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蝉鸣不绝于耳。
沈阔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跟着房东大妈走在窄小破旧的楼梯上。
“这里虽然旧,但是便宜,看你是大学生才收你五百块钱一个月。”
“你那个合租室友我收的可是六百,到时候你别说漏嘴。”
“要不是这房子说拆没拆,我也不至于租出去,我家不差钱。”
房东大妈絮絮叨叨,走到六楼已经气喘吁吁。
大热天,沈阔还提着个大号行李箱,纤瘦的身影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房东大妈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让沈阔先进去。
“喏,还可以吧?”
沈阔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窄小的客厅。
说是客厅,但其实已经被改成了卧室。
虽然有桌子板凳,但是靠着窗户的地方还摆着一个单人床,床上被子凌乱的堆放着,一看就是住了人的。
正对面就是一个老式开放式厨房,旁边就是厕所。
“这是你室友住的,你的房间在里头。”房东大妈将地上凌乱的鞋子踢开,颇为不悦:“弄得跟猪窝一样,农民工就是农民工,一点素质都没有……”
沈阔跟在后面,听她絮叨,心里挺难受,农民工怎么了?得罪她了?
走过客厅,侧面有个门,推开,里头是个逼仄的房间。
靠窗一张床,床边有个简易的衣柜,还有个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怎么样?不错吧?五百块,你去哪里找?我还包你们水电呢。”房东大妈嘟囔着。
“这可比改装的客厅住的舒服多了,就因为我这个房间开价七百,那个农民工为了省钱,选了外头六百的,一百块钱都舍不得……”
“好,谢谢房东阿姨,押一付一,咱们之前说好的,签合同吧。”沈阔实在不想听她再嘟囔。
他拿出一千块现金,又和房东大妈签了合同,这才送走这尊大神。
他看着眼前简陋的房间,不由叹息一口气。
他自小没有父母,是爷爷奶奶拉扯长大,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养活他攻读到大学已经十分不容易。
所以他不想再问爷爷奶奶要生活费。
他刚考入h市的大学,住宿舍很贵,而且他要去兼职,经常会做到很晚,宿管不愿意不说,舍友们也都有意见。
更何况,他有需要单独住的理由。
索性他在偏一点的地方组个房子,这样赚钱也不耽误。
五百块钱一个月,还包水电,已经很便宜了,这样想着,眼前这破烂的房间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沈阔用了一下午收拾,不光自己的房间,外头的客厅非常凌乱,也没有个下脚的地方,他顺手也都收拾了。
逼仄的屋子里,只有客厅有个吊顶的大风扇,哪怕把风开到最大也还是热的不行。
他收拾完之后已经浑身都是汗。
洗了个凉水澡,回到卧室,将窗户打开,任由清凉的风吹入,总算有了一丝凉意。
他才来h市不久,无亲无故又没有朋友。
有些孤单,又有些难过。
他才来,就有些想家了。
想着,沈阔就不由难受,想掉眼泪,转头将头埋在床上,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再醒来,外头天已经黑了,他肚子咕咕叫着,从中午收拾开始他就没吃饭,现在自然饿的不行。
隔着门板,外头有些窸窣的声音,他想着应该是那个农民工舍友回来了。
为了表示礼貌,沈阔打算出去打个招呼。
他打开坏掉门锁的房间门,走出去。
耳旁传来不正常的女人叫喊声,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人已经站在了客厅,正对客厅的单人床。
床上的男人一手握着手机看着小视频,一手在他跨间紫黑的肉棒上撸动着。
随着手机里女人娇媚的声音更甚,男人搓弄的越来越快。
抬眼间,那双具有穿透力的黑眸看向他,似乎要一瞬间将他吞噬一般。
沈阔吓得贴到了身后的床上。
“啊……操!”男人叫骂着,手上劲头更猛。
瞬间,一股股浓稠的灼白精液从他龟头马眼儿出射出,肉棒颤动。
男人的面色从狰狞变成舒畅,而后才抬眸,漫不经心的看向沈阔。
沈阔面红耳赤,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实在没想到他的舍友刚刚在打飞机,他还看见了,那男人射精的时候……
太尴尬了。
他丢下一句对不起,转头跑回自己的房间。
“妈的。”罗云咒骂一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是发泄后的满足,又觉得无比空虚。
他关掉小视频,拿了抽纸擦手。
他倒是忘了,他今天会来新室友,房东一早知会过他。
只是他在工地忙,没放在心上。
这下好了,第一面,就让新室友看到了他老二怎么吐子孙的。
有够尴尬的。
罗云摸了床头的烟点燃,烟雾升起,他刚刚混沌的脑子才清醒一些。
他咬着烟,拿过四角内裤穿上,想了想,又套了个五分短裤。
起来走到卧室门旁。
手刚举起来还没用力敲,坏掉的卧室门就自动的打开。
罗云手指夹着香烟,看着坐在床边抱着头的沈阔。
体型纤瘦,皮肤也很白,听房东说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现在都长这样?
怎么有点娘娘腔的感觉?
罗云思考的间隙,沈阔已经抬头,看见他的瞬间,那双眸子满是尴尬,脸红到了脖子,连耳尖都发了红。
罗云看着那张小脸,秀气瓜子,唇红齿白,鼻梁高挺,双眸如同小鹿一样无辜。
他心脏露跳了一拍,说不出的不舒服。
“那个……门坏了,我还没敲呢。”罗云蹩脚的解释。
沈阔愣了愣,点了点头:“我知道。”
声音也很轻很柔。
不跟他似的,吸过烟的烟嗓,沙哑低沉。
罗云又狠狠吸了两口烟:“对不起啊,刚刚让你看到不好的东西了。”
“但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无所谓吧?”罗云一脸痞相,再加上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满身横肉。
站在那里犹如一堵墙一般,给你窒息感。
身高只有一米七的沈阔体重还不到一百二,站起来和罗云比,简直是个弱鸡。
他不由害怕的吞咽,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意思,唐突了,对不起。”
说话也娘娘们们的。
罗云嗯了一声,转头走了。
沈阔看着他的背影,宽广富有力量。
天哪,和这样的人当室友,他压力好大啊。
原本以为农民工舍友是那种四五十岁的老大爷,回来就睡觉,第二天一早就走,按照他的作息,两个人碰面的可能性不大。
没成想第一面就这么炸裂。
这件事给沈阔造成不小的阴影,原本想晚上下楼去买包泡面填饱肚子的。
搞得他都没敢再出卧室门。
太尴尬了。
可不曾想晚上的时候罗云再一次主动敲响他的房门:“我下去买饭的时候给你带了一份,出来吃吧。”
沈阔更不好意思了。
既然人家都带了,他不出去也不好。
所以只得走到客厅。
客厅有个桌子,就在他床旁边。
就一个板凳。
罗云将板凳让给了他,自己则做到自己的床边。
他买了两份炒饭,还有些鸭货,和两碗粉丝汤。
他率先拿起一份炒饭吃起来。
黝黑的皮肤,鼓囊的肌肉。
吃起饭来风卷残云。
沈阔怪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句谢谢坐了下来。
“多少钱?我等下给你。”
罗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吃吧。”
这是让他吃完再说的意思?
沈阔只得照做。
沈阔的爷爷奶奶从小将他教育的很好,很有规矩。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不要狼吞虎咽,要小口小口吃。
沈阔坐在罗云对面小口吃着,以至于罗云一份饭吃完了,他才吃了三分之一不到。
罗云点烟抽起来,那双深邃的黑眸透过升起的烟雾看向他。
吃饭都磨磨唧唧,小嘴不大,吃一口炒饭在嘴里就好像小仓鼠似的。
他不由觉得好笑。
“咳咳……”烟味儿呛的沈阔咳嗽了两声。
罗云意识到了,将烟掐死:“讨厌烟味儿?”
“不是。”沈阔连忙否认,害怕被新室友嫌弃:“吃饭呛到的。”
见他一本正经撒谎,罗云也没戳穿,只是也没再吸烟。
沈阔努力塞了很多,但还是剩了一半多。
他打算放到冰箱,当明天的早餐。
罗云看着他的动作:“不吃了?”
“吃饱了,我当明天早饭吧。”
“不用,放到明天不能吃了。”这么热的天,就算放到冰箱也不保险。
罗云拿过他的筷子,将炒饭端到自己跟前:“给我吃了不介意吧?”
“额……是我剩下的。”沈阔说的小心翼翼。
“知道,所以你吃饱了吧?别浪费,给我吃。”罗云抬了抬眼看他,继续低头巴拉饭。
“……”
沈阔除了他爷爷奶奶,从来没有人吃过他的剩饭。
一时局促的不行。
但见罗云很快将他那半份也吃完,猜想他应该是没吃饱。
也是,这么高的个子,一份饭肯定不够。
所以他该不会是买了两份自己吃,看自己没吃而让了一份出来给自己吧?
沈阔乖巧等他吃完,伸手将垃圾收拾起来,还拿纸巾将桌面都擦个干净。
“不用,放那儿我明天一早收拾就行。”罗云看着他的背影。
刚收拾了桌子,又去拿扫把扫地。
“没事,我顺手就收拾了。”
罗云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有些不得劲。
怎么他这么像任劳任怨的小媳妇儿啊?
“你叫什么名字?”罗云问。
“沈阔,海阔天空的阔。”
“罗云,天上云朵的云。”
两个人这才算交换了姓名认识了。
罗云最后也没收那个炒饭钱。
他想着不然第二天早上去给罗云买早饭。
可等他起来,罗云反而帮他买好了包子放在桌子上,留了纸条,他去工地了,让沈阔吃完,别浪费。
沈阔心里有些酸酸的,不知是什么感觉。
三个包子一杯豆浆,他真的吃不完,就吃了两个,拿了豆浆,将另外一个包子放到了冰箱。
他上学要来不及,公交车过去要半小时。
幸好公交车及时,没迟到。
接下来的开学阶段是魔鬼时期。
大学生军训。
对沈阔来说简直是折磨。
他本身就体弱,体能也不行,还特别不耐热。
每天要在毒日头低下站军姿不说,还要跑步。
晒得整个人都发红。
他皮肤皙白,是那种晒不黑的体质,只会晒得发红又晒伤。
一个军训下来,他感觉自己少了半条命。
军训的这些日子他和罗云没怎么见面。
沈阔早出晚归,罗云比他还晚,
但是每天早上起床桌子上总会有各式各样的早餐。
油条包子,烧麦烧饼。
都是能让他吃饱的。
自从罗云留言说让他吃完别浪费,他就再也没剩下过,全吃了。
军训完,他去找了个奶茶店的兼职。
从放学到晚上十点钟关门。
等到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到出租屋,十点四十。
他叹息一口气,习惯性随手打开客厅灯。
就看见罗云皱着眉睡在客厅的单人床上。
正睁开漆黑的眼睛不爽的看向他。
沈阔又慌张的将灯关死了。
完了,以往他军训回来罗云都还没回来,他随手开灯习惯了。
忘记今天太晚,罗云已经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黑暗中,罗云先开口,嗓子沙哑,显然是睡着了又被吵醒的。
“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在家了。”
“嗯,没事,早点睡。”
“……”
可沈阔还没洗澡。
虽然兼职的奶茶店有空调,但是他已经闷热了一天。可洗澡就要路过罗云的床。
他怕打扰罗云睡觉。
拿了衣服去洗澡,尽量贴着墙边走,却还是踢到了板凳。
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罗云打开手机灯,不悦:“开灯啊。”
沈阔被他吼的有些害怕:“没、没事。”
随即,黑暗中,罗云下地到门口将灯打开。
昏暗的灯光照耀。
罗云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肌肉鼓囊着,黝黑肌肤包裹肌肉,显得强健无比。
眼看罗云朝着自己走来,沈阔都以为他要打自己。
“我、我、我下回不敢了。”
罗云伸手,将他身边的凳子拉开。
疑惑看着他:“什么下回不敢了?”
沈阔尴尬了,满脸胀红,抿唇不语。
罗云笑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老脸红啊?”
“对不起。”沈阔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冲入厕所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罗云还没睡,则是坐在床边。
抬头看见他洗完了澡,竟然还穿的整整齐齐。
泛白的黑色t恤,泛黄的白色五分裤……
“你不热啊?”
这个老房子,就一个破风扇,他房间里那个小风扇还是花三十块钱在路边摊买的。
就这么热的天,竟然还穿这么严实。
“不热。”
“罗云大哥,对不起,我兼职有点晚,可能会吵到你睡觉,下次我注意,声音会小一点的。”
沈阔诚心道歉,是他的作息引来不便,他考虑不周。
“你还兼职?”罗云下意识摸烟出来,想到他不喜欢烟味儿,硬生生又扔到桌上。
“嗯,在奶茶店当小时工。”
“哦,你不是大一新生?这样不影响学习?”
“不会的,我都是放学再过去,不耽误学习。”
“哦。”罗云若有所思,半晌后道:“没事,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各自迁就应该的,我睡觉比较沉,一般不会被吵醒,今天也是难得早回来,我一般……都十二点钟回来。”
“啊?工地要干这么晚吗?”沈阔倒是没听说过。
“嗯,加班加点的干。”罗云随口胡诌。
沈阔也没在工地干过,真信了。
以后得日子确实,就算晚上十点半回来也没见罗云在家。
他洗完澡收拾好回到卧室之后罗云才会回来。
他不由想着,农民工确实挺辛苦的,没日没夜的干。
而工地上。
罗云拉着要去睡觉的工友:“再来一局,你不会输不起吧?”
工友苦哈哈:“一毛钱一张的牌,我打你一晚上了赢了两块六,你这还赊账欠着不给,十一点半了大哥,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明早七点的工。”
“急什么?再玩半个小时。”罗云不疾不徐的洗牌,拉着其他要走的工友。
“我说罗云,你在外面租的房子是闹鬼吗?每天半夜十二点才回去,不是拉着我们喝酒就是拉着我们打牌,不行我跟工头说说,咱俩挤挤,睡一张床,省的你折腾我们。”
“去你妈的,你臭死了,谁跟你睡一张床?”罗云没好气。
他是因为工地宿舍没位置了才安排给他租了个房子,原本大家都挺羡慕他,好歹下了班有个家的奔头。
现在倒好,半夜不回去,搅和他们也不睡觉。
有人打趣:“嫌我们臭?谁香啊?女人倒是香,你也泡一个带你出租屋里去啊。”
不知怎么,工友这么一说,罗云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沈阔的身影。
每天都香香的,身上永远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点燃一根烟抽着:“老子要女人有的是,还用专门泡?”
“哟,看样子真有了?”
工友都想要凑过来八卦,偏偏他不说了。
罗云外貌条件很优秀,属于硬汉那种,又说他要身高有身高,要肌肉有肌肉,不知是多少小姑娘梦寐以求的猛男。
就是太穷了……
刚来工地的时候,只要吃饭都不要工钱。
要不是因为他有身份证,工头都怀疑他是在逃犯了。
这样的男人,外貌再优秀,也没几个女孩子肯跟着吃苦的。
工友不由一阵叹息。
不知有的人却乐在其中。
十二点罗云准时到家。
不疑有他的推开厕所的门。
抬头,却看见沈阔正站在花洒下洗澡。
见他推门,沈阔第一时间背锅身去,背对着他,面红耳赤:“出去!”
罗云慌张退出去,关上门。
脑子乱作一团。
平常这个时间沈阔都已经去睡觉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厕所洗澡。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没睡。”罗云隔着厕所门道歉。
里面没有应声。
他自觉碰了一鼻子灰,转头去床边坐着。
可脑子好像抽风一般,一遍遍不停播放着他刚刚看到的画面。
皙白的身躯,纤细的后背,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翘挺的屁股。
沐浴露在他身上停留,被淋浴冲的滚动……
从滑嫩的肌肤上划过……
罗云觉得有些渴,不由滚动喉结,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罐啤酒灌下,这才将身体的燥热压下去。
沈阔很快洗好,出来的时候全身透着粉色,那张小脸更是更加的粉红。
他身上带着潮气,略长的头发还滴着水珠。
都不敢抬眼看他。
“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罗云觉得莫名其妙:“都是男人,你有的我还能没有?”
沈阔松了一口气。
“但是对不起昂,我刚刚不知道你在洗澡,这个点你不都睡觉了么?”
“今天店里大扫除,所以晚了一会儿。”他没说,为此他最后一班公交车没赶上,是走回来的。
所以这个点才在洗澡。
罗云若有所思的点头。
“睡觉吧。”
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第二天一早,罗云上厕所,推开门,却发现沈阔坐在马桶上尿尿。
他一惊,忙关上了门。
操!这他妈厕所门坏了,他一直忘记修了。
很快,沈阔从里面出来,脸红的要滴血。
低着头从罗云身边擦过。
还解释了一下:“我是小便,你不用等散味,可以直接上。”
然后逃似的跑出门。
罗云笑着摇头,抬起坐便器,掏出尺寸异常可观的肉棒对准马桶尿了出来。
等他尿完才觉出不对。
看着马桶。
沈阔是尿尿,怎么还坐着尿?
……
今天周六,奶茶店那边周六日不用去兼职。
他想找个家教的工作,但还没找到,所以在出租屋收拾卫生。
天从早上就开始异常闷热,黑压压的,看来要下雨。
果然,傍晚的时候大雨倾盆而下,罗云的工地也停工,早早回来。
两人很久没有对在一起,一时大眼瞪小眼。
“喝啤酒么?”罗云将冰箱里冰镇的啤酒全都拿了出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阔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没事儿,度数低。”罗云不由分说就打开了一罐递给他。
“男人哪有不喝酒的?”
“有不喝酒的。”沈阔认真回答他。
给罗云整笑了:“好,那你就当陪我喝。”
沈阔倒没拒绝。
自从他搬来之后罗云帮助他良多,每天早上的早饭,偶尔还会给他买好晚饭放到冰箱。
给钱也不要,所以沈阔就买一些日用品,或者一些水果。
两个人相处模式很融洽。
沈阔第一次觉得有朋友也不错,他把罗云当成大哥看。
沈阔喝了一口啤酒,觉得不好喝,放到了一边,看着罗云喝。
罗云也看出来了,到冰箱里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拿了出来。
调酒。
他会调酒,以前没事自己学的。
给沈阔捣鼓了一杯:“尝尝。”
沈阔尝了一下,甜的,很好喝,比啤酒好喝。
“好喝,是甜的。”
“少喝点,度数高。”虽然这样说着,但罗云自己调了一杯干了。
沈阔就喝了一杯,却开始觉得晕乎乎。
他喝酒有些上头,整张脸都胀红了。
他看罗云都开始打转。
“罗云大哥,你怎么……在转啊。”
“喝醉了吧?”罗云哼笑,觉得也有些晕,今天这酒喝的有点急了,不然凭借他的酒量也不可能醉。
沈阔点了点头,起身晃悠着:“那我先回房间了。”
外面瓢泼大雨,难得的给夏季送来一丝凉爽。
微风吹起窗帘,吹到沈阔的脸上,将他的头发吹散。
罗云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他起身,伸手抓住了沈阔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再喝点儿。”
“不了……”
“就当是陪陪我。”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暧昧。
沈阔摇头,他好晕,他要回房间睡觉。
罗云又怎么会让这么好独处机会流逝?
他拽住沈阔,将人抵在床上,高大强健的身躯压下来,宛如一座大山,让沈阔动弹不得。
“你……干嘛?”沈阔头晕目眩,脑子有些无法思考。
罗云沉重喘息着,明明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可身体不受控制。
带着茧子的大掌摸上他的身体。
从纤纤细腰,缓缓向下……
“别……罗云大哥。”沈阔惊的一身冷汗,推搡着。
可相比强壮的罗云,他的力量实在太微小。
大掌不可抗拒的扯下他的裤子,手掌没入内裤,摸上他从没示人的双腿间……
当摸到那道细窄闭合的缝,罗云脸上表情变换,有震惊,有错愕,还有惊喜……
“操,你有小逼!”
他就说,他就说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这么热的天在家还穿的整整齐齐。
怎么洗澡非要锁门,尿尿还要蹲着。
原来因为……
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而沈阔脸都白了,他颤抖着身子,觉得无比的寒冷。
双眸绝望,看着罗云:“我……我……”
“罗云大哥,你别觉得我是怪物……”
罗云的心揪着一痛:“怎么会?这明明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大掌在他的腿间摩擦着,像是确定他这条小缝的真伪。
他妈的,这之前,罗云都怀疑自己是个变态了!
天天晚上做梦都梦到沈阔,早上起来就是射了一裤子。
他还在苦恼,喜欢沈阔这件事儿怎么让他接受,毕竟男人和男人……
他怕沈阔接受不了。
这些天哄着宠着,也是试探沈阔的反应。
又害怕表现的太明显把人吓跑了。
这些天,他也很煎熬……
今天,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
罗云心中狂喜,压着沈阔就要硬伤。
“别……罗云大哥,你喝醉了。”
“我没醉。”这事儿他在梦里不知道梦见多少回了。
“我们都是男人……”
罗云的手揉着他纤细的腰。
他算哪门子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还有骚逼。
这小腰,盈盈一握,他妈的他一个手都能捏过来。
罗云压在他身上,低头去亲他,被躲开了。
他也不恼,问沈阔:“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
“男朋友呢?”
沈阔脸红:“当然也没有。”
“不想试试么?”罗云低声蛊惑:“很爽的。”
沈阔摇头:“那不一样……”
“被操也挺爽的,你没听见视频里那个女的叫的多爽?”
“……”沈阔通红着脸,他明明不是这意思……他想说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可以……
沈阔不是不知道同性恋,只是,他不是。
罗云也不是,可是他上了头。
以前他对同性恋也无感,看的小视频都是男女的,他也觉得里头的女优漂亮奶子大,他喜欢。
可见到沈阔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他发现他的眼神逐渐被沈阔吸引,哪怕看不见沈阔,脑子还会不自觉的想。
他想他是着魔了……
罗云的吻密密麻麻的压下来,沈阔躲闪不急。
炙热的吻压在他的唇上,让他无法喘息。
“唔……”
罗云像是一个即将渴死的人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水源,贴着他的唇,不住的啃咬着。
舌头顶开他的贝齿,闯入他的口腔,不住的搅拌着。
“不要……”沈阔躲闪着,罗云却趁着这个空档脱了他的裤子。
忽然身下一凉,连带着醉酒的脑袋都清醒不少。
沈阔摇着头,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别……罗云大哥……”
“别这么叫我,每次你这么一叫,他妈我鸡巴都硬。”硬的顶在裤子上,生疼!
“我会让你舒服的。”罗云手指在他穴口蹭着。
生涩的手法带着慌乱。
他自己都没碰过女人,还让别人舒服。
可现在让他放过沈阔,他也不乐意。
忽然他想到了一招。
看过这么多小视频,是个女人都招架不住。
他将沈阔推倒在床上,架起他的两腿,自己则埋入他的双腿间……
“啊……不要……”
罗云张口,含住青涩粉嫩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