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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B/撸D/掐X/c吹

    顾辞用手铐将江淮的两只手又锁起来,江淮下体被他掰开,两条细长的腿线条很漂亮。

    他先是探究的安抚了一下,一只大手合住嫩逼整个包住,在手心里捏了捏,软软的肉敏感的吐出一缕水。

    另一只手不甘示弱,攀上江淮光滑的鸡巴,这处地方在简单的揉逼后半硬,有抬头的趋势。

    顾辞笑了笑,这身体和主人倒是不一样,好玩的紧。

    “哥哥,你硬了。”

    手指搓动着马眼,拇指坏心眼的轻轻按压,铃口可怜的留出水渍,江淮抖得厉害,唇齿见控制不住的轻喘了一声。

    顾辞盯着江淮,哥哥因为窘迫别着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只有弄急了才会溢出一两声。

    哥哥就是他的媚药,他一看到就发情了。以前他不懂,现在知道了,狗都是会发情的。

    那就来试试你还能忍多久。

    顾辞嗤笑,两指合并找到中间小小的阴核,故意用着很大的力气掐住。

    “哈啊!”

    江淮惊呼,然后又咬住嘴巴。身体下的手指一边掰开肉逼,在两个阴唇出戳来戳去,滑动着,有时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拍打在阴蒂和肉贝上。阴核被玩的肥大,比刚开始肿了一倍,可怜兮兮的在空气里瑟瑟发抖,下体的逼像开了水龙头,哗啦啦吐出一大股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骚味,有些水兜不住了,顾辞又用手想物归原处,可惜指缝里老是漏下去,搞的床单淅沥沥一片。

    稍微上面一点的地方已经完全勃起,顾辞手指很长,上下撸动,感觉到青筋在手里跳,怕是马上就该射了。

    “哥哥水真多,真骚。”

    江淮全身没力,头也昏,下体酸软,刺激的抖。尽管如此他还是恶狠狠瞪着顾辞不甘示弱,只是他双眼泛水湿漉漉的又红红的看着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只能让顾辞感到愉悦。

    “哼嗯…要做就做,别说废话。”

    呜呜,被凶了。

    顾辞微微翻了个白眼,不管到哪哥哥都拽的像个二百五。

    “你好敏感。以前没有自慰过吗?没有用手指插过骚逼吗?”

    江淮浑身僵硬。他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多长了个器官,妈妈说他是个正常小孩,可是长大了以后他才知道,这让自己有多自卑,他甚至洗澡的时候都不愿意多碰一下。

    骚逼听着骚话又吐了点水,手心感到湿润,顾辞了然于心,话却不断。

    “上面也没自慰过?撸一撸都没有吗?”

    拍了拍搞搞翘起的鸡巴,知道这处男快要射了,嘴上却不回复自己一句,顾辞故意堵住马眼,快感被集中在一个地方得不到疏解,江淮痛苦的不行。

    “回答我,不然不给你射。”

    说完又狠狠搓了两下。

    江淮一点性经验都没有哪能忍得住这个,他现在只知道自己不释放出来好像要死了。所以他羞耻的,声音喘着。

    “没…没有。一次都没有。”

    “让我射。”

    听到满意的答复,顾辞松开手,鸡巴狠狠跳了好几下,射精射的又远又多,因为是躺着,流到了大腿和肚子上,还有腹部,甚至床上也有。

    白糊糊的,真是攒了好久。顾辞摸了一手,放嘴里舔了舔,味道有点重。

    江淮还在不适期,喘个不停,看到他这动作也是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要吃那个…!”

    脏死了!

    只是他的话很快被堵住,趁着射精的余韵,顾辞对着肉逼又掰又捏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阴核拽来拽去,很快一大股骚水喷的老高屁股下面全湿了。

    江淮嘴里控制不住呻吟,全身电流炸开,陌生的感觉过于强烈爽的浑身抖。

    江淮的心理很痛苦羞耻的现在就像死掉,他不知道那是尿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但是这副丑态被看到是他最不愿的。

    顾辞盯着看了好一会,似乎是可惜。

    唉,全浪费了。看的都渴了。下面的鸡巴疼得要死,但是又不能插进去。

    “哥哥好骚,上下一起喷。只是摸了一下而已,上面也射了,下面也高潮了。”

    江淮以为结束了想爬起来,他颤抖着往上爬:“做完了就滚。”

    顾辞无语,这才哪和哪。他一只手把江淮又推下去,身体跌到软软的床垫上。掰开腿,脑袋直直埋到了大腿根,刚下去就被夹住头,一股骚味儿在鼻子里。

    毛茸茸的脑袋搞的腿根痒痒的,高挺的鼻子鼻子埋在肥肿的肉逼上,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阴蒂上,刚高潮的身体很快又湿了。顾辞伸出舌头往穴里舔了口,喝到一点骚水,给肉逼撑开了点。

    “哈啊!”江淮痒的不行,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觉得顾辞就是个神经病,不然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

    “好脏啊!好恶心!你为什么要舔哪里…!”

    顾辞和肥逼接吻,一边亲着一边也不忘回答:“不脏的。”

    “你不要一边说话一边…”

    这样太刺激了!

    “好。”顾辞应下,专心舔穴。

    他双手掰开肉穴,女穴被撑开,舌头钻进去,模拟着性交抽插。穴里凹凸不平的媚肉被舔的红彤彤,顾辞吸吮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喳喳作响,淫荡的水声在耳边,呼吸声,喘气声。

    一只手搓着上头的肉逼爱抚着刺激穴吐水,那条舌头好厉害,灵活的很,把小穴微微撑开后又将褶皱舔平,有时候又坏心眼咬着阴蒂,那个地方胀的好疼了,他还要咬,看上去要滴血了。

    他又咬两片阴唇,肉嘟嘟的软乎乎的口感很好,江淮一直在喘,估计爽的很,顾辞有些满足,可是又委屈,只有他爽了,自己还硬着,还要被嫌弃。

    嘴里喝着骚水,明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却甘之如饴,有些水顺着嘴角留下去在美艳的脸上留下痕迹。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往上摸江淮的小腹,那里很平坦,放进去估计要突出来好大一块。他想的好兴奋,在肚脐眼那里也按了按,感觉到嘴里的水又多了,他又将手指滑到胸口处,一路摸着滑溜溜的肉体。胸口的地方长着粉嫩的小肉粒,奶头不大很可爱,他手指掐着在手里转,奶粒可怜兮兮的疼,神经劈的江淮大脑都麻了。

    “呜呜…疼…”

    “轻点…”

    奶头拽来拽去,也被玩的大了起来,好不容易将奶粒玩的翘起来大大的红红的,顾辞嘴上发力更快的抽插下体,手上用力将凸起的奶头按压下去。两个地方同时刺激,江淮马上就缴械投降了。

    “啊啊啊啊啊!”

    他控制不住的大声淫叫根本顾不得自己有多浪荡有多骚。

    下面大股大股喷水,一大股喷泉被顾辞小心的接住喝在嘴里,他是沙漠里渴水的人,对这一切渴望的紧。

    江淮第二次高潮结束了,不堪受辱的哭了。

    江淮迷迷糊糊的好像跌在云端,软软的床垫在刺激后令他昏昏欲睡。他意识开始混沌的时候,腿间贴近了一个灼热硬物,隔着布料猛顶女穴,一下就把他撞醒了。

    他不明所以,又躲开。

    “哥哥自己爽完了,我这还硬着呢。”

    顾辞委屈巴巴,解开裤子,修长的双手拉下内裤,一个粗长的可怕的大肉棍迫不及待弹了出来,昂昂挺立着,马眼处微微有些湿润。

    “小顾辞超级想见你。”

    江淮愣住了,他对这物不甚了解,但是也知道,顾辞的这根硕大的不正常。顾辞长的漂漂亮亮的有时候连男女都看不出来,男性器官居然比自己大那么多。他有些怂,不知道顾辞拿屌出来想干嘛,只好壮胆子警告。

    “不是说不进来?”他顿了顿:“硬了你就自己解决啊。”

    后面一句他越说越小声,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

    顾辞火辣辣的视线从江淮头发丝盯到脚趾头,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江淮有点紧张,他怕顾辞出尔反尔。不过值得庆幸,顾辞只是在想除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逼和屁眼,先从哪里享用好。

    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淮就恶狠狠踩过他泄气来着。后面的好多年,哥哥也没改掉这个习惯,以前踩在自己鸡巴上羞辱自己的时候江淮都不知道他硬成什么样了。

    他抓起江淮有些细瘦的脚踝,白嫩的足刚碰到鸡巴就被烫的弹开,江淮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瞬间就收回了脚,踩到肉棒的时候鸡巴被顶在小腹上,听到顾辞抑制不住往外泄出的闷哼。江淮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听说男人被踩了这里是很痛的。

    他心虚的微微抬眸,也不抬头,偷偷观察顾辞的反应。眼前的场景让他吓了一跳,只见腿间那物居然又大了点,顾辞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看上去有点像那种av里要高潮的女的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兴奋的整个人发抖。

    有病吧?

    顾辞爽到了,像一只海妖一样诱惑着:“哥哥,我好喜欢。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踩的我好疼啊…以后也可以踩我,哪里都行。”

    有病吧?

    江淮看不懂,他的小腿被顾辞抓住,白皙的脚被顾辞拿脸蹭了蹭,然后伸出濡湿的舌头含住了江淮圆润的大脚趾头,火辣辣的视线对视上的时候好像要把江淮吞吃入腹。江淮整个人一抖,脚有点痒,心里的震惊更是不可忽视。

    有病吧!

    江淮真的被吓到,他哪知道什么抖什么gay什么骨科,只记得印象里的顾辞虽然也让他讨厌但是总是低眉顺眼的哪里是这样的变态。他恶心得很,打心眼里抵触。

    顾辞看着江淮眼里巨大的震惊,笑了笑,抓着江淮两只脚按在鸡巴上搓,鸡巴长的硕大,勃起好久得不到满足,青筋突突跳,烫的脚老是缩。江淮细皮嫩肉的连脚都很白净,被顾辞带着足交,脚没有鸡巴长,来回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躲又躲不开。顾辞爽的很,嘴里一直说着自己有多喜欢哥哥,说哥哥哪里都漂亮…咕咕唧唧说了好多,江淮脚底怕痒得很没听清说的什么,这里也是一处敏感的地方,整个人一直发抖,连着穴口居然又开始冒水了。他嘴里溢出稀碎哼吟,不敢承认居然只是用脚都有感觉。

    顾辞故意用膝盖顶了一把女穴,布料的质感激的江淮抖得厉害,水把膝盖处都搞湿了。顾辞坏心眼的调侃:“哥哥你好骚啊。连脚都能爽…以后是不是哪里都能用,想让你从头到脚给我吃鸡巴。”

    江淮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闭口不言,顾辞也不强求,嘴上骚话不断。

    “哥哥你刚刚高潮了两次也是什么也不说,呻吟也不愿意。是弟弟干的不好…”

    “既然哥哥不愿意,弟弟帮你喊了便是。”

    大手抓着脚踝让脚来回撸动,脚趾不经意间剐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顾辞不知道是真的很爽还是故意的叫唤。

    “嗯啊~好爽~哥哥好棒~”

    “顶的好舒服~”

    “哥哥再用点力~”

    “哈啊~哥哥操深点~”

    空荡荡的房间回响着淫荡的叫喊声音,若不是看到床上的场景谁都会以为顾辞是被操了的那个。即使没有插入,他不断的呻吟传到江淮耳朵里让他羞得不行,想用手指堵住不听,又很快被顾辞拽着手不许他捂住耳朵。江淮不着寸缕,而顾辞只脱了裤子在大腿处,整个人衣冠楚楚的。

    不要脸!

    不知羞耻!

    江淮实在是忍不住了,让顾辞闭嘴别喊了。顾辞委委屈屈的,然后手上用力,把江淮的脚搓的红彤彤的疼,不知道多久以后,鸡巴挺立着颤抖,抖着抖着要射。顾辞贴近江淮,然后才把浓稠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喷射出来,江淮被按住躲不开,一股膻味全射在脸上,有些落在胸口和腹部。

    “你有病啊?”

    江淮骂了好多乱七八糟的。

    顾辞射的很多,他俯视着江淮,那张脸上早就看不见嚣张跋扈,自己的精子喷在脸上颜射。江淮长的有些清秀的帅,眼尾现在发红可能是想哭一副被逼急的样子,眼含泪光脸上被白浊整的很明艳很漂亮。他嘴里一直骂着,可是看上去却那么可怜。

    顾辞没立马帮他擦干净,他掰开江淮的嘴,喂他吃了点精液。腥味让江淮抗拒的想吐出来,他对这种乱伦和强迫性行为厌恶,顾辞居高临下,语气缓缓但是很有压迫感。

    “咽下去。”

    江淮听得心里一抖,鬼使神差的咽了下去。

    那天晚上顾辞拉着江淮又让他用手帮自己撸,又用鸡巴蹭乳头,蹭的乳头肿肿的硬硬的他就去吃去舔,搞的下头的穴又开始喷水。水多的很,顾辞用嘴把穴照顾到位又开始拿鸡巴蹭江淮的腋下,没想到哥哥这里也有感觉,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又摸索着别的地方…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要亮了,江淮累的睡了过去,顾辞帮他清理好,抱着他看了好久。

    江淮醒来的时候身子很干净,手铐也被解开了。顾辞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观察着这处房子,外面有小花园,但是周围看上去没有住户,屋子很大,四处都有围栏。他思考着怎么逃出去,逛了好久,身边一直有佣人跟着,估摸着是顾辞安排的监控,江淮试着沟通,几个人都积极的搭话,可是都劝江淮不要逃走。

    “您最好是别想着逃走。”

    江淮自讨没趣,终于是安静的吃着饭。东躲西藏十几天,又被顾辞玩了一晚上,腰酸背痛,很快又躺回了床上。

    无聊的日子过的很快,除了没有通讯设备,屋子里应有尽有。江淮尝试着逃走总是失败,深深地无力感让他暂时安静了。顾辞这几天看上去很忙,总是很晚回来,每次回来的时候江淮总感觉他有些疲惫。江淮不在意这些,他心里有火,整个人不痛快,他有时候干脆装睡不想搭理顾辞,只是这人总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过来粘着他。江淮躲过骂过打过,顾辞就像个大流氓,这些招数对他一点用都没有,看到这变态有时候居然兴奋起来,江淮怕的不行,反抗没有什么用,他干脆省了点力气。那天晚上的事情像个梦一样,顾辞这些日子没碰他身子,可是想到那天晚上的时候他总是感觉怪怪的,身子也有点痒,知道是双性人开发的可怕之处,江淮总是按耐下身体的想法。

    早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肩头有点重,顾辞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脖颈肩膀处,八爪鱼一样抱着他。

    江淮用力推开,顾辞明明睡着了力气还是这么大。他心里暗骂,身体用力,好不容易要脱离了,又被手臂拽回了被窝,撞上一个热乎乎的拥抱。

    顾辞被他搞醒了,声音很沙哑,听上去有些性感,脑袋在江淮肩颈处拱了两下,好像有点起床气的抱怨:“别闹…昨天晚上好晚了我才回来的。”他紧紧贴着江淮密不可分,然后撒娇:“嗯…好困~”

    江淮起一身鸡皮疙瘩,嘴里骂着让他滚,又想着这些招没用,然后冷冷的说:“你每天都在忙什么?今天已经天亮了,请顾少离开。”

    顾少…

    顾辞知道江淮故意阴阳怪气,乖乖的起来了,江淮很快就离他远远的。顾辞一想着江淮不愿于他相处心里就委屈伤心,有些生气,嘴里说一些会让江淮不高兴的话。

    “当然很忙…毕竟继承了你爸,不,江叔叔的一切呢。你都不知道有多忙,我一个私生子,不服的人太对了,你说是吧~”

    “当然,我得到的一切,包括你。”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跟那些老头子开会,叽叽咕咕的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的小骚逼…”

    江淮气的心里恨,他不知道顾辞怎么有脸说这些话,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可是很快定在了半空,手又收了回去。

    顾辞挑挑眉,有些意外。

    “怎么不打了?”

    “你这种人最可怕,打你一巴掌怕你爽了。”

    你不疼我手还疼呢,江淮心里诽谤。

    顾辞看的他毛骨悚然,有些遗憾的喃喃了一句“可惜。”

    本想着美丽的一天先从一个爱的巴掌开始。

    顾辞抱着江淮给他刷牙,又强迫着喂他吃早饭,磨磨蹭蹭跟他呆了好一会儿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江淮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江家是s市只手遮天的存在,而自己是唯一的孩子,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众星捧月。很小的时候,记忆里父母恩爱,周围所有的人都喜欢他、奉承他,简直是完美人生。

    可惜美梦破碎的很快,一向慈爱的母亲突然去世,不久后父亲带着私生子顾辞回来了。江淮见过顾傲雪几次,母亲常常去她花店里照顾生意,没想到顾娩会做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居然勾搭人夫,妄想攀高枝做小三,还留下了肮脏的私生子。顾辞和顾傲雪长的一模一样,一样的美艳,一样的下贱,江淮不信母亲的死与这对母子无关,所以当父亲跟他说这是弟弟的时候,他用最大的力气推倒了顾辞,还发泄的踩了好几脚。

    小三的儿子才不是我弟弟。

    那天他抛下这句话就跑回来房间,在楼上拐角处偷偷观察下面。哭吧,哭吧,这都是你们活该。江淮这么想着,听到顾辞疼到抑制不住的哭泣,心里居然得到了异样的满足。

    母亲死的时候自己还小,他开始和父亲产生隔阂,有时候对周围的人和事物感到厌恶,又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有些人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后面的权势,他也能看出来了。

    江淮对顾辞和顾傲雪的厌恶与日俱增,他总是会想方设法针对顾辞,一边告诉全世界顾辞是最下贱的小三的儿子,一边欺负他。他知道顾辞过得有多辛苦,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开心。父亲可能自知理亏,只有在做的很过分的时候才会警告他,江淮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当做没听到。

    顾傲雪在这么多年里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美艳的不可方物,怜爱的看着顾辞,转过头来又用一种复杂的,江淮看不懂的情绪盯着自己。他想,这可能是恨吧,恨自己把顾辞羞辱糟蹋过得痛苦。

    有次江淮用灼热的视线盯着顾娩,仿佛要把她烧处一个洞。父亲和母亲明明这么相爱,如果不是顾娩的蓄意勾搭,他幸福的家庭绝不可能破裂。江淮很肯定,所以趁对方回头的时候,将滚烫的茶水泼过去,跑上楼观察他们的丑态。

    江淮每每见着顾辞痛苦总是扭曲的心理满足,江淮想着,顾傲雪或许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可能是钱,可能是权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可是在得到这些后,为什么也不过来多看看你多陪陪你。顾辞,你和我一样,我失去了母亲,而你的妈妈下贱,估计也没有多爱你。他这样想着,就高兴了很多。

    江淮和顾辞在同一个屋檐下活了十数年,一向是看不起顾辞这种人,原因无他,无论江淮怎么折磨,顾辞总是一声不吭默默接受,还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来巴结讨好他。逆来顺受,低眉顺眼,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江淮联想到顾傲雪,那泼水烫的让那女人破了皮,也是没有反应,母子俩一样没用。果然是除了脸什么长处都没有的废物,养条狗都比顾辞有用。江淮突然没了兴趣,读完大学以后找了个借口就出国了,和父亲关系不好,几年也没回国几次。直到父亲病重,他才回国,谁知道不过几月就被顾辞倒打一耙,只能东躲西藏…

    顾辞到底是真的懦弱无能还是装的江淮也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这辈子都会厌恶顾辞这个人。

    时钟快要到十二点,江淮闭上双眼祈求自己早点睡着,这样就不用醒着应付顾辞了。

    快快从我的世界消失吧。

    他想着。

    黑压压的,一点光都没有。

    是谁…?江淮睁开眼,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一团在腿里面好痒。他挣开,抬脚踹过去,听到一声闷哼。昏暗中一张大脸凑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红艳的嘴唇上有些可疑的水渍,是顾辞。

    江淮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又是赤裸裸被压着,是梦吗?难道真是同外界接触少了,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对象还是顾辞。

    顾辞还以为江淮被自己搞醒了,没想到身下的人眼睛张开了一小下马上又闭上了。听说有些时候睡觉是会突然这样的,顾辞将脑袋埋回哥哥光溜溜的大腿里,继续舔逼。

    本来是想睡奸的,但是对着一个睡着的人插肉棒好像是一间不太道德的事。顾辞立挺的鼻子嗅了嗅江淮的肉穴,好香。微微骚味混合着清甜的沐浴露味道,跟自己用的是同一款,真令人开心。掰开两片肉嘟嘟的阴唇,里面藏着阴蒂和魅色的穴肉,顾辞咽了咽口水,将红艳的舌头砖进这道肉缝里。

    还在迷糊中的江淮身体一抖,他以为是噩梦,没想到感知还是清晰的,睡得不踏实,眼睛没有睁开,眼前看不见倒是让肉体更敏感了。反正是梦又不是真的,顾辞应该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吧,江淮想着,抑制不住的呻吟没有特意掩饰。

    灵活的舌头从外面的阴唇啃到里面,用嘴包裹阴蒂咬,听到嗯嗯啊啊的喘息声有些惊喜。睡觉的时候倒是诚实了,顾辞更加卖力,舌头伸进去,让小穴变成他的样子,然后吸吮,交合的喳喳作响,水声咕叽咕叽,骚水噗噗流,被舌头珍惜的一一卷走喝到肚子里。媚肉在嘴里抽搐绞紧,顾辞忍不住骂这骚逼。

    “真尼玛紧,舌头都要断了。”

    江淮睡着倒是舒服,顾辞后悔了,他就不该招惹睡着的人,现在好了,鸡儿梆硬。本来只是想抱着哥哥睡一觉的,谁知道只是摸了摸江淮的脸,一天没见想死他了。手指描绘着眉眼,鼻梁,嘴角。结果这人居然将他抚摸的手指含了一小节,无意识的撩人最致命了。

    我就舔一下,只要不插进去应该不会醒吧

    现在好了,吃着逼听着呻吟鸡巴就受不了了。顾辞嘴上舔吸,脱下裤子,掏出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这鸡巴谁看了都要说一声顶级。龟头足有鹅蛋大小,睾丸饱满圆润,鼓囊囊藏了很多精,柱身宽长硕大,青筋环绕如卧龙盘旋,整根鸡巴有儿臂大小,光是看见都能让很多骚货下体流水的程度。顾辞一只手也握不住,他以前就老是想着江淮自慰,对着他的照片打飞机,然后把精液射在照片上。上下撸动阳物,揉搓龟头,按压睾丸,包裹柱身,来回摩擦,撸的手疼也没有释放。

    顾辞难受,舌头塞在逼里,轻轻咬住最外面的褶皱,右手自慰,左手还不忘搓着骚逼将女穴揉来揉去各种形状,掰着肉洞让舌头吃到更多骚肉。嘴上发力快速上下来回舔,打着圈吸,好像按了马达一样。这种快速的攻势很快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整个人都麻了,爽的发抖,眼睛里流出生理泪水,嘴里呻吟,身下疯狂搅动抽搐,媚肉热浪一样,身体里开闸了,发洪水一样泄了,江淮就这么被舔高潮了。

    顾辞被喷了一嘴淫水,全喝到喉咙里,脸上沾的也全是,他越喝越渴,身下也是疼。还是得塞进江淮身体里,顾辞怕江淮睡不好,思考了一下,把视线停在了还在喘息的张合的小嘴上。嘴上的洞也是洞,操嘴也是一样的,只要不操逼应该醒不了吧,顾辞怀着侥幸心理,半跪在江淮肩膀处。

    啊这张脸光是看着鸡巴又开始跳了。

    顾辞手指揉了揉江淮脸颊,怜爱的搓了搓红红的小嘴,两根指头夹在一起捏着水乎乎的小舌头。

    “唔嗯”

    闭合不上得嘴流下水渍,顾辞擦了擦,用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水。将江淮的嘴巴掰开,龟头怼到水润润的小口,大小客观的鸡巴塞不进去嘴里。舌头和牙齿触碰肉棒,这里还是太小了。顾辞不敢太放肆,他拿手辅助江淮,鸡巴在嘴里浅浅进出一个龟头长度,很快就因为闭合不上搞的下巴湿漉漉,龟头也湿漉漉的,马眼被含的渗水。

    江淮感觉这个梦越做越奇怪,嘴里掰开的感觉真实,撑的腮帮子疼。

    “靠!真她妈会含。”

    鸡巴在嘴里跳动,牙齿磕碰爽的顾辞也忍不住抖,光是往嘴里一塞就想射了。他半坐在江淮脸上,硬生生往里怼,将鸡巴又强行塞了好长一截进去。

    喉咙突然被陌生的火棍填满,异物感刺激的江淮咳嗽,呛得脸通红,口水流的哪哪都是。

    咳咳…

    江淮被咳醒了,顾辞吓了一跳,轻轻按揉哥哥的喉咙处。江淮这才知道这么久一直都不是梦,因为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对着睡着的人做这种事情。

    “咳咳…顾辞你神经病?睡觉你都不放过?”

    江淮火大,喉咙也还疼,嘴里有股膻味,他呸呸两下好像希望能把味道散去。

    “对不起哥哥,看着你就忍不住发情了。”

    反正都醒了。顾辞破罐子破摔的想,总归是要生气的,不如做点开心的事。

    他凑近江淮,也不顾对方躲闪的动作,江淮让他滚也是置若罔闻。他按住江淮肩膀,半坐在江淮脸上,鸡巴竖起来在脸上形成一片阴影,居然比脸还长,肉膻味争先恐后往鼻子里钻,江淮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顾辞觉得有趣得紧。

    “别想着咬,咬断了以后就不能让你爽了。”

    那好啊,那我非要把你鸡巴咬断,要你成为太监。

    顾辞仿佛会读心,他温柔笑了笑,警告道:“你大可以试试,如果你承担得了后果。”江淮抖了抖,有点怂。

    “到时候我保证哥哥一辈子下不来床。”

    顾辞用龟头蹭江淮的唇瓣,命令小嘴张开,江淮不情不愿。龟头顶着上颚有点想吐,威武的柱身强硬往里塞,越感受到嘴巴的抗拒,鸡巴越是不管不顾往里闯,直接进去了一大半,抵在喉咙里,窄窄的嘴巴和喉咙因为过大的东西生理性搅紧,缩的鸡巴爽的吐水。

    “宝贝儿,把嘴长大点,老公进不去了,嗯?”

    宝贝你妈,老公你妈。

    江淮喉咙疼,眼眶含泪。

    “乖乖的,你拿舌头舔一舔喉咙吸一吸,就像吃冰棍一样。”

    “只有你服务好了,老公才能早点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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