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朝希汇合时,林朝熠的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一览无遗。
见状,林朝希开口:“我还以为要等得更久点。”话落,她的视线往林朝熠的下半身扫去:“也许是我高估你了。”
“不,我怎么可能……”未说完的话被对方带有疑惑的视线压回去,林朝熠的话拐了个弯:“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办事,美人总得在与之相称的宫殿里才更让我有兴致。”
林朝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她收回目光:“跟好了,相信你不想在这种地方被困一晚上。”
密道里虽然两边都镶嵌着夜明珠,但并不密集,在未被照耀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在蠕动着。林朝熠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林朝希察觉到弟弟的乖巧似乎嗤笑了一下,但她并未出言。
很快,两人走到了密道尽头,与刚刚的光影交错不同,这里的墙面用了透光材质,让人能清晰地看到这里的样貌,中间是一块圆台,以它为中心黑色的符文向外蔓延到四周的墙边。
墙面上画着各式各样的……交配图。
上面纤毫毕现的交合图映入没有防备的眼帘,林朝熠被震住了。反应过来的后猛地闭上双眼,皮肤却难以控制地开始泛红。
高跟鞋碰击地面的声音缓缓靠近,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这样像个纯情小男生。”言下之意:别装了。
这带着嘲讽的话让林朝熠睁开眼,与自己相似的面容此时挨得几近,让林朝熠能清晰地看清对方眼里的不耐。他竭力让自己平静:“重要的事难不成就是你对我浅薄的评价?”
听闻这话林朝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她捏住弟弟的下巴:“你猜猜为什么只有五姓之人才能掌控雷伊星?”
没等眼前之人回话,她卡住少年人纤细的脖子,迫使他抬头看着荒唐的壁画:“好好看看图里的一切,这可是我们家族费劲心思隐瞒的真相啊!”
林朝熠的精神力很强,甚至在特殊时候还能让除自己之外的精神力无效化,可是从踏进这里开始,精神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滩死水一般。此时只能被迫抬头。
这时林朝熠注意到,图里画着的全是各种双性交合的场面,由于是彩画上面清晰显示了双性的样貌,都带有五姓的特征,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肏弄着双性的女穴,女人把双性的性器吞入自己体内,有一男一女夹心式与双性交合,有多人一起肏进双性身下两张穴口的。那些人的表情上充满欢愉,而双性们的脸上则是神情呆滞,淫乱又诡异。
这时林朝希的话传来:“是不是很奇怪历史中有着异能力的动植物去哪了?因为它们都被吃掉了。”
“这似乎与眼前的一切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这导致了祂的复活。”
“……祂?”
“就是祂。”
林朝熠很想翻个白眼,但脆弱的脖颈还在别人手掌心里,只好忍下:“祂是谁?”
“你是真傻了?连这颗星球的旧主都忘了?”
不好,这好像又是个常识题,冷汗从额头泌出:“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没说祂的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知话刚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掀倒在地,一双手粗暴着在脸上摩擦揉捏着,沙哑的质问随之而来:“你是谁?”
林朝熠挣扎着,由于面部被揉搓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哲…素什麽问题?”
林朝希动用起了自己的精神力,压制住挣扎的四肢。直至皮肤变红快被磨破都未发现粘合的痕迹,林朝希收回了手和精神力看着狼狈喘气的少年:“直接改头换面了?看来得带你去打一针溶解剂。”
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胸腔里的心脏鼓动着。林朝熠觉得自己僵住了。好在小黄文里对于二少的性格描述没有吝啬,平时自己也有意模仿,在能操纵自己身体后用膝盖顶上对方柔软的腹部:“你在发什么疯?”
可惜林朝希没有放松警惕,侧身躲了过去:“还不放弃?他可不是普通人,会用这么直接的攻击方式。”
“对家人使用精神力,我一定会告诉父亲的。”林朝熠恨恨地说道:“看来姐姐是很希望拥有手足相残的骂名。”
“呵呵,凭你这个冒牌货的威胁吗?”顿了顿,她再次开口:“光凭你诱导我喊出祂的名字这一条,就够被家族追杀了。”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杀意涌来,林朝希用精神力隔空操纵林朝熠的手掐向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袭来,就在林朝熠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突然散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大小姐突然面色苍白,傻子也知道这时候是最好的脱身时机,却在返回密道入口的时候被看不见的墙挡住。
咯咯咯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在这荒淫又诡异的四方显得格外渗人,林朝熠僵硬地转过脖子,只见怪异的笑声是从林朝希嘴里发出来的,她边笑边自语:“哈哈哈哈…还得是你啊…”
这幅癫狂的样子让林朝熠毛骨悚然,林朝希这时却向他走来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她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我是个双性。”
…阿这,我早就知道了。
心里腹排着脸上还是装作吃惊的表情。
她似乎被少年的表情愉悦到:“不管你伪装成那个蠢货有什么目的,但现在你想出去只能肏我。”
林朝熠推开了她,沉默不语。
“不乐意?当初为了防止叛徒,知晓秘密还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只有和双性交合这一条路。”
林朝熠被逼得步步后退,很快就被逼到了墙面上,贴上淫靡的壁画,退无可退。
“别抵抗了,你也不亏,不想尝尝双性人的滋味吗?”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这是出于对自己美貌自信,也是对那无数个屈辱日夜里被调教出来的淫荡身子的自厌。
就在此时,原本坚硬的墙壁变得柔软,少年被墙吞噬了进去,只留下林朝希愕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原地。
“找到…一定要找回来…”
模糊的意识里男女不辨的声音回响着,空灵又悠远。
林朝熠下意识地问:“找什么?”
然而那声音没有回答,一直重复着:“找回来…不能被遗忘…最重要的…”
内心莫名迫切想要知道,可神秘的声音就是不说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
“滋…滋…”仿若信号不好的电流声传来。
“g………”
就在此时,少年醒来了,他猛得坐起,发现四周全是赤身裸体的双性人,而自己是其中一员。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夜晚有些过于漫长,青年很想继续等待,但他还是遵从少年的嘱咐,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异变发生,一辆用于军事的轻型军舰降落,它采用了精神力与科技结合的技术,并未发出声响,舱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行人。
青年庆幸于自己慢了一步,没有让发动机弄出动静,血脉修复后能让青年轻而易举捕捉到从空中传来令人不安的信息
“确认无误?”不带感情的确认从中年男人嘴里问出,配上一身执行服让他看起来更像冰冷的机器。
“当然,现魔石不会出错。”若是林朝熠在此,他一定会认出,这就是不久前听到和大小姐交合的男音。此时这个男人手上拿着一颗布满符文的石头,那符文与祭坛上的类似,它正发着红色的光。
“真没想到林家主这么狠心,那是他亲生孩子吧。”说这话的女性带着虚伪的怜悯。
“别说了,快点解决完,今天刚有两只“兔子”成熟,还是上等货。”说这话的男人十分年轻,脸上带着恣意,对这次行动不以为然。
白沐桦听着一行人逐渐远离的动静,直到周围再次安静下来。那不是自己该参与的事,自己应该听从主人的命令,这本该是不需要思考就该做出的正确选择……
白沐桦推开车门尾随那群人,然而就在青年刚进入祭坛的那一刻,尖锐的鸣叫声响起,入侵者被发现了。
黏腻的呻吟声充斥在林朝熠周围,周围的双性们互相玩弄着,就在这时门被打开,进来了一群人,他们对眼前淫乱的场景习以为常,随手就拉起一个双性淫乐。少年底下头,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林朝熠的不寻常很快引起了注意,一双还带着淫液的手捏向了林朝熠的脸。带着疑惑意味的声音响起:“这只兔子,有点不寻常?”
“别碰我!”少年扬起手,打掉了即将挨到自己的手。于此同时,两对浅色的眼睛碰上。那人有着林家人的特征。其中的意味让少年隐隐作呕。
少年的声音让正在淫乐的人把目光看向他,其中的眼神有不解,有兴致盎然,但都不怀好意。
“会说话的兔子?”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男人们朝着少年靠近,他们强行打开少年的身体,肆意抚摸着洁白的皮肤。
精神力被压制,少年的体型在成年男人的衬托下柔弱不堪,林朝熠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不!住手…”
男人们欣赏着少年挣扎的模样,一只手恶意揉捏着少年粉色的双乳,看着它们由粉变红,“这种的兔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的颜色真干净,没用过几次吧。”脆弱的性器被人抓在手里,即使心里很不情愿,还是在刺激下慢慢变硬。
“哟,不错嘛”男人捏了捏膨胀起来的海绵体,下一瞬,他手上猛得用劲“但是对于兔子而言,个尺寸没有必要。”
“啊啊啊啊啊”少年惨叫起来,软下去的性器被男人锁进鸟笼。
还未等少年缓过来,就有手指强行塞入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在它被改造成和其他兔子一样之前,我们得好好玩玩。”
强烈的恨意在滋生,回过神的少年狠狠咬下。这回惨叫的变成男人。
“贱货!竟然敢咬我!”男人狠狠给了少年一巴掌,用劲不小,细嫩的脸蛋很快红肿起来。
男人显然有着不低的地位,他对一旁的同伴吩咐:“把银环招出来。”
那是一条通体银色的蛇,有手腕粗细。林朝熠痛恨自己懂太多,他拼命挣扎着,骂道:“你们这群畜生!”
招出蛇的男人甚至带着笑意:“兔子竟然骂人是畜生,那看来是想认这蛇为主了。”
手指被咬的男人也赞同道:“还不趁着能说话的时候多叫叫你的蛇主人。”
说话的同时手也没停下,把蛇送入花穴,双性的身子确实天赋异禀,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断出水。
“不、不不!”四肢都被死死按着,林朝熠只能眼睁睁看着手腕粗的银蛇没入自己的花穴,冰凉的鳞片蹭着肉壁滑过。那条蛇的蛇信时不时骚刮着。
“哈啊…不…别进…”少年呻吟着。敏感的内壁,仅仅是鳞片的摩擦也能带来快感。林朝熠从未觉得自己水能有这么多,连后穴都变得湿漉漉。
很快,林朝熠就觉得自己被插到底了,可还有许多蛇身在外面,轻轻晃动着,看上去就像是长了一条蛇尾巴。
恶魔的话语再度响起:“还剩这么多在外面,这么浪费可不行啊。”
召出蛇的男人会意,他操纵着蛇,继续往里。
“不,到底了!不、不能再…啊啊啊啊…”少年的话被打断,他翻着白眼。口延不受控制地流出。
宫口被肏开了,又痛又爽,太刺激了。少年的大腿根部痉挛着。前头的性器也重新硬了起来,却不能完全勃起,在笼子里胀地发痛,前端吐出前列腺液。
蛇不会理会少年的感受,坚定不移地前进着,终于,有成人手臂长的银蛇,整条没入。只留一段尾巴尖在外。
少年的肚子因为蛇的体积鼓起。“好满,子宫里…都是…啊啊…别、别动…”
就在少年的话刚落下,盘踞在子宫的蛇真的不动了。
围绕在四周的人也放开了对少年的禁锢。
其中一个男人的眼里浮现出迷茫的神色“…朝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