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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恶毒反派挨艹记 > 雨

    “谭恒殊”这一觉睡得极沉,他迷糊的翻身起来,手摸向身侧却是一片冰凉,几乎瞬间就吓醒了。

    “谭恒殊”猛然睁开眼睛,惊慌无措的暗下四周,他几乎要以为昨天只是他做的是一场梦。

    法力无边的神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向床下爬去,他的脚软了,眼睛有蓄着的泪。

    “谭恒殊”只报着一件凌乱的薄衫几乎是全身发软地倚靠在了床边,他眼圈发红面色发白,像是被人遗弃了的小狗。

    他不是没有想过昨日一切不过大梦一场,又是他极度想念下的幻象,可他身上的吻痕又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幻想,乔槐切切实实的存在又昨晚与他欢爱,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的珍宝逃走了。

    他是想起了什么吗……

    不不不….不!不不!!

    “谭恒殊”无限的攥紧手下的被子,在松手时那轻薄的被子已被他碾成了飞灰,风一吹便消散。

    “谭恒殊”垂着头,凌乱的发掩住了他的俊俏的面庞,只露出一个白皙的下巴,他突然发了狂似的仰着头笑了起来,发丝垂落划过脸颊,露出了那张被癫狂笑容扭曲了的面容,泪水无声的坠进了发间。

    宝贝跑了也没关系的,他会把他的宝贝抓回来的……

    雨滴从天空落下,淅淅沥沥连春雨一片,坠成细腻的珠串,空中飘着氤氲的雾气,瘦削挺拔的青年穿着黑色的麻衣撑着微黄的油伞行走在泥泞的山间,脚步抬起间带起泥水一片却又不沾一尘不浸一雨。

    乔槐提着手中的果脯,闻着空中雨水的气息,他深吸了两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水汽浸润全身,他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些,帮助他理顺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烦乱。

    乔槐的心里像是有一团毛线重重压着死死捂着,叫他喘不上来气,分明如今他最渴望的心愿已然完成了,谭恒殊愿意跟他好好的过日子,他的付出一切都得到了回报,可他心中还是觉得低落,沉郁。

    早间起来“谭恒殊”睡得沉,乔槐将它拔开,脑子都还是迷茫的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与“谭恒殊”已经成为了道侣,他吓得急急穿了衣服穿外走,又想要去给谭恒殊取珍奇灵植。

    乔槐站在雨中才想起“谭恒殊”说的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这事早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下意识的对回到床上有些抗拒,可上面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活在这世上最爱的人,他盯着“谭恒殊”那张美丽的面庞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绪复杂。

    一时间讲不清这是什么情绪,有一瞬间,他甚至真的认为自己是否真的喜新厌旧得到又不珍惜。

    乔槐排斥这个问题,逃似的出了洞府,他打算去给“谭恒殊”买他平日吃的果脯。

    乔槐拎着果脯走在回洞府的路上,思维又忍不住开始发散。

    他有些愣怔的盯着从伞上滑落的雨滴和落在脚面又滑落进土地,听打在伞面上的水滴声,从伞檐坠落的水滴像是水晶珠串,他忍不住伸手去出戳破那一个个饱满坠落的雨团。

    他是用不着打伞的,这或许是一种缅怀一种习惯,鲜活的母亲将自制的小油伞塞进在外顽皮湿透了的他手里,柔软的布衾擦拭着凌乱的发包裹住他寒冷的身躯,温柔中带着笑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的小铃兰花下雨了去玩要带雨伞啊!”

    母亲温柔中带着笑意的面庞消失,乔槐回过神来已然不自觉地蹲下面碧绿河流水面被急促的雨滴打的波浪溅起水花翻滚。

    乔槐蹲着手中拎着国服油纸伞面鼓起,像一颗黄色的小蘑菇。

    “谭恒殊”轻易就找到了乔槐,是个根本用不着传送的距离就在洞府不远处的河流边。

    “谭恒殊”心口堵着的那口气缓缓地散了,像是从巢穴中掉落的雏鸟又被母亲衔回了窝中。

    “谭恒殊”调整着自己僵硬的表情,露出一个还算可人的笑,缓缓地走向乔槐的方向,他没有刻意的避开地上的枝杈枯叶踩了上去,枝杈枯叶碎裂发出声响。

    乔槐听见动静警觉又快速地回了头,像是一只机警的小动物,在看见是“谭恒殊”的一瞬下意识的放松下来,又在下一瞬因着“谭恒殊”的举动紧绷了起来。

    白色大氅被盖在了乔槐的身上,大氅的未端落在了泥地“谭恒殊”也毫不在意,只是顺势抱住乔槐站了起来,朝着洞府走去。

    “谭恒殊”声线温柔地像对待孩子般的安抚着乔槐紧绷的身躯:“没关系的,别紧张,你和我道侣,凡人的叫法是…嗯,好像是夫妻吧!我说的对吗?”

    “谭恒殊”眼睛亮亮的看向乔槐,乔槐的身躯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愣愣的盯着上漂亮的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进了洞府乔槐被“谭恒殊”安置在了床上,乔槐红着脸想要翻下床,却被轻轻地按住。

    “我煮了姜汤,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谭恒殊”带着笑意看着乔槐。

    乔槐窝在被子里,还是有些不真实感,就感觉颊侧有热气翻滚冲在他的脸上,随着感觉回头望去,还在晃荡着的黄色的姜汤盛在白色的瓷制汤匙中,他下意识的就张开口将整个汤吃一口含了进去。

    乔槐将汤匙包进嘴的瞬间,就烫着他瞬间将那汤匙又顶了出来,姜汤从他口中淌到了下巴,被烫的赤红的舌尖因着疼痛探出口中,泪水被逼的淌出来在眼眶中打转。

    太丢人了…

    在心上人面前出丑,乔槐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从前他绝不会为了这一点点的伤痛就流出泪来,可不知道怎么为什么自从失忆醒来后痛觉似乎更敏感了,相应的他也变得更易落泪了。

    羞愤使得他的脸颊有些红,垂着的眼睑快速的抬看了眼似乎含着笑的“谭恒殊”,又要强行装作不在意的收回,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谭恒殊”的表情。

    “谭恒殊”直勾勾的盯着乔槐,他的眼睛里是浓重的贪恋,与欲望,他身下的性器跟随着主人的意识快速地壮大鼓起。

    乔槐垂着的头被地抬起,乔槐有些懵懂的看向抬起他下巴的人对上的是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唇齿瞬间被撬开,温热的姜汤被渡进他的嘴里。

    软舌在乔槐口中滑动,辛辣的姜汤与柔软的舌刺激的乔槐口中软肉发痒他下意识地去吸吮那根软舌。

    而回应乔槐吸吮的是片刻的停顿与更猛烈的攻势。

    唇齿缠绵之间是温热又潮湿的爱意,他们做着亲密无间的事情交换着彼此呼吸。

    短暂的疯狂,忘记烦恼与一切的顾虑,将灵魂暂时的安放在双方相触的方寸之地。

    “谭恒殊”的手抚摸着乔槐白皙光滑的脖颈,大掌几乎要将脖颈完全覆盖。

    侵略性的姿势“谭恒殊”以一种能够完全掌控猎物的错觉。

    乔槐被摩挲着皮肉,他只感觉“谭恒殊”指尖带过之处一阵酥麻,乔槐呼吸被带急促,情动之时下体淫液溢出,那饱满的花屄不自主的收缩,饥饿又渴望着,希望眼前的“谭恒殊”能够填饱它。

    “谭恒殊”两根手指轻轻的挑开了衣领要向下看探去,“谭恒殊”的唇瓣也跟着从那张被吻的鲜艳的红唇上离开从嘴角漫过脸颊,一路亲吻向脖颈。

    细细密密的吻,几乎让没什么情爱经验了乔槐丢盔卸甲,乔槐的脑袋像是一瞬间就要炸开来了花屄中空虚又渴望,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乔槐理智的弦烧断。

    这样的渴望一直以来自欺欺人以丈夫自居的乔槐脑中想起了一声巨大的嗡鸣。

    乔槐是不喜欢男人的,甚至有点排斥所谓的断袖分桃,说他喜欢男子更不如说他只是的喜欢谭恒殊。

    谭恒殊从小长得像个女孩又是天生炉鼎这叫乔槐轻松地骗过了自己,孤独又寂寞的岁月里他爱上了幻想中的妻子,一个哪怕的知道是男孩,却被乔槐当作女孩养大的妻子。

    “谭恒殊”的行为几乎无异于在乔槐脸上抽了一巴掌,将乔槐抽醒了明晃晃地告诉他,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一个男人。

    乔槐可以因为爱而自愿被“谭恒殊”欺骗,但不代表乔槐可以接受“谭恒殊”对他女屄明晃晃觊觎。

    “不要,不要这样,恒殊停下来。”“谭恒殊”作乱的手被乔槐一把攥在手里。

    “谭恒殊”双眼迷蒙地抬起了头,对上的是一双失去温情的双眼,乔愧的眼神叫“谭恒殊”心中刺痛一时间喘不过气。

    “谭恒殊”他明白是自己的动作让乔槐不适了,如今不比当年他识趣的将本就低的资态摆的更低。

    “谭恒殊”塌腰跪坐着一手撑着床一手乔槐攥在手里,他的表情懵懂又无辜,声音中还带着一点委屈和不解:“君影,不舒服吗?”

    乔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全身几乎都颤抖起来,他瞳孔放大不可置信与一种难言的惊骇在眼中蔓延,他面上的血色退尽,那些情欲在一瞬间冷却,他像兜头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他感觉灵魂自己的灵魂都从七窍转了出来,他的躯壳愣愣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谭恒殊”笑着他美艳的脸庞绽开,像一条毒蛇似的吐着信子,他抱住了僵直的乔槐,这是他的机会,一个绝佳的永远困住乔槐的机会。

    恶毒如他,他的声线依旧无辜又纯粹:“是夫君和我说的夫君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是我讲的吗?”乔槐无意识地呢喃着。

    师君影他的另一个名字,那是他的父亲跟母亲共同给他取的。

    君影草是纯洁与幸福的象征,可那与他毫无关系,他一个也没有做到,他污秽不堪在泥泞中摸爬滚打满身污泥,他的家庭支离破碎哪有什么幸福可言。

    他的父亲师兰玉跟着别人走了,那人的情夫还杀了他唯一的母亲。

    他的母亲晚山,乔晚山,到是应了她的名。

    她是赤烈又明媚,她的爱意从不加意掩饰,她的爱着山川河流,爱着她所珍视的一切,爱着她唯一的孩子,爱着…她的丈夫。

    可最终她的头颅滚落在了她的挚爱脚下,她尸体倒在山川河流之间,她的孩子只能躲在马车的隔箱内无法动弹亦无法发声,只能无能为力的透过那小小的缝隙见证她的死亡。

    她的死亡谱成了悲怆的乐章,奏响在山涧之间,奏成他人爱情的响乐。

    晚山乃是断头花,无有枝缠放不下。

    乔槐阴郁又漂亮的眼睛只会愣愣地望着“谭恒殊”,“谭恒殊”望进乔槐的眼里。

    那双琉璃般的眼瞳,像破碎的玻璃一道道的裂痕从眼瞳蔓延,一路向下碎裂,抵达了那颗破碎的心,深深地扎入其中,深深地扎在那颗裹满了污泥的残破肉块里,那鲜红的肉块滴落着鲜血微弱的跳动着。

    泪水在压抑到极致时总会溢出,从那双空洞破碎的眼眶里不受控制的滑出。

    “谭恒殊”看着乔槐眼中掉出的泪,心脏跟着抽搐起来,像有人将他的心脏攥在手里收缩舒张痛苦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真的很讨厌…

    “谭恒殊”亲缘淡薄,与他而言,父母亲人朋友与陌生人唯一的区别,恐怕只有讲过话与牵扯罢了,与他而言对这些人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乔槐,他不喜欢乔槐流泪伤心,更别提是因为别人,哪怕乔槐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他也是极为不爽利。

    乔槐只需要有他一个人就好…

    他好嫉妒啊…

    “谭恒殊”将不甘隐藏在眼底,要按计划进行这样乔槐就真正只剩下他了…

    “谭恒殊”靠近乔槐温热的身躯贴近乔槐馥郁的馨香笼罩着他将他的手拢进自己的掌心里,温柔地道:“夫君不是呀,去找岳…母亲吗?”

    乔槐像是没听清他讲什么似的看像他:“什么。”

    “谭恒殊”笑了笑:“你从前讲的一想去找母亲,我记着呢。”

    乔槐瞳孔聚焦在“谭恒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环境的声音逐渐缩小好像只能听见什么东西在跳动的声音,“嘣呯一一嘣呯….”,一下一下跟随着“谭恒殊”话语跳动逐渐有力,血液都变得温热滚烫起来,在心房间流转,除了母亲外,小亭子中座了个呆愣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杏仁黄中衣外叠鹅冠红交领绸缎长裙,腰束殷红色绣金丝腰封,纤长的脖颈上是一圈白色的兔毛托着那张毫无生机却画看妆容精致的脸蛋。

    带着水气的风吹过,抚乱女子鬓边的长发,任由发丝在脸上滑动那女子也无动于衷。

    一双细腻光滑,白皙如玉又纤长匀称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将发丝在耳边别好。

    那双手当真是漂亮至极,白皙薄透的皮肤下的血管隐隐透着青紫色,指尖与关节处透出淡淡带着血气的粉红。

    白皙的肌肤衬的右手虎口处的那颗痣愈发鲜红,而那双手的主人自然也是个极漂亮的人,零碎而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两颊,一头乌发散散的辫成了条松垮的辫子,在半截处用玉冠束着尾端从背部肩颈绕过虚虚的搭在了左肩上。

    他蹲下身子自然地握着那女子的手,他蹲着比那坐着的女子矮了些许微微抬起头。

    一双天生的桃花眼,眼尾带红,眉目含情,眼睛里像有一汪春水融融地看着那个呆愣的女子,美貌的男子摩挲着手中那双属于对面女子的手眼中充满爱意。

    他小声地呢喃着:“你要是能跟我说说话就好了…”

    他的话无人回应被吹散在风里,如同他的爱无人回应。

    枯叶落在死水无声无息。

    夕阳斜照在那貌美的男子脸上,那安静蹲着的男子才似是醒过了神,冲那绸衣女子柔柔地笑下就牵着绸衣女子手站了起来,那女子任由他拉着一动不动。

    那漂亮的男子也似乎对女子的动作并未有任何出乎意料的反应,他似是做了千万遍般的将女子打横抱起安置在怀里,穿过亭台楼阁朝寝房走去。

    行走时的微微的颠簸致使女子颈间的兔毛歪斜,凉风吹过白毛翻卷,露出脖颈之上掩在白毛下的一道明晃晃的红痕新肉。

    ***

    茶肆之中说书先生讲的唾沫横飞,台下有人听的入神自然也有人的心思全然不在跌宕起伏的故事上。

    台上那说书先生讲至故事高潮处手一抖扇子打开,脑袋一甩大换一口气,妙语连珠接着讲,台下一老头穿着邋遢整个人似滩烂泥般的软倒在桌椅上,手上的烟枪连着烟袋往桌上一敲,烟嘴往嘴里一塞便是急不可耐地吞云吐雾了起来。

    云雾缭绕之中,那老头讲话像是醉的不轻:“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余下的问我也没用。”

    他对面坐着一黑一白两个男子,黑色那个带着面具,白色那个带着遮蔽全身的幂篱。

    这俩人便是乔槐与“谭恒殊”了。

    乔槐掩在面具下的眉头狠狠的皱着。

    按这老头的说法,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是不晓得城中贵族的姓名的,而他们那个城主夫人更是从不见外客,有传闻说那女子是个傻子。

    可“谭恒殊”和他讲的那女子应当是他母亲,可他母亲走被砍了脑袋,又怎么会成为别人的夫人。

    再说他母亲也不是个傻子,其中到底有什么弯弯道道他着实也是弄不清楚,故也只能看向“谭恒殊”。

    “谭恒殊”好似也是面对着他,乔槐一道传言入密好同“谭恒殊”问个分明,却不想“谭恒殊”只回一句:“出去再说。”便霍然起身朝外头走。

    乔槐瞧他如此亦是心头一紧,谭恒殊已是名门大派中的实力超群之人了,若是连他都有所忌惮的恐怕实力也不容小觑,思及此他此时也只能将心中疑惑暂放,专心应付起此刻危机。

    “谭恒殊”同乔槐几乎是同步走出的那茶肆,乔槐下意识将灵识处放笼罩住整个茶肆。

    他瞳孔骤然缩紧,那一间茶肆之中,所有人的动作在他放出灵识的瞬间停止了,这一间小小的茶肆竟是一个杀阵!

    而乔槐与“谭恒殊”二人所在之地便是这杀阵的阵心,是阵法起效最强的地方,若是当时未有及时离开,恐怕乔槐与“谭恒殊”已成了他人的瓮中之鳖。

    虽然如今差不多是如此。

    乔槐略一停顿,想要仔细观察茶肆中是否还有什么不对劲,想不到竟真有两人骤然有了动作。

    杀阵中竟还有人

    一人是那台上的说书先生,他手中拿着一柄折扇翻面开阖便有火焰绕与扇间,他足下发力临空木板在他脚下迸裂,他向上的走势带的踩碎的木屑一道飞起。

    而另一人便是刚才同乔槐二人讲话那老者,他资态依旧休适,那烟枪在老者手中翻滚一圈,其中蔓延出无穷尽般的烟雾快速聚拢形成一朵朵祥云的老者托起,又化为一柄柄利剑。

    那说书先生与那烟云化成的利剑同时乔槐与“谭恒殊”两人攻来。

    乔槐长剑出鞘,黑色斗篷在空中一甩,便将那烟云化成的利剑散去,但那烟云利剑似是无穷无尽化去一批便再出一批,乔槐便只能一路闪避那烟云利剑的猛攻击,转守为攻,杀向老者。

    “谭恒殊”在不远处亦是与那说书先生两厢对峙,“谭恒殊”游刃有余,身后聚起两条水龙呼啸着冲出凶狠又狰狞,带出的劲风带起“谭恒殊”纯白的衣袂,掀起幂篱一角,露出幂篱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招那说书先生竟也是难以抵挡。

    正在乔槐疑惑,这两人竟也会让“谭恒殊”警惕时天上俯冲而来一群巨鸟黑压压的犹如乌云盖顶。

    空中传来一阵狂放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做什么,我家主人不过想请二位一叙,怎么这么大的火。”

    乔槐听了这不要脸的话,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从最大的那只黑色巨鸟上翻身下来一女子。

    她一头长发微卷,发尾发白,感觉长相颇为漂亮,高眉深目,是个异族人。

    乔槐瞧着,他冷笑一声:“怎么鸟族人如今也给也给异族卖命了。”

    乔槐声音不小,白鹰自然也听见了,她眉毛一挑,从上至下仔细的打量着乔槐,小声感慨一句:“真是像啊…”

    乔槐被她打量的目光看得心中不爽,大声地质问道:“你和你那个主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你主人是何人?”

    白鹰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问我做什么,你们不是在查他吗?”

    那说书先生猫在白鹰身后小声的问:“对他们怎么这么客气。”

    白鹰皮笑肉不笑:“我不是叫你们两个客客气气的请人家吗?你们在干嘛。”

    老者,说书先生:“……”原来此客气非彼客气。

    ……

    如此这般乔槐与“谭恒殊”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入住了城主府。

    寝房之内外衣被随意的丢在椅子上,鞋袜散乱的摆着,乔槐倒在床上,放空神思。

    “叽一一嘎一一”

    房门被推开。

    乔槐懵逼的弹坐起身,他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他的房间还不敲门。

    乔槐与“谭恒殊”两相对望,“谭恒殊”泰然自若的走进房内,自然的将乔槐抛在椅子上的外衣捡起,又要去摆正鞋祙,他甚至弯下腰想用手去弄。

    乔槐慌慌张张地制止“谭恒殊”:“这很脏,你别碰。”又连忙将鞋袜摆整齐,生怕“谭恒殊”接着弄。

    “谭恒殊”眼底带着笑意,似乎做了千百遍般的自然:“怎么了?从前都是我同你收的,你穿过的有什么脏的?”

    乔槐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这…”

    此刻的乔槐后悔死了,他被丫鬟领进客居的院落内,见只有一间厢房,“谭恒殊”也未同他一道走,乔槐便自然的以为此处便是他一人居住。全然忘了自己与“谭恒殊”早己结为道侣,主人家分房自然是将他与“谭恒殊”分在一处,乔槐便肆无忌惮地在房内休息以至此刻尴尬非常。

    “谭恒殊”对乔槐的尴尬是毫不在意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乔槐身上,一只手攥住了乔槐的手,一手不安分的在乔槐腰间游移。

    赤热又色情的气息喷吐在乔槐的耳边,乔槐几乎是全身都打了个激灵,半边身子都软了。

    乔槐心中别扭,只能无助地按住“谭恒殊”在他腰间做乱的滚烫大掌,他身子敏感,此时声音就已经有些颤抖:“别这样…”

    “谭恒殊”的头俯在他的肩窝,像在丛林中的猛兽潜伏在岸边伺机咬死猎物,他声音嘶哑又委屈:“可是我很难受…”

    乔槐咬齿控制住自己不要心软,想将“谭恒殊”从自己身上扒下去:“不行,在别人家不能干这样的事。”他不想做这样的事,又怕“谭恒殊”多愁善感觉得是自己嫌弃他,便补了一句“万一被别人听见了很不好。”

    “谭恒殊”一听不得了,冲上来,就几乎将乔槐的衣服蜕到了臂弯处,整个人横跨在乔槐身上将他压倒在床榻间:“没关系了,我用法术屏障罩着不会有人听见的”

    乔槐简直想抽自己巴掌,如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他也不好拒绝“谭恒殊”,此人一不合心意就要哭,他神经大条,实在是难以招架。

    “啊…嗯,啊…”乔槐趴倒着,与他性格完全不同的柔软发丝凌乱的散着,白皙发红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柔软的枕头,苍白的手下紧紧攥着方枕,纤长的指节扣紧深深地陷在其中,他拼命地忍耐可口中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乔槐紧咬着下唇忍不住扭头去确认“谭恒殊”的位置,一手放开紧攥着枕头的手,伸长了,手臂想要去够“谭恒殊”。

    他的本意是去制止“谭恒殊”携着他的臀腿在他身上不停地顶弄的动作,却被一把攥住了手。

    “谭恒殊”痴迷的亲吻着那只手臂,他嗅闻着,舔舐着,品尝着那让“谭恒殊”痴迷的乔槐独有的香味。

    无力的手臂被他舔舐的发痒,手指不住的蜷缩,想要缩回,却被“谭恒殊”紧紧地攥着,“谭恒殊”的脸颊埋进那无力蜷缩的手掌滴眷恋的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柔软的掌肉,好似那手掌的主人在亲昵的抚摸他一般。

    乔槐的单薄的肩颈与硕大肥润的胸乳埋在锦被中,漂亮纤长的腿被迫叉开,圆润饱满的臀部被提起高高翘着,腰肢塌陷反弓着。

    乔槐伸出的手臂被拽着被迫翻转半边身体,胸乳也从挤压成的圆盘,变回一颗饱满的水滴,乳尖拖曳摩擦,刺激的麻痒快感导乔槐的全身,乔槐软倒几乎是瞬间失了力,只能颤抖着只能将脸深深地埋进锦被。

    随着“谭恒殊”再一次用力的顶肏,乔槐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一阵,花屄中涌出大量淫水,温热的淫水冲刷的“谭恒殊”的玉茎,“谭恒殊”倒吸一气,而乔槐那粉白的肉棒中白灼喷溅。

    乔槐高潮后尽乎精疲力竭,连紧攥着的手都只能放开,小口小口地缓着气。

    “谭恒殊”看乔槐完全瘫软有些紧张的将乔槐将从被子中捞出。

    乔槐的脸蛋被“谭恒殊”托在手里,脸颊潮红,眼瞳涣散,像被拔去刺的小刺猬失去所有锋芒,无辜又柔软瞧着便让“谭恒殊”心生怜惜,看着乔槐高潮的可爱又忍不住轻笑着,他将喷溅在乔槐腹部的白浊沾在两指之间送入口中。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乔槐二中“我喜欢你的味道,挺好吃的。”

    乔槐脑海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从脚底红到头皮,像一颗熟透的蕃茄,他几乎是凶狠的,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谭恒殊”的手里夺回,他向前爬起想要逃避,语气中也尽是恼羞成怒的嗔怨:“够了!我很累了,我要,我要睡了!”

    可在乔槐向前爬的下一瞬,就被按回了原位,“谭恒殊”声音清亮,中气十足:“没事的,夫君我不累,我来动就好,你睡吧!”

    乔槐的臀腿被提得更高,乔槐下身悬在半空,“谭恒殊”抱住了他的大腿,乔槐的脚背无力地在床板上拖曳,除了上半身无处着力。

    乔槐气得想要骂他,可还没有出声就被顶碎在了喉间。

    漫漫长夜尽是剧烈又缠绵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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