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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衍轻轻抬起纤腰扶住褪下亵裤疯入

    两军交战,丞相裴时衍用我当人质,换回了被擒的忠臣之女。

    有人问他:“三公主不是最喜欢你吗,为何要选她?"

    他淡声:“想清静清静。"

    三年里,我在敌国受尽非人折磨,裴时衍终于想起接我回来。

    再见面,如他所愿,我已不愿再靠近他一分。

    可他却悔了,让我再爱他一次。

    在敌国做质三年后,我被接回天齐皇宫。

    重新踏入从小到大居住的揽云殿,我觉得一切恍惚又陌生。

    “殿下可要喝杯茶暖暖身子?"

    正发呆,一个侍女突然递了一杯热茶来。

    茶杯比想象中烫,我手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对不起。”我将杯子放到桌上,小声道,“我有些拿不稳,先不喝了。”

    谁知“扑通”一下,那侍女居然跪了下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公主殿下,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奴婢没试好茶水温度!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公主殿下不要罚奴婢!”

    我愣住。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何事喧闹?”

    浑身血液在瞬间凝固了起来,我木然转头,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时衍,我曾经无比喜欢的人,三年前将我送到北厉的人。

    “都下去。"目光在那侍女脸上停留片刻后,他摆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将你接回来,是以为你这三年已经学会了规矩。”他背对着我,声音透着熟悉的冷漠,“没想到三年了还是如此妄为,不知道……”

    "我知道。”

    他愣住,转头看我。

    “我知道的。”我重复道,"我会听话,不会再犯错。”

    空气安静。

    “没了?”他问。

    我愣了下。

    还要什么?保证吗?

    如今早已不同往日,皇兄薨逝后,司徒皇氏,甚至整个天齐国都在裴时衍的掌控之下,他还觉得我能如何妄为?

    也许是怕我针对林宛如吧。

    毕竟,当初裴时衍是为了换回她,才将我送过去的。

    “我保证,安分守己,不打扰宫中任何人。”

    虽然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显然这个回答令他满意。

    “没想到在北厉待了三年,起码言语上倒是规矩不少…"他抬脚走近。他招脚走近。

    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我立马瑟缩着后退了一步。

    “丞相大人日理万机,不必在我这里耽搁时间的。”

    “叫我什么?”他皱起眉来。

    四目相对,我熟悉这个眼神,是他不高兴的证明。

    我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答案,毕竟我再不可能叫他"阿时衍”,他也不会允许我再叫他"阿时衍”。

    而除了“丞相大人”,我已想不出更尊敬的称呼。

    可他却还不满意。

    我低敛着眼,结结巴巴,“丞相大人想,想让奴我如何称呼,我便如何称呼。”

    一不小心,差点将在北厉自称“奴婢”的习惯又带了出来。

    毕竟在那里,我若不自称奴婢,就会被那个三皇子打得遍体鳞伤。

    空气似乎又安静了好久。

    “累了?”他盯了我半晌。

    “也确实,你舟车劳顿,是我考虑不周,”他上前一步,抬手将我头上的珠钗扶正,“一路上头发都乱了,早些休息吧。”

    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回头。

    “你的手,”他的目光下落,“是不是在路上冻伤了?我让他们拿好的冻疮膏来给你。”

    我的手其实并没有冻伤。

    这是过去三年落下的病根,遇到太烫的东西,便会变得通红。

    我是天齐三公主,小名“阿鸢",是父皇的老来女。

    从小我就被捧在蜜罐中长大,父皇和皇兄都宠我,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这宫中的"小霸王”。

    可我却喜欢上了那个年轻有为的丞相裴时衍。

    第一次见到他后,我便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为了他,放下公主的身段,给他绣荷包,写诗,洗手作羹汤,天天追在他身后,期待着爱意可以打动他。

    可不曾想,这份爱意,却是我悲剧的开始。

    三年前,皇兄突发急症薨逝,年仅十岁的太子继位。

    而同时,林宛如作为林大将军之女,偷溜到北厉游玩,误杀了北厉三皇子妃,引发两国征战。

    林宛如被迫成为人质,困于北厉。

    最后交战虽是天齐占了上风,可林将军却为国捐躯,死前的遗愿,是能将林宛如安全接回。

    林家三代忠臣,丞相裴时衍作为主和派,代表天齐去和北厉谈判。

    谈判的结果,便是用天齐的公主换林宛如去北厉做质三年,两国重修旧好。

    知道被选中的那天,我冲去找裴时衍,却隔着门板,听到他和别人的交谈。

    “三公主不是最喜欢你,你为何要选她?”

    他淡声道:“太吵了,想清静清静。”

    我的脚步一下子顿住。

    “而且,林宛如对我有恩,当年那场乱战,我身负重伤,是她救的我。”

    我一下子推开门,冲了进去。

    “阿时衍!不是她救的你,是我,是我救的你啊!”

    当年,裴时衍作为军师出征,中了敌军埋伏,是我装病一个月,想尽办法偷溜出宫,寻到他,将他救活。

    那时我总想着,救活了他便是好的,并不想挟恩图报,用救命之恩让他喜欢我。

    更怕那时本就病重的皇兄生我私自离宫的气,便一直没对别人说过此事。

    谁知,他却将救他之人误以为是林宛如。

    四目相对,我满怀期待,他的眸中却升起一丝厌恶。

    “公主殿下当真是没有一点端庄持重之姿,”他看着我冷冷道,“你自小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却一点不愿为国分忧尽微薄之力,如今居然还妄占他人之功。”

    “不是的,当初真的是我去救的你,你相信我,当时是我瞒着皇兄偷偷出宫……”我着急解释。

    “林宛如乃将军之女,巾帼豪杰,能救本官是她的本事。”他根本不听我说,“公主殿下什么都不会,拿什么救的本官?”

    他冷笑道:“殿下爱编故事,也别将本官当傻子哄。”

    于是,我被裴时衍送到了北厉做质。

    我到北厉后,三皇子将丧妻之痛全部发泄到了我身上,直接命人将我扔到了水牢。

    直到天齐再度来使,他才将我放出来。

    而代表天齐出使北厉的,居然是林宛如。

    她回到天齐后,裴时衍力排众议为她一个女子谋了官职。

    我偷偷写了一封信,上面写了我在北厉的实

    际遭遇际遭遇,请她父结装叔。请她交给裴时衍

    林宛如收到信后,笑盈盈地和我说:“殿下放心,我一定转交裴大人。”

    我也曾憧憬过,裴时衍他看到信后,知道北厉背信弃义,会接我回去。

    可谁知,我并没有等来接我的马车,却等来了三皇子的怒火。

    那天,我被打得奄奄一息,他掐着我的下巴狠狠道:“你还敢递纸条?你以为是谁让本王如此待你的?

    “你被送来的第一天,裴时衍就让林宛如转告我,你就是送来让本王发泄的。

    “他让我好好地教教你,什么叫作听话。”

    一道道鞭子抽了下来,我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才知道,原来裴时衍是这般讨厌我的。

    我明明那么喜欢他啊。

    我为了他学天绣,十个指头扎了个遍,只为能给他绣一只世上最好看的荷包。

    他胃不好,时常因着公事熬夜,我便亲自去小厨房给他做暖汤,守着炖一夜。

    知道他喜静,我尽量收了自己爱玩爱闹的性子,给他磨墨,陪他看书写字。

    那时,连皇兄都嫉妒他,说我对他太过上心。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只求他能看我一眼。

    他不喜我,烦我,告诉我,推开我便好了啊。

    <被丞相送到敌国后

    他不喜我,烦我,告诉我,推开我便好了啊。

    可他并没有,倒头来却因为嫌我烦,用如此手段惩罚我。

    北厉皇宫惯会折磨人,他们有一种秘药,涂上剧痛不已,却能愈合伤口不留疤痕。

    这样,宫中之人根本拿不出被虐待的证据。

    于是,我在不断被打,受伤,涂药,再被打的绝望日子里,逐渐学乖。

    我忘记了自己是公主,乖乖自称“奴婢”,成了三皇子的洗脚婢。

    三皇子心情阴晴不定,只要不高兴抬脚就会踹向我心窝。

    为了被少打一些,我学会了在三皇子发怒时先自扇巴掌,学会了如何主动卑微地讨好人。

    三皇子对我的变化都很满意。

    他夸我是一只听话的小狗。

    我本来以为,裴时衍永远都不会来接我了。

    可谁知,三年后,他却派人来,将我接回了天齐。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看似无暇的肌肤下,内里早已溃烂不堪。

    甚至因为手指被打断过,又没有得到好的治疗,我根本就拿不稳东西。

    我不知道裴时衍将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接回来做什么,也许是因为我身为一个公主,可以作为礼物再送给别人?

    又或许他知道那三皇子将我驯服得已极听话了,所以好奇想看看?

    但都无所谓了。

    反正我这身子,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侍女打开衣柜。

    “今日有接风宴,殿下想穿哪套衣服?”

    柜中衣裙,都是我以前常穿的颜色。

    我随手指了件淡绿色的,“就它吧。”

    谁知那侍女却没动。

    “殿下有所不知,”她轻笑,"林小姐惯爱穿绿色,殿下还是不要惹林小姐不高兴的好吧。”

    衣柜中凡是亮色的,侍女皆说是林宛如喜欢。

    言外之意,这些衣裙,我并不能穿。

    我知道,这些侍女皆听命于林宛如。

    她虽不是司徒皇室,却和裴时衍一样住在宫中。

    当今陛下尚未娶亲,宫中事宜裴时衍便全交由她负责。

    正如第一日那“巴掌”的诬陷,正如今日的刁难,以后定皆为常态。

    天齐宫装本就繁复难穿,侍女不帮忙,我自己根本穿不了。

    我默了下,从箱子中拿出一套灰色的简单衣裙。

    几个侍女瞥了一眼,便结伴去门外嗑瓜子。

    我自己将衣服穿好,走了出去。

    到了大殿,裴时衍一看到我,便皱了眉头。

    “不是给你送了四五套衣服吗?”他不高兴道,“大好日子,你这穿的是什么?闹什么脾气?”

    “阿时衍你别怪公主呀,”坐在下首的林宛如立马笑道,“这料子看着是北厉的,看来公主是想念北厉了呢。”

    裴时衍怔了下,立刻冷眼看了过来。

    “只是……”林宛如突然指着我衣裙的带子,“殿下这带子系得这般松,在咱们天齐,总归是不大好呀"

    在场的不乏世家贵女,皆窃窃私语。

    “这是北厉的穿法吧?”

    “在咱们这里,勾栏女子都不如此穿呢……,

    裴时衍的面色愈加铁青。

    我的手上使不出劲儿,确实系不紧。

    可我若是如此说,肯定会被裴时衍说是“找借口”“矫情”。

    毕竟,他从来都不信我。

    在北厉的经历已让我养成了认错的习惯,我立马跪下,轻声道:“是我的错,扰了诸位的兴致,我这就回去。”

    话音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我知道她们在惊讶什么。

    若我还是那个被皇兄捧在手心的三公主,定是不会忍下这气的。

    可我早就不是当时的我了。

    也早就没有人将我捧在手心了。

    上首半晌没了声音,年轻帝王紧张地看了眼一旁的裴时衍,不敢做声。

    我想不说话应该便是默许,自己更应该自觉些,便起身缓缓往殿外走。

    谁知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喝。

    “站住!”

    我回头,正要重新跪下,裴时衍已经走了下

    不,来一把将我拽了起来,把将我拽了起来。

    身上松垮的带子被他一下子系紧。

    “谁让你走了?给你接风,过去坐着!”

    说实话,以前的我,确实极好热闹,最喜欢参加宴会。

    但现在,我却很害怕这样的场合。

    因为在北厉,三皇子会带着我参加宴会,而他一喝醉,就会以打我为乐。

    宴会上,我沉默地吃东西,喝茶,只盼快点结束。

    可裴时衍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甚至几次林宛如找他说笑,他也不过淡淡回句“嗯”。

    视线瞟到我这边,总是冷冷的。

    我心中泛起担忧,果然,不一会儿,惩罚便来了。

    在裴时衍的示意下,很多人都来找我敬酒。

    大殿准备的是烈酒,我因着在北厉常吃馊饭,胃早已脆弱不堪,这些酒灌下去,怕是命都要去掉七八分。

    可我不能拒绝,因为即便拒绝了,只要裴时衍一个眼神,我便不得不喝。

    想着反正喝不喝都活不了多久,我便一杯接一杯地喝。

    有人夸赞我:“公主好酒量。”

    我以前确实挺爱喝酒,有一次还闹过笑话,跑到裴时衍暂歇的院子里,大声对他喊我喜欢他。

    也许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很烦我了吧。

    胃里开始灼烧一般疼痛,这时,林宛如端着酒杯,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我才是那个应该好好敬殿下的人,感谢殿下当年主动替我去北厉做质。”

    人群中立刻便有了赞美之声。

    “不愧将门之后,知恩图报。”

    “林小姐乃吾辈楷模也。”

    “咱们喝三杯,怎么样?”她笑着为我倒满。

    我看了看裴时衍,他没说话,算是默许。

    可我却真陪不了她三杯了。

    两眼一黑,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再次清醒时,我已回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屏风之外,有熟悉的人声。

    “如何”

    “殿下这身子,是不能饮酒的啊,这次还好及时,下次再这么喝,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啊"

    “怎么会不能饮酒?”裴时衍的声音听着有些意外,“她之前明明很爱和人喝酒。”

    “这……下官也不知道,但殿下的症状,有点像经常挨饿之人,总之确实再不能吃刺激之物了。”

    一时安静。

    “北厉和我们饮食习惯不同,估摸她在那里挑食得厉害,将自己胃口搞坏了。”裴时衍的声音淡淡的,"毕竟她一向任性。”

    我嘴角轻扯了下。

    是啊,他一定不知道,我有次饿得不行,还和三皇子的狗抢过吃的。

    那狗狠狠地咬了我的胳膊,三皇子后来给我用了秘药,我疼得晕死过去,生生去了半条命。

    过了一会儿,医官离开了,裴时衍走了进来。

    “时隔三年,你倒还能成为宴会闹笑话的那个。"

    “扰了大家兴致,对不起。”我轻声说。

    “以后不能喝便早些说。”他淡声道,“若因喝酒死了,岂不更让人笑话?"

    呵呵。

    难道我一个公主,因为喜欢一个人而落在如此田地,就不是笑话了吗?

    “知道了。”

    空气重回沉默,半晌,他突然说:“这次回来,你话少了很多。

    “以前的你,在宴会上都有说不完的话,和我在一起时更是。”

    “少说话,不惹人烦。”我轻声说。

    “我记得有次我去江南公干,两月后回来时,远远便看到你站在宫门口等着,甚是乍眼…”他轻笑。

    “那时候不懂事,给大人添了很多麻烦,以后一定不会了。”

    他的笑容僵在嘴角。

    “分开三年,你没什么要和我说吗?”半晌,他又道。

    我愣住。

    说什么呢?

    说在他的授意下,那三皇子如何折磨我生不如死吗?

    我知道,他想要我绣的荷包,并不是因为喜欢我。

    而是因为他不可忍受被忤逆。

    我以前讨他开心是因为喜欢他,而现在,却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

    鸳鸯太复杂,我绣不出来。

    可若是简单花草,或许可以试试。

    只是如今绣一针一线都太过艰难,为了赶上裴时衍的生辰,我只能整宿不睡觉。

    谁知这天夜半时分,窗外突然传来声响。

    我吓了一跳,打开窗,却被一个蒙面人一把捂住了口鼻。

    “是我。”那人在我耳边轻声。

    我愣住。

    “阿瑾?”

    “阿鸢。"他笑着扯下面罩,“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瑾,是我在北厉唯一的朋友。

    那时,我被三皇子折磨,不堪其辱,半夜上吊时,被他救下。

    他陪我聊了一整晚,我知道了他其实是北厉前太傅之子,因为父亲犯罪,被连坐施了宫刑,成了宫中太监,受尽折辱。

    他的处境并不比我好多少,却总是在帮助我,鼓励我。

    成了支撑我在那黑暗中活下去的光。

    当初,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两人一起逃离北厉皇宫的计划,可谁知计划还未实施,我就被人带回了天齐。

    “阿瑾,你怎么会在天齐宫中?怎么进来的?”我着急拉住他。

    “我按之前的计划,从北厉宫中逃了出来,”他笑笑,“进天齐宫中做太监,是我能找到你最简单的办法了。"

    我愣住。

    “你是傻瓜吗?!”我捶打着他,"你都好不容易逃出那里了,为什么又要来这里?!”

    “我承诺过你的啊,”他咧嘴一笑,握住我的手,“不论北厉还是天齐,我都会带你离开这宫里,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他摇摇头,将我轻轻拥入怀中,"阿鸢,别总说自己不值得。

    “在我看来,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自那之后,阿瑾总是在晚上偷偷来看我。

    因着那些侍女从不愿给我守夜,反而令阿瑾来找我没了任何阻碍。

    他看我荷包绣得艰难,便主动每晚都来帮我绣。

    他一个男人,并不擅长精细活,倒是把自己手指头扎了个遍。

    我心疼他,他却笑着说就当放血了,还能下下火。

    “先莫忤逆他,等有机会,我一定可以带你逃出去。”他说。

    我从未想过,在天齐宫中,我也可以靠在他肩头看星星月亮,听饱读诗书的他讲那些有趣的故事。

    裴时衍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他的肉棒不留一丝地埋入了她的阴户内,让她的高潮又登上了绝峰。激烈的快美让两个男女进入迷离的境界,裴时衍为我准备的精液从睾丸倾巢而出。

    “哈……嗯……”

    裴时衍狂叫着,松开了我的乳头,紧紧地抱住她:“啊……”

    两人缠在一起翻滚,高潮就像跳舞般共振,一个高峰刺激着对方又被反弹回来创成又一个高峰,这温馨的一刻延续不休,聚集在一起时起时消,就像永远无穷无尽似的。

    虽然我是第一次,但人类的本能似乎不需要教,我自由发挥的浪叫着,仿佛置身于暖洋洋的山谷看红日升起,又像被涨潮的海水推着,一波又一波的随波逐流,不管飘向何方。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做女人真好。我快活得无法形容,也不知道是春药的缘故,还是她身体本来就潜伏着巨大的淫荡,她用不连贯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欢喜:“真好,师弟来吧!使劲,喔喔,受不了!啊,我死了……”

    这时候的我全是淫声浪语,哪有什么大我的风度,原来的文静、贞洁、温柔的我完全不见了,只见乳波臀浪,淫语连连。裴时衍也快乐的不得了,宝贝不停的做活塞运动,甜美酣畅的感觉充满着整个宝贝,继而传遍全身。

    我渐渐达到高潮,花蕊不停收缩,一股股淫毒从体内排出,“啊,呜呜。我又丢了……”

    我进入最快乐的小死状态,全身绷直,继而瘫软如泥。

    在我的大叫声中,裴时衍感到我的阴道不停的收紧,夹得自己舒适极了,一波一波的快感进入脑海。于是猛烈而快速的冲击了十余下,腰脊一麻,阳精再一次猛烈地射向我,只有这样才能最彻底的清洗她体内的淫毒,同时大量的精液射入使花蕊受到更强烈得法刺激,二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峰。

    当裴时衍将我最后的防御统统除去。一具完美的女体被解放出来,此刻他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激动。裴时衍不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但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完美的玉体,我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就如同婴儿娇嫩的肌肤一样,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圆润的曲线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在白雪银光的辉映下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

    裴时衍痴痴地望着我我那动人心魄的秀美胴体,充满了女性成熟,柔美,优雅,迷人的风情,充分展示了贤淑优雅女性的美感。她的乳房圆润滑腻,饱满坚挺,色泽晶莹,细腻如脂,不住颤巍巍地抖动着,乳房上的两粒嫣红的,鲜艳夺目,诱人之极。她的小腹平坦光洁,两侧收束的腰肢线条勾勒得让人发狂。她的双腿圆润匀称修长,紧紧地并拢着。她浑身上下的肌肤雪白细嫩,散发着一层温玉似的光泽。她成熟的躯体丰润撩人,性感之极!

    我我那动人的玉体,娇躯微微地抖颤起来,浑身上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雪腻的玉体上像是持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她浑身上下被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欲包裹着。裴时衍觉得自己此生再也没有任何了遗憾,如果说有的话,就是即将拥有这样的美体,并不是在我我清醒和自愿的状态下,这或许是最大的遗憾。

    我现在只觉得浑身都火热,尤其是更是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的要命。

    裴时衍留恋好一会,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胯下巨龙挺进我我温柔的桃源而去,当裴时衍全身而入,冲破了她一直坚贞圣洁的土地!

    “啊!”

    我惨叫一声,昏迷中流下两行清泪。裴时衍的进入使她感到一阵快感,似能止痒般,令她舒服不少。

    竹筒?我我拥有的是竹筒穴,这虽然不是十大名穴之一,但是也是一种民间盛传的名品,这种女人宽度一直没有改变,里外都同样宽度,有如竹筒般直深,所以,很不容易到达花心,一般尺寸的男人,通常都没办法达到目的,败兴而返。碰到这类女人,既短又粗的男人如果没认清它的构造,只是如蛮牛般横冲直撞,不但白费力气,反而会把自己磨擦得皮破血流。好不容易进到里面时,往往都已满身大汗,全身瘫软,四肢无力,那里还有后劲完成好事呢?女人也一样,她没办法达到高潮,只有在旁干焦急。

    裴时衍感觉上天对自己实在是不薄,他温柔的吻去我脸上,眼角的泪水。

    我也因为得到了舒缓,慢慢松开扣紧裴时衍身体的玉臂,轻颤的身子也放松下来,苍白的俏脸亦回复红润。裴时衍心中一阵激荡,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可是十年前的天仙谱第六的美人儿!更是自己仇人的妻子,这怎能不叫他激动呢!

    裴时衍一招倒插蜡烛,我我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唔……唉呀……好爽……”

    我我神智不清,但是这种交合的爽快舒服还是让她兴奋不已,双手抓着自己丰满双乳,不断挤压、搓揉,享受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

    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沉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我我娇柔的淫声浪语把整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啊……好充实啊……喔……啊……哇……好……好舒服啊……”

    “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

    美艳的我我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小穴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裴时衍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床声把裴时衍刺激得兴奋狂呼!“哦……哦……我……你的小穴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噗滋”、“噗滋”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我我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小穴紧紧的套弄着裴时衍的宝贝,裴时衍发觉我我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宝贝的根部。美丽成熟的我我不仅主动用嘴含了他的宝贝,又让美妙的小穴深深套入宝贝,令裴时衍浑身官能兴奋到极点。仰卧着的裴时衍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宝贝以迎合骚浪的小穴,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的,狠狠地捏揉把玩着,我我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乳房。

    我我红嫩的小奶头被裴时衍揉捏得硬胀挺立,她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感到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顶死我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啊……我……好爽……再用力顶……我要泄了……喔……喔……抱紧我……用力啊……”

    我我酥麻难忍,一刹那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与此同时,她感受到龟头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冲击小穴,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小穴。她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裴时衍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低的呻吟。裴时衍也觉得十分快活,他亲吻着汗水如珠的我我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真是上帝的杰作。裴时衍感受到我我刚才的狂野是因为中了春药剧毒,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体会了,心下不由一阵怜惜,有心让我我再快活一次,毕竟她身上的毒都没有解除。

    裴时衍意随心至,翻身而起,一丝不挂的我我轻轻平躺横着,被裴时衍摆布成”大”字形。我我那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着,腹下小穴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宝贝来慰藉。

    裴时衍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我我这活生生、横陈在地、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我我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宝贝似乎胀得更加硬梆梆,也更加粗了,他要完全征服我我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

    裴时衍欲火中烧,如同“饿虎扑羊”似的将我我伏压在衣服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我我的小穴肉洞内扣弄着。我我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唔……唔……喔……喔……”

    不久裴时衍回转身子,与我我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我我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我我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

    一天,他说要送我个礼物,打开包袱,居然是一只雪白色的小奶猫。

    我欣喜极了,“你从哪里搞到的小猫?”

    “冷宫里的猫,太监们路过就会给口吃的,近期生了小猫崽,我就偷偷抱了一只来。’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这样,白天我来不了,也有它陪着你。”

    我将小猫藏在床上,侍女们平日里并不管我,自然也发现不了。

    就这样,日子似乎又有了盼头。

    很快,到了裴时衍生辰前一日,傍晚,林宛如突然来了揽云殿。

    “天哪,殿下绣成这样,当真不是故意恶心阿时衍吗?"她拿起桌上的荷包,“这是天绣?绣的什么啊这是?”

    “还给我。”我伸出手。

    “哎呀……”她突然松手,荷包掉落进了取暖的火盆中,很快被烧黑。

    “你怎么不接呢?”她立马生气道,“我可是递给你了呀,殿下是不是因为自己绣得不好,故意让荷包掉进火盆,让阿时衍怪罪到我头上吧?”

    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并不是因为给裴时衍的礼物被烧坏,而是因为这荷包里有阿瑾熬了数个夜晚的辛劳。

    我一下子忘了自己的处境,扬手打了她一巴掌。

    她愣住,就要伸手打我,床上的小猫却一跃而起,将她扑倒在地。

    她“啊”地惨叫一声。

    裴时衍很快来了。

    林宛如哭得梨花带雨,“我知道公主殿下一直对替我去北厉这件事有怨,殿下想怎么惩罚我都愿意受着,可为何要迁怒丞相生辰……”

    裴时衍看了看火盆中已经被烧黑的荷包,默了半晌。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转头看向我。

    我不能被打或者被关,我还要和阿瑾逃出这里。

    认错是我唯一的出路。

    看着他将林宛如扶起来,我抱着小猫,跪了下来。

    “是我的失误,未能接稳荷包,又迁怒于林小姐。

    “还请丞相大人,大人有大量,宽恕我这一次吧。”

    裴时衍不发一言。

    他只是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一般。

    “阿时衍!”林宛如突然跪着拉扯住他的裤脚,眼泪不停往下流,“是我不对,我今日只是想看看殿下有没有缺什么。

    “你将宫中事务交给我,我便想着要做好,谁知道会惹殿下生气

    “殿下对替我去北厉做质之事,一直心中对我有怨气,想怎么拿我出气都可以的……”

    “她去北厉做质,和你并无干系。”裴时衍突然说。

    是啊,是因为他讨厌我,才将我送走的。

    “今晚再绣一只。”他突然对我道。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今晚?

    今晚我绣不完的。

    “我做不到。”我摇头。

    “做不到,还是不想给我做?“他突然冷声他大怂尺户。

    “司徒鸢,你的喜欢就是如此廉价?”他突然蹲下拽住我的胳膊,“当年说什么喜欢我一生一世,不过三年,就忘得干于净净了?”

    我怔住。

    眼前的裴时衍似乎和三皇子的脸重合为了一个。

    “对不起!”恐惧令我不自觉向后缩,“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饶了我吧……”

    裴时衍愣住。

    “你……怎么……”

    而这时,林宛如突然又哭了起来。

    “怎么了?"裴时衍回头。

    “刚,刚才…被猫抓到的地方,疼…”

    “猫?”裴时衍皱眉,看向我怀中的小猫崽。

    “不是的,”我赶忙将小猫抱紧了些,“这小猫的爪子都没长好,不可能抓伤林小姐的,它只是不小心跳出来而已……”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养猫了?”裴时衍突然道,“谁给你的?”

    “我……”

    “来人。”他转身,“将这猫摔死。”

    “不!”我使劲护住小猫,眼泪流了下来,“求你!裴时衍,求你了!”

    他沉默了下,突然蹲下,伸出手指擦掉我的眼泪。

    “不过一个畜生而已,值得你那么宝贝?”

    “它没有错啊…求你了…"

    “畜生伤了主子,这便是它的错。”他看着我,“你太过喜欢它,也是它的错。”

    “什么?”我愣愣地看着他。

    “我现在问你,"他从我怀里一把夺过小猫,冷冷道,“司徒鸢,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到底应该喜欢谁?"

    小猫在我面前被摔死了。

    当夜我便发起了高烧。

    这夜之后,裴时衍令我禁足,门口安排了日夜轮换的守卫,阿瑾也无法再来看我。

    我我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裴时衍那粗壮大宝贝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小穴。但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宝贝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我我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裴时衍热情地吮吻我我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俩人情欲达到极点,她久旱逢甘霖,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这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而一旁的我却看得个呼吸急促,粉脸酡红,眼神中射出撩人的欲焰。

    我我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裴时衍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着,她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宝贝给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宝贝……”

    裴时衍听我我像野猫叫春的淫猥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我……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

    整个空间和时间好像除了我我毫无顾忌的”嗯哦”、”啊哟”的呻吟声外,就只有宝贝抽送的”噗滋”、”噗滋”声,旁观我的”呼哧”、”呼哧”喘气声。我我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裴时衍的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小穴与宝贝套合得更密切。

    “哎呀……我高潮来了……又要……要丢了……”

    裴时衍如初生之犊,把我我插得连呼快活、不胜娇啼:“哎哟……我……好舒服呀……喔……我完了……”

    倏然我我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衣服,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裴时衍的龟头,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裴时衍的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冲刺,猛然顶了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注满我我那饱受奸淫的小穴。

    裴时衍趴在我我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我我却还是有点神志不清,看来毒并未完全解除,同时我我也感受到刚才坚硬无比的宝贝,在小穴里似乎似乎没有软化的迹象,甚至有更粗、更大的感觉。一般的男人泄身之后,会全身乏力,宝贝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难以挺起,即使床上功夫再好的男人,也最多来个三次就浑身无力了,但裴时衍似乎是个天生的床上好手,泄身对他似乎丝毫没有影响。而且他能随时泄身,身体里似乎蕴藏了太多的精液,永远也发射不完。

    “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

    激情过后,交战了二回合、沉浸在性爱欢愉后的我我,有着无限的感慨,玉手轻抚着凌峰。趴在我我那丰腴肉体上的裴时衍,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中。

    裴时衍非常清楚销魂迷情烟的厉害,如果要除去淫毒,非女子几次高潮不可,而且是高潮越多次,毒清的越干净,因此裴时衍再一次疯狂的向我我冲击。

    为了尽快让她达到高潮,裴时衍玩弄着我我全身各个敏感的部位,可谓极进所能。很快,我就在这多重刺激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这一泄有如山洪暴发,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差点让裴时衍把持不住跟着泄了,还好深吸一口气,凭超强的意志力压了下来。

    我虽是香汗淋淋,但不会累般依然挺动不停。裴时衍是个正常的男人,在不断快感的刺激下短时间内可忍的住,可长久下来怎堪忍受。

    现在已经是我第三次泄身,此时裴时衍使尽了浑身解数,怕是再难忍了,而我仍是不见好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便算如此解去我的淫毒,此后她必定元气大损。

    对如此处境的我我无疑是雪上加霜,这些都不是裴时衍愿见的,因此裴时衍决定在我昏迷的情况下施展圣心御女真经,他慢慢静下心,按圣心御女真经的运功路线运气,气行几周天,裴时衍原本忍不住要泄的势头竟落了下来,之前还真没想到此法竟有这般效用,体内真气不停的运行。

    同时向我施展其中各种男女交合技巧,我就在这各种交合姿势中疯狂发泄,每种姿势的转变都可将她推向肉欲的高峰,裴时衍自然也在其中享受到各姿势做带来的不同快感。

    我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尤其是这美妙的竹筒穴,弄得裴时衍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有节奏地上下乱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硕大的水蜜桃,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我这美妙的乳波臀浪,裴时衍不禁看呆了。

    “啊,舒服,好舒服!”我我终在最后的畅快声中昏昏睡去。

    裴时衍的宝贝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他的全身,然后聚集到了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已久的精元一下在我我的蜜穴中爆发,花心受到巨大冲击的我全身轻颤不已,但她确是太累了,口中喃喃几声后又昏迷过去。

    我的淫毒尚未完全的清除出体外,裴时衍已经想到了更远,如果给她解毒成功,那么我的心结如何解开?对于裴时衍来说,这将是一次极为巨大的挑战,但是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自己成功了,那么这十年前天仙谱第六美女的美妙,他将一辈子的拥有,而且还顺便给自己的仇家戴上了绿帽子,这是何等的畅快,就是用生命去换取,也是在所不惜。

    裴时衍终于给我我解除了销魂迷情烟的淫毒,一旁的我自己刚刚才经历过那样的悸动;此刻又亲眼再次瞧见,更是刻骨铭心的慌乱,一颗心在砰砰跳,裴时衍每一次在我我身上的冲击,就如同冲到她身上一样。

    但是我又不能闭眼不瞧,她必须努力镇定,尽力冷静设法回忆刚才在危急中的疏导过程是了,就是如此……

    我开始盘膝而坐,运起玉湖山庄的内功心法。

    这个时候裴时衍虽然还抱着我我,但是他已经可以腾出手来,把我的左掌按在自己的后脑“大涎穴”,我明白裴时衍的意思后,完全配合他运功。

    裴时衍自己则紧紧贴住我腰际“肾俞穴”一股强力的真力,缓缓地直通而入,将我体内那股凶猛无比的欲火渐渐集中,渐渐跟随着外来的强烈刺激,转向下腹丹田之处,再逐次顺流而下……看看时机成熟,我将按住裴时衍脑后“大涎穴”的左掌,猛地真力一吸!那灼热如火的真力,就迅速传过裴时衍的脊椎龙骨,直透“鸠尾”、“合约”等穴道,裴时衍那条深入我体内的巨龙立刻就变成一具强力吸筒,强力地吸取出她那含有剧毒的阴精。

    被裴时衍这样一吸,我再也忍不住地长长哀呜一声,全身颤抖着,阴门大开,一泄如注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着,肌肉内腑都在阵阵收缩、挤压,要将生命的汁液全都奉献给他的吸取……而那深入骨髓的恶毒淫药,亦阵阵随之排出。

    她毒性即解,痛苦已远离,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难言的愉悦,轻松愉快地随着他的柔缓运动而传了过来,像是熨贴着她的灵魂。

    此刻的我因阴精泄尽而虚脱,但因裴时衍继续熨贴而得到舒畅的补偿,她全身体中毒的燥热火烫而转得冷凉,而此刻又渐渐开始恢复了体温……她极想回到真实的世界,却又意犹未尽地沉浸在裴时衍的持续运动之下……

    裴时衍知道她凶险已过,而且经过自己圣心御女真经的配合,我我暂时无碍只须调息复元即可,于是他离开了我诱人的玉体。在一旁运功打坐起来!

    我则是扶住我,关心的问道:“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渐渐醒来,是怅然若失,看到自己的样子,再看到地上的一切和赤裸打坐的裴时衍,她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既是自艾自怜,又是悔恨交加……一直以来自己除了丈夫之外,都是没有半点的越轨行为,始终都是忠贞如一,守身如玉,如今却落得一这样下场!我不禁默默垂泪。当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裴时衍时,却是又悔又喜又惊,百般滋味在心头!

    因情而性欲,这种欲望将格外的强大。听到我的话,裴时衍心中一震,被挑逗起的欲望如泛滥的黄河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下身红如烈火,硬如金刚。

    躺在裴时衍身下的我感受到他的变化,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整张脸,连耳根子都红了,眼里满是羞意,别过头去,不敢看裴时衍,见此,裴时衍心中感叹,我就跟纯情少女一样的情怀。

    不过,裴时衍却不如她的愿,躺在我身边,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深情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娘子,我们就寝吧!”我脸红地点点头,因为羞涩,我的胸部跟着上下起伏,煞是好看。

    看此,裴时衍将我搂了过来,与她亲吻着,一阵子的功夫,裴时衍就感到身上好像着了火一般,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了美妙我我纤腰上的丝带,将她身上的春衫衣裙左右一分,迅速褪了下去。

    很快的,美妙我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细小的亵裤,光洁柔软的小腹,纤细如柳的小蛮腰,修长洁白无瑕的玉腿,组成了让人心动神摇,不能自持的绝美曲线。

    裴时衍呆呆地望着白樱雪的大腿,裸露在他眼前的玉腿,白嫩无瑕,丰满挺拔,滑腻得似乎可以捏出水来,端的是羊脂白玉凝成一般,粉腻温润。

    我紧闭双目,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她贝齿间发出似是痛苦,又像欢乐的娇哼,裴时衍解开亵衣的系带,亵衣下竟还有一鲜红抹胸,紧紧缚住雪白的双乳,不由惊喜万分,暗赞自己艳福不浅,松开抹胸,白玉般的双丸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兀自跳动不已。

    裴时衍心中欢喜无限,现在的我,活生生的一个仙女下凡。裴时衍低头含住了我的一颗玉珠,用舌尖快速拨动,一面揉捏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玉峰,娇羞的呻吟若有若无的在我喉间响起,裴时衍环住她的纤纤细腰,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我睁开眼来,见爱人笑吟吟的注视着自己,大羞埋首入裴时衍怀中。

    裴时衍搂住我的香肩,用胸前丰隆坚实的肌肉重重挤压她滑腻的双乳,只觉一片温柔中两颗樱桃逐渐坚硬,令人心颤,我又是紧张,又是激荡,灼热的肌肤上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裴时衍缓缓把我放倒在床上,温柔的舔过她的酥胸玉臂,手却偷偷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轻轻划过她腿间那两片神秘蜜唇,触手已是一片温暖湿润,他只觉口干舌燥,心中不由扑扑狂跳。

    我浑身一颤娇吟一声,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了起来。

    裴时衍轻轻抬起纤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亵裤,我霞飞双靥,小小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死活不肯睁开眼来。

    或许是中了春药才经过裴时衍的滋润,我此刻更加的充满迷人的光泽,身子也变得更加的敏感,润泽。

    感觉到裴时衍正在看自己,我紧张地喘着粗气,傲挺的胸部上下剧烈地起伏着,如雪般的玉体有如染了一层红霞,娇艳欲滴。

    或许我太迷人了,裴时衍看着都有点呆住了,我良久之后,都没有感觉到裴时衍有所行动,我不由转睛看了一下裴时衍,这一看,直看得她更加羞涩,只见裴时衍眼大如铜铃紧看着她的身体,那眼神好像要将她吃下肚子里去似的,我不觉道:“夫君,你……”

    裴时衍手痴痴地我的身体抚摸着,道:“娘子,你真美!”

    我心里充满了爱人赞许的欣喜,羞道:“夫君,现在的雪妍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你喜欢吗?”说完又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裴时衍。

    裴时衍喜道:“喜欢,我当然喜欢了。”

    边说,裴时衍一边急冲冲地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

    知道我才初次承欢没多久,裴时衍并不心急,只是躺在我的身边,右手温柔地在她身体上摸抚着,嘴伸到樱唇面前与她吸吮着。

    吻了一会儿,裴时衍兴趣索然,将嘴慢慢吻向我的其它地方。

    啊,突然我一阵惊叫,羞涩看着裴时衍,紧闭着双腿,道:“夫君,别,你别那地方。”

    原来刚才裴时衍的手已摸到了我的腿下,那是女孩子全身是最重要,也最羞人的地方,怎么可以那样呢?

    裴时衍伸出舌头在我我丰盈的胸上舔吻了一下,道:“娘子,怎么能不要呢?那是你全身最美丽的地方。”

    说完时,裴时衍强行将我的阻挡他的手拿开,大力地分开她的双腿,手在那诱人的地方上摸抚着。

    “好羞人……”

    第二日他的生辰宴,我自然也缺席了。

    从门口侍女的闲聊中,我听到,似乎裴时衍为了林宛如被猫抓到的地方不留疤,花重金去请了民间极难请动的神医骆先生。

    可明明,她就没受什么伤。

    这天,我正昏昏沉沉睡着,门突然被打开了。

    “骆神医,床上的便是公主殿下了。”

    睁眼,我与来人四目相对。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几个不认识的医女在我手腕上系绳用于搭脉,骆鸣则在不远处坐下。

    “原来你竟然是公主?怪不得那次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你。”

    他说的那次,是我当年为救裴时衍,曾去附近的雪山上寻他,给裴时衍求枚“救命丸。”

    “那次之后,你托人送来翡翠玉石作为酬谢,我便知你不是来自寻常人家,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本朝公主殿下。”

    “那次之后,你托人送来翡翠玉石作为酬谢,我便知你不是来自寻常人家,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本朝公主殿下。"

    我低头苦笑,“当年多谢先生,只是我后来回了宫,无法亲自向先生道谢,只能托人将谢礼送达。”

    “你当年独自深入雪山,我给你的那枚驱寒丸,后来吃了吗?"

    我摇头,“我当年要救的那个人,我拿着药丸回去时,他身子受了大寒,我便将自己的药丸先给他服了,后来又给他吃了救命丸,这才救回他的命。"

    他默了下,伸出手为我诊脉,却突然脸色一变。

    “你遇到了什么事?!”他一下站起来,"宫里有人虐待你?”

    我怔住。

    “我在北厉做质时,受过伤……你,诊得出?”

    用了那药,明明医官都诊不出来的。

    “北厉秘药,”他沉声说,“外表虽看不出,但是…"

    “但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平静接道。

    他顿住,“你知道?为什么不治?”

    “裴丞相知道吗?”

    我摇头。

    “当年,你救的人是他吗?”他突然问。

    “你怎么会……"我愣住。

    “我今日见他第一面,便觉察出他的面色应是以前受过大伤,但如今恢复很好,很像是用过我的救命丸,我还有些疑惑何时给过他我的救命丸。”

    他又坐下,叹气,“你的身子并不是无药可救,你既然对他有救命之恩,让他去为你寻些珍奇草药,我给你调理一二,还是有望恢复的。”

    我摇头,“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信。”

    “而且…”我顿了下,“将我送到北厉做质的也是他。”

    “你当年豁出命去救他,他怎能如此待你?你不愿说,我帮你说!”他生气道,“我最见不得人轻贱性命,你这样会死的知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和骆鸣同时回头。

    裴时衍呆呆地站在门外。

    “她,为何会死?”

    我扯了扯骆鸣的袖子,摇了摇头。

    谁知他却是个暴脾气。

    “裴丞相不是都听到了吗?公主殿下当年为了救你在雪山上本就伤了身子,她又将自己的驱寒丸给了你,本就受不得一丝伤害。”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雪山?”

    “可你呢?非但不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将她送到北厉受折磨。”

    “折磨?”裴时衍愣愣道,“什么折磨?我们有两国文书约定,她只是去做质。”

    骆鸣冷笑一声。

    “阿鸢,”裴时衍快步走过来,“这不是哪里都好好的

    “裴丞相还要骗自己多久,你其实也察觉到了,公主和以往不同,所以才将我叫来宫中的不是吗?”

    骆鸣沉声道:“北厉宫中秘药,上药后剧痛不已,但会令皮肤宛如换新,完全看不出毒打痕迹,公主这样子,至少受的折磨不下百次。

    “看着没有任何伤痕,其实身体早如枯叶残风,这样下去,怕是一年都难以支撑。”

    “不可能!他们怎么敢对我天齐公主……”

    "怎么不敢,你亲自让林宛如传的话,不是吗?”我淡声道。

    “我没有,我从未传过这样的话。”他浑身都在颤抖。

    我伸出手,“若不是得到天齐的允许,三皇子怎么会那般折磨我?

    “你知道为什么这双手再也绣不了荷包吗?因为这双手给三皇子洗脚时,水温不合适,他便一根根打断我手指,再给我用北厉秘药,让伤口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光如此,我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打过,每一处都是结痂,上药,再结痂,一遍遍挨打,一遍遍上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她给我传话你过得很好……”他身形不稳,一下子扶住桌子,大口喘气。

    骆鸣叹气。

    “若她本就康健还好,可她却在雪山受过寒,如今除非能找到稀有药草,才能延寿。”

    “当年,雪山……"裴时衍转头,呆呆地看着我。

    “这样舒服吗?”

    裴时衍双手向前抓住我的乳房,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知道我已经屈服了,便不再狠干,改用狠插慢抽的招数慢慢提高她的性欲,果然我也配合的摇动着屁股,追求着快感。

    “这样好紧好刺激……啊……你的东西撞得人家好舒服……”

    我回答道,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背部,背部也因为流汗的关系闪着细细的光点,从纤腰到臀部葫芦状的曲线也让裴时衍看得血脉贲张,一根庞然大物越发坚硬起来。

    “我的什么东西?”裴时衍故意把龙头顶在蜜穴口,不肯深入,逗弄着我。

    “你的小弟弟啊……”

    我正在性欲高张,这时哪里禁得起挑逗,便摇着屁股往后追着裴时衍的庞然大物。

    “什么小弟弟,这是你夫君的大肉棒在干你的小穴。”

    裴时衍说,狠狠把庞然大物刺到底,“噗滋”一声,春水蜜汁从结合的缝隙挤出来,“要不要大肉棒插你啊?要不要?”

    我被这一撞舒服得很,哪还管什么害羞的,连忙说道:“要……要……

    大肉棒快插我……快……哦……你……你的肉棒好硬啊……好爽……好爽……人家……人家……啊……又要坏了……好夫君……你最棒了……哦……好舒服……

    我又要开始了……啊……我要被插死了……啊……大肉棒好爽……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裴时衍扶着我圆翘的屁股,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整根庞然大物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只撞得我好像发狂一样乱叫,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衣物,一直把脸往地上挤,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样的的喷出来,裴时衍每次抽出来,就喷到地上,插进去时又是“噗滋”一声,裴时衍这时也满头大汗,狠命的加快速度,我的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缩,她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裴时衍这时感到大腿一阵酸麻。

    在裴时衍连续不断的抽插下,我陷入了淫乱浪荡的激情中,娇美的身体欲拒还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欢快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响,越叫越长,从若有若无的轻呻浅吟,渐渐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娇呼荡叫。

    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声,我蜜穴里的春水蜜汁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臀下的床单被春水蜜汁浸湿了,我的眼神开始散乱,双颊的颜色更加发红,两只手的指甲在裴时衍的臂膀上留下抓痕。

    “哦……我要射了……”裴时衍低吼着,把庞然大物深深的刺入我体内,火热的精液开始喷射到她的体内,喷得我又是一阵乱抖。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

    我一阵激动的浪叫后,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这么一战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气,地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裴时衍也趴在我的身上休息,刚射完的庞然大物还留在她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我就全身乱颤。

    “啊……啊……天哪……我……不行了……啊……”

    随着我一声悠长的尖叫,感到瞬间眩晕,意识模糊。一股液体从她美穴甬道深处涌出,一种温暖的浪潮便会从阴部流向全身,充满整个身体,紧接着美穴甬道肉壁一阵痉挛,凸起的珍珠花蒂颤抖着……我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她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快感。

    裴时衍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庞然大物却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我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裴时衍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的包住他粗大的庞然大物,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我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裴时衍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躺在地上。

    “舒服吗?”裴时衍气喘吁吁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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