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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银河试睡员工作手记 > 帝皇篇(下1)

帝皇篇(下1)

    ……好吧,继续干你。

    帝皇就抓着青年的头发,重复着向下按、拔出的动作,突然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使用的小玩具。区别就在于情趣道具是没有自我感受的,而自己有,而且客观上来说,这还是一种久违的,他甚至快要忘记了的直冲脑顶的快意。

    虽不知x的身上有什么玄妙之处,但帝皇选择暂且不再思考、将下一步的行动交给下半身来决定。

    于是,他就不再说话。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噗呲噗呲的深喉口交的响动。像握着一只廉价的飞机杯,男人毫不怜惜地操着身下人的嘴,完全不考虑他是否能喘得上气,脆弱的食道与咽喉又是否能容纳自己的性器。

    当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鼓胀的睾丸直接堵到了青年的嘴上,让那高挺秀美的鼻梁深深没入到浓密的深色阴毛中。浓郁的男性气味刺激着x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在美妙的窒息之中攀登上了高潮。

    “噗咕……嗯……嚯嗯……”

    他纤细的颈部已经被完全占满了,膨胀的食管压迫着呼吸道,让他连呼吸都尤为困难。巨物的轮廓穿过喉咙,破开食道,直直顶到了胃部。

    这一般人做来几乎是必死无疑的玩法,放到x身上就只是为他增加了一些情趣,让他忍不住将一只手探到下腹,抚慰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谁让你自己动手的。”帝皇的语气格外冰冷,他已经注意到,x似乎有着相当程度的受虐倾向,自己展现出冷酷的一面,他非但不会恼羞成怒,还会更加积极地配合,“随便发情的婊子,你就没有半点羞耻心吗。”

    为了之后深挖x先生的来历与他掌握的知识,现在在私交方面建立似是而非的“上下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

    青年沉重地呼吸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将手重新抽了出来,改为一心一意地侍奉着至高无上的君王,爱抚支配者的阴囊。

    他整张白皙的脸蛋都已经扭曲变形,只剩下微微上翻的水润双眼,显露出变态的迷醉,在帝皇抓着他的脑袋抽插时,无处可去的舌头就只能在嘴巴里乱窜,可他却明显更起劲了。

    深入的时候就用口腔的每一寸去紧挨着吸吮,不安分的小舌艰难蠕动着转着圈舔舐粗大的肉柱;拔出的时候两腮凹陷,连带着舌尖也一起拖出了体外,那块艳红的嫩肉与深色的茎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紧紧缠了上来、吸舔得啧啧有声。

    “无可救药的家伙……”半是佯装、半是真心地,帝皇低声骂道。这由不得他不烦躁,在他“降服”对方之前,他自己的意志力便已先面临着巨大的考验。他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度过了以万计数的岁月,已穷尽了人世间的一切享受,再也没有什么肤浅的欲望能够诱惑自己,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到遇上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帝皇猜测这应该是对方的某种特别的权能,区别于纯粹的放荡与堕落,这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令人心急难耐的异样快感,就好像他还是那个血气方刚、懵懵懂懂,对不确定的未来充满了希冀的青涩男孩一样……青年温柔地接纳了他,教授他如何达到极乐的顶峰。而他则表现得活像一个十足的初哥,只是凭借着寻求刺激的本能笨拙地挺着腰。

    “要……射了,咽下去。”

    中年人发出简短的命令。到了最后关头,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增大,几乎是用两只手用力扳着对方的头颅抽送不停,胯间撞击对方面部的嘭嘭声和青年濒死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最终在一声放松的叹息中戛然而止。

    那根巨物大发慈悲地向外撤了撤,放过了备受折磨的食道和咽喉,仅仅只留下了膨大至极限的冠头,牢牢卡在青年的口腔里。然后,伴随着噗嗤闷响,x的脸颊猛地鼓胀了起来,这个姿势很难吞咽,但他还是没有让倾泻而出的大量精液溢出嘴角,而是蠕动着两腮,一边细细品尝浓厚白浆的滋味,一边努力地下咽。

    射精的细微声响和咕咚咕咚的吞精声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直到将肉茎上残留的淫液,以及尿道中的余精吸空为止,x才心满意足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和帝皇一起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过了一会儿,他才眯着眼睛咂咂嘴、慵懒地道:

    “你真是个好男人……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遇到如此合心意的、具有统治力的男人是在什么时候了。”

    “我该说谢谢夸奖吗?”帝皇皮笑肉不笑地无奈道,虽然从各种意义上说都让人很恼火,但他的压力的确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总比冥想数小时,自己一个人待到天亮要好,因此,他也有了点闲聊的兴致,“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家伙和你很相似,只不过,祂的玩法还要更刺激一些。”

    “哦?是谁呀?他的长相如何?身材怎么样?鸡巴大不大?”青年好奇地支起上半身。

    对这种珍贵的小道消息,他总是很关心。他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的情况还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交际圈,便打算故技重施,像以前一样,利用在当地见到的美男子的人脉扩展自己的关系……美男子的朋友通常也是美男子,好男人都是扎堆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祂就会是什么样,想要多大就能有多大。”帝皇劝诱式地实话实说,“我可以把祂介绍给你,相信你们会很投缘……”

    这货和那个色孽垃圾简直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没有比他俩更合适的了。但他转念一想,将这个目的与立场均不明的诡异存在推向混沌,貌似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于是,他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继续刻意煽动对方:

    “所以,这就够了么?”

    他暗示性地向上顶了顶胯部,满意地看到青年将注意力转了回来——对方那极度肤浅的欲望,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完全可以加以利用。

    “不,说好的,做到最后。”

    x先生麻利地脱下了便装外裤,露出了内里鼓起一个大包的系带三角内裤竟然还是黑色蚕丝材质的,由此可知,他的“本钱”还是十分雄厚的。

    他的腿根处满是晶亮的水渍,一直绵延到了大腿下部,考虑到他刚才的表现,大约是已高潮了好几次,完全做好了准备。

    “嗯——这个是我自己脱还是你来?还有,上衣要不要脱?”青年并没有自作主张,而是礼貌地征询帝皇的意见,“呃,顺带一提,爹地你如果能大发慈悲地褪下袍子的话,我将献上我无比真挚的感谢……”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久居上位者模棱两可地道,他并没有立刻拒绝对方,而是留着一个台阶下,顺便试探x的忍耐力极限。

    “好吧,我自己脱……”x悻悻然地解开了内裤的绑带,勃起的阴茎立刻便弹跳了出来,它的颜色很是浅淡,一点也看不出滥交的迹象,约有将近二十厘米长,在凡人之中、算是极其罕见的“巨根”了,存在感异常强烈,和他那纤瘦的身材一点也不匹配。

    他随手将那块布片扔到了一旁的软垫椅上,接着便自己换了个姿势,跪在男人的腿上,将一只手探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你想用哪一个?……啊、先说好,我两边都要,所以交给您决定的是先后的问题。”

    ……左右不过是鸡奸,这还能有什么不同么?

    见帝皇有些不解,x就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用手托住了自己的男性象征,露出其下含苞待放的花蕾——那是一道湿润红艳的裂缝,正不住吞吐着透明的黏液,散发出颓靡的甜腥气味。

    帝皇挑了挑眉:

    “你这是……”

    “这是逼……呃,文雅点说,就是阴道,至于我干嘛会有,当然是为了爽。”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个洞,露出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濡地收缩着。那是成熟到极点的特征,彰显出其主人极度丰富的性经验。

    “爹地你可以插到这里来,干我的子宫……或者用后面也成,我快等不及了。”

    “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别再叫我‘爹地’了,这让我很不自在,”帝皇叹道,“我真的有自己的儿子,这会让我萎掉的。”

    麻花辫青年讶异地挑了挑眉,下意识地收回手指,舔了舔上面甜丝丝的汁水:

    “嗯?原来爹地真的是爹地呀,好吧……虽然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除了这个,其他随意……算了,尼奥斯、你就把这当成是我的名字吧。”

    男人原本想敷衍过去,但他突然意识到,指望x取出像样的名字是不可能的,便自己指定了一个旧日的名号,免得对方又发挥出与众不同的“创造力”,搬出些不忍细听的淫言秽语来。

    “尼奥斯……嗯、我记住了,是个好男人该有的名字,您也不用太客气,直接叫我艾克斯就好。那,我们现在总能开始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帝皇意有所指地看向艾克斯的腹部,“你不觉得不是很合适吗。”

    “唔?”

    帝皇伸手提溜了他一下,让他离自己更近了一些,重新硬挺起来的巨物便直直顶在他的胸腹部上。艾克斯不过是瘦削的凡人体型,如此一看就更显得娇小苗条,帝皇用一只手就能掐住他的腰,像摆弄一只玩偶一样轻松,那根粗壮的阴茎从上面能贯通到他的胃袋,从下面也差不太多,深色的肉棒在体外比划着插入之后的深度,啪地抽打了一下两肋中间靠下的位置,示意对方注意。

    “看,差不多就这样吧。我必须要提前说明,虽然你应该是死不了,但也不可能爽的。”

    “啊嗯……”

    麻花辫青年呼吸急促起来,白皙的脸上渐渐布满病态的潮红,男人注意到,他的身体不是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这轻轻的拍打之下,又一次达到了顶峰,下体喷出细细的水流,他咬着嘴唇,吐息灼热地笑道,

    “是吗,那何不试一试呢?”

    “啊……唔嗯……”

    艾克斯艰难地蠕动着身体,纤细的两指用力将阴穴向两边撑开,像撕开一道伤口一般,但这对抵在穴口的那根恐怕有他大腿一样粗的巨物来说毫无用处。

    既然他想作死,那么就让他作——深谙此道的帝皇没有拒绝艾克斯的要求,索性向后一靠,双手自然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任其自由发挥。

    果不其然,在最开始就遇到了障碍,它实在太大了,无论艾克斯怎么努力,都很难插入,这个跪在人身上的姿势不好找合适的角度,他也有些太湿了,总是刚调整好就滑开。

    “……尼奥斯……帮、帮我一下。”

    似乎是觉得做这点小事还要让人帮忙有些丢面子,青年罕见地露出了赧然的神情,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扶着我的腰就行了。”

    ……这家伙竟然还会有害羞的时候?这让帝皇颇为惊讶,他还以为艾克斯的脸皮得是用数千米厚的精金造的呢……虽然害羞的点和常人不太一样。

    没有故意让艾克斯难堪的理由,帝皇便依言固定住对方的腰部,由于体型上的差距以及青年本身就已经过分瘦削的身材,这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盈盈一握”,他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地支撑起青年很大一部分的体重:

    “这样呢?”

    “啊、完全可以,谢谢。”

    随口道了声谢,艾克斯就继续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两只手都空了出来,就方便多了。他一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另一手再次扒开自己下身的穴口,终于对准了位置,而后才慢慢沉下臀部。

    伴随着裂帛般的噗嗤声,膨胀的硕大龟头硬是挤进了那原本只是一道微敞细缝的雌穴内,阴唇被撑得完全失去了血色,可怜兮兮地吸附在茎身上,几乎要向内翻卷了,他的大腿须得完全打开,才能容纳下巨人的性器。仅仅只是插入到头部再稍微靠下的三分之一处,青年的小腹便明显地鼓了起来,浮现出肉柱狰狞的轮廓。

    “嗯……!”

    艾克斯的额角沁出了细汗,看来即使经验再怎么丰富,面对超出常规的对手也是很难招架,一时间竟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那里,难以寸进。

    这不免让帝皇有些心焦……那种紧致到极点、又不会箍得人发痛的柔韧如丝绵般的触感,久违地挑起了他的性欲。不知是对方的特殊能力还是什么,他的确是找回了那么一点半点的感觉,或许能够像一个普通的凡人那样,用性来疏解压力。于是,他就开始嫌弃起青年那过于缓慢的动作了。

    “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不是说要让我‘试一试’吗。”

    帝皇幸灾乐祸道。

    “唔唔唔……”艾克斯涨红了脸,那表情在他看来十分精彩,总算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这就受不了……你还年轻得很呢。”

    “我、我只是有些日子没做了,所以……”麻花辫青年不服气地辩解,“那你又怎么样?我不说随时随地都能插进去这么高难度的,你有试过这尺寸的大家伙么?”

    那还真是……没有。他试过的比这要小上好几号,而且,他也不经常做下位。

    不、差点被他绕进去了。

    “我没有必要试这种事……不像你这样的性瘾患者,这充其量只能算我人生中的很小一部分,你想象不到的‘小’。而且,我也没有扑到别人面前让人上自己,而后又打退堂鼓的丢脸经历。”

    再次哑口无言的艾克斯,瞠目结舌地看向帝皇,似乎是不太明白,这个始终对自己抱有拒绝态度的保守熟男,怎么突然就变得伶牙俐齿了。被这一瞬间的惊讶俘虏了心神,他一时间没能继续保持平衡,身体重重歪斜了一下,又将身下的巨物吞进了数寸。

    硕大的冠部蓦地撞上了一道微微发硬、颇有弹性的阻碍,它如同屏障一般守护着最深处的宝藏,即使是如此有力地、几乎是将青年的体重都压上来的一次撞击,也没能突破,只是推挤着它上移。

    “啊啊嗯嗯嗯哦——子宫口顶到了喔咿……!”

    自他们开始做爱到现在,这还是这家伙头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若非帝皇提前布下了隔绝声响的屏障,恐怕门外的禁军就会闯进来撞破这场交易了。艾克斯像濒死的水鸟般高高仰着脖子,如果不是还有面前人的搀扶,他大概就要向后栽倒了,但这也并没有让他的状态看起来好些……他的腰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颤,腿间汁液横流,紧紧咬住入侵者的穴肉痉挛不止,显然是已经高潮了。

    ……好弱。

    尼奥斯抬了抬一边眉毛。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气势汹汹的如同色中饿鬼一般的做爱狂魔,会如此轻易就缴械投降。如他这样的,和一般的性奴隶比,都算其中顶没出息的那个……他是怎么有自信一张口就找人做爱的?

    不过,这倒是让他被迫“拿身体做交易”的憋屈感减少了不少,再加上因高潮而痉挛着吞咬入侵者的这口穴还算舒服,尼奥斯便久违地让自己的恶劣因子爆发,享受起一场纯粹的性爱来。

    ……或者该说是单方面的倾轧折辱。毕竟不管以哪种标准来说,艾克斯都是强奸别人的那一个,在他身上用一些过分的玩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不会令人有心理负担。

    他就用一只手固定住对方的腰部,另一只手探向大开的双腿之间,摸索到了硬得豆粒一般的阴蒂,试探着轻轻揉捏,意图唤回艾克斯的神智。

    “嗯……”

    那已经沦为巨人的自慰器具的纤细腰肢剧烈颤抖了一下,但青年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削薄的双唇间只是吐出了些意味不明的嘟囔声。

    于是,尼奥斯只能不等他醒来,自顾自干自己的。要是每次失神都要耐心地等他自己清醒,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做完了。

    男人将艾克斯的身体向上提起,沾满了黏液的阴茎便随着黏腻的水渍声渐渐离开了那处紧致的所在,由于实在缠得太紧,拔出来的时候,壁肉向外翻卷了好几厘米。然后,手上用力下压,与此同时向上挺腰。

    又是“嗤”地一声响。

    因为入侵者实在过于巨大,已经不能说是试探着进攻,而是如同一记有力的重拳,将子宫整个挤扁,在肚子上顶出仿佛要涨裂般的凸起。

    “啊呜……!”在这极致的刺激之下,艾克斯又清醒了过来,神情恍惚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面上竟露出了十足欢喜满意的痴笑,“嗯、好粗暴哦,太有男子气概了,我真是越来越……啊啊!喜欢你了?”

    他眯起眼睛,沉醉地抚摸着自己凸出的腹部,用指尖在上面画着圈:

    “但是……呼,不要太心急,慢慢地……我的子宫还不能马上就打开……”

    “你不能再努力一些吗?这样也能叫经验丰富?”帝皇冷酷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有什么大碍,对他自然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呵呵、这话真……过分啊——又顶到了噢噢、要死了……”

    艾克斯放肆地呻吟起来,不知是因为欢愉还是痛苦,缓过这一阵,他才用撒娇般的鼻音哼哼唧唧道,

    “人家的宫口……还没那么松,好久都没做了……磨磨那里嘛……一会儿就好了……”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尼奥斯不为所动,他只是机械性地晃动腰部,以便尽快地完成这场交易。虽然他也可以钻文字漏洞,让自己尽快射精,但艾克斯的要求实际上并非如此,对于要从对方那里获取知识的这种情况而言,无谓地惹怒他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嗯啊!啊啊——!子宫要、顶坏了……!讨厌……这样……”

    仿佛是在埋怨,又似乎是在鼓励,艾克斯对于帝皇的粗暴行为并没有作出任何行之有效的反抗,反而是轻轻扭动着劲瘦的腰肢,配合对方的动作,在拔出时抬起身体,接着猛地下坐,让粗壮的男根咚咚地锤击剧烈收缩的宫颈口。

    换作普通人,早就被搅得肠穿肚烂,血肉模糊了,所有的内脏都会糊成一团,但艾克斯的模样却没有丝毫不适,他的阴道内甚至还渐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被毫不怜惜地猛干了数百下的宫口也越来越松弛,发出了似乎含着许多水似的咕唧声,张开了一个口子,含吮着阴茎的前端。

    艾克斯的叫床声更大了,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性爱的钟爱和渴望。每个人都会喜欢在床上奔放淫乱的伴侣,但是,就算再怎么淫荡,由于身体条件的限制,也是有极限的……而艾克斯不同,他的放荡可说是没有极限的。不管如何粗暴对待他,都只会让他更兴奋。

    “啊嗯嗯——破宫了、进来了噫呜呜噫——!”青年疯狂摇着头,漆黑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大鸡巴哦哦哦呜……干死我,干烂我的骚子宫嗯哦哦——”

    在那之后,帝皇只是又狠狠地多顶了子宫几下,每一次都是直直冲撞到那圈肥厚肉环上,这里不知被多少男性性器造访过,早已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一察觉到外界的入侵者,就亲密地迎上来热吻,丝毫不管体积上的差距。

    往复几次,他就感觉这层肉壁的梏越来越松弛,最终,突破了最后的屏障,将剩下的大半根肉棒也塞了进去,两人的下体第一次发出啪的相交之声。

    “啊……哦咿……”

    青年发出喉咙被卡住一般的声音,紧接着,就飞速用双手捂住了嘴,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也难怪他如此做派,他的上半身几乎都要被巨人的阴茎填满了,炽热的坚硬如同行刑用的木桩一般贯穿他的身体,在那原本线条流畅、纤细精瘦的腰肢上撑出丑恶的形状,由颤抖着跪坐在对方胯间的臀部,到平坦的胸膛之间,凸出的阴茎轮廓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能够从外部直接观察到它的搏动,成为了一只真正的飞机杯。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死于非命了……但黑发青年仍然好好的,没有流一丝多余的鲜血,只是生理性地反胃不止,说不出话来。

    “呼……”

    中年人更深地皱眉,不是因为反感,而是因为,这实在是过于舒适,以这个姿态与人做爱,他并不是第一次,但这却是第一次遇到能完全接纳自己的人——他受够了鲜血淋漓、惨叫连连的性爱了。

    他试探性地扶着那细腰掂了掂,就不出所料地听到青年的呻吟声。

    “咕咳……嗯、肚子……哈、要破了……等一……呕……”

    艾克斯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这也有他现在的大部分内脏都被挤扁,整个身体都在被侵犯的原因,只能磕磕巴巴地恳求上位者的饶恕。

    看来,他应当是得到教训了……但帝皇并不打算立刻就放过他。他这段时间本就积攒了不少烦闷,艾克斯又突然跳出来搅局,是时候让这家伙明白“撞到枪口上”的感觉了。

    “破不了,”他隔着对方薄薄的肚皮摸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感受那勃勃跳动的热力,“你还挺结实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连他这样的都能吃进去,寻常人就算努力到累趴,估计也奈何不了艾克斯。

    “咕唔……不、卟要——噫噫……子宫变形了……呜……人家……生不了、孩子了……”

    “……你能生育吗?”

    尼奥斯目光中带着探究,一般人这样早就肠穿肚烂,失去生育能力了,但艾克斯并非如此。如果他本来就有怀孕的功能的话,以他这未知的非人体质,或许能够怀上自己的孩子。

    出于一些特别的原因,帝皇是难以用正常的方式繁衍后代的,他的基因根本无法与寻常人类的基因结合,尔达是少数几个能和他产生后代的人类,帝皇使用二人的基因作为蓝本,制造出了二十一名基因原体。

    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自然生育出孩子……

    “啊……嗯……”

    青年失神地喘息,被剧烈挣扎弄得散乱的麻花辫松了不少,漏出了些许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颈侧。

    他似乎是完全没有听到帝皇的问话,后者就把他的腰部向上抬,原本插到了底的性器慢慢拔了出来,壁肉牢牢地吸附在上头,被带得翻卷而出。

    “不、不要拔……子宫要……出来了、嗯呀……”

    “回答我。”

    “什、什么……?”

    尼奥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能、能的……”艾克斯忙不迭点头,漆黑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够讨好对方,“以前,我想玩点花样,所以……生了好多孩子……”

    这是他确实的经历,并没有撒谎。为了追求刺激,他可干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也格外值得回味的“好事”——其中就包括没日没夜地被侵犯、受孕,产下各种非人生物,沉沦在永恒的淫虐地狱之中。

    他现在仍然怀念那段珍贵的时光……当他翘班了好几千年,被自己的同事找着之后,他们就再也不允许他玩类似的游戏了。

    不过,即使还能再玩,他也不太想和人类造孩子。虽然生出来的婴孩不会继承他哪怕一丁点的特质,但那也是他生的。鉴于他只想和真正的“好男人”上床,所以,那些婴孩长大之后也几乎必然会成为好男人。

    面前明明有香气扑鼻的珍馐,却一口也不能吃……这有多么煎熬,就不必明说了。

    “……”

    似乎是需要消化一会儿这个出人意料的消息,尼奥斯沉默了数秒,不由得想象了一下对方“生很多孩子”的画面。不过,他想象的是终究还是人类孩童,与艾克斯的实际经历并不一致……这就是题外话了。

    总之,怀着对艾克斯的一种莫名的期待,男人终于开始了真正的性交——先前那些,只是为了营造让双方不那么尴尬的气氛而已,现在才是动真格的。

    他攫住那纤细的腰用力向上一撞,伴随着“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那根“攻城木”便深深地嵌入艾克斯的身体里,他的肚子此时从外面看来,就像是怀了异形的怪物一般,不正常地凸起,勾勒出阴茎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轮廓。

    “噗咕哦嗯……!”

    发出语焉不详的叫声,青年两眼上翻,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大敞的双腿之间,由于夹着一根过分粗大的肉柱,就连合拢都做不到,只能继续保持着四敞大开的姿势,被撑到极限以上的肉穴上方,是勃起的阴茎与挺立发硬的红珊瑚珠般的肉豆。进出之间,他的大腿根都被磨得泛红,就更不用提红得快要滴血的阴蒂了,蹭在粗糙、坚硬而滚烫的表面上来回摩擦,没有几次,它下方暴露出的小巧尿眼就剧烈收缩了两下,向外吐出一股细细的水流。

    “咿……去了呜……那里不可以、哈啊……磨着……”

    爱液迅速涌出,打湿了上位者的衣物,在衣料上染出深色的斑点。来不及嫌弃,尼奥斯赶忙将身上的人转了半圈,而后站了起来,改成如同为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双手从后方固定住他的腿弯,免得他继续喷到自己身上。

    被做到这种程度还能高潮,比起惊讶,更多的是感到佩服。

    “…………!”

    阴道与子宫的窒肉紧咬着体内的异物,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旋转起来——凸起的肉筋刮过抽搐痉挛的内壁,子宫仿佛要拧成麻花一般。

    艾克斯眼前白光连闪,耳朵嗡嗡地响,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鼓动着,而后,骤然安静了下来。

    ……

    “…………啊、唔?”

    肚子、完全被塞满了……又温暖,又舒服……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对这样充实的感受再熟悉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浑浑噩噩的大脑又运作了一会儿,才从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出了结论。

    对了,我好像是在和刚刚认识的极品熟男做爱……

    虽然原本不情不愿的,但用些小手段也就拿下了,哇哦!征服这类性格高傲的男子才是最令人回味无穷的!现在就是品尝甘美的胜利果实的时候!

    但为什么、偏偏在这样至关重要的时间走神——难道是那个吗,中年危机?ed?逐渐要朝没有世俗欲望的方向发展了?!

    宛若从噩梦中骤然惊醒一般,艾克斯猛地睁开了眼睛,满面恐慌。与此同时,先前隔了一层纱似的朦胧快感也变得尖利无比。

    “诶……啊、嗯,怎么……”

    “……醒过来了?”

    身后上方传来了男人呼吸略有些不稳的声音,青年只感觉自己的脏器似乎都融化掉了一般,温柔地、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体内的凶器。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发情到了极致。这不是个好兆头,他总是需要竭力控制自己,维持住这个人类的外观,才能与他人享受性爱。

    他失去了意识,也就代表在这段时间内他是没有自控力的,以前曾经有过许多次这样的惨痛回忆……很是中意的美男子或是很珍惜的魔法小植物和动物,都如同失去了生命一般,瘫在自己的身边动也不动,精血两亏,有的干脆就一命呜呼了,侥幸活下来的,也不愿意再与他交往。

    不论他如何挽回,乃至于强行逼迫,对方也是萎靡不振,无法产生任何反应。

    而这个男人没有倒下……虽然艾克斯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已到了爆发的边缘,但他的双臂仍然有力,健壮的双腿仍然直立,自己的体内也没有被液体充盈的异样感。

    “是、是……”艾克斯欢喜地喘息道,“操我,尼奥斯,你是我见过最强、最有种的男人,用力操我……”

    穴肉不知廉耻地缠了上去,比起他无意识时、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般的、完全不考虑对方感受的吸吮,现在要温和得多,娴熟的性爱技巧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果然,这家伙是“那边”的人吧。虽然没有从他身上闻到堕落腐化的气味,但这种表现实在是很难让帝皇想到别的可能性。

    于是,如对方所愿,他收紧了捉住青年腿弯的双手,将它们掰得更开。如果现场还有第三个人的话,这名观众绝对能够将他们的相交之处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匪夷所思的光景——一个强壮的巨人将一名身材纤细的青年的双腿抬起,那粗壮得不可思议,恐怕比那瘦巴巴的青年的胳膊都要粗的性器直挺挺地捅进了他肚子里,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竟好似是要贯穿到他的胸腔一般。

    每一下突入,力道都强到让他的小腿向上弹起,再在重力的束缚下落下。

    “嗯、啊……!”青年满面潮红,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腰肢,“对、就是这——啊啊——样……!再用力……我要高潮了……!嗯呃……”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频繁且明显,最后一下顶入得格外的深,艾克斯高高扬起脖颈,发出无声的尖叫,连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

    “去了……去惹……嗯、好多……”

    大量浓稠的液体直接灌入他体内的最深处,让那本就惨不忍睹的腹部隆起得更加明显。不同于一般的精液温度,这是堪称灼热的、仿佛要将人烫伤一般的诡异热度。

    帝皇眸中金光暴涨,在这一次释放之中,他倾注了相当一部分灵能力量,如此之多的能量,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身体内部爆发开来,足以让最为强大的混沌恶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再无复苏的可能。

    他要趁艾克斯毫无警戒心时,达成一击必杀。此时就已是他的胜利,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着结果,一秒、两秒、三秒……什么也没有发生。

    “……啊……哈……太棒了……”

    黑发青年发出满足而恍惚的喟叹。而尼奥斯只是缓缓地瞪大了眼睛,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啊欸……”

    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在预料之中的事态乱了心神,尼奥斯反射性地一松手,黑发青年便软趴趴地滑到了地上,因高潮而不住痉挛的身体在地毯上扭动挣扎不已。

    失去了巨物的堵塞,他体内的浑浊液体几乎是决堤般喷涌而出,转瞬之间就把一大片厚重的地毯浸得透湿,大股大股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在腿间翻涌。尼奥斯射得太多了,尽管这符合巨人的分量,但全部都注入普通人的身体中仍然是极大的负担,艾克斯原本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到了一个可观的大小,活像怀了数月的身孕一般。

    他的那口穴已经被彻底撑坏了,夹不住任何东西,敞开的口子甚至能推进一只苹果,也就无法阻止这失禁般的喷精。

    “不,不要……不要、再出来……真的、不行了嗯——”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与噗嗤的怪异声响,什么东西从他的下半身“流”了出来。

    由于过度使用,他的子宫已经变成了一团松垮垮的烂肉,像某种外星生物一样垂在腿间。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这都是绝对的重伤乃至于死亡的状态,但艾克斯却满面红润地呻吟着,看起来竟然很是享受这样的惨情。

    过了一会儿,待到高潮的余韵完全过去,他就麻利地站了起来,随手把脱出的器官塞了回去,没事人一样转过头来看向帝皇:

    “98分,操了,我真是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谢谢,尼奥斯,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的,呃……你还能再来吗?”

    尼奥斯:“……”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摇摇头,道: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

    “嗯?我没事呀,我好得很。”黑发青年还上下跳了几下,他那根辫子完全松掉了,又长又湿的黑发随着动作晃动起来——就这么短短一两分钟的功夫,他就不是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了,身上的瘀伤也都好全了,除了没穿衣服、满身污秽、肚腹肿胀之外,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分别,“所以,是还能来吧?这次我想要从后面来……”

    与已是不堪入目的阴穴相比,后穴仍然是一个小而紧窄的洞,是连手指都令人担心进不去的、一字形的缝隙。他或许是真的要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糟蹋个干净才满意。

    那就如他所愿吧,反正,尼奥斯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残酷之事。

    ……

    将他按在松软的地毯上又射过一次之后,人类之主诡异地感到有些舒适,不只是身体上的愉悦,更主要的是精神上的宽慰。人始终是肤浅的生物,一些感官刺激,或者说性行为是真的能够缓解压力的。

    尤其是在没必要小心翼翼地对待性伴侣,可以随意施为的情况下,解压效果就更显着了。即使是在他漫长的人生之中,也从未有过如此“不把人当作人”的放肆的施虐体验,不管是强行把过于粗大的性器塞到对方体内、摧毁对方的内脏,还是把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上去,让对方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这些都是很“爽”的。

    而且,对方还是真心地在享受被人如此对待——但如果是故意给予他痛苦的话,则会被他嘟嘟囔囔地制止。艾克斯嘴里絮叨着什么“r18g禁止令”,只是稍微一抬手,就挣脱了帝皇的限制,就像他挥挥手就消除了禁锢住他的灵能力量一样。

    因此,尼奥斯没有立刻从对方的身体里退出,而是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猛兽一般咀嚼着这份舒爽,连日以来、萦绕在心头的烦躁消去了不少。

    “呜、咳……!”

    青年则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着,他的身体被塞满了,理应是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即使用力地捂住嘴巴,也能看到有浑浊的白浆慢慢从指缝中漏出。

    “现在怎么样?”

    尼奥斯问道。

    “咳呕……现在、说不——呕,”刚说了几个单词,艾克斯便“咕”地吐出了一大口精液,艳红的舌尖泡在浊白的精水中,不住颤抖着,“好……很、好……唔呃……”

    “不要忘记你押上的筹码。”

    “……咳、嗯……”

    艾克斯失神地喘息,强烈的鼓胀感与呕吐欲让他难以集中精力。换句话说,就是爽上天了。神经接受到的源源不断的刺激,让他短暂地变成了一只肮脏低劣的兽类,已是除了这一刻的欢愉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了。

    “半个小时时间、收拾一下自己,这之后我有许多问题想问你。”

    “呵呵……催什么……催……无情的男人……哦……”

    ……他就当这家伙听到了。

    帝皇转身走开,他也需要整束自己的衣冠。在灿烂的金光作用之下,那些污浊黏稠的液体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书房又恢复了原本金碧辉煌的风格。

    ……

    一个小时后。

    “所以,这就是让爹地……咳、让尼奥斯你困扰的难题?”

    艾克斯翘起了一条腿,这里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他就披上了尼奥斯的一件长袍,草草将它裹成了活像是曳地长裙一样的风格,摆出这个姿势之后,就自然而然地裸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但他的态度相当坦然,似乎是真要“说到做到”地替帝皇分忧解难一般,因此后者也就没管他到底爱凹什么样的造型。

    “是的,”尼奥斯抬了抬眼皮,“你好像对此有意见?”

    “不不、哈哈,怎么会呢。”

    青年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自己的发梢,他的头发也重新绑过,又变成了服服帖帖的一根粗麻花辫,令人疑心他是否对这种发型情有独钟,

    “怀旧风观景航道嘛,我见得多了。不过、这还真的只能说是初步的设想呀……连一张正经的草图都没看到。”

    “……怀旧风?那么,你对于新潮又有何见解?”

    “那可就是我的专长领域了,讲到赶时髦我可不会输给谁的,比如、最基本的跃迁引擎,再比如,虫洞发生——”

    艾克斯看着帝皇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迅速闭上了嘴,眼珠开始在眼眶里乱转。

    不好、太得意忘形了……在性感熟男面前不禁飘飘然,险些又色令智昏、铸成大错。他初来乍到,并不了解这个宇宙中人类的科技发展水平,一般、这种时候需要先简单巡视一圈进行调查,但这次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先和当地人有了接触。

    按照那见鬼的《观察者协议》,他们是不能过度干涉文明发展的,他现在已经是属于被流放的状态,更确切一点说就是“停职”,要是再加一等罪状的话……不知又要被说教到什么时候,或许会直接取消穿越权限。

    不、绝不可以落到那步田地——广阔世界中的无数好男人还在等着他一个一个地宠爱……鬼才要被那几个长舌汉耳提面命地教育该如何生活。

    谁规定“有天分”就一定要将其百分百发挥出来的?有能力,就一定要充分地使用,背负与之相应的责任,守护世界的稳定——他的同胞们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大义便是如此,便显得他尤其的格格不入。

    ……不就是跳跃到他们培育的世界中,稍——微享受了一下么?至于发那么大的火么?那么多年轻有为的美男子,放着发霉才是浪费哩。

    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错误,这名屡教不改的“劣迹员工”直接被真理法庭投放到了未管束地区,让他在远离同胞的偏僻之地忏悔自己的罪过——但这对于他来说,和肉包子打狗并没有什么分别。

    等到他的同胞们惊恐地向法庭阐述他那恶劣的癖好之时,艾克斯的刑期早已开始。

    如今,这名戴罪之身的青年,似乎已经洗心革面……了吗。

    “这些我都很感兴趣,”见他表情不对,帝皇适时地接了一句,“你能更加深入地解释一下么?”

    “呃……嗯……我、我乱说的……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嗯,深、深入的就更没有……”

    “它”很不会说谎。尼奥斯观察着面前的或许能被称作生物体的家伙的反应,它就像一个不幸被人抓住了把柄的青春期少年一样,眼球骨碌碌地转动着,出了满头满脸的大汗。它本不必表现成这样——以它展现出的能力,紧张的不应该是它,而是自己这一方才对。这也让他有了许多新的猜想。

    “真的么?”

    帝皇问道,

    “我渴望一些——长久而深入的、交流……就像你和我一样。”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上半身倾向对方,让自己饱满的胸脯、离艾克斯更近了一些。

    “是、是吗……”

    青年肉眼可见地更加动摇了,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一些男人想要让他看到的部位,活像个指哪打哪的傻蛋……尼奥斯已经不记得上次遇到这样好骗的人是在什么时候了。

    “当然,我和你……我们之间。”他拉过艾克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用温和的眼光看着他,“现在,告诉我……”

    艾克斯的鼻腔开始发热了,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原初的、黑洞般的重力,它吸引着他,向那水草丰美的、流淌着奶与蜜的美妙之地而去——

    “……………………nice。”

    他喃喃道。

    后悔。

    非常的后悔。

    无与伦比的后悔。

    悔到想要找长舌汉二号去借时光机,回到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取消掉这次“交易”。

    “艾克斯博士,这个图的这部分是……”

    “好,拿来我说给你……”

    “大人,首批样品无法达到预想之中的效果,转化率低了千分之二到千分之六左右……”

    “嗯,我一会儿去看看……”

    “博士”“大人”“阁下”“阁下“大人“博士”——类似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已是从早工作到晚、又从晚工作到早,一天合起来的休息时间不知道有没有两个小时,即使这样,进度仍然慢得叫人心慌。

    这个世界的科技技术发展相当畸形,对于很多东西,他们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生产或者改进既存的产品,这对他们来说倒是不难,但面对名叫网道的项目时,就连摸着石头过河的石头都找不着了。在艾克斯看来,他们原本建造网道的思路,就好像是站在塔底,用一块块尖锐的石子去砸高塔的塔尖,试图把塔尖砸成一尊雕塑似的。

    他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从头做起,不由得心生绝望。更绝望的是,尼奥斯完全不给他偷懒的机会,还派了一个监工,时不时盯他的梢。

    “进展得怎么样了?”脸庞上皱纹密布的、手持权杖的掌印者问道,“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哦,这方面……首先,普通劳工就不必再追加了,现有的这些足够应付,我需要的是——”

    一名正在巡逻的禁军走过。即使穿着厚重的盔甲,也能看出他那挺拔的身形,帝皇所缔造的完美人类,自然也有着完美的身材。

    某人的目光也就随着禁军而动,久久地、久久地凝视着对方的背影。

    “……需要什么?”许久没等到下文的老者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哦,抱歉,那个……稍微走神了一下。”

    艾克斯如梦方醒,摇晃了下脑袋,满脸沉醉,

    “他有一群很棒的男孩……不是吗。”

    “…………所以,你需要什么?”

    “事实上,我——”

    又是一名禁军路过。他是禁军统领康斯坦丁·瓦尔多,自从艾克斯被引见给禁军们开始,他就肩负着监视这位身份不明的来客的重任。是而经常在附近走动。

    马卡多也知道这一点,但当他看到对方时,还是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

    果不其然,艾克斯又来劲了,这次更加过分,他才开了个头,脑袋就跟着禁军统帅走过的方向转动,眼珠子都快要飞出来了。

    其他关注着这边的能工巧匠、监工护卫等人纷纷习以为常又不忍直视地大摇其头。

    作为学者而言,这位神秘青年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可谓是学贯古今,无论和他聊什么,他都能很快主导话题,许多困扰他们数年的难题,对他来说甚至都不能算是个问题。

    但他唯独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好色,好男色,而且是极端的、令人难以理解的好色。一般人好色,是有节制的,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艾克斯则不然,即使是火烧屁股的危急时刻,也不妨碍他看着男人流口水。

    直到掌印者忍无可忍地重重咳了一声,他才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

    “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奶子和屁股都是超级加倍的,怪不得他能当统帅呢。”

    “……”

    并未走出多远的瓦尔多脚下一绊,虽未回头,但已静悄悄地捏紧了拳头,马卡多也禁不住眼皮一抽。

    如果不再限制一下,恐怕这次谈话短时间内是没可能结束了。老者深深叹一口气,引着艾克斯来到一处封闭的密室内,断了他与外界接触的通道,才重新开口:

    “说出你的需求。”

    艾克斯这才很快地报上了自己的所求,多是一些稀有材料他通过特征来描述它们和有才之士。马卡多则立刻作出相应的安排与承诺。

    最后,艾克斯才期期艾艾地举起了一只手:

    “呃、我能提一个特殊个人需求吗……”

    “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应当谈谈。”掌印者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他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如果你有时间提个人需求的话。”

    “好吧……”

    “你为什么……”

    为什么如此沉迷于肉欲……虽然想这么问,但马卡多嘴角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从阴暗的角度想,艾克斯的这种状态,是对他们有利的……光是看那对着禁军发情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对网道修建项目撒手不管。就像在毛驴眼前吊着的胡萝卜,只要艾克斯还好色如命,他们就有办法控制他。

    “为什么……?”

    “你是否与康斯坦丁·瓦尔多……我是说,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材如何的?”

    隔着厚重的精金盔甲,能看出什么来就有鬼了——但是艾克斯却言之凿凿地评论说这个人胸部小、那个人屁股大的……难免令人好奇。

    “哦,这个啊——”

    黑发青年恍然大悟,随后沾沾自喜道,

    “老马,你是不知道的,我生平有一项绝技……只需要看一看男人的脸蛋,就知道他全身上下生得什么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

    “依我推测,你年轻时也一定是个美男子……唉,可惜呀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我来得太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儿子或者孙子什么的,可以介绍给我一下……”

    “不,我没有。”马卡多面色铁青,“就算有,也不会介绍给你的。”

    “这么见外呀?”

    “跟你不熟……说吧,你的个人需求是什么。”

    虽然是这么问了,但老者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这男的的人生追求极为简单……无非就是那档子事。

    谁料想,艾克斯一听这个,双腿一软,竟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紧接着,他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豆大的泪珠几乎连成了线,从他的眼角滑下。

    “我、我……我想做爱,我好想做爱啊……!”

    马卡多:“……”

    “自从上次和爹地干过之后,我就再也没做过爱了!”他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四个月了,你知道这四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天天加班赶进度,有屌不能干,有批不能日……我惨过出家当和尚啊!”

    “老天呀,求求你,发发慈悲,赐我几个男人吧!”

    ……

    “有了它加入,网道建成就只是时间问题……短则十年八年,长则数十年,便大功告成了。”

    帝皇满意地用指节敲着桌面,这个不速之客所带来的,无疑是极好的转变。

    在如此之大的利益面前,他为此所付出的代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说是难得一见的划算买卖。

    “但它好像开始消极怠工了……说是想要报酬。”

    “它想要什——不,我大概猜得到。”

    深色皮肤的中年人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的眼睛此时就不再发金光了,只有在极少数的人面前,他可以卸下厚重的伪装,暴露出真正的模样,

    “是不是吵闹着要男人?”

    “是……你还挺了解它的。”

    “只要和它讲过两句话,就知道它的习性了……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工夫。——既然要男人,就给它。”

    眼下这个阶段,帝国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而艾克斯对报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美男子。即使按照优中选优,万中选一……不,百万乃至于千万中选一的标准,一个巢都世界都能给他拉出不计其数的俊男来。

    但帝皇刚要下令甄选美男,就又放下了手。如果选择普通人,不能保证他们每一个都是绝对的忠心——他太明白艾克斯这个人在这方面的意志有多么薄弱,恐怕是被稍微吹两下枕边风,就找不着北了。

    要是有一个人起了歪心思……

    “不,这件事还是交给康斯坦丁。”他很快改了主意,“让他选出合适的人来。”

    “你的意思是……?”马卡多的眼角抽了抽。

    虽然禁军每一个人都是许多领域中的大师,但他们同时也是帝皇的侍卫,很多时候会担当一些杂事……比如服侍帝皇用餐、沐浴等,极个别时,还会充当为帝皇消解压力的“侍妾”。

    让他们去“搞定”其他人,目前还未有先例,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艾克斯明显已经对禁军产生了兴趣,比费力气寻找旁人要强得多。

    “是。”

    帝皇干脆地点头,他将自己深沉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彼方,

    “一切都是为了人类。”

    ……他现在想起与艾克斯初遇的那个“夜晚”,肾脏还有些虚幻的疼痛,那种酣畅淋漓的做爱会在事后火速掏空当事人的精气。

    甚至是过了几天之后,他才敢去见卢佩卡尔……这算是有些做贼心虚,在他最爱的儿子昏迷不醒时,他正和一个不靠谱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

    他自己都付出了这么多,那么,让禁军们去贡献自己的力量也就不是不可接受的了。

    “唉,我是怎么也弄不清楚这里该如何铸造了,只能请大人您指点一二。”

    “哦,让我看看……”

    艾克斯扶了扶为了附庸风雅的作用而戴上的眼镜,镜片后犀利的目光飞速地将眼前的工程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卷起的袖口中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由于长时间高强度劳作,他出了不少汗,料子轻薄的上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内敛的腹肌,裤子倒是很宽松,但仍然能用余光瞥见一点点挺翘的臀型。

    “不错不错……”艾克斯笑眯眯地站了起来,却没有接过对方手里的设计图,而是若无其事地直接站到了他身边,看似亲近地揽过那宽阔的肩膀,借着他的手看图,“具体是哪里不明白呀?”

    来人便露出一个略显讨好的笑容,将收集来的问题一个一个地向他说明。

    出于一些人尽皆知的原因,劳工们会选出相貌优越、身材上佳的男性作为代表、来负责与艾克斯交涉。这样才能够让这位总工程师有点干劲,否则,他就会是那个拖慢进度的罪魁祸首。

    黑发青年便带着从容的笑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为人答疑解惑,看起来既阳光又可靠——只要能够无视那只从身旁人的肩膀,慢慢滑落到后背、又朝着臀部进发的魔爪。

    “大人,嘿嘿……”

    当即将要到达目的地,拢住那隆起的山峰之时,男子及时地捉住了那只不老实的咸猪手,赔笑道,

    “不瞒您说,我已经结婚了,有妻有子。我很爱我的妻子,实在是不太方便,还请您高抬贵手……?”

    “哦!”艾克斯怪叫一声,手上的力道没那么大了,但还是坚持着没有动摇,“呃、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是说,偶尔红杏出墙一下,也不算太过分嘛,不会影响你心中所爱。”

    “不,做不到,不好意思,大人。”

    “就一小下?就一次?”

    “真心不行,大人。”

    “你可以和你妻子商量一下……”

    “不。”

    “好吧……”黑发青年悻悻然收回手,但几乎是立刻,他的眼睛就又亮了起来,整个人向上窜了一窜,脑后的麻花辫也随着一甩,“那你的儿子——”

    “刚会走,大人。”

    “……”

    艾克斯彻底泄气了。一连串的问题告一段落,他就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示意男子自行离开,后者自然是千恩万谢。

    诚然,艾克斯是个不折不扣的下流胚、色中饿鬼,但是,在工地中的风评却没有一般人想象中的那么低。其原因就是,虽然多少会被占点小便宜,但如果坚定地对他表示拒绝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实际上的威胁。唯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说“不”的时机要掌握好,不要太晚,以至于让他得寸进尺。

    他绝对称不上是个好人,但也没那么差,对于见识过真正的恶人的工人们来说,甚至算是个人畜无害的家伙。

    如今,这个“善解人意”的长官便遇到自己的麻烦了——随着工程师关门的声响,他便崩溃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在各种资料堆积如山而显得有些拥挤的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的,”他抓狂地自言自语,“男人,我得找个男人……”

    他的需求,与眼下紧张的工作节奏,其实也不是完全的矛盾。俗话说,劳逸结合,休息得好,工作时才能更加专注……他听说这颗名叫泰拉的星球上除了王宫之外,还有十分广阔的天地,其中不乏人类的聚居地。偌大的一颗星球上,他难道还找不到一两家妓馆、一两个可心意的男人不成?

    是个办法……!他越想越是振奋,下一秒就要偷偷地开始传送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来者并没有敲门,这显示出他与众不同的高贵身份,他俊美面容仿似覆盖着层层冰冷寒霜,成熟又略显得机械的气质如同年代久远的苦酒一般令人回味无穷。

    “噢噢、尊敬的瓦尔多阁下……!”

    青年一秒就把蠢蠢欲动着开溜找男人的想法丢到了九霄云外,殷勤地迎了上去。

    “你跟我来。”

    瓦尔多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只简短地命令道。

    “好的好的。”

    艾克斯毫无愠色,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跟在比他许多的男人身边,仰着头凝视对方的侧脸,用行动完美地诠释出了“垂涎欲滴”这个词语。

    一路上,他都一直保持这个丢人的模样,看起来,就算是带着他跳崖去,他都发现不了。

    禁军统帅的眼角抽了抽。

    “你不问去哪里吗?”

    “嗯?”艾克斯眨了眨眼睛,“哦,好吧,那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男人只感觉心头无名火起,半是因为他那轻浮散漫的态度,另一半就是因为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陛下的命令,你最近辛苦了,可以稍作休息……他吩咐我,给你找了几个人。”

    “找什么——喔!”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了一句,而后,一种难以形容的、可说是感激涕零的喜色慢慢地浮现在他白净的脸蛋上,

    “……苍天有眼呀!皇恩浩荡啊——!我就知道爹地心里有我!我能问问我的宝贝可人儿们都是从哪儿来的吗?”

    艾克斯兴奋地搓着手,一见他瞳孔收缩、鼻息粗重的模样,瓦尔多就连汗毛也竖将起来,恶心得不得了,但也只能忍着厌恶道:

    “是我们之中的一些,有的你已见过,有的没有。”

    “…………”

    这下,艾克斯可是实打实地被镇住了,他倒吸一口凉气,黑漆漆的眼珠紧盯着禁军统帅,试图找出他在开玩笑的可能性。

    瓦尔多比他还希望这只是个玩笑,但世间之事,多半都是事与愿违。

    半晌,艾克斯一蹦三尺高——很少看到一个成年男子能够失态成这个样子,高兴得又叫又闹。

    “啊——这个人就是爹、这个人就是爸——谢主隆恩……!天呐,我再不害怕任何物理问题因为我他妈超爱我爸……这叫什么来着?兴趣是最好的礼物!爹地简直是精通人性的教育专家,我说的。”

    他不歇气地拍了一连串马屁,才后知后觉地飞起眼来直盯着禁军统帅看。

    “那么,尊敬的瓦尔多阁下,我是否可以冒犯地猜测您也……唔嘿嘿嘿……”

    “……是的,其中也包括我。”

    “噢、无比神圣……”

    艾克斯用一种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虔诚目光望向虚空中的某一处——瓦尔多并不想知道他在向谁还愿,总之,当他再度回神时,已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亲爱的康斯坦丁……”

    他舔舔嘴角,先前那有色心没色胆的怂样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肤浅的、他人一看便知的欲望,

    “这让我相当期待,相当地。”

    似乎是想要伸手去摸对方的屁股,他自然而又熟稔地向旁边一靠——然后一无所获。

    康斯坦丁·瓦尔多有将近两个他那么高,往常的调情手段根本不奏效。那让他垂涎欲滴的丰臀,与他下垂的手掌间,有着如银河般宽阔的距离。

    “哎呀……”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去够,但被瓦尔多那仿佛燃烧着烈焰的眸子怒瞪了一眼后,便讪讪收回手,

    “那、一会儿再说吧……关起门来好办事。”

    ……

    “就在这里。”

    禁军统帅推开了华丽的双拉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或站或坐的高大巨人。

    他们个个都有三米左右的身高,样貌身材各异,有的成熟稳重,肩宽背阔,有的则年轻俊秀,相较而言身材偏瘦,但共同点在于,他们全都是世间罕有的美男子,肌肉线条流利而优美,如同名家苦心雕琢的完美造物。

    加上瓦尔多,一共有二十个人。他们全都没有穿着平时那几乎是焊在他们身上的精金盔甲,而是身着宽松的便服。

    这些男人起先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有些人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但当门一打开,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来人——准确地说,是艾克斯的身上。

    不管他们先前表情如何,但现在、没有一个人面色好看,最正常的也只是面无表情,更有甚者脸色发青、紧抿着嘴唇,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哼嗯……”

    阅人无数的艾克斯自然是看得出他们实际上并不情愿,但这跟他没有关系。既然他们选择了遵从主人的意愿而来到这里,那他也没有为他们考虑的义务。

    不如说,这还稍微有点刺激……

    他都好久没有玩过强奸这一路的了,偶尔试试也不错。

    青年舔了舔下嘴唇,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很潇洒且令人安心的笑容,当然,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嘴角向下的不怀好意的下流淫笑。

    “好了,各位……嗯、宝贝们,希望我们接下来能有美好的体验。虽然应该酝酿下情绪,营造点浪漫气氛,但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

    度过好几个月的“久旷”时光,他只感觉下半身快要憋炸了,实在没那个心思再附庸风雅,与美男调笑一番。

    艾克斯连关门都顾不上,草草说了几句事前宣言,就急急脱了衣服,朝禁军们扑了上去。

    ——请问艾克斯先生,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呢?

    呵呵,那当然是,和美男子共度良宵了。

    ——那,人生中最最快乐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还用说吗,当然是和身强力壮的大奶美男们玩蹂躏与被蹂躏的游戏了……!

    ……

    神圣泰拉,皇宫某处僻静的场所之中,一场犒劳会正热火朝天地举行……准确地说,热火朝天的只有被犒劳的那个人而已。

    “——!…………!”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阿奎隆发着牢骚,他似乎是耻于说出一些肮脏的词来,挑来挑去,只得道,“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你可以直接说下贱的。”

    戴克里先用比他更厌烦的口气道。

    他们都不是真心愿意待在这里,但也没有一个人会主动离开——他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二十名人类之主完美的造物,去满足一个人的需求,这本是再轻松不过的事,却由于对方那匪夷所思的耐受力,成为了一场持久战。

    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上过了艾克斯,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对他很温柔,他们确信他绝对在性交的过程中吃到了苦头,叫得活像下一秒钟就要死去了似的。

    但一个结束了之后,青年总是会舔着嘴唇呼唤下一个……看起来丝毫没有畏惧或者疲累。

    现在拉正趴在他的身上埋头苦干,不管心里有多少抵触,他们干这活时总是格外的认真。肉体碰撞的声音大到令人难以想象这是在性交,而不是在打一场拳拳到肉的血腥肉搏战。

    由于体型的巨大差距,这个体位下,艾克斯的脸完全被身上人饱满的胸脯压得密不透风、结结实实。

    青年的整个身体都被这样牢牢压着,一动也动不了,双腿在身体两侧折叠起来,也被压到与躯干几乎平行的程度。随着禁军每一次摆动腰部,粗大的肉刃都会凶狠地夯入他的体内,丰满健美的臀部与下方相较而言显得小巧瘦削的窄臀“砰”地一声碰撞在一起。

    一名禁军的体重足以把一个凡人压死,硕大到离谱的阴茎也足以搅碎人的内脏,把他们活生生操死。

    但艾克斯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他甚至还有余裕享受这一切,扩张到极致、周遭呈现出浅红色的穴口兴奋地收缩着,向外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这些水滴又被悍然砸下的臀部拍打得四处飞溅。

    又过了将近三十分钟,禁军射了。

    如果是正常的状态,精液会把青年的肚子填满、撑得鼓起来,但他正被死死压迫着,其他人便只能看到大量的白浆从交合之处咕嘟咕嘟地溢出,沾满了他的臀部、床垫,而后滴落到地上。

    即使床铺再结实,也很难承受住禁军的全力打桩——这点上爹地就很专业,不是让艾克斯在上位,就是把他抱起来或者按在地板上操,他对此给予好评。总之,他们在开始后的十分钟内就成功收获了一个完全报废的床板,而后就决定把床垫直接铺在地上做了。

    “咕……啊……”

    当拉从他的身上挪开时,艾克斯终于“重见天日”。那张清俊而秀丽的脸上泛着重度缺氧的梅红,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让大量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肺部,足足过了几分钟,他才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哼……哼哼……太棒了,保底9分以上……特别是愿意用奶子夹爆我的脸这一点,一百分啊一百分……”

    “真是个乖巧又负责的好男仆,你的主人一定很喜欢你。”

    他如此评价道。他当然没问过帝皇是否喜欢这些俊俏的男人,但他选择以己度人——有谁会讨厌一群围着自己转、一心只为自己着想的美男呢?

    “好了,下一个,”艾克斯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分开了满是精液的阴穴,让内里过多的白浊向外排出,“刚刚那个姿势,再来一次。”

    硬生生把做爱变得好像流水线点菜一样,艾克斯满面坦然,脸不红心不跳,大气都没有多喘一声,倒是比先前一副猪哥相要好接受得多。

    先前他空窗期太久,已饥渴到了非同一般的程度,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拽掉某个离得近的倒霉鬼的裤子就往上坐,给禁军们留下了深厚的心理阴影。

    又是一名禁军犹犹豫豫地过来了,反正看艾克斯的样子,是打算挨个“临幸”他们,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咬咬牙早点结束。他的面容非常年轻,五官秀丽,就像个漂亮的小姑娘。蜂蜜色的鬈发柔顺地披散在他的肩膀上,皮肤白皙柔嫩,像凝固的牛奶。

    “嗯哼……”听到那略显局促的脚步声,艾克斯仰躺着张开了双臂,“不要害怕,到这里来,宝贝。”

    待到“宝贝”终于走到床垫旁边,他就伸长胳膊去抱——

    “呃,嗯?”

    一见对方的长相,他先是一愣,而后,将人推出去了一些,敏捷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一点也看不出来已经鏖战许久的样子。

    “康斯坦丁亲爱的,或者其他和这个小可爱认识的亲爱的们,告诉我,他成年了没?”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很是震惊,最后还是瓦尔多出声询问:

    “这重要吗?”

    “我不上未成年。”

    艾克斯甩了甩手,无所谓道。

    “……这种说法并不会让你显得很高尚。”

    “与那无关,只是偏好问题。对未成年我提不起兴致。”

    “你对床伴还有什么要求?”

    这是必须要调查清楚的,这种事,今后绝不会只有一次。

    “哦……也没什么。我是同性恋,所以女性不可以……我只喜欢和她们交朋友;丑男、丑男也不行,丑男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还有,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不上。……暂时就只想到这些了。”

    “……”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中盘算,而后愕然地发现,除了女性同僚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于难。

    禁军当然不会是未成年,他们从幼儿时期便开始改造,但想要学完所有的课程,正式成为一名禁军,即使是以超人的大脑,也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

    而他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完美的造物,其中自然也包括相貌与身材。每一名禁军都是世俗眼光中难得一见的美人,丑男这条路走不通。最后,他们也不可能和艾克斯有什么血缘关系。

    “所以?这孩子究竟成年了没有呀?”

    艾克斯当然不关心他们的心路历程,又问了一遍。

    在想上或是不想之间选择的话,肯定是想的,那张漂亮的小脸实在惹人怜爱。但是,不好好地确定年龄,他是不能下手的。

    “成……我成年了。”

    年轻的禁军期期艾艾道。

    “哦哦——”

    青年满意地眯起了眼睛,“风情万种”地撩了撩有些散了的麻花辫——在别人看来则是居心不良、故作姿态,

    “那很好,再好不过了,我的小蜜糖。你叫什么名字?”

    “……萨麦尔。”

    “哦嚯嚯,好名字。你的面容像天使一样美丽,却又像魔鬼一样挑逗我的心房。”

    可能是那股饥渴劲儿终于过去了,他开始没事找事地讲起情话来,内容乏善可陈,蹩脚得叫人想笑。

    但他的面皮厚度确实是无人能及,竟能赤裸着身体顶着二十个人的视线与人调情,表情还相当的自信。

    “萨麦尔,萨麦尔,”艾克斯执起禁军白皙的手,“我一向很喜欢像你这样的漂亮孩子。”

    “他刚刚不是说喜欢胸部大的么?”

    阿蒙问道。

    “你还真听他的鬼话……”凯卡尔图斯直摇头,“只三十分钟前,他还在抒发自己对成熟男性的爱。”

    他的思维倒也挺灵活,换哪个人去上他,就立马对号入座地改变自己的喜好。

    “我是怜香惜玉的……让你这样的孩子伺候我,总感觉于心不忍。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游戏,倘若你赢了,就不必再听我的指挥了,可以直接离开。”

    “还有这事?”

    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萨麦尔立刻精神了起来,蓝眼睛一闪一闪的,但他没有被狂喜冲昏头脑,而是谨慎地问道,

    “……那、你赢了呢?”

    “我赢了?我赢了的话,你就还像现在一样听我的话。这就够了,我已经很爽了。”

    似乎没那么坏,或者说,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我答应你。”萨麦尔点头,“是什么样的游戏?”

    “很简单……我们来做爱,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你认真的吗?”

    年轻的禁军不可置信地反问。

    “当然了,我何时对你说过谎呢?”

    也难怪他有此一问,艾克斯的体力诚然强得可怕,但这不意味着他对快感的感受力很迟钝。相反地,他比普通人要敏感许多。每当阴道被入侵,他都会大声呻吟着达到顶峰,潮液喷得到处都是。

    而他竟然要和别人比这个——

    “好,现在就来吧。”

    萨麦尔已经按捺不住、提前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努力压制翘起的嘴角,没办法,任何一个即将脱离地狱的人都会是这样的表情,

    “你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艾克斯赌咒发誓,“赌上我下半辈子的性生活,绝不食言。”

    见他发下如此毒誓对他而言的,众人都彻底放下了心来。

    “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没有悬念也最短暂的一次战斗!”萨麦尔眼睛发亮,神采飞扬地撂下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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