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屏保…什么时候换的,chod姐不说你?”
pg在pavel身旁坐下,掏出包开封的鱼片,咬进嘴里。
“分手那天换的。”
语气比想象中轻松,pg诧异地看他一眼,在包里掏了两下,拿了包新的鱼片放到人讨要的手上。
“分手?你和pooh?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撕开包装,卷起的鱼片被pavel拎起,撕了一截塞进嘴里。
“在一起过。”
巴士开得很慢,不是司机故意,曼谷的路实在太堵。
pavel和pg聊着天,没有收敛音量,前半截车厢静得吓人。
icheal和saib相互挤着眼,然后一齐朝chod和s的位置望去,他们低着头并没有反应。
车厢的末端,pooh戴着耳机在睡觉,坐在边上的benz欲言又止。
“…我们偷偷去了很多地方,没人知道,因为戴了假发和口罩,回想起来还挺搞笑。”
相册被翻到去年夏天,pavel手机里的两人在隔着口罩接吻。
pg看得有些手足无措,攥紧身后包的一角,慌得四处乱瞟,试图找到个空位来逃避pavel的反常。
“这张,我当时被认出来了,还好他去上厕所了。”
豆花边上的图被点开,是pavel撅着嘴往pooh脸上亲。
“pavel,chod姐知道你们恋爱吗?现在是分手了不怕被知道还是…”
“知道,不然怎么每场活动都盯着我们。”
pg的声音压得很低,pavel却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哼着冷笑一声,他收起了手机。
“那你们,呃,分手了,啊,我说怎么这些天你们都没待在一起。”
挠了挠头,pg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很想结束这场尴尬又荒唐的聊天。
一起待着就会嗨得不行的那群人,此刻像被调了静音,没人出声解救他。
“没活动所以不用演,我们已经分手一个月了。”
语气平淡得pg怔愣了一瞬,手臂突然泛起不少鸡皮疙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头皮发麻。
“发什么呆,鱼片再给我一包。”
抱胸靠到椅背上,pavel斜睨他一眼。
“你不是不爱吃…就剩一包了,给你。”
扔到pavel腿上,pg侧过身子,用包挡着手机屏,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pavel觉得没意思,拨了通电话约人晚上喝酒。无视掉pg讶异的目光,他闭上眼睡觉。
被耳机里的消息提示音轰炸醒,揉了揉发胀的耳朵,pooh睁眼迷迷糊糊地打开了手机。
快速扫过长串的消息,pooh又闭上了眼,把声音调到静音,戴回耳机打开了降噪。
分手了才敢坦荡面对感情,pavel是猪。
脑子自动给pavel戴上了粉色的小猪耳朵和鼻子,滑稽地在摇晃,嘴在说着什么,没有声音。
看清唇形,pavel一直在念着分手,pooh心脏抽痛了下。
到达目的地,人一个接一个地都走了下车,pavel被回来拿东西的benz晃了两下才清醒。
pooh也睡得发懵,他站在车门口,习惯性地接过了pavel的包,两人都是一愣。
“愣着干嘛,下车啊。”
被benz很轻地往前一推,pavel踉跄着栽到了pooh身上,两人都迷糊着来不及没站稳,一齐跌坐到地上。
“呃!我不是故意的,pavel、还有pooh?你们没事吧?”
着急忙慌地下车走到两人身旁,不过他们都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benz挠了挠头,他看到pavel的手似乎抱住了pooh。
“…没事,我们去附近医院处理一下,今天的活动可能会要迟到。”
跟benz对上视线,pooh拍了拍pavel的背示意他先起来,pavel没动。
“嗯,那我去跟chod姐说让她跟主办商量一下,要我陪你们过去吗?”
“不用,我只擦破了手,pavel膝盖伤得有点严重,我扶他就够了。”
pavel肌肉不是白练的,体重压得pooh根本没法把人直接掰开。
直到看着人都转身离开,他才在在pavel背上轻锤两下。
“起来,我们先去医院。”
“不起来,你身上怎么没有痱子粉的味道了。”
鼻子蹭到人颈间乱嗅,惹得pooh直缩脖子,按住了pavel的脸,pooh压下嘴角的笑。
“有人说要我学会多用香水。pavel哥,要是没有这辆大巴挡着,被人拍到我们这种姿势,明天一定会上你心心念念的d社新闻。”
pavel起身得不太情愿,pooh觉得好笑,明明说分手的是他,现在粘着不肯走的也是他。
“你的香水不好闻,明天我给你带我的。”
“不要。”
撩起短裤边,pavel在看摔破皮的膝盖,pooh冷淡的语气太陌生,pavel抬头望向他。
“为什么?”
“你不是我男朋友了,所以不需要对我好,我的香水也不需要你评价,没让你闻。”
别过头不去看pavel,伤口流出的血艳得pooh有些难受。
“那我也不需要你帮我,给我打个车,我自己去医院。”
“不要。”
pavel转回头瞪他,胸口上下起伏着似乎被气得不轻。
“那你要干什么?打个车都不肯,要气我?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要复合。”
手心有颗小石子卡着,pooh把它弹开,伸手抱住了pavel。
“没头没尾…别抱我。”
“要抱,答应我复合。”
象征性挣扎了两下,pavel回抱住pooh的腰嘟囔。
“臭bokbak,是你答应分手的。”
“臭pavel,是你提分手的。”
大巴把抱着的两人挡得严实,pavel轻哼着在pooh耳旁说膝盖痛。
逼人同意了复合,pooh抬起手机拍了张照。
pavel已经被痛到表情开始狰狞,嚷嚷着说他男朋友是个没良心的,他受伤了都不管还要拍照。
没搭理他,pooh删删减减了半分钟,发送了条推文。
“pooh,打车去医院——我要疼死了!”
“车在来的路上,打开你的x,哥哥。”
生无可恋掏出手机,pooh消息的弹窗过于醒目,是他们刚刚的大头照,pavel还没来得及再看一遍配文,电话和消息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pooh…冷气室要变冷藏室了。”
“那我就跟哥一起被冻成冰雕。”
“……”
“分手了才敢让他们知道,复合了为什么不敢让所有人知道,臭pavel,不准再因为这种事跟我吵架闹分手了。”
倔不过也拦不住pooh,pavel认命地点头,他不敢再看手机,打的车也终于驶进了视野里。
pavel是狸猫,会短暂地变成人的狸猫。
一时疏忽,他被粗心的panda捡了回家。小孩吵着嚷着说没见过这么大的黑猫,就是要养他。
pooh没办法,他不答应panda就要哭着直到天黑。
所以这个宋干节的假期,他们是和这只狸猫一起度过的。只是可怜了pavel,被当成宠物似的戴上了项圈和细绳。
他咬着牙憋了三天,硬生生没有变成人形,pavel怕被项圈勒死。
两个小鬼头终于在假期结束前,被接离了爷爷家。走之前,panda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绳子硬要把pavel带回邦盛。
最后是e爸爸给了他脑袋一巴掌,panda吸着鼻子哭得更厉害,倔了半分钟。爸爸只是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他抽噎着不敢抬头,害怕又不舍地松开了扯着pavel的绳。
趁着panda在被捏着耳朵训话,pooh悄悄抱着pavel溜出了家门。
毛茸茸的狸猫抱着的手感很好,pooh也舍不得他,但还是给他解了项圈。
亲了亲大眼睛狸猫的额头,小孩说:快走吧小熊猫,如果panda等会过来了,他会把鼻涕都擦到你身上的。
眼睛眨了眨,pavel还在怔愣小孩嘴唇的柔软,听到这话他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看了眼,龇着牙咧嘴跟他说拜拜的小孩,除了牙套,还有眼角的一颗痣尤为显眼。
不过这个小孩好笨,他是狸猫,不是小熊猫。
但至少比那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小鬼好一点,至少小熊猫跟他还有点相似度,至少他不会哭得那么难看,不会把鼻涕眼泪都擦到自己的毛上。
还有亲亲,来自人类的亲亲。
终于回到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用来睡觉的床。
pavel郁闷了好久,还是少年面庞的人形,狠狠朝空气挥了两下拳头,还没解气他就突然变回了狸猫。
看着僵在空气中的爪子,他都忘了自己一次能保持人形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爬到床上翻滚着乱叫了好一会儿,pavel才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冷静下来。
他现在是狸猫的样子,压根没办法出门找饭吃。
他突然有点想那两个小孩。
虽然脖子被勒着会不舒服,但至少每天都被照顾得很好。
这个时代,他不能以狸猫的形象出现在街头讨食,他会被抓起来,但每次能维持人形的时间又太短,他还不如只当他们的大黑猫或者小熊猫呢。
还是当小熊猫吧,那个小孩不爱哭,喜欢笑还会给他亲亲。
这么想着,pavel边咂嘴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pavel被饿到清醒,一个翻身起床,抛弃了他的小破屋子,偷偷跑回了pooh爷爷家。
溜进房间的小狸猫,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他记得pooh的枕头底下还有没拆开的巧克力。
“呃!”
突然踩到个柱状的东西,脚没站稳,pavel摔到了被子上。抬起头时灯已经被按开,pooh扯着被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怎么是…你回来干嘛呀?”
“咕——”
“噗嗤。”
小孩听到他肚子在咕咕叫,看着摸着脖子缩成一团狸猫,没忍住笑出来声。
“原来是饿了,自己找不到吃的吗?这么可爱啊小熊猫。”
掀了被子,一把把他捞进怀里使劲揉搓,pavel僵硬的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
“还好我没走,panda也不在,不然你就没东西吃啦。”
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pooh今晚留在了爷爷家,但是正好应了pavel的急,让他吃着撑到睡着了。
地跟你演戏,你说放就放?”冷白的指尖加大力道,指腹捻住软滑的肉瓣搓弄。
“呃!别弄那里,求你,pooh…!”
两片柔嫩的阴唇因为坐姿半开着蹭上浴袍的布料,它们没有阻拦作用,反而方便了pooh将那青涩的地方被揉搓着摸了个遍。
“明明是你隔着浴袍在用这里蹭,不是邀请我吗?”
“你放开我我用手、用手给你弄,别…!”
声音陡然拔高,阴蒂被蹭到胀得挺起头,被手指夹着反复搓磨搔刮,软嫩的穴口不住地收缩,pavel咬着唇瓣抑制住呻吟。
他从没体验过这样怪异的快感,因为出于羞耻,他以前自慰都没想要去安抚这处。
“叫出来,不然就一句话都别想说。”
湿热黏稠的汁水包裹住指尖,余的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几乎全被身下的被浴袍吸进,pavel屈辱地喘出声来。
“唔嗯…pooh、pooh…我那里你进不去的,别玩了哈…好吗?你硬那么久了、嗯…我用腿给你夹…”
“腿嘛…不要。”
两根家伙翘得可怖,青筋爬着攀着肉柱,顶端马眼溢出的液体被手撸着抹满了阴茎,花穴口的手指也就着被玩弄出的汁液挤了进去。
“真的不行求你…了…操…”
水润绵软的肉壁包住手指,身子紧张得发颤,缩着想推开反而将手指吮着往深处去。
“可你吸得我这么卖力呀…好吧。”
手指拔出了“啵”的声响,pavel被推着后仰到床上,僵直的身子被掰成方便人欣赏的模样。
龟头在人眉头开始舒展时,抵着褶皱直接挤了进来。泪落得更为汹涌,pavel被痛到声都发不出。
“你看嘛,这里不是更难…唔。”
鲨鱼仔耍小聪明又或者是刻意的,pooh用后面那根挤着在往后穴里进,他被夹得鳃都舒张开不住地换气,前面那根蹭到人粉嫩的花穴上,让小巧的阴蒂蹭着和他的粗热的肉棒接吻。
“你弄点水、口水或者啊、操…什么都行…别硬撑哈啊、呃嗯……”
“用你的还是我的呢…唔,pavel哥哥,你前面的嘴吐了好多水。”
“别说…了…你做吧,别这样玩我了…能让我动吗,这样好难受…”
“呃嗯…”
两根家伙居然一起颤着射了出来,微凉的体液被堵在后穴浅处往里蔓,前边被磨得充血的软肉上淌过乳白的精液,翕张的穴口边吐着水边往里吃进了些。
“你挣扎得太厉害,我的伤口会重新流血的。”
“我不会”
“鲨鱼嗅到血腥气可就没现在这样温和的态度了,pavel。”
“小屁孩!你他妈把我打晕了奸尸得了,好痛…啊!…呜…”
泪哗啦啦地流,两处肉穴都被顶上了滚烫的肉棍,pooh抱住他的腿细细密密地舔吻,痒意勾得pavel更加难受,他鼻尖通红,哭得愈发委屈。
“我都几百岁了,但是你好像挺喜欢我叫你哥哥。”
“别磨了别停在那里不动,好痛…你操死我算了…别折磨我了…”
“就不。”
pooh挺了挺腰,往湿软紧致的地方挤进不少,俯身摸到他饱满的胸肉上。大概是双性人的缘故,pavel的胸比常人敏感得多。
“呜嗯…哼嗯…”
捻着乳珠肆意地扯,白软的胸蒸上一层粉红,穴肉竟又溢出些水,只是龟头将洞口堵得严实,只方便了pooh往里的动作。
细细慢慢地磨,微凉都精液都被肉壁烫成温热,pooh其实没有这种经验,两根一起使用的经验。
突兀地一挺腰,肉棍蹭过了g点,pooh被夹到爽得分不清前后,他只能望着pavel失神的眼然后在这处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最初的抽插还有些困难,但跟着他捣弄的速度,穴肉被操开了般接受得愈发顺畅。pavel依旧没法动弹,他只能张着嘴让涎水往外溢。
两根终于一齐操着整根没入,阴茎颤着吐出的精水很快融进下身混乱的体液,pavel抓紧了床单。
能动了…逃、快逃!
还没踹到人小腹脚就被捉着抬起抱紧,前后穴里的东西隔着中间那层软肉贴合迅速抽插,pavel捣到垂了眼,手只能胡乱地在床单上挠。
“pavel,逃不掉的,我们严丝合缝。”
“不逃、我…哈啊…算了、快死了…”
“嗯,爽死了。”
“别射里面…拔出去射,pooh…pupu…”
“我没那么快呢,等等嘛。”
“你…哼嗯…别做了…你耳朵怎么跟鱼鳍一样啊、啊嗯为什么会有两根啊…哼嗯嗯…”
“哼嗯嗯别做了?都开始舒服得说胡话了,我是鲨鱼呀,pavel哥哥。”
“别叫我哥,你都几百岁了…”
“你喜欢我叫嘛,这里舒服吗?”
“嗯、哼嗯…舒服…”
“要射了怎么办。”
“啊?…那就出去……呃!操!你没说会鼓……!啊!”
“嗯…人鱼的标记,你跑不了了。”
“哈啊…什么标记…”
“只能跟我做爱的标记,成为伴侣的标记。”
“还是把我杀了算了…嗷!又!哈啊、别做了,别做了…”
“不准说要我杀掉你,你想感受一点点被我吃掉吗?”
“啊…啊…你现在不就、在吃…”
“这是操,吃是把你嚼吧嚼吧吞掉,pavel哥哥。”
“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都、都进去了…先生。”
—————
透光的白衬衫下是少年单薄的身躯,二十岁,是刚刚成年的年纪。
他抱着一摞合同,站在会客室的沙发旁,咬紧唇瓣。
“你说同意让我包养你嘛…”烟在抽屉,pavel抛着烟盒重新回到沙发上,继续道:“可我不想包了。”
“为什么、pavel先生?您不是说会给我考虑的时间!”
声音慌了,少年有些急切地前进两步,似是怕冒犯到人,他又站定在原地。
“你抱着什么?包养…合同…”哼着笑了声,眼神从上扫到下,pavel耸肩:“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想包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您再考虑一下!…好吗?”
焦急到快要溢出泪,少年攥紧胸前的合同直到骨节发白,沙发上那人都没再出声。
“……那我先走了,pavel先生。”
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运动鞋和木地板相接的声音迟钝又缓慢。
“咔。”火机按下,那人吐了口烟。
“考虑好了,可以包,但金额对半。”
合同纸的数量太多,pavel看着没了耐心,翻来覆去都是强调不能暴露他们的关系。
他给钱的都不在乎,这个卖屁股的小孩怎么这么在乎。
签好名,抬头对上身侧的少年认真的眼神,pavel愣了下。
弹掉烟灰,火星都快烧到手指,索性直接按灭了烟蒂,他把笔扔给pooh。
笔擦着手臂掉进pooh的大腿中间,阳光照着嫩生生的树叶,光影透过窗洒在少年人身上,pavel挑起了眉。
“保持干净,一周至少两次,嗯…这是我的条件。”
“好的,pavel先生。”
上完课回家的金丝雀,在破败的出租房里,每天都绷着神经等他金主的电话。
想伺候好这位,他索性把兼职的工作辞了。但一周过去,pavel没有联系,他反而有了去医院照看弟弟的时间。
合约签了一年,原本pavel给出的包养条件里,钱是够弟弟的治疗费用的。
但现在不够了。
pooh不由得想起pavel的突然反悔,是不是就是为了用更少的钱包他,这个抠门金主。
病床上的小孩盯着电视出神,pooh用手捏了捏他的脸,说:“好不容易有空能陪你,不理我?”
“你好烦…我一个人可以,不用你陪。”panda把他的手打开,翻了个身。
“那我走了,接下来,嗯,一年,你都要照顾好自己。”习惯了看弟弟的背影,生闷气时他就这样背对着自己。
“我都照顾自己十六年了,还差这一年?”说完panda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知道了,那我走了,要钱就借手机打电话给我。”pooh起身,他看着panda攥紧被褥的手指,抿了下唇。
“嗯。”声音又短,又闷。
形形色色的人路过他,或是焦急或是平静地往医院去,pooh伸了个懒腰。
打电话联系一下之前兼职的地方吧,应该没这么快找到新员工吧?
低估了老板招人的口才,他说话时应当是叼着烟,用调笑的口吻回复pooh:“你说不做就不做,我还没骂你呢,你小子又想来?…哎呀我这么好还给这么高时薪的老板可不多,但我这不缺人了……嗯,我知道你情况的,这样…我有个朋友开夜店的,在招服务生,你愿意去吗?”
pooh愣了愣,他看着医院门口开得正盛的花坛,伸手扯了片花瓣。
“他那边工资?”很脆弱的,花瓣一掐就烂。
“我这的三倍。”老板哼笑。
“…这么高?”pooh咋舌。
“对啊,老板是小阔总一个,开夜店就是玩,不在乎钱。就是他挑员工眼光高…就喜欢你这种长得漂亮的。不过你放心,他招的服务生是干正经工作。”
“不会被性骚扰吧。”开玩笑似的问了句,pooh把手里掐碎的花瓣扔进了垃圾桶。
“呃…有几率,但是不一定啊!不过你这脸…这样,你去问问上班能不能戴口罩,我记得他之前实在没人手,招过几个只有眼睛能看的…都是戴口罩上班。”
“老板,你这朋友…”看着指被花瓣的汁液染成粉色的指尖,pooh拿不定主意。
“比我高三倍的工资!那不就是为脸买单嘛。”
“…那我去问问,地址发给我。”学费和生活费也快不够了,叹了口气,他能不能跟这个抠门的金主解约,另找下家啊。
他在夜店打工的法,pavel只觉得痒,他没察觉到下身被人的胯部的蹭动磨得起了反应,还醉里带着笑意,道:“痒!嗯…什么办法?”
“不想放我走,就让我操您。”手掀开衣摆,摸到人腰间细腻的肤肉上轻揉,身上的禁锢突然松了,pooh跪起身子居高临下道:“您怎么叫,我就怎么学。”
“被操会舒服?…吧、嗯…”身前没了压着的人,pavel耸了下肩,发觉上身衬衫湿粘着太不舒服,索性扯得更开。
边上还有人在给他搭把手,袖口的扣子被解开,陌生的手握住他手腕,帮着将衬衫扯了下来。
抬起眼皮看了眼,侧着脸认真帮他的小服务生,脖颈细长又漂亮,pavel抬手,指腹蹭到他颈部绷紧的血管青筋上摩挲。
“胆这么大呢?就想着操我…”
pavel哼哼两声,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下,pooh倒是没羞,反而抬腰前压,用力将两处相互蹭得发硬的地方挤着压在一起。
“客人,闭上眼…我帮您。”
没管人听没听,pooh从兜里掏出了备用口罩,pavel没反抗,甚至是顺从地被口罩遮了眼。
听到他鼻腔轻蔑地哼哼声,pooh倒是放心地扯开面上口罩,急不可耐地吻到他胸口色到骨子里的纹身上,嘬起小块的皮肉用力舔咬起来。
“帮我…倒是动啊…我难受,别咬我了。”
胸口一片都被弄得通红,pooh无处安放的手无师自通般捏在了人乳尖,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别人的这处。
“痒…唔。”
松软的胸肌被怜惜地扯起,乳粒被揉搓到发硬,指腹挨着乳晕在果冻般软嫩的胸肉上打圈。pooh不知道他金主有多敏感,只是本能地从纹身舔着往下,含住乳尖吮吸得大力。
“别弄了、很奇怪…”尾音拖得长,半边身子被爽得发麻,pavel用手推了下pooh的肩,算不上锐利的尖牙划过乳晕咬在肉粒尖尖,激得pavel一颤。“…操!”
粗糙的舌面重新压住肉粒,安抚似的用舌肉舔得一圈的泛着水光,pavel闷哼着,手掐住自己另一边只背玩了一小会乳粒的胸,不太怜惜地搓弄起来。
看着被蹂躏到发红的胸肉,pooh咽了咽口水,不舍地放过嘴旁软肉,他搂着pavel的腰贴紧,湿润的唇吻着他耳朵,道:“求你了客人…放我走吧,您真的不放我走吗…”
“都蒙着眼跟你玩了…还想走?”
身子被耳旁的湿热呼吸喷地酥麻,情欲被完全勾起,pavel的手摁住pooh有意无意蹭动的屁股,手指探进他衣摆里。
“我只是确认…您真的要跟我做,对吗?”捉住往下乱爬的手指,pooh跟他十指紧扣,目的是防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废话…我要听你叫床!…哼嗯…我们、好硬…”
发觉到pavel腰身晃动,刻意地往他胯下蹭,好在他还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模样,pooh抬腰,手指爬到了pavel腿上。
“我会叫的…我会学您叫的…”
声音逐渐变小,一头埋进了pavel性感的腹肌上,pooh不知道舔这里有没有助兴的作用,但他修长的手指爬到了pavel鼓起的胯间,用他自己发泄时的手法,掌心按在布料上来回蹭。
“呃!呃啊…要射…!”
手变着花样地玩弄裤子下的性器,许是酒精加成,pavel大口喘着气,身子乱颤好一阵才平静。pooh鼻尖抵在人胸口,他低头盯着人放松的下身,开口:“客人,裤子黏糊糊的是不是不舒服?”
“嗯…”只有鼻子喷出的气音,pooh知道现在是最佳时刻,pavel最虚弱的时刻。
“我帮您脱掉吧。”
“嗯…”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pavel没发觉pooh帮他脱的动作极慢。少年故意用头顶着人腹部,一只手在抠着皮带扣,好不容易扯开摸到拉链,他却没急着拉开。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他在搜操男人的步骤。
飞速背下大致流程,捏着拉链的手指才缓缓移动,里头的黑内裤,潮热却又看不出明显水痕。
pooh哄着将他屁股抬起,裤子就被褪到了小腿间,内裤包裹的性器还是一团,只是没有了先前的尺寸。
手指勾起内裤边,不出意外的,pooh看到了堆积的白浊。他手扯着内裤往下拉,黏稠的精液在腿间拉丝。
“客人,这样可以吗?”
手指刮弄性器上黏连的体液,pavel仰头后靠在沙发上,长舒口气,道:“继续、嗯…”
“好。”液体免不了往下的流势,股缝间滑进的精液被细长的手指搅着,触到褶皱。“这里还有好多,客人,我帮您弄干净会舒服些…”
“弄吧…哈啊…”
怕被发现目的,pooh另一只手抚上了他前面半勃的性器,边帮他自慰边揉着褶皱将手指塞进了后穴口里。
深深浅浅的轻度抽插,pavel似乎完全沉浸在前边性器的快感里,竟没细想自己后穴不适感的来源。逐渐被按压开的褶皱缩着能瞧见个小洞了,pooh却停了动作,这大小他进不去,而且他指间的精液被卷着舔进穴肉里,现在润滑的作用小了很多。
四周能用的液体只有酒了,pooh松开手中颤巍巍的阴茎,在手机上搜能不能用酒扩张,答案是否定的。
他瞧见pavel被伺候舒服了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不爽。手解开自己裤子,脱下,弹出了早就勃起的阴茎。端口还在外溢着因为忍耐而不断的前列腺液,手握着形状漂亮的龟头成拳状,有些用力地裹着拧动似的碾。
pavel翘起的阴茎在空气里颤了颤,似是在不满pooh离开得太久。他后穴里含着的那根手指往下轻压,穴肉被掰开个小洞,pooh握着阴茎抵在那处,龟头往里挤着固定好了位置,他松手重新握上pavel性器。
闷哼一声,边继续抚慰pavel的前边边将忍耐已久的精液喷射进了被撑开的后穴里,虽然有不少流出来,但也足够二次扩张。
只是抵在穴口的龟头不愿撤离,紧着紧致弹软的穴口往里蹭。pooh发觉pavel的身子又有抽搐的迹象,他捞起丢在一旁的衣服覆到阴茎上,隔着布料圈住人冠状沟,指腹按住龟头顶端用力地揉。
性器因为衬衫布料磨着而抖得更厉害,没半晌,pavel挺起的腰乱颤,后穴将强行挺入的龟头咬紧,他曲起的腿抬到半空,抽搐着射进了衬衫里。
但pooh没因此放过他的性器,指腹感受到溢出的黏腻继续按压在龟头上,他用力刮蹭,pavel张合着喘气的嘴都颤出声来。
“慢、别…呃呃呃…哈啊、好爽、哼嗯…”
继续这样做的目的还有一个,pavel完全沉溺在前段的快感里,后穴甚至因为高潮翕张着将pooh的阴茎吃了小半。
穴肉被撑得痛,pavel不似没发觉pooh的冒犯。可少年为他龟头责的莽撞手法,让他根本无法从这种汹涌的快感里回神。
又颤着喷出股精水,大腿颤巍巍地肉穴又将pooh的阴茎吞进些许。
“哈啊、好爽…嗯…”pooh叫得和pavel一样,只是没有他那样饱满的情欲。
蹭着继续往穴肉里挤的龟头,前端挨到了凸起的地方,pooh做过功课,他有些刻意地刮过那处再往里顶,pavel身子的剧烈反应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啊…!操、我操…什么…呃嗯…”
过电般地感受,pavel弓起的腿在半空踹了两下,随即就被握住了大腿根,脚踝倚在pooh肩头。眼睛被遮住让人分不清情绪变动,抵在穴肉里的肉棒顶端射出股精液,喷着直往前列腺上去。
理智散得差不多,pavel以为他会因为射精而消停些,握成拳的手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下撞击的水声突然快速起来。
pooh抵着他的前列腺操。
他不往里也不全部抽出,只是手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腰打桩,股间的精液被凿成了沫,pavel爽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喊停。
脖子被手勾住,pooh的唇边就是pavel红透的耳尖,他害怕pavel回过神,不敢喘出声,抑住的声音变成了狗撒娇似的轻哼。
微凉的体液在最后一次蹭过前列腺时,pooh挺腰将它们送进了更深处。
小腹有点湿,pooh发现pavel也射了。
耳边低哑的声音将他吓得没敢动弹,pavel说了话:“学会了吗,叫床。”
“会、会了…客人。”不知作何反应,可整根没入后被穴肉吮吻的快感让pooh控制不住又硬了起来。
“嗯…”人声音似乎有些犯懒,像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呼吸烫得pooh红透了脸,“再来一次,你叫给我听。”
怔愣的神色很快被情欲淹没,胀大的肉棒堵住了深处的精液,精瘦的腰肢被掐得淤青一片,他被没经历过的快感冲昏了头,嘴上的呻吟不断。
“哈啊、好舒服…”
“嗯、嗯啊,里面好热,客人、客人…”
“绞得好棒,pa…客人…”
pavel很满意耳边黏糊的、有些刻意的叫床声,摆着腰肢迎合起pooh操弄的动作。
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小服务生是刚成年的年纪,也不清楚少年人旺盛的精力有多恐怖。
第二天下午,门被敲得砰砰作响,pavel才迷糊着醒来。
腿上的精斑和胀痛的后穴,让他记起了昨晚的荒唐事。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也不记得那个戴着口罩的小服务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门没锁,但门外的人不敢冒犯地直接闯入,pavel这才迟钝的发觉昨晚听“叫床声”的诡异。
明明他可以直接按着那个小服务生做,为什么会演变成他挨操叫床,还要听人家边操自己边学自己叫床?
pter在叛逆的学生时期纹了身,除了左肩锁骨那处的花体,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
当时被纹身师告知,那处很容易晕色,也很容易因为代谢而逐渐隐去,那个位置本就是他一时兴起做的决定,所以pter没不太在意它,也没人发现它。
时间久了,pter甚至都将它遗忘了。
他西装革履重返校园的时候,很是感慨,他想起从前鼻青脸肿的日子了,好丢人。
不过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因为他今天是过来接小孩的。一个叫*****的小孩,他兄弟的表弟,关系弯弯绕绕的?pter也这么觉得。
他正好出差回来这边,正好想去母校瞧瞧,正好碰到他的同学一起聚了个餐,正好被拜托照顾他表弟半个月直到他旅游回来。
pter出差半个月多两天,他差点都要觉得他同学是在故意卡日子了。
接*****的第一天,刚见面时小孩还有些腼腆,或者说*****没敢跟他搭话。
是他长得太凶?不是,因为到家的十分钟后,这小孩就把他家当成了自己家,玩自己的xbox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
接*****的第二天,小孩给他带了他很久没吃过的小吃。
pter依旧穿着西装,似是想给小孩保持好印象,端坐在餐桌慢条斯理地吃着。
*****吃完了偷偷看他,被发现他后索性直接走到他边上,说:叔叔你不爱吃的话就给我吃吧,我没喜欢吃。
*****挨了个爆栗,pter恼羞成怒道:叫哥哥!
接*****的第三天,pter发现小孩把衬衫扣子全都扣上了。
他靠着沙发打游戏的时候,看着有点卡脖子。pter伸手准备给他解开,却被手柄砸了手。他压着眉头看小孩的神色有些凶,*****抖了下,自己解开了领口。
红色的字痕与久远到快要遗忘的记忆重叠在一起,pter怔愣好久,才冷着脸叫他去浴室冲洗干净。
那晚他们谈了很久。
接*****的第五天,小孩比之前开朗多了,大概是昨天pter陪他去学校解决了之前恶心事的缘故。
放学的时候小孩扯着他去了ktv,他俩在里头鬼哭狼嚎,直到饿得肚子能出声嘴上出不了声。
吃完夜宵洗完澡,*****站在了pter房间门口,没说话,但意图明显。pter笑他多大人了居然还要跟别人睡,然后他们就躺在一张床上聊到了半夜。
梦里的pter被压着身子摁在地上,嘴上贴着屈辱的黑胶带,他说不出话在呜咽着挣扎,这时天刚明,被声音弄醒的小孩抱紧他,直到梦魇过去。
接*****的第七天,小孩看到pter身旁站着个人,女人。
不太客气地要了pter的耳机,*****不想听他俩言笑晏晏,只是不得不跟着被带到餐厅,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吃饭。
好在菜刚上一半,一个男人匆匆忙忙推开了房间门,挨着女人坐下,*****这才放下手机悄悄打量他们三个。男人女人应该是夫妻关系,pter哥哥之前对女人脸色不错,但在男人出现后就再没搭理女人,奇怪。
饭吃得很慢,*****听他们叙旧的谈话竟瘫倒在椅子上睡着了,pter看着他张着嘴的滑稽样,心想终于有借口离开了。
把腋下夹着的小孩扔到床上,pter就去浴室洗澡了,所以他没看到*****掀开的眼皮,也不知道*****听到了他在车上瘪着嘴骂臭男人的话。
接*****的第九天,小孩问pter:哥,你是不是gay?
pter皱着眉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神直勾勾的,然后说:你开透视了?
*****没想到他会应答得这么爽快,愣了两秒走到他跟前,俯身亲了下他嘴巴,pter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接*****的第十天,pter把小孩扔在了家里,点了份外卖给他自己就出了门。
*****昨天被pter说教了一顿,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自己知道这种事不能对不喜欢的人做之后,又亲了pter一下。落荒而逃,可以这么形容pter的背影,房门被反锁但能听到他打电话怒吼的声音,应该是给小孩表哥的电话。
*****晃着腿在餐桌上吃完了外卖,游戏打到半夜,pter都没回来。他爬到pter的床上睡着了。
半夜,带着酒气的温热身躯凑着把脑袋塞进了*****怀里,八爪鱼一样搂住了他。
接*****的第十三天,pter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没再躲小孩,还继续带小孩玩。
他们又聊天,聊到pter胸口的纹身,*****说,哥哥不应该是现在循规蹈矩的模样,你就应该是sava。
pter笑他,说人这辈子哪能真的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再长大点吧,小孩。
长大就能喜欢你了吗,我听到你跟我表哥的电话了,pter。*****说得很认真。
pter也认真起来,说: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我不一定会接受,你之后喜欢上谁都不能直接亲,知道吗?
小孩哦了声,心里说我们都抱着睡了,亲亲算个屁。
接*****的第十五天,pter把小孩送回了他表哥那,有点不舍。
一起吃了饭,pter准备离开时被*****牵住了手,纤细的指骨挤进了指缝,他被扣住了手。从pter的角度看,就是十指相扣的模样。
我喜欢你,我长大了也要喜欢你。
啊?哦,那你、你喜欢吧,不关我事。
长大了也要喜欢你。
知道了,知道了,先长大再说吧。
嗯,哥哥拜拜。
拜拜。
pter离了职,没再当他那朝九晚五只能在法定假日逍遥的上班族。他开了家服装店,做自己的品牌,比以前活得潇洒肆意多了。
同学聚会,pter见到了久违的面庞,*****坐在他表哥身旁,说是来当酒鬼的代驾。
这小孩都到能开车的年纪了,pter喝酒时是这样想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冲他笑,但整场下来,他们都没有搭话。
散场,pter靠在门上醒酒,*****从身后牵住了他的手,说:哥哥,我喜欢你。
pter没说话,*****也没再说话,他们的手却是真切地十指相扣着。
pter在这边的房子还和几年前一样,*****很熟悉,也很惊讶这里的干净整洁,他一直以为pter离开后再没回来。
pter的床也没换,当时他俩躺一起睡觉时,其实就有点困难了。现在小孩长高长壮了不少,更难容下两具躯体。
所以*****抱紧pter,躺在床上,狭小的空间没能再把他们分开。
看着pter微醺的脸,*****捏着他下巴吻了上去。久别重逢,他没能控制好手劲,指腹抵着蹭进下唇唇肉。他们拉着口水丝吻得难舍难分,*****瞥见了嫣红唇瓣内侧的痕迹,但没看清。
pter眯着眼,说:你个小屁孩,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是喜欢我…都不懂就敢说要跟我做爱…唔
又被摁着重新吻上了唇,小孩边亲边嘀咕:哥哥,哥哥,你嘴唇里有什么?
pter熟练地回应他的吻,笑着在换气的空档里说:有你的舌头。
小孩说:嗯,有我的舌头,你的嘴唇内侧有什么?
pter混沌的脑子里涌进一段快要被他遗忘的记忆,在纹身时干的离谱的事。
喂,小孩。pter咬了下*****的舌头,很轻,*****乖巧地退开。我跟你说过,人不能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怕他又说出拒绝的话,急切地再次吻到pter唇上,但被手捂着拒绝了,他垂着眼,有些难过地望着pter。
但你告诉我说不应该循规蹈矩,应该像我的纹身一样,sava…嗯,所以我选择离职自己创业,现在活得很舒服。我想我的纹身,是个指示,而你,我的小指路人。
躺在他身下的男人眯着眼,中指按上自己的下唇唇瓣,挑衅似的拨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膜。许是时间太久掉色的缘故,字迹粗细不均,但还能看得清纹的字母。
嘴还被捂着,*****咽了咽口水,舌头舔了舔人掌心,他更想吻到那行字上。
pter看着他笑了起来,笑得胸腔上下起伏,然后开口念出了年少为了挑衅人而纹的唇内纹身:fuck,fuck,po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