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敬受合作公司的邀请来到塔拉岛参加一个旅游开发项目的发布会。
因为这个开发项目自己的公司也投资了不少,所以,在自己的助手的建议下,决定亲自过来看看情况。
塔拉岛虽然是个还没开发的海岛,但是不管是从自然风光,还是从人文文化来说,都是非常不错的。
如果这个开发项目能够顺利的进行,那么袁敬的公司肯定能得到不少的收益。
这样的结果,他自然高兴,所以在发布会后的酒会上不由的多喝了几杯酒。
他不胜酒力,几杯下去,就觉得头脑发昏,脚下虚浮,连忙和主办告了别,准备会酒店休息。
“袁总,我送你回去吧。”
助手兼好友的易靖云见状连忙过来扶他,但是,袁敬却摆摆手,“这边还需要有人应酬,你留在这里,酒店反正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
“可是,你脸色不太好。”
易靖云见他满脸的红晕,显然还是很担心。
他俩从高中时代就是同学,袁敬是学校知名的高冷学霸,高颜值校草,易靖云对他一见钟情。
为了能走到袁敬的身边,更加努力的学习,甚至和袁敬考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放弃了大公司的offer,成为了袁敬的助手,和他一起创业。
袁敬有才,不光学业好,事业也做得好,就是易靖云捂了这么多年,还是冰山一块。
不过还好,虽然他俩的关系没能进一步,但是袁敬洁身自好,从来不会沾花惹草乱搞关系,眼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有时候,易靖云都在想,袁敬到底会不会打飞机。
虽然很恶搞,但是一想到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笼罩着情欲的颜色,那得的多美的画面。
当然,他也就想想,从来不敢付出行动,生怕自己的冒失,会让两人之间的友情都出现裂痕。
“没关系,你知道的,我喝酒容易上脸,今天来了不少业内的大佬,正好可以借机认识,你也知道,我不擅长交集,这件事,靖云,还得拜托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既然袁敬都这么说了,易靖云也不好再拒绝,毕竟哪个好人能受得了被喜欢的人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离开酒会之后,袁敬重重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是真的不喜欢那种社交场合,彼此间的推杯换盏让他觉得很不自在,刚才还觉得头晕脑胀的,这会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既然不晕了,袁敬也就不着急回酒店休息。
塔拉岛在这个开发项目之前,还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地方。
因为是个海岛,经济也不发达,所以岛上的居民的生活也是相对封闭的,甚至因为接触的现代文明比较少,这里还存在不少原始神秘的东西。
袁敬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不太能理解这种神秘文化,可也尊重。
毕竟这些东西,都会成为之后的旅游项目中吸引人的点。
酒会是中午开始的,这会已经快要到下午的时间,不过海岛上天黑的晚,光线看起来还是如同大白天那样的敞亮,但是温度却已经下降了一些,没有那么闷热。
适宜的气温,优美的风景,让袁敬突然想要散散步。
一直忙碌工作的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了,难得今天有空,他就朝着海边走去。
塔拉岛的居民并不算多,建筑也非常的有当地特色,袁敬一边欣赏,一边走着,突然他的视线余光扫到了一个巷子。
那个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和外面的天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暗中隐约摆放着一些摆件,可能是一些娃娃,袁敬看不清楚,不由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按理说,在陌生的地方遇见这种奇怪的东西,就应该离的远远的,毕竟很多孤岛恐怖片的起因都是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袁敬他不信鬼神,更不会去看那些无聊至极的恐怖片,所以他现在不会朝着那个方面考虑。
他只是觉得那个黑漆漆的巷子,就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一般,让他不断的靠近。
他原以为这巷子里的黑暗,只是因为四周的高墙遮挡,可真当他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四周的墙并不算高,甚至光线都是正常的,看见的东西也很清晰,可就是让人有一种很黑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很神奇,也让袁敬更加的好奇。
“好奇怪啊,这里……这些娃娃是什么?”
巷子里地上和台阶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长相各种各样的,身体像个不倒翁,但是这会没有风,所以一个个都立的很稳。
“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袁敬想着,不由的伸出手去想要拿起一个娃娃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道手指刚碰到那个娃娃,他的指尖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嘶。”
刺痛的感觉,让他迅速的抽回了手指,正要查看是不是有伤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想是有一阵冷风刮过,但是面前的不倒翁娃娃依旧纹丝不动。
“有风?”
袁敬有些恍惚了,就在这此时,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十分苍老的笑声,他连忙回头却什么人都没看见。
这会,他有点慌了。
尽管他不信那些鬼神之事,但是明显的诡异,还是让他有些脊背发凉,连忙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刚走出没两步,他就看见一个挂着花篮的老婆婆,看起来是本地人,那栗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沟壑,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异常的明亮,她看见袁敬突然笑了起来,嘴里说了些什么,然后拿了一朵花递给他。
“给我的吗?谢谢。”
本地人的文化水平不高,通用语言也都是本地的土着语,所以,袁敬的道谢老婆婆根本听不懂,但是她还是笑笑的说了些什么,那意思大概是让袁敬收好手中的花。
袁敬不明白为什么,就当是本地人的善意,更何况这花确实很好看,当他接过来的时候,甚至都觉得刚才被扎伤的手指都不疼了。
再次和老婆婆道了谢,他也没心情继续闲逛了,于是带着那朵花回到了酒店,放在了床头柜的一个小花瓶里。
看着那颜色艳丽的花朵,袁敬感觉眼前也变得恍恍惚惚,一阵困意袭来,他便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发布会完成之后,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就基本上完成了。
袁敬公司虽然表面看起来发展的十分好,但是毕竟他还年轻,很多东西都经验不足,尽管有易靖云帮自己,他还是担心会有纰漏,所以,别看他平时是高冷总裁的样子,实际上他的性格反而有些胆小,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什么事他都亲力亲为。
表面上,人人都说袁总事无巨细,事必躬亲,但是实际上却是他怕出错一败涂地而已。
这个开发项目虽然不是他们公司主持,但是毕竟投入了那么多的资金,尽管各方面的数据都显示非常的良好,还有易靖云帮他拔罐,可还是让袁敬的精神十分的紧张。
好在这会已经尘埃落定,袁敬终于松了口气。
这会就连酒店的床铺觉得似乎要比前几天更加的柔软舒服,也让他的睡眠变得更加的深沉。
袁敬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做了个梦。
梦中他依旧躺在床上,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好几根藤蔓,不,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梦中朦朦胧胧是视线中只看见几根柔软的藤蔓状的东西朝着自己匍匐而来。
迅速的卷在了他的小腿上,带着一种冰凉滑腻的感觉攀爬而上,以极为飞快的速度缠绕住了他的大腿根部,随着那东西卷的越来越紧,他腿根的软肉,都被勒成一圈圈的样子,而这样也让他的双腿之间被拉扯出了一道缝隙,随后一根藤蔓突然朝着他的腿间挤进去,对着他双腿间的一处上下滑动了起来。
“什……什么,唔……好奇怪啊。”袁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腿间有种痒痒的感觉。
他难受的倏地蹙眉,不由地低喘出声。
“这是什么……好奇怪啊,唔……在朝哪里钻,哈啊……”
袁敬明明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是穿着睡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那藤蔓碰触的感觉,就好像直接贴着他的肉了一般,他不由的低头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吓了一条。
他的下体光裸着,双腿被几条藤蔓缠绕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拉扯的分开。
其中一根藤蔓的头部抵自己的腿间滑动,那个地方十分的奇怪,是在自己的生殖器的下方,那个地方……
有什么?为什么会在那里?
“唔……”
就在袁敬疑惑的时候,那足有三四根手指那么粗的藤蔓又动了起来,收紧缠绕着袁敬滑嫩细腻的大腿皮肤,所到之处带着黏腻的热感,特别是被那圆圆的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蚯蚓头部一般的顶端顶弄的地方,不断的传来一种酸胀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又酸又麻,又湿又痒,让袁敬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袁敬还没来得及细想,腿间那藤蔓竟然又朝前顶弄了几分,好像要插进他的身体中似的。
“不对……”
那感觉,就好像他双腿之间出现了一个小口子似的。
“怎么会?”
他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而且这样的错觉十分的没有道理。
哪怕是在梦中,袁敬也觉得有些离奇,正要挣扎的起身查看一下,就被另外的几条藤蔓突然束缚住了双手和腰身,就好像穿上了束缚衣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到底是什么东西!“
“唔啊……”
刚才袁敬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最近太过焦虑,突然放松下来才会让思绪变得有些混乱,从而做一些春梦,都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虽然并不热衷这种事,但是对于情欲也不是完全没有需求,只不过平日更多的重点是在工作上而已。
但是现在,他觉得这春梦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那滑腻的藤蔓状的东西不断的贴蹭在袁敬双腿之间,顶着他身下的那来回的抽动碾磨。
酸胀的感觉让袁敬眉头拧得更深,哪怕他觉得惊恐离奇,可还是止不住地从鼻间发出黏腻的哼吟。
那东西就好像有思维感知的能力一般,察觉到袁敬的喘息声,竟然加重了顶弄的速度,不断的朝着他身下那个小口不断的挤弄,似乎要深深的挤进那不知道为何裂开的肉缝当中去。
“好奇怪啊,不要再挤了……唔,吃不下了。”
袁敬根本不知道这感觉是什么,他就觉得身下那小口已经被塞满了,那还在不断的往他身体里挤的藤蔓都快要把他的肚子给撑满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刚才还异常害怕的袁敬一时间都忘记了抗拒,逐渐的在那陌生的快感当中,变得愈发的喘息的厉害。
“不……肚子都要撑满了,哈啊……好奇怪啊,唔嗯……”
滑腻的藤蔓随着袁敬愈发克制不住的喘息,运动的愈来愈快速,还不断的用另外一根藤蔓的顶端,在那被塞入的小口的附近不断的打圈揉弄,不一会就停在了那小口的顶端,突然猛的一按。
“唔哈……”
一种无法想象的酥麻感觉猛的袭来,就如同被电了一般似的,袁敬的眼睛都不由的瞪的老大,眼眶中快速的溢满了眼泪,他不由的张着嘴,双眼更是空洞迷茫。
那强烈的感觉,刺激的他的大脑都开始变得空白。
本来在梦中,很多感知就不是他能够用意志力控制的,这下就更加的发懵。
身下的小穴随着那藤蔓的运动,不断的溢出湿濡的液体,就连前段的男性性器,都不由的微微的抬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的,把马眼出滴出的腺液都晃动的不断的往下流,顺着那直挺挺的棒身,一直隐没入自己从未看见过的秘处,和那里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又随着那藤蔓的蠕动,全都挤进了无端生出的小穴当中去。
“好奇怪啊,唔……好难受,下面酸死了,嗯啊……”
逐渐被情欲攻占了大脑的袁敬,大概也觉得是在梦中的缘故,所以哪怕觉得这样的情况十分的怪异,袁敬也没有进一步的表现出抗拒,相反,反而逐渐的沉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