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是一间昏暗的囚牢。
冰冷,阴暗,潮湿。
冷冰冰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大约是刚用完刑,男人面色苍白,即使是在昏厥中眉头也紧紧皱着,因身体上的疼痛,无意识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把牢门打开”
瞌睡中的狱卒被惊醒,一抬头就慌慌张张的跪下了
“见见过将军”
被称作将军的竟是位女子,骨架虽比不得一般男子,身形却十分高挑。她面容冷峻,一头黑色短发,穿着黑金系的军装,高大、冷酷又英俊。
然而狱卒是怎么也不敢多看将军一眼的,这位将军在在帝国可谓是声名赫赫。她战功斐然,但与她的战迹一同出名的是她的冷血无情,残酷暴戾更传闻
“行了,把人给我”
莫斐丢下一纸令文,横抱起昏迷中的男子,转身离开。
大约是牵动了伤口,男人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鼻尖传来清新冷冽的气味,他不自觉的蹭了蹭,又晕了过去。
莫斐被男人这一蹭,僵了一下,随即便抱着男人离开了监狱。
02
林肃兮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他忍不住寻着这温暖,然而转念,怎么可能呢,半个月前,由于同伴的出卖,他作为联邦的间谍也被捕入狱,遭到了残酷的刑罚。虽然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想过会有今天,而背叛,是他最感到痛苦的。他也尝试过自杀,但帝国没有从他嘴里挖出来任何东西,又怎么会轻易让他死呢。就这样吧,走向死亡
他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做了很长的一个梦,醒来却发现自己干干净净的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很大,有温暖的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空气里是阳光的味道,没有阴霾没有潮湿的发霉的气味。身上的被子非常松软,他忍不住埋进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过了,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梦境了。
“你醒了”
他听见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忍不住坐起身,动弹两下便发现他脚上似乎绑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锁链。他向门口看去,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大半。
在莫斐眼里,便是他莹白如玉的身体,那精致漂亮的面庞还透着惊讶和紧张,一双杏眼直愣愣地盯着她,身上还有用刑留下的伤痕,却是更激起人的施虐欲。
真想叫他哭着求饶啊,莫斐心想。
“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吧,嗯?小间谍”
“将将军阁下”
莫斐笑了两声,走到床边坐下,
“看来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求将军解惑”
“你该知晓,联邦早已放弃你们了,你于联邦不过是枚弃子。”
林肃兮知道这是事实,然而被如此赤裸裸的说出来,仍然令他感到一阵窒息。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莫斐看着他这模样,挑了挑眉,继续往下说道
“按道理,你已经毫无用处了,帝国本也就不指望你们这些被放弃小角色能提供什么,即使你说了,帝国也未必相信。”
“你在民众眼里,确实是一个“死人”了”
“我,救了你”
林肃兮只是低垂着眼,死死地盯着被子。他知道,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只是,这个整个帝国几乎最有权势的女人,想要什么呢。
莫斐见他还是不发一言,也没有生气,一把掀了那薄薄的被子,对方便赤身裸体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了,真是干净漂亮的躯体啊。?
林肃兮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紧紧地握着。莫斐一把将他抱下床,拉着他的手腕,拐进浴室。
莫斐站在林肃兮的身后,如情人般缠绵的从背后抱着他,面前是一整面镜子,莫斐的手轻轻的拨动他的头,点了点他的额头,在他耳边吹气
“看见了吗?”
林肃兮的指尖掐进肉里,他觉得天旋地转。
03
他的左侧额角上,刻着两个小字,莫斐
“你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只属于我莫斐,懂?”
莫斐在他耳边说着,手指从他的额角,穿过他的头发,滑向背脊。明明是温热的身体,他却觉得遍体生寒。
他深吸一口气,道
“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
莫斐也不恼,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反正猎物如何逃得过猎人的手掌心呢。?
“你来联邦许多年了吧,调查过我,嗯?”
“阁下——”
“和该知道,我喜欢什么吧?”
莫斐的手握着男人的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慢慢下滑至挺翘的双峰,朝镜子里的人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
林肃兮只觉得如坠冰窟,一瞬间便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脚上的锁链哗啦啦作响。而他又怎敌得过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呢,他的反抗只是增多了莫斐的兴致,仿佛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宠物。他的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上身前倾,贴在镜面上,莫斐的手仍在把玩着他莹白柔软的臀肉。
林肃兮闭上眼,不愿意去看镜子里那羞耻至极的样子,
“杀了我吧”
他说。
04
这是个奢望。
林肃兮当然了解过这位帝国将军,在未调查之前也曾想过要不要潜伏在对方身边,因为传闻道莫将军极爱美人,他对自己的皮相知之甚深。若是对方仅是喜爱美人也罢了,可偏偏,莫斐是个喜欢让男人雌伏的变态。?
“看来你是知道的”
“杀了我吧”
“怎么?我把你弄出来,你倒想求死?”
“求你,杀了我吧”
林肃兮的不识好歹显然惹怒了莫斐,莫斐将人拎着转过身,掐住林肃兮的脖子,命令道
“把眼睛睁开”
林肃兮因为窒息而涨的面色通红,一双眼睛虚虚的睁开,
“听好了,”
“在我莫斐的地方,没有你选择的权利”
“是活着,还是生不如死,可想好了”
?
莫斐一放手,林肃兮便脱了力,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脖子上已经出现了指痕。莫斐低下身子,横抱起倒在地上的男人,声音又变得轻柔了,
“你该是个聪明人”
“知道该选什么”
“对吗”
05
林肃兮感到一阵绝望,抗争吗?有什么意义呢?除了被更残忍的折磨,毫无意义。
莫斐说对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聪明人,该选什么。他闭了闭眼,缓缓地抬起手,圈在女人的脖子上。
莫斐满意了他的识趣,将他抱回床上,好脾气的亲了亲他的额角,
“不用怕,你这么漂亮,我会亲手调教你的”
“不会弄疼你的”
莫斐说完便看着他,他虚抓了抓床单,认命地开口
?
“全凭大人的”
莫斐又亲了他一下,帮他捡起了被子,按在他身上,
“好好养伤,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药的”
林肃兮扯了扯被子,应下说,好。
莫斐和他说完便离开了房间。林肃兮这才有空仔细打量这里。
整体是一间卧室,床、桌子、灯,和明晃晃的监视器。
没有柜子,除了被子更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衣物。
床边是望下去是花园,再往外,是整片的草地,很偏僻的地方。
然后是刚刚,那间浴室。
锁链的长度刚好可以让他在浴室和房间里转悠。锁链没有任何开口,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除了暴力破坏,没有任何方法能弄开。
林肃兮本就是文职出身,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又经历了一番折腾,早就没了力气,半躺在床上盯着监视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莫斐临走前趴在他耳边说地话,?
“我看着你呢”
他裹紧了被子,却仍抵不住心里传来的寒意。
机器人送来了药,他吃完就睡了过去。
不想思考了,不想挣扎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