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相同姿势带来的酸麻让七种茨不自觉动了动身体,今日的午休时间茨本想着继续工作,却被粘人的阁下强制要求休息了,虽然只是和乱凪砂一起靠在事务所的沙发上,七种茨却睡得格外熟,也不知道有没有睡过头,七种茨睁开了眼睛,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景象却不再是阁下的怀抱——这里不属于他熟悉的任何一处地方,他瞬间便清醒了,从前不太妙的经历让他瞬间绷紧了,他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空旷的空白房间,除了他身下的沙发没有任何家具,甚至也没有门窗。七种茨转过头才看见睡在房间另一头床上的乱凪砂。
走近确认阁下的安全后,七种茨才冷静下来。是恶作剧吗?还是什么特殊的节目?又或者是仇家的报复?种种不妙的想法在脑内闪过,却始终无法解释眼前不合理的一切。
“……茨?”
七种茨还在思考时,乱凪砂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后身边的事物完全变了样,乱凪砂大概也在为这一切而感到不解,七种茨刚想开口回应乱凪砂,却被突如起来的机械音而打断,同时墙上出现一个喇叭的图案。
“欢迎两位来到做爱/自慰就出不去的房间。”明明是毫无语调的声音,七种茨却听出几分幸灾乐祸来,但腹诽的同时七种茨也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很疼,并非梦境,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宕机时,机械音又再次开始继续。
“如同前面说的一样,如果两位能够在相应时间内,做到不做爱/自慰,房间就会自动放你们出去,相反,时间就会从头来过。”喇叭的图案消失,从而变成了一块计时器的显示屏。在一段时间内不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眼前的一切似乎并非人类所能办到,难道坏心眼的神明把他们锁紧屋子只为了看他们无所事事的待在一起吗?就当七种茨和乱凪砂疑惑于房间的命题时,机械音再次响起。
“为了让两位不那么无聊,房间将会释放让一些气体让两位保持兴奋。”
“那么,祝两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房间。”
计时器从“00:00:00”跳动到“01:00:00”,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倒数。七种茨试图分析眼前的情况,“阁下……”开口后却又无法往下说,眼前的一切并非虚拟,但也不能用科学来解释,毕竟不可能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和阁下从spro办公室转移到此处……
看着思考中的茨,乱凪砂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午睡后有些凌乱的头发,“……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茨也不用想太多呢。”看着乱凪砂处之泰然的样子,七种茨心中的不安也逐渐消失。望向墙上的倒计时,此时连五分钟还没过去,就在七种茨想和乱凪砂讨论所谓的“让人兴奋的气体”是什么时,一股忽如其来的燥热如同火花一般从身体深处燃烧了起来,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七种茨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阁下也露出了不适的神情,白皙的皮肤上浮上潮红。
不需要过多讨论,身体的反应告知了结论。
热流随着血液而流动到身体的每一处,像是把全身都要点燃一样,阴茎已然勃起,欲望在身体里如同岩浆一般,却找不到宣泄口。……想要触碰茨,想要拥抱茨,强烈的欲念出现乱凪砂的脑海里,却又与理性和冷静相互对抗着。飘忽的思绪最后还是落回现实,乱凪砂抬眸看向七种茨,他的状态也并不好——靠扶在沙发上,因为压抑着自己,通红的脸上尽是忍耐的表情,汗珠不停的从皮肤上往外冒着,甚至打湿了鬓角和刘海,西装裤不知何时也鼓起了一块,被欲望烧得透彻,看着这样的茨,乱凪砂喉咙一滚,无法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好像更加难以忍受了。
荒谬而怪诞的现实掺杂着欲望,七种茨已经无法思考脑海里的各种阴谋,靠在沙发上,炙热和欲求占据了所有的感官,阴茎胀得发疼,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又因为机械音的奇怪要求而无法抚慰,手指胡乱的摸上衬衫的扣子,好似脱下衣服就能得到片刻清凉,然而片刻的凉意在消退后带来的却是更加燥热的感觉。意志与欲望的对抗让七种茨的大脑一片乱麻,他在混乱无措之中抬眼,却对上了乱凪砂赤金的眼睛,欲望、渴求以及爱,七种茨如同被烫到一般瞬间移开眼,但他知道自己的眼里大约也是如此。
汗水不断流下,无论是衣物,或者是鬓角的发丝,都已被浸湿,过去的十几年没有任何一刻能比得上现在狼狈。电子计时器上数字的跳动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远处相同的急促的呼吸声如此明显,坐在房间两端的两人都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粘腻烦躁中微小动作摩擦出的声响,迷蒙视线里看到的人影,以及呼吸声都变成了让情欲更烈的催化剂。
两个小时,并不是很长的时间,是乱凪砂埋头于书籍再抬起头度过的时间,也是七种茨专注于工作时一眨眼就会过去的时间,然而这里没有书籍,也没有电脑和文件堆,只有硬得发疼的性器和能看不摸的恋人。
……
时间归零的那一刻,没有闹钟一样的响铃,也没有任何机械音的提示,两颗即将爆炸的行星归于原点——他们又回到午睡时的姿势,相互依偎着靠在七种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一瞬间的变化让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境,然而从未知空间中带出的欲火却没有削减半分,一触即燃的瞬间是相拥的身躯与热情的吻。
七种茨的双腿被乱凪砂熟练的用大腿分开,膝盖顶过裆部,挤压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七种茨忍不住从吻里挤出几声呻吟来。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终于脱下,两根硬挺了许久的阴茎贴在一起,坚硬而滚烫,七种茨甚至有些握不住,然而乱凪砂的手很快就贴在茨的手的外侧,上下撸动着。沙发狭窄,却并不影响他们紧贴,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发泄口,让两个人都忍不住更加沉溺于对方,即使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的皮肤,却怎么也触碰不够,贪婪地想要触碰到彼此更多的身体。亲吻中嘴唇偶有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却又很快贴合回去,连带着因为舒服发出的喟叹也被吞进吻里。
或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两根阴茎一同被摩擦挤压着,七种茨感觉自己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不断加快频率的动作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眯起眼流泪,却又在高潮时睁开,阁下赤金色的眼眸像是火焰,锐利而热烈,七种茨感觉似乎能在其中看见被燃烧的自己。被交叠的手握住的阴茎同时射了出来,久违的高潮像是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漫长而猛烈,过了很久才慢慢退去。
从高潮中稍稍缓过来七种茨才想起他们回到了事务所的沙发上,所幸午休前锁上了门,只是此时此刻被搞得一团糟的沙发无法掩饰发生过的事情。乱凪砂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对视时露出微妙表情的样子让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而在乱凪砂眼里,茨高潮后泛红的脸上挂着汗水涎水还有泪水,也着实很色情。
神明的恶作剧无法用任何一种科学的方式解释,既然欲火已经消失,那还是让一切回归正轨比较好,七种茨正想着处理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开始下午的工作,话到嘴边还没有开口,乱凪砂的脸蓦地靠近。
“……茨,我又硬了。”
恶作剧带来的情欲已经结束,但因为爱意而产生的欲望又渐渐萌发,看来这是一个注定不能好好工作的下午了,不知道需要七种副所长加班多久才能赶上工作进度呢?
忽然响起的来电铃急促而刺耳,让专注于文件中的七种茨头蓦地痛了一下,好像带着什么不好预兆,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慌张而焦急,催促他前往医院。
乱凪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在拍摄现场的顶棚,之后就变为一片黑暗。雪白的天花板会让乱凪砂想起年幼时的那段时间,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腿边被子绷紧而受阻。坐起身子,视野里的颜色由黑白两色重新变回彩色,压住被子的是七种茨,他靠在床边睡着了,甚至连眼镜都没来得急摘下,倾斜的挂在鼻梁上,靠着床垫和侧脸的挤压才勉强没有掉下去,眼镜与发丝下是略显憔悴的眼睛,乱凪砂心里涌上了一股歉意,茨应该相当担心吧……
傍晚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把帘子吹得如同海浪的波纹起起伏伏。但是,隔着被子和病号服,乱凪砂依然能感受到七种茨的身体传来的温暖的感觉,似乎能直接传达到心灵的最深处,乱凪砂小心的把七种茨的身体移了移,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好好休息过了,茨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明明是小憩,却好像越睡越沉,七种茨是从睡梦中惊醒的,急促的心跳仿佛能穿过胸膛,直到从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坐起的乱凪砂专注而温柔的眼神才渐渐平息。目光交错中,乱凪砂也清楚的看见了七种茨眼睛里的红血丝。自己在拍摄现场晕倒的消息,应该也吓了茨一跳,病床旁的桌子上还放着七种茨常用的笔记本和平板,在担心之余还要一边处理工作,乱凪砂伸手抚平七种茨因为睡觉而翘起的发丝,无声中似乎两个人悬起的心都被对方捧着落回胸膛中。
诊断报告也出来了,医生说乱凪砂只是因为环境刺激和突然的眩晕一起导致的昏厥,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即便医生再三强调过了乱凪砂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七种茨也差点让医生给乱凪砂全身上下各个方面再检查一遍,却被乱凪砂带着无奈的笑意看着,说:“……茨,过保护了。”“那敝人也希望阁下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才是。”
在医生的建议下,乱凪砂需要住院一晚进行观察,七种茨也决定留下来陪着阁下,以免出现突发的状况。晚饭是不可能回到星奏馆亲自给阁下下厨了,于是七种茨向附近的餐厅定外卖,当然,特别要求店家做的清淡且营养,寡淡的味道当然没有平日里七种茨做的饭菜美味,不过这也可能是过于担心的七种茨对乱凪砂的一些小小的“惩罚”,除此之外七种茨让人送来的还有一些补偿营养的药片,刚好让乱凪砂在饭后服用。
呼吸声、翻过书页的轻响以及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清晰,却并不令人讨厌,有很多个日子他们都是这样度过,他们忙着自己的事,但有另一个人的鲜活的声音陪伴在一旁,似乎更加安心,睡觉的时间很快到来。
病房里并没有第二张床,七种茨甚至有了熬夜处理工作的打算,但在乱凪砂身边,熬夜的行为多半会被制止,七种茨叹了口气,他叫人过来的时候也带了保暖用的毯子,单人病房可以加一张简陋的床铺,他今晚就这样过夜好了,打断七种茨去找护士的是在床上看书的乱凪砂,合上的书本放到了床头柜上,乱凪砂在病床上往边缘挪了挪,“…茨上来休息吧。”
还没来得及回复,七种茨的腰就被有力的臂膀圈住,然后就被抱到了病床上。确实,整个房间里能够睡得最舒服的就是病床,私人医院的病床相比普通的病床已经格外宽敞,但是两个将近成年男人躺在一起似乎还是有些拥挤。
“阁下,恕我直言,我觉得这不是该任性的时候哦?身为病人的您更应该好好在病床上休息。”
“……但是,我觉得和茨睡在一起很安心。”
狭窄的距离,皮肤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也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七种茨移开视线,这次和与乱凪砂对视的七种茨也没能取得胜利。
夜晚的住院楼格外安静,或许是白天的神经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处理了过多的工作,七种茨在有着阁下温度的被窝里很快的睡着了。
比起沉沉入睡的七种茨,和他一起入睡乱凪砂却在黑暗的病房中睁开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晕厥之后沉睡了太久,乱凪砂并不怎么困。玻璃窗外,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变成微弱的光晕,让乱凪砂在黑暗中能看清熟睡中的七种茨,与日间不同,尖锐的眼睛因为闭起而柔和,发丝也散乱在枕头上,比起精明和算计,更多的是柔软和乖巧。
……现在的茨不管怎么摸头都不会抗拒吧,乱凪砂也如自己所想的去摸了茨的头,手指滑过干燥而柔顺的发丝,最终停留在脸颊,茨的体温好像比他低一些,带着轻微的凉意,反倒是乱凪砂自己,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比往常都要高一些,这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黑暗而深沉的睡眠中的七种茨不知不觉中被拉入浓艳绮丽的梦境中,他梦到了乱凪砂在肏他,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甚至对于七种茨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每一个偶得的休息日晚上都会这么做,甚至有些极其棘手的工作结束之后,他自己也会忍不住向阁下发起邀约。梦境之中,被侵入的感觉是最强烈的,阁下的阴茎过于粗大,让七种茨在头几次和乱凪砂的交合中吃了不少苦头,但现在七种茨已经习惯被侵犯,甚至能够熟练的用自己的腿夹在阁下精瘦的腰上,扭动着腰好让阴茎擦过自己的敏感点再全部进入到自己体内,梦境里同意和拒绝都无法生效,和阁下交合带来的源源不断的欢愉却并不虚幻,只要享受其中就好了。在被快感主导下变得逐渐沉溺其中的七种茨也有些许疑惑,自己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梦?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和阁下做了所以头脑才会不受控的做梦?
不过,梦境中的一切并非全是虚幻——沉睡中的七种茨大约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给阁下喂的补品会起到奇怪的效果,并且这种奇怪的效果会作用到自己的身上。
乱凪砂手指上的动作很轻,温柔而小心地打开茨的后穴,或许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打开,熟睡中的七种茨即使在被手指亵玩着,也没有感到不适或者要苏醒的迹象,他只是小幅度的移了移身体,又沉沉睡去。
刚被手指插入的甬道逼仄紧涩,穴肉局促地挤压着手指,但是在手指小幅度的抽动下,甬道便流出水来,开始有规律的收缩,甚至把凪砂的手指也沾得黏糊起来。乱凪砂大约也没想到七种茨的身体会这样,不只是肉穴湿漉缠绵,甚至处于睡梦中的身体也下意识的配合着手指插入的频率而扭动着腰肢,偏偏这些色情的迎合都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七种茨做出来的,茨的身体真是淫乱呢。
睡梦中的画面和不带眼镜呈现出的视野不知道哪个更模糊,但迷迷糊糊中看到阁下脸庞的七种茨很显然还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已经不是梦境,甬道内腺体被性器碾过的快感从梦中一直传递到现实,呻吟抑制不住的从唇边溢出。分不清梦和现实的七种茨的脑子里还在迷迷糊糊的谴责自己是否太过重欲,然而有力的顶撞却好像在告诉他这并非虚幻,直到乱凪砂把他翻过身,阁下的喘息声从耳边传来,银发的碎隙中隐约可见医院的天花板,七种茨才察觉到,原来自己被阁下“夜袭”了。
七种茨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本该好好休息的阁下半夜不睡觉反而开始做,又被阁下用怀抱禁锢了身体。乱凪砂的脸在灯光下微红,手掌、臂膀已经亲吻都传递着火热的温度,谁也不会想到住院观察出现的问题会在半夜“爆发”。七种茨谴责对方不好好睡觉的话语破碎在呻吟里,不过就算能够说得出口,睡梦中无意识的情况都在配合着阁下的动作,醒来之后七种茨更加无法拒绝乱凪砂。裤子松松垮垮挂在一条腿上,下半身却已是全然狼藉,被交合带出的黏液从穴口向外漫延,阴茎顶端也在吐着水,肏弄的动作因为七种茨的醒来由小心变得激烈起来,七种茨的腿也自然而然的环到阁下的腰上。
这场深夜逆行始于各种意外,也不会因为七种茨颤抖着被肏射而结束,欢爱带来的疲惫又让七种茨陷入了半迷迷糊糊的状态,然而色情的身体却不会停下下意识配合的反应。这场意外完全终了后,乱凪砂的吻落在七种茨的额头,两人在彼此身边安心地沉睡过去。
不过从此之后,七种茨都不会再让乱凪砂吃补品了呢。
end
每逢周五,越是临近的下班时间,工作越是繁杂而忙乱,所有的员工大约都期盼周末到来的那一刻,而七种茨只希望自己能够准时回家。在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他看了下手表,是回到家后还有余裕给阁下做饭的时间,想到此处,七种茨便动作迅速的收拾好东西离开事务所。
然而让七种茨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回家就吓了一大跳。
“……茨,欢迎回家。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乱凪砂站在料理台前切着菜,听到开门的声音望了过去,看着七种茨走进门,接着说出了某些奇怪的视频或者漫画中才会出现的话,然而比起这些,更让七种茨吓了一跳的还是阁下的穿着——手臂、大腿、腰、背,每一处的肌肉线条都流畅而优美,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前的景象当然都是七种茨已经掌握的重要机密数据,甚至在每个月还会再次进行测量,当然,更不用说某些深夜副所长本人还会亲密接触来了解每一寸肌肉的具体状况,然而,为什么阁下会在什么衣服也没穿的情况下围着围裙啊!!!!!
“明明被吃的是我才对吧啊啊啊啊!不对!您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的台词,难道又看什么奇怪的书了吗?!”
不光是皮肤上挂着水珠,乱凪砂的的银色长发也被打湿,长而卷的银发被水粘连成一缕一缕,紧贴在皮肤上,刘海、额角与末尾的发丝还滴着水,赤金的眼睛也湿漉漉的看着他,简直就像刚刚浮上海面危险而美丽的美人鱼——如果不是穿着围裙的话。即使是这个意外的“惊喜”大约是“惊”比“喜”多,通红的面颊和惊慌的表情还是暴露了七种茨害羞的事实,即使已经和阁下交往许久,他仍然很容易会被阁下吸引,无论是完美的脸还是肉体,都对茨来说极其富有杀伤力。不过比起被裸露的完美的身体震撼,另一件事情反而让七种茨更加焦头烂额——
“阁下!您这么穿是会受凉感冒的!啊啊啊,您到底在干什么!”
比起茨的惊虑,乱凪砂倒是显得很无辜的样子,像是什么淋湿的大型犬一样,“……本来想等茨回来做饭的。但是洗完澡出来突然饿了呢,于是觉得提前做点什么,这样刚好下班回家的茨也能吃到。”
七种茨感觉自己的额角突突地跳着,公文包和外套匆匆丢到一旁,冲进卧室里拿了大浴巾便推着乱凪砂坐到沙发上,慌忙地把乱凪砂用浴巾包起来,然后仔细地给他擦拭着头发和身体,乱凪砂转头看向围着他团团转的茨,那怕嘴上还在说教着,脸上和耳根的红色却暴露了茨害羞的事实。
……茨其实很喜欢我这么穿吗?
直到发梢的水珠都被毛巾带走,七种茨的脸却似乎还在发着烫,手指划过银色的发丝,仍然有些微湿,他准备去拿吹风机来,却被乱凪砂拉住了手。乱凪砂的银发还在白色大毛巾的包裹之下,或许是因为刚刚洗过澡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抬起头时赤金色的眼眸湿润和深邃,似乎还带着笑意。阁下的眼神也太犯规了!七种茨忍不住想到。就在他被完美的万能神迷惑的片刻里,万能神会
a趁机把茨扑倒在床上
b决定多欣赏几次情迷意乱的茨茨,在茨给他吹完头发后再扑倒
→b
就在七种茨再次被他敬爱的神明迷惑的片刻里,万能的神明也在想着他的茨,被他的穿着困扰的茨,很可爱呢,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茨很难得,万能神决定多欣赏几次因为他而情迷意乱的茨,再“开动”。
他伸手摸了摸茨的头顶,看着茨从呆滞中恢复过来,接着变得更加难为情的表情,凪砂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更加开心的弧度。无论是在阁下面前因为美色而出神,还是从出神到回神时都被阁下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实在是过分窘迫,七种茨以拿吹风机为借口逃进了浴室,他用冷水洗了吧脸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拿起吹风机往外走。乱凪砂已经像往常一样乖乖坐好,唯一不同的就是乱凪砂只穿着围裙,即使被毛巾和银色长发覆盖着,乱凪砂被他精心布置计划锻炼出的完美的背肌却不能完全遮挡,更何况往下还有精瘦的腰和臀,七种茨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从银色的长发上移开,他把吹风机插上电,在用手分起一部分的发丝,用合适的风速和温度吹干,为了养护阁下的头发,吹干时需要格外小心,七种茨逐渐无法分神,全神贯注地给凪砂吹头,直到每一缕发丝都变干才结束。
“……谢谢你,茨。”
“让阁下因为湿发而生病就是我的罪过了。”七种茨抬手扶了扶额,他把吹风机收进屋内,阁下却如同他的尾巴一样跟了进来,真是的,明明好好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去就可以了,七种茨有些伤脑筋,不过既然进房间的话……七种茨转过身对仍旧一脸无辜的乱凪砂说,“如果阁下真的想感谢我的话,还是赶快穿上正常是居家服吧。”
“……可是茨明明也很喜欢我这样穿吧?”
听到这句话的茨:
a红着脸装作无事发生
b恼羞成怒的把阁下推到房间外
→a
“咳、咳咳。”与咳嗽声一同出现的是七种茨一瞬间爆红的脸,即便如此他也很快平复下来,面色镇定的回复乱凪砂——如果不是面上的绯红还没消退,“让阁下有感冒风险的着装敝人当然不会喜欢。”
“……是吗?”与疑问一起靠近的乱凪砂的脸,
“咳、咳咳,当然,况且阁下没有穿衣服的样子敝人也见过,怎么会因为您只穿了一件围裙而如此失态呢。”虽然这么说着,但茨还是往后撤退了几步,小腿碰到床沿的一瞬让他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不过他的阁下似乎并没有“穷追不舍”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么让我继续穿成这样也是可以的吧?而且比起这个,茨,我好像饿了。”
既然阁下都开口了,现在最重要的事、也是茨赶回来来的目的当然是完成今晚他和阁下的晚饭。而阁下的穿着问题,茨看了一眼后就别开了视线。已经帮阁下把水分擦干,室内的温度应该也不至于让阁下感冒,既然阁下非要这么穿那就这么穿吧。料理台上因为一些列突发事件而被搁置的蔬菜和肉都处理的差不多,茨决定今天的晚餐就吃奶油炖菜。虽然并不想让阁下打下手,但不得不说两个人同时做饭的效率更高,等到蔬菜与肉都已经放在锅里炖煮,米饭也已经蒸上时,茨终于歇了口气,他靠在料理台边,眼镜上被食物飘出的蒸汽蒙上一层雾,还没有伸手摘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的阁下率先一步帮他取下眼镜擦拭。不需要眼镜,茨也能把他近在咫尺的阁下看得分明,眼睑随着低头擦拭眼镜的动作而下移,显得凪砂的睫毛更加长,金红的眼眸被遮挡在其下,七种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被阁下的完美所震撼,甚至蛊惑到……
眼镜上模糊视野的雾已经消失,它的主人却暂时不需要它,茨吻向了他低头神明。等到被抱到料理台上的时候,茨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纵容了阁下只穿围裙的茨现在却有种自己被当成食物在料理的感觉,没有换下的衬衫被凪砂一颗颗解开扣子,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佐以爱的调料。料理台上当然不会准备什么润滑液,两人的体液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新的“调料”,就着唾液被凪砂的手指开拓着甬道,逐渐发出了粘腻的水声。或许是因为阁下穿着围裙,又或许是因为在料理台上,喘息之间,茨忽然有种自己变成了阁下正在料理的食物的感觉,如同烹饪好的食物溢出汁水,等待着享用。然而看着阁下因为浮上红晕而更加迷人的脸庞,茨忍不想,不知道更秀色可餐的到底是阁下还是他自己。
小火炖煮的奶油炖菜似乎已经快要好了,暂时以欲望为食的神明却无暇顾及,围裙拧巴的被夹在二人紧贴的躯体之间,布边和下摆却还时不时的蹭过茨的乳头和性器带来一阵阵搔痒。茨搂着阁下的脖子承受着粗大性器的肏干,熟红的内壁也因为阴茎的进出而翻卷,甜蜜的汁水从交合出流出,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茨忍不住用双腿紧紧夹住阁下的腰,不知道是推拒还是迎接更加猛烈的攻势。
沸腾带来的气鸣声淹没在喘息与声音之中,所幸茨开得是小火,不至于因为长久的炖煮而熬干,只不过锅里的食材就和料理台上的茨一样,因为阁下而融化,变成非常糟糕的样子了。高潮过后,茨的身体内都被凪砂填满欲望的佐料,随着外翻的熟红的肉壁缓缓流出,似乎连最深处都已经被腌渍上凪砂的味道。休息日的晚上,大约稍微晚一点开饭也不要紧。只不过“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的顺序似乎完全颠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