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冲掉那一身的汗渍,小诗围着她的粉浴巾从公共厕所往自己宿舍走。
现在其实不算太晚,可能也就八九点。但因为这里晚上又没灯,附近离得比较近的一户人家估计也有一公里,所以别说,小诗走着走着还真觉得这里真的挺荒凉的一个地方,跟白天明媚青葱的山村景色形成强烈对比。
不过也因为够黑,附近也没街灯什么的映照,所以她才敢只围了个浴巾就往自己宿舍走。
到了自己房间,小诗去按那开关,却怎么按,那灯就是不亮。今天白天她没去试过这里的开关按钮,真失策!看来今天晚真的要在黑暗中度过了,小诗懊恼地想。
小诗也没办法了,正准备关门休息时,那快要关上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不修边幅的邋遢男人闯了进来,满脸肥肉看不出年龄,但借着月光能看到他眼白发黄,满脸豆皮,一嘴黄牙恶心地让人想吐。
只见他一手搓着裤档,一手反手就关上了房门,不断地靠近小诗。
小诗一手紧抓着胸前浴巾,身体虽害怕地在发抖,但她仍努力地在想着办法要逃出去,她可不想被这恶心的男人碰到。
小诗她是有男朋友的,但大家也都只是纯情得只牵过手和蜻蜓点水般地接吻,然后就没了,她的处子之身还要留给她的未来丈夫的。
可这房间,就一个门,一个窗户,那窗户还在门旁边的,然后就没了。小玫只好拼一把看能不能灵活地绕过他跑出去。
可当她俯低身,快要快速绕过他时,还是被他一手抓住她的白嫩胳膊,然后拖拉着把她拽了回来,一把把她扔在了铁板床上。
娇躯与铁床撞得生疼,但这还是小事,让小诗害怕的事,是那男人整个人压了上来。
刚在被拖扯时,她的浴巾已褪至腰间,一双乳白雪峰颤巍巍地挺立在空中。
那丑陋男人双眼发亮,立马扯掉自己身上随便挂着的衣服,让自己胸前肥肉狠狠压在那对豪乳上按压搓动,q弹软嫩,雪乳在他的身下更被压得扁扁的,乳肉被挤压往四周溢出,更显娇嫩。
“不要,不要,你走开。”小诗不停挣扎哭喊,手脚并用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男人。
可一个中年男人与一个年轻少女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力量级的。身上男人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那丑陋油腻的脸还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张着大嘴就亲了上来,不管小诗如何哭泣和拼命挣扎,满是烟味的黄牙大嘴就把小诗的樱桃小嘴含住,肥大舌头顶开贝齿,卷住小诗的软滑小舌,刮舔小诗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亲得咕叽咕叽作响。
一双油腻肥手更是在小诗身上各处或摸或揉或挤或捏,留下一个个红印,最后更是直接用双粗大肥腿顶开了小诗双腿,一手从浴巾交叠处滑了进去。
来到她的小穴,肆无忌惮地抚摸按揉了起来,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小蜜穴不禁沁出爱液,湿了男人一手。
他似收到刺激,直接一把扯掉小诗的浴巾,双手把小诗双腿分得更开,把吐露着芬芳的小穴全部袒露出来,然后直接把自己鸡巴根部压着小诗的小穴口上,耸动着腰部不停摩擦两身体交界处。
“不要。那里不可以……”小诗奋力挣扎,双腿被男人大腿压着,根本不能动,但双手仍不停捶打着,希望能带来转机。
男人似是不耐烦,啪!一声,直接甩了小诗一掌。力量大得把她的脸都打偏了过去,脑袋一阵晕眩。
男人粗硬的耻毛继续摩擦着娇嫩红粉的小穴口,让它源源不断地沁出爱液……
小诗下体一片狼藉。
看着那滚滚溢出的晶莹爱液,肥胖男人明显兴奋值高了不止一个度。
当他正准备做下一步动作时,突然“哒”一声,房间内灯管大亮,原来是老李过来了,并把那被人拉下来的电源总开关给打了上去。
霎那间的光亮眩了小诗一阵,终于适应过来的小诗看向门口,只见老李就站在门口。
“肥二,你在干什么?”老李直接在门口就吼了一声。
太好了,有人来了,她能得救了。
小诗感激地看向门口,也全然不管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姿势,奋力想起来,激动地哭喊,“李叔,救我!”
此时肥胖男人也没再大力压制着小诗,她一扭身,终于挣脱了并往老李方向跑。
可跑到中途她却停住了身子,因为他看见老李一手也在做着揉搓自己裤档里鸡巴的动作,另一手直接把门关上还反锁了,这动作可一点都不像要救她
这时肥胖男人对着老李说了句,“那么晚的?”
老李已经一手解了四角裤的腰带,把自己黑黝黝的鸡巴放出,那双下垂的老眼死死盯着小诗雪白的身躯,边慢慢靠近边用手不停地撸着自己的丑鸡巴,“你还说,早说好了一起进来的,再这样,下次我就不叫你了。”
小诗看着两个猥琐的男人呈包围她的方式慢慢地走近,慢慢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
她转身把头死力往墙上撞去,希望能撞死自己。
可她的头还没碰到墙,就被老李一手媷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整个人给带了回来。
头皮发痛的她还没清醒过来就被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上半身平压,本来站立的玉腿,一条被从后抬起,犹如一黄狗撒尿的姿势。
老李站于她面前,满意地嗤笑一声。
无情地把大鸡巴捅进她的嘴里,深入喉咙,做着抽插动作,娇润的双唇和粉嫩的脸颊不停地被老男人鸡巴根部的浓密的耻毛刮蹭碰撞,两精囊随着腰部的耸动不断无情地拍打在小诗的脸上。
“呕唔嗯呜呜呜”
女孩被迫张大了小嘴,去容纳吞吐那腥臭丑陋的巨物,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明净漂亮的脸蛋上是全然的绝望。
而后面的肥胖男子,早已把自己的肥脸一把埋进小诗的俏臀里,腥臭的舌头对着那两肉瓣就是一顿舔咬,然后往下,温热的舌头一下就钻进了湿润的小蜜穴,舌头时而左右舔抵上下吮吸,时而张嘴用那泛黄的大牙咬着小穴的嫩肉,肆意探索蜜穴的一切奥秘。
“呜呜呜唔唔不要”
即羞且疼且麻的感觉不断从下体传来,刺激着小诗的身体不断地扭动想摆脱这感觉。
她的动作也使她身下的奶子晃悠得更厉害,一道又一道淫荡的曲线在空中画出,诱惑着老李两粗糙的大手大力地狠抓下去,满手年轻肉体的弹性饱满,厚厚的手茧不断磨擦那雪乳,手指按捏着蓓蕾,一轮又一轮的酸麻感往小诗全身扩散,也刺激着老李把大屌往小诗的嘴里插得更深,更大力穿插进去,不顾小诗的抗拒挣扎,硬要她全数吞下。
“唔——唔——啊!”
不情愿的一声尖叫声被引发,原来是那肥胖男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小诗的蜜穴,手指还在穴里曲起,左右不停地勾刮着穴肉,激起汨汨的爱液沁出,淅淅沥沥地滴落。
那小肉穴实在是美丽极了,又嫩又粉,形状饱满,似勾引着每一个经过注视它的男人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狠狠肏它。
肥胖男也不客气地扶起自己鸡巴,让龟头抵上小穴口,不停地做着亲密刮蹭摩擦,轻轻顶撞
小诗不敢置信自己就要被个恶心的陌生男人破她的处子之身,身子更加剧烈地扭动,埋在嗓子里的嘶喊更加的凄惨可怜,小诗眼里满是不间断流出的泪水,可在老李和肥胖男的眼里只会让他们更加地兴奋,越反抗越兴奋。
老李一把褥住小诗的头发,让自己的大屌更舒爽的进出。
而肥胖男直接两掌拍在那肉臀上,肉瓣上即时显现出红手印,同时一手捏着那细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下子就狠狠地捅进了小诗体内。
“啊——”
好痛小诗只觉得下体瞬间被撕裂开,突来的巨痛痛得她连站都站不了,身体瘫软。
两男见此,把小诗拖去床上躺着,下半身仍在床边,修长白晢双腿被肥胖男曲起成字,方便他的丑鸡巴往小穴里不断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一血丝沿着鸡巴筋络流出,可鸡巴主人难得遇到如此青春肉体,早插红了眼,根本没看到,只管继续纵情肏弄那小穴。
而小穴愣是没受过这种待遇,止不住刺激地不断喷出爱淫,受到爱液鼓励的鸡巴也越加狂猛进进出出。
肥胖男的丑鸡巴不断疯狂地奸淫着小诗的身体,狂猛的肏插,顶得小诗的身体上下颠动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两具身体交合处,水花四溅。
那么容易就那么多水,显然这具娇躯并不怎么经人事,一想到这,肥胖男更加狂热地穿插起来,狂猛抽送。
而老李早把自己的大屌拿出,他直接骑坐在躺着的小诗身上,两手狠搓着两雪峰,不断挤压成不同形状,还让那对豪乳去夹着自己的鸡巴,让自己的鸡巴不停在滑腻的乳肉间穿插按摩,最后更是让那青紫的鸡巴对准了小诗的脸喷射出膻腥精液,一脸粘液。
已疼麻木的小诗此时如一被玩破操烂的布娃娃,随他们摆弄而不做任何哭喊挣扎,身子的清白没了,而且这里荒山野岭的,即使叫也不会有人来救她,所以现在的她已彻底绝望麻木
已射一记的老李,走下床看着肥胖男与小诗身材那相连处,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硬了,他跃跃欲试地催促着肥胖男快点,轮到他了。
肥胖男看了老李一眼。
才不舍地重重往前一挺身,丑鸡巴在小诗娇嫩的身体内狠狠喷出滚烫精液,烫得小诗身体直颤。
啵!一声,拨出自己的肉棍。
随着肉棍的抽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小诗的淫水一起涌出了小穴口,以表示小穴的过载承受。
此时老李过去蹲下一看,本来粉红小穴已变艳红淫穴,媚肉外翻,小穴似累极又似在呼吸般一缩一张着小口,更诱人了。
本着好哥们,好东西一起分享,这次一起来?老李用眼神询问肥胖男。
身材开始止住了颤栗的小诗想,终于要结束了吗?这恶梦要结束了吗?
可没等几分钟,老李就一把带起小诗,让她修长双腿勾缠住自己的腰,然后老李把自己的青紫老鸡巴从下往上,精准地找到小诗的小穴口,一插到顶。
“啊!”这次的顶插,一下子就撞到小诗的花蕊,瞬间就让小诗身体紧缩,不禁仰头娇吟了出来。
同时小穴高潮喷水,淋了老李的鸡巴一身,还往下不停滴落
小诗的小穴因刚才的暴力开苞,已算是已被开垦,肥沃的蜜穴总算不再那么干涩难进,是似老李的一把肏插才能一下就冲顶到花蕊处,激起小诗全身的另一个层级的感官刺激。
但让小诗感到奇怪的是,老李居然没立即狂插她?
很快她就得到答案了。因为她的臀部抵上了一火热的阴茎,并在臀缝处上下摩擦,似帮助它快速苏醒,又似在做什么准备。
小诗还在惊恐的猜想着,后面的两瓣桃肉已被人用力掰开,肥胖男的鸡巴对着了小诗的菊穴,强势地狠插了进去。
“啊——痛!不要——不能插——那里。”
菊穴带来的疼痛,痛得小诗的身体绷直,身上两个小穴都同时收缩绞紧,让前后夹着小诗的两个男人都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两人开始在小诗的两个穴里狂猛抽插操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小诗恢复了之前的泣哭喊叫。
“不要,好涨,好痛,不!不!要!求啊!啊——求你们不要——”
下体两个小穴被狂肏插弄,小诗的腹部因两肉棍在下体的不断开扩,都被顶着鼓鼓的。
洁白的娇躯也不能幸免地被上下其手,舔吻咬啃,身后肥胖男抵着小诗洁白的后背,湿滑舌头在小诗雪颈后背不停地舔吻啃咬,双手在小诗的丰盈上疯狂搓出不同形状,这饱满洁白的胸型,哪里是村里那些老女人干瘪的胸部能比。
“不要不唔——唔——”
小诗的小嘴被老李一口烟味的嘴粗鲁吻着,下颌被老李那只大手用力捏着,不许她闭上,焦黄的老舌不断闯进小诗的小嘴,汲取着里面的甜美。
此时的小诗如一雪白的布娃娃,前后夹着两个粗鲁汗臭的男人,不停被两男人用舌头,用手,用肉棍,奸淫着她的身体,狂奸着她的各个穴口,遍体青紫,无一幸免。
下体不停被穿插肏弄,整个身体不断被两肉棍往上顶,一波又一波的欲潮促使她的身体作出反应,喷水,然后缩紧各穴,再喷水,再缩。每一缩,两肉棍的主人就更兴奋地死命往里狂插,循环往返,崩溃地持续着
小诗觉得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被肏烂了,水流了一地,人最后是在极度虚脱中被操晕了过去
期间她曾朦胧地醒过,只见那两人还在不停地在她身上轮流操插,耕耘播种。
等小诗再醒过来时,是被操醒的。
天已全亮,所以小诗清楚看到,此时压在自己身上在做着抽插运动的是另一个更丑陋恶心的陌生男人。
她想推开身上压着的人,却赫然发现,自己手上被拷了有一拳头粗的铁链,把她双手捆在那铁床头,身上是光秃秃,被一个压着打开她双腿,脸上满是污垢的邋遢男人在她的下体肏插冲刺着。
下半身被那男人按压着动不了,她环视一圈,周围还站着一排男人,有些站不了还有后面排队排出门口了。
无一例外都解开裤子露出自己的黑黝黝的鸡巴,对着小诗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撸动,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神情,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小诗花容失色地惊叫哭喊,却不妨碍身上男人的冲刺,终于一个激抖,射了她一穴的精液,然后才拨出他的鸡巴,满意地离开。
然后在旁边排队的另一个男人快速上来,也不介意小诗那淫穴已经吃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径直就把自己的鸡巴往里送。
这个男人比刚才那个要狠,他是捅得又深又狠,而且他的一插入,就等于堵住了小穴的口,让里面的混合液体流不出之余,还让小诗的小穴还必须把这个男的精液也吃下,致使小诗的腹部鼓涨得不得了,男人见状,一掌按压她的腹部,小穴承受不住压力,小口大张,喷涌出宫腔小穴里的白浊液体,而小诗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任由不同的男人在她身上玩弄,试验,和操她。
而她却只能无力地哭喊流泪,全身像被重物碾压过,身体不断被不同的男人操插,酸痛麻软,无任何能力反抗
许是她的醒,有人通知了老李。
所以老李是在她一边被不同的粗汉操插着时,一边站在她旁边说,“我说小诗呀,你就乖乖地留在我们这里,给我们这里的小孩教书就不用了,但是你可以给我们这里的男人生小孩,这也是志愿者服务的一种嘛。”
听到这,小诗本来已经麻目的双眼慢慢聚集,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老李见她有反应了,继续说:“之前我们村里的男人们才曾经开会商量过,村里没女人了,只剩几个老女人,只能玩玩又不能生小孩的,你就不同了,年轻,青春,给我们这班人生小孩最合适不过了。”
“你就不怕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找来吗?”小诗沙哑地问。
“为了你,你过来的当晚。我们可是把我们能出去的那个钢索都剪断了,没人能过来救你的了。不过小诗你放心,我老李以我村干部的身份答应你,只要你能为我们村里的男人都生下白白胖胖的男娃,我们就会去修好钢索让你走的,我们村的男人也不多,就几十个而已,你忍忍就过了的。”老李拍着胸脯做出承诺。
小诗已没再听后面老李说什么,只是双眼再次恢复了麻木。
床板继续咯吱咯吱地摇摆晃动着,从早到晚,从晚到早。
从此这屋子就时不时会传出女人尖叫哭喊着救命的声音,但经过的人都不会管,因为大家都习惯了。
而且这个屋子也是村子里男人们共同的伊甸园,一个一提起,就被各男人津津乐道的销魂地。
丽丽是一高校研二在读的研究生。
白天她兼职教授助教工作,晚上继续学习自己的专业知识,写作业写论文。
但其实她有不为人知一面,就是其实她是一个性瘾者。之前有男朋友还好,那方面的需求还可以有人解决。
最多就是她的男朋友即使是校田径队的,那体能也抵不住她的索求罢了。
但自从分手后,她便也没了可以做那种事的对象了,她要维持在外乖乖女的形象,所以身边的人不能随便碰,外面的又怕会惹到病。
距今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已经一个多星期她没跟人去做过爱了。
是以才有今天她去看医生的事。
做了一轮检查后,医生也很无奈地只能让她转去看精神科,但那边科室开出的都是麻痹神经,会让人反应迟钝,用来治疗一般精神病人的药。
一来她又不是有精神病,只是那方面的需求比一般人旺盛而已,二来如果真吃了那药,那她的助教工作还怎么维持,她的专业知识怎么学?她的学术论文谁来做?
这无疑是要断她的学业,专业,事业。
所以当她从医院出来后,她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连身后被人跟着都毫无所觉。
直到她进了一冷巷,她才终于有所察觉。
她想跑。可身后人比她更快。两三步便已追上她。
正当她惶恐地想尖叫时,来人已来到她的背后,一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颌,让她发不了任何完整的求救语句。
“小姐,别吵,其实我是好人。”身后男人说道。
好人?哪个好人会光天化日下,去钳制禁锢住一个少女的?现在一个好人的定义是那么宽松的?门槛就这么低吗??
身后男人继续说到,“我是刚在医院,在你看诊时刚好经过了那个科室,所以知道了你的需求,因此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你加入我们的工作,同时也可以满足你的性需求,大家一举两得,共赢的局面,如何?”
“什么工作?”丽丽一听,顿时心动了,反问起来。
身后男人突然俯近了丽丽耳旁,哑声说到,“是特定场景的多人运动,而且今晚的主题是,人体盛宴。”
男人蛊惑般的话语继续,“洁白的人体配上鲜美的食材,是最能令男人食欲大开的活动。但我们团队只做最高端的活动,因为活动接待的都是商贾名流,政坛政客,而我们这边的人选也很严格,首要条件是都必须是干干净净的人,做一次还能有收入,而且到时人也够多,肯定能满足你所有的需要,如何?”
其实听见多人运动这四个字时,丽丽已心动得不得了,这个她可从没试过,是她一直想试的,而且也不怕出现前男友的那种情况,自己还没要够,他就不行了。
而人多……即使是接力赛,那也够满足她了,是终于可以让她狠狠地高潮一次了吧!
“好!要我提供什么?”丽丽已完全放松了身体,那自称【好人】的男人也早就没再钳制住她了。
只是她并没回头,怕身后那人不习惯被看到会跑了。
“都说了干干净净的,首先就是要干净,意思就是你要没性病,爱滋等那些问题。”【好人】男说道。
“那我去做个检查?”丽丽快速回答。
“party今晚就要开始了,来不及了”【好人】男打着商量的语气,继续说,“这样吧,你现在把你的小穴自行掰开给我看看吧,这样能最快判断,我也能好好判断你的情况符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在这里?”丽丽颤抖了一下。
“这条冷巷那么偏僻,不怕的,来,快点吧,别浪费我时间了。”【好人】男信心满满地下着最后通达碟。
“这这”丽丽双手攥了裙摆,她今天穿了条jk裙,要撩越来可太容易了,而且,而且在那方面的满满的满足,被人不断穿插着自己的身体,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自分手后她已一个多星期没有那方面的生活了,她真的好渴
丽丽终于挣脱了自己的羞耻心,把裙子撩高至腰间,把上半身弯下与地面成平行线,小桃臀微微抬高。
形状饱满,白嫩完美的两片桃瓣完全展露于人前,底下中间就一粉嫩的小内内作为一个遮掩物,挡住了少女娇嫩带着蜜汁芬芳的淫穴。
丽丽双手反手摸上那里,一指轻轻挑开棉质小内裤,一细细的穴缝在两阴唇中间若隐若现,丽丽两手分别放在一左一右的两片大阴唇,同时轻轻往两边拨开。
两片肥美潋滟的唇瓣,同时在大阴唇的夹缝中如蚌肉一样绽放出来,向世间展现着它的娇艳欲滴的美,蚌肉上是一少女命脉之珠,也一并展现于人前。
【好人】男一手指抬起向前。
“噗!”一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毫无预警的手指插入,激起了丽丽没能及时拦住的娇喘。
太羞耻了。光天化日下,把自己的逼亮出来给另一个陌生的男人看,还要被插入手指去做检查,一股热浪窜向头脸。
【好人】男的手指在穴中的不停地左按揉,右蹭刮,直至让小穴如愿的浸出汨汨淫水才如愿般稍歇动作,并抽出手指。
丽丽松了口气地想,终于停止了,谁知他的手指只是转移了阵地,来到了她的阴蒂上,捏逗了起来。
“唔唔”丽丽已竭力抑制住因那动作而引起的呻吟,可还是漏出了两声。
更羞人的还没停止,她虽没看到,可是,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后面那男人也蹲下了身,双眼直接平视着她的正浸出淫液,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光芒的密穴。
随后,他脸越靠越近,丽丽竭力控制着想逃走的冲动。
直到【好人】男的脸埋进两桃瓣中,一口含上了她的水穴,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啊——”丽丽终于忍受不住,直起身就往小巷墙边走,背靠着墙来直接面对着这个自称为【好人】的男人。
只见是一个有点高瘦的中年男人,戴着一银框眼镜。如果不是刚才他的动作,在外只会以为是一个在教书或做科研的木讷男人。
男人也怒了,“这么容易就有应激反应,那今天晚那些尊贵的客户要摸你要亲你时,你就给这反应?”
“我我对不起。”自知理亏的丽丽只能先道歉以求原谅。
【好人】男满意一笑,用那嘴角还挂着自己私密处涌出的爱液的嘴,说,“那自己把内裤脱了,面对着墙趴着,继续做检查。”
丽丽脸这下更红了。但为了得到晚上这份兼职,还是缓缓脱掉了自己的粉色小内裤,双手臂抵在墙上,背对着【好人】男,好让他继续为自己做检查。
背对着也好,因为她的脸也红得太丢人了。他看不见她也没那么尴尬。
【好人】男慢慢走至丽丽的身后,一双粗粝大手把丽丽两只小手一把扣住并往上带,压制在在丽丽的头顶处的墙上。
同时另一手一把撩起裙摆,三根手指并排,对准丽丽的小穴,缓慢地寸寸插入,然后开始模拟着做爱的节奏,开始进进出出,不断地快速抽动起来。
“唔啊”丽丽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小穴处空虚感不断往全身扩去,刺激丽丽的身子把桃臀翘得更高,好让小穴得到更深入的操插。
随着手指的穿插搅弄,穴内淫水不断涌出,沿着丽丽两腿蜿蜒而下,成一地的淫靡。
“真骚!”身后男人嗤笑说道。
话毕手指撤出,丽丽想,检查终于能结束了?
可很快一阵窸窣声后,臀瓣间抵上了一粗大热棒,丽丽便知道,这男人接下来是想要操自己。
突然要被一个陌生男人操,丽丽还真没做好心理建设,即时不停地扭动身子说,“可以了,这检查我不做了。”
可双手被高举起的姿势就如一被吊起的女奴,那扭动的身躯就犹如在跳一求欢的舞蹈,只会让人越加兴奋,对逃走可是毫无作用。
【好人】男用身躯往前一压,轻易就把她的娇躯面压在墙上,手扶起自己的鸡巴往上对准了她的腿心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戳!
“啊——”粗壮异物瞬间进入了丽丽体内,还没做过多扩张前戏的小穴被陌生男的鸡巴一把硬生生撑开,痛得丽丽一下就呜咽了出来。
从没被这样粗鲁对待过的丽丽,立马就想对身后的人破口大骂,可还没骂出来,那【好人】男就把刚在她小穴里做抽插运动的手指都插进了丽丽的嘴里,一股臊腥味一下弥漫在口中,手指也开始了一进一出的动作。
身下的鸡巴如一粗壮的大铁棍,不停地往上穿透着丽丽的身体,狠狠地顶弄着丽丽的穴心,撞得丽丽的身躯剧颤,穴心不停地喷涌出淫液,让身后人的穿插给足了润滑,也让他的操插更顺滑更快,两人猛烈交合处一片白沫,泥泞不堪。
在她嘴里的手指也没放过她,不停地加快手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与深度,让嘴里的抽插也跟下体的动作同频起来。
“唔唔不要”
在嘴里的手指修长且狡猾,不断地抽插,偶尔勾刮,根本不给她的嘴合上的机会,而且常常伸得很深,已到深喉,常让她想有作呕的冲动。
可【好人】男可不管那么多,只管把手越插越深,迫使丽丽要仰头去承接他在她嘴里的穿插。
此时的丽丽,如一破烂的布娃娃,上下两个穴口都堵住,不停地被做着抽插动作,毫不理会她的求饶,也不理会是否粗鲁了,是否她真的想要的。
只管不断奸淫她的穴口,操透她的身体。
不要——不要——
丽丽虽然性欲重,但做爱对于她来说是美好的,是应该充满爱抚,怜爱,双方愉悦的,而不是这么粗鲁这么痛这么不把她当人的。
而且虽然她性欲重,便她很洁身自好,不乱搞一夜情,不乱搞男女床上关系,是以才能长期保持干干净净,没染上什么性病,爱滋之类的鬼东西
可现在想什么都没用,激烈的性爱仍在持续中,思绪不断地被欲海吞没。
不知被【好人】男到底操了她多久,只觉身体浑身酸痛无力,在不间断的奸淫运动中,思绪早已涣散。
是以那男人一把放开了她被钳制住的手,也没再抵住她的娇躯时,她却只能无力地直接跌在水泥地上。
然后没让她能歇一会,【好人】男就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带往他的下体处,下颌被【好人】男的手一把捏住,痛得她的嘴再次张开,迫她把他的腥臭鸡巴全部含住。
一股男性的膻檀味充斥着她整个口腔,而且那鸡巴比他的手指还要长还要粗,她根本吞纳不了,她双手推拒着,想表达她的做不到。
可【好人】男只管两手按压着她的脑袋,要她把他的丑鸡巴全部吞进去,然后退出一点,再狠狠地猛插进去,再退一点,再继续插到最深,周而往复,直到【好人】男浑身一激抖,几股滚烫腥臊的男人精液都悉数射进了她的喉中。
“唔唔呕呕”难得恢复了点清明的丽丽,想脱离头部的控制,她要全部呕出来。
可【好人】男死死按着她的脑袋,不给她退,继续用鸡巴撑开她的嘴,继续射着。他的意思很明显,他的精液,他要她全数吞下。
终于一身舒畅的【好人】男,把她如一破娃娃般扔在了地上。
身体接触到地面,那霎时的痛感让她感觉她好像从折磨人的地狱里爬回来人间。阳光还是美好的,而这一切也终于能结束了。
听见【好人】男穿回裤子,越走越完的声音。
丽丽也打算要起来了,不能再躺在这里,要去报警,要去医院,还要看要不要去吃阻断药
可丽丽才刚努力撑起上半身,她惶恐地听见了【好人】男踱步回来的声音,她一转头,只见那男人,手里拿着一在阳光下泛着晶莹蓝光的幼长针筒,正往她走来。
她立即想爬起来逃走,可她的身体实在是没力气,而且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量本就悬殊,她还没来得及多跑上两步,他已一针扎在了她的背上,一冰凉的液体注入了她的身体。
丽丽的世界,瞬间一片黑暗。
等丽丽再有意识时,只觉得身体沉沉麻麻地,完全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发现自己已被转移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装潢应该是个高级的会场,空调风一扫过,丽丽不禁颤抖了下,这才发现在身上已被脱光,还被清洁干净?
之前倒在冷巷那个地面,印象有不少泥沙石粒,现在身体上光洁得行
而且不只她一个是这样,旁边还有一个少女跟自己一样的情况,躺在一白色桌面的餐桌上,全身一丝不挂,她也与她地对视了一眼,便麻木地不再理她了。
丽丽想坐起来,但一点都动不了,刚头转了转的那一下,已用了她莫大的力气,现在是连声音都没力气发出,整个人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不一会,几个日本厨师般打扮的男人进来了房间,说着日语跟旁边一起进来的男人一番沟通交流后,那些厨师便开始在自己身上布菜?
布菜?
丽丽一直看着。
他们在她的乳尖上缀上了昂贵的鱼籽酱,隆起的乳峰贴上洁白的象拔蚌切片,绕着切片浇上两圈调配好的酱汁。
两乳峰往上,锁骨往下的那个胸前洁白地,被放上了海胆刺身,上面还轻点上两片金箔,浓郁的黄色中缀上闪亮代表着身份的金箔。
小腹上被放上难得一见的蓝鳍金枪鱼刺身,然后肚脐眼上放的是前一刻还会张牙舞爪地趴拉着,后一刻被厨师手上几刀功夫便成了最新活的章鱼刺身,或许它的神经还没死透,隐隐还能感觉到那肉块的神经性跳动。
当然不能少了代表能加强性能力的一级扇贝,他们用工具打开了一点丽丽的小穴口处,往里放上一个电跳蛋,再放上肥美的扇贝肉,让那肉与丽丽的私密处互相成就,共相辉映着。
双腿上被放上一些不再是传统的昂贵寿司,而是一些新式创新的寿司,手臂上摆放了些解腻的芒果,哈密瓜等水果。
个别寿司上会浇上酱汁,但大部分还是会尽量保持刺身的原汁原味。
然后他们还会在丽丽的四周放上一些芥末,各式调汁,还会放上一些鲜花,增加整体的艺术性和美感。
貌似已布菜完毕,一男子过来,拿的也是一幼长针筒,只是这次里面的是透明的药水,不知是什么,只知他熟稔地在她手臂上找了下血管,就径直刺破皮肤,打了进去,还留下一句。
“便宜你了,这药虽然会后发效一点,但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
一切准备就绪,丽丽身体和旁边的那个女一样,都被布满了昂贵的菜肴。
同时下体的跳蛋也被遥控开启,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于下体开始漫开来,小穴应激般汨汨涌出淫水,淫水经过扇贝肉后流淌出来。仿如这块肥美的扇贝肉是一直用少女最隐秘最甘甜的体液滋养长大,一推出,无不吸引着在场所有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的目光。
大家纷纷围在两张一人长一人宽的桌子旁,举杯交谈,互相谦让着下筷。
一中年秃顶的男子,执起筷子就要夹那乳尖尖上的鱼籽,但为了不让鱼籽掉落太多,故意用筷子从丽丽的乳头开始夹起,并把乳尖拉起一段后才去接到上面的鱼籽,乳头瞬间泛红胀大,受到刺激后更傲然挺立,惹得一旁男人的取笑。
而丽丽也发现身上的麻药应该是开始褪去,故他们在她乳头上的逗弄,她可是全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里的刺痛硬麻。
而一满脸油痘的男人说喜欢女子的体香和食物混一起的味道,是似他是直接头俯下,在丽丽的脖颈处开始粗鲁啃吻起,到锁骨,再到胸前才一舌头卷起了那里的海胆刺身。油滑湿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过的地方,都让丽丽泛起一阵阵恶寒。
另一个个中年男人也不示弱,一把捏起丽丽的下巴,让其檀口微张,然后把小半瓶清酒直接灌进了丽丽的嘴里,随后俯身就要从她的嘴里索取起酒来喝,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响起,让身旁一众男人拍掌叫好,纷纷称赞其有创意。
幸好灌进她嘴的清酒不算多,那酒差点就进了她的气道,让她呼吸不了,而她的肌肉还是处于无力状态,只有感官在慢慢恢复了,所以她根本啥都控制不了。
还有一个应该是这堆人里最高级别的,直接上了餐桌,跪坐在丽丽的两腿中间,把一瓶冻得冰冷的清酒直接从高处浇下,冰冷的液体与丽丽发热的小穴碰撞上,极强极大的温差,让本已被电蛋弄得极度敏感的密穴,瞬间喷出一大波淫液,同时被加强几倍位的刺激感也即时从下体倾刻间扩散至丽丽的全身,让她的躯体不断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男子终于似满意般地用筷子故意戳进了丽丽的小穴道,戳弄了几下才把那圆润的扇贝肉夹出,放于自己嘴里细细地品尝起。
随后食髓知味般,低头直接在她的小穴口上大力舔嗦吸吮了起来,不知饥渴地吸食着她的淫液,仿佛还要把她还没浸出的汁液也要一并吸出。
“唔——唔——啊”下体的爽感不断传来,终于使丽丽呻吟出声
虽然丽丽还是动不了,但身上的感官都已醒了过来,她能充分感觉到每个男人在她身上的动作。身上的欲潮一波又一波涌出,似要把她淹没,估计是最后打在身上的那针药剂也开始产生作用。
因为现在有人直接把香油浇在她的身体各部位,说这样更能体会到最原始的女性体香,于各男人纷纷在她身上各地方开始撕咬啃吻起。
“嗯唔哼”丽丽现如被一群野兽围在一起在分吃着她的感觉,但她毫无痛感,只感到无尽的快感。
身上的菜肴被吃得差不多了,原本洁白的桌上已一片凌乱,他们说着感恩的话,说既然在她身上吃到了那么美味的佳肴,所以他们也要请她吃回来。
话毕纷纷掏出了自己丑陋无比的鸡巴,原本在吸吮她下体的人也已退开来,把她双腿架在自己腰上,把自己的鸡巴扶出,一挺身,直接戳了进去,开始了狂猛地操插了起来,在丽丽身上不断地驰骋。
其它低级别的只能自行搓动着自己的肉棍,然后都一起插进了丽丽的嘴里,数股浓稠热液全数灌了进去,满嘴腥臭的精液这次居然没让丽丽崩溃,也没感觉到啥腥膻味,只感觉到快乐,好多大肉棍一起插进了她嘴里的快乐,好快乐。
“唔——大鸡巴——唔——好多——唔——还要——还要——”
嘴里泛满精液的丽丽,身体被操插得一颠一颠地,嘴里已发出了已非正常女性的浪叫。
身上男人操干得差不多,舒爽了一轮后。
其它男人把一给狗戴的项圈给她套上,栓着她,把她整个粗鲁地拖在地上,让她如一条狗的样子跪着,还有一个男不知从哪拿来的一条皮鞭,就喜欢往她身上鞭笞,看着她身上的一条条红痕,格外地有成就感。
而丽丽却不觉痛,嘴咧开,似被人玩弄到操到已合不上,嘴角流着不知明液体地在傻笑。
有男人在她下体的各穴口上涂上热辣的药膏,让各穴口即时红肿胀大,觉得有足够的观赏性了,再几个男人一起操她下体的各个穴口。
“啊——啊——好爽——好多大鸡巴——好多大鸡巴——”一波波的操作和已生效的药剂已让丽丽没了神智,只余不停地浪叫,不停求操。
有男操到需要射了,就直接射她躯体上,看她被打,被操,被射的各位反应,房里大家,一片欢乐。
最后那浑身红紫的娇躯上已挂满了各种液体。
有男人的精液,膻檀的尿液,自己私处的淫液,菜肴的汁液,酒液,各种粘腻脏稠。
终于男人们玩累了,都走了。
房间终于清静下来,只余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丽丽身上的药效都已退,她也从最激昂的激情欲潮里退回来,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人世间。
身上的麻药药效也退了,她尝试过想挪动身子,但全身的骨头都在响,颤颤巍巍地,好似人随时都要散架,身上全是红紫斑驳的淤青和伤口。
是以她也只能跪在地上,上半身靠趴在一滂臭的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一片黑暗,已经是今晚的下半夜了。
人家说,破晓前这个世界是最黑暗。
而现在的她,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咔哒!寂静中的一点声响,都会显得格外清晰。
丽丽转过头去,看到包房门打开,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早上见过的【好人】男,他也是这一切事件的开端。
只见他们走过去另一边地上趟着一动不动的那个女那里,矮男低身探了下那女的鼻息。
“死了。”矮男毫无波澜地说了句,“等下拖出去埋了吧。”
“这次又是我呀。”【好人】男无奈地说,“不管怎么说,下次得你来了,不然以后我不干了。”
两人闲聊般说着说着就走到了丽丽前,俯视着她。
“这个明显没死,老规矩吗?”矮男说。
“嗯,幸好下药不是下得很重,不然器官都不能用了。”
“你早上不是玩她玩得很high的吗?”矮男戏谑地问。
【好人】男如看一件商品般把她全身扫了遍,鄙夷地说了句,“脏死了。”
魏男用手肘戳了下【好人】男,“那你来?”
话毕【好人】男也不含糊,上来就要抓丽丽把她拖出去做最后处理。
那必死的恐惧让丽丽徒然来了力气,手脚并用地踢打着【好人】男,激得那男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把丽丽整个身子打得都直接滑向了另一边的地面,嘴里即时涌现血液的腥甜味。
“为什么?”丽丽努力用沙哑的声音,不甘心地问着。
【好人】男还真的好心地回了她的问题,“今晚这房间里的,都是资产过亿的大佬,还有政府机关里的政要,之前萝莉岛的新闻听见了嘛,所以我们现在做事都干净多了,完事后你们直接变一次性的,就不会有出现一群人上法庭指证我们客户的事情来,我们的客户也能玩得更放心。而且我也算是给你兑现了承诺。让你能享受到被很多人操,而且不会感到痛,只有无穷无尽的高潮和快感了。”
说着已走过来,一手刀砍在丽丽脖颈处。
丽丽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是这次她再也没能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