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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恶毒小妈太漂亮了怎么办 > 优等生与美。

优等生与美。

    苍白修长的小腿上缠了一截纱布。

    湿透的衣服被丈夫脱下来,换上了整洁干净的白色睡裙。长发的发尾还有些湿,水珠一颗颗滚下来,又被毛巾不急不缓地擦干。

    沈窈枝听着房间外的声音。“嚓啦”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啪”的一掌,和重重的摔门声。

    “你要是不愿意在家待着就滚。”

    丈夫撂下这句话,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沈窈枝的房门被推开,霍时誉走进来,眉心罕见地露出几分烦躁,又在看见他的时候很好地遮掩下去。

    “枝枝。”霍时誉坐到他身旁,握住他的手,“抱歉,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

    沈窈枝摇了摇头:“没关系,生日以后还可以过。”他抬起水眸,犹豫着问,“你跟酌酌动手了?”

    霍时誉捏了捏眉心:“那小子皮糙肉厚,打一巴掌坏不了他什么。”

    沈窈枝敛下目光:“他为什么这样讨厌我。”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放缓了腔调,更是温柔低软,听得人心都化了。霍时誉心弦颤动,把他搂入怀中,摩挲着沈窈枝纤细的腰肢安抚:“是我的错,没有教育好他。”

    丈夫是个冷峻坚毅的人,但怀抱始终温暖。沈窈枝慢慢闭上双眼,伏在他的肩头软软嗯了一声。霍时誉侧过头舔着他的耳根,低笑道:“真怪我啊?”

    沈窈枝粉嫩的耳垂涨红发烫:“你、你说是你的错……”

    霍时誉笑而不语,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沈窈枝的指尖绞着床单,由于霍时誉工作的缘故,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丈夫见面了。如果今晚霍酌没有闹出这些事情,他们本来是要……

    他的腿受伤了,估计有些不方便。霍时誉俯下身来吻他,舌尖熟练地顶开柔软水润粉唇,又寻到湿润发烫的软舌。沈窈枝略显生涩地回应他,微微扬起脖颈,张开唇瓣,卷起舌尖与丈夫交缠。

    缠绵的水声在唇齿间化开,沈窈枝能感觉到丈夫的唇在一点点变烫,像是被体温融化的冰。霍时誉吻他是很温柔的,捧着他精致易碎的下巴,把他发乱的喘息都咽下去。

    沈窈枝紧闭双眼,不知道丈夫此刻略略睁开双眼,灼热深沉的视线正在他的身上逡巡着。

    小妻子那么年轻,对谁都很戒备。那身疏冷的冰壳足足八年才化开一些,而露出的温柔天真已经足够让人魂牵梦萦。

    而此刻只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吻,便让他浑身泛红,蜷缩着白嫩的双腿娇喘吁吁。霍时誉抬起身来,二人唇尖上牵连起暧昧的水丝,沈窈枝眼眶湿红,吐出半截糜艳的红舌,像是在邀请什么。

    霍时誉亲了亲他的额头:“今晚先算了吧。早些休息,等你腿上的伤好了再说。”

    沈窈枝微怔,搂着他的手臂蹭了一会儿,乖巧地点点头。

    霍时誉关掉卧室的灯,一片漆黑里,沈窈枝被他搂着腰带入怀中。

    ……17岁遇见霍时誉,那时候的沈窈枝还是不谙世事的高中生。像大多数男生一样,留着过眉刘海和及耳短发,天气热了就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缠在窄细的腰上。虽然成绩优异又相貌出众,是早早出道的完美童星,但在学校里,沈窈枝和一般的男高中生没有太多不同。

    遇见霍时誉几乎是改变了从前的一切。只是因为雪中为这个男人撑起了一把伞,沈窈枝地生活便彻底天翻地覆。从一开始被追求、被强迫,到后来家中巨变、依仗霍时誉勉强维持,再到生下孩子、嫁入霍家,不知不觉间,沈窈枝的人生已经无法割舍对方的存在。

    但是霍时誉始终还是骗了他。他不曾告诉沈窈枝他结过婚,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

    霍时誉的呼吸拂在沈窈枝的颈子上。他的脊背贴紧男人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隐隐的、按耐不住的情动。

    丈夫三十出头的年纪,无论是精力还是体能都堪称凶悍。沈窈枝的心弦略紧,丈夫的唇瓣果真抵上了他柔软的颈肉。

    “枝枝,这些天你有想老公吗?”

    沈窈枝已经睡去,并没有听见。却不想这一点纵容,便足够霍时誉解开束缚,将大掌从他睡裙的缝隙中探入,沿着光滑绵软小腹向上,笼上微微隆起的娇嫩鸽乳。

    霍时誉粗糙的指腹碰到了那温热的乳尖,将其夹在指缝中,熟练又耐心地揉起妻子的奶肉。

    沈窈枝的双乳并不大,就算是生了孩子,也还是像刚刚发育一样嫩得不行。只是乳头如同熟透的果,饱满地顶出丈夫的指缝,颤颤将睡裙顶起弧度。

    霍时誉知道他的敏感,掌心轻推,将奶肉并拢,挤出浅浅的乳沟。随着丈夫低沉含欲的喘息声贴着面颊传来,沈窈枝不自觉地掐紧床单,并紧的大腿内侧一阵潮湿。

    有想的。午夜梦回,看着空空落落的床侧,他股间流出的湿黏液体总会不自觉地沾染床单,想起那些疯狂的交合。

    霍时誉将他鬓边一缕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动情地在沈窈枝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声叫枝枝。

    黑暗中,霍时誉仿佛还能看见床头的相框。没人知道结婚照之下是什么——那是17岁沈窈枝的毕业照,高傲冰冷的优等生已然成了过去式,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温柔的爱侣。

    他可爱的、动人的爱侣。

    ……

    第二天偏偏是周末,霍酌想要用“回学校”来避免和沈窈枝见面的算盘只能落空。直到中午他才从房间出来,下楼梯走到一楼的大厅,只见李管家在那里清扫地毯。

    霍酌皱了皱眉,李管家见他下楼,唤了一声:“少爷。”

    “霍时誉呢?”

    “先生回公司了。您知道的,他一向忙于工作。”

    霍酌已经十七岁,霍家的产业到底是个什么性质,他再清楚不过。霍时誉这一走不知又要多久才回来,而这种情况,在霍家也是很常见了。

    霍酌说知道了。抓了抓头发正要转身,李管家又道:“夫人给您留了饭,要吃些吗?”

    “不了,我不饿。”

    霍酌随口撂下一句,他并非不饿,但只打算到冰箱里找些吃的应付一下。岂知刚往餐厅走了几步,便听见餐桌前传来清脆柔和的笑声。

    “宁宁别闹……好好吃饭。再不乖乖坐好,妈妈要生气了哦。”

    霍酌心口一跳,站在角落阴影里,不由自主地偷偷向那餐桌前的光景瞥去。

    沈窈枝穿着薄薄的丝绸长裙,柔顺黑发垂落顺在胸口处,漂亮泛红的指尖微微翘起捏着银匙,将水晶晚里的牛奶糕喂给坐在身旁的男孩。男孩却不怎么领情,沉着一张稚嫩而俊秀的小脸,对母亲的规劝不为所动。

    儿子已经八岁,早就不是需要母亲喂饭的年纪。沈窈枝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置气,柔丽清艳的眉眼染上几分无奈:“宁宁,你懂事一点。”

    霍宁咬咬下唇,接过沈窈枝手里的小碗:“好好好,不麻烦妈妈。妈妈不用管宁宁,去找大哥去吧。”

    沈窈枝撑着下颌,用指腹揩去霍宁嘴角的饭粒:“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宁放下小碗,在母亲那潋滟蒙雾的桃花眼下挣扎半晌,还是没出息地泄了气:“算了,妈妈。我知道错了,妈妈不要生气。”

    什么知道错了。沈窈枝悄悄腹诽,每次都利索地认错,转头还不是要生好几天闷气。

    他直起身来,亲了一口霍宁的脸颊:“宁宁乖。下午好好上课,妈妈晚上和你一起睡。”

    霍宁眼睛倏地亮了:“真的?”

    沈窈枝笑:“当然了。”

    “那说好了。”霍宁伸出小指和他拉钩,“我还要妈妈给我讲故事,给我唱歌。”

    沈窈枝笑着叹口气,都答应下来。

    男孩穿好笔挺的制服,被管家牵着手送上轿车。他下午要到大剧院听音乐会,然后再去主办这场音乐会的教授家中学习钢琴,晚上还要听一场金融讲座——毕竟作为霍家的儿子,仅仅只是成绩优异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隔着窗户和儿子挥手告别后,沈窈枝回过头来,温情的目光一寸寸冰冷下去。那敛下的卷翘长睫笼着剔透却没有情绪的眸子,慢慢地,看向霍酌。

    冷声道:“有事吗?”

    霍酌如梦方醒。眼前年轻的继母俨然已经换了一副面孔,那股在亲生儿子面前的天真柔情荡然无存。他挑起冷艳的眼尾,看起来并没有和他说话的欲望。

    霍酌胸中陡然激起愤懑,却又很好地压了下去。

    他咬着齿尖,不甘示弱般,一字一顿道:“我只是觉得,好恶心。”

    从沈窈枝进到霍家的那一刻起,霍酌便从不掩饰对他的恶意。正值叛逆期的高中生有着比他当年更甚的傲气,却又在莽撞和胆量上远远超出他一大截,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棘手的刺儿头。

    但沈窈枝也不是高中时期的沈窈枝。他双臂环胸,弯起桃花眼淡淡一笑:“是吗?看来是大少爷没有被母亲这样对待过,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母亲”是霍酌的死穴。少年身上那股跋扈冷傲的气焰瞬间灭下大半,深邃的黑眸垂落,走到沈窈枝面前:“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沈窈枝有什么不敢说的?他的手指绕着漆黑发尾,小口抿上红茶:“大少爷确实从小就没了母亲,不是么?”

    霍酌俯视着他,看他不慌不忙地用银匙搅动茶上浮沫,被茶水润过的唇瓣艳得像是被人狠狠吮吸舔弄过。不用怀疑,昨晚这个骚媚的小三想必又和霍时誉做了些恶心事,一想到这张饱满红艳的小嘴曾经含过什么东西,霍酌的额角便突突地跳起来。

    ……不对。

    他紧紧攥了攥拳,从思绪中抽身:“对,你说的对。”声音沙哑,“你昨天晚上来找我,还真是在我爸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那自然。沈窈枝心想,他这么多年的演员可不是白当的。有什么比“在生日当天晚上冒着大雨上山找继子”更能让丈夫对自己心软呢?

    最近那个归国的金融大腕马上就要回甘城了,为了能让丈夫帮忙、让宁宁成为那个大腕的学生,沈窈枝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忘了继子呀。

    霍酌是个聪明的家伙,沈窈枝知道他肯定看出了这些事。但是这不重要,霍时誉看不出来就足够了。因此他只是捧着茶杯,笑得天真无害:“如果你不是自己故意跑到山上,我这戏也没地方演呀。”

    “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有那么好心邀请我参加你的生日?”霍酌冷笑,“我劝你还是把那些心思收一收。霍家子女从来只凭本事过活,只要我还有用,你就休想把我赶出这个家门。”

    言毕,他转身就走,满不在乎的声音遥遥传来:“毕竟,我是霍家的大少爷,而你,只是个能生孩子的小金丝雀儿。”

    沈窈枝面上仍旧维持着浅笑,直到霍酌的身影在视野中消失不见,才慢慢地落下嘴角。

    红茶的倒影映出他秾丽柔顺的眉眼,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出几分清隽冷漠的、往昔骄傲的残余。他不得不承认,霍酌也重击了他的痛处。如果不回忆,沈窈枝可以选择性地忽视被圈养的八年,可是一旦回忆,他又不得不想起,自己已经和曾经的生活偏离了多远。

    他永远都不会再是光芒万丈的优等生,而只是霍时誉的妻子,霍宁的妈妈。就像霍酌所说,一只金丝雀儿,一只随时都可以被换掉的金丝雀儿。

    沈窈枝没了胃口,放下银匙,慢吞吞地走到楼上去。

    他躺在床上,枕间还有霍时誉身上冷冽沉郁的木质气息。早上接吻送别了丈夫,对方送给他一辆新车,作为生日的补偿。沈窈枝乖顺收下,没有多说什么,可是车钥匙转头便扔进了梳妆台看不见的角落。

    ……明明都是霍时誉的不对。是霍时誉没告诉他自己结过婚有儿子,是他过了八年才把自己真正带回霍家。

    可是他没办法。他已经不能再像几年前那样任性,就算知道霍时誉有错,他也不能不温柔不体面。毕竟他还有宁宁,如果霍时誉生了他的气,宁宁该怎么办?

    更何况……

    经年累月,他已经分不清对丈夫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沈窈枝的手指攥紧软枕,眼眶默默红了。

    他蜷缩着身体感受丈夫的气息,却还是觉得不够,便绵软着双腿下地,从柜子里找出几件霍时誉的衣服,鼻尖蹭着衬衫的领口,又深闻长裤胯下的雄性味道……

    霍时誉精壮的脊背,健硕的大腿,还有他乌黑蓬草般耻毛之中立起的青紫巨物,此刻无法控制地在沈窈枝脑中浮现。他控制不住地耳颈潮红,并紧膝盖无意识地磨蹭,仿佛自己都能感受到内裤上隐隐的黏腻感,浇了一泡热泉一样湿痒难耐。

    他已经不是十七岁的身体,被玩过头了要肿痛好几天。现在的沈窈枝几乎每日每夜都离不开男人的浇灌,明明被霍时誉过分对待也只会高潮不已,可丈夫的激情却好似已经逐渐归于平淡。

    夫妻二人聚少离多,沈窈枝每次与丈夫重逢,都在克制着自己过于满溢的情欲。而在再次分别之后,这种情欲便会喷涌而出,湿透包裹下体的薄薄衣裤。

    “嗯……”

    沈窈枝拥着丈夫的衬衫,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以上。他仰面急促喘息,缓缓将手伸入下体,在碰到那片潮热黏湿之处时,沈窈枝失控地叫出了声。

    手指在逐渐探入隐秘之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过于丰盈的汁水源源不断地喷进掌心,又从指缝中挤出,浇在丈夫的衬衫上。

    “呜……哈、老、老公……”

    放在枕边的手机低低振动起来。沈窈枝看见来电名称,咬着唇瓣接通:“喂……?”

    “喂?宝宝。”霍时誉低沉微哑的笑声传来,“你怎么样?腿还痛吗?”

    沈窈枝平复下气息:“我没事了。”

    “那就好。”霍时誉顿了顿,“在做什么?”

    沈窈枝赤裸着下体坐在他的衬衫上,小逼收缩着涌出水液大片:“……刚刚送宁宁去上课了。我……我现在在看剧本。”

    “嗯。别太辛苦了,照顾好自己。”

    沈窈枝耳际一阵阵的嗡鸣,霍时誉在手机另一端轻轻地吻他,磁性的低笑萦绕耳畔,把他的腿都笑软了。丈夫看不见他的模样,但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想必又是眼尾通红、淫水乱流,光是听到霍时誉的声音,他就要高潮了。

    霍时誉见他迟迟不说话,又唤了一声:“宝宝……?还在吗?”

    沈窈枝的嗓音有点黏糊:“嗯。”

    霍时誉轻叹道:“我这边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不能一直陪着你。想去哪儿玩,工作上有什么需要的,都告诉我,我来解决。等忙完这一阵儿,我好好陪陪你,好吗,宝宝?”

    沈窈枝能说什么呢?他不可能跟霍时誉说实话,不可能告诉他自己下面空虚饥渴,每天都想要被男人粗暴操弄。

    他只能忍着酸楚,乖巧道:“好。”

    霍时誉深吻他,挂掉了电话。

    沈窈枝看着逐渐黑暗下去的屏幕,指尖一点点收紧,薄薄指甲嵌进掌心。

    永远都是这样的说辞……这三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就算是他的生日,就算他腿伤未愈,霍时誉还是不肯抛下他手上的工作,多陪伴他一些……哪怕只有半天。

    刚刚认识时,明明也是他强行把沈窈枝箍在身边,恨不得吃饭喝水都抱在膝上。

    沈窈枝不愿意去想,但胸中的恐惧却一天比一天强烈:霍时誉或许已经没那么爱他了。这逐渐减少的相聚时间只是个开始,往后,或许只会越来越糟。

    眼尾悄悄滑下几滴清泪,霍时誉的风衣披在肩头,熟悉的气味此刻却成了让他不安的因素,而偏偏丈夫方才在电话里的低沉嗓音仍然在耳边挥之不去。

    他想被这风衣的主人拥进怀里,按在身下,想被他粗糙的大掌打开双腿,一边大力进入,一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宝宝我爱你。

    沈窈枝就在这失落与臆想之中,无声落泪着,将手指伸入黏腻一片的小逼。翻搅,抽送,弯起指骨磨着敏感的地方,又用指腹大力揉弄肿胀艳红花蒂。

    半透明的蕾丝内裤紧紧勒着美人的雪白臀肉,熟艳的肥厚阴唇上水丝一片。沈窈枝慢慢把手指抽出,指尖银丝滴落,又重新深深送进瘙痒饥渴蜜穴。

    他已经习惯了自慰,但还是觉得羞耻。更羞耻的事情还在脑中上演,沈窈枝咬紧床单,手指“噗嗤噗嗤”抠弄抽插着,淫声愈发激烈。

    ……

    另一边,霍时誉挂断电话,昏暗的厂房之中,传来几声凄惨的哀嚎,而后又是艰难的抽息,最后逐渐归于平静。

    “死了?”

    “……死了。”

    霍时誉撑着额角,半灭的烟星落下,他冷峻硬挺的面孔也彻底黑暗在阴翳中。一侧的下属道:“半个小时都没撑过,果然是怕他嘴巴不紧,提前做准备了。”

    果不其然,很快医生就走过来,面色不太好看:“他体内有4。发作时间卡得很准,对方看来是算好了时间,叫此人恰当其时地咽气。”

    霍时誉并不意外。能在三年来一直从他眼皮底下逃脱的家伙,自然是棘手异常。

    “已经出到四代了。看起来,那家伙和国外的科研机构纠葛颇深啊。”

    下属恨恨道:“据说他早年是开娼馆起家的,就会用那些恶心的药物手段。他提供给科研机构大把资金,那些没底线的科学家就可以给他研究各式各样泯灭人性的药……可是他的得意之作。”

    霍时誉沉默半晌,站起身来:“寻着这条线索继续吧。总之,绝不能让他回国。”

    厂房狭窄的窗外,是浓血一般的夕阳。霍时誉深邃的眉眼被霞光染上血色,回想起三年前收到的秘密来信。

    「这些年过得不错啊,霍。」

    「我却不好,被你赶到国外,过了好几年狗一样的生活。」

    「但可惜,我就是这样卑贱又顽强的‘鬣狗’,无论走到哪儿,我总能活下来。」

    「听说你娶了一个可爱的妻子,我还没来得及祝福你们。不过没关系,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三年后再见,我会亲自送给他。」

    「你的老朋友,鬣狗。」

    霍时誉重新点上一根烟。

    ……三年?

    就是三十年,三百年,他也不会让那条恶心的狗有半点可乘之机。

    霍宁下课回家,从李管家的车上走下,礼貌道了谢,然后敲敲别墅的大门。

    “妈妈?”

    没有人回应。霍宁心想妈妈可能在楼上,于是踮起脚来拧上把手。还没用力,大门便被人从内拉开了。

    门缝内探出一双狭长漆黑眸子,凌厉如锐利刀锋。那人大力将门打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霍宁:“是你?”

    霍宁眼里的错愕很快化为平静。他见过这个人,那个所谓“大哥”。霍酌比他大了九岁,但已经完全是超过成人的体型,190的身高配上那张过于跋扈俊戾面孔,根本就是条见人就咬的恶狗。

    霍宁从他身侧走过,没有搭理他。霍酌看起来也没有和这个弟弟说话的意愿,随手把门关上,又戴上了耳机。

    霍宁换好衣服,问管家:“妈妈呢?”

    “夫人吃完晚饭就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小少爷不如去瞧瞧。”

    霍宁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比起他中午走的时候,只少了几个杏子。妈妈晚上就只吃了那一点吗?霍宁皱起眉头。

    他拿出一些沙拉酱和蔬菜水果,熟练拌好妈妈喜欢吃的水果沙拉,又切几片鸡胸肉煮好,淋上蜂蜜,最后煮了一些南瓜粥。做好这些以后,霍宁简单吃了一点女仆准备的晚饭,然后端着给妈妈做好的夜宵上楼。

    礼貌敲门:“妈妈,宁宁回来了。你睡了吗?”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霍宁推开门,看见在床上悄然睡去的沈窈枝。母亲的长发像漆黑的海藻一样铺散开来,半露的肩头粉白莹润,纤长羽睫似乎还在微微颤抖。霍宁屏住呼吸走过去,脱鞋爬到床上,静静地望着沈窈枝。

    妈妈是他见过最美的人。

    几年前,妈妈还不是这样。在他最模糊的记忆里,妈妈还是短头发,脾气很差,经常哭,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多天不吃不喝。霍宁以前不懂,但现在很清楚了:妈妈十七八岁就被父亲圈禁起来,被迫怀上他又嫁给父亲。做这样的事,妈妈心里是很难过的。

    但是随着他长大,母亲就变了。他蓄起长发,穿上裙子,变得温柔爱笑,再也没有和爸爸发过脾气,变成霍宁记忆里最好的母亲。

    霍宁的掌心轻轻搭上沈窈枝的脸颊,湿湿的。他发现母亲的眼下隐有泪痕,枕上也是一片潮湿。妈妈哭过吗?是谁让他哭的?

    霍宁的目光一寸一寸冰冷下来。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让妈妈伤心。

    “唔……”

    沈窈枝羽睫扇动,仿佛就要醒来。霍宁如梦方醒,小声叫了一句妈妈,母亲那多情湿润的桃花眼便慢慢睁开。

    “啊……宁宁,你回来了。”沈窈枝声音低软,摸摸儿子的头发,“抱歉,妈妈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的。”霍宁把准备好的夜宵拿来,“妈妈要吃点东西吗?饿着肚子可没有力气给宁宁讲故事哦。”

    沈窈枝笑起来。他其实没有胃口,但是儿子都这样说了,怎么能拒绝呢?于是直起身子来,一点点把夜宵吃下了。

    霍宁拿来木梳给妈妈梳理长发,沈窈枝夸赞他煮的南瓜粥越来越香甜。霍宁得意道:“这是当然了,妈妈那样挑食,宁宁手艺不好可不行。”

    沈窈枝是个笨蛋妈妈,不会做饭也不会做家务,霍宁从小就知道妈妈是指望不上的。所以从他懂事起就帮着母亲收纳衣服、整理剧本,当妈妈的小助理,给妈妈准备好爱吃的零食。

    沈窈枝轻轻叹息:“宁宁,你怎么这么好呀?”

    霍宁为他理好长发,平整地铺在肩头,又坐到母亲旁边,钻进他柔软清香怀中:“因为我爱妈妈啊。”

    沈窈枝笑了,抱住年幼懂事的小儿子:“今晚想听什么故事?”

    “嗯……什么都好,妈妈选吧。”

    反正妈妈选的不管是什么故事都幼稚得要命。霍宁也不在乎故事内容,只是想依偎在沈窈枝怀里而已。

    沈窈枝的目光在床头一摞童话书上睃巡着:“那就这本吧……《美女与野兽》。”

    霍宁说好,又往他怀中拱了拱。

    沈窈枝的声音很好听,是介于清冷男音与温柔女音之间的音色,透亮清柔,咬字温软。霍宁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脸颊刚好蹭在母亲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分外着迷。

    沈窈枝读着故事,神思却有些飘忽。儿子已经长大了,抱他这么近真的好吗?他没有和其他母亲交流的经验,不太清楚这样是不是正常的。

    霍宁搂着他的腰,膝盖顶上他的大腿内侧。沈窈枝那个地方最为敏感,被儿子这样一碰,身体都一阵阵泛起异样来。

    “宁宁……你抱的太紧了。”

    霍宁抬头,撇嘴道:“妈妈自己说要和我一起睡的。”

    沈窈枝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读故事了。

    “……野兽对贝尔说:‘这里的一切都随你享用,但你必须留在这座城堡里,不能踏出半步。’贝尔知道自己不能惹得野兽不快,所以只能答应下来,陪野兽用餐,侍弄他的玫瑰,以及,在黄昏时与野兽跳一支舞。”

    “野兽并不像她想的那样野蛮凶悍。虽然不近人情,但是大多数时候,野兽都很照顾她的感受。神秘幽暗的城堡禁锢了贝尔的脚步,可她也与一个孤独却温柔的灵魂相伴……那头穿着贵族华装的野兽,拥有无数玫瑰的野兽。”

    “可是贝尔也很清楚,无论她被怎样善待,野兽的内心,终究是狂躁无情的。”

    “贝尔没有一天不想念父亲和家乡。她想逃离这里,可又没办法挣脱野兽的视线……”

    沈窈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霍宁本来快要睡着了,又忽然醒来,抬头看着莫名出神的母亲:“怎么了,妈妈?”

    沈窈枝抿了一下粉嫩的唇瓣,摇了摇头。霍宁伏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捏着母亲的膝盖:“妈妈是不是觉得这故事太没意思了。要不然不读了?”

    沈窈枝说怎么会。继续读了下去,神思却不由得越飞越远。最后一个字落定,霍宁也在他的怀中睡着了。沈窈枝放下书,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为他盖好被子,关上了房间的灯。

    他也累了,半抱着霍宁,很快便沉沉睡去。然而等他呼吸渐匀,霍宁却又在黑暗中睁眼。

    男孩伏在母亲的身上,低着头,目光落在沈窈枝微微隆起弧度的胸口。

    妈妈只穿了一件睡裙,薄薄的丝质布料下,能看见凸起的两颗饱满乳头。霍宁知道妈妈的身体很特殊,这绵软而隆起的双乳就是证明。

    他显得很冷静,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轻轻扯开母亲的领口,露出那对粉白柔软奶肉。顶端的两颗艳红硕大,看得霍宁唇齿生津,而当他捧住母亲的奶子轻轻挤压,妈妈也像过去一样,红了脸颊耳根。

    “嗯……呜……”

    沈窈枝低低呻吟着。

    霍宁不怕他醒来。南瓜粥里加了什么,笨蛋妈妈才不会发觉。他冷静地揉着母亲敏感的双乳,然后又低下头,含住了颤颤发抖的奶头。

    沈窈枝的身体发起抖来:“嗯……哈啊……”

    妈妈叫得太娇了。霍宁津津有味地嘬着母亲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着圈,晶亮的唾液为粉白乳肉染上一层水光。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吮吸声,沈窈枝微张红唇急促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

    “嗯啊……别……呜……老公……别碰……”

    霍宁讨厌在这个时候听到他喊父亲。他搂着沈窈枝的腰,舌尖不断挑拨着他敏感的乳孔,沈窈枝挺起胸膛,奶肉晃出惹眼的乳波,将乳头不断送进小儿子口中。

    霍宁感受到母亲身下的床单湿了。他把手慢慢滑入沈窈枝的大腿内侧,覆盖在妈妈潮湿的内裤上。沈窈枝攥着身下的床单,闭着双眼娇喘不休,股间不断地溢出热液,浑身都泛起熟透的潮红。

    霍宁搁着内裤摸妈妈濡湿的小逼。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如今,也在渴求着他回去。

    他只恨自己不能快点长大。

    沈窈枝还在喃喃叫着老公,霍宁望着被自己吮吸到红肿胀大的乳头,起了和妈妈接吻的念头。

    ……霍酌失眠了。他下楼取一听啤酒,回来正好从那扇门前经过,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房间里关了灯,但是仍有一线月光从门缝里漏出。沈窈枝没有把门关紧。霍酌皱了皱眉就要离开,偏偏在这时候听见了古怪的动静。

    水声。很缠绵的水声,夹杂着又软又娇的呻吟。

    霍酌的目光从门缝中刺入。看清之后,瞳孔即刻缩紧。

    沈窈枝生的那个小儿子,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颈与他舌吻。

    而沈窈枝则发丝散乱,衣襟大敞,清艳面孔满含春情,像是被迷奸了一般,无意识地伸出粉舌,与亲生儿子接吻。

    霍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慢慢起身,转过头来。他嘴角还挂着沈窈枝清甜的唾液,漆黑的眼珠透不出半丝光线,就这样回头,与霍酌四目相对。

    霍宁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似乎轻轻上扬。

    那神情像是在说……

    「看什么?这是我妈妈。」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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