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袁立。快,给我立马再探,杜府,欧阳府都要派人去,我不管你们给我用什么法子,都给我用最快时间查出来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冰雁,所以即使把杨州城给我翻过来,也要给我把冰雁找出来。”一扫阴霾的袁大将军大步跨入正厅,对众下属分发着命令。
袁正,袁立对视一眼,眸中均闪过一丝激动,立即双双响声领命。
“吴叔。”袁不屈似想到了什么,喊道。
“是。我在。”老管家立马精神烁立地出列响应。
“帮我给卫所那边递呈任命文书,说我到了,但因需要安顿整理好家事,故迟一点再过去上任。另外以我名义发出邀请,说秋意正浓,菊开正当时,把十三区的知府都给我邀请过来赏菊,特别,是杨州城的。”
“是,老奴这就去。”吴叔欣慰地看到他们决胜千里,智珠在握的将军回来了,立马下去动作。
太好了,一切都还没太迟,冰雁还在,她还在!
他刚去偏厅看过那个女人,她不是冰雁。冰雁左耳垂下方有一颗小痣的,那也是他最喜欢舔吻轻咬的一个地方,也是冰雁雪颈的敏感处之一,每每当他从后吻着冰雁那小痣,都能让冰雁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她身上予取予夺。
而且他看过那女人的手,肤色偏暗黄,且瘦小粗糙,这是一双长年劳作的手。而冰雁的手是瓷白光滑,柔嫩无骨,那修长琼脂般的手指,也是在两人恩爱时他最喜放进嘴里嘬吻吸吮的,所以他决不会认错。
但冰雁,你现在到底是藏在哪了?
欧阳府
“少爷,查到了,有一妇人请了个大夫到她家,说有一个孕妇在她家痛晕了过去,而那夫人是以男装打扮在她家投靠的。”一家丁跌跌撞撞地来到房门外,把最新探到的消息大声说予里面的欧阳捷听。
听到门外的汇报,欧阳捷一把推开在他身上坐着,努力扭动着娇躯的小妾,一把提起裤子就往外走,也不管被他扔在地上,浑身红晕的洁白娇躯。
家丁看到少爷出来后立马跟上,把另一个消息也一并说出来,“另外听说定北侯袁不屈袁大将军已经到了杨州,昨天还特意宴请了各区知府赏菊。”
踌躇了两刻后,小家丁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继续说“是以张知府让我跟少爷说一声,杜府千金的事,他说他帮不了,另外他把少爷当初给过去的十万两银票也给送了回来,还让我带了一句提醒的话,定北侯侯爷在找人。”
欧阳捷脚步一顿,看着那叠银票良久,才怒吼一句,“张知府就一窝囊废。”
他本来得到消息,袁不屈拒了驸马这身份后他就在猜想他有可能南下杨州,所以他打算,在他来到前,直接把杜冰雁娶了过来顺便毁了就好,看他怎么抢得过他。
可杜冰雁那贱人居然提前跑了,那他只好将计就计,把她家的婢女折磨死了后就对外宣称说杜家千金已香消玉殒,让袁不屈收到消息,以为杜冰雁已再嫁并被其它男人占了身子,而且还病逝了。
这种事,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一般男人都直接不了了之,不再深查深究。
但因为死的,只是一个小小奴婢,不值得葬入欧阳家的墓地里,所以才随意处理了,他还让人在那婢女脸上划上多刀,就是不让别人认出,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被验出她不是杜冰雁了?
欧阳捷满心愤恨地想,不行,那婊子,他得不到的,他袁不屈也别想得到。
“叫上府里所有家丁,拿上棍棒,一起去那农户家,看到那女人,就地乱棍打死。”欧阳捷咬牙切齿地下着命令。
“可,那是杜小姐”她不是少爷你千方百计求娶回来的吗?家丁满心疑问。
欧阳捷一把抓起家丁衣领,脸露凶狠,一字一句地质问道,“谁跟你说,那个女人是杜家小姐的?杜冰雁已经死了,这个是她的婢女,但偷了我家的银票出逃,所以现在是找到了并当场执行家法而已。听到没?”
那被少爷吓坏了的家丁,立马头捣如蒜,“是,是,少爷,我立马去安排。”
欧阳捷听罢,一手把那家丁扔了出去,大步流星地就往那农户走。
那家丁也跌跌撞撞地爬起,快速下去传达命令让其它家仆带上工具跟上少爷的步伐。
一郊外树木中
冰雁颤巍巍地躲于一草丛中,看着不远处的火把,是以她只能不停地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农舍一醒过来,看到农家大妈把大夫找来了她就知道出事了。她立即东西都没怎么收拾就已经往树木茂盛的树林里跑,幸好她走得及时,不然现在已经被欧阳捷捉到了。
可刚刚跑得太快了,不小心被地上盘乩的树根拌了一跤,她已及时侧过身,让背着地,护住肚子,可这动作却让脚踝被扭到了,现在正大大地肿了起来,一动就痛,所以她已经跑不起来了。
突然,肚子上的刺痛又再度袭来,明明是深秋的夜晚,她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大夫说她这是快要生了?可她的宝宝才七个月啊。冰雁双手攥紧身边能抓到的一切,咬牙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过去。
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这事的始作俑者。
袁不屈,袁不屈,你这浑蛋,你到底在哪里?
被冰雁心里正咒骂着的某人,此时已接到监视着欧阳家的下属的回报,也已赶到了农户这里,只是,看着欧阳捷他们那班人
袁不屈让袁正立即赶往杨州知府那里调两队人马过来,他感觉欧阳捷那边的人,看他们的动作,都不是什么善类。
同时下令自己的人,一部分混进那班家丁里,如发现夫人立即放出信号并竭尽全力上前保护,另一队人跟欧阳捷那边的人反方向查找,尽量避免明面上跟对方的人碰上起冲突,如果真碰上,一切以保护夫人为首要准则。
各下属收到命令已快速下去分别执行,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早就练就自行执行命令,快速完成任务的特性,根本不用袁不屈分心,所以他尽管把伟岸的身形一翩,一隐,灵活且快速地,悄无声息地末入丛林中。
袁不屈也不知,原来他也有做刺探兵的天分,看来如果他下岗了要再就业,也算是有一技之长。没多久,他已于一草丛堆中听到零星的啜泣声,似梦呓般断续,又似痛苦着低吟。
那倒在地上,冷汗潺潺的女人,不是他的冰雁还能是谁?
袁不屈在地上一把抱起杜冰雁,只见她小脸泛白,豆大的汗水不断从她额头滚出,身体因疼痛剧颤着,黑土地上已被她十指抓出道道深深指痕,只一段时间不见,冰雁你怎么变成这样的,让袁不屈心痛不已。
袁不屈另一手轻轻拍了两下冰雁的脸颊,轻声呼唤,“冰雁,冰雁,醒醒,我来了。”
在一片黑暗中突然冒进了一把熟悉的声音,让极力抵抗着疼痛的冰雁终于微微睁开了眼。
“子韧,是你吗?”
冰雁努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生怕是自己痛到深处所产生的错觉。她一手抚摸上那满是须根的脸庞,曾几何时她的袁不屈变成如此胡须邋遢的,从来他都是整洁干净,从容谋划着一切的人。
杜冰雁笑了一下,是真的,袁不屈真的找到她了。泪水不自觉地就溢出了眼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娘俩了。”
“说什么傻话。手抱紧我,我带你走。”
突然冰雁腹中剧痛再度涌出,遍及全身。
“嘶——痛,好痛,宝宝。”冰雁一手摸上自己的肚子,一手从抚摸袁不屈的脸颊改为狠抓着他的衣衫领子,人再次痛得满头大汗,泪流两颊。
冰雁神智不清地开始喃喃语道,“宝宝,救我们的宝宝。”
同时她的下衫裙开始显现出斑斑点点的血迹,明显是从她的腿根蜿蜒流出,这个女人的生命在流逝,他们的第一个宝宝也在流失着
袁不屈看着她的痛苦呓语,感受到她下体的嚅湿,他开始焦急地大声呼唤。
“冰雁,不要睡。冰雁,冰雁,醒醒。”
也不管他的声音是不是会引来其它人的注意,他只想把冰雁的神思唤回,不让她昏过去,他不知她到底怎么了,只知他怕,怕她就像他那些战友,如果睡过去可能就没了,这样他会疯了的。
可在袁不屈的不停叫唤中,杜冰雁还是再度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中,手无力垂下。同时欧阳家的人也已发现他俩的所在,从外围往中间慢慢靠拢包围。
“冰雁!我说过,我死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袁不屈对着怀里的人吼了声后就双眼发了红,抱起了她就在下属的帮助下往外围硬闯,也不在乎什么直面碰不碰上了。
听说,那天袁大将军那是发了疯的抱着杜冰雁,谁敢挡他,他见人就砍。
一个听说对着自己国家的人从来都是手下留情的人,那天可没人敢挡他,因为从没有人见过这样的袁大将军,如一发疯的凶猛野兽,档他者死,不留情面。
连他的下属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袁不屈袁大将军,即使平时有败仗,那人也是运筹为握,淡定从容在那重新筹谋计划着后面的部署,可从没有人见过这样发了疯的袁大将军。
那天后来,杨州知府带了五大队兵马过来,为了能在这新的都指挥使面前博上好感,还是自己亲自带队,当场就把欧阳家所有的人悉数拿下。同时欧阳捷以谋害杜家小姐的罪名锒铛入狱,证据就是由新都指挥使提供的那具尸首。
同时现场大班家丁以聚众斗殴为由逮捕,各打五十大板,而袁不屈等人均是自卫反抗,无人需要关押审问。
当天的后半夜,杨州一城东别苑里终于传出一小孩的啼叫声,随着新一轮旭日升起,哭声响彻天际。
害!好累呀——
李玉湖静静地坐于婚房里,维持着一个大家闺秀,千金大小姐的姿态,一动也不敢动。
想起当初在扬州那乌龙事就懊恼不已。
当天,她和冰雁姐姐同一天出嫁,同样的娇子,同款的嫁衣,只是盖头不同,哦,还有近乎同款可预见的坎坷命途。
一个往北走,嫁一已死了几房妻房的打仗将军,只为父想攀权贵。
一个往南下,嫁予一商贾世家的病殃公子,只为家庭生意,且为那世家冲喜留后。
中途遇雨,大家均躲进了仙女庙,然后,一直并列同称为杨州两大美女的两人,虽一直听着对方的名字,却一直素未谋面,最后竟是在这样的境况下相遇认识,还结为异性姐妹。
然后结果就是,雨停了,两人混乱间盖错了盖头,分别被扶进了代表不同命途的花娇。
本来要往北走的李玉湖,就这样,反而往那繁花似锦,雕梁画栋的南方庭园方向去了。送嫁的队伍走了大半天的路,才发现,轿上的新娘错了。
这下好了,媒婆为了不让自己办事不力被两大家庭追究责任,只好求她代嫁,而且也明说了,那齐三公子,就一个病殃子,估计一过门就可能拜拜了,只要李玉湖替冰雁姐姐捱上几天,估计便可以回家了。
因此,才有了现在李玉湖坐于此。
想到她的冰雁姐姐,当天那惊鸿一瞥,那一身的素雅气质,书香韵味,估计是她李玉湖努力十辈子也赶不上的,那相貌似空谷幽兰,说一句美若天仙也不为过,却要被嫁这只得几天命的齐三公子,天公是真是不公平。
所以她李玉湖知道了这情况才决定义气点,拜个堂而已,而且一个病殃子也不是她对手,怎么说,自家也是武学世家,到时等那齐三病殃子一瓜,她就再回杨州重新往北方嫁一下就好了。
而且按李媒婆说,只要不要让那齐三公子在自己脚下放娃娃就行了,那还不容易!
而且那个齐三公子,多走两步,估计额!都成问题,今天下午拜堂时就是,才到第二拜,人就撑不住被一堆人挽扶着回去偏房休息去了,后面的她可是跟一公鸡拜的堂。
唉!就一妥妥的病殃子。
外面开始响起了闹哄哄的声音,是来传统节目,要来闹洞房了。
玉湖绷紧了身体,坐得更加端庄了。
可很快她就发现,根本不需要她怎么去应付,因为没过多久,一众人员便在齐三公子的数声咳嗽中悉数退出,连伺候的婢女也被他命令退下,只余一室的清静。
然后玉湖看着一精贵的木杆,伸进来,穿过盖头,轻轻把盖头红绸挑了起来,玉湖的双眼,也随着木杆的动作,看向了一个男人的眼里。
那是一个丰神俊秀,貌若潘安的男子,只是略微有点偏瘦的感觉。
这定定地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行径察觉到自己的失礼,玉湖立即低下了头,脸上悄然浮点红晕。
而同时看向李玉湖的齐三公子可是被眼前女子的美貌眩了一下眼。眼眸灵动,面若桃李,红唇欲滴,果然有杨州第一美女之称。
看来老太君挑的还是挺对他的口味的嘛。
齐天磊站定于三步外,拱手行礼道,“小生齐天磊,未知小姐如何称呼?”
“李……杜冰雁是也。”好险,差点就顺口报了自己名字出来了,李玉湖心有戚戚然。
你?
这位杜家小姐说的[你]字后面原来是想说啥的呢?算了,以后再深究吧!还是先完成这洞房花烛夜的任务吧!
“那我们过来喝杯合卺酒如何?”说罢齐三公子已到小桌旁,斟了两杯酒,做出[请]的示意手势。
喝杯酒而已,还以为是什么事?李玉湖大义凛然地几步上前,拿自己那杯酒,一饮而下。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让齐三公子愣了愣。
他轻笑下,说,“合卺交杯酒不是这样子喝的。”
齐三公子只好一手轻捏玉湖下巴,往上抬,让她的小脸微仰起,而玉湖也随着这动作,檀口微张。
同时齐三公子一手拿起自己那杯酒,等玉湖反应过来,一男性魅惑的嗓音已于自己耳旁响起,“合卺交杯酒,应该是这样喝的。”
说完只听他把手中杯酒一倒入已口,薄冷双唇直接印上玉湖的娇艳红唇,香醇甘冽的酒水混着满满的男性气息,经过相贴的唇瓣,渡进李玉湖的嘴里。
顿时嘴里盈满了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液体,顺着玉湖的喉咙甬道,一滑而下。随着醇酒下喉,一男人舌头随后跟上,顺着酒液滑进了玉湖的口腔,四处撷取着玉湖的芬香。
软滑的舌头,一时到处攘动,一时汲取豪嘬,似要把她口腔的津液,尽数汲出。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玉湖似乎有点受不了,身子软软的,热热的。早有预见的齐三公子,一手早已放下酒杯,圈上了她的细腰,把她整个带向了自己的身体,两身躯紧贴着。
少女的柔软撞上男性的硬实,即使少女想用双手抵着男人的身躯,可越渐炙热的娇软却不听使唤,竟自发往男人偏冷的体魄上靠,似沙漠中遇见能解渴的绿洲,不顾一切地向前。
事情似乎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嘭]
直至本放于桌沿的酒杯,不小心受到波及被扫倒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被情欲淹没的李玉湖才清醒了过来,手一用力,把齐天磊狠力一推,才把相贴的两副身躯分了开来。
玉湖一手擦着嘴唇被吻过的痕迹,一手把已凌乱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衣衫攥紧,即羞且愤恨地质问起齐天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看着质问自己,那红唇微肿,满脸潮红,水眸莹动的李玉湖,还有刚在推开时,不小心窥见那在大红嫁衣下的玉肌。
不行了,在接吻时,齐天磊本来已觉得自己的阳器开始起反应,现在一被推开,得以再一细看这尤物,下体直接硬得不成样了,这女人,得想办法吃了才行。
齐三公子灿然一笑,满脸无辜地说,“我们在喝合卺酒呀。”
“交杯酒,是,是,是这样的吗?”
玉湖不确定地问,毕竟刚才那陌生的身体反应现在心还在砰砰直跳,身体还燥热着呢。
“对呀!没人教你么?这是很正常的夫妻之礼呀。”齐三公子继续的无辜表情。
这下李玉湖都要自我怀疑起来了,毕竟这些事又没人会教她,她母亲早就不在了。不过,哦,对,那李媒婆说过的,这时她严正立下声明,“我可告诉你,你别打算在我脚下放娃娃,我,我,我可是会打你的。”
说完李玉湖还把自己的拳头亮了出来,虚空晃了两下。
听到这话的齐三公子不禁傻眼了一下,然后爆笑出声,“没,没,你看。”随即还站直一转身,双手摊开,“看,我可没随身带着娃娃哈。”
说完,齐三公子向天举起并排三指道,“我齐天磊,当天发誓,决不会放一个娃娃在我夫人脚下。”
“这样可以了吧?”齐天磊炯炯有神地看着李玉湖说,心里想的是,夫人,我不会在你脚边放娃娃,但是,我会在你肚子里放娃娃呢。
“嗯,好吧,算你是个正人君子。”齐三公子的话,成功让李玉湖放松了警惕,也不管齐三公子还在,径直去把自己头上的凤冠取下,放于梳妆台上。
这东西她今天可是顶了一天,重得很,终于能在没人的时候卸下了,舒服多了。随后李玉湖状似随意一挽,便把一头的秀亮的青丝弄成个松松垮垮的髻,随意挽起。
然后正准备换下那身大红衣裳时,才终于想起身后可还有个齐三公子,是以正准备去解衣服的手才堪堪停住,转身,满脸羞赫地说,“那个,你要不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你我既已结为夫妻,有什么不能当面做的。”齐三公子温柔地说。
不是,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怎么同?而且等你一死,我就会走的了,俺们的缘分就会到此终了。所以此时玉湖可是正努力地想着办法让他出去,突然听到,“啊!”一声。
随即抬头看过去,看到的便是齐三公子手捂胸口,摔倒在地,样子很是痛苦的画面。
玉湖也顾不得太多,立马走上去蹲下询问,“你怎么了?”
双手无措地扬起却不知如何落下才能帮到他,只能在言语上做着自己的惭愧,“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别吓我,最多我以后不诅咒你死好不好,你别死呀喂。”
眼看着眼泪都要夺框而出了,虽然齐天磊发现他是越来越喜欢逗着他的这位夫人玩,但再逗,可能就会逗哭她了,还是要适可而止地,适当地“醒”了过来。
“没事。我啊,这是顽疾,痛一下就好的了,但如果你能帮我一下,或许就能救我了,可是不知你是否愿意了?”
“说吧,怎么帮?”玉湖没多想就接上了话,毕竟能救人一命的事,她一向都是义不容迟的。
齐天磊坐起了身子,只见他一大手牵过玉湖的粉嫩小手,把她的手隔着里裤直接按压在他的粗壮欲根上。
那嫩嫩的小手,突然接触到一滚烫硬物,吓得玉湖一下子缩回了手,羞赧开口,“这,这是什么呀?”
齐天磊靠近了玉湖的小脸,一说话,男人湿热的气息都能直接扑到她的脸上了。
“这个东西你也摸到了,现在很硬,但如果能把他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我就能好的了,可这就需要你帮忙,因为他要放在你身体里才能有那个效果,而你我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所以我也才敢跟你说,找你办的。”
李玉湖满脸潮红地听完他说的话,同时做着天人挣扎,他俩又不是真的夫妻,但如果能帮他治好了病,那到时还能给一个身体健康的丈夫给冰雁姐姐,这好像也算是功德事一件,所以她不如帮帮他再走?
李玉湖弱弱地确认,“做这事,会对我身体有害处吗?还有,你真的会好吗?”
看着自己夫人认真询问的模样,齐三公子真的很想笑,不过得忍住,不然到嘴的销魂美梦就会灰飞烟灭的了。
齐天磊只能努力地憋着,装出一副痛苦模样,也认真地回答起来,“不会有害,可能你以后还会喜欢。另外我会好起来的,而且保证以后都绝对地身体强壮,有心有力地,放心。”
玉湖再三考虑了下,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好吧,我现在怎么做,怎么配合你,你说吧。”
齐天磊嘴角一勾,太好了,他的夫人,上钩了。
他一起身,带着李玉湖也站了起来,然后直接把李玉湖抱上了茶桌上。李玉湖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齐天磊已两手撑在玉湖两边,头与其平视,眸中波光潋滟。
“还记得刚才的交杯酒吗?那个是可以很好地让我们的身体先互相熟悉彼此的气息,然后后面我俩再慢慢磨合,最后契合。期间你配合着我,如有不舒服你也随时可以喊停,但如果已经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可能就不是能说停就停,明白吗?”因为到时你想停,我也未必能停得下呀,齐天磊心里补充道。
“好唔唔”
玉湖的回话只来得及说了个[好]字,便被眼前人以吻封缄,两嘴唇再度贴合了起来,男人的舌头再度在玉湖的嘴里强取豪夺,还纠缠起了她的丁香小舌,让她嘴里后面想说出来的话都只能成了断续词字。
玉湖仰头看着与她接吻的男人,只见男人黑白分明的双眼也在定定地注视着她,良久,男人喉底蹦出一句,“把眼睛闭上。”
李玉湖听话地闭上了眼。而此时闭上了眼,尽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做任何抗拒的女人,就更像是一个完全愿意任由他予取予夺的性奴,这一下子可大大地激起了齐天磊的欲望。
他两手快速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只留里裤。然后用了点力,把自己的身体挤进了玉湖双腿间,等于把她的腿往两边打开了,双手快速把她身上的衣服盘扣都解开,然后,大红衣服缓缓褪下,桌上坐着的女人只余里衣亵裤。
玉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身体就如刚刚那次一样,越来越燥热了,头也晕晕地,衣服的脱下反而让她觉得没那么热,所以齐天磊的动作,好像,也没什么让她不舒服的地方,玉湖一边努力承受着男人霸道的吻一边想着。
随着玉湖的里衣被打开,里面是那没面见过世人的红艳肚兜儿,也被齐天磊一把扯下。他两手钻进里衣,一上一下地放于玉湖的玉背上,抵按着她的身体上前。直到两肉体毫无阻碍地直接相贴上,男人的动作,使他的硬实胸肌不断磨擦到女人丰满柔软的乳房,从胸前传来的酥麻感窜上大脑,使玉湖也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嗯唔唔”
而闭上了眼的玉湖,因为没了视觉,身上的其它感觉一下子就变得倍感强烈。
她感受到终于放过她小嘴的齐天磊,濡湿的唇舌,沿着她的唇线往下,到她的雪颈,细细嘬吻,酥酥麻麻痒痒的,然后到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膀,接着里衣也被褪下,完整洁白的娇躯完美地呈现在齐天磊的面前,差点让他疯了。
他把玉湖的上半身子在茶桌上躺下,把两人身上的遮碍物,女人的亵裤和男人的里裤,都悉数脱掉,让两人下体也直接相贴着,他耸动着腰身,让女人的私密处与男人的下体直接发生碰撞,摩擦,男人茂密黑硬的耻毛不断与女人光滑柔软的私处贴着,摩擦着,惹得娇嫩的私处悄悄泌出爱汁。
从不知自己下面会泌出其它液体的玉湖只觉得既怪且羞,有点想退缩但又快被胸部传来的痒麻昏了头脑,因为齐天磊上半身正欺压在她身上,一口含住了她的乳房,在那撕磨啃咬,另一乳房也不停地被他另一只手按摩揉搓成不成形状。
他还特可恶地喜欢对两乳峰上的两颗嫣红倍加照顾,每每引得她呻吟不断,可身体似又十分喜欢,是以很多时候她的双手也只好按着他的头,让他的齿舌对她的乳房继续多加爱护留恋。
不管是胸前受到的另类呵护,还是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都是齐天磊在她身上造成,给她带来的,玉湖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刺激的感受会发生,但她的身体好像一直都在期待着什么。
突然下体伸进去了一根手指,伸得不深,但足以让她身体瑟缩了一下,这陌生的感觉迫得她睁开了眼,让她也同时看到正在也定定地看着她的齐天磊,仿佛观察着她的任何表情。
“啊”突然又多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并缓慢开始在里面按揉了起来。
这陌生的感觉使得玉湖娇喘了出来,可很快她就被俯下来的齐天磊吻去后续喘吁,而他也很熟练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深吻,成功让李玉湖的注意力成功分散,连小穴后面被插进三根手指,不断在穴口那里进进出出,按摩着媚肉也没再大惊小怪了。
齐天磊忍着下身的硬涨,给足了自己妻子前戏的爱抚适应,而他也忍到极限,是以他也不想再忍了,一把把身下娇躯打横抱起,放到他们的婚床上,直接欺压了上去。
他压着身下人的双腿并打开,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上下摇晃着,黑亮的龟头不停在穴口处沾上些许淫水,与穴口摩擦着,让小穴的期待值拉满。
下体的异样,也让玉湖也看了过来,只见齐天磊一手拨弄着一根与他下体连着的粗长红紫的大肉棍,之前隔着里裤只摸到个大概,现在确切看到,原来,竟然是这么长这么大的,之前说什么来的,要放进她的体内,怎么放?
“啊——嗯——不要——唔唔唔”
不用玉湖多想,她就已切身感受到了。那长长黑紫的阳具,如一把武器,正慢慢破开一切障碍,往她下体里钻,中途似碰到什么阻挡,停了一下,但齐天磊一挺身,阳器一下子便似冲破了什么后被递送进更深的地儿,继续深深推入
李玉湖从没想过这么痛的,她泪水溢出,双手不停攥紧底下柔软的床褥,身体被持续贯穿着,她哭喊着想说不要,想让那东西退出她的身体。
但齐天磊似早有预见,早就压着她的身躯,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的欲根继续一往无前地挺进,直到整根没入,才再缓慢抽出一点,再挺进,抽出,再进,不停地抽插进出,让她的小穴尽快适应他欲根的插入。
同时他也轻扶着她的头,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耳垂,满是泪水的脸颊,她的樱桃小嘴,深情地安抚着她,“宝贝,忍忍,再忍一下就好了,很快就不会再痛的了,再忍忍,还有别再乱动,不然我控制不住的。”
透过泪眼,玉湖看到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满头大汗,一脸的隐忍。不知为什么,突然她好想告诉他,她会努力的,这样他就不用再忍得那么辛苦。她不知能做什么,只能双手圈上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嘴,学着齐天磊教她的,生涩地舔吻着男人那咬牙紧闭着的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今天晚一直都是他在做主动,她被动接受。是以,齐天磊震惊了下后,立即快速双手扶着底下女人的小脸,热情地回应她,两人深深地舌吻了起来。两人间不知名的情愫,随着这亲密动作,似在悄悄地生长蔓延了开来。
随着床褥上那摊处女血的干涸,男人的辛勤劳动,女人的下体终于被开垦出一条紧致湿热的甬道。每次欲根的进出,挺翘的龟头,欲根上的凹凸,都能刮蹭到穴内的媚肉,带起一波酥麻激爽,而且那阳具一旦退出,下体会会空虚起来,似缺失了点啥,穴内媚肉便会疯狂叫嚣
那希望被人快速肏插的欲望,于体内不断涌现,玉湖不知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这样,只知道此时的她希望悬在她身上男人能加快抽插的速度,深深地插入,狠狠地肏进她的下体。
浓浓的欲望,使她双腿不自觉就勾住了男人的劲腰,身体难耐地微微拱起,嘴里断续逸出,“快,快一点再深点”
受到鼓励的齐天磊骤然加快了身下的抽插,欲根在女人的甬道狠狠肏进,惹得小穴喷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浇湿了欲根,也为其能肏得更深给足了润滑,最终在齐天磊一次深深的肏进中,终于顶开了宫口,抵达进那女人娇嫩的能孕育出生命的深处。
齐天磊深吼一声,狠力往那神秘的深处持续地喷射出独属于他的滚烫液体,烫得身下娇躯不断地发抖,却仍努力攀着身上的男人去全部接下。
终于激射完一轮的齐三公子,才低头看看身下的女人,只见其冰肌挂汗,眼神迷离,却仍努力抬手轻抚他的脸问,“你刚刚是不是射出来了?那你现在的病是不是就好了?”
她的夫人还是那么地可爱,他一手把她几根青葱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轻轻啃咬着回答,“好多了,你做得真棒!”
李玉湖正高兴地想说,有点累,他的那个东西能不能退出来了,谁知还没等她说出来。齐三公子的头已埋进她脖颈与耳边,轻轻地说着,“可还不够。”
话声一落,她便感到还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根迅速硬涨起来,于她下体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啊嗯唔啊”
持续的快感直冲她脑海,羞人的呻吟不断逸出,下体又开始滚滚涌出爱液。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与女人身体间能这样交合在一起,那么的疯狂,那么的美好,那么得让人迷恋这一波律动比上一波还要猛,玉湖只能闭上眼,去承受着男人在她体内带起的惊涛骇浪。
这个新婚的夜晚,男人不断狂猛地肏插着她,于她体内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烫精,陌生激爽的快感也持续冲击着她,让她体会着成为一个女人的美好。这晚,他们不断地攀上一个又一个欢渝的顶峰,直到天际微微白,新娘子的肚子鼓鼓胀胀地,男人才停歇了动作,抱着她沉沉睡去。
新的一日开始,小喜惊讶地看到床单上赫然已干硬的红褐色斑块,心里隐隐有不祥地预感。
小喜,即原是杜家小姐,现在乌龙地跟着李玉湖一起过来了的贴身婢女,也是这次荒唐事的军事之一了。
在一旁的另外两个小婢女和一个婆子也看到了那红块,婢女们娇羞地相视而笑,而婆子则喜悦万分地已经跑出去报喜。
李玉湖在一旁仍为自己整理着仪容,虽然不知他们在高兴啥,不过她也没怎么去理就是了。因为她现在浑身酸痛得像散架了似的,都怪那齐三公子,折腾了她一晚。
不过那种运动,虽然刚开始是真的很痛很痛,但后来,好像反正她也不抗拒的一种感觉就是了。
而已经弄好自己的李玉湖,眼一瞟,就看到那个折腾了她一晚的那个始作俑者,正悠闲悠闲地坐一旁喝着茶,正等着她一起去正堂给长辈们敬茶。
看他的精神气息,或许昨天晚的那个治疗法子是真的有效的?至少现在看起来,她觉得她比他更像是需要看大夫的那个。
越想越气,直接恨恨地转过头,不想理他了。而齐三公子也察觉到夫人的情绪波动,放下茶杯直接走过来,贴近了自己夫人,耳语起来,“怎么?还痛吗?还是你又想来一次?昨天晚我可记得有人不停地叫我快点,深点的喔”
李玉湖脸颊即时浮上红晕,一手推开他的靠近,径直走出房门。
太可恶了,她再也不要跟这人说话了,虽然她当时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要求,但,但也不能那么光明正大地把这事给说出来嘛,真讨厌。
而齐三公子也立即上前,跟上李主湖的脚步,把身子的重量都往玉湖那边放,适时咳嗽两声,非常恰当地又开始要病了。而对着一个病人,李玉湖也没可能真的推开他,只好开始放慢了脚步,同时也扶着这时好时坏的齐三公子,慢慢地往正堂走。
齐三公子心中暗喜,他的新婚夫人,是很善良的一个人呢。
而在后头走着,跟着两位主子的小喜,心头也越来越漫上不安,得找个时间单独跟这位李小姐说说并问清楚情况才行,别让这“荒唐事”真成了,就麻烦了。
而他们在正堂,李玉湖敬完茶,与老太君,各妯娌相互认识一轮后,齐三公子齐天磊又双叒地很适时地不停地咳嗽起来,所以很快,后面玉湖就被吩咐搀扶着他回去休息了。
但一走过没几个园子的拱门,齐三公子便已改了路线,带她来到了另一处院子,叫“寄踢新花”?然后齐三公子就把所有人的都留在外,连带小喜也只留在院子门外看守着,就只带她上了这院中的顶楼,那是一个四面通透,却刚好又有茂密绿荫遮挡住的地方。
因为这地方位于一制高位,可以往四面看到这大家族的大部分庭院的地方,而且被绿荫笼罩,难以被其它人仰望进并看清里头是否正有人在窥探。
这亭楼的格局,是李玉湖从没看到过的。而且空气流通舒畅,景色怡人,莺啼燕语,春意满盈。李玉湖只能说,这地方,别说齐三公子,她也很喜欢呢,如果以后她离开了,不知能不能讨个门令,以后有机会再回来这里看看?
但到时她可能已经远嫁到北方,那里景色荒凉,人烟罕见,而且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也说不准了想着想着,不知为何,眼竟慢慢蓄起了泪水。
本来还在左看看右望望,心喜万分的小妻子,不知为何,明显情绪突然变化了起来。齐三公子只得立即去哄一下自己的新婚妻子,从身后环抱上李玉湖,并轻轻问道,“怎么了?”
被环抱着的李玉湖身体轻颤了一下,这环抱,这气息,都是她熟悉的,也就是说到时如果她要走了,身后这人,她可能也再也见不到了,虽然他很讨厌,虽然他总是欺负自己,但,心,为什么,会有点恻隐隐地痛?
她,好像有点不舍了。
她不知怎样才能表达,只能转过身,用昨天晚他教她的,双手环上那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闭着眼,把自己的小嘴送上,任由那清泪滑过脸颊,只管把那股不知什么样的情愫倾注在那相接的唇里。
难得自己的小妻子居然那么主动,齐天磊一手放于女人的后脑勺,托着她的头,擅自把吻加深,化被动为主动,同时把女人的身体推进自己的怀里,手,开始在那娇躯上,到处点火。
“唔啊”
一轮深吻后,李玉湖已不自觉地逸出娇呻,浑身燥热。而她的身体也已被齐三公子放于一宽大的书桌上,衣衫解开,往两边散落,早上才重新穿上的肚兜儿又被扯下扔一边去。
此时书案上如在作着的一幅美丽的图画,只是这幅画作得有点色欲艳丽过了头,勾得齐天磊心魂也眩目起来。
洁白的胴体上有一对形状完美的雪峰,颤巍巍地在那散发着乳香,那身肌肤如山水豆腐般,嫩滑且吹弹可破,腿心处只一层萎靡柔软的燕草,意思意思地遮挡了一下那细细的穴缝,那里面有着能让两人达到极乐欢愉的甬道
齐天磊已忍不住了一头埋进那乳香四溢的地方,细细啄吻逗弄着,辅以手的动作,激得娇躯微拱起,巴不得把乳房往身上男人嘴里送进更多,同时双手竟不自觉地抚着齐天磊的头,似推拒又似不想让他头离开地动作,不断挣扎变换着。
下体双腿已被男人轻易挤开,男人已不知什么时候也脱了自己的衣服。腿心的穴缝与男人的下体直接接触,男人粗硬茂密的耻毛与女人柔软稀疏的屄毛相互摩擦着,两硕大的囊袋也跟随着男人的动作,摩挲着女人腿根雪肌,刮蹭得女人下体,泛红一片。
预感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与昨天晚的记忆重叠,让玉湖恢复了一点清明,玉湖忍着被欲潮的吞噬,带起在她身上不停用嘴烙印的男人的头,认真看着,虽然她满脸红潮,水眸氤氲
齐天磊的头跟着她手的动作被带起,被抬起来了与她对视了,可他手的动作可没停,是以玉湖的问话里只得带着忍着冲出来的娇喘声。
“唔啊!”玉湖一咬唇,吞下那淫叫,才再快速开口,“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齐天磊看着可爱的妻子,回答道,“不是。”
同时一挺身,把自己的阳器滑入身下女人的甬道,“纯粹是我想跟你这样做而已。”
男人一俯头,以舌头顶开女人的牙关,不想让她压抑着自己的娇喘,这边下体也开始快速地肏干起了女人的小穴。
“啊——唔——”女人再也压抑不住地喘吟起。
昨晚才被开苞的小穴格外的敏感,紧致湿热,软腻肥沃,肉棒一插进去,那柔软包裹住的感觉,让齐三公子的男人的天性也被激起了,发了狠地抽插起身下的女人,淫液应肉棍的邀约泌出,两性器相交处,不断响起粘腻的水声,伴着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地的绮丽。
硬烫的肉棍持续操着新穴,翘起的龟头不断刮蹭过想重新聚拢起的穴肉,激得淫水持续输出,不断地快感持续冲击着玉湖,娇喘淫叫到最后,她也只能抽泣呜咽着承受着男人的狂猛进出。纤弱的身体被顶得摇颤不止,她感觉她被套在一个粗大的鸡巴上,动弹不了。
齐天磊也注意到他小妻子的情况了,但他停不下来,说得不好声一点,就是身下这娇躯太娇太软太好肏,让人操干得太爽了,会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粗蛮狂操下去。
终于在一次穴肉被撑到极致时,滚热粘稠的液体喷射了进去,子宫再次被灌满浓精,小腹微轰起,这内射又烫得她浑身抽搐,呜咽不已。
发,汗湿地贴在玉湖两颊,迷蒙的双眼,眼角挂泪,样子是我见犹怜的动人,可齐天磊没过多心思去看,因为他下面才刚射完,就又开始要硬起来,想继续操这女人了,这是始早要死在她身上的节奏呀。
他也不含糊,直接环住她腰肢地把她转过了身,让她下半身在桌边自然垂下。
玉湖已没多少精神能打起来,只能懵懂地顺着齐天磊的力道,任由他摆弄着她的身体,只在不知不觉间,才发现自己被摆弄成趴在桌上,撅起了屁股,小穴正面对着身后的男人,她才如梦初醒般想抗拒这姿势,毕竟,这姿势太羞耻了。
而齐天磊正正轻按压着她的身躯,让她动不了。细细欣赏起他的杰作,只见小穴红肿,媚肉外翻,淫泆的白沫沾挂在燕草上,小穴有点承受不住,正一翕一张地呼吸着,同时流淌着新鲜的晶莹的淫水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精液。
男人低下头,平视着那无比喜爱的穴道,软烂润湿,一手指伸进去左右勾刮了下,甬道立马滚滚涌出更多清澈晶莹的淫水。
“怎么操干了你那么久,还是那么敏感多水呀。”齐三公子对这表示,十分满意。
玉湖只觉得下体又被男人弄得搔痒湿润了起来,感觉淫吟又要冲口而出,不过她很快就感到,身后的男人,手又掐住她的腰肢,下半身被顶开,一沾满粘腻液体的性器从后正抵住她的小穴口。
“啊———”一声招呼也没打,男人的鸡巴就直直地捅了进去,上半身不自觉地绷直,承受起新一轮的肏插,身体又被抽得一耸一耸地,乳房跟着身体的律动,不停地晃动着,与书桌不停摩擦着,很快胸前,一片红肿,乳头胀大。
玉湖只好双手护着自己的乳房,同时帮自己反复掐拧搓揉起乳峰来,让自己得到更多的爽感。
下半身的肏插继续着,快猛进行着,两瓣饱满臀肉被男人狠狠抓着,按捏着,成了他的用来受力的两抓手,以助他身体更好地做挺进抽出动作,很快桃瓣上布满点点条条红紫指痕,而男人的操插也越来越猛,直至粗壮肉棍再次顶进了宫口,向娇嫩的宫房里射入更多的粘腻精液,玉湖已没多少力气,只能虚弱地挣动两下,哽咽泣哭着。
玉湖觉得这日似乎特别的漫长,因为男人的精力像是无止竭地,她不断地被掰开双腿,掐住腰肢,哭吟地去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浓精射入,小腹被撑得浑圆,小穴口因被长时间被持续操插,都成一小圆孔,一时半会都合不上地不断流着水,耻部被欺凌到近乎麻痹,腿无力地垂颤着。
齐三公子也知这次自己纵欲过度了,只好拿来药膏亲自给玉湖的下体涂上,顿时玉湖觉得下面,冰冰凉凉的。同时齐天磊帮她按摩着这被他蹂躏过的身体
在院楼下一直守着的小喜和其它婢女们也觉得奇怪,今天的主人们是不用吃饭的,已经进去大半天,从早上进院楼后,现在都快天黑了,还不出来?
晚上新婚床上
齐三公子从后抱着自己的新婚夫人,手像在白天,轻轻地按揉着小娇妻的下体。
吓得玉湖身体一激抖,正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头埋在她脖颈间缓缓地笑说,“放心,我不是要插进去,我再进去,你这里就真的要坏掉了。”
至此玉湖才重新放松了身体,准备入睡,从昨天晚到今天白天一整天,都被这男人按着操插进自己的身体,虽然自己也很快乐,但实在是太累太累人了。
在玉湖意识朦胧间,只听齐三公子问了句,“对了,我想给岳父写封信,所以他是叫什么名字的?”
“他好像,是叫杜只羊?嗯,好像是,叫这名字。”抵挡不住困意的玉湖还是很快就进入香甜的梦乡。
而身后的齐天磊却久久不能入睡,因为他开始怀疑,他怀中人是谁了?
传闻杨州杜冰雁,杨州两大美人之一。虽生于一商贾世家,但早有耳闻,才气出众,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但今天,那个院子的名字,寄畅新苑,被她读成,寄踢新花,四个字错两。
现在问她,她父亲叫什么名字。她居然答好像是?还把岳父的名字,杜知祥读成杜只羊。
除非那杜冰雁真的空有虚名,要不,她根本就不是杜冰雁!
看来她要从她的随嫁婢女入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了。
但如果她真的不是杜冰雁,那他该怎么办呢?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女人了。不自禁地,齐天磊把怀里人圈得更紧,似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内,不再打算放手般
后山
“师父。”
一长身玉立,颇有点道骨仙风意味的中年男人转身回应,“早啊天磊,不是在新婚期间,怎么有空过来探望师父了?”
随手把一些要晾晒的药材抖开,然后走了过去,看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齐天磊。
齐三公子也不见外,直接在一院中石桌上坐下,自顾自地斟了杯茶,喝着。
见自己的得意门徒一脸愁容,刘若谦也不得不开口询问,“怎么了?新夫人不合意?”
自从五年前,齐若谦路过齐府并救了齐天磊一命后,齐天磊便拜他为师,跟他学习武功,强身健体,甚至在他建议下开始隐藏实力和身体状况,小心处理家事,并进行多线部署。所以很多事情,计划,他都是与他商量,讨论,讨教。
但现在这事,他还真有点不知怎么开口了。只能弱弱地说了句,“师父,我看来睡错人了。”
“啊?”
刘若谦讶异了声后,两个大男人之间竟都沉默了起来,相对无语。自诩看透世事,足智多谋的刘若谦刘大医师,这下也不知从何问起,正思虑斟酌着用词,倒是齐天磊自行说了出来。
“当时定新娘人选,过大定前,你曾帮我查过,杨州杜冰雁,温良恭俭让,才学了得,应是一良配。但我的新婚夫人,文字才识方面,貌似不大精通,另外她的性格私底下还挺活泼的,反正就不是一般的那种大家闺秀那般,会处处谦让,克制有礼那种。”
齐天磊想了想,嘴角含笑地继续回忆道,“她就是如果不爽,她会直接一个眼刀过来,然后你就会知道,不是那种表面温顺,实则会把所有真实想法都藏起来让你猜的那种闺秀小姐。从她的举止看得出她也是被按大家小姐教导出来的,却没有高门大户小姐的那种势利眼,心地是很善良的呢,所以”
齐天磊的说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齐师父正一脸慈祥地看着他,就是有点慈祥过了头,看得他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继续说一下。”刘,忽悠,大师上线,继续循循诱导。
毕竟是自己师父,齐天磊再聪明,在自己的恩师面前,他还是总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挠了挠头皮,继续说。
“所以我从她的随嫁婢女小喜那里入手。今天早我单独叫了她过书房那里,果然恩威并重,胁迫了没两下,她就全招了”
然后齐天磊就把从小喜那听来的,从杨州出嫁,到后面发现出了乌龙事,而让李家小姐继续代嫁之荒唐事一一说出。
说完那段乌龙事后,齐天磊沉默了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奇怪的是,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可杨州那边并没传来任何消息,连凉州那边也没?所以我怕,怕那个婢女说的也是假的。”
“你是担心,你的新婚妻子,可能是柯世昭的人?”刘若谦也想到了他徒弟的考虑。
“不知道。看我大哥,二哥的去世。我又没可能还是按那种方式走的,看一直对我下药没什么效果,就只能是用其它法子对付我?但如果是,那这人选是够漂亮的,可是好像选得又有点笨,不过无可否认,够吸引人的。”
齐天磊自嘲了下,继续道,“要不,她真的是李家小姐,只是不知出了什么差错,现在几方都还没传来任何消息。要不她就是柯世昭那边的人,他们设计换了真的新娘走。要不就是柯那边,也出了差错?谁知道现在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漏。”
齐天磊起身拱手,弯腰一拜,道,“因为现在商铺收购那里正是关键时期,徒儿走不开。所以徒儿恳请师父帮走一趟,帮我查查这其中的因由,也帮查查杨州杜家小姐是否出事了,不然徒弟也于心不安。”
刘若谦思考一刻后便应下了,他说他刚好有个外甥正好在凉州袁将军的阵营里做校尉,近段时间也正正好写了信给他,让他过去帮助一趟,做一段时间军医。
是以齐三公子与他师父一合计商量,决定让他师父应下这门差事,但会绕点路先过杨州查探一番后,再转道北上,顺便查探下杜家小姐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但刘若谦走之前,还是留了个问题给齐三公子,让他在这一段时间务必思虑清楚,“查到不管是何种结果。他,对这位新婚妻子,存的到底是何种情义?然后再做所有决定。”
虽然刘若谦看到他回想起与李家小姐的相处,一说起李家小姐那神情便知,他这小徒弟是深陷情网了。但现在一切事情都末明朗时,这就变成不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了。而有些事,也只得由当事人自己做决定,旁人是无能为力的。
刘若谦如是想,不过他还是希望他的小徒弟是遇到了他的良缘,也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宗乌龙事,而乌龙事的另一位主角也能顺利有个好结果才好。
自此,刘师父便开始踏上了去凉州的路途。
另一边,庭院里假山湖水旁。
李玉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湖边,看中水中倒影,苦思着。
这几天小喜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有话想说想说,最后又不说,今天还被齐天磊找去不知干嘛去了。话说那齐天磊,现在应该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反正经常白天不见人,不知他白天是怎样的。
但晚上至少这段时间,他几乎夜夜从她身上需索起来是毫不含糊,总是把人折腾得够呛才放过人家,想着想着,连湖中倒影也变成了那夜夜在床第间,欺压在她身上,那汗湿坚毅的人的脸。
顿时让李玉湖脸都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同时一小石子被扔进湖里,打碎了湖中影像,也惊醒了李玉湖的神思。
她连忙起身,可能因为坐得有点久,起来也有点匆忙,她差点就没站稳身子。此时一手臂穿过她的腰身,带她稳住了她的身子。
“天磊?”玉湖惊喜的以为是齐天磊出现了。
可定睛一看,竟是个陌生男子,只见来人是一个面如冠玉,仪表堂堂的一个贵公子的人物。玉湖立即想挣扎离开那怀抱。
可手臂主人并没松开对她身子的禁锢,一双桃花眼似要看透什么似的,直直看向她,裸露而饱含色欲的注视,毫不避违,这感觉让李玉湖很不舒服,直直在考虑着要不直接打他一掌让他松手?
“嗯,咳咳。”适时有人经过并出声打断了男子不合时宜的举动。
因为那声音一响起,那男人终于放开了李玉湖。来人叫方小巧,是老太君身旁第一大侍女,所以玉湖都会恭敬叫她一声,“小巧姐。”
“少夫人好!原来柯表哥在这,老太君等你许久了。”小巧看了看李玉湖,又看了看那男子,才说话。
男子在走之前还是对着李玉湖恭敬行礼,做了下正式介绍,“你定是杨州的杜小姐,之前你大婚时我正好在外收账,是以你没见过我,我姓柯,名世昭,是齐天磊的表哥,现在也在帮老太君忙,替她分管下面五家商行的。你知道的,齐家也是没办法,能帮到老太君的没什么人”
“嗯哼。”方小巧再次出声打断,提醒着柯世昭正事。
因此,柯世昭才不情不愿地走了。碍着要做一个大家小姐的体态,不然她真想甩两拳过去。人家已经成亲了,还杜小姐杜小姐地叫,空长得一副好皮囊。还不想走地在那炫齐家没人,要他帮衬着什么的,一看这个柯世昭就不是好人。
李玉湖深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想起齐天磊那个寄踢新花的顶楼书房,那里没得命令,其它人是不能进的,李玉湖打算往那边躲着快活去。
而在湖边李玉湖和柯世昭相遇相拥抱着的这一幕,也让刚回到顶楼书房的齐天磊看到了,男人远远地看着,手不由越握越紧,直至指骨泛白,指甲已陷入掌肉仍无甚知觉
另一头
李玉湖一进那院楼里,见身边再无其它奴仆婢女会看到。她便开始放飞了自我,终于又不用维持在外大家闺秀的走路姿态,直接提起一点裙摆,一蹦作两步地蹦蹦跳跳地往楼顶上去。
可当李玉湖一进楼顶书房,刚一关上门,就被一男人直接抵在门板上,一手按压着她的身体让她动不了,另一手强硬地捏起她的下颌,粗鲁地吻起来,吻到她嘴生痛。
这气息是齐天磊没错,但,他从来不会这么粗鲁的,从来他都是温柔地,他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吻仍然被粗暴强硬地进行着。
李玉湖终于忍不了直接咬伤了他的唇,血腥味漫开,他的嘴才终于离开了她的,眼直直地正视着她。
只见齐天磊双眼布满红丝,似愤怒似压抑着什么,唇上仍挂着一丝血丝,且微微颤抖着,这样的齐天磊是陌生的,是李玉湖从没见过的。
他的嘴似微微翕动了两下,终是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把李玉湖翻过身,仍是把她按在门板上,只是这次是背对着他。随即他一手直接撕拦了她身上的衣衫,扯掉她的亵裤。雪白的肌肤即时与空气作着零阻碍的接触,反常的动作也让她惊惧。
“齐天磊你要干嘛?你发什么神经?”这样颠狂的齐天磊让李玉湖害怕,而且她现在手被齐天磊禁锢在身后,同时男人那手还顺便把她的身子继续按压着,她现在完全动不了,也看不到他的神情,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齐天磊也没回应他,只是身后一阵衣衫的窸窸窣窣声后,一粗硬肉棍直接抵在她的双腿间,腿心被粗大的龟头亲吻着,李玉湖再愚钝,经过那么多晚的调教,这下她也知道他想干嘛了。
“不要。啊————”
身后男人的鸡巴毫不怜惜地直接捅进她的下体,小穴口硬生生地被撑开,男人强悍进入,她那并没做任何扩张前戏的干涩小穴,就这样被强硬戳开,得到的无异于如初夜般被破开下体一样的痛。
玉湖顿时痛得冷汗直流,雪背上也泌出一点点汗珠,可男人只管开始了他的粗暴抽插,无任何温柔可言。
“唔唔”见怎么叫喊齐天磊也毫无反应,她也只得哭泣哽咽着,绷紧着身体让这过程快点过去,好让身体好受点。
终于身体反应还是诚实的,只是迟来的淫水还是让前面李玉湖受尽了被生硬肏插的苦痛折磨。随着身后男人操干的越来越快,身体终于没那么痛,也渐渐有了点快感。
“嗯啊”随着身体的被操插,李玉湖还是顺随身体反应而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齐天磊刻意要伤害她的话,“如何,插得你很爽吧!说到底你也只是被我操干的一个婊子。”
说罢一挺腰,就是狠力一插,男人的鸡巴已经肏进了她的子宫口,强势往里射着精液,玉湖就这样被齐天磊按压在门板上,要她即使颤抖着身子也要给他全部接下他的精液。
不是,不是这样的,玉湖一边哭咽着被迫接下男人的精液,一边不愿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一切。可男人没回应他,只有几下更重更深的肏插和更狂猛的内射。
等身后男子发泄完这轮后,才终于抽出欲根,不再禁锢着她,而且还一把甩开了玉湖,任由那娇躯狠摔在地上,自己径自打开了书房门,走了出去。
玉湖就这样摔躺在地上,久久地,直至太阳落山,她仍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但至少她知道,齐天磊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羞辱她,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手抚着胸口的位置,突然觉得,这里的心,好痛
待身体终于恢复了点力气,因为原来的衣衫已经被天磊撕烂了,她只得在书房里找了些衣服随便套上,收拾好一地残衣,才匆匆回去了房间。
可终究还是被一些仆人看到了新婚不久的少夫人,穿着不伦不类,明显不合体的衣衫跑回房的情形,于是庭院里便开始悄悄地流传起,三少夫人,因得不到满足而红杏出墙的流言。
而自那日起,齐天磊就再也没回房睡过了。而李玉湖许是那天下午的事情,竟也开始发起了高烧,足一个星期不退。
期间齐三公子的态度,再加上那流言,几乎所有奴仆婢女们都纷纷退避,只余小喜仍心痛地看顾着李玉湖。
小喜叫不动厨房另开炉灶,就只好把每日送来的米饭加水,混成粥,一口一口地喂着玉湖,好让她能多吃一点点。
那个流言传得太厉害了,连最开始便十分喜欢李玉湖的老太君也只在最初,簇拥着一堆人过来看了一眼,便只吩咐一句,好好休息,然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李玉湖越来越消瘦,已不见初做新嫁娘时的丰腴。小喜还是一口一口地喂着粥,心里愧疚不已。
这几天,玉湖大多时候都是脑晕乎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上的冷汗出了一轮又一轮,直到这天,她也才恢复点意识,去整理了一下逻辑,也终于有点力气去问她想知道的事。
“小喜,那天齐三公子单独叫了你去,是问了你啥?”玉湖定定地看着小喜,不许她一丝闪躲。
“齐三公子猜到你不是杜家小姐,所以让我说出你到底是谁?”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我就把从仙女庙避雨,然后后续发生的都说了……”
小喜看了下李小姐,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李玉湖。
原来他知道呀,所以他那天是恨我替了他的新娘子吗?所以他是要跟我决别,要跟我断决关系了?
“李小姐,其实我一直想问的是,你跟齐公子,是不是已经做了真夫妻才做的事?”小喜弱弱地问。
但她看到李玉湖迷茫的眼神,还是决定说得更清楚一点,“就是,就是你们是不是已经圆房了?”
李玉湖想了想,她之前跟齐天磊的肉体关系,的确是很亲密,很亲密,亲密到之间已经是负距离的那种了,所以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但还是想再确认地去问清楚,“小喜,其实怎样才算是圆房了?”
小喜满脸潮红,也不知如何形容,毕竟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如果不是当初小姐出嫁前,特意找来婆子教导,而她在一旁听到的话,她也不会呀,但让她用话语形容,她是真的不会。
只好一手握成拳,另一手也握成拳,但又没全握,因为那手留了一根伸直的手指。那手指就往另一拳头,那五指相握成拳的拳心中间的空隙位,插了进去,然后再把那根手指抽出来再插进去,同时嘴里模拟着两个音节,“啪!啪!”
看到这套动作,这声效,李玉湖手一拍脑袋,手掩脸,只觉得再无颜面看向小喜了。
很好。李玉湖突然觉得头更晕了,原来那浑蛋一直骗自己,他是没把娃娃放她脚边,他是直接放她体内了,他,他,他占她便宜,太可恶了。
不过,他现在好像不要她了?但他又好像没错,毕竟他当时也不知她不是杜冰雁呀。所以她们是要走了?要把冰雁姐姐换回来了?
算了,这团乱麻子事,总得要解决的。
“齐三公子,最近都休息在那个院子里的顶楼书房那是吗?”李玉湖问向小喜。
得到小喜的点头确认,李玉湖也不含糊了,直接起身下床,套上外衫就往门外走,同时吩咐道,“小喜,收拾一下,我们准备走吧,我去跟他道个别就走。”
她想,既然他不想开口,那就她开口吧。
天阴阴地,厚厚的乌黑云层,重重地压在了这方庭院上,压得人心头舒服。
从房里出来,并没带伞的玉湖加快了脚步往寄畅新苑走,而且小喜也被她留在房收拾东西,不然还可以让她往回走拿一下伞,所以李玉湖只好再加快了点脚步。
上次,她就是在这条路上碰到那个柯世昭的,今天该不会又碰到他吧。
人倒霉时,的确是会见鬼的。她离寄畅新苑已经越来越近了,可雨还是下了起来,大颗大颗的雨水,滴滴嗒嗒地打在了她身上,她只双手虚虚挡着眼前的雨水就往前冲。
突然一男人挡在了她前面,她差点没煞住身子,不过倒是那男人的雨伞帮她挡住了雨水,可以让她抬头看清是谁在了。
她本来差点又脱口而出,问是不是齐天磊?可她一抬头,又是那个柯世昭,每次见他都是不顺的开始。
正打算转身就走了,连招呼都不想打。却被柯世昭一把抓住手臂,“表弟妹,这么急冲冲地是要去哪?”
今天玉湖本就只着中衣,外面套件外袍就出来了,刚经那雨水一打,现全成薄薄透透地紧贴着她玲珑凹凸有致的娇躯的几块布而已,而本已滴在她头上的雨水正不停地从她有点苍白的脸颊滑过,滑入微微倘开的衣领里,衣领里包裹着的是能勾人心魄的美丽胴体
是以柯世昭看向李玉湖的眼神,那眼中的色欲是更加的赤裸而不打算做任何地遮掩。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色鬼在想啥。可玉湖一手被他箍着,只好抬起另一手,聊胜于无地挡在自己的胸前,一边努力地想挣脱出自己的手。
但一来成年男子与女子的力量本来就是悬殊的,二来奈何自己病了一段时间,身体还没全痊愈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多少力气能使出。所以她暂时也只能无奈地想办法去应对着。
可柯世昭的头却越靠越近,与玉湖间,只剩咫尺之遥,“表哥我之前听到一个传闻,听说表弟妹你得不到满足,要在外寻求更多的刺激,是吗?不如表哥我帮一帮你——”
“不用了。”
柯世昭的话语尾音的余韵还没散开即被另一把清冷的男性嗓音打断,同时一手强势地拉过玉湖。
这次玉湖是真的跌进别人的怀里了。但那怀抱里是温暖的,是熟悉,是她一直想念的,是齐天磊的。
泪竟不争气地涌出了眼眶,濡湿了男人干爽温暖的衣衫。
突然身上被罩了一件男子的斗篷,同时头顶响起了自己男人的声音,“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玉湖就被一手撑着伞,一边牵着她手的齐天磊给带走,带进了离得最近的,也本来就是玉湖想去的地方,寄畅新苑的顶楼书房。
到了书房,齐天磊牵着她的手也放开了。可李玉湖不想,也不要这个结果。她快速走上前,双手从后抱着在她前面,这个背对着她的男人的腰肢。
“不要走。”低低的恳求不自觉就冲出了口。
听到这话,男人也没再动,只是有点僵硬着站在那。
玉湖小心翼翼地绕到男人的面前,双手抚上男人也有点消瘦的脸,做着以往她最喜欢做的一个动作,闭上眼,踮起脚尖,把小嘴送上。
虽然淋了雨,那小嘴没了以往的温暖,但还是一样的柔软,一样的能让人怦然心动。
被雨水冰久了的小手,悄悄滑进了男人的衣衫内,细细地抚摸起那温热硬实的肉体,两人的吻混着玉湖的泪,心酸中混入了苦咸。
本来玉湖是想问,他是不是生气她不是杜冰雁,他是不是不想再碰她了,但这些问题她都不想问,她害怕那个答案,所以她不问了。
她只想跟他再做一次爱,贴身地感受他的炙热的体温,他的热情,不用想那些曲曲绕绕的,她知道她现在有多贱,但是她,她好爱他,她好想要他。
如果他仍是粗鲁的,像上次一样,那就粗鲁吧,反正是他就行!
这样的主动,这样的爱触,这样的似水柔情。男人没能忍耐多久就一把抱起了她去床榻那里,欺压着她,与她深吻起来,久未相碰的肉体,轻易就擦出了熊熊烈火。
管她到底是谁,李玉湖也好,柯世昭的人也罢,反正是他所喜欢的,那就留下吧,不管什么问题,总有办法解决的。
其实齐天磊没告诉她的是,他也好想她。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想她都想得要发疯了。听说她病了,他却只能偷偷半夜回房里,站在床边看着,站一夜。
但他是真的恼她,恼她不知避险地跟柯世昭说话,恼她被柯世昭抱着,恼她是不是真的认识柯世昭那人,恼她不知道他有多恨那个人,却暂时还是只能看着,忍着。
两肉体的结合运动开始了。男人的欲根肏插进女人的下体,女人的娇喘声响起,这一次,男人多了两分温柔,却也多了一个动作,他吻遍了她的身体,在她微颤的身体上不断地烙下红痕,仿佛要她全身都印下了他的标记才肯罢休。
当然连她体内的最深处,他也没放过,他一如既往地,在那里做着独属于他的标记,那个标记是最滚烫的,是最烫入人心的。
玉湖很高兴他又肯要她了,即使只是她的身体她也不介意,只要是他就好。
这次他们的纠缠,持续了很久,直到那场大雨终于停了,雨后清新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性爱的气味,久久不散。
最后玉湖累极了伏在男人的怀里,嘴角微勾地做了个近段时间里最甜的梦。
梦里,她坐着一个秋千,齐天磊在旁边时不时地帮她推一下,她荡向了天空不久就又回来了齐天磊的怀里,然后他们有了一个,两个,三个的孩子,那几个小娃娃围着他们俩叫爹爹和娘亲,周围阳光明媚,还养了一头金毛狗,也要过来争宠,梦里好暖好幸福
可半夜里那微寒的风还是吹散了她的梦,让她醒了过来。她的身边已再无男人的身影,只余冰冷的床铺,原来梦终究是梦,可是,那梦好真实,好美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小心地滑了出来,沾湿了枕头。
还是跟上次一样,只是这次,她不是被扔地上了。而是在书房的床榻上,还有张薄被,比上次的待遇好多了,幸好这次齐天磊没把她的衣服撕破,虽然还有点湿,但不是太脏,还是能穿着回去的。对了,小喜应该在等着她,她要走了。
外面的月光正好,或许正好照亮了要走的路。
洒满银光的大道上,两匹马在一往无前地飞奔着。
“李小姐,你等等我呀。”
“你的马术那么差,要学学啦,不然这么慢怎么跟我到处去玩。”
“我们现在是要回杨州吗?”
“不啦,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所以?”
“我们先去其它地方玩玩再说,这段时间活得太憋屈了。”
“那,那,那你骑慢点,你等等我,不然我都要赶不上你了。”
“快点啦,小喜,驾!”
李玉湖曾经有次路过一酒楼,听过个歌女唱的一句唱词:一别无归期,从此相见只在梦!
所以她什么书信或片言只语,她都没留,她留了点私心,还是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再见,而不是再也不见。
另一头,刚拿到师父让人带回来的,杨州李玉湖肖像的齐天磊,正兴奋地以他最快的速度跑回房,想紧紧地抱着玉湖,诉说这些天他的思念。
可他回到房,只看到一室的冷清
玉湖直直伸了个懒腰,把衣服脱下后,泡进了温水里,舒服!
她让小喜自己回去睡了,又不是真的自己的婢女,所以玉湖按着过去几天的习惯,自己在房泡个热水澡后才再去睡。
今天和小喜在城东看了折子戏,吃了很出名的冰糖葫芦,还买了手巧的头饰,漂亮且精致,想想就开心。然后回来饱吃一顿好的,再泡个热水澡,人生一大乐事,莫过于此啊!
玉湖舒舒服服在倚靠着浴桶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浴桶里的水。氤氲水汽舒缓着身上的疲惫,温热的水冲洗洗着身上的汗渍,这么舒畅快活项目,是玉湖现在每天晚上睡前必做的事了。
“活得很舒服潇洒嘛!”突来的声音打破了玉湖的惬意,但玉湖也没表现得太过惊慌,因为这声音她可是熟悉得不行,不就是她那便宜丈夫,齐天磊么?
才出来玩了几天,就找到了?
玉湖趴在浴桶边上,看着从屏风后踱步进来的齐天磊。人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但总让玉湖感到了点危险的气息。
终于找到她了,不枉他让人找了那么久。
但现在不管什么事,他看着那水里的娇躯,他觉得,好像都可以先放一放,他觉得有其它更重要的事要做,例如,好像,好久没操她了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齐天磊紧盯着浴桶里的她。
“什么?什么呀,你这色鬼,这在外的你好意思的?”齐三公子的话,一下子就让玉湖脸爆红了,身子缩进浴桶里更深的地方,这下齐天磊不大乐意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两夫妻,而且,你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齐三公子慢慢走近浴桶。
“滚。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明知道我不是杜冰雁的。”李玉湖气愤说出自己的不满。
这个回答,倒是停了齐天磊的步子。
“谁说我不要的?”齐天磊反问。
“你的动作说了。”李玉湖继续数出齐三公子的罪状。
“那你有亲口找我确认吗?”齐追问。
“那重要吗?你都这样的态度,我干嘛还要自取其辱”玉湖继续自暴自弃。
“如果我说,我要呢。”没等玉湖说完,齐便接上了话尾。
“要什么?”玉湖随意反问。
“我说我要你,不管你是谁,我都要。”齐加重了肯定的语气。
“那”玉湖突然被齐的回答噤声了。
骤然得到了最想要的那个答案,李玉湖心里说不开心是假的,但如果他要她,那冰雁姐姐怎么办?北方的那个亲事谁去?李玉湖没再追问反问,却明显心思飞去其它地方,神情犹豫了起来。
可看着浴桶里那若隐若现的胴体,齐天磊表示,他不想忍了,直接上前,弯身就想把浴桶里的裸体美人给捞上来。
可玉湖也不笨,身子往后一退,一手拿布遮掩胸前美色,同时趁齐天磊俯身弯腰靠近,玉指快速上前一点,即定了齐天磊的穴。
让他在浴桶上方僵硬着身子,看着下方身姿妖娆的她,在他面前得意洋洋扭动了下她的腰肢,向上挺身,近距离地开始数落他的罪状,那距离近到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而他,却不能动弹。
期间李玉湖还不知死活地把小脸凑上去,亲吻了下男人颈项上那突出的性感得要命的喉结,满意得听到男人喉底发出的一声闷哼,还用双手捏着男人双耳,捧着男人的脸,连最开始用手拿着布,遮掩着胸前汹涌的举动都忘了,只顾逗弄他,是以现在在齐天磊面前,那可是春光无限好。
胸型完美饱满,高高挺立的雪乳在他面前微微抖动,两颗嫣红,受温热水汽的薰蒸,越发硬挺地点缀在上。整个身子滴淌着水珠,那晶莹的水珠子,轻轻地,滑过她的下颌骨,她的颈部,她的锁骨,她的乳廓,她的腰线,她的小腹,最后汇入浴水。
看得他浑身发烫,他巴不得那滴水就是他的手,缓慢抚过那么多诱人的地方,然后一把按倒她,把欲根放进她的体内,不停地进出,狠狠地操她,让她在自己底下呻吟浪叫,那得有多爽!
不行了,体内的热血已不断涌出,在身体内横冲直撞地在找突破口了,现都齐齐集汇在硬涨性器那里,巴不得现在就插进她体内,肏爆她。
幸好,他已暗自运气冲破了穴道。不然一直只看不能吃,不气血逆流走火入魔才怪。
看着还在自己眼前光溜溜着身子,犹不自知危险地在男人眼前晃着的李玉湖,还用双手,故意慢慢扯开他胸前衣衫,想调戏他的女人。
他决定不用她扯,他自己脱。
看着双手能动,还在帮自己脱衣服的齐天磊,玉湖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快跑。可她只来得及转身,还没来得及有其它多余的动作,就轮到她被点穴了,呜呜她终于发现,刚才她玩得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悲哀了。
“你怎么会破穴道,还会点穴,你浑蛋,你会武的。”玉湖说到最后都不用问句了,直接就是一个肯定句。
“我从没说过我不会呀,而且你也没问,不是吗?”齐天磊声音暗哑地回答,同时他也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下,人也跟着踏进了浴桶里,坐着。
他带着玉湖的腿往后曲着半坐在浴桶里,男人直接坐在这娇躯的身后,双手从后伸出,抚触着这娇躯,他的头已埋在玉湖的雪背上,开始细细啄吻,惹出串串火花。
男人一手流连在她的胸部,温柔撕磨逗弄,做着各种叫人难耐的按摩,另一手也给玉湖在做着按摩,只是这边的按摩更羞人,因为那被按摩的部位是她的小蜜穴。
男人粗粝的指腹细细揉搓着下体那处柔软的毛发,指头轻轻地刮过阴唇口,碾过小细缝。
“唔唔”
李玉湖被弄得不由娇呻了起来,身体微颤。他是点了她的穴,让她动不了,但她的感觉,她的身体反应都是都在的。
她难耐地忍受着齐天磊在她身上点的火,以及激起的各种生理反应。
下体那手突然按着她的耻骨,中指往上一戳,“啵”,插进了小穴,男人的手指在那热穴里,缓慢地抽插勾刮,性感的声音于耳边响起,“还跑吗?”
玉湖决定十分有骨气地不回答,以表示她不高兴了,还跑。
长脾气了?
男人往她的下体再戳进多两根手指,进出的速度慢慢提了上来,胸前乳肉的按压得越发加大了力度,各种形状都被挤压了出来了,乳肉在被不断蹂躏下,起红肿起来了,乳肉上的蓓蕾,阴户上的阴蒂,均都得到男人手指更多的特殊照料,单独侍候。
玉湖更深的身体反应也疯狂涌出,全身潮红,身躯剧颤。
但李玉湖还是不想服软,呜呜着吞下喘息也不回这个问题。
还不开口?
男人愤恨地在女人的桃臀上,那腰椎窝处深深地嘬吻了一口,惹得玉湖再也控制不住地逸出一声娇吟。
“唔唔啊”
浑蛋齐天磊,明知那是人家身上的敏感地,却故意吻那里。
男人满意地看到女人的反应。同时把穿插着下体的手指抽出,顿时身体没了穿插物,小穴即时就空虚了起来,李玉湖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时,很快男人圆滑硕大的龟头,就被男人握着,轻轻碾压过她的阴户口
这下好了,那圆物每碾过一下,玉湖就感到她的小穴缝便会自行绽开一点,因为里面的媚肉都在争相翻出想要绞紧那大肉棍,所以这下身体更空虚了。
好饥好渴,小穴好饥,身体好渴。好想要男人有大肉棒,放进她体内,好久没吃过了。玉湖不管了,让下体先吃了那肉棍再说,便终于松口了模糊地应着,“不,不跑了,插进去。”
“说了可要做到了。因为如果你反口了,到时别怪我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为止”男人的炙热的气息喷在玉湖的耳垂处,玉湖还没消化完他说的话,她的身体便被男人带着,往下一坐。
“啊————”
男人的欲根早已向上耸立,调准好了位置,是以女人身体的坐下动作,正好能一把全部吃下,一瞬间,粗硕的阳具,如一把滚烫锋利的肉刃,插进了她颤抖不已的身体,爽得她仰头惊呼。
一瞬间极致的爽感,让她不由萌生了要退缩之意,可身子被男人带着,按压着,不给她退,让她继续承受突然要全部吃下,被操爽的快感,也似有男人要惩罚那女人的意味。
然后男人才开始带起她的身体,让她直接做他的鸡巴套子,上下肏插着,每次被带起一点,然后又全部吃下。
而这动作无疑是能让男人的欲根肏入到她体内的最深处。是以每坐下一次,那粗大的鸡巴就戳开她宫口一次,然后被抽出,再操进去,再抽出,还再肏进去,这持续的高爽不断从下体产生,扩散全身。
其实不用他再怎么操她,只这样她已全身没力气,小穴不断缀泣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全身酥软无力,任由男人带着自己的身体在动,欲根不断肏擦着宫口,最后她被男人按压在桶边,方便男人继续耸动着腰身,从后肏插着她的下体。
直至在男人的一声低吼中,女人的哽咽中,男人才往她被多次肏开的子宫里热情喷射,在里面留下他的精液,标记着那里是只有他能到,也只有他到过的禁地。
玉湖在这一轮的热射中差点被烫晕了过去。其实他早就解了她的穴道,只是解了她也不会跑,因为已经被操干得浑身没力气,想跑也跑不了,正如他说的,他要她下不了床,看来根本就是挺轻而易举的事。
知道身前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能跑的力气,齐天磊才拔出了欲根。用浴巾擦干了两人的身体,才把她抱去了床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亲密运动。
可开始新一轮操插前,李玉湖趁着自己有一点点的清醒,还是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气氛,问了个问题,“那冰雁姐姐怎么办?她那么温柔,那么美。”
“啊”气她只想到顾虑到其它人的感受,就从来不问他的,所以他猛地把粗大的欲根送进她体内,一插到底,激起她的娇喘,才给予他的回答,“会有办法的。”
身上的男人已经开始了下体的穿插,玉湖知道她再不问,后面就没法问的了。
“那,那,那北方的那门新事唔唔”李玉湖成功被齐天磊以吻封口,让她再也问不出能气死他的问题。
李玉湖是他的,他不放,谁也别想拿走,而且他也不会给,想着便一挺身,又给了身下娇躯一记即深又猛的捅插。
新一轮的呻吟开始,让李玉湖再也分不了心去想其它。
男人的胯腹与女人的耻骨不停地相撞在一起,淫水随着欲根的抽出溅了一床便又随着欲根的插进,瞬成白沫,两人的相交处随着男人的高速的抽插,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两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淫液的噗呲声,女人承受不住的呜咽娇叫声,男人的喘息声,在这一房间里混乱一片。
两具本就高度契合的身体,一相逢,那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所以玉湖知道,她其实也很喜欢这个男人用他硬实强壮的体魄去欺压她的柔软,他粗粝的大掌的按压抚弄,他修长手指的挤捏逗插,他唇瓣的炙热火辣,他粗壮性器的狅猛插入,无一不让她沉溺其中。
他也从没让她失望。她只管把身体交给他,他便能带着她攀上极乐的欢愉境地。
在这个月华满地的晚上,这一方的暧昧气息也缠绕了一整夜,床上的两具肉体就一整晚没分开过,仿佛要把分开的这段时间的思念要用对方的身体给全补回来为止。
这是一个羞得让人开不了口提及的夜晚。
幸好,齐天磊找到她的,他又要她了。在男人的又一轮的操射中,玉湖这样想到。
“嗯唔还要”女人娇喘着提出要求。
“怎么,一段时间没操你,这么饥渴了?”说罢便是男人毫不柔情的一记深插,满足身下娇躯。
“嗯唔”随着男人的动作,女人继续娇吟不断。
男人结实的肉体与女人柔软的娇躯不断纠缠,深拥,唇舌之间交战着,身体之间交媾着,势均力敌地一轮较量后,才渐渐停了两肉体间的交流动作。
一轮运动过后的女人如餍足的猫,懒懒地躺在男人的怀里,任照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脸,这女人正是老太君的第一得力侍女,方小巧。
而还在方小巧雪颈后亲吻着,回味着刚两身体激烈运动后余韵的人,正是齐太君最信任的外戚兼得力孙辈,柯世超。
“听说,那个杜冰雁会经商?老太君想给两家商行给她尝试去运营打理?”柯世昭斟酌着用词去问方小巧的话。
女人的直觉冒起了点头,方小巧嫣然一笑,反问,“怎么?对我们家的三少奶奶起兴趣了?”
突然男人一肉棍从后插入了小巧的菊穴。
“啊!”被男人突然插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女人,娇吟一声。
这是他们两人喜欢玩的其中一个地方。毕竟他们两人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很多时候,男人的精液只能射进女人的其它一些口里,而这里就是他们喜欢的其中一个地儿。
“这不是怕影响我们的计划吗?如果被那女人插手了的话。”说着缓慢抽动着在菊眼的欲根,在那紧涩的甬道,穿插着。
忍着想冲口而出的浪叫,小巧只能全身趴在床上,双手攥紧床褥,把整个背部和臀部露出。男人也驾轻就熟地骑坐上去,捏着女人的纤腰,放任鸡巴一进一出地操着女人的谷道。
两肉臀随着男人的穿插摇晃起来,臀肉荡出残影,谷道也分泌出一点粘液给予润滑,让男人更好地操插进去。
身后被插着的女人,只能一边忍受着情欲,一边断续回答,“老,老太君,貌似是,有,有这意思。特别这两天,他们夫妻两,两经常一起出现,似,破了她偷汉,的流言后。”
身后男人突然一个深插,热射,烫得小巧震颤着身体,抓着被铺的指骨泛白,哽咽着受下男人的热精。
他们的夜还在继续着。
另一边,齐三公子也收到了消息,知道老太君要考李玉湖,只好连夜让小喜整理出一些商场上行事的顺口溜给玉湖背,同时给玉湖说着,他们家十三家商行的大概情况。
奈何玉湖真不是这方面的料,按她的说法,给她一把剑,她能很快给你记下一套剑法,还能耍出来,但文绉绉的东西,真不是她的强项。
夜也有点深了。齐三公子只好让小喜先下去休息,不用她一旁侍候了。
而自己的夫人,他再想办法去教吧。
“玉湖,过来。”齐三公子对着自己的妻子勾了勾手指。
自从他们坦诚了后,私底下齐三公子还是喜欢叫回她的本名的。
然后玉湖过来,顺势侧坐在齐天磊的大腿上,这是他要求她的,久而久之,她都不会自己坐凳子了,私底下每次都是坐齐天磊的腿上,嗅着男人好闻的冷木檀香味,总是能让她心神安宁。
“玉湖,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这样,那堆顺口溜,每次每人问三轮。过程都是你说一句,我答下句,或我说上句,你接下句,如何?”温柔一笑,提出建议。
“这不简单,不弄点奖罚?”李玉湖心大地回应着。
“这当然得有呀,如果你答错了,罚你脱一件衣服,如果我答错了,罚我要吻你一次,如何?”玉湖怎么想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的?
她尝试性地补充完游戏规则,“那我答对呢?还有你答对呢?”
“你答错了,你脱衣服,那你答对了,我脱衣服,这是不是很公平?”齐三公子十分深明大义地解释道。
李玉湖想了想,这逻辑,好像没错,憨憨地点了下头。
“所以我答错了,我就要去吻你一次,所以相反,我答对了,你是不是应该吻我一次?这样不就公平咯。”齐三公子继续笑着说着他的奖罚规则。
不对,不对,总觉得是哪里不对的感觉。但没给李玉湖思考多少时间,齐三公子已经开始出题,分走了玉湖的思考重点。
“坐商变行商。”齐三公子快速出题。
“财源达三江!我答对,你脱衣服。”李玉湖兴奋地在脱齐三公子的外套了,却错过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八八钱,八八货?”男人快速问出上句。
“八八”玉湖忘了,只能自己恨恨地脱了自己的外衫套,扔一边的椅上。
“是八八生意,八八做。继续,买卖不算账。”男人笑看着玉湖,问。
“生意难旺”玉湖越说越小声,她忘了中间那个字,她看了看自己的上衣,再脱就剩肚兜儿了。
“是生意难兴旺。这样吧,我也怕你着凉,你脱了肚兜儿,外面的里衣就继续穿着不就不怕着凉咯。”齐三公子目光闪过精光,说着好心的建议。
齐天磊提的建议挺好的,听完就伸手去背后,在里衣里解了肚兜儿的带子。那块冷艳布料就这样被主人扯了出来也放一边椅上了。
少了肚兜儿的遮挡,那傲人的乳峰,高挺于上的红色小豆豆,齐齐顶起了布料,仿佛随时要迸裂出来,两乳房中间的深沟也在那交叉的衣襟领口处,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玉湖仍兴奋地发问,“好,到我问你了。见人三分笑,下一句啊!”
玉湖还没说完,齐三公子直接回了一句,“不会。”
然后已经低下头,一口隔着里衣含上了那突起的蓓蕾,啃吻嘬咬起,口里的津液濡湿了那一片衣衫,那一小方块的衣服即时成了透视装般,布料紧紧贴上肉体,整个乳房都透出来了,特别的色情诱人。
“喂!你又骗我”李玉湖立即用双手推拒着那禽兽般的男人。
可满眼欲火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被推开。他两手,一手抓着一边衣襟领口,把里衣往两边打开,放出了那一对饱满的雪乳。毫不客气地用他的舌头品鉴着,用他的手去测试着,她乳肉的弹性嫩滑,细腻可口。
“唔唔齐天磊!”李玉湖双手抓着齐天磊的肩膀,抑制着自己的呻吟并控诉起埋在她身体里的男人。
男人于乳肉间调笑回道,“没骗你,我是真不会嘛,现在我只是遵守惩罚机制,领罚而已。”
男人濡湿的唇舌继续在她身上流连,那衣衫半褪,露出大半玉体的玉湖只能含恨咒骂道,“浑蛋,你知道你让我想起听过的一句话吗?”
“嗯,说来听听。”香躯软玉在手的齐天磊是怎么也没可能撒手撤嘴的,不过抽空回个嘴逗逗她的夫人的空隙还是有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玉湖愤恨吼道。
玉湖的话还真的成功让齐三公子停了嘴,只见从乳肉间抬起头来的他,深情地看着李玉湖,手抚上那被女人自己咬得充血红润着的嘴唇,描着那唇线,问道,“那你知道它后面接的那句是什么吗?”
这个,李玉湖还真是不知道,只能真挚发问,“是什么?”
一个眨眼的功夫,玉湖的身体已被男人带下去榻前,跪坐于男人跨间的位置。男人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大拇指继续左右摩挲着那润湿的唇瓣,魅惑说道,“是女人的唇,勾人的魂。”
男人一扯裤子,放出被压抑许久的阳具,欲根一挣脱了束缚,立马在空气中张扬地昂着头,叫嚣着。男人同时带着对着阳具看得目不转睛的女人的头向前,循循教导,“来,用你的唇试试,把我的魂勾出来吧!”
“可我不会唔唔。”玉湖话还没说完,男人手已从勾着她下巴,改为轻捏她下颌骨,让她檀口张开,并往她的小嘴里,送进男人的粗大的欲根,寸寸滑进。
另一只手带起玉湖的两只小手,大掌包着小手,手把手地教着那双青葱小手,怎么按摩男人的鸡巴根部,怎么抚摸探索男人那浓密黑硬的腿根处,那繁茂的耻毛,两个大大的囊袋,巨细无遗地一一教着。
小嘴被大张着,欲根不停地在她嘴里进出,那鸡巴太粗,撑得她的嘴痛,那鸡巴太长,一往里推,就会直直抵到喉底,引起身体的抗拒。
但是,每次小手按着他教的,或轻或重地缓缓触摸起那鸡巴的根部,嘴里的进出再深点,再快点时,那男人就会肉眼可见的舒服,好想也让他舒服
所以玉湖努力学着,虽然刚开始手会无措地不知该如何下手抚触,唇齿可能力度没控制好,时而重了点,撕磨到敏感的欲根,小舌头也还不怎么会卷舔马眼,但已感觉到她在努力地学吞吐那鸡巴,努力地学按摩男人的下体,所以感觉还是很快就上来了。
不止男人的感觉上来了,就在玉湖用小舌头不断舔卷着男人的欲根时,她身体的感觉也上来了,下体的小穴已经偷偷泌出了爱液,把腿根处的亵裤都弄湿了一大块,好羞人
但不由得她想太多,因为慢慢地,那鸡巴就开始在那小嘴里越来越快地进出,越操越深,累积的欲望也使鸡巴越来越胀,终于女人开始要撑不住了,哭喊着说要吃不了了。
耳边只传来男人粗重的一句,“没事。”
然后她的身体就被男人带上了床,男人手摸到那已湿透的亵裤时,不由会心地在女人耳边,低低地调笑出声,“下次如果想要的,要记得直接跟自己的夫君说,不丢人,知道吗?”
那话气得玉湖把头一扭,只留已红遍的耳朵和脖颈出来,不想再看那个可恶的男人,却也方便了男人一口含上了她的耳垂珠子,更近地倾身汲取着女人的馨香。
同时亵裤已被被扯下,粗硬到快要炸了的欲根,一把挤进女人的双腿间,根头缓慢上下地碾磨着穴缝,诱得身下娇躯难耐,身体微拱,淫水涌流,男人才一挺腰,把粗大的鸡巴送了进去,开始在女人体内的进行快速地抽插。
原来男人说的没事,只是不用她的嘴吃,却要改为要她的小穴口给吃下。
下身被男人不停地高速肏着,迫得玉湖一双玉腿勾着男人的腰,手努力攀着男人的肩背,嘴时而呻吟娇喘,时而被男人深吻纠缠,直至欲潮的阀门又被打开,淫水奔出,来了一波又一波,助力男人在她体内冲刺,在她的宫腔内源源不断的释放出精液,这下真的叫她给全部吃下了。
可身上这个男人,哪次有那么容易停歇,轻易放过她的。
这不,这具疲软汗湿,才刚接下他所有热精的肉体,又被他交缠摆弄起来,要承受他开启的新一轮操插,每次到这时候,玉湖都总有一个疑问,其实,齐天磊那浑蛋,他根本没病!
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玉湖还是很明确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代价是她又被他捉到机会欺负一番了。
那天坐在齐天磊腿上,正在看着书的玉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问他其实是不是一直都没病?
头正靠枕在女人背上休闲地打发着美好时光的齐天磊回了句,“我是喜欢用行动去回答的,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呀,居然让我的夫人认为我身体不行呢。”
边说着,原本在腰间的双手已抚上了女人的胸部,一手一个乳球地在那里隔靴搔痒地按压玩弄。
玉湖立马想把他的两只大手扒拉下,“人家哪有说你行不行,人家只是想问你身体有没有病唔唔。”
女人话没说完就又被男人掼入怀中封了口,后续了话语又要成了女人的呻吟娇喘,气得玉湖,推又推不开,反而只会被男人带着越陷越深
她发誓她再也不要问这男人话了,次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讨厌死了。
估计老太君真是的太怕齐天磊会突然有一天撒手人寰吧,而且本来杜家小姐也的确是出身商贾世家,所以这一天还是被安排李玉湖跟随柯表哥去各商铺去视察学习。
尽管一路上柯表哥也表现得彬彬有礼,但总觉得他那看向她的桃花眼,每次都饱含色欲,那若隐若现的侵略感,总让玉湖不舒服。
林州市比杨洲更南方一点,是以一到夏季,这边的雨水会比杨洲更多更密,天气也更阴晴不定。
而这天,早上还是晴朗无云,中午突然乌云密布,开始了倾盆大雨。
无奈玉湖只能与柯世超就近躲进了一家酒楼里,他们要了间包厢,柯世超叫了一桌子的菜,殷勤地给玉湖夹菜,斟酒。
这局面又不能真太拒人千里之外,是以柯世超自己也有吃过的菜,玉湖才会夹那碟菜吃。酒就不喝了,也明说她不会喝酒。
茶,她明明看着柯世超喝的,她才敢拿起茶杯的,而且有小喜在身旁,应该不怕的,所以她也喝了。
可没多久,她就发现出问题了,身体越来越燥热酥软起来,丹田上空空的,聚不起任何力气,头也晕乎乎,李玉湖立即想转头喊小喜扶着自己离开,却发现小喜被柯世超叫出了包厢门。
她只能虚虚地扶着桌子,看着柯世超那靠越近的头却无能为力,那靠近的距离,都近到能直直感受到男人呼到玉湖脸颊和脖子上的气息了。
“表弟妹,你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很热的感觉,要不,”男人声音暗哑地再靠近了一分,“我帮一下你?”
说着说着,那男人的手就要伸向玉湖的肩膀。只离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距离,那手却停住了。
正确来说,是被停住了。
因为玉湖还是用尽能调动的力气,把越靠越近的他给点穴了。
然后才把身体往后退了一点,搀扶着一切能借力的东西,脚步漂浮地往包厢门外走。
但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门外一阵骚乱。几个黑衣人闯入,一个似带头的黑衣人看了玉湖一眼,便更是上来即圈住了她的腰带走,其余的人也被其他黑衣人压制住都带走了。
这时看到黑衣人,玉湖本来还想着办法怎么提起力气去应对一下的,可当黑衣人靠近,她却没再做任何的反抗,因为那黑衣人身上,有着某人书房里最喜欢点的冷木檀香的味道!
玉湖便任由自己在那黑衣人的怀里,软成一摊春水,中途好像听到一个少年阻拦说了什么的声音,然后齐天磊便带走了她。
期间玉湖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时候像置身于数九寒天的冰窟里,热的时候又像在沙漠上,被高温炙烤着,身体里的每一滴水都要被流干。
她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她再强大的自制力也抵抗不了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额头已出了一层细汗,汗水顺着她白净细嫩的侧脸流淌下来,难受的感觉,促使她手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衫,一声呓语脱口而出,“齐天磊。”
“我在!”
玉湖继续紧抓着他的衣服,像能抓住的唯一浮萍,嘶哑出声,“齐天磊,我很难受!”
男人宽大的手掌抚着她的侧脸,恨不得替她受了此时的苦楚。他那么宝贝的人,却被那浑蛋下那么烈性的药,如果他没赶来她怎么办,那柯世超,他一定不放过他。
听着玉湖恍惚哽咽的声音,不忍她把自己的唇瓣咬破,只好捏着她下巴吻了下去。
男人那吻一下去,玉湖瞬间便沦陷,沉沦在男人给予的抚慰之中。女人身上的衣服被逐件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玲珑的曲线。
他们现在待的房间里没有点燃任何烛火,但在柔柔月华下,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滑如凝脂,使得男人眸中幽暗成狂。
他把玉湖压在床上,声音暗哑到了极致,“很快就好了宝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玉湖闭着眼呻吟,她只知她的身体好热,而身上的男人身体冰凉硬实,玉湖已双手圈上男人的脖颈,把他的身体带下来,压在自己身上才感到些舒服。
而男人也顺着她的动作,重重地吻了下来。身下的女人身体不断地蠕动,妩媚妖娆地纠缠着男人的身体,直直要烧没男人理智。
顾不得做更多点前戏,男人的阳具已被带着,深深地插入了女人的下体,开始了在女人体内的肏插抽送。
“唔啊——唔唔——”女人的娇吟不断溢出,下体正痛着,可更多是爽着,可以帮她不断舒发着身体上的燥热。
可她仍觉不够,不断主动地用修长的双腿勾上了男人的腰,主动勾引着男人在她体内肏干得更深,抽插得更快。
在昏暗的月光下,男人宽肩窄腰,肌肉匀称有力,性感惑人,完美得犹如天工雕琢般身躯,正不停地狂操着身下的女人,女人也陷进不断的高潮里,浪叫喘吟不断,最后声音都叫沙哑了,仍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要他不停地在她体内进行冲刺,男人也不负所望,一次又一次地肏进她体内的最深处,把独属于男人的精液都射给她,烫得她不断攀上更狂更深的欢愉
这天的后半夜,狂风突至,搅乱了清月疏星,月华渐隐去,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玉湖只记得,她是听着那雨声,享受着自己男人的不断操干,才终于无力地合上眼睛,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男人也是看到自己的女人终于舒服了点了,才帮两人盖上薄被,抱着那娇躯,累极而眠。
床上的两具身体,特别是两人的下体,不管是女人的小穴还是男人的欲根,亦或是那用来交合的地方四周,无一不是附着白沫,沾着淫水,挂着浊液,处处都透着当时的混乱与不堪,但现在谁也没多余的力气去清理,只得都先睡上一觉再说。
玉湖的身体从没有这样亏欠过,现在的她极度需要睡眠。
她和齐天磊昏天暗地地做了一整天的爱后,才开始从下半夜开始睡着,一直睡到第二天天黑。期间她感觉到齐天磊帮她清洁了下身体,换了床铺。
估计是后面这个样子睡了一天,所以齐天磊后来还是忍着心痛,轻拍着她的脸,把她叫醒了,温柔低声道,“乖!玉湖,先别睡了,你已经睡了一整天,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玉湖实在是太累了,她没睁开眼,只长睫颤了颤,含糊地应了句,“嗯”
趁她有点意识,齐三公子一边扶着她,一边给她嘴喂进了些燕窝粥。
良久,男人才起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才再帮她掖好被角让她继续睡。模糊间听到他在门外吩咐人,看好夫人,然后就出外了。
再后来,她还再睡了一天?还是两天?没什么意识,只知齐天磊时不时会叫醒她,如喂养小鸟般,会给她投喂食物,有时是用汤勺喂,有时可能是想确认她还活着,会用嘴对着嘴喂,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唇舌,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另外有时他如果回来了,会拥着她睡会。
终于后面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早晨?玉湖终于似睡够了,一双星眸从惺忪状态终于清醒了过来,她浑身疲惫不堪,脑袋也晕涨疼痛,但人算是彻底醒了。
看着顶头熟悉的床帏,李玉湖知道,她已经回来齐家了。不知齐天磊什么时候带自己回来的?嘴张了张,却发现沙哑到叫不出一丁点声音。
但口好渴,想了想,算了,还是自己下床去斟杯水喝吧。
李玉湖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来,双腿放下床,准备站起来却发现腿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眼看就要在床边摔倒之际,幸好腰间及时穿过一只手,把她重新带上床。
一男人的身体覆压了上来,湿热的气息喷晒在她脸上,低沉暗哑的声线,哀怨道,“怎么,侍候了你几天,你第一天还榨干了我,现在一醒来,就想跑了?”
吼!那个齐天磊怎么能那么厚脸皮,明知道她不是,她不是虽发不出声音,但手还是捶打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以表达她的不满,气死她了,这浑蛋。
似终于玩够了,齐天磊才起身来,“是不是渴了想喝水,我去倒给你吧。”
边说边快速在厅桌斟了一杯水回来,坐在床边扶着玉湖坐起来喝,可玉湖仍在生气他刚才的调笑,仍发着小脾气拒不配合。
齐天磊没办法了,只好一饮而尽。
李玉湖看着齐天磊的动作,还以为他不给她喝了,气得她打算一个月都不要跟他说话了。谁知一喝完那杯水,齐天磊就一手转过她的身子,另一手轻扶她的小脸,唇唇相接地直接用嘴给她渡来了水。
那解渴的甘露,从男人的嘴,滑了过来,进了玉湖的喉咙,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的舌头,也随着水滑了进来,搅乱了玉湖的气息。
连日来的担心,都化进了齐天磊的吻里,情不自禁地把玉湖压进了床铺里,越吻超深。玉湖一直都知道的,知道他的担心,也感受到他的焦虑,只好用最稚嫩的动作给予回应。
一轮深吻后男人才堪堪止住了动作并抬起了头,因为再吻下来,他可控制不了了。
这时男人抬起了头,玉湖才看到,男人双眼通红,脸容憔悴。她的男人什么时候不是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一个翩翩公子样的。现在这模样,估计是这几天一来有事情要忙,二来是真担心她,估计都没怎么合眼,心隐隐地为这个男人在痛。
“齐天磊,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李玉湖双手捧起着男人的脸,轻声说道。然后用了点力,他也随她的力,重新上了床。
玉湖头埋进男人宽广的胸膛里,懒懒道,“再陪我睡会吧。”
因为她知道,这几天这男人根本就没怎么睡。齐天磊也一手揽过李玉湖,“嗯”一声,算是应了。
很快绵长的呼吸从头顶呼出,李玉躲进男人的怀抱里,甜甜地想着,有齐天磊在,真好。
可此时李玉湖不知的是,这时的齐天磊已暗暗独自定好了下一步计划,而这里面将没有李玉湖的身影,毕竟经过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怕他会护不住这全身心都信着自己的女人,他也怕如果她真出什么事,他会疯了的。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一日一日地慢悠悠地过。
此时李玉湖居然斯文地坐着,已经坐了两刻钟了。
原来她正在跟小喜学起了闺秀的针线,而不是拿着一把把大刀长剑在那挥来舞去。
“啊!痛。”玉湖又被那个绣花针戳到手指头了,忙一把把那沁血的指头放进嘴里,边嘟噜抱怨道,“怎么那么难的?”
“李小姐,是这样子的啦,你不如再小心一点。谁让你以前都把功夫心思都花到其它地方去的,现在只好将勤补拙咯。”小喜继续担当着一个严厉的老师,指导着这个十指都快全被挂上伤的李玉湖,继续完成她的大作。
听说齐天磊就快要生日了嘛。她灵机一动,不如绣个荷包?
每天白天,齐天磊都几乎忙得不见人的。所以反正,白天她也闲得没事做,就抓着小喜,让这狗头军师教自己弄个荷包出来,到时定要把齐天磊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才行。
而离他生日还算是有段的间,这东西她可以慢慢绣。
当然如果他敢嫌弃,李玉湖已经想好了,她就决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何那么红。
自从上次她跟柯世昭出去一趟后,按外面的说法。
当时那些黑衣人并未伤及在场的女眷,只抓走了柯世超及他的随从。所以纷纷猜测是同行竞争所为。后来连知府大人也过来了,才最终把他给救了出来。
可他被救时听说已经被人打了几轮,脸青鼻子肿地浑身是伤,两只手都被掰脱臼了,本来好好的一个翩翩公子哥变成了一个狼狈不堪,满身是伤的病患。
官府查到,原来是连州这边新起的一家商户把他人给绑了,因为生意上的纠纷,人家也很快就认了,所以也挺快速结案了。
而她因为受到惊吓,一回来就躲房间休息了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而齐家上下也被老太君下了禁令,如无要事,决不能影响到她的休息。
是以,她更闲了。
“哎呀。嗤——”
李玉湖快速把其中一根手指伸进嘴里,又不小心扎到了,真痛!
小喜也无奈地看着李家小姐只短短一个早上,第七次扎到手指头了。叹息一声,只好去给她把外伤膏药拿过来备着,对李家小姐准会大有用场。
小喜刚起身,门外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并伴随人声。
“小喜,在吗?我是小玲。”
小玲姐?那不是齐天磊家母李夫人身边的侍婢?
李玉湖与小喜立即相视一眼,均猜不到来人的意图,只好见步走步了,李玉湖快速把那个半成品荷包放进篮子并用布料盖了一下。
而小喜则翩翩然至门前打开了门,立即笑脸迎上去,“哎啊小玲姐真是折煞我呢,我在呢,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让我过来就好了。”
小玲往里看了看,正好看到李玉湖在,便自动进入,步至玉湖面前,揖了一下身传达了其来意,“少夫人,夫人有请呢。”
“哦,好呢。正巧这段时间休养了那么久,也是是时候跟母亲请个安,免得母亲担心我了。”说罢便带上小喜一起过去齐天磊的母亲,李夫人屋里。
到了李夫人的院子,小喜自觉地停留在院外,让李玉湖自行进入李夫人屋。
一进屋就看到端庄富态的李夫人,正正坐在正上位的坐榻那里。
“母亲。”李玉湖端庄地施了一礼,向上榻上的女人恭敬叫道。
“别,别,别多礼。快坐下,别站坏了身子。”手一指,便让李玉湖往旁边椅子坐,同时让小玲姐出外给少夫人泡茶。
这明显的调走下人呀,这李夫人是想说什么呢?
其实李夫人虽然早年丧夫,但至少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虽然大儿子和四女儿都不是她亲生的,但按规矩,都必须称他为母亲,庶出的,自己的母亲反而是只能叫姨娘。
可惜四个,现在只剩三公子即她的夫君,齐天磊。以及偏房的那个四女儿。另外两个儿子都各种原因英年早逝,而齐天磊也长年病弱,那四女儿又是个哑巴小姐。
是以外界各人,特别是齐家各族分支都一直盯着齐府,只要老太君一有什么不测,或齐天磊有任何不行,可能所有人就会一哄而上,要生吃活剥了这个齐家本家了。
但齐天磊明明身体健壮得很,不像有病呀,看他几乎每天都有那个体能抓着自己去做夫妻间的亲密运动就知道了,想着想着,玉湖都觉得身体有点燥热了。
而李夫人问了一大轮最近休息好不好,住的屋有没缺什么,最近看什么书等等等一系列无聊开端问候和问话后,斟酌了下终于打算入主题了。
“是这样的冰雁,你也知道现在齐家,人丁单薄,本家也只剩天磊这一支独苗了。所以,所以老太君的意思是希望能帮天磊再纳一房,好尽快为齐家开枝散叶,不知冰雁你有何提议?”
再纳一房?
那不就是纳妾?
那齐天磊不就要分一些给别人了?
还有他也会跟别的女人做那种运动了?
一想到这,不知为什么,玉湖的心,很不情愿,很不愿意。
但大户人家,纳妾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不是他一直体弱,按一般大家大户的公子哥,成亲前一般通房丫头可能都已经有几个了。更何况齐天磊还是正房现在唯一的血脉了?
所以转念一想,其实长辈们这样的打算,也是正常的。本来玉湖也想做按一个大家族里的模范夫人的做法,直接应下,或乖巧地回一句,“听从母亲安排便是。”
可话到口边,却始终脱不了口。
许是玉湖的沉默,也让李夫人大概知道了她的想法,也对的,人家才新婚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还在恩爱蜜月期内。
李夫人也没办法了,只能说说自己作为过来人的感悟。
“其实冰雁你想哦,哪个男子不风流。而且他们还是大家族的正房子弟,但至少你是正夫人的位置,这个是不变的。”李夫人也上前于旁边椅子坐下,一手握住玉湖已冰凉的小手。
继续语重心长地进行劝说,“而且你看,天磊的身子骨也是偏弱的,到时有了其它姐妹,生了的子嗣也是叫你做母亲的,到时就都是你的孩子”
可我宁愿不要那么多子嗣,也不想要那么多姐妹跟自己分一个夫君。但齐天磊呢?那他会是怎么想的?
良久,玉湖才翕了翕嘴唇,最后只对李夫人说了句,“儿媳尊重夫君的意愿。”
咳咳咳
一男人的咳嗽声自门外响起并伴随着男人的脚步声。
齐天磊?
李玉湖一转头,就看到了自己现在最想看到的人。
可齐天磊似没看到玉湖脸上的喜悦之情,只面无表情地经过了玉湖身边,向自己的母亲作揖请安,道:“母亲,刚奶奶已跟儿子商量过纳妾之事,母亲看着安排即可。”
李夫人一听,立即双掌一拍,欢喜道,“那太好了,我跟你奶奶查过,过些日子你生日那天就是一个好的良辰吉日,那就定那天吧。还有我们挑的那户人家,虽然只是个小商户,但无论是人品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到我们可以按高一点的侍妾的礼数接进来”
李夫人一高兴,直接当场就跟齐天磊定好了接亲的日期及要准备操弄的各项事宜。
而后面玉湖没参与进去,因为她也帮不了什么,也轮不到有任何她能说话的地方。只是心不知为什么,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冷。
最后玉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的,应该是李夫人终于跟齐天磊商定了一大轮事项后,她跟着齐天磊一起告辞后她自己先回来的房间,而齐天磊还有事要忙,就先不回房了。
也对,他又要做新郎哥了,是又有得忙的。
好像,就只有她没事需要忙的,不如再继续绣一下那个荷包,虽然按小喜说的,上面的图案,她是对画稿来绣的,那画稿,明明就是一对并排的水中鸳鸯,却不知为什么,给她硬生生地绣成了两个水鸭子,那模样是有够丑的。
“嗤——”好痛!又戳到手指头了。
虽然这荷包丑了点,但毕竟是她难得拿起针线想做完的一个绣品,再丑也是她的,所以她还是想完成,但齐天磊会想要吗?
到时在他怀里的,还会是她吗?他还想要她做的东西吗?虽然丑了点。
还是会有其它女人给他做?
哒,哒。
绣着绣着,眼睛不知为啥,竟然进沙子,滴了两颗水珠出来。玉湖手一抬,以袖袍擦了下眼睛。真是的,给人看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呢?不让人笑话才怪呢。
“在干嘛了?”坐着的玉湖突然被来人从后抱着,又是那熟悉的冷木香味。
玉湖想快速把那丑荷包藏起来,可还是被身后人一眼看到并拿过来看了。齐天磊左右端详了一刻,才迟疑地问出了口,“这是两只鸭子?还是有点丑的鸭子?”
“这是鸳鸯。”气得玉湖一手夺回来,放进小篮子里就要走。
齐三公子还是一把圈住了要走的人,头搭在自己女人的肩膀上,开心地问,“这是要绣给我的?”
“绣好再说,到时看我心情吧。”玉湖现在心情极度不好,不想理他的娇嗔了句。
“那我可先预订好了,虽然嘛,是丑了点,但既然是我夫人绣的,到时我也就勉为其难地要了吧。”
那轻松的语气,简直就跟今天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气得玉湖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你真的要纳妾呀?”
“嗯。即使今天这个不纳进来,后面也迟早会有其它的。不过你放心吧,你是我夫人的这个位置是不会变的,嗯——”说着那男人已从后开始嘬吻上玉湖的雪颈,引起玉湖身体的颤栗。
“但”玉湖还是想说什么的,可她的身体很快就被男人翻了个面,把她摁进男人的怀里,要她开始沉沦在男人带来的狂风欲海中。
樱桃小嘴也已被男人精准找到,吮吻着。
不多久,床上就只剩两具赤裸的身躯相互交缠着。
男人的濡湿的唇舌不断地舔抵着那具娇躯上的每寸地方,仿佛要让她全身都要留下他标记的痕迹方肯罢休,使得女人娇喘不断。
雪肌已红,欲望更甚,此时的玉湖比以往每一次都更饥更渴着身上男人的插入,这蚀心的渴求迫得玉湖罕见地出声求操。
“唔嗯唔要,想要,想要你进来。”
听到此话的齐天磊一愣,才会心一笑地把女人渴求已久的肉棍送进她的体内。
那一直流着淫水的穴缝,骤然被男人的大肉棍戳开,肏了进去,把小穴撑大到了极致,瞬间爽得玉湖浪叫出声。
在女人的娇吟声中,男人也开始了他的驰骋操插,尽情地蹂躏着这具遍布吻痕的娇躯。
胴体和汗水的交织之下,让这一方空气中氤氲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离齐天磊生辰日的时间一天一天地倒数着。
在这期间里,齐天磊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狂操着玉湖的身体,尽情地欺凌她脆弱的花穴,凌虐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仿佛怎么要也要不够,怎么操也操不尽。每次都直直要操到她眼神涣散,浑身散架为止。
然后男人才会满意地抽出自己的阳具,抱着无力的她去床上。
还记得其中一次,男人在她体内的一记深插时,他喃喃不停地说着一句话,“玉湖,我的夫人永远都只会是你,只会是你”
言罢又是一记内射
一如以往的每个日日夜夜,这个男人总喜欢在她身上,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他的爱意,每每能操得她尽显荡妇模样,最后浑身酸软无力。
很快就到了齐天磊生辰那日了。
整个齐府虽然还是如平日般平静,但还是有那一个小院子到处张贴着大红喜字,张灯结彩。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后,玉湖看到了自己的夫君又穿上了那新郎衣裳,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妙龄少女。
唇红齿白,娇俏可人。落落大方地敬来了一杯茶,那张红唇张了张,声音如黄莺般清脆好听,“姐姐,请喝茶。”
玉湖拿过茶杯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拿稳,送至唇边泯了口后只应了一声,“嗯。”
其它话她可真说不出。
昨天晚还搂着她,要了她一晚的男子,今天就携着另一个女子的手,给她敬茶,叫她姐姐。
一天的时间匆匆就过,晚上大家还是热热闹闹地围一起吃了个饭,给齐三公子说了一堆庆生和早生贵子的话就散了。
晚灯已起,圆月高挂。
玉湖独坐于房中,拿着手中已绣好的荷包,虽然绣得还是好丑。但她还是细细地看着,摩挲着上面的丝线,为了绣这个,可算是把她上半辈子要挨的针戳都受了个遍。
但不知她想送出去的那个人,还会回来这个房吗?可能不回了吧,毕竟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嘛,要不还是坐坐,反正好像也不困。
“咚——咚,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天。
房内,一女子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蜡炬已快燃尽,微弱的烛火仍努力地跳跃着。
不多时,桌边出现一伟岸的男人,从女子手中拿起那个绣了两只水鸭子的荷包,嘴角勾起,无奈微微失笑,随后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