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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恒|失忆了但已婚三年 /扇批/宫交

    玄关处能闻到厨房溢出的香味,穹默默在鞋柜前闭目三秒,完了还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两天前他从医院醒来,诊断结果显示他属于脑震荡引发的暂时性失忆。

    医生在他耳边絮叨各种注意事项时穹没发表任何意见,实际上乐观派的他正在心里嘟哝:没磕坏脑子就行,多大点事啊。

    他那张裹着纱布的脸庞一直很镇定,直到听到这句话:丹恒先生,下周五再带你丈夫过来复查,这期间千万注意……

    “等等?!”穹一个大喊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他眼皮直跳,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青年,“我是你的谁?!不对不对,你是我的谁!?”

    “……”青年一时没能答上来,一旁的医生替他作了回答,“穹先生,这位是你的妻子,你的合法伴侣,丹恒先生。”

    “不可能!”穹激动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年纪轻轻怎么可能……”

    他的喉咙突然卡住了,目光凝在那张无奈中夹杂着些许羞赧的脸上,青年似乎很不擅长应付这种过分热闹的场合,微微抿紧的嘴唇让穹不敢再说下去,他下意识觉得让眼前这个人感到为难会遭天谴。

    完蛋了难道他真的我真的……不久前还感觉良好的穹觉得天花板在旋转。

    “穹。”青年唤他的名字。

    “欸。”回应之快让穹自己都觉得害怕,他哆哆嗦嗦的,“你真是我老婆啊?!”

    “……我们先回家。”丹恒扶额,不忘安抚他,“你不要害怕,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我会照顾好你的。”

    “我不害怕,”穹说,下一秒他紧紧抓住丹恒的手,迅速换了个说法,“我好害怕,你牵着我点。”

    回家后丹恒还特意拿出结婚证给他看,那个小本子上写着他与丹恒于三年前结婚,穹看完,点了点头没说话,丹恒离开后他又迅速掏出本子反复确认,他,大好青年,真的结婚了。

    环顾这个小家,处处都是两人生活的痕迹,然而穹还是恍恍惚惚,有一种踩在云端的感觉,趁丹恒没注意,他偷偷跑出去,从各路街坊邻居那里打听到如下信息。

    一,他和丹恒结婚是事实。

    二,丹恒是这附近公认的好心肠,在附近图书馆工作,有编制,谁娶谁有福。

    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啊,住他们楼下的阿姨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上次还见你去翻垃圾桶,多丢脸啊,丹恒有编制的,还养不起一个你吗?这么大个人了,一天天净瞎整。

    三,自己好像是个吃软饭的。

    穹回到家里,丹恒炖了雪梨汤正在寻他,也没问他刚刚去哪鬼混了,只招招手让他过来喝汤,穹当场鼻子一酸……口水就流下来了。

    穹观察了两天,发现丹恒每天的生活统共可以概括为三个部分:上班-下班-照顾他。

    妥妥的人妻一枚。穹觉得那个阿姨至少有一点没说错,他真是赚大发了。

    穹恍恍惚惚地走向餐厅,丹恒正端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你回来了。”

    穹当即丢下背包冲上去帮他把碗筷摆好,然后牵着丹恒的手在人额头亲一口,脸颊亲一口,嘴唇……嘴唇也要亲一口,开什么玩笑,我要亲两口,我擦这么软那再……

    丹恒推开了他,甚至当着穹的面擦了擦嘴角。

    完蛋。穹很想解释说我这好像是肌肉记忆啊我真没想……他想到半截又觉得这实在没有说服力,他刚刚真想着摁着人亲个分钟。

    殊不知将他推开的丹恒正在心里嘀咕:失忆了就是好哄,平日里推都推不开。

    丹恒颇有些心虚地看着眼前的人将勺子含进嘴里,这是他两天来第四次煮雪梨汤,显然,丹恒浅薄的厨艺只支持他反复烹饪固定的食物,但穹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晚饭后穹迅速洗了个澡,嗖地一下钻进被窝,呆呆地望着书桌前丹恒的背影。

    丹恒好像总是很忙,而自己……穹一直没勇气去问丹恒自己原来是做什么工作的,万一真如那个阿姨所说是捡垃圾的,丹恒会不会嫌弃他啊?说不定他还是瞒着丹恒掏的垃圾桶,天啊,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穹绝望地在大脑里进行各种想象,不知不觉丹恒已经在他身边躺下。

    最开始丹恒有提议需不需要先分房睡,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适应什么?!穹强烈抗议,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好险,他的智商还在线,穹想到自己昨晚偷偷去客房瞄的那一眼,漆黑寂寞冷到他慌忙溜回主卧,不敢想象没有丹恒在身边他会多么凄凉。

    “丹恒,”穹悄悄凑到丹恒耳边,鼻子快速动了动,“你好香啊。”

    “嗯。”丹恒闭着眼应道。

    我去!这招都接得住,穹在心里尖叫,他看起来段位很高啊。

    “我可以亲你吗。”穹不死心,干巴巴地说。

    丹恒睁开眼,“嗯。”

    穹决定单方面封这个字为世界上最美妙的词。

    他实在太紧张了,吻上去的时候额头狠狠撞了丹恒一下,丹恒痛哼一声,但没有任何指责,他主动捧着穹的脸,将唇瓣献了上去。

    穹心里的小人在流泪,丹恒怎么可以如此体贴,我明天就要去赚钱给他买大钻戒。

    他吻了一遍尤觉得不够,大着胆子再次贴上前,这次没忘记把舌头伸进去,缠着丹恒厮磨。

    直到丹恒发出一声呜咽,穹才如梦初醒般放开他,身下的人似乎被他亲得发晕了,还想伸出舌头去舔湿润的嘴角,穹忍不住又压着他亲了一会,终于被忍无可忍的丹恒推开。

    他不死心,哼哼唧唧地装糊涂,每一次快要吻下去了,丹恒就轻轻推开他的脑袋,清澈的眼眸安静地看着他,反复两次,穹终于从这一幕中寻到了既视感。

    他今天下午在街口那家猫咖帮忙,有只猫就是这样,摸一会不让摸了,人的手再贴上去就会被轻轻推开,重复第三次的时候猫亮爪子,人惨叫,穹在一旁瞳孔地震。

    不行,我还不想被挠,穹暗想,但他不甘心,嘴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句话,“我们都结婚三年了,应该做过了吧。”

    快说“嗯”,穹满怀期待地看着丹恒。

    丹恒默了默,“我明天还要上班。”

    穹一开始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丹恒接着吐出下一句话,“我帮你用嘴巴弄出来。”

    穹在丹恒伸手去扯自己裤子时顿感事态的严重性,他下身那根可恶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勃起了,还恰好卡在丹恒两腿之间。

    “等一下!”穹大惊失色,当即要拦住他的动作,丹恒皱眉训斥道,“别闹。”

    穹头晕目眩的,怎么回事啊?丹恒的廉耻观是不是有点怪啊?接吻不行但可以帮他口,自己是失忆了但也知道这两件事哪个更超过……

    出院那天他就牵过丹恒的手,按理来说他对这双手并不陌生才对,可现在丹恒微凉的手指轻轻圈住他勃发的阴茎,穹就觉得这一切都荒唐无比,他当真一动不敢动了,看丹恒伏在身下,张嘴含住茎头。

    穹很没骨气地闷哼一声,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摆,眼睛倒是目标明确,一眨不眨地盯着丹恒的脸。

    丹恒双颊都被撑得微微鼓起,表情还是淡淡的,穹额头冷汗直冒,他能感受到丹恒在有意收起牙齿,仅用湿热的内壁缓慢地吮吸,还有舌头在有意无意地打转……

    他怎么这么熟练啊?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歉意,他觉得自己玷污了丹恒,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性格这么好的人,若非他有意引导,丹恒绝对不会如此熟悉这类事,以前的他都对丹恒做了什么啊!

    可是真的很舒服……穹低低吸气,口腔深处又湿又软,一点点将阴茎往喉口吞,伞状的冠状沟迫不及待地卡住喉肉,穹注意到丹恒的眼睛逐渐由水雾浸满,他好像很难受,嘴巴胀到极限还是没能把阴茎完全吞下去,穹的思考因这一幕停滞了,他伸出手捧住那张夹杂着痛苦却又显得无比淫靡的脸,仅凭本能地挺动起来。

    喉口开始疯狂地蠕动,穹被吸得不住地喘气,他渐渐觉得不对劲了,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腥臭的白浊溅到丹恒鼻尖、嘴角,还有睫毛上,阴茎退出后丹恒仍维持着张嘴的状态,穹看到他舌尖上有一滩可疑的白色,他还没来得及给人道歉,下一秒丹恒嘴巴一闭,喉结一滚,穹觉得自己可以蒸发了。

    “你你你……”穹语无伦次,他结巴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丹恒倒是适应良好,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在心里嘀咕真是难吃。

    简单的清理是不够的,丹恒起身去了卫生间,独留穹一个人在床上灵魂升天,他想说谢谢,又觉得对着老婆说这话显得太奇怪,他还想丹恒好冷淡,就这么走了,末了又抽自己两嘴巴,人家都帮你口了你还想怎样?想他亲亲我。

    丹恒真的是一位善良体贴的妻子,穹吸吸鼻子,再一次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第二天清晨。

    “你一会不要乱跑,有人来接你去工作。”丹恒说这话时穹在跟苏打豆汁较劲,他喝了小半杯还是不明白丹恒宁愿喝这玩意儿也不吃他烤的水果挞,他一脸疑惑地抬起头,说:“什么?我有工作?”

    “当然,”丹恒叮嘱道,“注意安全,下周五我们还要去复查。”

    穹看着丹恒利落地披上外衣出门,他在门锁落下的瞬间跳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好消息!原来我不是吃软饭的!穹整个人神采奕奕,他感觉自己的生活一片明亮。

    但好消息并不会接踵而至,穹奄奄一息地将钥匙插进锁孔。

    他死死扯住外套走了一路,生怕里面的血迹被邻居看到,两日前他还是个吃软饭捡垃圾的糟糕小伙,今天就摇身一变成超级特工了——这是银头发小姑娘的说法,穹本人还不敢确定,毕竟他刚刚干的事说是宇宙罪犯也不过分,偏偏他往敌人脑袋上嘣子弹的熟练程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

    回程时穹一路沉默,负责接送他的银狼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唯独抱怨了一句,你今天弄得乱七八糟的。

    穹想反驳,很快又瘪瘪嘴将话吞回肚子里,他总觉得自己跟她不熟,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跟丹恒待一块时的活力。

    现在最重要的是:丹恒是否对这一切知情。

    穹苦着脸合上门,他得趁丹恒回家前收拾好一切,好在,离丹恒下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看着玄关处熟悉的鞋子,穹下意识就要转身逃走,下一秒却被唤住。

    “穹,你回来了。”

    “丹恒,你……!”

    眼前的人似乎刚从浴室里出来,然而那模样却与穹熟知的丹恒相差甚远,不,脸倒是一模一样,只是那长发,额顶的角,还有翡翠般的眼眸……穹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有点舍不得走了。

    在穹震惊的眼神中,丹恒的嘴角慢慢抿直了,“抱歉,你还不习惯我这副模样吧,我……”

    “不不不,我觉得很漂亮,丹恒你很漂亮,”穹匆忙打断他,他把自己要逃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两三步冲上前抢过丹恒手里的毛巾,将人按到椅子上,替他轻轻擦拭发尾,“真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图书馆下午闭馆清扫,我没什么事便回来了。”

    “哦,哦……”穹结结巴巴的,丹恒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紧张,他偏过头与穹对视,关心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完蛋……这种状态下的丹恒更像人妻了,穹捂住脸,半湿的毛巾被他盖到鼻梁上,淡淡的清香吓得他猛地甩开头,丹恒被他一通操作弄愣了,皱着眉头扶住他,“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挺好的。”穹应付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状态不对,丹恒更是,他叹了口气,“你不想说便算了,快点去洗澡吧,你身上血腥味很浓。”

    “好,好……”穹突然睁大眼睛,“丹恒你、你知道,我是做那个的吗?”

    “哪个?”丹恒疑惑,在穹别扭地用手势对着空气开了两枪后他的表情转为无奈,“我知道,你不必担心。”

    穹一脸梦幻,末了又喜滋滋地在丹恒脸上亲了一口,“丹恒,你脑袋上的是龙角吗?”

    “嗯。”

    原来他们两个都不简单!穹马上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他望着那对清凌凌的龙角,渴望道,“我可以摸摸吗?”

    “……最好不要。”丹恒委婉地说。

    穹于是失落地踏入浴室,他满脑子都是丹恒,洗完澡便迫不及待地去寻他。

    “丹恒……”果然又在看书,穹撇撇嘴,可怜兮兮地去扯他的袖子,“丹恒,我明天要出差。”

    “嗯。”丹恒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只轻轻偏移了一瞬。

    穹从背后搂住他,埋在他微湿的长发里哼哼,“我不想出差……”

    “嗯。”

    穹抗议的声音愈来愈高,大有一种得不到安慰就没完没了的势头,“我不想出差,我要分离焦虑了!”

    “穹,”丹恒终于妥协般转过头,循循善诱道,“你已经过了分离焦虑的年纪,只是出差而已,你先前也经历过,不会很久的。下周五还要复查,你会在复查前回来。”

    “我知道,”穹嘟哝着,“我就是……会想你。”

    丹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突然小小声说了什么,声音细不可闻却还是被穹捕捉到,上一秒还垂头丧气的青年猛地睁大了眼睛,生怕他反悔,急忙托着丹恒的后脑勺,用舌头堵住一切可能的反抗声。

    湿软甜腻,丹恒真如他所承诺的那般,没有挣扎,只轻轻倚在穹的肩膀上,纵容他将自己吻得眼眸水雾弥漫,柔顺的长发散乱到穹颈间,挠得他心痒痒。

    他们亲着亲着便滚到床上,穹解扣子时手都在抖,他觉得自己至少不能像个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他也不是非得在丹恒面前挣个脸面,只是想到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浑身血气便不由自主往大脑上冲。

    丹恒陷在床铺里小幅度地低喘,他没有说话,穹由着他那双莹润的眸子默默盯着,心脏鼓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摸到那口已经缓缓吐出一些水液的小批时,穹半点讶异的情绪也没有,他觉得理所当然,没什么好奇怪的,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丹恒脸上。

    他似乎终于从自己安谧的世界里脱离出来,难耐地闭紧眼睛,准备被拖入情欲的深渊。

    他们之间应该做过无数次这类前戏了,穹突然冷静地想,自己只是随便摸了摸丹恒都能湿成这样,他早就被透熟了。

    脂红的媚肉吞绞着手指,穹毫不怀疑自己只要用点力抽插,连技巧都不需要,丹恒马上会被钉在这双手上汁水四溅,不,两根手指就够了,他看起来阈值就很低,真的能玩一晚上吗?感觉他会因为脱水晕过去。

    穹渐渐出了神,他想,其他人不会知道他们口中好心肠的丹恒还有这幅模样,白天的丹恒看着冷,却不会给人难以接近的印象,但化出本相后丹恒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心颤,龙角……不是龙角的缘故,穹一时想不明白,只觉得他眉眼间裹着的霜能轻易扯动人的心弦,又让人不敢亵渎。

    一想到这样矜贵的人是自己的妻子,就忍不住想让他抛却平日的冷静,变得乱七八糟。

    在反应过来前,穹已经在湿漉漉的小批上甩了一掌,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丹恒条件反射地弓起背想要抵挡,“啊……呜!”

    他疑惑的喉音才泄了半截,马上被下一掌扇得浑身发软,丹恒哭喘着合拢大腿却无济于事,穹将他掰成型,几巴掌甩下去,他觉得自己小腹往下都是麻的,电流般的快感鞭得他又疼又爽,手掌落下的瞬间小批霍地喷出一股水,简直像在往外榨汁一样,丹恒哽咽着喊,“穹!好难受!不要打了……”

    “不要说谎。”

    与往日相比堪称冷漠的声音让丹恒愣了愣,他看着穹昏沉的眼瞳,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前不久还热情地拥着自己撒娇的枕边人怎么突然变了态度,冷着一张脸责备自己。

    不等他想明白,穹抬手又是两掌,正好擦过已经肿得阴唇包不住的肉蒂上,丹恒张大嘴巴却吐不出任何声音,在无声的尖叫里他小腹紧缩,潮喷了一次又一次,小批抽搐得停不下来。

    穹用手背去蹭那朵淫乱的粉花,清甜的汁液迫不及待地腻进他的指缝间,“你看,你明明就很舒服。不要说谎。”

    丹恒仍是一副懵然模样,穹简直要怀疑他高潮得大脑停止运作了,他心神荡漾,想去亲丹恒眼尾噙着的泪,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行有多无礼,且过分。

    穹耳后悄悄流下两滴冷汗,内心在疯狂震颤,刚刚那是谁?是我吗?我扇了丹恒??这熟练程度绝对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丹恒会由着自己这样玩吗……

    他越想越慌,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正想在丹恒生气前做低姿态寻求原谅,却听到丹恒回应自己先前的话,尾音里含着一点委屈:“对不起……”

    他是真心的,他在认真道歉,穹从丹恒的神态中读出这一点,他大脑轰的一下,半晌才凭本能说道,“也不要说对不起。”

    丹恒点了点头,穹喉头一紧,心想你不能总是这么、这么呆,越这样我越想欺负你啊……

    虽然之前说不让摸龙角,但看丹恒如今的态度,怎么会不让摸,穹甚至怀疑自己舔过,他眼前仿佛已经浮现丹恒被舔得双颊绯红,拼命咬紧下唇不愿泄出呻吟的模样。

    他下身硬得发疼,来不及顾及丹恒还浸在高潮后的余波里,怒张的阴茎径自怼到微微发肿的馒头批上,充血发紫的肉屌与白嫩的皮肉一对比,显得愈发狰狞,挨着花蒂蹭的那两下换任何人来看了都要皱眉叹气:实在是大逆不道。

    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批里撞,丹恒整个腰部被他抬起来,伞状的茎头才探入腔道便噗的一下坠到宫口,身下人再也收不住声音,断断续续泄出一些让人听了耳根发软的淫叫,穹喘着粗气,紧窄的肉屄又软又嫩,把他吸得魂都要飞了。

    他蛮横得不讲道理,粗大的阴茎几乎全部抽出再猛地撞到最深处,几下便把丹恒肏得眼泪直流,穹兴奋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丹恒哭起来很好看,与平日里的正经样不同,现在的丹恒头发凌乱,双颊绯红,浑身沾满了他自己喷出来的水,被男人丑陋的性器肏得上下两张小嘴都合不拢。

    穹其实有察觉出丹恒下意识想逃走的动作,但自己的双臂跟钢筋一样紧紧捆着他的腰,丹恒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被迫看着阴茎在娇嫩的肉屄里进进出出,激起一朵朵水花溅湿床单。

    穹看着丹恒突然闭上眼,不堪忍受般拧紧眉头,他感受到湿热的批肉开始疯狂地吞咬肉屌,知道丹恒要高潮了,与此同时龟头一直撞击的地方渐渐放松警惕,在他们俩反应过来之前宫口失守了,阴茎猛地凿进子宫,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丹恒……”

    回应他的是挠在自己手臂上的指甲,三两下便挠出几道红痕,丹恒彻底没了思考的余裕,胡乱地在穹身上又打又挠,淫靡的脸上是一览无余的委屈和恐惧,“会死的,我要死了!……”他崩溃地哭叫道。

    “哎,哎……”穹颇有些手足无措,他其实也很难受,若不是拼命忍着恐怕早交代在里面了,一股接一股水液浇到阴茎上,爽得他咬紧牙关,一不做二不休,抓着丹恒便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阴茎碾开胞宫里的皱褶,残忍地撞到深处。

    已经听不见丹恒的声音了,两人的交合处混乱不堪,偶尔有堵不住的水液溢出来,润湿臀缝再顺着滑到腰间。

    里头就跟个水袋子一样,一会阴茎抽出来后肯定漏得哪哪都是,丹恒又要哭了,他脸皮薄又容易害羞,穹止不住胡思乱想,他恶劣的心思在此刻一览无余。

    “唔!”穹绷紧脸,滚烫的阴茎在娇气的子宫里胀大,下一秒丹恒不动了,他眼白都往上翻了,一点挣扎的力气也不剩,批肉疯狂地抽搐,由着精液射满子宫。

    穹小心翼翼地往外退,阴茎彻底拔出时丹恒腰腹抖了抖,清透的水液夹着一些乳白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小批里喷出来,穹红着脸,将手覆在丹恒小腹上按了按,丹恒抖得更厉害了,他还要假惺惺地说:“很难受吧丹恒,我来帮你弄出来。”

    他看着身下几乎被肏成一只淫兽的妻子,脑子里那些热血非但没有退却,反而烧得愈来愈旺。穹舔舔嘴唇,抓住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已经变得软趴趴的龙尾,“再多陪陪我吧,我明天要出差。”

    穹帮丹恒翻了个身,从背后掰着他的臀缝又插了进去。他张嘴咬住一边龙角,故意用牙齿轻轻厮磨起来,丹恒果然又喷出两股水,被欲望蒸得发红的脸蛋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

    丹恒不说话也没关系,他只是说不出话了,他不会拒绝我的,穹身后不存在的尾巴在欢快地甩动。

    因为,他是我的妻子嘛。

    搬来这个城市前,我就被善意地提醒过这里的雨季很邪门,彼时我不以为然,如今我提着自己湿透的西装外套,无言地与公交提示牌相望。

    明明上一秒还晴空万里……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周末被紧急叫醒给客户送资料已经够心酸了,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可以回家休息,偏偏又赶上大雨。这附近离市中心远,想打车都难,现在只能祈祷公交车快点来了。

    雨幕里世界都是灰色的,我努力往檐下缩,几乎渗进骨髓的寒意让我狠狠打了个颤,就在这时,两个模糊的人影闯入我的视线。

    我好奇地望过去,应该是两个女孩子,贴得紧紧的,手上什么也没拿。

    连伞都没有吗?也许是同病相怜,我的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关怀欲,抬脚走向她们。

    突然,站在左边的那位侧过身,我微愣,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她将另一位压在墙上,用力地亲吻起来。

    滂沱大雨里,我耳边被嘈杂的雨声盖满,但我就是能从她们的动作间感受到这是一个异常激烈的吻,我仿佛已隐隐约约听到两人的喘息。

    我有些尴尬地止住脚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眼睛却死死钉在她们身上。

    这好像是很浪漫的一幕,我后知后觉地想,如果我不在场的话。不过,也只有我尴尬罢了,她们好像完全没发现旁边还有人。

    我的视力很好,再加上距离拉近了,透过雨丝牵出的水雾也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模样。长头发那位全身都湿透了,衬衫湿淋淋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美妙的身躯,能明显地看到黑色的内衣带子。

    另一个头发稍短些的女孩子,双臂已经缠上她的腰,两具清瘦的身体贴在一起,裙摆在纠缠间卷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我的心脏咚咚直跳,思维渐渐迟缓起来,一时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站在这里,只会痴傻地望着她们接吻。

    直到她们短暂地分开唇瓣,为彼此撩起覆住侧脸的湿发,我终于缓过神来,却在下一刻被那张熟悉的侧脸慑住,失声道,“丹枫小姐?!”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我,我得以完全看清她们的面庞,我没认错,其中一位就是与我同在一个公司的前辈,丹枫小姐。但更令我瞠目结舌的是她身旁那位,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

    双胞胎?或者是姐妹?短头发那个看起来年纪要小很多。可是她们刚刚在接吻啊?难道是我被雨淋坏脑子了……我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那两张相似的脸分明如莲花一般清丽,被雨水濯过的肌肤却透着一股鬼魅,我忽然疑心这两人是哪里的精怪扮作的,为的就是在雨天引诱过路的人。

    我僵在原地,身体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睁睁看着她们靠过来,有些苍白的唇瓣微动,我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真的是丹枫。我迟缓的大脑开始重新运作,干巴巴地说:“等公交……”

    “这边的公交已经停运了。你不知道吗?”

    “不……我不知道。”我分不出心思去担心我该如何回家,我的眼里只盛得下她们两人了,我竟然觉得这场毁了我一天的大雨都变得亲切起来。

    我闻到水汽里藏着的淡淡香气,丹枫越靠越近,那股香气便也越来越浓,我局促地不知该说些什么,脑海里霍地冒出前几日在茶水间听到的交谈。

    有关丹枫的事一直是公司的热门话题,而几个无所事事的男人聚在一起,说得最多的便是她傲人的身材,用词颇为污秽,我当时在心里狠狠皱眉,现在却也像自己讨厌的那些中年男人一样,视线恨不得牢牢粘在她的胸口。

    我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愧。丹枫小姐是我的前辈,我今年初入职场,是她领着我慢慢熟悉公司,我却对她抱有不该有的心思……我紧紧闭上眼睛,生怕冒犯到她。

    然后,我听到她说:“你是处男吗?”

    “啊?”我惊恐地睁开眼,正对上她澄澈的双眸。

    “你是处男吗?”与慌乱的我不同,她又问了一遍,我咽了咽口水,说:“是。”

    她点点头,将从刚才起就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少女拉到身旁,“这是我妹妹,丹恒。”

    “你好……”话题跳跃得太过诡异,我只能木楞地被她牵着鼻子走,“丹恒妹妹。”

    丹恒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你好。”她轻轻说。

    “我们家就在这附近,要去坐坐吗?”丹枫边说边捋了捋湿哒哒的头发,我注意到她耳垂上挂着的耳饰,连晃动的弧度都暧昧无比,我屏住呼吸,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但还没等我回答,她又说:“你会做早餐吗?”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跟着她们回了家。

    一路上,丹恒牵着丹枫的手不放,我想给她们撑伞,伞沿才刚刚飘到丹恒头上,她马上警惕地望过来,模样活像受惊的小动物,丹枫于是拒绝了我的帮助,我只好无措地跟在她们身后,看这两具纤细的身体被雨丝淹没,然而与撑着伞仍走得无比狼狈的我不同,她们步伐平稳,灵巧得仿佛下一秒便能在雨中起舞。

    我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力量,收了伞小跑到她们身边,正好看到丹恒微微仰起头,豆大的雨珠砸到她睫毛上,她下意识闭上眼,搂紧了姐姐的手臂,那张冷淡的脸终于浮现两分属于少女的娇俏,又在发现我的目光后迅速褪去。

    我呆呆地抬起手朝她挥了挥,她什么也没说,将脑袋撇到另一边去了。

    明明没有得到回应,不知怎的我还是有些高兴。

    只要多观察一会就能很明显地意识到丹恒是年纪小的那个,无论是与姐姐相比尚处在发育期的身体,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稚嫩感,我在心里偷偷猜测她的年纪,然而真正从丹枫口中听到答案时,我依旧掩不住震惊,“16岁?”

    我才暖和没多久的身体又开始发颤,为我先前偷偷对着她产生的性幻想感到无地自容。

    比丹恒年龄更糟糕的是丹枫如今的模样,她们洗完澡便换了睡衣,我绝没有想要干涉他人穿着的意思,只是丹枫的丝绸睡衣几乎包不住她挺翘的双乳,走动间晃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软肉,而她本人似乎毫无所觉,甚至从容地在我身前弯下腰,我在看到那两抹粉红的瞬间捂住口鼻,生怕在她面前出丑,但丹枫眼睛朝我这一望,我马上有一种被她看穿了一切的感觉。

    “怎么了?你很惊讶吗?”丹枫淡淡地说。

    先不说她们两姐妹为什么会在那里接吻,光是丹枫问我是不是处男,又把我领回家这件事,就足够有冲击力了,加上眼前的这一幕,我没有当场冲出门一定是因为我也是个糟糕的人,可我还是虚伪地辩解道,“没有……”

    丹枫没有揭穿我,她坐到我身边,我一动不敢动,任由柔软的长发在我的手臂上滑动,丹枫清冽的声音也一同滑进我的耳朵,“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咬紧牙关,从相遇到现在,我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丹枫并没有逼迫我,她只是有一种力量,能轻易让人为她折服。

    也许我身上这件崭新的男式睡衣便是证据。我想不出她们姊妹二人购置男式睡衣的理由,这显然是曾经在这里留宿过的男人留下的,丹枫不是精怪,可说不定比精怪还要可怖,因为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权利拒绝她,于是殷切地点点头,“当然可以,我需要做什么?”

    我几乎是呆傻地听完丹枫的要求,丹恒背对着我们,她在用吹风机烘干头发,我想她全然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温香软玉在怀,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她的手臂没有一点赘肉,挺腰时胸前的鸽乳会跟着摇晃,圆润的肩头微微泛着粉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具完美的躯体,我一面在脑子里尽情赞美丹恒,一面身体僵直,只剩手指埋在她的软穴里快速地抽动。

    丹恒大半个身体躺在我怀里,丹枫则伏在她身前,将她的双腿掰成型,若非如此,丹恒恐怕早就从我手下滑走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手指插得小腹剧烈地起伏,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能看出她的委屈,恐怕她一点也不喜欢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更无法理解姐姐为何将她推进别人怀里。老实说,我也一头雾水,但比起在意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歉意,我更关心怎样把这个青涩的少女肏成只会张着嘴巴淫叫的痴女。

    她现在还有力气瞪我呢。我并不生气,甚至觉得她有些可爱,紧致的甬道吸吮着我的手指,只要我用力点戳弄内壁,内里的软肉便会哀哀地抽搐,丹恒的表情也马上变得迷糊起来,随之挤出的水液向我证明她其实很舒服,我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房间里的水声连绵不绝,丹恒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秀气的眉头痛苦地拧到一块,“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拼命想合拢大腿却被丹枫毫不留情地掰开,我紧接着用拇指按住其中一边阴唇,粗暴地将那粒脆弱的花蒂往里压,她崩溃般又哭又叫,喊的无非是不要、放开之类的话语,听着软绵绵的,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丹恒腰部抖得愈来愈厉害了,她开始喊丹枫的名字,音量比先前小了不少,分明就是在撒娇,丹枫唇角微微勾起,她弯了弯眼眸,凑过来啄吻丹恒的唇瓣,丹恒不满地哼哼两声后她们开始湿吻,换气时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丹枫手上也没闲着,两指揪着丹恒的乳头揉弄,小巧的乳粒被拉长到极限再缩回,丹恒双肩颤抖,眼睛难耐地闭紧,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原本淡粉的乳头慢慢充血艳红,丹枫转而用手掌覆住她的双乳按捏,还在发育的胸乳又软又弹,没揉一会就浮现微红的指痕,我被眼前淫靡的一幕激得口干舌燥,只觉得身下硬得发疼,恨不得马上插进她的软穴里操弄,可我现在只能用手,于是我不再满足于单纯地抽送手指,而是用力地抠挖起屄肉。

    丹恒突然绷紧身体,脚趾与膝盖连成一线,丹枫察觉到了什么,松开她已被吮到一片湿润的唇瓣,我听到丹恒拔高的尖叫,粉屄在激烈的痉挛后喷出大股透明的淫汁,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高潮了,她彻底泄了力在我的怀里无助地抽泣,小脸布满泪痕看得好不可怜。

    我暗暗咬牙,脑海中的我已经将她按在床铺里大力肏弄,现实里我的阴茎顶着她的后腰,却一动不敢动。

    我猜丹恒也感受到了,潮吹还没结束,她就猛地弹起来,朝姐姐扑过去,纤细的藕臂紧紧搂住丹枫的脖子,脸蛋则埋在丹枫丰满的胸脯里,从我的视角只能看见她没被头发遮住的、光洁的后颈,我吞了吞口水,偷偷在被她喷湿的床单上抹了一把,如果不是还留有两分理智,我一定会趴下去,鼻尖抵住床单好好嗅一嗅,看看是不是真如我想象中那样腥甜。

    丹枫温柔地回抱住她,像哄小孩一样,手掌在丹恒的后背轻轻拍打,她的长发由一根皮筋随意扎住,神态就如一位真正的母亲般,我有些恍惚,一时想不清现在的丹枫和不久前强势地压着丹恒亲吻的丹枫,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仿佛又回到了雨幕里,我就这样傻呆呆地在原地看她们厮磨,丹枫突然朝我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我立刻心领神会,掰住丹恒的肩膀想将她扯回来。

    丹枫没有阻止我,我知道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悄悄窃喜起来,丹恒却不高兴了,扭着腰想躲开我,我妥协般松开手,就在她以为自己被放过时一把兜住她的小腹,将她按进怀里,阴茎迫不及待地滑进她被批水浸得湿漉漉一片的臀缝里,丹恒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望过来,我狠了狠心,龟头怼住还没合上的屄口就要一点点肏进去。

    丹恒伸手去抓丹枫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委屈,“姐姐,丹枫,为什么……”

    “乖。”丹枫只用一个字就让丹恒软化了态度,她放弃了挣扎,但还是不愿意给我半点眼神。

    我心下稍软,情不自禁地想吻住她的唇,就像丹枫刚刚所做的一样,我低头想安抚处在不安中的丹恒,但就在我即将碰到丹恒时,一只手横到我们中间,我只吻到丹枫柔软的手背,她轻轻说:“不可以。”

    丹枫没有在言语上过多地苛责我,可她眼底赤裸裸的锐意却将我无情地击穿。

    我急忙抬起头,说了句抱歉,然而我内心其实是有些不忿的,都让我肏屄了,亲两下怎么了。

    丹枫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丹恒嘴角的水痕,在我们的注视下脱掉松垮的丝绸睡衣,那对白嫩的巨乳彻底没了束缚,高兴地在空气中跳了跳,我脑袋一热,阴茎又挤进去几分,丹恒一边呜呜哭,一边拼命抬起手想要挡住我的眼睛,我在心里嘲笑她的天真,却识时务的什么也没说。

    我注意到丹枫胸口有一个小小的齿痕,从那还有些濡湿的状态来看,恐怕是丹恒扑进她怀里时留下的,她该是生了姐姐的气,不满地咬一口后又后悔了,于是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舔……

    “插进去。”丹枫嗓音轻柔,说出的话却不容人质疑,我本就在等待她的指令,此刻几乎是红着眼扶住丹恒的细腰,急不可耐地戳进湿热的甬道里,瞬间我就被吸得闷哼一声,屄肉又软又滑,阴茎开了个头便能毫无阻碍地肏到深处,我的手臂被丹恒狠狠抓了两道口子,我并没有心思在意,而是呆滞地看着她身下那口饱胀的小屄缓缓流出一点血。

    丹恒还是处女?我说不清是惊是喜,虽然之前早有猜测,可等这一切真正降临时,我还是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热血一股脑地往顶上冲,我死死搂住怀里的丹恒,眼睛紧盯着丹枫不放,闷着声音道,“为什么是我?”

    丹枫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是谁都一样。”她神色冷淡,并不打算多说,马上俯身安慰起眼泪流个不停的丹恒,轻声细语的,与跟我说话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不知该说什么,也许我占了便宜便不能再冀求更多,但既然她这个做姐姐的都不在乎妹妹的贞洁,那我更不必怜惜,想到这,我抓着丹恒的屁股就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撞到腿根响起激烈的啪啪声,媚红的阴唇外翻,已经发肿的豆子随着肏弄上下甩动,丹恒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才如梦初醒地哭叫起来。

    丹枫也被吓到了,我的动作幅度太大,丹恒被猛地往前一甩,抖得像波浪一样的乳肉打到丹枫脸上,她短暂地懵了一会,我舔了舔唇,为她们的反应兴奋不已。

    刚刚指奸丹恒时,我就摸到了一小块凸起的软肉,我凭着记忆往那块地方顶,每次抽插都要挨着那一小块碾过去,丹恒连哭叫都连不成串,她扬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那样绷紧身体,下一秒又泄了力,吐着红嫩的舌头,目光涣散。

    这里面简直跟天堂似的,稚嫩的肉穴越往里越窄,我粗喘着,身体已不是我能掌控的了,我仅凭本能挺腰操弄,丹恒被我抱在怀里,像小船一样随波晃动,我的视线开始渐渐模糊,听到很夸张的水声和丹恒断断续续的求饶,我想告诉她我没法停下来,但我没有余裕去回应她了,我被这张小嘴绞得满头大汗,淋在龟头上的热液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闷哼一声,阴茎开始跳动,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不许。听到了吗?我说不许,出来,不许射里面!”

    丹枫的声音宛如惊雷,瞬间将我劈得手脚冰凉,她趁我停了动作,连忙把丹恒从挟制中拯救出来,丹恒已经快在我怀中化成水了,鸡巴从穴里抽出来后她微鼓的小腹慢慢恢复平坦,穴口噗噗地往外喷出甜腻的蜜汁。

    这婊子又高潮了,剩我一个人难受得发疯,我在心里暗骂,就不该听丹枫的,管她这么多,先痛痛快快在那屄里射一发不好?她早晚会被干烂,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丹恒在小声地啜泣,腿根被淫水糊得晶亮,混着一点血,我紧接着看到她腰上刺眼的红痕,不用想,肯定是我掐的,让她白如凝脂的皮肤上多出这两道痕迹,我有些愧疚,同时又感到兴奋,怒火到是因此泄了不少。

    但欲火可没这么好泄,我咬牙看着自己勃发的鸡巴,前端已经充血得发紫,突然一只玉手握住了它,我一愣,抬眼便见到丹枫微微皱起的眉,我敏锐地感知到她的嫌弃,多半是觉得这物什丑陋得要命,我涨红了脸,她分明在羞辱我,我却难以扼制自己的喜悦。

    她在柱头上摸了摸,我的鸡巴立马丢人地吐出一点腺液,丹枫瘪了瘪嘴,移开手,在床单上擦了两下。

    我张张嘴,还没想好说些什么挽回颜面,丹枫已经展平了身体,朝我叉开腿,又掰着阴唇露出那朵早就微微湿润的粉花,“进来。”

    “快点,”见我没反应,她催促道,“难道还要我坐上去……唔!”

    我脑子空白了一瞬,回过神时我已扶着鸡巴撞进甜蜜的花穴,里面软且湿,吞了男人的阴茎便有规律地主动吸吮,让我一插进去就爽得差点射出来,我拼命咬住舌根,不愿这么快就交代在这里。

    真是妖精!我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红着眼往里顶,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贪吃的小屄里。

    跟丹恒青涩的反应不同,丹枫懒洋洋地陷在床铺里,被我操得身体左右滑动也只是软绵绵地哼了一声,眯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狂乱的姿态,本就没系紧的发绳渐渐被甩到一旁,青丝四散,在挣动间爬上她们姊妹二人的身体。

    我瞅着那落在她乳沟里的头发不顺眼,一把抓住浑圆的奶子肆意揉捏起来,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对着乳头揪了两下,丹枫的表情终于变得迷乱起来。

    骚货。我干脆叼住乳头细细咬嚼,牙齿故意衔着奶尖厮磨,丹枫的腰部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她尖叫的声音也很好听,边肏屄边吃奶,我简直爽得不能自已。

    丹恒在这时悠悠转醒,一转头便看见被男人干得娇喘连连的姐姐,她呜咽着蹭过来,我看也不看,大手从她的胸一路滑到下面,捏住阴蒂重重地往上捻,她瞬间失了神,蜷起身体夹着我的手腕不停颤抖。

    这两姐妹都在我手下变成只会张着嘴承欢的浪货了,哪还有先前的清冷样,我得意忘形,完全忘了自己也只是个没半点实战经验的处男,丹枫被吃得瞳孔上翻,小屄狠狠夹了一下,我的鸡巴就抵在深处射了。从外面看,白虎屄被撑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精包漏出来,只能看见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我的喘气声已经粗得连自己都害怕,射精的同时屄肉也在疯狂地抽搐,我又是痛苦又是舒爽,整个人简直要被撕成两半。

    “哈啊……”丹枫努力抬起头往我们的交合处看,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好多。”

    发泄完的阴茎从屄里滑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腥臭的白浊,丹枫伸手在被肏得发肿的肉花上揉了两把,接着就当着我的面痴痴地搓弄起花蒂,还未合拢的粉屄又喷出两股水花。我喉头滚了滚,不可置信地想这个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骚浪。

    她似是还不满足,无视还在原地愣着的我,翻身趴到丹恒身上,焦急地扒开妹妹的花穴,用自己还吐着男人精液的小屄撞了上去,动作熟练得一看就做过很多次,估计平时没少拉着丹恒磨批。

    我瞅着她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心底霍地升起一股没缘由的怒气,她们把我当什么,按摩棒吗?

    我箍住丹枫的脚腕就把她往空中提,趁那两张小嘴短暂分开的时候把半硬的鸡巴往屄里塞,松手后丹枫重新落回丹恒身上,乳房挤在一起翻滚,她们都被激得叫出声,丹恒听起来更可怜些,我体谅她年纪小不经肏,就让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高潮。

    我将手掌横到她们小腹中间,先是恶意地往丹枫的小腹按了按,她嫩白的长腿蹬了两下,脑袋无力地垂在丹恒的颈窝间,我冷哼一声,两指分别把她们藏在阴唇间的肉蒂揪出来,让她们花心挨着花心。

    这都是为了丹恒好,她一会别被磨得到处乱喷,我充满恶意地想。

    这下我总算可以随心所欲地肏屄了。我两手便圈住丹枫的细腰,拇指摁着她的腰窝,鸡巴一刻不停地往嫩屄里撞,抽插间带出不少白沫,我估计丹恒被姐姐的阴蒂磨爽了,咿咿呀呀地娇喘,丹枫不愧是经验多的,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最多贴着妹妹的面颊轻轻地吸气,嫩红的舌头从口腔里探出来,颤巍巍地去舔丹恒脸上的香汗。

    鸡巴越肏越深,我突然触到一道肥嘟嘟的肉环,阴茎抵上去的瞬间丹枫就开始失态地尖叫,浑身抖得像是在被施刑,然而她嘴里却在断断续续地喊,“肏进去……快,好舒服,啊啊……”

    我死死盯着她被津液浸湿的下颌,觉得喉咙又干又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肏晕,省得她总说些勾人的话。

    我掰开丹枫的腿,让她半个身子浮在空中,腰腹重重地向前一顶,阴茎借着力肏进宫口,丹枫神色痛苦,双臂无助地在床单上甩动,她子宫里烫得灼人,不知哪来那么多水液浇到鸡巴上,我从她饱胀的屄口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撑起一点空隙,里面含着的淫汁迫不及待地往外喷。

    “呜呜……”丹枫努力抬起手臂,搂住从刚才起就只会呆呆地看着她的丹恒,她的眼睫被泪水糊得挣不开,仅凭记忆含住丹恒小巧的耳垂,痴痴地同妹妹耳语,“丹恒……这就是……姐姐喜欢的事……”

    第二天,依照约定,我给她们做了早餐。

    今天是晴朗的一天,阳光将粘湿的水汽一扫而净,昨夜的一切都似一场梦,我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然而心底有些东西却怎么也忘不了。

    丹恒还是不愿同我说一句话,只在坐到餐桌前时,犹豫着道了一句谢谢。

    她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我本就不是话多的类型,再加上心情过于复杂,这份早餐便在沉默中度过了。

    丹枫从始至终都懒洋洋的,连早餐都是丹恒捧着送到床边喊她吃。我跟在丹恒身后进了房间,却不敢细看丹枫的脸,昨夜靡乱的场面还刻在我脑海中,我努力鼓起勇气才能与她对视,丹枫连发丝都透着一股媚意,朝我点了点头,说:“你可以回家了。”

    我还能再来吗?不如我就搬来这附近,我可以接送丹恒上学,丹枫你也可以……这些想法从刚才起就憋在我心里,我嘴唇翕动,但我没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半晌,我终于挤出一个字,“好。”

    我昨夜的勇气似乎在今早褪得干干净净,不,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我本就是胆小的人,只是被她们诱惑着,在雨夜里变成了另一个人罢了。那勇气是有时效的,但还是给了我一些别的能力,比如让我能够清楚地看到丹枫冷淡神色后的另一层意思:她并不打算让任何人介入她们的生活。

    丹恒望了我两眼,我想她一定觉得我的模样很奇怪,但她什么也没说,抱着一本书坐到飘窗边翻阅起来。

    我失魂落魄地合上门扉,离开了丹枫和丹恒的家,然而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从那个雨夜里真正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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