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走进卧室,反锁上房门,在黑暗中盯着正安然睡在单人床上的青年。
他的亲哥正赤裸着上身睡在他们曾经一起共眠过的床上。想到这,江城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虽然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做过很多次爱,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他们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有见面。
江城子走到床边坐下,床垫被坐出一个凹痕。床上的青年睡得安稳,似乎因为熟睡而没有意识到弟弟的接近。
但是江城子知道,这是安眠药作用的优秀结果。这款药品在七年前发挥了巨大作用,没想到在七年后的今天依旧表现出色。
他轻柔地抚摸着亲哥哥的脸,不像孺慕,而像是倾慕。后来的附身接吻也是那么的自然而熟练。
七年前的他穿着校服坐在他哥身上,用嘴拼命吮吸着他哥的唇。但现在他从容了很多,不紧不慢的,吻一下,舔一下,再吻一下。只有脸上的红晕和奇妙的笑容显示出他的兴奋。
“好久不见了,江苍。”他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翻身上了床。穿着西装裤的两条腿叉开跪在平躺着的人两侧,他像第一次爬上他哥的床那样坐在他哥的肚子上。
但是七年过去了,他长大了。身高超过了江苍,肌肉也在规律的健身下变得紧实有力。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压在江苍的肚皮上,将他的腰死死地嵌在床垫里,让江苍发出难耐的哼声。
江城子心情颇好,伸手打开床头柜,从抽屉最深处掏出自己提前放好的润滑剂,一边往手上倒一边哼着小调。
他先把润滑剂在手上推开搓热,然后略抬起身,把双手从江苍穿的内裤松紧带里穿过去,抓住了江苍紧致的屁股。
日思夜想,反复回味的手感。真好。似乎比以前更加紧致了。
江城子双手狠狠一抓,臀肉便塞满了指缝。他开始用力揉搓起来,润滑液很快便把整个屁股弄得油腻湿润。
江城子颇有技巧地把双手从股缝中插入,再往两边狠狠推开,臀肉在他的手下慢慢划过。
他一次比一次推得狠,双手指尖插入股缝时一次比一次往下,带着润滑液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当指尖快要触到那里时,江城子停住了。他喘着粗气,面色潮红,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胯下被西装裤勒得生疼。
他放下江苍的腰,看着江苍仍然熟睡的恬静面孔,忍不住凑上前再讨一个吻。
边轻轻啄吻哥哥的嘴唇,边把他的裤子用力往下一拽。亲够了,江城子又把润滑剂拿起来,但这次他没往手上倒。
把江苍的内裤完全脱下,江城子把内裤拿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和他当时直接舔江苍阴茎的时候一模一样。江城子内心竟然还有一丝丝的感伤,像是怀旧的人看到过去的老朋友一样。
不过现在江城子最大的心情波动来源就躺在他的面前,内裤这种小玩意无法吸引他太久。
他把内裤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右手重新摸上江苍的大腿。江苍大腿内侧的肉细腻光滑,和他本人的性格一点不像。但是江城子就喜欢这样的反差。
江城子右手用力,把江苍的右腿往上推,拿着润滑剂的左手则伸出几个指头,把左腿往旁边挪了挪。
动作不大,但刚刚好能露出某个地方。
某个江城子在脑中回想了千万次的地方。
江城子把润滑剂倒在手上,又一次搓热,然后将沾满润滑剂的手往江苍的后穴探去。
房间是黑暗的,窗帘也拉得紧密,江城子纯粹是凭借自己出色的夜视能力,才能在黑暗的卧室里干这些事。
黑暗没有夺走江城子的视力,却剥夺了色彩。他看不见后穴的鲜活颜色,这让江城子有点气恼。
但是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依靠已有的记忆想象。想必哥哥的穴还是娇红的吧。没剥开时是紧闭的粉嫩花蕾,探入后是鲜妍的朱砂玫瑰。往里面轻轻吹气,便会悄然收缩又绽放。
江城子一边在脑海里上色,一边用手在江苍的后穴中搅弄。两根指头像摁琴键一样,抬起落下,交替用力。只是时不时会旋转,重新发力。
是技巧,也有熟悉。江苍的后穴逐渐变得湿润,肠液开始慢慢地取代润滑液,浸润着江城子的手指。江苍的呼吸也开始逐渐变重,但是仍然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江城子很是惊喜,他没想到哥哥的身体居然还这么敏感。他以为五年的岁月让他和江苍之间有了不可跨越的隔膜,但这熟悉的身体反应让这隔膜顿时消失不见。
他加快了搅弄的速度。三根手指把后穴撑开,江城子之间发力,把后穴撑成一个圆形。他估摸了一下大小,又把圆加大了一点。
拉链声响起。江城子把阴茎从西装内裤中释放出来。他已经憋了太久,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都把西装前端弄湿了。这下一下从笼中放出,马眼激动地吐出两滴液体,想要找到自己的老朋友。
江城子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头发往后一撩,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用手扶住阴茎,龟头对准翕张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好温暖,好熟悉,好幸福。江城子喘息着,感受到下身的温度,觉得眼泪似乎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江苍的脸。
在之前的搅动中,江苍已经有了微微的反应。他劲瘦的腰开始无意识的发力,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呼吸声也渐渐加粗。
在江城子脑海中的上色版里,江苍脸上此时已经有了漂亮的粉红色,嘴唇一定是氤氲的。
江城子慢慢移动着下身,一点一点地往里面进。
奇怪,怎么哥哥的敏感点变浅了?明明自己还有一大截在外面。江城子有些疑惑。
看到江苍突然的皱眉,感受着他后穴突然的紧缩,江城子纳闷,难道男人的前列腺位置还会下坠?
等到江城子把整个阴茎都嵌进江苍的身体里,自己舒服地趴在江苍身体上喟叹时,看到江苍依旧紧皱的眉头,江城子意识到:
不是哥哥的敏感点变浅了,是自己的阴茎变长了。
江城子又亲了他哥一口。
咕啾咕啾。
江城子的阴茎在江苍的后穴里进进出出,肠液顺着阴茎往外飞溅,更多的被圆滑的龟头堵回穴内。
江城子下身动作不停,上半身却微微拱起,这样才能把自己的脑袋倚靠在江苍的肩前。他用幼者在长辈怀中仰望的神情痴痴地看着江苍的脸庞。
真好看。
比五年前更好看了。眉头,鼻梁,唇锋,下颌。微微喘息,轻轻呼气。情动让江苍俊帅的侧脸蒙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纱,让人看不透,却想一看再看。
当时在机场看到他哥的第一眼,江城子就知道自己硬了。但是良好的伪装能力让他克制着情绪和身体上的异动,把所有积攒的欲望都在这个晚上释放。
他还没有抚慰江苍的阴茎。用右臂撑在江苍身旁,左手摸上江苍右侧的胸肌。用掌根从胸肌最下方往上用力的挤压,再慢慢上移。江苍胸前的肌肉就这样被江城子蹂躏着。
他哥的奶子是不是长大了。江城子咽了咽喉咙。看来他不是唯一一个成长的人。
不过江城子也没有揉搓太久。他精准定位,用左手的手指弹了弹他哥的乳头。
江城子侧着脸靠在他哥左肩上,看着眼前那软塌塌的小塔,被他的手指摇得左摆右摆,最后硬邦邦地凸起,站在他哥的胸上。
江城子把脸凑了过去。
他伸出舌头,舌尖发力,来回就着那一点舔弄。然后把嘴巴靠近,用门牙和下齿叼住江苍的乳头。
江城子用牙齿把乳头往外扯,直到皮肤的弹性把乳头从牙齿间拉回。他觉得好玩极了,又把脸凑下去搞了几次,直到乳头顶上都出现了破皮。
江苍似乎被这下流的骚扰给惊动了。他喉咙间发出短暂的低吟。
这可把江城子惊了一下,让他没控制好力道,直接往江苍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搞得江苍又发出不满的声音。
江城子停下动作,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江苍两侧,面色沉静地盯着江苍的脸。
发现江苍没有醒来的痕迹,江城子心里还生出来一丝不满,他把完全没入后穴的阴茎往上顶了顶,低喃道:“哥哥真会吓人。”
看来得做些安抚哥哥的事。
江城子把刚刚丢在一旁的润滑剂重新捡起,又往手上倒了一些搓热。然后用右手握住了江苍垂在腿侧的阴茎,开始轻轻地撸动起来。
正如料想一般,江城子熟练的手法让江苍原本躁动的身体渐渐安稳下来,吐息也从急躁变成了只有感到舒爽才会有的平稳。
江城子脸上浮现出丝丝得意的表情。他最了解他的哥哥了,从里到外。
先是柱身,上下撸动还不够,还要左右打个圈。再往下走,两个卵蛋坠在下面。最好是用指腹先轻轻揉蹭,让皮肤产生痒意,然后再整个手掌裹住,像盘核桃那样用手掌的肌肉去推压。
江城子不打算用手碰敏感的龟头。
他看着,感受着哥哥的阴茎在手中慢慢升温,慢慢变大,变硬,变直,柱身上的经脉在手中一跳一跳。
真是令人怀念的触感,这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江城子的下半身,让他的阴茎在后穴中又胀大了一点,同时还传到江城子的脑子里,在江城子的记忆宫殿中找到合适的位置永远住下。
在江苍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时,江城子及时地把阴茎从他哥的后穴中撤出来。
他还手握着江苍的柱身,但把身子往下一挪,脑袋靠近下半身,嘴巴一张,将江苍勃发的阴茎整个直接吃进了嘴里,那敏感却未曾被照顾的龟头直接抵到了江城子喉咙最深处。
江城子却没有咳一下,好像呕吐反射在他身上不存在。他用舌头前后舔了舔柱身,然后喉咙与口腔紧紧一缩。
江苍的精液直接从马眼一喷而出,灌满了江城子的喉咙和口腔。
江城子的喉结上下活动着,将他哥的精液一滴不落的全吞进肚子里。等到射精结束之后,江城子才慢慢把阴茎从嘴巴里吐出来,临了还用舌头在龟头上转上一圈,势必要舔个干净。
射过之后的阴茎立马疲软了下来,搭在江城子手心上。江城子看着他哥微微起伏的胸膛,脸上又浮现出古怪的微笑。
真浓,难道他哥也在等弟弟回来吃自己的精吗?
江城子回味着刚刚吞下的精液,这应该是有好几周没有发泄过了。按照以前的习惯,江苍肯定不会憋这么久,他那年轻健康的身体里藏着蓬勃的欲望,除开每周周末江城子放学回来为他在夜晚彻底释放,江苍几乎三两天就会自慰一次。
不过这些变化只是在江城子的脑海里留下了一点痕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乘热打铁,江城子把自己的阴茎重新挤进江苍的后穴中。这次的后穴变得十分热情,不需要伺候,软肉便急切地贴上遇到的龟头和柱身。
江城子把这总结归纳为对自己的奖励。他以前总是会边扩张边为江苍口交。但是今天他实在是心急难耐,才提前进入江苍的身体。
不过小别胜新婚,重获温暖的感觉让江城子觉得更加舒适,他只是重新全部进入后穴,便感到自己的鼠蹊部阵阵发痒。
江城子加快了动作,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摆动,他双手扣住江苍的腰身,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半身嵌进江苍的屁股里。
突然,江苍腰身往上一拱,脖子后仰露出喉结,发出难耐的一声低吼。
江城子舔舔嘴唇,将位置刻进脑子里,然后把动作改为大开大合,专攻刚才的一点。
江苍紧闭着双眼,但是汗珠密密地从脑门渗下,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呻吟,脑袋开始忍不住地左右摆动。
江城子也有些撑不住了。被戳中敏感点的后穴开始加速收缩,绝美的温度与触感让阴茎迅速进入状态。江城子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燃烧。
当感觉到顶的时候,江城子低吼一声,将阴茎从穴中一把抽出,用左手把自己的阴茎和江苍的并在一起,快速地撸动。
两人的下身齐齐射出精液,及时地被江城子手中的纸巾接住。
此时兄弟俩都大汗淋漓。江城子不停地深喘着气,而江苍却像是终于舒爽,胸口起伏,大声吟叫了一下,便头一歪,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中。
江城子看着他哥沉睡的侧颜,竟一时有些失语。没想到连爽了之后睡得更沉这一点也没有变。
或许他甚至不需要提前给他哥下安眠药。江城子神游着想到。
呆坐着回味了一会,江城子爬了起来。利索地将江苍下身收拾干净,用纸巾擦一擦床单上堆积的淫液,再把内裤给他哥穿回去。
熟练地干完这一切,江城子才用纸巾抹了抹下身,然后把阴茎重新塞回西装裤里。
拉上拉链,拍拍裤子褶皱,江城子此时看起来像个标准的海归精英富二代。他俯下身,在江苍侧脸轻轻落下一个吻,在他耳畔低声说到:“晚安,哥哥。今早见。”
然后带上垃圾,轻手轻脚地出去,关上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归位。江苍仍在床上熟睡着。他平躺在自己从小孩睡到成人的单人床上,呼吸平静,像过去每一个安睡的夜晚一样。
但是他身下仍略微欲求不满的翕张穴口,和右乳乳头上的牙印,昭告着这间房子另一个主人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