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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侄媳洗澡对着侄媳

    虽然想着要回去,但特行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等谢惊潮全部忙完,天又黑了。

    他隔三差五地看一眼定位:很好,柏宁已经回去了。

    说起这个……谢惊潮思考起得赶紧在家里多装点监控了。这小鬼太狡猾,有可能趁他一个不注意就逃跑了。

    “哗啦啦……”

    浴室里有水声是正常的,可问题是,这水声好像是从他的浴室里响起来的。

    谢惊潮放轻脚步声,小心又带着一点期待,他打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除了水声,还有一段轻快的歌声。

    发音方式有些古怪,似乎是谢惊潮没听过的语言。但不妨碍,他觉得这歌声很好听。

    甚至有种……诡异的,激发出人内心恶欲的功效。

    谢惊潮不知道是自己憋久了还是怎么的,他的脚跟扎根了一样。

    ‘柏宁在自己房间里洗澡’

    为什么呢……是他浴室坏了?没道理吧,他这房子还能有东西坏这么快?而且那么多房间,柏宁为什么偏偏只来他的卧室?

    谢惊潮迅速在自己房间扫了眼,发现自己房间被动过了。

    他的床像是被人滚过,凹陷下去一大片,还有他今早匆忙起床,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也不见了。

    能动这一切的,似乎只有柏宁了。

    谢惊潮想通这一切后,没有犹豫地把浴室门的单向开关打开了。

    青年洗澡的画面逐渐在视线内清晰起来。

    那么多空闲的浴室他不去,非要进自己的主卧。拿他的衣服,是不是还要用他的浴巾?

    谢惊潮看着那些洗澡水顺着柏宁的背脊往下落,心想:不是很讨厌他吗?那想到他也在这个地方洗过澡,柏宁心里不会不舒服?

    嗯?柏宁又动了,他在做什么?

    那是……

    他的衣服?!还有他没来得及处理的、用过的浴巾。

    柏宁竟然洗一会,就前倾着凑过去,用手指在上面摸摸、蹭蹭。

    操。

    柏宁他,他在想什么啊。

    谢惊潮呼吸一沉,脑子有些乱了。

    那些常年压制的欲望,好像在顷刻间,趁着谢惊潮不注意,一股脑全部爆发了出来。

    手先于思考一步,已经解开裤子拉链,握着自己的笔挺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原来没有布料的遮挡,那对屁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挺翘、滚圆一些。

    和柏宁过分细瘦的腰相比,这对肉嘟嘟的臀瓣显得有些扎眼了。

    柏宁一边愉悦唱歌一边不住摇晃,晃动着的雪浪几乎让谢惊潮呼吸彻底顿住。

    他能回忆起当时隔着裤子抽柏宁屁股的触感,软弹、柔嫩,现在被水冲着,要是在这个时候闯进去摁住这小鬼抽……手感应该会更爽吧。会是带着水声的那种闷响,声音会低沉一些,但在水声的衬托下,应该只会激发内心深处更重的欲望。

    谢惊潮微微喘着气,手上动作加重,他从巨屌的根部开始撸动,将平日舒服的几点用力捏过、挤压,让自己快速来了感觉。

    胀硬湿热的性器很快就彻底勃起,数缕黏湿稠腻的腺液从顶端冒出,谢惊潮自己的掌心都被蹭得黏糊糊的。可他这会只来得及盯着浴室里的人看,青筋在手心里跳动,但是却怎么都无法得到最终的快乐。

    谢惊潮有些烦躁,一手握着上下套弄,另一手开始抚慰起热胀的马眼,那持续冒出腺液的地方烫得惊人……谢惊潮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那么肥嫩的屁股……要是他把柏宁的屁股掰开,然后让那只肉屁股夹住自己的鸡巴前后套弄呢……怎么想,都会比自己在这里手冲要舒服吧。

    他动作太大力,冷不丁鸡巴被撸得有些痛。谢惊潮烦躁地去翻开一管润滑液,然后一股脑倒在自己的鸡巴上。

    这会动作再大,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他倒的时候,恰巧抬头望浴室里看了眼。

    柏宁又重复起冲洗、前倾摸他浴巾的动作。但刚刚似乎拽得太用力,浴巾掉下来了。

    谢惊潮这一眼,刚好看见柏宁弯下腰,对着他高高撅着屁股……

    操。

    好像是……粉的?

    谢惊潮不自觉往前又走了两步,就差真跟个变态似的,扒在自己的透明浴室门口看对方了。

    说实话,柏宁从头到脚都在谢惊潮的xp上。

    这些年不是没人大着胆往他身边凑的。

    只是谢惊潮看不上啊。他眼界高,又挑剔,那个差一点,那个差两点。总之怎么都不行。

    他就是想要那个100分的。

    他就是……

    喜欢柏宁这一款的。

    看着乖,实则有点喜欢撩贱的。但这种程度又很难把控,少了没劲,多了惹人厌烦。

    最重要的是,腰细肤白,身上容易留印子,腿直且长,看着就想让人把它掰开架在自己肩上。柏宁的柔韧度不错,想来摆成什么姿势都不在话下。

    而且……对方很敏感。被他抽一下屁股,那天好像还差点硬了。

    想到这,谢惊潮一直烦躁的脸上乍然露出个笑容。

    小刺猬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但一早被他发现了。

    等谢惊潮意识到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而那些在体内冲撞喧嚣的欲望……好像在这刻达到波动的最高值。

    谢惊潮更用力地顺着龟头撸动,顶端剧烈耸动,跟着青年的屁股一起摇晃着。

    谢惊潮恶劣地调整角度,让自己的鸡巴追随柏宁扭转方向。

    好像隔着这层浴室门,他这会正顶着柏宁的肥屁股。

    只是……他的浴室怎么回事,都这么多雾气了,不会自动调节吗。

    谢惊潮沉下眼,微微弓着身体,手掌小心翼翼地贴在玻璃门上。几乎同时,他掌心的热气传递过去,玻璃门上直接浮现出一团白色雾气。

    “唔?”

    柏宁猛地扭头,他像是有所感知,但眯着眼瞧半天,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谢惊潮顿住呼吸。

    在柏宁那张脸转过来的时候,他的龟头更加剧烈地跳动着,然后射在了自己的掌心。

    “嗯?”柏宁悄悄从浴室里弹出脑袋,然后在房间内扫视一周。

    “呼……没人啊。”

    幸好幸好。

    吓死他了。

    还以为溜进谢惊潮卧室洗澡的事会被撞个正着呢。

    那位好心的殷黛医生告诉他,今天谢惊潮很忙的,不一定回得来。

    加之谢惊潮之前说了啊,说他以后不住这里了。那他悄悄溜进主卧,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柏宁稍微懊恼了几秒,他当时就不该纠结的,早一会来,这会早该回自己房间了。

    唔,不过也没差,他刚刚蹭了很久,诅咒被压制下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十天半个月,他都不用再因为破诅咒的事烦心了。

    这么一想,柏宁心情又好了。

    他收拾好东西,然后悄悄溜回自己房间。

    【滴滴——您有一条新消息】

    嗯?老大的消息?

    【余水: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人还安全吗?我刚刚从时间深渊出来,才知道你们的事。】

    【柏多金:我没事,我现在在谢观星的小叔叔家。他有些麻烦,我没跑出来,等过两天我找机会再逃跑。我准备再去n-901区一趟。老大,你能想办法帮我申请个通行证吗?】

    任何坐标点,每个守护者只能进入一次。柏宁出来了,要想再进去,只能想办法走些邪路子。

    比如……借用身份,冒名顶替一些‘守护者’。

    【余水:不行。太危险了。没人知道n-901区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能出来已经是万幸,难道你想让谢观星的牺牲白费吗?定位发我,我想办法带你出来。什么王八蛋,竟敢囚禁我们灰鹭的人。】

    【柏多金:是的,他就是个王八蛋。】

    但柏宁还是拒绝了余水来接他提议,看余水的态度……大概是不同意他再次进入n-901区。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暂且呆在这里。

    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幕后黑手的。

    另一边,确认柏宁已经离开后,谢惊潮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先是进入浴室,很变态地检查起被柏宁用过的东西。

    浴室里似乎还有不属于他的气味,谢惊潮动动鼻子,继续闻了闻。

    好吧,小鬼没对着他的东西,做出一些可恶的事情啊。说起来,谢惊潮还有些失落呢。

    “喂。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牧堔打电话来,“我受人之托,过来和你说声。”

    “有事赶紧说。”

    “就你家……你新带回去那小孩。”

    “怎么?”听到柏宁名字,谢惊潮提起一点兴趣。

    “别虐待人啊。听说人早上都不敢看你,一直往别人身后躲。”

    谢惊潮有些好笑:“我是那种喜欢虐待人的人?”

    “你个畜生敢说自己不是?做检查的时候那小孩一直哭,说被你打了,让他们做检查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他很怕疼的。你是不知道殷黛今天那脸色,要不是为了维持她淑女的形象,我觉得她都能怒火转移,先把我给揍了!不是凭什么啊,打人的老畜生是你,背锅的却是我。”

    “可能我比你帅吧。”

    “嘿,你个不要脸的。认真的啊,别老欺负小孩。整天在外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那些龌龊心思,真当兄弟我不知道呢。”

    谢惊潮无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那他说没说我打他哪儿了?”

    “打哪儿了?”牧堔想了想,“没说啊,就一直抽抽着喊疼……我靠……你不会……”

    谢惊潮笑而不语。

    “你真变态!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善心大发的好心人,途经未知坐标点,随手救下一个无助小美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畜生……不会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才救的吧?”

    这话就过分了,谢惊潮虽然有时候不当人,但在当守护者这方面,能力确实没的说。

    “说完了?”

    “你打发我?”牧堔不满,“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前副队长说话的?”

    他们以前是队友,但因为一场特殊事故,牧堔受伤,无法再当谢惊潮的队友。他只能退下来,现在当个闲散的守护者特训队编外指导。

    “你不是在家吗?你那儿什么逼动静?”

    谢惊潮:“有只小刺猬溜进我浴室,还钻了我的浴巾和衣服,我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以及……那只色眯眯的小刺猬。”

    “啊?你什么时候又养刺猬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说那种生物对守护者来说太难照顾了吗?”

    “寻常的是这样,但这只有点特殊。”

    牧堔还想询问:“听你语气挺好玩的啊,哪儿买的,改明儿也给我捎两只呗。你是不知道我回家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啧,孤单啊,寂寞啊,无聊啊。对了,明天出来喝酒吗?”

    “不。有事。小刺猬是别人送的,或者你当做他喜欢我,主动找上门的。总之,没途径给你推荐。挂了。”

    跟牧堔打完电话,谢惊潮非但没平静下来,他呆在浴室里,久违的性冲动又翻涌上来。

    今天走得太急,忘记带药回来了。

    谢惊潮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不对劲,他这会应该赶紧去屏蔽室才对。但他有些舍不得,他看看外面被柏宁滚过的床,要是明早再回来,应该就没有柏宁的气息了吧。

    男人喘着气,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把自己重重甩上去。

    没关系的,一夜而已。他以前能忍得更久。

    谢惊潮把带着柏宁体香的被子裹在自己的鸡巴上,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撸动。

    几分钟后,谢惊潮猛地睁开眼。

    他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对着灯,仔细查看起来。

    找到了……

    在他的手背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针孔。

    太小了,以至于这么久了他才发现不对劲。

    什么时候弄的?

    谢惊潮在脑子里迅速回忆,最后定格在某只小刺猬最初挠他的一下画面上。

    是那会吗?故意用指甲抓痕遮掩麻痹了他。

    生气之余,谢惊潮更多的是惊奇。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小可怜’,能当着他的面,悄无声息地让他受伤,给他下‘毒’呢。

    法,仿佛这只是谢惊潮随心所欲地一场挑逗。

    手指碾压着那些湿滑娇嫩的肠褶,连着在周围按压了好几圈,但肉穴还是相当紧致,哪怕只有一根手指,都疯狂嘬吮绞夹。谢惊潮无法继续往内深入,便略微烦躁地把手指抽出一些,然后开始压着青嫩穴口处的一圈肉褶,缓慢却有规律地按压起来。

    边缘的红肉比柏宁诚实多了,谢惊潮一直抵在那处,转着圈似的按摩,很快就把柏宁揉得泄出一串娇呻。

    柏宁又羞又恼,自己爽得夹不紧屁股,还要对着谢惊潮骂骂咧咧:“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意志薄弱吗?”

    谢惊潮看他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就想笑:“是啊。”他故意道,“难道现在不是你毫无反抗之力吗?我不抓你的手腕,你能跑掉?”

    柏宁:“……你。”

    他试了下,却发现自己竟真如谢惊潮说的,四肢酸麻脱力,好像完全动弹不了了一样。

    而且被谢惊潮手指抽插、按压过的地方,竟升起了难以言喻的电流感。身体不间歇地颤抖起来,而后缠绵的甬道急速收缩一阵,‘咕啾咕啾’地往外吐出一串黏液。

    “谢惊潮!——”柏宁忽然惊呼了一声。

    他刚刚一扭,那根修长的中指好像要直接把他顶穿一样。

    谢惊潮有些好笑:“一根手指而已,里面不是流了很多水出来。谢观星不会那么废物吧?”

    柏宁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他只用那双被情欲刺激得发红的眼睛瞪着谢惊潮:“谢观星才不会这样呢。”他们以前干得最过火的事情,大概就是两人都喝醉了,鸡巴兴奋起立,然后就好兄弟互相帮助了下。哪里会像谢惊潮这样畜生……下流又色情地把手指捅进他的屁股里面。

    唔嗯……好热,但又好痒。明明之前没有这样奇异的感觉的,谢惊潮的手指进来后,身体哪哪儿都不对劲了。

    “坐稳了。”谢惊潮又向上顶了顶柏宁的腿,柏宁的屁股却跟受惊似的,突地一弹!

    那根插进去的手指,被突然抽搐起来的肠壁夹得更厉害。无数缠绵的小嘴吸吮在谢惊潮的手指上,从指尖到指根,乖顺按摩着。

    谢惊潮感觉这那阵潮热的湿意,有些心猿意马:他硬了。柏宁好像快哭了,那他要是真把鸡巴一起捅进去……这小侄媳岂不是要哭得停不下来?

    但转念一想,柏宁这性格,故意把自己舌头咬断了,也不肯在他面前哭吧。毕竟小鬼肯定觉得这事很丢人。

    算了,今天暂时放过他。谢惊潮最后只是又多塞了跟手指进去。

    指尖微微屈起,指腹和指关节一起配合着,对着内里黏腻的肠壁抠挖、转碾,将那些敏感的柔则刮得发烫发胀,不断渗出更多的肠液。

    谢惊潮似乎动着嘴,又说了什么,但柏宁没听见。

    谢惊潮说话的时候,他刚好脑子一嗡,后穴被男人的手指抠到了高潮。

    后穴剧烈收缩起来,黏稠水声此起彼伏。

    几根手指还没怎么动作,忽然间就被这只热情的小嘴,自发吞含了进去。深处软肉连连翻绞,像是在含鸡巴一样,对着谢惊潮的手指疯狂吮动。

    谢惊潮呼吸一沉,一狠心,快速在还在抽搐的肉穴里前后进出,分泌出的淫水在男人恶劣的搅动下四下飞溅,靠近肠穴口的地方,更是直接被弄出了一连串的细碎泡沫。

    “没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啊——!”

    “谁、谁答应了。”又答应了什么。

    柏宁的大脑一片混沌。

    他实在是坐不动了,再这么下去,谢惊潮只会伸进来更多的手指吧……

    柏宁艰难地让自己换了个姿势,然后两手抓在男人肩膀上。他想借此让自己的屁股抬起来,最好的话……能让那几根手指全部脱离出去。

    “自己高潮了就不管了?”

    柏宁咬着牙,扭头不去看谢惊潮那张讨厌的脸。

    谢惊潮逗人逗上瘾了,男人手掌下移,握住那团肥嘟嘟的臀肉就开始用力抓揉。柏宁想离开,就只能配合谢惊潮的动作,撅起屁股,太更高些。

    谁知正和谢惊潮的意,男人笑着,灵活手腕一转,故意吓他:“呀,屁股抬这样搞,还特地把腿分开了,是想要我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

    柏宁被这句话吓得面色苍白。

    什么、什么狗屁。

    他当即拒绝:“我不要!”

    谢惊潮:“晚回家的小鬼没有拒绝的权利。”

    柏宁被吓得缩起来,他这时也管不上自己屁股的手指到底插多深了,随便他怎么恶劣吧,他想躲。

    把手掌全塞进去,和整个拳头进去又有什么区别?

    光是联想一下那个画面,柏宁的大脑就开始一阵阵发晕。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也没说你什么……”

    “哦,没说什么?只是造谣我性无能而已,是吧?我也没说我在生气,我只是想着,小侄媳你屁股这么痒,上次抽一抽,就肿成那样。我于心不忍,这次便换个方式。”

    柏宁:……呸。衣冠禽兽。

    换个方式就是想把拳头塞进他菊花里?谢惊潮怎么好意思讲的啊。

    “开玩笑的,这小嘴又嫩又紧的,多塞两根手指都不行,小叔叔怎么会塞手掌进去呢。”

    谢惊潮拔出手指,还贴心地用手帕给柏宁擦了擦。

    谢惊潮擦拭的动作不太温柔,那些交错的布纹压在敏感菊穴口摩擦的时候,无数嫩褶又被刮得酸酸麻麻,最后酸软得近乎高潮。

    柏宁低低喘息起来,他实在是不适应这样的感觉。

    之前的亲热,他勉强能安慰自己,是为了压制诅咒,他在提前做准备呢。

    但现在……

    谢惊潮的体液血液他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是自己……往男人的手掌上,流了一屁股的水。

    柏宁尴尬也没用,那帕子很快就湿透了。

    是湿到挤一挤,就开始往下疯狂出水的程度。已经彻底没法用了。

    谢惊潮停止给柏宁擦拭的动作,他捏着帕子一角,递给柏宁。

    柏宁很嫌弃,他才不要拿都是骚水的帕子。

    谢惊潮低笑着:“接下来的事我觉得你恐怕不会很乐意,所以……为了你的面子,这帕子你还是收好。”

    “你……你要干嘛。”

    “白天亲你的时候,喜欢吗?”

    柏宁:“……”

    “不喜欢。”

    “哦。那再试一次,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说着,谢惊潮直接把柏宁推倒在地上,他拎起柏宁的一条腿,而后身体下压——

    “喂,谢惊潮!”

    他被人翻过来,整个人全趴在地上。

    地上虽然有毛毯,但蹭到他裸露的胳膊和大腿,还是叫柏宁很不舒服。

    痒死了啊!而且……而且他的鸡巴硬邦邦的,裤子被谢惊潮扒下来后,鸡巴就只能和地毯磨蹭起来。格外粗糙的质感,让柏宁没能坚持到十分钟,鸡巴就很没骨气地射了一次。

    “怎么后面刚刚喷了,前面也迫不及待尿了?”谢惊潮打趣道,他往柏宁屁股尖抽了下,圆润的臀瓣登时飞速摇甩起来。

    谢惊潮扒开肉乎乎的臀瓣,然后将嘴巴贴过去——

    “……!”

    柏宁就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往他屁股里埋。而、而且……那个柔软火热的东西,是……是谢惊潮的舌头吧?

    柏宁羞得浑身沁红:神经病吧,那种地方,谢惊潮为什么要舔啊。他不觉得很奇怪吗?难道那种变态就是喜好很特殊的?

    但和喜欢咬他,舔他的伤口,以及抽他屁股什么的比起来,给同样身为男性的自己,舔那种隐私的地方,才更畜生吧。

    柏宁脑子里闪过很多生物界的变态动物。那些真畜生,有这样的奇怪爱好吗?

    好吧,谢惊潮似乎是最变态的那个。

    “唔——”

    走神的柏宁忽然被狠狠拧了下屁股。再然后……

    屁股一痛。

    很明显被咬了一口。

    柏宁疼得抽噎起来:靠,更变态了,直接、直接开啃了。如果不是知道谢惊潮应该没有那种吃人的爱好,他真以为这家伙要咬他的肉。

    “这么轻的一口也疼?”谢惊潮咬完,似乎又想弥补,用舌头在伤口处轻轻舔着。

    刚刚的剧痛过去后,轻柔的舔舐动作竟让柏宁觉得异常舒服……

    穴口一缩一开,流出一股丰沛的淫水。谢惊潮不再舔他的咬痕,而是慢慢游移到刚刚被手指玩得熟艳软烂的菊穴口。

    刚刚被帕子擦拭过的地方,又汇聚了一大滩湿淋淋的淫水。

    感觉到扑过来的热气,肉穴动情地舒张开,本就含不住的液体,一时间哗啦啦流得更欢快了。

    谢惊潮哑声道:“这么多……我咽的速度都赶不上你流水。”

    柏宁烦他烦得要死:“闭嘴……唔。”

    身体出现了很多下流的反应,这种蚀骨销魂般的快感,叫柏宁难以抗拒……

    不得不说,被舌头舔过的地方,有着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舒爽感,刚刚手指进入抽插的时候,或许还有些不适的酸痛,但到现在,便只剩下无尽的快乐。

    舌头温热,顺着翕动肉眼舔舐的时候,带来一些微弱的粗糙感。

    柏宁从刚刚起,就被玩得腰酸腿软的,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份刺激,身体倒是比谢惊潮预想中的还要适应。

    这无疑缓解了谢惊潮的怒火。

    看来……他的小侄媳也并不是那种会为了前男友守身如玉的人啊。又或许,拜倒在他的挑逗下?

    无论是哪种可能性,都让这头暴躁的雄狮不自觉愉悦起来。

    谢惊潮费尽心思想讨好人的时候,那是真的用心。

    男人在做这种事情方面,大概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之前还会因为某些力道使用得不对,让柏宁哭叫着吼他,现在一番探索下来,谢惊潮已经熟练地记住了柏宁几处敏感点。

    柏宁的尾椎处似乎都比寻常人敏感,舌尖不经意滑蹭过去,竟带动着那些柔软湿穴一起疯狂抽搐起来!

    柏宁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起伏着。

    细腰无力塌陷,更衬得那对雪臀滚圆可爱。

    谢惊潮眼神一暗,手指按在柏宁的大腿跟和臀瓣的交接处,拇指更是压得深陷入暖热的会阴嫩肉中。柏宁急喘起来,身体被舌头舔得更加敏感,他摇晃着屁股,本能地往前怕了一点距离。

    ‘啵唧’一声,舌头和肉穴分开。

    柏宁有些茫然,却又没由来的有些失落。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因何而起。

    但下一秒,谢惊潮直接没给他选择的余地。男人单手扣住柏宁的腰,一把将人狠狠拽回来!

    膝盖被地毯刮到酸麻,柏宁尖叫了一声,这次迎接他的是一连串的鞭笞抽打。

    每一下巴掌都精准抽在他滴着水的后穴上,湿穴被越抽越软,一圈肉环可怜地肿腻起来,明明只吃过两根手指而已,现在却被谢惊潮抽得像是……被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无情肏穿过一样。

    “柏宁,我看你很想看看自己的屁股,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啊……”

    柏宁被抽兴奋了,身体不自觉一抖:“……不。不想。”

    欢愉和疼痛交织,让柏宁的大脑有些迟钝。

    奇怪……

    “谢、谢惊潮……”柏宁娇喘了一声,迷迷糊糊问,“我,我好像……头好晕。”

    而且被谢惊潮舔过的地方……也忽然间漾开了火辣辣的感觉。非常明显,叫他难以忽视。

    “咕啾咕啾——”

    水声和肉响交叠在一起,他被舔得气喘吁吁。

    嗯……好舒服……

    明明想扭开的,结果又让那根舌头探进去了。柏宁都有些想放弃抵抗了。抛开这个变态是谢惊潮的话……好像,也还,挺……舒服的?

    唔。

    不能这样想!

    柏宁的躯体越发滚烫,刚刚是热的,现在却是被自己的下流臊的。他怎么能这样想啊,他和谢变态有什么区别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

    忽然间,一股淡淡的酒气飘过来。

    柏宁猛然清醒;“你是不是喝酒了?!”

    所以无论是亲,还是舔的时候,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完全就是残留的酒精的效果吧。

    柏宁忽然又安心了。

    还好,他还是清纯的柏多金,变态的只有谢惊潮而已。至于为什么他前面后面都流水,一切都是谢惊潮的阴谋诡计!

    谢惊潮笑起来:“是啊,喝了……喝了,一点点。”

    男人忽然紧贴过来,微微颤动的胸腔靠着他的后背,柏宁感觉自己更不对劲了。他的耳朵和背都热得厉害:“别……别靠这么近,热死了。”

    柏宁很少有机会和人这样亲密,谢惊潮又是个不要脸的,还惯会得寸进尺。柏宁只说别,又没让他滚,他干嘛要走?他非但不走,他还要更加过分地把人勒进怀里。

    “热了好,热点才好。要尝尝我喝的什么酒吗?我觉得你大概会喜欢那个味道的。”谢惊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亲上来了。

    柏宁躲闪不及,被人含住舌头,又凶又重地开始深吻。

    酒其实已经尝不到了,剩下的都是黏糊糊的淫水……

    亲着亲着,谢惊潮胯下的阴茎慢慢勃起,一大团硕大的鼓包直接挤在柏宁的臀间,轻摇着前后耸动。

    “还敢造谣我性无能吗,嗯?”

    柏宁彻底僵住,他‘呜呜’起来,很想狡辩两句,但谢惊潮却闷闷地笑着,边亲他,边又把手掌摸向他那根鸡巴——

    马眼被男人湿润的指腹摩挲起来,柏宁爽得一个激灵,直接把要说的话忘了。

    看着柏宁异常可爱的回应,谢惊潮忍不住在心里赞同起那些,被他发配去出任务的倒霉同事:嗯……说得有点道理,柏宁对他确实很特殊,是与众不同的吧?

    现在人软在他怀里,鸡巴也被他撸硬了,他舌头刚离开,那些淫水又跟堵不住似的,勃发喷涌出来。

    这要说对他没点儿意思……

    谢惊潮真不太信。

    要真是他多想的话,那某人以后就该和他划清界限,别来招惹他了。

    一连数天,谢惊潮自己都没做什么呢,他就发现柏宁又来主动招惹他。

    挑衅的频率属实是有些高了。

    纵使谢惊潮很享受和柏宁的游戏过程,但……

    谢惊潮无形中又叹了口气:也太调皮了吧。总这样,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喂。”

    一接通电话,牧堔崩溃的声音就炸开来:“我说谢惊潮你又做什么呢?你能不能放过那小孩也放过我?我最近都不敢出门,殷黛以前是逮着我骂几句,现在是恨不得用高跟鞋绝我子孙后代。不是兄弟,你是畜生,可我又做错了什么啊?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谢惊潮淡定地把手机拿远:“骂完了?”

    牧堔:“……你没点表示?”

    “哦,真可怜啊。”谢惊潮很没良心的,“他还说我什么了?”

    “你自己来不就知道了。”牧堔没好气的,“人刚到没多久,殷黛估计又心疼上了。我看他活蹦乱跳的,至于每天都来做检查?现在可好了,殷黛一天天什么也不干,直接说当他的私人医生呗。”

    “我听你这口味怎么这么酸呢。自己没用,就开始怪别人吸引了殷黛的注意力?”谢惊潮毒舌开大,“我看你这快30年也是白活了。喜欢就上,话都憋在你那狗肚子里,还指望有神仙给殷黛托梦?”

    牧堔:“。”他有些羞恼,“谁对那凶巴巴的女人有好感啊。喂,说你的事呢,扯我做什么。”

    “那说正事,关于那个刘源,还查到什么没?”

    牧堔语气凝重起来:“没有。资料显示,这个男生没什么后台,人际关系也简单。但问题是……从谢观星和柏宁接取任务的前一天,他就请假了。到现在都没回去过。我也派人去询问过他的舍友,以及以前和他组过队接任务的人。”

    谢惊潮惊诧:“都问过,还是没发现?”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自己有些丢人,但事实如此。

    “你是不是为情所困脑子转不动了?”

    “你大爷的谢惊潮,你这么牛逼自己去查吧!我挂了!”

    “牧堔,你……”

    “嘟嘟嘟——”

    谢惊潮一阵无语。

    “谢科长。”有人敲门。

    “进。”

    来人抱着一叠资料,匆匆忙忙跑进来:“谢科长,系统修复了。现在有个非常紧急的s级任务,坐标点开放为三天后。您看……”

    谢惊潮抬头看他:“急急忙忙的,稳重些。什么s级的任务,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系统显示,是您自己接的呀。”云木快速翻找起来,“找到了!”

    “谢科长,你看,是很久之前就定下的。不过……嗯?”

    云木怔住了:“怎么是n901-区,那儿的坐标不是暂时封锁了吗?谢科长,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谢惊潮在看清任务坐标点的时候,整张脸彻底黑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肯定和柏宁脱不了干系。

    谢惊潮一边吩咐云木申请关闭务,一边又赶紧联系殷黛。

    “谢科长找我有事?”殷黛的语气并不太好。

    “柏宁去哪儿了。”

    殷黛:“还能去哪儿啊,在做检查啊。”

    “殷黛。你少糊弄我。柏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替他撒谎?”

    做检查,骗鬼呢。

    “好,你既然说他在做检查,开视频,我需要看他。”

    殷黛没好气的:“你怎么这么麻烦,说了人在做检查,在全检室内,我怎么进去啊。”

    谢惊潮沉声道:“我有急事,立刻告诉我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离开的。”

    “喏,给你看好了。”殷黛捣鼓一阵,打开视频,让谢惊潮看了一小段。

    ‘视频’内确实有柏宁的身影,但是……谢惊潮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真在的话,他自动申请进入n901-区的事,难道是他做梦干的?

    “殷黛,别拿预制合成视频糊弄我。我不知道柏宁对你灌输了些什么想法,但是你再替他遮掩,之后就准备给他收尸吧。”

    殷黛的脸忽地往屏幕面前一凑,刚刚流畅播放着视频立刻出现诡异的卡带。

    谢惊潮咬牙:“你们果然在诓我。”

    “你什么意思,他不就是去黑市了吗,黑市现在又不乱,有什么危险的。你是不是对柏宁弟弟管得太多了?”殷黛这个时候都不忘吐槽。

    但谢惊潮已经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所以殷黛最后的吐槽也没能传递到他耳朵里。

    黑市……

    “我有事出去一趟。”

    云木急道:“那谢科长,任务呢?要是取消不了怎么办。”

    “先放着别管了,等我回来再说。”

    云木:“啊?”

    今天的黑市格外热闹。

    之前黑市整顿,关闭了一段时间,一堆急着买东西的人全赶在这一天一起来了。

    谢惊潮看着拥挤的人群,洁癖都要犯了。

    柏宁会在哪里呢?

    谢惊潮熟门熟路地往卖提升药剂的地方走。

    这么爱挑事,平时肯定没少和人打架。应该也会需要这些东西吧。

    但谢惊潮去找,并没找到人。

    不在……那会在哪里呢?

    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谢惊潮有些烦躁,他正欲联系人脉在黑市找人。

    却见人潮又涌动起来。

    “快些,去中城区。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啊?修整这么多天,难道真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能瞬间提升能力,然后单挑a级恶兽的那种吗?”

    “再不行的话,b级也行啊……”

    “瞧你这点出息。不过这次啊……和能力提升没关系。听说是中城区的为了和其他城区的抢人,找了个贼带劲的小美人。那小美人要和人比赛,赢的人就能脱掉他一件衣服。”

    “嘁。就这啊……没意思。来黑市的人不追求提升异能等级,就花钱进去看这个?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能让我单挑a级恶兽吗?再说了,就脱件衣服,什么都不能做,要真是个天仙,岂不是更痛苦了?”

    “那也得你打得过人家再说啊。人又不只是长得好看,人家实力还比你强。”

    “真的假的?”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搞轮战?而且听说和人对战的时候,小美人身上还带着限制他行动的环……啧,那金毛小美人,可真是太辣了。”

    谢惊潮本来觉得这离谱的事,应该和柏宁不沾边的。这小鬼脾气差的要命,他平时都得顺着人。但对方刚刚话里的每个形容词,又好像都在说柏宁。

    他停下脚步:“你刚刚说……那个很能打的小美人,是金发?”

    “是啊,你谁啊,怎么偷听我们讲话啊啊啊啊啊……松手!我靠!”

    谢惊潮一把折了他的手腕:“带我去中城区。”男人锐利的视线冷冷扫过,“我想,你应该有票的对吧。”

    中城区。

    每人凭票进入。

    考虑到有些人要脸面,举办方会友情提供一个面具。

    谢惊潮戴着半边面具,急匆匆进去。

    这次不需要人指路,他也能精准找到人。

    因为实在是太好认了。

    台上的金发青年灵活转身,而后一脚踹飞新上来的守护者。

    无比嚣张地拽了下手腕上的链条,金链碰撞,激起一串刺耳的响声。距离柏宁最近的人,被那响声吓得腿软了下来。

    “还有谁要来打?”

    谢惊潮看着那条连在柏宁手腕上的金链子,链条虽然是用来限制柏宁行动的,但却拉得很长,给了柏宁几乎可以全平台移动的距离。

    看情况,柏宁已经和人打了很久了。

    谢惊潮忽然注意到台上还有个人。

    嗯?也是个金发的……体型比柏宁还纤瘦了一圈。

    不过他就穿得很清凉。

    这是……?

    谢惊潮瞥了眼,然后立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台上又和人打起来的柏宁。

    真是有够嚣张的顽皮小狗啊,虽然现在还没事……但,谢惊潮已经起了想收拾人的心思。

    “暂停五分钟。我们现在来宣布新规则。”

    柏宁耳朵一动:什么新规则?这个时候上来做什么?

    拿着话筒的年轻男人看着他,眼里有说不出的火热:“鉴于我们的‘柏多金’太过强悍,即便是有链条束缚、限制了他的行动,但我们的挑战者反馈说,还是打得不够爽快。”

    “所以——”

    年轻男人唇边勾起一抹笑:“为照顾广大挑战者的需求,我们决定levep!除了手腕,他的左腿上也会被系上一根链条限制活动。哦还有……”

    后半句,年轻男人是对柏宁说的:“请你小心一点哦,接下来的战斗中,如果你被挑战者连续触碰五次,你也必须脱下一件衣服。”

    什么狗屁规则!

    “这和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柏宁两眼几乎喷火,“你敢耍小爷?!”

    “诶……别生气啊。你看那边那个小美人,人家都要吓哭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乖,一个字都没有反抗呢。”

    柏宁却因为这句话变得更恼火了,他作势要攻击男人,男人却不急不忙地按了遥控器。

    一瞬间强烈的电流从链条上传开,柏宁一时没站稳,差点被电得跪下去。

    “你算计我?”

    “嘘……小美人,少说点话。台下一堆挑战者等着呢。而且……你现在半途而废的话,之前的协议可就作废了呀。辛苦这么久,一分代币拿不到,还要倒赔约定的十倍价格……我也是担心你,怕你赔不起。”

    柏宁咬着牙,气得要命。

    有句话给他说对了,他还真的赔不起。

    他要代币充足,他也不会上来和人打车轮战啊。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当然。毕竟再加难度的话……我觉得你也做不到啊,把人搞废了,这就没意思了。”

    周围太吵了,而上来的人又都很欠揍。柏宁积攒的火气全从拳头里发泄出来。

    他打得比刚刚还要凶狠。

    几个挑战者崩溃逃窜,又恼羞成怒:“你们不是说给他增加难度了吗?到目前为止,大家摸不到他,打不动他,连旁边那个小美人的衣服都没脱掉。你们别是合伙坑人吧!我不信他真有那么厉害。”

    男人作势想从兜里东西出来。

    年轻男人脸上笑意减淡:“扰乱游戏规则,剥夺挑战资格。来人,把他剥光了丢出去。”

    柏宁气喘吁吁地,趁机休息一会,他看了年轻男人一眼。

    后者淡笑着朝柏宁鞠了个躬:“论关系,和我们做过交易的你,更亲密些。他们出局是因为他们破坏了规则,这在中城区是不被允许的。”

    柏宁擦了擦眼睛上的汗,然后越发警觉起来。

    多加限制的代价就是,他现在已经有些累了。

    一旦感到疲倦,身体是很容易坚持不下去的。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打多久。

    “嘶——”

    柏宁又被电得一抖。

    他以为这一下电击,没能躲过去。

    新上的挑战者不敢置信:“我打到他了,我打到他了。”

    “是的,记一次。再有四下,这位柏多金也需要脱一件衣服。”

    到这个时候,对美色的欲望早已变得没那么重要。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契机。

    要是能率先让这位牛逼哄哄的小美人脱一件衣服……岂不是代表他们实力很强?

    “呸。”柏宁淬了口,口中芬芳不断,“就你这比乌龟还慢的出招速度,有空在这里叭叭,不如赶紧趴下舔地板,我看你嘴就挺适合擦地的。”

    “你……!”

    “他挑衅我!”

    年轻男人微笑:“口头高级不在我们的监管范围内,如果你口条够好的话,也可以回怼他。还有……柏多金先生,刚刚忘记说了,接下来每隔五分钟,我就会按下一次电击按钮。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柏宁:我准备你个球。

    这种疼痛和谢惊潮带给他的完全不一样,谢惊潮会让他疼中带爽,而这人搞的鬼东西,纯粹就是给他添堵。

    卧槽,他怎么忽然想到谢惊潮了……有谢惊潮什么事啊。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偷袭柏宁。

    柏宁反应过来,当即不留情地一圈砸向男人面颊。

    但这人竟也不躲。

    他恶狠狠笑着,然后两手用力抓住柏宁手腕:“两下,我摸到两下了!”

    操。

    真够膈应的,宁愿挨打也要摸他一下。

    柏宁心里怒火更胜,他抽出手,开始蓄力,而后一脚踹向男人胸口,直接将人踹飞到台下。

    脸上溅着对方的血,柏宁抬手,用手背抹掉血迹。

    他一脚踩在上一个男人被他打飞的一颗牙上,艳丽眉眼里满是嚣张之色:“别着急啊,一个个来。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想看我脱衣服,你们不如看看自己胯下二两肉,是不是够硬。”

    为了换药剂,他倒是什么都能做。不过是一副皮囊,如果可以让他抑制诅咒,就算和人上床又怎么样。

    但前提是……

    这得建立在他本人愿意的基础上。

    千金难买他乐意。

    这种下流的、逼迫的情况,不好意思,柏宁手痒、脚也痒。

    一颗门牙而已,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柏宁说着,脚下用力,竟差点将那颗残牙彻底碾成齑粉。

    一时间,台下窃窃私语:

    “都这样了,怎么还能打啊?谁上啊?”

    一个个,这会都怕丢人了。

    “怕什么啊,他傲气又什么用,再摸三下,他也得乖乖脱衣服。”

    “你牛逼你上。”

    “不不不……我只是说说。我牙疼,这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人群中,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他拨开人群走出,定定地看着台上的人。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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