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就开学，补课班生生上到这假期最后一天。
上午数学物理，下午化学，六个小时满满当当，全都在一个地方上，屁股都不用挪一下的。
这个年头的高中生，假期不补课的才是异类，普通学生趁着这个文理分科的假期查缺补漏，而燕宁这样的好学生，自然是提前学了高二的课程。
对于燕宁来说，这样的预习是没什么难度的，老师也就是把高二新课串讲一遍，也不会做什么特别难的题目。
下午三点半下课，人陆陆续续都走了，今天来的人本来就少了很多，下课了更是没什么人影了，可燕宁没动，他慢条斯理的收拾书包，看了眼时间，从桌洞里抽出来一厚沓已经写过的试卷。
这是假期作业。
45天的暑假，基本是每科每天一张了。
燕宁掂量了一下，在手里还挺有手感。
这个时候门口窜进来一个高瘦人影，他挎着一个运动单肩包，手里拿着两瓶冰镇雪碧，抬手扔给燕宁了一瓶。
燕宁接住，被上面的水弄湿了手心，他皱了皱眉。
‘给，作业，’他把那一沓厚厚的试卷递给已经拧开雪碧灌了半瓶的商子铖，‘明天下午给我，送到一班门口。’
‘靠，这么多的吗，’商子铖接过来才感受到了那白花花的一堆真实的厚度，他捏在手里都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吗？你没多做吗？’
‘……你真都做完了吗，不是，真有人全做完？燕宁，我真服你了。’
‘没，语文英语的没写，生物写了一半，简单的也懒得写。’
燕宁背上书包，那瓶冰雪碧他依然拿在手里没拧开。
‘这么多，我抄都抄不完啊！’
商子铖哀嚎一声。
他表现的夸张，其实心里并不怎么在意，他还真不信谁会像燕宁一样写了这么多。
‘走了。’
燕宁朝他挥挥手，背起书包就要走。
商子铖看着燕宁的背影，愣了一下。
少年穿着很简单的白t和牛仔长裤，脚上是一双空军一号白球鞋，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唉，你等我一下，’商子铖追上去，揽了一下燕宁的肩膀，‘打球，去不去？’
‘不去，热，’燕宁总手肘撞开他，‘你不抄作业了？’
‘晚上再说吧。’
商子铖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他们在地铁站门口分开，商子铖叫了滴滴，燕宁进了地铁站。
地铁还有6分钟到，燕宁低头看手机，微信和qq都一堆小红点，他挨个点开，qq大部分是高一同学，有原来班上的，也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外班的，不管是谁发信息都差不多一个意思，燕宁，作业写了没，给我看看呗。
有些不熟的，燕宁直接就没回，他随手回了几个以前班里的，说给商子铖了，你叫他拍照吧。
微信很多都是群消息，哀嚎开学，求作业答案，等等等等。
他往下随便划拉一下，私聊的也多，很多都是前几天的，燕宁点都没点开过。
就在他要放下手机的前一秒又有新消息，他点开，发现是李闯。
‘今晚有空？’
——这是大前天晚上的。
‘你回话，今天也行。’
‘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都行。’
——这是前天的。
‘你下课了吧，来不来？’
然后是一张图片，这是最新的。
燕宁没点开图片，就算是小图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张酒店的大床，床单白的吓死人那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李闯找他干嘛来的。
‘不了，明天开学。’
燕宁低头打字，那边回得十分迅速，就是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很快，真的，弄完不留你。’
燕宁垂下眼睛，他脑海里闪过李闯狼狈的脸，他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哑到几乎无法正常说话了，可是依然在下意识的求饶，让燕宁放过他。
可是燕宁是怎么做的呢。
他只是表情淡漠地拽着李闯后脑勺短短的头发，再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
那晚他们折腾到凌晨，燕宁洗了澡睡觉，第二天甚至还赶在八点前去了补课班，留李闯一个人在酒店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训练了，那两条大腿抖得和筛子似的。
燕宁上了地铁，他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回复，‘你说了不算。’
燕宁坐在座位上发呆，他难得的想到别人，想到李闯，他们认识的时间不太长，真的做也就那么三四次，燕宁觉得他真是不怕死啊，自己下手那么狠，狠到让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嗷嗷叫唤，这身体养好了还约他。
……难不成这东西真的上瘾？
上不上瘾的，燕宁没感觉出来，他只是觉得每次到了那时候，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就跑出来支配了自己，让自己失控。
开学前一天，不是干这个事的时候。
燕宁这时候才有点真心实意的觉得可惜，要是昨天他能多点耐心，慢点翻消息就好了。
算了。
燕宁家住得离市区挺远的，在一个有点偏的别墅区，他假期是在家住，上学的时候住在学校旁边的小区，现在回去收拾点东西，晚上就不住这里了。
走到保安亭那的时候一辆suv开进来，看到燕宁那车窗就缓缓的落下，原来是罗煜。
‘煜哥，’燕宁点点头，‘买车了？’
罗煜冲他笑了笑，‘对啊，驾照终于到手了，太不容易了。’
看起来，罗煜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燕宁一想到过一会儿要收拾行李就有点烦，冲他笑了笑，便往家的方向走了。
罗煜愣了几秒，才开车进了地下车库。
到家的时候，王阿姨居然已经把燕宁的行李收了个大概了，就是有些拿不准的，需要他回来看看。
燕宁探头随便瞥了一眼，‘校服拿了就行了，别的无所谓。’
‘哎呦那怎么行，你这秋天衣服拿这几套可以吧？还有你妈妈买那老些抹脸的，我看放卫生间你也不用，要不要给你拿上啊？还有你房间那些……’
‘不行您给我送去就是了。’
王阿姨唠叨着，听他这话，笑了，‘哎，是，我每周还得过去呢。’
‘阿姨，你今晚不用跟我去了，你回家去吧。’
燕宁突然说。
他知道王阿姨的儿子，今天中考，也考了一中，也是明天开学，而且，新高一还要军训，要提前准备的东西肯定更多。
‘这，这不行啊……我得过去给你收拾……’
王阿姨有点不自在的将双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
‘不用，过几天再弄也一样的。’
‘那，那行……’王阿姨窘迫的脸都红了，‘宁宁，阿姨明后天就去给你收拾好啊，晚上饭也做好了，你热一下吃。’
燕宁点点头。
王阿姨是从小照顾他的，燕宁父母做生意经常不在家，要说相处时间，居然是和王阿姨更多。
王阿姨儿子是从县上考来的，这个暑假里，阿姨还在燕宁住的小区里租了房子，就为了儿子能不住校每晚睡个好觉。
燕宁到住的地方，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是个很旧的小区——没办法，一中旁边都是些老小区，也只有一中上学的孩子家长会住在这里。
燕宁打开灯，沉默的看了一眼客厅，把行李箱一丢，就进了卧室。
其实，这屋子上星期王阿姨就来打扫过了，床也铺好了，还真的不用怎么收拾，就是整理整理衣柜和书桌之类的。
可就算只是这些，燕宁都不想动。
他洗了澡倒在床上，难得生出了点无聊的情绪，居然把微信没点开看的消息一条一条点开看了，最久远的居然能到七月底……是一个女同学问他数学题目，燕宁估计她早都解出来了。
然后是朋友圈，今天发圈的人还真不少，大部分都是在说开学的事，作业没写完，开学考之类的，燕宁一般不给人点赞，刷过去就过去了。
‘靠啊，根本抄不完啊……’
有新消息，是商子铖。
‘你加油。’
‘哎，怎么回事，好几个人管我要你作业，他们怎么知道在我这儿？你告诉他们的？’
‘反正我都没给，那么多，得拍多少张。’
‘随便啊，你看着给就行。’
商子铖的消息，燕宁是基本看到就会回复的。
‘不说了，睡了。’
燕宁放下手机，他不是很困，但是也没什么要做的事，还不如好好睡一觉。
其实，燕宁是有点爱迟到的。
六点五十的早读，他一般都是七点出头才进教室，被抓就被抓，教导主任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哪怕是开学第一天也是这样。
今天是去文理分科的新班了，燕宁摆脱了文科以后成绩像是坐了火箭一下子窜到年级前十，尖子班那是板上钉钉，他背着书包进教室的时候，班里除了背书的就是做题的，和旁边那些叽叽喳喳的普通班仿佛就是两个次元。
燕宁在班里看了一圈，可供选择的座位实在是太少，他往后排走，倒数第二排正好空了一个。
他身高1米83，还算比较高的，坐后排也不用担心被挡住。
燕宁往旁边瞥了一眼，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做到座位上的时候甚至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把桌子上一摞书又忘自己那边揽了揽。
坐在座位上，燕宁难得的发了会儿呆。
不过这种略微无助和不适应的状态很快就远离了他，吕欣然居然也进了尖子班，她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来，站到了讲台上，燕宁抬头看了看，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居然还在低头学习。
他和吕欣然遥遥对视了一眼，她有点僵硬的移开了视线，燕宁慢慢眨了眨眼睛，心里倒是没什么不自在，反正是她和自己表的白，自己为什么要尴尬。
只不过，燕宁的拒绝的确显得有些不尊重人，在高一结束的那天，算上文科，吕欣然妥妥地排在自己前面，她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燕宁抓了个空档提前溜了，可是最后关头又被她叫住。
燕宁靠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等，吕欣然应该是最后走的，燕宁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走下楼去，其中不乏有和他打招呼的，燕宁只说，自己在等人。
其实他也能猜到吕欣然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察觉到喜欢和讨厌简直太简单了，他不讨厌吕欣然，但也并不喜欢她。
‘我喜欢男的。’
燕宁这么说着，很坦荡的看着吕欣然的眼睛。
虽然听起来很不尊重人，可是燕宁说的是实话，就是不知道吕欣然是不是相信了。
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她是没相信。
一张张带着生油墨味儿的卷子传下来，传到燕宁这里碰巧没有了，他想看看周围几排有没有多出来的，还没等他问，吕欣然就拿着一张卷子走过来。
‘谢谢。’
燕宁冲她点头，可吕欣然却只是板着一张脸走了。
拿到了卷子，燕宁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这卷子似乎并不太正规，排版也乱七八糟的，再看看题目，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应该是假期作业里面的。
燕宁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作业还在商子铖那里。
那么多卷子，就是商子铖没注意才会觉得他全做了，实际上，那种打眼一看就出答案的题目燕宁直接略过了，他最后怎么抄的，那就不知道了。
这开学考真没劲。
燕宁有点烦，不过还是得低头做题，他做题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动笔，那些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要在草稿纸上计算的步骤他一概不写，在脑子里算好了，直接在试卷上动笔。
于是在吕欣然的角度看上去，就是燕宁从自己手里拿到卷子之后还在发呆，一动不动的。
她想起来那天的难堪，晚上和徐朵差点把燕宁骂成什么世纪大渣男了，可是这一阵气愤和尴尬过去之后，强烈的不甘心便涌了上来——他凭什么？
吕欣然从小到大都是显眼的那个，成绩好，长相清秀漂亮，性格也落落大方，喜欢她的男生一茬又一茬的，高一和燕宁一个班，虽然他看着性子冷漠，可是和吕欣然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都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碰到这么一个级别的帅哥，吕欣然也难免动心。
本以为他对自己少说也有点好感，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用这么戏弄人的一句话把她堵了回来。
……喜欢男的？燕宁？怎么可能。
上午考试是数理化生合在一张卷子上了，三小时，做完了得头昏脑胀一阵儿，吕欣然看着燕宁站起来拿着水杯要出门，也跟着他走到了走廊水房那。
‘……燕宁，’她看着燕宁拿校园卡打水，‘我有事情问你。’
燕宁就着杯子口咕咚咕咚喝水，他渴得要命，没说话，只是点头。
他们还是走到走廊尽头，因为他们一起走还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尤其是结伴的女同学，仿佛看到了什么大八卦似的。
‘……你别骗我了，’吕欣然硬邦邦的开口，‘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真的喜欢男的。’
‘我真没骗你。’
燕宁哭笑不得，他还真不算说谎，因为他确实交往过男生，也只和男生做过爱，并且做的时候他也很有感觉，这应该就代表他喜欢男的了吧？
其实一开始，他想的是，和男的做就不用太小心，皮糙肉厚的不会受伤，反正只是发泄，都是男生才公平。
‘……那你说，你喜欢谁？’
其实作为同学，燕宁觉得吕欣然人挺好的，他经常看她给别人讲题，反正他是觉得麻烦，不过，也很少有人来问他。
‘我……’
燕宁卡壳，他脑子里突然想起李闯的脸——不过，是高潮脸，翻着白眼，快爽死了的样子。
李闯，怎么可能。
燕宁有点嫌弃，他有点瞧不上李闯是真的，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不过，这不妨碍燕宁操他。
‘哎，燕宁，’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燕宁抬起头来，就看到商子铖拿着一个文件袋冲他跑过来，‘给，你作业，我都给你理好放里面了。’
燕宁那些卷子，顺序都不对，甚至科目都混在一起乱放，商子铖根本没心情抄，干脆都给他排好了。
‘哦，谢谢了。’
燕宁接过来，商子铖看看他，又看看吕欣然，张口想说点什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哦，我就算是喜欢商子铖……这样的吧。’
燕宁打开袋子，看着里面分门别类理好的试卷，有点满意的说。
吕欣然没想到他真的会回答，瞪大了眼睛，这会儿不知道要说点什么的反而变成了她。
……难不成是真的？
吕欣然在脑子里反复回忆燕宁和商子铖的相处，发现都是商子铖上赶着来找燕宁，燕宁也不反感，的确有的时候能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而且，商子铖……也没有女朋友……
打发了吕欣然，燕宁这才慢悠悠的回班里去，下午是英语和语文，都只是一个小时的，英语燕宁不愁，他小学在国外呆了三年，四年级才回国上的，语文估计是考作业里要背的吧……反正燕宁是一篇也没背，就更不用愁了。
午休的时候，燕宁想起来他胡乱丢在客厅的行李箱，就想给王阿姨发个消息，没想到上午李闯又发了信息来，他皱着眉打开一看，嚯。
是裸照。
估计是昨晚拍的，对着酒店的镜子，李闯骚包的一手捏着自己的胸肌，胯下黝黑毛发中是挺立的鸡巴，完全硬起来了。
骚货。
燕宁在心里骂。
‘今晚来不来？’
燕宁想了想，回复，‘房间号发来。’
那边秒回。
燕宁皱着眉看着那个连锁酒店的名字，想不起来在哪，干脆赚钱过去，‘你订个好点的。’
‘行，燕少爷。’
那边回了，不过转账没收，燕宁也不在意，不要还省了。
燕宁本来想下了晚自习再过去，结果今天一天老师都忙着开会连面都没露，就让吕欣然发了作业答案下来，白花花的一大堆，让晚自习自己对答案，燕宁瞥了一眼就失去了耐心，把那一厚沓一卷，忘桌洞里一塞，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旁边一天都低着头的眼镜男这会儿倒是抬头看了燕宁一眼。
燕宁别的没注意到，就注意到他嘴角长了个大泡，嘴唇干得裂口子，挺吓人。
燕宁溜了，从传达室旁边的小门，然后打车直奔酒店，这次李闯订的酒店还行，燕宁记得上次那破酒店，床又软又硬的，难受的要命，睡一晚腰疼。
门开的很快，里面的人很骚包的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上半身裸着，光着脚，没穿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燕宁没看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空调开的很足，他呼出一口气，‘我先洗澡，等着。’
李闯本来想调侃一句燕少爷真讲究，可是燕宁就在门口直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在门口顶灯之下白的晃眼的身体就撞进李闯的眼睛里，再往下看，那东西还软着，垂在燕宁两条长腿中间，李闯咽了咽口水，又想起了以前那种让人上瘾的快感。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鸡巴抬起了头，吧浴巾顶起来一个不小的弧度，燕宁也发现了，扯了扯嘴角，嘲弄似的笑了笑，直接进了浴室。
在燕宁来之前，李闯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一边洗一边骂死洁癖，明明自己衣服都不洗一件，还嫌弃他脏。
这会李闯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躺在床上僵硬的什么也干不了，他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他刚刚已经给自己润滑过了，燕宁那个没耐心的，每次都敷衍的要命。
燕宁擦着头发出来，像落水小狗一样甩头，李闯看着有点想笑，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人才有那么一丁点可爱。
‘行了，来吧，’燕宁把毛巾丢在沙发上，他头发半干不干的，跪在床上，有些居高临下的望着侧躺的李闯，伸手撸了一把已经半硬的鸡巴。
李闯爬起来，直勾勾的盯着燕宁的动作，看着那东西在他手里渐渐硬了起来。
不管看几次都是要感叹的，燕宁可真大……他个17岁小屁孩，怎么长这么大的……每次都感觉要被捅穿了……
李闯探身到燕宁的胯下，大着胆子舔了一口龟头，‘我给你先含含……’
燕宁的鸡巴带了点酒店沐浴露的清香味儿，李闯从龟头开始往嘴里含，燕宁扶着他的后脑勺没动作，可是李闯就偏偏想让他狠狠扣着自己后脑勺把鸡巴塞进喉咙里。
他在心里暗暗骂自己贱。
燕宁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最终也没有实现李闯的幻想，只是揪着李闯的头发让他抬起头，‘行了，你转过去趴好了。’
李闯那根早硬起来了，大喇喇地戳着床单，流了一小摊前列腺液，把床单染湿了。
李闯很听话的转过身子趴好，屁股翘得很高，那口润滑过的，亮晶晶的穴眼儿就暴露在燕宁眼前。
‘骚死了。’
燕宁甩了一巴掌在李闯屁股上，他闷哼了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
‘直接进来……就行。’
李闯说完之后才感觉有点羞耻，搞得他多么迫不及待一样，燕宁那小子肯定还要嘲笑他几句……不管了。
他脑子乱的要命，可是燕宁却没搭腔儿，只是用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去敲了敲李闯的穴眼儿……李闯一下子卸了力气，腰塌了下来。
燕宁已经操过他了，知道李闯这副看起来就是操人的身子其实多么带劲，他也不矫情，一个挺身就没入大半，身下的人颤抖起来，燕宁‘啧’了一声，伸手禁锢住李闯的腰，‘别动。’
‘操……你小子轻点……’
其实不疼，不光不疼，还挺爽，可是他这副不管自己死活的样子让李闯就是不爽。
‘动了。’
燕宁说了一嘴，也没等李闯反应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这么一撞，刚刚没进去的那一小半也全都被李闯吃进了身体里，他的胳膊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已经撑不住身体了，趴在床上，屁股却越翘越高。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你慢点，操，慢点……’
燕宁才不管什么技巧，他就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摁着李闯，恨不得把自己两个卵蛋都塞进去，不一会儿，李闯那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就已经被撞的发红——更惨的是燕宁的胯，不过他不在意。
燕宁就喜欢这个姿势，他垂下眼睛只能看到李闯的背还有后脑勺，他不想看李闯的脸，也不想知道他高潮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有的时候，他也会换个姿势。
比如现在，李闯被他操的跪都跪不住，一跪就要往旁边倒，燕宁眼疾手快的一把捞起他，顺势推了他一把，李闯就这么躺在了燕宁的身下。
李闯咽了口口水，看着燕宁居高临下的表情，手还在自己的性器上开会撸动，没什么表情。
他妈的，李闯在心里骂，他觉得自己是有点那什么抖，燕宁这么要命的人，自己怎么老是想着去招惹。
燕宁伏在李闯身上，他能清晰的听到燕宁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做爱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李闯想说点什么，张嘴却只是呻吟。
‘啊……太，太深了……’
李闯觉得今天燕宁心情不太好，可是又觉得他其实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他的性器激动的抖了几下，李闯早就到了要射不射的边缘，就差那么一点点，有技巧的人这个时候就会盯着对方体内的那一点进攻，可是燕宁向来不管这些，于是李闯只能感受到每一次被撞击时擦过前列腺的快感，他扭着腰想要被撞到那里，开始发出难耐的呻吟。
‘转过去，’燕宁突然开口，把鸡巴从李闯体内拔了出来，‘转过去，操射你。’
这小子……
李闯拖着两条没知觉的腿又重新趴好，燕宁在他还没跪吻的时候就又插了进来，李闯‘呜——’一声，还没出口的呻吟就这么没了声息。
最终，李闯还是被操射了，燕宁依然是老一套，在他射了之后就拔了出来，李闯哆嗦的倒在床上，看着燕宁面无表情的自己撸，他挣扎着起身，用嘴含住了燕宁还在滴水的性器。
‘……射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