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离我远点,”霍玉皱了皱眉,“死a同。”
“别这么抗拒我啊,虽然一直被你当做狗看待,但我也是会伤心的哦?”见霍玉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聂戎远一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眸光沉沉,“我还没有失去利用的价值吧?”
“今天你能从那场审问里全身而退,我的功劳可是不小呢……”手指攀上霍玉的肩膀,聂戎远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要点奖励不过分吧?”
浓烈的信息素强势地将他包裹起来,十足霸道。
霍玉作为一个恐同的alpha,由衷地感觉恶心。
但……生活所迫。
他带着点嫌恶,手指粗鲁地捏住聂戎远的下颌,心想要不是我还有点职业操守,早就已经翻了十个白眼了。
“不许动。”霍玉冷冷地说。
然后便掐着聂戎远的下巴,亲了上去。
一触即分。
聂戎远只感到有一片软软的、凉凉的唇瓣贴了上来,然后时间便好像静止了一般,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烟花炸响。
他呆了一瞬,然后很快便回过神来。
“能再来一下吗?奖励不带这么快的吧。”聂戎远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盯着霍玉红润的唇瓣,像是沙漠里苦等甘霖的旅人。
霍玉别开他凑上来的头,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少在这里得寸进尺。”
“别这么见外啊,你的奶子我又不是没看过。”聂戎远微微眯起眼,手指回味一般地在霍玉刚刚捏过的地方停留一番,“如果你愿意大方一点给我玩下就更好了。”
霍玉这下真的控制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滚远点,死a同,每天都在臆想些什么?”
“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会抽得你说不出话来。”他理完衣襟,便果断地打算推门离开,却被聂戎远拉住了手。
休息室的灯光很亮,映得霍玉手上那枚戒指微微一闪。
聂戎远盯着霍玉的无名指,突然说:“你这么急着走,是怕你家里的丈夫起了疑心,还是怕你的亲亲上司吃醋?”
“哦,或许也是想快点和我撇清关系?”
聂戎远微微一笑,“霍玉,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
霍·恐同之王·玉实在受不了这个a同了:“大哥,亲也亲了,你就放过我吧。”
“哈哈哈哈哈。”聂戎远突然大笑起来,像是遇到一件特别幽默的事情,手指点了点嘴唇,声音带笑,“不,亲爱的,这远远不够。”
霍玉被他这声“亲爱的”弄得一阵恶寒。
正当他在为是打聂戎远一个耳光,还是辱骂聂戎远的两个方案中抉择时,聂戎远又说话了。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霍玉。”
话落,聂戎远骤然发难,欺身狠狠地咬了一口霍玉的唇肉。
霍玉被疼得一颤,一下子推开他:“你是疯狗吗你?痛死我了。”
“呵,”聂戎远捂住脸,低笑了一声,“我确实是没有主人、只会咬人的疯狗。”
语毕,聂戎远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不可以做我的主人吗?”
霍玉被恶心得表情静止了。
他扬起手,却看到聂戎远盯着他,喉结兴奋地耸动。
算了,霍玉放下了手,看样子打个巴掌他都会爽,那凭什么痛的是自己的手,爽到的却是聂戎远?
可是不做点什么报复一下,心里又很不爽。
于是霍玉暴走了:“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我们没有可能!”
聂戎远微微一笑:“每一点。”
霍玉暗暗磨牙。
所以果然还是得打聂戎远一顿,打死最好。
走出休息室,霍玉开始处理终端上的信息。
首先是他的法定伴侣发来的。
【老公】:宝宝,今晚什么时候回家?想吃什么?
然后是顶头上司:
【傻逼老板】:你在哪?
【傻逼老板】:我在办公室。你最好马上过来。
霍玉忍不住捂住了头,裴嘉泽这控制欲强大的神经病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装千八百个摄像头,自己踏进休息室的那一刻,估计他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今天肯定是回不了家了,并且能不能下床还不好说。
他紧了紧终端,随后十指如飞,熟练地发出目的为糊弄的消息。
先回复伴侣。
【霍】:我今天估计回不了家了,你自己吃吧。照顾好自己。
再是上司。
【霍】:马上到。
随后终端震动了几下。
【傻逼老板】:十分钟。
【傻逼老板】:不要惹我生气。
【老公】:又是加班吗?
【老公】:宝宝,我都说了你不用那么辛苦,我养得起你。
霍玉选择回复一个句号。
【霍】:。
终端又震动了几下。
【傻逼老板】:不要以为卖萌能解决问题。
【傻逼老板】:别仗着自己可爱就以为我什么都能容忍。
霍玉忍不住默默吐槽:不是大哥谁在卖萌啊?
而且只有你会觉得一个alpha可爱好吗?
然后是伴侣江飞翮的消息。
【老公】:……好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咔嚓”一声,霍玉打开了裴嘉泽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人放下了手上的公务,一双黑压压的眼睛向他看来。
“你知道该做什么吧?”裴嘉泽一只手随意地转着一支钢笔,一只手托腮,“不听话的下属,应当受到惩罚。”
说这话的时候,他虽然嘴角勾着笑,但眼睛里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裴嘉泽的目光宛如湿冷的毒蛇,缠绕上霍玉的身体,如有实体一般,让霍玉感觉到阴冷、黏腻,同时还有仿佛被蛇盘缚般的窒息感。
我草你们天龙人的眼神都这么有实力的吗?
霍玉一边忍不住吐槽,一边没骨气地解开了衣领。
雪白的乳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他有些不自在,虽然alpha的胸露出来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当然霍玉也并不是在为自己的身体而自卑。
只是有另一个男人,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裸露的肌肤。
往下,是线条流畅的腹肌,以及劲瘦的腰肢。
霍玉并不是白斩鸡的身材,可也不是特别强壮,他有在锻炼身体,但锻炼得并不过分,仅仅只是薄肌罢了。
“过来。”裴嘉泽盯着他,“还要我教你吗?”
霍玉顺从地走了过去。
裴嘉泽伸手,摩挲着他的嘴唇。
那唇瓣还带着点水光,湿润的,柔软的,在办公室的冷光下都是那么鲜亮,诱人。
只是上面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昭示着他人的占有欲。
裴嘉泽眼神沉了沉。
“你就这么放荡吗?”
随着一声嗤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再只是摩挲,而是狠狠地按了下去。
“他碰了你哪里?”裴嘉泽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霍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了他要生气,不说他更会生气。
于是面对风雨欲来的当下,他只能乖乖说实话。
“嘴唇。”霍玉握住裴嘉泽手腕,微微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只是嘴唇吗?”
裴嘉泽的手指往下,拢住乳肉,“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嗯……”霍玉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奶子往别人手里送一样。
霍玉忍不住责怪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如果不是过于敏感,也不至于老是露出这么一副不争气的样子。
因为这么一声轻喘,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鲜红湿软的舌,些微涎水被带到了唇瓣上。
“你那没用的丈夫知道你这么淫荡吗?”裴嘉泽声音微哑,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着粉红的乳头。
如果有第三人的视角,那么就能看到一个青年半裸着上身,一张美人面被快感浸透,明明身高腿长,却顺从地被人捧着奶子玩弄。
他的脸颊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甚至鼻尖都沁着水粉色,整个人像是被蒸过,那诱人的红从脖颈一直蔓到全身。
像是什么好吃的糕点,让人忍不住想咬住他,尝尝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甜,却又怕把他抿化了。
“唔!”
霍玉忍不住闷哼一声。
腰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他很没出息地软倒在男人怀里,无意识地吐出了一点舌头,呢喃着:“热……我好热……”
那软软的乳肉一下拥了裴嘉泽满脸,并且带着暖暖的体温,他掐住霍玉的腰,不允许怀里的alpha有一丝一毫跑掉的机会,然后含住在先前的撩拨下已然挺立的奶头。
霍玉被那“啧啧”的含吮声弄得有点羞耻,同时过分的快感更是让他想避开那粗粝的舌头,却又被掐住了腰,只能任人施为。
“呜……”
alpha被欺负得咬住了嘴唇,只有这样他才能克制着呻吟,不然下一秒那些羞耻的吟哦就要从嘴里溢出来了。
“乖一点。”裴嘉泽搂住他的腿,让霍玉完全坐到他身上,霍玉其实对这个双腿被分开的姿势很有异议,但鉴于裴嘉泽骇人的低气压,最后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下一秒,裤子被扯开,裴嘉泽套弄着那根漂亮的性器,揉搓敏感的马眼,很快霍玉的阴茎就硬了起来。
“唔~哈啊、嗯…咕唔……”
霍玉被快感弄得有些迷蒙,连眼睛都被生理性的泪水弄得湿润。
裴嘉泽不由得感叹:“你真的好敏感。”
随后霍玉便感觉到有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贴近了马眼。
他一下被吓到了,眼里含着的那包泪也一下子溢出来,眼角红红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真是惹人怜爱,”裴嘉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只可惜,这次我不会对你心软了。”
那根尿道棒终究还是贴上了马眼。
“不、不要。”霍玉使劲摇头,抓住对方的手臂,但情欲使他的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求你……唔!”
霍玉被冰得发出一声低叫。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脖颈绷成一条线,腰也弓了起来,湿软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裸露在外,黏腻的涎水把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平日里高傲的alpha被一根细细的金属棒子弄得十分狼狈,他甚至开始向始作俑者哀求,却不知道这只会让对方暴虐的欲望更加勃发。
裴嘉泽眼里暗流涌动:“这次必须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呜——好胀…好满……不要再进去了,不、不要…呃……”
霍玉仰起头,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
尿道……被侵犯了。
雪白的胴体因为过于猛烈的刺激而发出无意识的颤抖,脸上湿哒哒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乱的——他被玩弄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可玩弄他的人却依旧衣冠楚楚,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
霍玉在迷乱的情欲中感到不忿:凭什么自己被玩成这样的,而裴嘉泽这个神经病却依旧一如往常?
他用力扯住了裴嘉泽的发丝,假装是因为情欲上头,或许也不是假装,水润润的眼睛就这样看过去,“我知、唔…知道错了。”
“老公……”霍玉的声音带着点情欲的哑,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放过我吧……”
裴嘉泽的呼吸重了些,但却并没有说出霍玉想听到的话,“你还叫了别人多少次老公?”
他露出一个堪称恶意的笑容,“随便的alpha,理应受到惩罚。”
“呜…”
尿道棒被更深入地推了进去,这对霍玉来说好像有点太超过了,他才是第一次被玩弄这个地方,却一次吞下了整根,这让他发出一声呜咽,可怜却又可爱。
明明之前叫一声“老公”,裴嘉泽的态度就会软化,但为什么……现在他看起来反而更生气了?
霍玉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压过来,心里默哀:我的一生如履薄冰……
过于敏感的身体使他早早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在被扔到松软的沙发上时,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像一只熟透的虾子,或是熟透的多汁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好像在说:“快来吃掉我吧。”
这比起抗拒,更像是无声的引诱。
男人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落下或深或浅的亲吻,如同一位领主在睃巡自己的属地。
随后,霍玉的阴茎被纳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然后被狠狠套弄。
淫靡的水声弄得霍玉的脸更红了,更别提还有对方的鸡巴在起落间拍打着他的小腹,发出“啪啪”的羞人动静。
线条流畅的小腹被鸡巴拍打得红红的,连还带着尿道棒的下体也被弄得流出很多清液,但却因为尿道棒的阻塞,导致什么东西都没办法流出来。
“唔…哈啊……嗯!呃……”
白皙的大奶子被裴嘉泽激烈的动作弄得一耸一耸的,敏感的乳头也被人含在嘴里毫不留情地吮吸,像是能从里面吸出甘美的乳汁一般。
快感积累到了极限,霍玉绷着足弓,被想射却没法射的困境弄得眼角红红。
他攀附着裴嘉泽的身体,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对方的脸,一边求他:“呼……让我射吧…呜!好难受……求你……”
“只要让你射出来,你什么都能答应我吗?”
霍玉此时的神志都有点模糊,听到能射出来,讨好地蹭了蹭男人的脖颈,“求你……”
“好乖。”裴嘉泽听到想要的答案,终于抽离了身体,捏着霍玉一塌糊涂的阴茎,将尿道棒缓缓地拔了出来。
这个尿道棒是上粗下细的款式,因此拔到一半的时候,霍玉就已经瞳孔上翻,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吐出了舌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不过,你不会以为惩罚就这样结束了吧?”
裴嘉泽恶劣地揉捏着霍玉挺立的奶尖,“只是这种程度就哭成这样了,真不知道你以后得流多少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