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上将率领破星九卫将星际海盗赶到了银湾星云以外,标志着星际海盗从此不会再对联盟造成威胁,联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这一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席卷了星网大大小小所有的头条,全联盟公民空前热情,将楚新上将挂在热搜词上整整一个月,还没见任何偃旗息鼓的迹象。
而这一消息到了圣托华学院,便是无休止的加课,无论是操作系还是机械系,关于楚新上将这次行动中涉及的所有战役全部被搬上了课堂。尽管之前关于这位上将的战役分析一直是热门,但也从未像如今这般疯魔,将其奉为圭臬。
楚维作为操作系和机械系的跨系学生,这一番下来精神都萎靡了不少,折腾到期末,才算终于喘了口气。
正式课程已经结束,期末考核一般是在两周后进行,楚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他的朋友汉诺在苦逼地背书,闻讯赶来羡慕嫉妒恨:“全学院都在加课,凭什么你能回家?!”
“我可以让本人教我,干嘛非要听这个课呢。”楚维头也不抬地说。
“天杀的关系户!”汉诺咬牙切齿,“好不容易兰心松口见面,这加课通知一下,只能推迟了!”
楚新上将带来的这场胜利影响是非常广泛而深远的,圣托华学院甚至在本次期末考核中专门加入了有关上将的战役分析论,圣托华的考核向来刁钻刻薄,没人能确保自己能拿到满意的分数,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留下来乖乖的加课。
但这与楚维都没关系了,他归心似箭,当天晚上就到了家。
向来空寂的别墅里迎来了人气,赫赫有名的楚新上将就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楚维一开门,上将便抬眼看了过去。
“哥!”楚维如一个迅猛的猎豹,嗖地窜了过去,张开双手,将盛名在外的上将纳入怀抱,“恭喜哥将星际海盗打出了银湾星云!!”
“阿维,”上将微微后仰,这使得他和身上人的身体接触面积增加,他本来冰雕似的脸倏地融化,眉宇间都渡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辉,“你又长高了。”
楚维对“长高”不置可否,但嘴角还是微微往下撇了一些,他紧紧贴合着上将的身体,心腔快搂不住疯狂跳动的心脏。
良久,他才克制地拉开了一点距离,对旁边沉默高大的机甲智能打了个招呼:“苍穹,好久不见!”
苍穹颔首:“楚维少爷,好久不见!”
楚维点了下头,转身坐在上将的旁边,亲亲热热地搂着上将的胳膊,开始分享他在圣托华的一些经历。
上将放下手里的军务,偏头认真听他说话。
“哥,你知道学院里为了你加了多少课吗,我提前就跑回来了,你可要为我补习补习,不然我就要挂科了。”
上将想了想:“期末考核吗,圣托华来找过我,希望我可以出题目,我交给二卫了,你要吗?”
楚维对于他哥泄题的行为表示拒绝,他又不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而且……
“啊哥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我才不需要,只是需要你教教我你的思路。”
上将点头,打算去二卫那边把题目要过来。
楚维凝视着上将灰蓝色的眼睛,那眼睛在外界被传为恐怖的死亡之眼,因为它总是暗沉冰冷的,有无数的血腥为它加冕。而在楚维看来,它总是宁静包容的,眼睫半垂时,便露出一种克制的温柔来。
他心中一动,忽然靠近这双眼睛,他悬停在几毫米的地方,喃喃道:“哥,我要做什么你都会同意的,对吗?”
他明明说的是疑问句,却并不需要回答,他眼中闪过类似孤注一掷的坚决,嘴唇碰上了那双眼睛,在对面人未抗拒的情况下,嘴唇缓缓下移,含上了唇,在他尝试伸入舌头时,对面人才终于有了动作。
上将往后靠,错愕地看着他,眼睛里疑惑和震惊交织,却不见丝毫愤怒。
“阿维,你怎么了?”
楚维盯着他的嘴唇,满脸都是意犹未尽,他勾唇笑道:“哥,我爱你呀。”
“我想把兄弟关系换为伴侣关系,你会同意的吧。”
楚新有些疑虑地看着他,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阴沉:“阿维,是不是有人教坏你了。”
“没有。”楚维斩钉截铁地说,他的目光扫过他哥的全身,“我想要你,负距离的那种。”
楚新怀疑楚维被人洗脑了。
“哥,没人能影响我,我是真心的爱你。”
楚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弟弟要换为伴侣关系的要求,他决定先弄清楚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些什么人接触过他弟弟。
楚维耐心地给他留出思考的空间,上楼去收拾行李。
楚新目送楚维的背影消失在房门,直到背影彻底不见,他才收回目光,周身的温柔瞬时褪下,神情冰冷得不像真人。
“秦修。”
待在角落里的一卫队长浑身一抖,步履沉重地走出来。
“将军。”
“阿维最近接触了什么人。”
“少爷一直待在圣托华学院,没有与外人有接触。”
楚新灰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他:“那你知道阿维是怎么回事吗。”
秦修心底泪流满面,想着少爷你是敢说了,他这边压力很大的。
他想起进门前楚维与他说过的话。
“要是哥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
“啊,”秦修从这话中察觉出某种风雨欲来的惊心动魄感,小心翼翼地说,“少爷,你要干什么大事吗?”
楚维笑了一下,俯视眈眈地看向前方的家门。
“干我一直想干的事。”
秦修意会到什么,当即想给他跪下说少爷三思,但少爷显然是决定好了,说破天都没用。
少爷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秦修眼前一黑,感觉自己人生到了头。
他们破星一卫很早就被派来负责上将弟弟的安全,这些年在上将的默许下,破星一卫俨然成为了楚维的私兵,行事不必一一向上将汇报。因此,一卫队长秦修和楚维关系很好,好到楚维当年做春梦梦到的是他哥一卫队长是第一个知道的,当时就差点没背过气去,苦口婆心地跟楚维说了半天,也不知道楚维听进去多少。
但接下来的发展,表明楚维是一点没听进去的。秦修每天木然地听楚维分析他的感情发展,每天在抹脖子和将就活里反复横跳,他请求楚维放他一条生路,少说点。
结果,那小子心眼多的很。
“若是日后哥问起,你就把这些都告诉他,我对他的感情是经过长久思索的,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什么误判。”
秦修想到这里,简直是想给少爷磕一个。他心一横,把楚维这些年的心理历程都说出来,说完最后一个字,他闭上嘴,低头看地,感觉四肢的血液都凝固了。
楚新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强横的精神力瞬间入侵了秦修的精神海,秦修根本就做不出像样的抵抗,楚新全程轻松地获取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真实。
那么楚维……
楚新拧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关系才是对楚维更好的选择。
这是一段全新的关系,他无法探知这样对楚维来说,是对还是错。
楚新不再留秦修问话,自己在沙发上思索片刻,上楼去找楚维。
楚维刚刚从秦修那里获取了楼下的全过程,一点也不意外楚新的到来。
“哥,你同意了吗?”
楚新站在房门口,闻言脸上有过一丝纠结,这种不确定的情绪对现在的他来说极为难得。
“阿维,这件事对我来说很意外,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想法。”
“哦,”楚维走过来将他哥拉进房间,“其实我也没有藏得那么好,只是没想到哥你这方面的神经属实太不敏感。”
毕竟他还没听说谁家兄弟一直睡一张床的。
楚新自省地回忆他们之前的相处,说实话他并没有参照物,对弟弟亲近他的行为向来是受用的,从来没有想歪过。
“哥,”楚维捏住他的一只手,“你要拒绝我吗,那我会伤心死的。”
他适时地垂眸,浓密的眼睫轻轻一罩,在下眼睑留下一片深重的阴影,看着确实很难过的样子。
“不是。”楚新下意识地否认,他向来是随着楚维的,基本要什么给什么,只是爱情确实不在他的规划内,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你爱我,我却不知道我是否能回应你的感情。”
楚维微微一笑:“这还不容易验证吗。”
他让楚新坐下来,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拉近距离,双唇几乎是毫厘之间,似贴非贴。
“哥,如果我对你做这些,你会厌恶吗?”
楚新想,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会厌恶的。
楚维吻上近在咫尺的唇,厮磨吸吮,他难控地按住他哥的后脖颈,舌头勾勒唇线,随后向里探去。
楚新与他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启唇让他进来,两人不知何时已然倾倒在床上,楚维紧紧扣住他哥的手,十指交缠,唇齿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水啧声。
唾液交换,暧昧在空气中蔓延。楚维感觉身体里的浪潮一层高过一层,急缺一个宣泄的通道,他以莫大的毅力从他哥身上起来,仰躺在旁边,身下的裤裆高高支起,一览无余,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的欲望有多强烈。
楚新自然看到了,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只得干巴巴地问:“我要做什么?”
楚维眼神一暗,他偏头看过去,又泄气般地转回来。
“哥,你还是什么都别做了。”他“狠心”地说,“让它自己安静一会就好了。”
楚新虽然自己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一些基本的性知识还是清楚的,也知道像这种情况憋着对身体不好。
他关切地问:“真的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楚维扭过头,刚好对上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或许是刚刚激烈而漫长的吻,此时的眼睛仿佛被水浸润过一般,头顶惨白的灯光映下来,更显得柔软可欺。
他想,我都坦白了,对方也邀请了,再忍下去也太不礼貌了吧。
于是他闭了闭眼,哑声说:“哥,你来帮帮我吧。”
楚新不知为何心中一松,他从床上坐起来,坐到楚维身旁,他迟疑几秒,似是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楚维睁开眼睛,他的脸偏向一侧,背着光,原本浅褐色的虹膜在光影的交织下,颜色加深,近乎于黑,内心的侵略性从瞳孔中透出来,牢牢地盯住一个人,好似噬人的野兽,随时要扑上来吃干抹净。
但他只是说:“哥,用手去碰碰它。”
楚新洗礼在这样的目光下,却不觉得冒犯,他只是认真地看清了楚维脸上的每一寸表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弟弟似乎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长出了茂盛的枝叶,不再是需要他百般呵护的小树苗了。
他的心里顿时百感交织,精神海里掀起了一场盛大而无声的海啸,他终于正视起变化的感情,思考他们另一个未来。
他伸出双手,解开他弟弟的裤腰带,内裤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显然是更遮不住什么,硕大的阴茎盘踞于此,形状纤毫毕现。他顿了一下,才将内裤拉下,于是一切便直观而生动地映入他的眼睛。
而楚维抿住唇,满腔的欲望里掺杂了一些羞赧,那些羞赧随着楚新的动作逐渐壮大,他的脸上绯红一片。
楚新握上去。
楚维难耐地扭动身体,失神地看向面前的人。
“哥……”
楚新看过去:“怎么了?”
“我……”他突然看着头顶的灯光,那光直直地射入他的眼帘,几乎让他有流泪的冲动,“如果有一天,我和别人在一起了,和别人做这些事,哥,你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的眼中埋着极大的痴狂:“如果哥你要和别人在一起的话,我会疯的。”
“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楚新轻声说,“但如果是你的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怎么可能和别人在一起,哪个别人可以比得上哥呢。”楚维喃喃自语,他突然一把抓住楚新的手腕,“永远只有我们两个,好吗?”
楚新微不可及地叹了一口气,俯身吻掉了楚维脸上的泪水。
“好。”
楚新的手活算不上好,但应付楚维这个处男也绰绰有余了,对于楚维来说,春梦对象只是碰一碰他,他都能精神抖擞到天亮。
更别提这种大尺度了。
楚维在他哥手中释放时,他还半晌没回过神来,等他的视线聚焦完后,看见他哥手上的白浊,他的心猛地一跳,漂浮在宇宙间的理智旋风般归位,给他归出个惊涛骇浪来。
这可是联盟最高精神力拥有者的手,平时握着的都是顶级的机甲武器,现在却用来做了外界想都不敢想的事。他有些歉意,但更多的是满足。
这可是他独有的待遇。
“好了,别哭,”楚新从床边扯了一些纸巾,将两人身上狼藉擦去,颇为无奈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两个总是在一起的,既然你爱我,那么我们换一种相处模式又如何,总归除了你,我不可能爱上别人。”
楚维眼睛顿时就亮了,他激动地坐起来,紧紧抱住楚新,力气大到好像要把人揉进他的骨子里。
“哥!”
不过年轻人血气方刚,又是心上人在怀,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因此,当楚维的欲望又升起来时,便也是理所应当了。
楚维叼着他哥的嘴唇,撒娇般地在他耳边可怜兮兮地唤道:“哥……”
楚新垂眼看去,任劳任怨地帮助他的弟弟,情欲翻滚。
直到一个小时后,楚新才走出房门。
他神情难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摩挲,似乎在回味什么。
苍穹走过来,说:“主人,三卫传来消息,飞鸟星一带已经排查完毕,预计这周可以收网。”
楚新神色淡下来,那种独属于他的非人感又浮上来。
苍穹接着说:“原定于飞鸟星之后的海澜星被中央委员会接手,他们说那里有研究院发现的遗迹,已经驱逐原住民。我们是否顺位进行红石星排查。”
楚新对中央委员会插手他的事没有一丝想法,不咸不淡地应声:“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