮就把这片药放进了咖啡,待彻底融化后端进了书房。
“给你。”
傅温檩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确实有些困了,“你早点睡,不用给我准备咖啡。”
傅温淮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看着傅温檩把咖啡喝了。
“你加牛奶了?”
“嗯。”
说完,转身离开,“你也别忙了,早点休息,明天送我去学校,我不想坐地铁去。”
傅温檩一愣,点了点头,“好,那你以后画画的时候别被老师抓到。”
傅温淮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悄悄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拿着手机倒数时间。十分钟后,傅温淮再一次进入书房,小声试探:“傅温檩?”
没有人回答他。
傅温檩趴在书桌上似乎睡着了。
傅温淮走上前,拍了拍昏睡中的傅温檩的肩膀,“傅温檩?傅温檩!”
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反应,傅温淮压抑着心情抱起傅温檩去了他的房间。
傅温檩的房间装修的和他人一样,处处透着温馨。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绵长的呼吸声伴随着傅温淮的心跳声在律动。
有时候傅温淮也很奇怪,明明他们是亲兄弟长着相似的脸为何给别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就像清冷的雪莲,处处透着清冷却又美艳的别具一格。
傅温淮吻住傅温檩的嘴,舔舐唇瓣,捏起他的下巴打开牙关趁机伸进舌头缠绕。
只是傅温檩无法回应他。
“哥哥……”
傅温淮眼里透着欲色,上了傅温檩的床,摆正好他的身子,扒了睡裤。
一条黑色四角内裤包裹着巨物。
“哥哥,我好喜欢。”
傅温淮用鼻尖蹭了蹭巨物,隔着布料似乎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
“鹿鹿最喜欢哥哥。”
“最喜欢哥哥。”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鹿鹿更喜欢哥哥的人。
鹿鹿是傅温淮的小名,当初他还没出生就已经取好的。
傅温淮深吸一口气,彻底扒了傅温檩的内裤,未勃起的阴茎软趴趴的,两颗睾丸垂在两边。傅温淮伸出节骨分明的手死死抓住傅温檩的性器观摩,他想把它画下来。
自己的哥哥是不是欲望难填的时候就像这样抓着它上下撸动。
傅温淮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把性器含在嘴里,舔着龟头。不久前洗完澡,肌肤上散发小苍兰的味道引诱着他,牙齿磕碰阴茎,口水黏糊了龟头。
“哥哥……”
“你好甜啊……”
傅温淮给傅温檩翻了一个身,拍了拍挺翘的臀,扒开两瓣肉露出后穴,似乎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也只敢看不敢动,他怕傅温檩明早起来会感到不适。
性器硬的难受。
傅温淮掏出性器上下撸动,苦笑一声,自己就像发情的公狗即便对着像尸体一样的傅温檩也能硬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到了高潮,一股浓精射在傅温檩屁股上。
傅温淮呼出一口气,拿起傅温檩的手抹了一些白浊蹭在他的嘴唇上。
反着水光的红唇被一点白浊衬得格外妖艳。
他的哥哥就是美神降临。
傅温檩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依然没有醒。
傅温淮眼神暗了暗,探进他的睡衣,摩挲着乳头,昏暗的灯光把傅温淮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哥哥。”
哥哥这二字对傅温淮来说,就是无解的毒药。
“嗯~”
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磨蹭的发热,大脑闪过白光,又射了,酥爽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傅温淮给傅温檩收拾干净,在嘴角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暗哑的说道:“今天先放过你,以后死也不会放过,我亲爱的哥哥。”
他说的很轻,每个字一顿一顿的仿佛在起誓。
傅温淮六点半起床的时候,傅温檩已经做好了早饭。
“豆浆,三明治和煎蛋,如果不够我在做一些。”
傅温淮摇了摇头,“够了。”
傅温檩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道:“昨晚是你拖我进卧室的吗?”
傅温淮脸色毫无变化的点了点头。
“哥昨天忙累了,居然还书房睡着了,麻烦你了。”
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傅温檩愣愣的咬了一口三明治,还没反应过来,傅温淮已经走到玄关处了。
“那走吧。”
上车后,傅温檩才想起来自己没戴眼镜,“等会,我上去拿个眼镜。”
傅温淮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豆浆,透过车窗看着傅温檩的背影。
清瘦的他穿了一件黑色风衣,风吹起衣摆,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头顶,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傅温淮眼睛里划过一丝晦涩,心想,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走吧。”
傅温檩启动轿车往学校方向去。
傅温淮在本市最好的高中念书,人成绩优异长的帅,还高冷对别人爱搭不理的模样惹的一众小迷妹只敢远远观望。
他这边刚下车,傅温檩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的事。
“你快进学校,我去工作了。”
傅温淮刚想说“拜拜”又被他咽回肚子里。
“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学校。
李礼不知从哪个小角落冲上来搂住傅温淮,两人勾肩搭背的很是惹眼。
“你小子怎么昨天回家了也不回我消息,害得我以为你被你爸妈打的半死呢。”
傅温淮挑眉,桀骜不驯的说道:“怎么会?”
“那你干嘛呢?不会背着我谈恋爱了吧。”
傅温淮身体一僵,对李礼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我复习功课。”
李礼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你复习!”
“是吗?那你现在见到了。”
到了教室就开始早读。
傅温淮的同桌是一个比较腼腆的女生叫林静月,人看着傻傻的,说话声音也小小的。
“待会有晨读检测,你别发呆了。”
林静月好心的提醒走神的傅温淮。
他失焦的眼睛才缓缓聚焦,拿起书本,面不改色的对林静月说了一声:“谢谢。”
李礼从后面拍了拍傅温淮的肩膀,一脸祈求:“傅温淮,你待会记得救救我啊,我啥也没记住啊啊啊,呜呜~”
“写的时候露出一角,我就能看到了,傅温淮!”
傅温淮在李礼满脸期待下递给他一张纸条,“自己拜佛吧。”
气的李礼愤愤不平的捶桌子却被英语老师看到狠狠瞪了一眼,迅速的捧起书本大声朗读,这个反应逗笑了傅温淮。
少年感满满的傅温淮笑起来也是漫不经心的勾人。
傅温淮转头猛的发现林静月红个脸看自己,他心里一惊。
晨读检测刚结束,李礼就想扒拉傅温淮,被他灵巧躲开。
“傅温淮,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友谊,你居然不救我?太让我心寒了!”
傅温淮没给他一个眼神,“别打扰我。”
“你!”
林静月还在安安静静的学习,只是偶尔会小声问他题目。
傅温淮烦躁的转着笔,索性在自己的课本上画画,画出黑色的太阳和无数颗粉色星星,把它们全部连起来就是穿围裙的傅温檩轮廓。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哥哥就像安抚剂一样。
“叮叮~”
上课铃响起,李礼又开始哀嚎,“这破课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节课是班主任数学老师的课,刘晓东快四十岁了,皮肤黝黑,可头发还用了头油梳的一丝不苟,戴着白边眼镜,一只脚刚踏进教室就隐隐怒气说道:“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哪一届不是老师还没来就自己预习,就你们!老师进教室了还在吵吵闹闹,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看看隔壁班”
李礼撇了撇嘴,给傅温淮递了一张纸条:“你说他,每天重复一样的话不会累吗?”
傅温淮也不清楚,甚至懒得回纸条,他的心思全在自己的画上。
“喂,傅温淮,你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
刚下课李礼就大声质问傅温淮。
傅温淮摇了摇头,没有看他一眼,“我只是在想问题。”
到了晚上放学,李礼还在找傅温淮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他哥的车上了。
“需要吃夜宵吗?”
傅温淮坐在副驾驶掏出手机,“吃外卖吧。”
傅温檩捏了捏眉心,语气透着疲倦,“也行啊。”
“烧烤。”
傅温檩“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还需要别的什么东西吗?”
“不需要。”
傅温淮借着后视镜观察傅温檩的表情,他好像很累的样子,但他是不会说出关心的话。
“你几号回公司?”
“后天就去,在那边忙几天就回来了,你别担心,这几天我托了家政阿姨给你做饭,实在不行就自己点外卖,钱够不够?”
傅温淮想起自己卡里的资产还是对他哥面无表情的说谎,“不够,你给我绑个亲密付。”
傅温檩笑出声,像根羽毛抓挠傅温淮的心。
“好啊,我一会给你绑。”
傅温淮挑了挑眉,心情很愉悦,“饿了,傅温檩快开快点。”
傅温檩很是无奈,“那你还有几天月考?”
“三天。”
傅温淮离开第二天就是傅温淮月考。
“你准备的怎么样?”
傅温淮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安全带,“不关你的事。”
傅温檩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你真的长大了。”
傅温淮一怔,没有继续说话。
其实他早就长大了,还很喜欢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