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和的夜晚,柴火燃烧时噼啪作响,虽然书堆用火非常不安全,可冬天待在暖烘烘的房间看书,没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了。
门外传来喧嚣声:“重云少爷,我家少爷已经睡着了,不能放你进去!”
“我找行秋有急事儿。”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行秋捏了快糕点塞进嘴里:虽然自己也很挂念重云,不过还是让他吃点苦头吧。
上个月,行秋和重云表白被拒绝了。行秋可是认认真真研究了小半年的攻略,在将那封措辞优雅的情书朗诵至半时,重云就轻飘飘打断了他:我没想过和行秋恋爱,所以还是算了吧。
行秋气坏了,至少也应该听完再好好拒绝啊,这么久的努力像个笑话,行秋决定冷落重云一阵子,让重云明白自己对他是有多么重要。
可对方连着一个月都没有来飞云商会找行秋,行秋觉得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之内了,往常重云可是三天两头都要来一次,于是他怒火中烧吩咐下人,就算重云来了也不让他进来。
难不成自己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之人,重云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行秋抿了一口茶,将口中甜滋滋的糕点融化了。
门外的喧嚣渐小,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去了。行秋正琢磨要不要出去看看,忽然传来阿旭的惊呼:“重云少爷——冷静啊!!”
门哐当被推开,行秋吓了一跳,书差点都丢了。
他抬眼看重云,重云此时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带着兜帽,将身体和半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副打扮,不过行秋也意识到恐怕重云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他。
虽然表白被拒很恼火,但是一码归一码,行秋朝着阿旭使了个眼神,阿旭就乖乖退出去了,顺便将门带上。
“是我让阿旭这么说的,你可别怪……”行秋还没解释完,突然重云传来很小声的呜咽,行秋慌了神,连忙上去查看重云,不看不知道,黑色的兜帽下那双原本该是冰冷的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哭了一场。
“你怎么了重云——”行秋呼吸一滞,捉弄就到此为止吧,他可不希望重云难过。
重云的手紧紧捏着长袍,指尖被他攥地没了血色,他声音模糊不清:“我被下药了。”
“被什么?”行秋的确没听清,他最后几个字都咬的模模糊糊,鬼听得清啊,不过注意到重云的不安,行秋放缓了语气:“可以说慢一点,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难题的,我都帮了你那么久了。”
行秋的确一直在尽可能的帮助自己,无论是寻找妖邪或者改变体质。可因为拒绝了行秋的表白,重云也有点不好意思在见到行秋,可他实在无法解决这个难题,重云闭上了眼睛,鼓起勇气,一字一句道:“我在驱逐盗宝团时误食了春药。”
“原来如此——你说什么?”行秋吓了一跳,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扯开了重云的黑色长袍。重云里面还是常见的方士服,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是红肿青紫的掐痕和咬痕,简直是触目惊心。
暖烘烘的房间将重云的肌肤烧的更加炙热,那种不好受的灼热瘙痒感又要从皮肤最深处传来,重云手狠狠抓挠着皮肤,皮肤渗出鲜血:“我想了很多办法压制住这种感觉,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行秋急忙拽着他的手,制止重云的动作,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重云也对恶劣的自己感到羞愧,自己实在没办法解决时,重云又下意识依赖起最好的朋友行秋,他慌忙裹了袍子来到飞云商会,却被阿旭以各种理由搪塞走,“少爷在外头呢……估计又是去行侠仗义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重云就只能缩在角落等着行秋回来,可直到夜晚也没有出现行秋的身影,再去问阿旭就被告知行秋已经睡着了,得知行秋不想见到自己之后,他慌不择路,竟然破开了房门。
行秋抱着重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涌起愧疚。只是因为重云太过单纯而无法理解行秋的心意而已,自己完全没必要再也不理他了,没想到行秋竟然在愤怒的情况下失去了理智,对重云做出这样严重的惩罚。
行秋小心翼翼脱掉重云的袍子,将人压在身下。或许是在药物或者愧疚感里,重云的眼尾湿了点水。
“重云,不用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着我。”行秋轻轻说,重云雪色的眸子抬起来,里面长年累月的冰霜消融了不少,想春天融化的残雪。
行秋深呼了一口气,就算是乘人之危,他也要堂堂正正的乘人之危,行秋的手抚摸上重云的额头:“你知道来找我帮忙会发生什么吗?春药只能通过性交缓解。”
重云的眸子左右偏了一下,看来他是知道但还是选择找到行秋,想到此,行秋心里有点甜,他依旧盯着重云,等待重云的回答。
“我、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去春窑。想到被其他人碰,心里面会不舒服……”重云磕磕巴巴地说:“如果是行秋……感觉不会反感……”
行秋心都要化了,因为不想被其他人触碰,所以一直忍耐到现在,而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了行秋,所以自己是重云心目中即便要进行肉体交流也不会讨厌的重要好友。
行秋贴着重云的脸颊吻了一下,重云轻轻哼了一声,咬着唇极力忍耐渐渐涌起的热意:“行秋……可以开始解决春药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这怎么行呢?”行秋眯着眼睛笑,他最好的朋友,他心里喜欢的人,拥有这么强大的信念,即便是中了春药也能保持清醒,用理性做出判断。正因为如此,行秋需要让重云无比清醒的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体贴的进入他身体里的。
行秋撩起重云的刘海,他光洁的额头漏了出来,先上上面盖上一个安抚性的吻,行秋伸手解开重云的衣扣:“为了让重云遍体鳞伤的身体不再受到更多伤害,我会温柔的完成前戏的。”
前戏,这一词重云完全陌生。但他还是选择继续信任行秋,重云感觉到自己的唇瓣抵上了行秋指尖,行秋眼睛弯成月牙:“能帮我舔舔手指吗?”
于是重云乖顺的张开了嘴巴,他伸出舌头舔上了行秋的手指,然而行秋却忽然用两个指头夹住了重云的舌头,接着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口腔。
“唔唔……”
口腔被搅弄的感觉并不好受,行秋的手毫无规律的转来转去,将他的软舌揉捏成各种形状。
“不可以吐出来哦,重云,我在帮助你。”行秋阻止了重云想闭合口腔往外顶的指头的行为,一边又要重云好好吮吸指尖,一边又要将手指伸向最深处。
咽处被顶到的感觉非常不好受,重云下意识的想吐,于是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嘴巴却因为胡乱动作的手指无法闭合,于是口水只能顺着唇角流下来,湿乎乎的粘在下颚线上。
“重云有一副很可爱的娃娃脸,流口水的时候很像个小婴儿哦。”行秋这么说,重云却为了防止这些粘液糊湿颈处而不得不抬起头,于是行秋的手直接向下一坠,将手指狠狠塞进了最深处。
“呜……咳咳咳咳!”重云被呛得张开了嘴巴,于是那些涎水哗哗流了出来,透明的涎水流在下巴处,行秋在抽出指头是还搓了搓重云的舌头:“哎呀,辛苦你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吧。”
行秋用手指摊开重云的涎水,因为指尖被浸泡了一段时间,能感觉到已经有了微微褶皱,擦过脸颊时也痒痒,重云垂下眸子,看见行秋原本就白皙的手已经变得亮晶晶满是水渍。
“和重云做爱这种事,虽然我也有想过,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所以没有准备任何东西。”行秋温柔的说,重云的脸也慢慢红了:如果不是突发事件,重云也没想到会让最好的朋友进入他的体内。
接着行秋抬起重云的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重云屏住了呼吸,行秋就利落的将重云的裤子脱了下来,重云的腿也顺应行秋架在了他的肩膀上,下体也大大方方展现在行秋面前。
虽然很害羞,可是这是必须面对的事情。重云是那种一边在心里纠结,一边用行动坚定信念的人。
行秋垂眸看着重云的私密处,重云一直都很爱干净,一般人都是将深色穿在外面,将白色穿在里面,可重云的外套大多数都是雪白的颜色,并且在驱魔卫道之时也很少弄到污渍,所以看到重云将下体也收拾的这么整洁干净,行秋也非常意外。
“毛发被剃掉了?”
“唔……一直…没有长出来…”重云有些尴尬,看到行秋的金色眸子一直落在那个地方,他将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听到重云这么说,行秋变得更加惊讶了,重云的确一直都是白白的,白白的肌肤和浅色的睫毛,光是看着就非常的圣洁,就连下体也非常圣洁,行秋在中看过西方天使有这种体质,一种想玷污重云的想法从行秋内心深处涌现,感觉有点刺激,有点爽……
“啊嗯!”只是碰到穴口,重云就紧张的叫了出来,连腰都吓得抬了起来,行秋按住重云想逃跑的身体,用手在穴口转圈,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痒得重云大腿肉直缩。
“嗯呜…行秋……”重云呼唤行秋的名字,示意自己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虽然不想让你发作晕过去,可穴口不好好放松进入可是会非常痛的,在此之间重云还是尽量适应一下痒意,好好把屁股放松下来。”
行秋说着还用手掐了一把重云的臀肉,雪白的屁股非常饱满,重云吓得惊呼了一声,接着猛然察觉到一个东西突然塞进了自己的体内。
虽然只有一点点,可下体的异物感和饱胀感无法忽视,行秋坏笑道:“本来想趁着重云不注意全部捅进去呢,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行秋是在故意捉弄重云,体贴对待重云的想法已经被他抛之脑后,每次看到重云那张单纯的面孔,行秋就一会儿想当个好人,一会儿想当个坏人。
“行秋…啊…唔唔……”明明是想认真而严肃的叫他的名字,可话说出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状态,行秋的手指已经在体内动作了起来,因为春药的原因,肠内并不排斥行秋的进入,甚至意外的主动,密密麻麻的痒意也从穴内传了出来。
行秋也感觉到了重云的穴肉正缠着他的指节,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落下,行秋非常享受被重云包裹的感受,于是指头得意的往最深处进入。
“呀呜…不要……行秋…慢一点啊。”重云发出可爱的声音,他的声音一直都有点奶味,而此时此刻更加悦耳了,像是小奶猫睡觉时发出的可爱咕噜噜声。
可爱的重云,行秋真的很想把所有可爱的东西都形容在重云身上。在看着可爱的重云慢慢变得色情,重云的脸颊已经泛红了,他还不自知的用手捂着脸,难道不知道在黑色的袖套下红彤彤的脸蛋会更加色情吗?
“重云,把手拿开。”行秋说着抠挖了一下小穴,重云就连耳朵都抖了起来,他慢吞吞的挪开手,酡红的脸蛋就完完全全暴露在行秋的面前,就连唇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这都能忍是不可能的。行秋更加使劲的扣弄重云的小穴,穴口叽叽咕咕的冒出了水声,行秋便故意贴在了重云的大腿上:“重云的小穴在告诉我很快乐,重云喜欢我的手指吗?”
“好好回答啊重云,得不到反馈我很难继续诶。”行秋的手指刮过重云的肠肉,一种淅淅索索的电流感遍布身体。
“呜啊…别捉弄我了…我喜欢……”重云知道违背行秋的后果,只能将行秋想听的话一点点说出口:“……喜欢……行秋的手指……”
“喜欢手指可不行。”行秋毫不收敛的顶弄重云的肉壁,肉穴被搅弄时发出噗呲声:“能感觉到重云后穴水快要溢出来了。”
重云的呻吟声带着请求行秋不在使坏的求饶声从上方传来,重云就这么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明明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可却无比享受捉弄他的感觉,行秋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恶习,一定是重云日积月累的迁就着自己,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必须要让迁就自己的重云好好付出代价才对。
又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肉穴哗唧一下吃了进去,多亏了春药的加持才让事情无比顺利,行秋盯着重云的表情,他不仅不痛苦,甚至有点享受,睫毛上下不停颤动,眼睛睁开又闭上,嘴巴也顺着强烈的呼吸开合个不停,原本就一塌糊涂的脸更加色情了,不过光是这点程度完全算不上玷污。
行秋加大了力度,肠肉在行秋的手指压迫下挤过来又挤过去,行秋像胡乱捏着橡皮泥一样挤弄挖扣着重云的肠肉,肠肉变得越来越软腻,紧紧包裹着指头,行秋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被泡胀了。
“好好叫出来让我欣赏一下,我可不想像强暴一样听重云求饶。”
“呜呜呜……行秋,真的太过分了。”重云忍不住缩起双腿,行秋则是狠狠压过那个地方,重云立刻娇媚“啊”了一声,想逃走的身体又软了下去。
“真没想到重云能发出这种声音来。”
“啊嗯…都怪……都怪行秋啊……”一边听着重云说着拒绝的话,一边感受他后穴紧紧需要着自己的指头,行秋也早就忍不住了,可行秋绝不会就让重云这么逃过去的,哪怕需要自己极力忍耐胀痛的性器,也要让重云说出往常绝对说不出的话来,让重云清楚知道因为自己的存在让重云变成淫荡的模样。
“好好叫啊,下面的嘴正在喋喋不休的吃着我的手指,上面的嘴就别忙着责怪我了,多发出点动听的声音来。”
“行秋……啊唔……行秋……”被最好的朋友用言语侮辱让重云觉得非常羞耻,可同时又不得不完成他的意愿,重云的嘴巴发出委屈又黏腻的娇喘声:“啊啊啊……啊嗯……”
“这样就对了嘛。”又是毫无悬念的服从,明明知道重云一定会服从自己,可行秋每次依旧会觉得很满足:“重云啊重云,可是真的对你相当满意啊,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
感觉到体内的手使坏着顶在肠肉上,接着弯曲指节,肉穴一下就被顶开了变得很大,有了出路的穴水哗啦啦从指缝中溢出,身体里的东西跑出去带来的释放感让重云软了下来,可深处的肠肉忽然被揪起狠狠挤压,重云尖叫着抬起眼,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呜呜呜啊……不行…不要……行秋…”重云大张着嘴,那些被原本被压抑的呻吟立刻加大了:“别这么对我……啊啊……不行了真的……”
一遍一遍被揪弄深处的肠肉,重云简直要要死掉了,眼前闪过一片又一片白光,下体的快感冲击着重云的思想,重云的感官也被白光封闭,吐舌头或者留着口水也完全管不了了,剩下的仅仅是凭借本能的试图阻止行秋的声音……
已经到这一步了,见重云已经发出了可怜的泣音,行秋终于停止了这一动作,他抽出了手,不出意料的被重云的淫水泡出了褶皱,为了惩罚一下这个小穴对本该翻书的手指做出了这种事,行秋拧揉了一把肠口。
“嘤唔啊……”重云的大腿根颤抖着,而行秋这才注意到重云肚子上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他掀起重云的衣服,重云的性器就藏在长长的下摆里面,依旧挺立的性器已经从干净的颜色磨成了桃红,因为没有毛发所以那一大片白浊几乎和重云的皮肤融成一色,正随着重云剧烈呼吸的小腹上起伏。
“居然偷偷射了这么多次啊。”
即便知道是行秋的捉弄,重云已经无力回答行秋的话了,他只能轻轻哼了一声表示抗议,行秋就将重云抱起来:“把衣服脱掉吧。”
黏糊糊的感觉在腹部的确很不好受,重云垂着眸子对行秋表示同意,行秋立刻扒掉了重云的上衣,包裹在深色衣服下的乳头也跳了出来,竟然比行秋想象的颜色更加深一点,圆圆滚滚的挺在胸口。
虽然很想直接进入重云,在狠狠欺负他的身体,可行秋依旧只是搂着重云,等他平复呼吸,察觉到行秋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后背,顺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安抚起来,重云有些感动,他下意识的喊了行秋的名字。
“我在呢。”
得到了重云表达感谢贴在脸颊上的吻,行秋愣了一下,眼里压制不住的得意又渗了出来:单纯又善良的重云啊,我只不过是已经决定要让你无比清醒的感受我肏你才这么等待下去的,既然你这么温柔的感激我,那我就只能满足你的意愿了。
行秋垂下眸子,换了一副温和又含情脉脉的表情,他的鼻尖贴在了重云的鼻尖上,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重云的呼吸更加粗一些。
“重云,我可以亲你吗?”行秋装怯作勇,是重云从没见过的低姿态,重云心尖儿颤抖了一下,接着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明知自己主导掌控着重云,明知这只是欺骗重云答应自己的手段,可行秋判断失误了,他没想到重云会先吻了上来,这被重云自愿接受又让行秋又惊又喜,他的手抚摸上重云的发丝,闭着眼享受和心爱之人的接吻。
因为喘了很长一段时间,即便流了很多的口水,重云的唇瓣也有点干涩了,行秋贴上重云的唇,先试探性的用舌尖勾了勾重云的唇缝,悄悄睁开眼睛,重云只是睫毛颤了颤,并没有漏出反感的神色,于是行秋更加大胆的往深处动作。
行秋的舌尖探入,触碰到了重云小小的牙齿,而对方也感受到了这一切,于是将牙齿打开,舌头就这么顺利的钻进了重云的口腔。
舌尖描绘出重云的齿痕,在缠上对方的舌头,重云只是顺服着行秋的动作,被行秋的舌带着搅动在一起,感觉到呼吸被夺取,他发出轻轻婴声,唾液顺着气体被行秋渡了过来,温热而柔和的水渍滋润着重云的口腔,两人接吻时渐渐发出了啧啧声。
行秋一边扣着重云的脑袋,一边吻着吻着将重云压在身下,和性爱不同的满足和抚慰感让重云正专心闭眼感受着独属于行秋的味道,虽然不想就这么松开重云的唇瓣,但只要有了重云第一次的顺从,那接下来想接吻也应该不会太难,于是他恋恋不舍的将舌尖退了出去,道。
重云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茫然的睁开眼睛时还带着情动的水汽,两人分开时拉出的银丝落在了他的鼻尖上,这样的重云才是行秋最想看到的,行秋将头贴在重云的额头上,相同剧烈跳动的心脏正扑通作响。
虽然现在的重云很美丽,也刚刚好有个完美的爱情结局,可他可是希望重云能哭着说对不起我爱你这种成人结局,这点情动还喂不饱行秋贪婪的胃口。
纯爱党的招数虽然很好用,可他刚刚已经用过一次了,接下来重云万一不顺从,也会变得相当麻烦,于是行秋还是决定直接开干,于是行秋压在重云身上,又一次把重云的腿抬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会先说出表达心意的话语,一定要让重云亲口说出来才行,行秋已经决定了,在重云没有说出让自己满意的话语来,行秋是不会停下欺负重云的。
抱着这样的目的,行秋将裤子中的阴茎掏了出来,又涨又痛的阴茎终于得到了放松,前端还溢出着粘液。
“重云身上的春药还没完全抑制住对吧,你的身体还是烫的吓人呢。”行秋将性器抵在了重云的后穴上,重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行秋可没给他这个机会。
“啊啊啊!行秋!”重云尖叫混合着惨叫,被行秋狠狠的压着双腿。
“不要反抗我啊!重云!”行秋拧着眉毛。
虽然穴肉还是湿漉漉,可只是浅尝过一次指头的后穴明显不能突然承担这个勃然大物,尽管有春药的加持,被行秋性器破开的痛感还是让重云下意识躲避了,而大腿被压住,又让他不得不接受行秋的性器,于是后穴搅的更紧。
“啊…重云明明是很享受啊…后穴在咬着我…”行秋被夹得都忍不住发出吃痛的呻吟,他深呼了一口气:“嘶……稍微放松点吧重云,真的很痛啊。”
能听到行秋的求饶的时候真的非常少,重云睁开被眼泪糊湿的睫毛,在泪水中看见了行秋不适的神色:“行秋……我该怎么做?”
“腰抬起来,腿在好好缠在我的腰上。”行秋揉捏着重云两边的臀肉:“再把你的屁股放松一下,就像接吻时把身体软下来。”
行秋撩起自己的刘海,金色的眼睛盯着重云:“你也很痛吧重云,所以为了我们两个人,把身子软下来可以吗?就算是性交,我也不会伤害你的,你还信不过我吗?”但愿不会吧,行秋在心里说。
“唔……别再说了啦……”重云又一次捂住了脸,在床上还这么嘴碎的行秋让重云觉得非常害羞,不过这番话还是打动了重云,他的腿勾上了行秋的后腰,行秋俯下身子去吻他。
接吻是如行秋所预料的一样顺利,两人的唇瓣一碰在一起,行秋就迫不及待将舌尖伸了进去,他绞起重云的软舌,轻轻舔舐着他的舌面,接着引导着重云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唇缝,能感觉到热热的舌尖渡近来时微微退了一下,行秋哼了一声,不由分说的将下体又塞进去一部分。
因为接吻转移了不少的注意力的重云只是嘤了一声,行秋又加深了这个吻,属于对方的舌尖不停的扫过上颚,又小心翼翼的吮吸着重云的唇瓣,重云松懈了,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去的那一刻,行秋轻轻的咬住了重云的舌尖。
接着下体狠狠一撞,这次痛的更加干脆利落,行秋都闷哼出声,可被咬住舌尖的重云只能呃呃乱叫,既躲不开,也无法发出痛苦的呼喊。
行秋用牙齿揉了一会儿重云的舌头,舌尖在重云嘴里打着转,不让他退回去,纠缠之下重云只能将行秋的液体尽数吞下,嗓子里发出吞咽声,行秋才终于松开了重云。
重云剧烈呼吸时,连带着小腹和下体也会动起来,行秋的手按在了重云的性器上:“重云现在可不能躲着射出来了,我会紧紧盯着你的性器的。”
“行秋……别说这种话啊……”重云脸颊还带着接吻时呼吸不过来的红晕,唇瓣也覆盖一层水渍,重云并不反感自己的东西,想到此行秋又高兴的笑了起来。
“如果我不说话那就只能光听着重云嗯嗯啊啊了,重云是很想给我表演娇喘独奏啊。”
因为亲了一段时间,肠肉也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水渍,虽然还有痛感,可如果不是大动作,稍微抽一下性器,爽感也要大过了痛感。
行秋便缓慢动了起来,后穴深处被轻揉搓弄,药物被一点点挥发,还有饱胀感和快感都淹没了重云,重云便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
“……行秋…呜呜啊…有点奇怪啊……唔啊啊…”听着重云满足的呻吟,闭着眼轻轻晃动的模样,明明刚刚是在羞辱他,可现在重云竟然顺从的让浪叫声毫不掩饰的脱口而出,或许是春药的加持吧,行秋以为重云会是在性爱方面比较保守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太保守的话会很难合拍,这让行秋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多坏点子,重云的底线到底是哪,还是只要是自己给予的快感,都会全盘接受呢。
肉柱缓慢厮磨了一会儿,见重云已经适应了这种微乎及微的动作,竟然还能捡到快感,也是让行秋相当意外:“看来你很敏感呢。”
“什…什么……啊啊……”
行秋突然往深处一顶,那处凸起被顶到,一片白花花就立刻从眼前涌了上来,一股被电流蹿过又坠入云端的刺激让重云大叫起来,呻吟一下变得尖锐,臀部都被刺激剧烈猛缩。
“明明都已经告诉重云会盯着性器的,竟然还这么射了出来。”
“呜啊……行秋……不要看了……”重云的性器正在噗嗤噗嗤冒着精液,腿也软哒哒从腰上滑了下来,重云咬着嘴唇,快感依旧从下体源源不断驶入,类似于纯阳之体失控的感觉从四肢都蔓延上来,重云恳求着体内还在不断动作的性器:“啊啊…行秋……我觉得春药……什么的……啊啊…已经完全足够……呜呜呜……快停下啊……”
“重云是说这种程度完全不够吗?”行秋眼神中闪烁出让重云害怕的光芒,重云伸出手伸向行秋:“不、不是……行秋……呜呜呜……快停下……”
“喜欢这样吗?”行秋扣住了重云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是将一条腿抗在了肩膀上,下体的动作突然变快了,一个劲的撞在重云的肉臀,肠内的肉被行秋的性器捣上,抽出又插入时呼哧作响,而媚肉却紧紧绞着,将肉柱吃的严严实实,快感接二连三的袭来,明明是不希望被这么剧烈的捅,可身体像是要升起来一样,失控感也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行秋…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求求你……呜呜啊”总之无论是如论如何都阻止这种失控感,这是重云意识深处的行为,这种恐惧让他根深蒂固,可重云的肉体却抓着这个感觉不放手,后穴剧烈着缩着,一股股暖流喷出,将行秋的性器洗得又壮大了一圈。
“啊重云……你还真是很有一套啊……别这么叫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行秋剧烈的运动起来,狠狠碾过那处凸起,一遍又一遍,眼前的白花花的感觉仿佛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颠覆了,身体已经没了力气,重云感觉到到脑海中出现了许多泡泡,又一个一个炸裂开。
重云的深处剧烈收缩,连吮带压的肠肉紧紧压迫着行秋的性器,行秋粗喘了一声,抬起重云的两条腿,不管不顾的往最深处捅去。
“啊啊啊啊啊啊”除了尖叫重云什么也做不到,无论是呼唤行秋的名字或者求饶都已经不在脑袋里了,有一个巨浪将重云完全吞没,行秋的低吼混着重云的叫喊声,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已经充斥了这个房间。
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有人听见,此时此刻对于两人而言都不重要了,行秋只想好好在重云深处发泄出来。
“嗯…重云,重云!”行秋叫着重云的名字,滚烫的白精打在重云的内壁上。重云的叫喊声并没有因为行秋呼唤他而也改变,身体反而一下被展开了一样,不停颤抖起来。
心脏像要炸开,血管一跳一跳,熟悉的味道漫入鼻息,行秋朝着重云压下,堵上了重云接连不断的呻吟,柔软的舌钻入唇齿之中。
行秋抚摸着重云微微轻颤的身体,将两人的手叠合在一起。之前互相帮助时紧紧拽的手,行秋和重云牵着走过许多地势险峻的环境,明明已经感受了很多次,可每一次贴在一起都感觉五脏六腑像是拧成一团了。想将重云揉进身体里的霸占欲,泛滥成灾的爱意,无法融化和压制住的欲望都要扭曲了,行秋捏着他的指尖:“重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哦,但是还没有完全结束。”
浪潮渐渐变成缓慢的水冲刷身体,身体却像是被埋进土里,隐约只听见行秋的声音,既然是行秋的话,将沉重的身体托付给他也没有关系。
看着重云闭着眼朝着自己贴了过来,行秋再一次在他的额头上覆盖上一枚吻,虽然很心疼这样精疲力尽的重云,可想到重云爽快到不行的呻吟娇喘声,就觉得自己稍微过分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行秋就打算等待着重云睁开眼,他想到自己的目标也没有完成,明明是为了让重云亲口说出让行秋满意的话,可不知不觉就被他的肉体诱惑着射了进去,这样想起来重云也太狡猾了。
ter……
嘶嘶沙沙的声音吵醒了重云,他恍惚的睁开眼睛,身旁就传来行秋的声音:“终于醒了呀,我还以为这一晚上就要这么度过了呢。”
行秋正躺在他的身边翻书,裸睡的感觉让重云想起和行秋酿酿酱酱这件事,他悄悄埋了一半脸在被子里:“那个…晚上好……”
行秋伸出手将重云的被子往下扯了扯,逼他漏出一整张脸:“休息的怎么样?你体内的春药好点了没?”
“好了。”
“还没好吧。”
两个人同时说出口,重云慌慌张张起了床,虽然大腿和屁股有不适感,但还没有严重到不能走路的地步,行秋就看着重云着急忙慌的穿好衣服,再穿好裤子,再推开门。
门推不开,重云转过身:“……行秋?”
“我负担起帮重云解药的重要义务,是不会让重云带着体内的春药到处跑的。”行秋拽着重云的手将他推到案台边上,重云忙摇头:“我觉得已经够了,行秋。”
“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你,你觉得我是为了和你上床吗?”行秋忽然大声质问起来。
看着眼前不被自己理解而生气的行秋,重云只能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没关系,让我好好看看重云的身体怎么样了。”行秋将手搭在重云的手上,重云犹豫了一番,明明知道身为好友的行秋喜欢自己,却还来找行秋帮忙解药,被这么对待也是应该的。
重云如此想着,就脱掉了衣服,行秋则是一步步盯着重云的动作,笑盈盈的望着他:“重云真的很白啊,甚至比我还白一点。”
“有吗?”这句话打断了重云胡思乱想,行秋抓着他的手,将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并没有对此出特别明显的变化,重云摇摇头,行秋贴着重云坐在一块儿:“是因为深色比较显白。”
“有这种说法吗?”
“对啊。重云不相信吗?那我给你看看好了。”行秋就这么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然后压在了重云身上。
“行…行秋……”因为都是男生,所以身体都烫的不行,感觉像是贴上了个滚烫的暖水袋,行秋则是拽住了重云大臂,两个人的上身碰在一起,行秋喃喃道:“感觉还是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对比。”
“我觉得也是。”不知道行秋要做什么的重云附和着。
“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接着行秋掐着重云的大腿,将两个人的腿并在了一起,行秋的大腿经常裸露在外,但或许是因为是富家公子的缘故,有被佣人或者自己好好保养过,所以也并没有晒黑,看着颜色也差不多。
“感觉没什么两样。”
“明明就非常不一样啊。”行秋这么说,接着用手捏上了大腿中间重云的性器:“重云这里简直光滑的不像样啊。”
“唔……”明明知道会有奇怪的展开了,可重云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行秋,这就导致他被行秋按在案台上,书和笔架噼里啪啦落下,行秋眼皮跳了跳,虽然心疼,可眼下还是先管重云吧。
“重云的体内还痒着吧?”
“没有!”
“诶,可是我的精液还留在重云的身体里,需要弄出来吧。”行秋扒开重云的腿。
“行秋!”重云尖叫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重云,我是认真的啦,不弄出来可能真的会难受。”行秋遏制住重云扭来扭去的腰:“相信我啊,你都信了我那么多次。”
“正是因为一直相信你,所以不要这么对我啊。”重云咆哮开了口,行秋的手一顿,被压着的重量松懈下来。
意识到自己吼了行秋,重云连忙唤了一声:“对不起——”
他话还没有说完,行秋就扑了过来,硬木桌顶在重云的腰上,很痛,而行秋则是脸色煞白的盯着重云:“别道歉啊!因为重云什么都不懂,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却拒绝我的表白,因为重云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罢了,难道要我一直苦等你开窍吗,如果我不这么做,根本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吧!”
“不是的——”重云还想再说这什么,行秋抓着重云的手臂,朝着重云咬了过去,舌尖直接撞进重云的口腔,行秋一遍遍凶狠舔咬在重云的唇上,舌头顶在重云的上颚上,传来酥麻的痒意,淡淡的血腥味和行秋的味道在口腔之中散开,行秋上下啃舐着重云的唇瓣,将重云口中的空气都夺取的一干二净。
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摸上重云的身体,乳头被行秋擦过传来无法忽视的痒感,陌生而刺激,重云惊吓之中一脚揣在了行秋身上。
重云是个练家子,还是个相当刻苦的练家子,这一脚裹挟着对空气的渴求和对未知的恐惧,直接给不设防的行秋踹到了书架上,书架原本就繁琐杂乱的书叮叮哐哐砸了下来,最高处的书都是陈年旧货,砸下来立刻就散了,一时间灰尘四起,碎纸飘零,行秋就埋在书堆之中。
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重云慌忙爬过去扶起行秋,行秋精致的脸庞蒙了一层灰,狼狈不堪,然而在重云靠近自己之时,行秋一个翻身,又将重云压在了身下。
“你就那么不愿意被我碰吗!”行秋气死了,口里全是灰,书全毁了,重云还如此不配合。
“如果你非做不可,那我绝对会反抗。”重云眼神闪烁宁死不屈的光芒,接着他毫不留情又一脚踹了上去,行秋留了个心眼,手遏制住重云的脚腕,结果重云直接头铁撞在了行秋的脸上。
“咚”一声,行秋鼻尖缓缓流下暖意,他一抹,一手血,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重云也被撞的头晕眼花,他倒在书堆之中缓了一会儿,结果一脸血的行秋又再次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重云还没缓过劲,下意识抄起一本超厚的国学经典拍在了行秋天灵盖。
行秋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他拽着重云的手腕向后猛掰,重云使不上劲,手中的书就掉在身上,棱角处撞在乳头,重云闷哼了一声,行秋一把薅起重云的头发,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重云脑门吃痛,直接抬手一拳揍了过去,这一拳力度没收一点,重云十成功力全部使出,行秋的手没撒,被这一拳揍得往右一倒,手上扯着一撮蓝毛。
重云脑门渗出丝丝血迹,行秋也被一拳干懵逼了,跌在地上愣了半天,脸上火辣辣的疼。
重云转头,这才看清行秋鼻尖滴滴答答落个没完的血液,行秋冷冷一笑:“行啊,重云,你真是长本事了。”
说罢,他直接将地上一本书朝着重云甩了过去,重云侧身一挡,行秋就扑了过来,手扼住重云的喉咙。
行秋也没缓多少劲儿,重云感觉到愈演愈烈的窒息感,重云一抬腿,膝盖撞在行秋下颚上,接着他又要飞起一脚,行秋强忍着整张脸的痛意,狠狠扣着重云的一条腿,往重云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左腿一踹。
接着行秋一松手,重云失去了重心,就撞在了书柜上,虽然重云超级头铁,但脆弱的后脑勺还是让重云“嘶——”了一声。
本来就脆弱的书柜长期负重行秋的书海词海,又接连被这两人一撞,轰然向后一倒,直接塌了,巨大的“砰”了一声,门外传来行秋他哥的声音。
“行秋,搞什么啊你,大半夜注意分寸啊!”
这一声唤醒了行秋的理性,行秋看着一屋子的狼藉,手都止不住的抖,胸口隐隐作痛,脸上火辣辣的疼。行秋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马上就睡。”行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接着捡起地上的衬衫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一边将另一个人的上衣,内裤,裤子鞋子一并干脆利落的丢出了门,用眼神告诉重云:你是想让我赶你走还是自己滚蛋。
重云问心有愧,连忙唯唯诺诺的靠近了行秋:“对不起,我真的太害怕了,忘了收力……”
“??shutup,我行秋睡不得你,你药解完了,赶紧给我走!”愤怒上头行秋也懒得在和重云多说什么,将书一本本捡起来,收进怀里。
重云就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两人相识已久,的确没想过自己会下这么重的手,也没有想过行秋会说这么重的话。
这下他才终于意识到比起被行秋睡,失去行秋这个好朋友才更加让他害怕,重云一步一步挪了过去,然后坚定了信念,接着从后扑向了行秋。
察觉到身后蠢蠢欲动的影子,行秋屏住了呼吸,在重云扑过来的那一刻,行秋一个过肩摔将重云砸进书堆之中,他金色的眸子泛着寒光:“你有完没完,还想偷袭是不是!”
见到行秋这么六亲不认的眼神,重云终于服了软,他抬头看着行秋:“我让你上行吗?”
“不用了,我不上了。”
“你上吧。”
“不上。”
“你上吧。”
“不上。”
“行秋,你就上吧。”
“那好吧。”
“等等——你这就答应了?”
“到底给不给上,不给出去!”
重云犹豫再三,那双雪瞳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深呼了一口气,行秋看他这幅模样实在好笑,又气又笑,到底还是这么多年的好友,即便是被重云拆了家,见重云这幅模样心头舒畅了不少。
但是一笑整张脸都扯着疼,行秋捏了捏鼻梁骨,接着朝着重云压了下去,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重云的眼睛胡乱瞟了一会儿。
“你不会亲着亲着鼻血流出来吧。”
“你能不能别逗我笑啊,咱两要做爱呢。”
于是重云闭上了眼,行秋一边吻他,一边胡乱摸重云的身体,肌肤相贴传来的温暖丝滑的感觉,还带着打架时才有的火辣辣触感,属于对方的心跳声在胸腔愈演愈烈,肉体厮磨在一起,唇间的水渍渐渐融合,缓慢的亲昵渐渐变得深沉,行秋的手贴在的重云的后腰上,一点一点打着圈儿。
“嗯哼……”撩痒着腰部的软肉,重云很快泄了一丝清哼,情绪发泄了个淋漓尽致,两人缠绵着分开,都已经吻得心醉神迷红了脸,一双金瞳压着雪瞳,都染了一掩潮气。
“你有感觉了没?”行秋哑着嗓子开口,虽然已经察觉到重云已经勃起的性器抵在了大腿上,可就还是想多问这一嘴。
“嗯…有。”重云也爽快的承认了,尽管还是难为情的将脸别开了,行秋在重云脸上吧唧一口,侧躺在重云身边,唇瓣贴上重云的耳垂,另一只手探入了重云的股缝。
“把腿架我身上。”行秋在重云耳边说,因为情动,因为行秋此时嗓音有点哑,又因为就贴在重云耳边厮磨着说,重云感觉骨头登时都酥软了下来,重云曲起一条腿搭在行秋的身上,行秋的手顺利钻进了股缝,贴在了穴口上。
行秋一边咬一边含重云的耳垂,痒如酥如蚂蚁再爬的感觉遍布了身体,又痒又难耐,重云忍了一会,微哼着蹭着行秋的身体,示意他别太过分了,行秋忽然用牙齿压了一下重云的耳尖,接着用舌头一卷,一种颈侧如接电似的爽感直通腰窝,重云喘出了声。
“呜……行秋……”
“在呢在呢。”行秋的手也没闲下,按摩了几圈以后插了一根进去,又插了一肠子水,重云扭了扭腰,行秋这才意识到看来那春药的确是还没消。
行秋脑袋里蹦出两个想法,这药效真好,还有重云真能忍,顶着一屁股水还能和自己打一架。
手指顺畅的进入,软肉黏黏糊糊的裹着指头,行秋一边搓弄一边揉,舌尖还咬着耳朵,手指一截一截捅进去又抽出来,对着肠肉又掐又按,重云很快就招架不住,急急喘了两声,身子一颤,空气中猛然浮现一股灼热的膻味。
待重云缓了一会儿,行秋就将手指拔出来揉了揉他腹部,将白浊在柔软的皮肤上揉开了,行秋手沾上了精液,贴在了重云的脸上。
“听说能美容养颜呢。”
“你怎么会有这种恶趣味……”荤膻味一下闯进重云的鼻腔里,重云有些厌恶,想擦掉,然而看着脸上有脏东西的行秋非常兴奋,又咬上了他的唇。
行秋一边吻,身子一边挤在了重云的腿间,他一只手扣着重云的脑袋,另一只手将性器握着对上那处穴口,滚烫前端对上的湿漉漉的小穴,重云意识到了这一点,紧张的眨巴眨巴眼,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眸子。
行秋弯起眼睛:“快说让我插你。”
重云怎么说得出口,他干瞪了行秋一眼,在行秋眼里却颇有几分欲拒还迎,于是脸一垮:“你打我,我浑身都疼着呢,说句骚话怎么你了。”
“你也打我了啊。”重云回嘴,行秋就干脆衔着他的舌头用力一咬,重云吃了痛,呜呜一声,行秋的腰就顶了上去,泥泞的小穴吃了个半满不满。
“啊啊……”重云抖了抖身子,呻吟了一句。行秋捏着他的脸,嗓音嘶哑催促道:“快说啊,重云。”
药物带着几分热烧了重云的脑子,重云恬着脸磕磕绊绊小声嘟囔着:“唔…行秋,插我。”
话音刚落,后穴就被塞紧了,满满当当的胀痛感使得重云惊呼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又被行秋撞了上来:“呃啊……行秋……”
重云后穴得了刺激一缴,紧紧夹着行秋的肉柱,行秋从重云身上撑起身子,将他两瓣屁股掰开,又往里一撞,重云的呻吟变成惨叫,啊啊了一声。
肠肉叽叽咕咕将行秋的性器吃的酣畅淋漓,又滑又腻含着不放,越含越紧。行秋喘着粗气,用手大力揉着重云的屁股,腰部缓缓动作,重云被顶着在书堆里一抽一抽,纸张的摩擦声和重云的叫声混在一起,活色生香。
“啊啊啊啊啊……行秋行秋…”重云被捅的叫唤,肉体虽然棒得很,却因为初经性事格外本分,能一边喘一边叫行秋的名字,也算是撩人了。
他腰部顶在重云的屁股上,一下接着一下撞着,尽量找个节奏不让自己太快在重云身上缴械投降,他还想多看看重云这幅模样,于是手拧着重云被撞得一摇一摇的性器,用力一箍。
上下皆是快感,重云混着泣音的尖叫倾泻而出,行秋一边撞他一边帮他捋几把,指尖擦过前端,戳在马眼上,重云只觉得密密麻麻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性器噗嗤一下射出精液,腰还在打颤颤,行秋却没放过他,顶着那处凸起,重云的尖叫变了调,抽出一句不可遏制的哭号声。
“行秋……呜呜呜…哇啊啊……”
重云就边哭边叫,行秋一边插一边看重云脸上稀里哗啦一塌糊涂的色情模样,只觉得精关马上守不住了,便摁着重云的腰一个劲的顶。
后穴剧烈缩着,肠肉都要被搅翻了,重云终于在崩进的快感中求了绕,哭喊推行秋的身子:“呜呜呜啊啊啊……行秋……不要…不玩了……行秋……”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行秋说话带着吼声,又涩又粗:“谁和你玩了啊,我在肏你呢,重云,你刚刚不是很能耐!”
“呜呜呜……”重云的求饶很快被撞的模糊不清,腰部和胯骨都是精液和水渍,香汗淋漓,简直是要泛滥成灾,行秋都觉着掐他腰都在打滑,索性拽着他两条腿向下一按,铆足了劲锭进去。
被接二连三碾过凸起,被反反复复撞在敏感点上,重云在叫在喘的嗓音也就哑了,吚吚呜呜低声的抽着腰,行秋撞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重云体内,他身子缩了起来,又被行秋压着不让跑,只能在行秋身下一抖一抖。
行秋依依不舍顶插了几下,不想从他身体里出来,盯着重云七荤八素的模样,觉得还能再来一万次,于是抱起软成泥的重云。
动作一变,交合处的水都这么淋在两人的大腿上,行秋手一摸重云的腰,重云的穴肉就一缩一缩吮吸着行秋的性器,嘴里也咿咿呀呀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一副讨吃讨宠相。
书七七八八毁了一小半,淫液汗液濡湿了不少,行秋眉毛一抽,心眼也跟着着这些书一块儿坏了,他抽出性器站起身,拽起地上的重云。
“唔……行…行秋……”重云才缓没多久,只觉得脑袋都被行秋淦得晕乎,迷迷糊糊站起身,股缝就流下湿热湿热的液体,滑在腿上,一下就将他的晕祛一半。
他眸子一下竖起来了,又羞又臊又不敢说,行秋看着重云才褪的红又爬上了脸,顺着重云的身子向下一看,就是滴答一片的水渍,好几滴白浊滴在书上,行秋呼吸一紧,重云忙道:“我来…嗯收拾……”正这么说,腿间的湿滑也一点没止住。
行秋扯着笑,将重云推坐在床上:“那是小事,待会一块弄吧,现在还有别的事儿。”
“唔……还要做吗?”
“精液要弄出来,不然肚子不舒服。”
重云不知是真是假,行秋抬起眸子:“你信不过我啊,我自然是为你好。”接着他又一笑:“我要想做——现在就按着你干。”
重云被噎住说不出话,他皱眉时又觉得害羞:“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的君子风度呢”
“我又不是圣人,在床上讲什么道理。”行秋跪在床边,去抬重云的腿,白花花的屁股配上通红的穴口,雪里梅花一点红。
穴口几瓣肠肉被翻出,盈盈白浊,又肿又娇,宛若桃花带露浓,行秋不由得心神一荡,下身也就跟着胀。
手还没戳上去,重云拍开行秋的手,重云尴尬道:“我…自己扣。”
“好吧,那辛苦你了。”行秋漏出一个微笑,见这么顺利的就拒绝了他,重云松了口气。
他一只手掰着屁股,一只手伸进了那一处红肿,蓝眸对上行秋的眼睛,对视时只觉得天雷勾地火,重云臊得慌,他踹向行秋的肩膀:“别盯着我看啊!”
行秋被踹地摔了个屁股蹲,悻悻收了视线:“行行行,谁稀罕啊!”便爬去书架那老老实实收书。
重云一双猫瞳一边盯着行秋,一边扣着穴口,见行秋真的在收拾书,便安心将手插了进去,感受到里面火热滚烫的温度和湿湿滑滑的肠肉,想到行秋用手捅了好几次,一时间觉得心脏紧得慌。
重云闭上眼,将腿扒到最大,因为行秋射得很深,所以他也只能将手努力往最里面探,抠挖时穴肉唧哝作响,重云脸上浮了红,他没想过连自己扣也会觉得痒麻麻,只能忍住轻哼。
只是手指略过某处,他还是咬牙“嗯呃…”了一声,缩紧了脚趾,重云深呼一口气,发现行秋没看过来,于是闭着眼将手又往深处带了带。
将里面乱七八糟的的粘液扣出来,重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精液还是什么,总觉得越扣越多水,床单流了不少。他抽出手嗅了一下,精液的味道的确很重,可并不是白色,头顶忽然“啧”了一声。
“行行行行秋!”大惊失色,连穴肉都吓得涌了些水出来,连忙将手缩在后背,行秋漏出个笑:“你挺恶趣味啊!”
“你去收拾书啊,别过来!”重云说着又要踹他,行秋按住他的脚,换了一副温柔似水的语气:“好了,让我来吧,你也够不到。”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重云的确觉得里最里头粘糊得很,见重云没拒绝,行秋便抬着他的腿跪在地板上,手扣进了穴口。
……重云没敢哼,行秋也知道他憋着喘,便二话不说将手往最深处走,在里面大力抠挖起来,重云小腹起伏不定,竟然愣是憋住了叫,只有很微弱“嗯嗯”声在被子里散开。
因为脸被重云埋进了被子里,行秋只能看见他裸露在外的身体,行秋见他性器也翘起来了,便将唇瓣贴了上去。
“唔……行秋!”感受到不对劲,他下意识又要抬脚,行秋还好有先见之明一直按着他的大腿根:“别一不如意就就踹我啊!”
“那我可以揍你吗?”
“你觉得呢。”行秋的灼热的呼吸打在重云的性器上,重云腹部烧起来了,下体也胀了。
“我觉得可以。”
“那我也不能白给你揍,你揍我一次,我干你一次。”
重云拉着被子往下一盖,将下体挡住,他在被子里憋了好一会儿,耳朵和脸蛋都是粉色,他怒视行秋:“停停停!别老是这种展开。”
“好吧,那咱们赶快完事睡觉。”行秋将他身上的被子扯下,示意重云翻了个面:“这样方便扣,我真不捉弄你了。”
“说话算数啊行秋。”重云趴在了床沿,行秋再次将手指塞了进去,趴着时后穴能够充分张开,行秋盯着重云的后背,看他的肩胛骨一上一下浮动。
“呃,好涨啊……”重云对行秋的动作感到了不满。
“两根手指不好扣嘛,放松点,马上就结束了。”行秋三根指头在里面挤来挤去,指甲盖一次一次撩过肠肉,剐蹭着穴肉,酸酸麻麻的感觉从体内渐渐涌起,重云闷哼了一声:“行秋……搞快点啊……”
“别催啊,这种事儿怎么急。”行秋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重云抬起的腰,重云梆硬的性器就擦在了床单上,他唔了一声,为了防止自己叫着叫着又要成人了,重云咬上了自己的手腕。
行秋的手在肠肉崛取了好一会,重云觉得穴肉都要被扣麻了,浑身也麻麻赖赖,眼睫都忍得糊湿了一片,行秋终于抽出了手。
“结束了吗?”重云松了口气。
行秋按着他背:“还没,太深了,手指怎么想都够不到啊,除非整个手全塞进去。”
“不行!”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见重云要从床上跳起来,行秋忙道:“躺好啊,你希望精液在里面发酵是不是。”
“行秋你!”重云中心如噎,羞愤不已:“那你别射进来啊!”
“好吧,下次一定。”
“没有下次!”
行秋没理他,两个手指将穴口两端撑开,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红软的媚肉正此起彼伏得收缩着,能看见盈盈水渍,行秋觉得脸有些发烫,脑袋也嗡嗡作响,他深呼一口气,将毛笔渡了进去。
“唔!”进来个毛毛躁躁的东西,重云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扯着嗓子:“行秋!”
“哎呀,安心啦,才开笔还没上过墨呢。”行秋在他腰上一吻,重云腰就一下塌了,行秋手没停下往里渡笔,笔尖虽然柔软可笔杆是硬的,和手指完全不相同,异物感也更为强烈,为了转移重云注意力,行秋就一遍遍舔他的腰,落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重云被痒得不行,下体的不适感少了不少,行秋一边咬他腰上的软肉,一边用笔在里面打着转,待重云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他一只手覆上重云缴着床单的手,另一只手便将毛笔往深处送。
被行秋握住手,重云回头,就望见行秋望穿秋水般看着他,重云被看着不好意思,行秋凑近他:“亲一会儿?”
“……嗯。”
行秋掰过重云的脑袋,一边吻他,一边搅动笔头,笔尖的柔软擦过凸起,又走向最深处,异物感让重云有些担忧,行秋咬着他的下唇,将他的思绪拽了过来,接着将吻慢慢向下偏,落在重云后颈,再往颈侧一吮,重云呻吟了一声。
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吻,从后颈落在后背,重云被撩拨的七情六欲沉滓泛起,情不自禁喘息连连。
行秋啄弄濡湿重云的后背,又咬又含,留下斑驳红痕,毛笔进进出出捅了许久,房间暧昧不清的哼嘤含混成阵阵吁吁娇喘。
行秋瞥眼看了一下笔尖,见差不多了清干净了,就将笔一扔,吻从后背渐渐往上走,又吸吮上了重云的唇。
重云阖着眼,微蓝的睫毛微红的眼角,看得行秋心痒难搔酸酸涨涨,性器抵在穴口推入个头,重云喑哑呻吟:“…行秋……”
“重云。”行秋回应他,腰缓着劲浅入浅出,厮磨间重云渐渐配合,将腰压了下去,行秋覆在重云身上,含着他的耳垂,低声哑气开口:“重云…舒服吗…”
“唔……”重云哼了一声,磕磕绊绊的呻吟着,指尖捏上了行秋撑着身子的手。
两人手指纠缠了一会儿握在一块儿,行秋一只手穿过他的身体,将重云腰抬起,一下一下顶在自己的性器上。
“啊嗯…行秋…啊啊……”
因为不是特别剧烈的性爱,所以相对而言更加舒心,重云的声音也简直了,春风都没他叫的软,月色都没他喘的柔,听得行秋柔肠百转。
反反复复,泛滥爱意很快溢了出来,重云呻吟着拽紧了行秋的手,肩膀塌了,身子失了节奏,重云摇了摇头:“啊……行秋…快不行了…”
两人又这么吻在了一块儿,重云如诉如泣的呻吟被尽数吞下,属于另一个人味道互相在唇齿间缠绕,行秋腰部快速撞了几下,将性器拔出,精液浇在了重云的股间。
喘息间,行秋抱住重云,心跳地热烈,身子也烫的吓人,明明不喜烫,可就是想贴贴,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重云再次将头偏了过去,衔住了行秋的嘴角。
亲过来又亲过去,喉吻渐融齿颊香,两人滚下了床才湿乎乎分开,面面相对,心心相知,夜色如此漫长,那就接着奏乐接着舞,行秋掐着重云腿根,重云哼了一声,将腿抬起缠上行秋的腰。
因为才结束没多久,所以进去也蛮顺利,行秋很快动了起来,重云被撞出呻吟,依旧是让人脸红心跳,他用力一顶腰,重云哼了一声:“…啊啊…行秋…轻点………”
“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行秋趴在他身上,看着重云闭眼享受的模样,行秋眸光转了一圈,才恍惚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心道这重云果真是太会了,扮猪吃虎,竟然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以后,行秋指头捏住了重云挺立的乳尖,酥酥麻麻的痒意立刻涌了上来,重云顿时慌了,瞪圆眼:“啊啊……你干嘛……”
“在干嘛还要问吗?”行秋猛地又使劲一顶,重云被撞得没说出话,他不合心意就不配合了,又要伸腿踹开行秋,行秋掐着他的腿,一口咬在重云脚腕上。
“哇呀!!行秋你疯了啊!”
行秋没憋劲,重云脚腕立刻出现了个牙印,同是下身也愈发激烈,重云意识到不对劲,就要反抗,行秋没由着他,按着他的腿根就往里捅。
“哇啊啊啊……行秋……呜呜呜……”
原本如水的快感又要奔涌成江,倾泻而出,重云惊慌失措,他很害怕理性如野马脱缰的感觉,手挣扎着要推开行秋,行秋干脆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扣着重云的乱摆的手就猛撞。
“走开…啊……啊唔…行秋……”
肉穴很快又被榨出了新汁,重云觉得自己的意识也渐渐抓不住了,恓惶追着快感的身体和重云原本的理性撞在一起,眼看要翻船,重云心一横,咬在行秋肩上。
行秋肩头阵痛:“你干嘛!”
“唔唔……”重云的叫喊堵在行秋肩上,口里漫出一股血腥味,为了抓住仅有的理性,死也没撒口,颇有你不停下就咬死你的意思。
哪怕是再大的快感,在肉痛的情况下也蔫了一半,行秋又不是,他痛得嘶哑咧嘴,终于停了动作,重云见那种未知终于又止住了,便立刻撒嘴,呸出一口血。
行秋肩膀肉破血流,被中途中伤,行秋内心秃然升起一股征服欲,非得把重云按着爆草不可,于是忍着痛就扑了上去,遏着重云的手腕。
“不做了啊!!!”重云扑腾的腿,连踢带踹砸在行秋身上,都是一样的年纪,体力其实不相上下,行秋差点被踹呕血,手就只能松开重云的手去遏制重云的脚。
然而重云手一得空,便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个人都站着,就没那么好对付了,行秋盯着重云,重云虽然觉得不好意思,可说什么也不能失控,于是便坚定的瞪了回去。
“是不是我揍你一顿或者被你揍一顿才能草你啊!”行秋揉着胸口,觉得自己被重云踹出了内伤,他真的要服了。
“你好好做不行吗?”重云也服了。
“我哪没好好做。”行秋靠近重云,重云便一步一步向后退。
“你怕我搞死你不成?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不喜欢太激烈!”重云退无可退,又跌在床上。
“行吧,我好好做。”行秋漏出个笑,重云摇摇头:“今天够了——”
他话还没说完,行秋突然扑上来伸手将重云的脚腕往下一拽,重云从床榻上摔下来,行秋迅速抓起重云的右手,将重云的脸按在床上。
“行秋!”重云伸出左手就要够行秋,行秋见他另一只手也过来了,便将两只手叠在一起扣在重云背上,任重云怎么掐也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