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镇从月初开始在外地出差到如今已经一周有余,他那好弟弟竟连着两天没有给他打电话。
所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这话放在陆祁钰身上是一点儿不带错的。
办公室的律师助理提醒他:“陆老师,大老板让两小时后在酒店门口集合。”
“好。”
陆祁镇拿着手机走进厕所,坐在马桶盖子上,做好心理建设才打开弟弟发给他的视频。
视频开头是水蜜桃图片的屏保,大约五秒之后真正的视频才开始播放。
一个年轻男人赤裸着上身,肌理细腻骨肉均匀,细腰上堪堪挂着红色的超短裙。男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抬起腰,短裙几乎盖不住屁股。
陆祁镇才看男人双腿间垂着的一条狐狸尾巴,另一头挂在哪儿自然是不必多说。男人晃了晃他的尾巴,张开双腿,俯身趴在床上,手伸到短裙里,不知道是在玩弄尾巴,还是在玩弄自己。很快,男人就掀开了屁股上那层薄薄的布,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跳出屏幕。
视频里的男人似乎知道陆祁镇对自己男性的生殖器官很是抵触,于是把这套东西放在前面用色情内裤包上不让哥哥看到,似乎这样他就是女生了。那个洞也许可以伪装成阴道,而不是屁眼。
男人握着狐狸尾巴转了两圈,好戏这才开始。
男人捋着尾巴向外拽,才拽出肛塞的柱体便松了手又吞了回去,视频离着很近,明显能看到男人粉色的小穴一缩一缩欲求不满似的吸着肛塞。
法将润滑油涂满屁股甚至滴到地毯上,到精准控制润滑油的用量除了菊花内部周围都是干干爽爽的。
但有时候陆祁钰也会干干巴巴的过来,坏心眼的让自己帮他扩张。陆祁镇不喜欢这样,单纯的抽插手指他的负罪感和背德感轻得多。同样的陆祁镇不喜欢弟弟爬在他的书桌上以后入的姿势承受自己的手指,这样的姿势会让他真的觉得自己把弟弟操了。
如果事情发展到这就停止,那陆祁镇还能勉强骗自己这只是“帮助”而已。变态如陆祁钰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将一步一步攻略。
具体发生了什么陆祁镇已经记不清了,大约是自己找了女朋友被陆祁钰发现了,两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和长达数周的冷战。
陆祁钰说了混蛋的话,自己说了更加混蛋的话。他说,“我每次用手弄你都觉得恶心的不行,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爱被人扣屁眼的弟弟。”他亲眼看到弟弟的脸从红润变得苍白,黝黑的瞳孔中流露出的痛苦好似要将人湮灭。
要说陆祁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让哥哥给他手淫,那是他完全拿捏住了陆祁镇。陆祁镇不愿意让他有一点儿不高兴,陆祁镇太宠他了。陆祁镇会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一次又一次的委曲求全,将自己完全的献祭。
深夜陆祁镇悄悄爬上弟弟的床,拍醒弟弟。他来道歉。他说对不起,是自己口不择言。他说从来没觉得弟弟恶心。
陆祁钰眼里含泪伸手捂住陆祁镇的嘴,哽咽地问:“哥,你以为我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陆祁镇像是喝了工业酸精,心里酸的不行,他抱住陆祁镇:“怎么会,你是哥的宝贝,全天下最好的弟弟,怎么会恶心。乖,别哭了。”两个人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肌肤相贴。陆祁镇很快就感觉到了弟弟下面的反应,陆祁钰难为情的向后退。
陆祁镇扒了他的裤子给弟弟手淫,他第一次主动的给陆祁钰撸管,弄了十几下还是很干。陆祁镇向后探去,“没有润滑油了吗?”
“上次……扔了。”
陆祁镇将手指含进嘴里弄了点儿唾沫向后伸去,很多天没有弄过,弟弟的穴紧张干燥。陆祁镇耐心的用指尖在穴口打圈,试探性的将刺进去。只那一下陆祁钰就在自己的颈窝里轻声叫了出来,动情的声音比世界上任何乐器都来的悦耳。陆祁镇将食指全部挤进去,唾液终是比不上润滑油,生涩的很。弟弟生理上应该没有那么舒服,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的叫声是心理的舒爽。
陆祁镇旋转抽插着食指,小穴食髓知味贪婪的吞吐着手指,肠液也被弄出来了,陆祁镇将中指也伸进被插得越发松软的小穴,轻车熟路的找到那个点,全力的冲刺。陆祁钰软软的趴在自己怀里,像块儿豆腐一样。
弟弟抬起头,嘴角口水拉丝,小小的舌尖是艳丽的红色。陆祁镇被抽去了神志,眼神被钉在身下人的唇齿之间,手指向更深处探去。他低头吻住了弟弟,叼住那勾人的舌头吮吸。陆祁钰的身体激烈的反应,回应这突如起来的吻,后穴骤然收缩,像是要将手指夹断在里面。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爽得忘乎所以,后脑酥酥麻麻的过电,骨头也软了附在哥哥身上。他感受到哥哥身下的东西抬起了头,想要将手伸进去,却被制止了。
陆祁钰从来没有给哥哥用手撸过,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他更加过分。陆祁钰中考非常成功,在市区里都是前百名。哥哥答应给他奖励,他这个变态要的奖励,自然不一般。
夜里陆祁镇一边用手指操弟弟,一边控制自己别真的把弟弟给操了。陆祁钰抱着哥哥狐媚子似的叫声勾的人血脉喷张,他紧紧的抱着哥哥,时不时的蹭陆祁镇的下身。
陆祁钰:“哥哥,你每次都要自己回去弄,跟我一起,不是省事。”
陆祁镇:“你少用你那玩意儿蹭我。”陆祁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明知故问:“什么?”
陆祁镇退到床边儿,手上的动作没停。
“哥哥,送我个礼物吧。”
“你想要什么?明天买给你”
陆祁钰撒娇:“哥哥,你知道我不要那些东西,我想要你。”
陆祁镇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按的陆祁钰直喘。
“你这么快……就给我弄射……,我叫……你重来。”
陆祁镇收了力度依然不减速度,“我想上次那样给你弄晕过去,你就没功夫说荤话了。”
陆祁钰笑着去吻哥哥的嘴角,趴在哥哥颈窝哼哼唧唧地叫春。
“好了,射了,拔出来吧。”
陆祁镇抽出手指,发现弟弟钻进被窝,埋着头向他裤裆凑去。陆祁镇睡裤被人扒掉,只能钳住弟弟的下巴,:“不行。”
“有什么不行?”
陆祁镇用手指弄弟弟,还能勉强说是“帮助”弟弟。陆祁钰给他口了,就真他妈的成乱伦了。
很快,陆祁钰就给他提供了一个好借口:“兄弟间互帮互助,很正常的。”陆祁钰用脸蹭了蹭他挺拔的老二,抬起眼皮撒娇,“哥哥~”
事实证明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没有思考能力的,陆祁镇就这样让人扒了内裤,含住了他的老二。他不知道这个小变态到底是看了多少色情影片,还是自己见识太少。他只知道陆祁镇口活很好。
陆祁镇仔细的舔舐着他的龟头,顺着粗壮的柱体舔到囊袋。非常小心的用舌头裹着他,避开牙齿。用舌尖堵住他的马眼,在周围打圈,吞吐,吮吸。陆祁镇会小心翼翼的看他的反应,楚楚可怜的眼睛红彤彤的嘴唇。他甚至还会深喉,陆祁钰从小嗓子眼儿就细,吃饭都费劲,这绝对是高难度的动作,但是他做的很好。
陆祁镇看着弟弟在自己胯下卖力的伺候自己的老二在狭窄的喉间穿梭,想到之前看的色情影片,恶霸对民女说,“既然下面那张嘴不想伺候本大爷,那就用上面这张嘴。”所以他现在是在操弟弟的嘴?!想到这他脑袋里像是开火车一样轰隆隆的响,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弟弟的喉管骤然变得狭窄,再也无法让他的阳具动弹分毫。陆祁钰吐出他的东西,抬起头猛烈的咳嗽,口里嘴角满是他的精液。
“我操,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你射之前好歹告诉我一声,我又不是不让你射我嘴里。”
我又不是不让你射我嘴里……陆祁钰总有能让他熄火的话,他憋了半天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陆祁钰18岁,不是因为陆祁钰成年出去上大学而结束这段“互帮互助”的关系了,而是陆祁镇终于把人给操了。
对,摊牌了,不装了,就是乱伦,爱怎样怎样吧。就算死了下地狱也是60年之后的事儿了,这60年他一定要操够本。
陆祁钰已经被手指按的射上过一轮,他背对着陆祁镇,反手抓着哥哥的阳具。“哥,我想要你。”
“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操我。”
“不可能,那是乱伦。”
“我们现在不是乱伦又能比乱伦好到哪儿?”
陆祁镇轻轻地扇了弟弟一巴掌:“别放屁。”
“哥,我想要。”
陆祁镇把手指伸到弟弟后穴里,刚刚他才用手操过,含着润滑液隐隐发热。“我这辈子不可能操你的。”
“那我不要你操我,就把屌放进我屁股里。”陆祁钰恳求的问,“行吗?”
“这跟操你又什么区别?”
“操我是你把屌插进我屁股里再抽出来,进进出出,一直到我用前面射出来。哥哥我不求你操我,我只想含着你,用屁股含着你的屌,行吗?”
陆祁镇动摇了:“这有什么好?”
“好~,哥哥~你就答应了我吧。”陆祁钰说着用屁股往后蹭。
陆祁镇再三推脱终究还是耐不住弟弟撒娇耍赖,陆祁钰每次放低姿态求他,他都觉得弟弟可怜到家,不舍得拒绝。
他扒开陆祁钰的屁股对着后穴刚怼进去一个龟头,后穴就收缩的厉害,里面泥泞不堪寸步难行。陆祁镇只能缓慢的推进去,有时还需要退出来上点儿油再进去,阳具不比手指。
陆祁钰虽然已经习惯了哥哥的手指,两根甚至三根都进去过,但还是不如阳具粗壮,陆祁钰还是疼的额头冒汗珠。陆祁钰胳膊肘撑着床,摆动屁股方便哥哥进去。
陆祁镇扳着弟弟的耻骨,一寸一寸的挪动将阳具尽数放了进去。
内里松软火热,媚肉紧紧地缠着阳具,勾勒出每一根青筋的形状,好似有上百张小嘴吸着他不放。陆祁镇爽的发出一声谓叹,不等他放松下来。陆祁钰的后穴就抽搐似的收紧,一次又一次,频率越来越快,倏尔像拧水毛巾绞着他。
陆祁钰抽气喘息,做的次数太多光听呼吸的声音陆祁镇知道弟弟射了。什么也没干,光是放进去,陆祁钰就射了。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陆祁钰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按着陆祁镇的胯骨不让他拔出去。“再含会儿。”
“按你的标准,这就叫操了吧,虽然省略了中间的步骤。”
陆祁钰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我现在……死了都值了。”
父母工作忙整天不着家,饭是哥哥做的,衣服是哥哥洗的,作业是哥哥辅导的,伤心的时候是哥哥哄,受人欺负哥哥给报仇,一切一切都是哥哥。哥哥即是他的父母,也是他的爱人。陆祁钰有时候会想,哥哥他值得拥有平淡幸福的一声,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就因为自己是变态所以就要剥夺哥哥正常的人生吗?
对,谁让哥哥没有把我教好,谁让哥哥宠着我。就因为哥哥宠着他,所以陆祁钰可以在这个疯狂的年纪疯狂的变态。
聚餐回来陆祁镇继续躲到厕所观看剩下的自制的色情影片。
陆祁钰正用手指在小洞里抽插,半响。他拿出一个小号的肛塞,塞到屁股里。脱下短裙,穿上正常的衣服,结束了视频。他打算这么戴一天?变态。
陆祁镇收到一条新的微信。陆祁钰:出来。
陆祁镇半信半疑但还是走出了酒店房门。
陆祁钰:走到尽头。
陆祁镇:你人呢?
陆祁钰:我在家。
陆祁镇:那你让我出来干嘛?
陆祁钰:出来活动活动。
陆祁镇:你他妈的,你等着。
陆祁钰的声音从拐角处响起:“怎么,生气了?等着什么?等回去操死我?”
陆祁镇:“你怎么来了?”
陆祁钰一咧嘴,不要脸地笑着说:“找操。”转身进了刚开的房间。
陆祁镇也不跟他客气,拽着人的衣领子就扔到床上,衣服也顾不得脱,扒了裤子撇了肛塞就开操。龟头在肛口潦草的晃了两下就捅进去了,痛的陆祁钰嗷嗷叫。
陆祁镇向来不是温柔的主儿,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左三右三。他有的是体力犯不着玩儿那花活儿。就这样全力的冲刺他就能给身底下男人操射,操的前段冒水儿,操的眼泪齐飞口水横流不省人事。
陆祁钰也喜欢这种狂暴的操法儿,疼了才止痒,才爽快。身后的男人猛力的撞他,撞的他叫床的声音都破碎了,撞的他吸不进气也呼不出去,撞的他骨头架子都要散开。烧铁棍般的阳具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捅的他肠道痉挛,胃都要被捅穿了,肚子里的血和气被搅和在一起。
要射的时候陆祁镇叠着他两个手腕向后拉,阳具进入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肠壁上。
两人大汗淋淋的抱在一起喘气,沉重急促的呼吸声交错,没有人会误以为这是男女间的性爱。他们的性爱疯狂到极致,是暴力的美学。
“这次怎么射这么多?”
“都给你留着呢。”
陆祁镇摸了摸屁股一片湿滑,试探性的按了按穴口:“要流出来了。”
“夹紧了。”
“当然。”陆祁镇夹着屁股去脱哥哥身上的衣服,自己被拔了个干净,这人衣服裤子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脱了衣服陆祁镇跨坐在哥哥身上,舔他脖子上的汗液,咸咸的带着男人雄壮的气息。他一路向下舔,细致又周到,虔诚的像信徒膜拜他的神。
这个姿势精液避免不了流出来,淌到陆祁镇的小腹处。
“流出来了。”陆祁镇暗暗地说。
“你给我堵上吧。”
陆祁镇刚要起身开始新一轮征伐,被拉着人正面跪在墙前。
“你跪在我腿中间。”
“你又哪儿学来的姿势?”
“你斜着插正好撞在我前列腺上,操的我的腿软跪不住,又只能坐回你屌上。我会爽飞的。”
陆祁镇扣着他的手腕放在头顶按在墙上。
“行,你无师自通了。”
随着身后男人摆动腰肢,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撞在一起,声音回荡在酒店的房间里。不知道是这声音更令人害臊,还是陆祁钰不管不顾的叫床声更令人害臊。
“舒服……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陆祁钰还是求他射进去,求他不要拔出去,就这样含着半肚子的精液和疲软的吊,背靠着他说话。
“爽死了,真他妈的想就这么含着你的屌去死。”
陆祁镇打他的嘴:“又说胡话。”
“哥,你能把屌切下来放我屁股里含着吗?”
“我切下来还怎么操你?还是你觉得这样比操你还舒服?”
“当然是你操我舒服,”可你也不能一辈子操我,陆祁钰悲观地想。半晌又问:“妈又催你结婚了?”
“嗯。”
“你都快30了也该结婚了。”
“我有你呢,怎么结婚?”
陆祁钰半响不说话,闷声道:“我每天都想你操我,只要活着我就不能不想你。你结婚了我肯定忍不住不见你,也忍不住不勾引你,更忍不住不跟你上床。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等你结婚了,我就跳楼自杀。哥,你跟嫂子好好生活,多生几个孩子,替我活着。”
“你他妈的……”
陆祁镇絮絮叨叨地念:“哥,等你死了,能跟我埋在一起吗?你老婆估计不能同意……那你能把你的屌切下来给我吗?偷偷的不让你老婆知道,行吗?我就这一个要求。她这辈子占着你,下辈子总该归我了。”
陆祁镇收了收手臂,抱紧怀里的人:“哥不结婚,哥操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