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韧,我认错,你别、别舔了……”
说两三个字就要大喘一口气,贺如常衣衫半颓,推拒的动作看起来像欲拒还迎,红豆被人叼着一颗,捏着一颗,难堪极了。
“说吧,那个人究竟是谁——别再说是我了,鬼才信你。”成兆韧说话时舍不得放开小巧的乳头,话音含糊且夹杂着水声。
贺如常后腰很敏感,现在那里有只作乱的手,给她一种马上就要深入下去的危机感,她们还没做到过那里,这才成兆韧已经气到这般田地了?
“没有别人,啊!”
辩解的话刚才出口,柔软的胸脯就被嘬了一口,她没忍住呼出一声,立刻被捂住嘴,灵活的手指探进口腔,搅弄她的舌头。
成兆韧不信她的话,“既然只会说些谎话,就闭嘴吧。”
腰封彻底掉在地上,衣衫只有袖子尚且坚守,还晃悠悠挂在主人胳膊上,凭添风情,成兆韧一只腿卡在贺如常两腿间,专心攻略上面。
唇舌一路流连,到锁骨处啃咬,她穿戴整齐,胸前的布料磨蹭贺如常裸露的凸起,引起一片战栗,想抗议却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催促成兆韧用力更大。
始终有一只手在腰间打圈,轻轻勾勒,痒得她直想躲,扭开扭曲把腿松开了,成兆韧趁势整个人挤进她双腿间。
贺如常腿心一凉,再夹紧只是让成兆韧更靠近自己,这时候胸前又被重重一握,刺激的她下意识挺起胸膛。
于是听见成兆韧嗤笑一声,更加卖力照顾主动送上手的小白兔。
那只腰上的手趁人不备,不知何时放到了贺如常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体会手感,被肉浪层层震荡的感觉很美好,她一边咬贺如常的耳垂,一边蛊惑一样问:“可以吗?”
不可以!
可惜成兆韧根本没想让她回答,手指在股缝上摩擦,上面用自己的舌头缠斗,很喜欢贺如常浑身紧绷的样子。
手指在后面磨了一会儿,便向下摸索,终于不是只在缝上指指点点,而是掰开臀肉,探向前方深深隐藏的小穴口。
“啵”一声,贺如常好像听见了自己底下两片肉瓣被剥开的声音,因为情动,那处微微湿润,成兆韧满意地吻她。
成兆韧嫌她夹太紧,手腕都转不开,就起身跪坐,在她双腿间,捞起贺如常的腿,让它们打弯、抬起,露出羞涩的花蕊。
贺如常眼圈都肿了,尽管她现在浑身没有哪里不泛红的,“你真的疯了不成!”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情况?
“好姐姐,我就看看还不行?你也想看吗?”生性不爱笑的郡王殿下此刻笑得奸诈。
“滚——嗯……”
成兆韧又俯身吻她,她声音太大了,会被听见的。
不过贺如常屁股已经被抬起来了,被压在身下,穴口一缩一缩的,臀肉不断夹紧,这些成兆韧放在那处的手都知道了。
“嘘,我要忙了,不能帮忙堵如常的嘴了,你能管好自己吧?”
贺如常下面被扇了扇风,难耐地喘气,别过头不愿意看。
她感觉到成兆韧在脱衣服,都到这里,自己水都要流出来了,她才开始脱衣服,想到这贺如常忍不了了睁开眼瞪她,被误会是撒娇,得了个缠绵悠长的湿吻。
一吻结束,成兆韧也一丝不挂了,她把贺如常抱起来,面对面坐着,腿被架到自己腰上,下体依然能伸手就摸到。
成兆韧贴近她,舌头去挑逗她的舌头,活泼的胸去撞击她诱人的胸,一双手却沿着脊椎直直滑到最下面,所过之处皆是战栗。
又是从下面掏上来的姿势,穴口对着指尖,指尖轻点,渐渐也敲开了门,阴唇因为姿势原因本来就稍微有些分开,现在更是门户大开,让小巧的豆粒面对作恶的手指。
就这样轻点那粒小东西,点出贺如常一串变了调的压抑呻吟,最后她一口咬住成兆韧的肩膀,专挑有伤疤的地方下嘴。
成兆韧回给她温柔的舔舐,交颈缠绵。
只是搭着的腿不知何时变成紧紧盘绕,贺如常难受极了,被吊着不上不下,都这样了要不干脆进去得了,只会在那点点点算什么。
可是她不好意思开口,打死也说不出这种话,“这个,算你三次。”
“是你控制的吗,如常,它在吸我呢。”一边说着,一边收了恼人的点点点,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贺如常身下一酸,流出更多水来——死了算了。
成兆韧没有真的进去,玩了一晚门口的豆豆士兵,最后掰着贺如常的脸,让她看自己一根根舔干净手指,才放过她。
“那扇子是长得像你心上人,还是像李洛水?本王这张脸这么近,你都不愿意看。”
贺如常听着身后阴森的声音,翻过身就开始爬,刚支起腰,便被人一掌按了回去,成兆韧真的疯了吗,昨天才刚、怎么又?
贺如常扭着腰肢挣扎,背着手去抓她,总之就是乱七八糟的扑腾,没几秒就累了。
武的不行,试试文的。
“能不能——什么东西?”贴着手腕,冰凉刺骨,“怎么还把刀掏出来了,不会就是你捅来文展的那把吧,还是说是十百动的手?”
“别乱动,划伤了就不好了。”她松开压住贺如常的手,果然身下人不敢动弹,给了她机会把她的裙衫划烂。
一条条长刀口,出现在沧浪色的裙摆和对襟,刺破了雪白的里衣,直逼温热柔软的细腻皮肤,成兆韧很满意自己的手法,故意放大收起刺刀的声音。
贺如常果然中计,小幅度晃了晃腿,发现没事,便迅猛地往前爬,缩在床脚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破布条子,已经因为她的动作抖落开来,春色难掩。
腰间和依然很紧,让她动作间隐约露出里面红痕点点的肌肤,供此时眯着眼的变态观赏。
弯曲的双膝让那双诱惑的腿漏了大半出来,身侧开了口子的上衣,让人歪头一看就能看见半个浑圆的酥胸,贺如常摸到自己这里的时候,脸都气红了。
“至少你等两天啊。”她就两只手,怎么都捂不过来,
成兆韧对于她的控诉充耳不闻,倒退着走向门口,视线始终在贺如常身上扫来扫去,看她光裸的腿,窄瘦的腰,战栗的肩,怒视的眼……
“封锁三楼,任何人都不准打扰,正对着的楼下的房间也不准有人,再备下热水吃食。”成兆韧交代门外的人去做这些事,听起来准备大干一场。
贺如常不顾四处漏风的衣服,挪到床沿,扯过床幔勉强避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再被按在床上“点豆豆”了。
眼看着成兆韧一步步走进自己,外衫已经褪去了,“如常,你自己说的,要诚信,所以只要你说实话了,你要什么,本王都给。”
“我要你出去。”
成兆韧闻言,冷笑道,“怎么能跳过前提得结论,”她攥住贺如常一只皓白莹润的脚腕,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还不说吗?好样的。”
那只手轻轻地滑,遇到布料阻拦时就隔着衣物轻触,贺如常其实很怕痒,但她更怕成兆韧发现这一点就不会放过,宁可死死忍着,牙关紧闭。
成兆韧怎么会感觉不多手底下她身体的颤抖和忍到极限时的轻微抽搐,她修长而纤细的手指微曲,停留在膝盖,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终于停下了,贺如常松了口气,还没彻底松完,膝盖连接着大腿和小腿,被猛地扒开,衣衫撕裂,成兆韧又挤进这个位置。
她又去挠她腿根,这才贺如常没忍住轻哼一声,又很快咽回去,堵在嗓子里,隐忍但撩人。
“呃……成兆韧,你别太过分。”此时她能还算顺畅的说完一句话。
成兆韧见她不愿诚实,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唇舌纠缠,不停挑逗舔咬,时不时放开让她喘口气,自己去别的地方啃。
“啧。”成兆韧发出不满的音节,找了一路也没找到一块没有痕迹的地方,那些都是之前留下的,还没消,“你看,我在你身上画的,好看吗?”
收获了成兆韧恶狠狠的一声,“滚。”
成兆韧不急不躁,伸手把她衣服勾得更散,从背后拥着,一手环腰,一手捞起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强迫贺如常睁眼。
“天还很亮,这么美的风景,不看真是可惜了。”她伸进宽布条间,戳戳那半颗圆润的软球,贺如常还是躲着脸不肯看。
成兆韧就整只手覆盖在那上面,逐渐用力,压扁有托圆,乳珠夹在指缝中搓捏,嘴里含着小巧的耳垂逗弄。
“如常,你把一切都告诉我,咱们就穿好衣服去吃饭;你睁眼看着,我就不动你下半身。”
贺如常回眸,熏红的眼尾勾着一点委屈,“哈……谁都没有,不骗你……啊!”
成兆韧抬起她的下巴,咬了那嫣红的唇,“说谎。”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选择吧,睁眼,或者——”苍白的手掌悄悄来到腿心,温度传递到贺如常的花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要么睁眼看着自己被玩弄上半身,要么闭着眼浑身被玩弄。
仿佛敛着整个春日的一双眼忽闪忽闪,就是不肯向下落在自己身上,非要成兆韧火热的手掌都贴在她羞涩的阴唇上才肯听话。
早晚有一天让她也尝尝这滋味,贺如常看着自己一对姣美的胸在她手中拨来拨去,发恨的想着以后怎么报复。
她蹬了蹬依然被架空的腿,说好了只有上半部分,赶紧给她合上啊。
她想的是自己很愤怒,是冰冷责备的语气,成兆韧应该害怕才是,结果她说,“唔……放下、嗯……”走调的不成样子。
成兆韧稳如老狗,“说了不动又不是不看,你也一起看。”说着,把她另一条腿也端起来了,贺如常不看,她就作势要把手指送进去。
终于还是像恶势力低头了,看着成兆韧一只手掌对着她那处扇风,却是没碰到,还不如在这变态小时候就联合皇帝整死她。
“你看,小如常在动呢,你有感觉吗?”
贺如常发现最近自己一直在突破羞耻度,她很有感觉。
为了让成兆韧不再说什么令人羞愤欲死的话,贺如常回头主动索吻,堵上她那破嘴。
上半身被人手把手带着抚弄,下半身被人翻来覆去前前后后仔细观察,贺如常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了解过自己的身体,真是多谢热心的郡王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