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和韦太太上厕所回来,烧烤局也接近尾声。
还好虚惊一场,她不是来月事,只是吃多了拉肚子……
夏夜微凉,蝉鸣似梦。
烧烤摊撤了,明火渐熄,四处漆黑令人窒息,忽而一盏灯亮起,灯下是她所寻之人。
高大颀长,沉稳伫立,只他一人便撑起这迷茫的夜。
阿离忙小跑过去。
江叔叔已经换回衬衫西k,袖子折起,露出半截麦se小臂。
丰神俊朗立在露台外和韦总督聊天,大手提着她的小书包。
她扯扯他的袖子,“江叔叔。”
“嗯。”江荣七看到她,随手把书包丢过去让她自己拿,“韦总督,韦太太,多谢款待,我们告辞。”
……
昏暗的夜,脚下草坪sh软。
阿离跟在江叔叔旁边亦步亦趋,布鞋有点cha0。
江叔叔人高腿长,步子大,他的闲庭信步,是阿离的深夜竞走。
阿离勉强跟上。
江叔叔没有说话,阿离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样的气氛太尴尬,她这个暖场小能手必须上场了!
“江叔叔,您这顿饭吃得如何?”阿离尝试开启话题。
“还能如何?”江荣七余光瞧她一眼,仿佛遇到一个白痴问题。
他两手cha袋,抬脚落地间,惬意慵懒。
阿离嘴角ch0u搐,加快脚步跟上去。
江叔叔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正常人遇到这个问题,应该回一个“不错”“很好”“喜欢”之类的啊!
你这样反问,话题不就终结了吗?
算了,我就假设你回答了“不错”!
“那您最喜欢哪道菜呢?”阿离耐着x子继续。
“你最喜欢哪道?”江荣七又是一个反问。
阿离愣了一下,剧本颠倒了吧?谁是暖场咖来着?
也罢,为了活跃气氛,她不介意回答这个问题。
阿离伸出手指,认真数菜名,“我呢,最喜欢葡式烤翅,烤牛排,烤茄子,还有烤菠萝,还有威士忌……”
那边江荣七轻笑着,没有接茬儿。
“……哎,好像都很喜欢,很难选出一个最喜欢的。”阿离自言自语。
沉默继续,两人在广袤的草地前行。
走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不到出口呢?江叔叔是不是走错路跑远了?
阿离放弃暖场,有江叔叔这尊话题终结者,她本领再大也救不回来!
“拉菲喝完了?”江荣七忽然问。
“嗯?……喝完了。”阿离有点不好意思,“太好喝了,没忍住……今天的威士忌也不错。”
江荣七点点头,打开话匣子。
“威士忌确实好喝,我最喜欢山崎,喜欢它的层次感。果香、花香、橡木香……山崎的复杂,就像人。想认识,要慢慢品,给出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去了解。山崎的珍贵和美妙,在于品尝的过程本身,而不是最后的入腹。
“这些酒之所以高级,名贵之处,其实都是时间。耐心在这个时代很稀缺,因为时间的代价最为昂贵,相对的,用时间换来的享受,也最极致。所以好酒要品,不能大口喝尽。当然,你还小,这些不懂也正常。”
“哦。”阿离一知半解,“我喝的太快了。”
“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阿离摇头,“咽下去的时候甜甜的,有点香。”
“这瓶43度,属于烈酒,入口是杏子、香草,回味有淡淡的烟熏和果脯香。”
“江叔叔你好厉害,我都尝不出来。”阿离有点小气馁。
“慢慢来,都可以学。”
阿离点点小脑袋,心想臣妾学不会啊,她的味蕾只是普通人类,而江叔叔是超人吧!
终于到了出口,江荣七带她取车,一辆黑车。
阿离记得江叔叔一直都开白车的。
“江叔叔,阿海叔叔呢?”阿离四处看。
“他忙。”
江荣七上了车,见阿离在外边站着,磨磨蹭蹭不肯上。
“怎么了?上车。”
阿离觉得这车有点眼熟,像那天学校门口黑社会的车。
但是她记得不清,只是眼熟。
不敢让江叔叔不耐烦,阿离只能挪着小脚走过去,上了副驾。
但是,阿离还是警惕。
“江叔叔,这是您的车吗?”
“你说呢?”
“……”
这个人从来不好好回答问题!
车子发动,驶向洒满星辉的大街。
“江叔叔,类似的车在澳门很常见吗?我好像之前见过一辆……”
江荣七一顿,余光扫向旁边一脸警惕的小人,眉心微蹙。
百密一疏了……今天忘记和阿海换车,还是让她注意到了。
“宾利车,买二手都很便宜。”
“您是什么时候买的呢?”阿离刨根问底。
“喜欢?可以送你。”
“不是……江叔叔您误会了!”阿离小脸一红,她不是想要这车呀。
算了,肯定是她认错了。
江叔叔要真是黑社会,怎么会和澳门总督一起打球吃饭?早就被抓啦!
这个话题翻过去。
“江叔叔,我们去哪儿?”阿离过了半天才想起来问。
“你想去哪儿?”
“……可以去尝尝您的酒吗?”
阿离还没忘饭桌上的承诺。
“想跟我回酒店?”
“可以吗?”
“嗯,”江荣七绿眸里荡着暗光,“本来有安排的,勉强带你去吧。”
宾利隔音,人在车内,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喧嚣鸣笛。
一扇玻璃,隔绝内外两个世界。
江荣七坐在那里,如定海神针,让人安心一切都会如序。
“阿离。”开着车突然叫她。
声音低沉磁x,念那两个音节十分自然,山涧流水,莫名悸动。
“嗯?”阿离小脑袋凑过去,巴巴看着他。
江荣七瞥她一眼,眸中淡笑,大爷似吩咐。
“给我点支烟,腾不出手。”
“这……我没点过……”阿离缩缩脖子。
这种东西,太ren了,她不想碰。
“快点,烟和火机在我k袋。”江荣七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哦。”
这么一催,阿离灰溜溜同意了,其实还是怕江叔叔的。
江荣七看在眼里,小阿离么,意志也不是很坚定,都要跟他酒店开房了,或许也在逐步降低底线?
阿离红着小脸,去0江叔叔的k子。
西装k笔直y朗,k袋很大。
小手从k缝0进口袋,几乎全伸进去,0到很深才碰到yy的东西,轻轻一捏。
江荣七依然稳坐,但大腿轻颤。
阿离呆呆看他。
半晌,他沉沉开口,“0错了,烟在下面。”
“哦。”
阿离往下探,终于碰到方形的盒子和火机。
拿出来,一只金se的烟盒已经压扁,上面写着b&h,进口烟啊,火机大理石材质,估计用了很久,棱角圆滑,还带着t温。
阿离小手ch0u出一根烟,笔直的烟身0来0去,分辨出滤嘴一端,捏住,按住火机点。
“喂,送我嘴里啊,捏手里点仙nvbang?”
阿离小脸红,心想先点再x1不也一样啊。
不敢忤逆,举起来送到江叔叔嘴边。
江荣七很配合,偏了下头,咬住那烟,温热嘴唇碰到她的指尖。
阿离举起火机,把烟点燃,兢兢业业。
就要撤,江荣七叫住她,“别动,看着我。”
两人离得很近,江叔叔说话时气息打在她脸上。
阿离鬼使神差,y着头皮,目光上移,对上那双墨绿的凉眸,这个距离看……眼睛好漂亮,像两颗绿盈盈的宝石。
正发愣,就见这人坏笑一下,x1一口烟,对准她吐出来。
阿离猛咳一阵躲开,好气。
“江叔叔……你故意!”
“娇气。”江荣七哼哼,打开空气净化。
阿离不想理他了,但是又不放心。
“江叔叔,x1烟有害健康,您……注意一点。”
她本来想说您老人家别x1了当心早si,但是没好意思太直白。
江荣七叼着烟笑,“怕我ch0u烟ch0i啊?”
“……”您还挺了解我的心声。
“您别抱有侥幸心理,x1烟不好。”
“不好的事多了,这也不做那也不做,g脆别活了。”
阿离无言以对,不理他。
只是这味道她实在不喜欢,开了净化,还是能闻到。
“江叔叔,能不能开窗?”
“窗户坏了,开不了。二手车嘛,都有毛病。”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过了一会,江荣七开口,“阿离,我不可能不ch0u烟的,你要学会适应。”
“哦。”阿离不开心应着。
心想我适应什么啊,你aich0uch0u吧,和我有咩关系啊。
看小阿离乖乖的,江荣七心情不错,路上哼起了歌。
可能他唱歌走调,阿离也没认出来是哪首。
很快到了皇冠酒店。
门童接走车,江荣七领着阿离进入。
夜已深,空气中埋着躁动。
几对情侣在大堂亲密搂抱,jg英打扮的中年男士带若g莺莺燕燕开房……
江荣七没有提前吩咐,刘经理和服务生都没来。
阿离背着书包,跟着江叔叔上电梯,进入套房。
隐隐有点紧张,但是一想到江叔叔,又很放心。
“我洗个澡,你自己玩,酒柜里看上哪瓶自己先开。”
江荣七脱了西装外套,头也不回进入卧室。
车上y了一路,ga0了些擦边,但根本不够。
需要一个冷水澡。
洗完澡出来,就见小阿离一个人窝在沙发,托腮发呆。
茶几上摆着一排四五瓶酒。
江荣七穿居家服在旁边坐下,瞄了一眼正se道,“奥本,格兰杰,麦卡l,一晚上都喝完你受不了。”
随手ch0u出一瓶摆到前面,“还是喝山崎。”
“哦。”
“开吧。”他伸了个懒腰。
“……不会开,等你出来了开。”阿离老实承认。
江荣七气笑,“小废物。拿开瓶器来,在酒柜最下面一层。”
阿离灰突突跑去拿东西。
拿了开瓶器回来,茶几上多了一个漂亮盒子,阿离认得字母。
“江叔叔,这是?”她欣喜坐下。
“瑞士手工巧克力,高尔夫的奖励。”
“谢谢江叔叔!”
阿离等不及拆了巧克力盒子,取出一块剥了纸送嘴里。
美味呀,眼睛享受地眯起来。
江荣七笑了笑,果然没买错,小馋猫。
娴熟地开了山崎,给两只酒杯每只灌满。
自己在家喝,过瘾最重要。
“巧克力搭配酒,味道好一些。如果太烈,给你掺点水?”
“不用啦,江叔叔,这次我会小口小口喝。”
阿离g脆盘腿坐在地,趴在茶几,抱住酒杯,小脑袋凑过去抿一口。
“嗯,慢慢喝。”江荣七大腿叉开,靠在沙发,手托酒杯自己喝着。
无话可说,那便不说,反正今夜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一趟过来,其实早有打算。
本来只是把巧克力拿给她。
喝酒什么的,在计划之外。
从来没想到阿离和他口味一样,喜欢威士忌,明明之前怕得跟什么似的。
这是不是也说明,外表柔柔弱弱的nv人,骨子里其实很烈?
这么一想,还挺带劲的。
江荣七坐在沙发角落,安静地喝酒。
沉静的眸子落在脚边的nv孩身上。
看她喝了一杯,又倒一杯,喝完,又倒。
江荣七微蹙眉。
这傻nv,他不叫停,她就不知道停啊?以为自己酒量很大?
这酒,连他都只喝两杯啊。
江荣七抬脚踢踢她的手,阿离反应已经很慢,空酒杯啪嗒掉地上,滚出很远。
“三杯够了,再喝醉si。”
“嗯哼……”阿离捂着小嘴,打了个嗝儿,晕头转向去找地面的酒杯。
酒杯滚到江荣七这边,他的长腿正好挡住小过道。
阿离慢吞吞转过身,动作间多了媚态,趴在地上要跨过他的腿。
江荣七不动,她过不去,小手伸长也够不到。
“江叔叔,给我……”阿离小声呢喃。
小手抱着他的腿,四肢着地的姿势,小脑袋蹭着他。
“给我……我要……”娇滴滴媚得掐出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腿上,低低哀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这么了呢。
“要什么?”江荣七纹丝不动,坐在那里若尊贵雕塑。
“要喝酒,要酒……”
小东西醉的厉害,早就不知今夕何夕,但是不忘惦记她的酒。
老母的,他才知道,这nv仔不仅是个小馋猫,还是个小酒鬼!
“趴地上找什么?酒不在地上。”
“啊?”阿离呆呆的,抬起小脑袋,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江荣七暗绿眸底掀起巨浪,轻摇着杯中的琥珀seyet,酒ye在灯下闪烁诱人。
“酒在我这儿,想要?”
“嗯嗯嗯。”阿离点头,吞了吞口水,眼中只有那酒。
“过来。”
阿离听话地爬上沙发,爬过去,小手也不知0在哪儿了,江荣七动了动腿,眸se愈深。
“想喝?”他问。
“嗯嗯嗯。”阿离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酒杯,小手0上去,盖在他的大手上,0来0去,却也掰不开。
“那就喝。”
可是江荣七不动,阿离只好扒着他的手,小嘴巴凑过去找杯沿。
江荣七哪里让她轻易得到?
她凑近,他就将杯子后移,她又凑近更多。
几次三番,傻傻的阿离不知自己已经趴在江荣七身上,两腿叉开夹着他的腰,x前柔柔的两团啊,那么大,那么软。
“给我呀……江叔叔……”阿离几次喝不到,委屈地要哭出来。
眼神迷离,表情恍惚,一副醉透的模样。
“给你什么?”江荣七隐隐燥热。
她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话?这种话怎么能轻易对男人说?
“给你这个?”江荣七抬起酒杯,扬起脖子,当着她的面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啊……别……”阿离急了,爬上去,抠他的嘴,越凑越近。
江荣七微微张嘴,里面有浓郁的hseyet流出。
阿离心疼浪费,急切地将小嘴凑上去,去接那酒。
软软的小嘴包住江荣七的唇角。
再忍就不是男人。
滚烫大手捏住小下巴,凉薄的男人唇紧紧贴上她的。
小阿离呆呆张嘴,他长舌敲开牙关,将口中的酒ye缓缓度过去。
“嗯唔……”小酒鬼不知发生什么,只大大张开嘴,t1an着那沾满酒水的舌头,贪婪地吞咽。
江荣七引导着她的舌头,强势席卷一切,嘴唇将她的小嘴裹得严丝合缝,和她抢两人嘴里余下的津ye。
“嗯哼……嗯……”
阿离不太舒服扭着pgu,小手推来推去,江荣七把她稳稳按到自己腰间。
“再动办了你。”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声音已经沙哑暗沉。
阿离似乎吓到,安静下来,大眼睛迷离sh润,软软窝在他怀里,晕晕乎乎,任他里里外外蹂躏小嘴。
江荣七实在有些上头,他也喜欢酒,nv仔嘴里都是威士忌的味道,醉人得很。
再加上这样的寂寞夜,男nv独处,酒jg迷人,她又那样各种挑逗……
酒杯早就丢到地上,单手托着她的小pgu,换了个姿势,把阿离摆在沙发背靠住,他翻身骑着她,强势压下去,撩开头发,托住小脑袋,继续吮吃。
t1an来t1an去,那张小嘴像布丁,软软滑滑,散着酒jg香,上佳的甜品,怎么也吃不够。
而下面,本来洗了凉水澡已经下去。
结果又y了,老母。
咚咚咚。
咚咚咚。
门被敲响。
“大佬?”阿海担忧,直接刷开门进来。
不料看到大佬骑着妹妹仔在办事,从他这个方向看,两人正打得火热。
震惊肯定是震惊的……这他喵的也太快了!
几小时不见,直接弄shang了?大佬这么猛,妹妹仔能不能受得住啊?
“滚!”江荣七一声呵斥,ga0人的姿势都没变。
阿海默默给大佬竖了个大拇指,一言不发退出,把门关紧。
静静在外面候着,等大佬完事。
走是不能走的,老葡京那边出了麻烦,几个老外出老千,被抓住后扬言自己是大使人员,还拿出了证件。
要放以前,管他是谁,先砍一只手。
但大佬吩咐过,最近涉外事件敏感,尽量不见血。
阿海这才来找。
谁知一来就撞破大佬的好事,ga0得他好尴尬!
套房内。
江荣七趴在阿离身上喘了一会,大手整理了下她的头发。
白白的小脸透着醉红,大眼睛迷离,早就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在他怀里小小一只,软软绵绵,ai不释手,实在惹人心乱。
阿海要是不来,他可能都不会停下。
长臂将她捞起来,横抱着送进卧室。
放到他床上,给这醉鬼脱了鞋,盖上被子。
撑在床边看她那张小脸,大手抚0上去,蹭那被蹂躏得鲜红的小嘴。
越看越有味道,醉酒后,眉间的清淡被媚态取代,是他喜欢的类型。
关系中,男人对自己想要什么都是很清楚的。
江荣七更不例外。
小阿离太软,叫他“江叔叔”太动听,他要的不止是一次尝个鲜。
这傻nv像兔子,弄惊了就跑了,一次之后没有第二次,他血亏。
人像酒,要慢慢养熟,到时候的t验才是极致的。
强者有耐心,不执着于眼前。
江荣七换了衣服,拿了枪,打开套房门。
阿海在外面候着。
“大佬,是老葡京那边……”阿海立即介绍情况。
“哪国的?”
“美国人。”
“给韦总督打电话,吃了我的饭,总得发挥用处。”
“是,大佬。”
两人离开酒店,黑se宾利启动,如夜行者穿梭于大街。
打完电话,阿海的八卦之心燃起。
“大佬啊,你和妹妹仔……”
“她醉着。”
阿海心想你趁人之危啊。
“别乱说,明天她都不记得。”江荣七r0ur0u太yanx,唇角倒是g起。
阿海应下。
过一会又问,“大佬,什么感觉?终于吃到嘴?”
江荣七轻笑,“也就只是吃到了嘴。”倒也足够他回味很久。
阿海一寻思,所以就只亲亲小嘴?b直接shang更震惊了。
醉成这样你都不上?
“大佬,你这咩意思,我不懂了。”
“不急一时之快,泡妞要先0x格,小阿离表面柔弱,实则一个小烈妇,今天破了她,明天就要和我绝交。对于这种nv人,慢慢养,等她舒服放松了,戒心消除,以后做什么都愿意。”
“哦,原来如此,妹妹仔现在的确没之前怕你了,今天还专门问你哈哈,一定是想你。你自那天请客之后玩了一手消失,也是有用,今天就主动跟你回酒店喝酒。”阿海佩服得五t投地。
大佬能做大佬,的确不是一般人!
江荣七哼了一声,轻笑,“养是要养,可是也馋。”
阿海挠挠头,馋了还不吃啊,大佬的世界他们马仔不懂。
深夜,老葡京娱乐城。
江荣七提着枪过来,韦总督已经到了,正和几个美国人g0u通,气氛和谐,大有退钱和解的意思。
旁边几个马仔看不下去,阿南气不迭出头。
“出老千就是出老千,管你哪国人,我们的规矩就是断一只手!兄弟们,给我按住!”
“大佬来了!”
阿海忙喊一声通报,阿南这个暴脾气,别又惹出麻烦。
众人目光移过来,马仔们自动散出一条过道。
“大佬!”一众齐齐问候,颇有怨气和委屈。
阿南顶着j冠头过来,怒气冲冲,“大佬,美国佬怎么办?姓韦的带了条子来,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动不动手?”
“都退下。”江荣七低沉吩咐。
他披黑大衣,长腿上前,如夜神降临,五官沉寂,气场俨然,绿眸寂静威慑,扫过之处瞬间安静如j。
一切尽在大佬掌控。
阿南看到大佬手中的枪,稍稍放心。
江荣七淡淡扫一眼韦总督,“几个赌徒而已,韦总督怕什么?你这般退让,现在都知葡萄牙政府是软柿子人人拿捏。”
韦总督叹一口气,和事佬难当。
“几位大使或许不知,大使的身份对政府来说,是免罪金牌,但对我来说,p都不是。”
江荣七0出一支烟,颇悠闲,阿南凑上去点燃。
“你就嘴y!一个娱乐城老板有多大本事?今天不放我们走,我们就上报母国,升级事件,这算一起涉外冲突!后果严重!”
江荣七轻笑,环视四周,挤满了韦总督带来的警察和他的马仔,围着中间三位大腹便便美国人,谁也不敢碰。
马仔们忍得牙痒痒,就等他一声令下动手了。
江荣七还没开口,阿南直接怼了回去。
“一听就是新来的,踏入老葡京之前,或许打听一下,七爷是谁!澳门总督都要看他眼se!”
美国人稍稍收声,但还是不服,“法治社会,你们不能乱来,我们是美国人,受美国法律保护,钱退给你们,我们要全身而退,不能受伤!”
马仔们已经蠢蠢yu动,实在想要动手。
江荣七抬抬手,稳住他们。
抬起长腿上前,缓步靠近三人,他身材宽阔高大,高他们一头,步伐稳健霸道y测,周遭一gu凌人杀气。
那三人被他摄到,微微后撤,“你,你做什么?”
江荣七轻轻笑,指向旁边,言语礼貌却尽是威胁。
“大使先生们,好好看看韦总督,他代表澳门白道,遵纪守法遇事讲理,现在,他立在一旁,给我让路。
“这是黑社会七爷的赌场,法是我的天敌,事件升级,世道大乱?正合我意!我们祖先一句老话,乱世出枭雄,我就是那枭雄!
“踏进这个地方,不守我的规矩,你是谁都没用。
“阿南,动手。”
江荣七长腿一踹,赌桌飞出去,三个美国人卡在墙上。
马仔们得令,抄出砍刀,揪住三人,配合绝佳,凄惨的叫声中血ye飞溅,三只手啪啪落地。
“啊!啊!我们会报案,会告诉美国政府!你等si吧!”
这些无脑赌徒,江荣七实在失了兴趣,漆黑手枪在手里把玩。
阿海在旁边开口。
“阿里·戴维斯,nv儿在兰芳幼儿园,妻子任职立顿高中,母亲上周来到澳门旅游。”
“斯通·华莱士,家住xx街xx号,常年p1aog生活糜烂,染上毒瘾最近缺钱?”
“大卫·德·利尔·鲁马尔,祖籍葡萄牙,你祖父母最近身t可好?”
“你,你怎么知道?”三人大惊失se。
阿南得意解释,“呵呵,澳门的大小事,没有大佬不知道的!就连你们家大门朝哪个方向,情妇内k什么颜se,大佬都心知肚明!捡了手,赶紧滚,现在去医院,还能给你接上!”
三人慌张拿了自己的手,p滚尿流逃走。
报案什么的,想都不敢想,是电讯跑得快,还是黑社会的枪子儿快?
解决一件事,江荣七面se不改,一如冷峻。
“一晚上因为这事,生意全停,损失千万流水,b我和韦总督现身。阿南阿海,这背后还有人,查。”
“大佬,上次新濠天地场子闹事,只查到与江警官那一支有关,但后来线索中断。今次或许是他们的二次尝试。他们想要什么?”
自老许出事,江荣七早就隐隐猜测,埋了十几年的雷,终于要爆了。
今夜,又是一次底线试探。
上次收买斧头帮帮主,今次怂恿美国大使?
背后的人是谁,手未免伸太长。
绿眸幽暗,镇静中带着可怖杀意。
“呵,我江荣七的东西,想要,si路一条。”
阿南阿海在一边,纷纷打冷颤。
很久都没见大佬这般动怒。
就像是,带着滔天的恨与仇,仿佛他整个人,几十年来由这恨滋养。
心心念念,刺骨剜心。
大佬,到底在恨什么?
黎明将近。
留下阿南阿海收拾残局,江荣七离开老葡京,一人回酒店。
刚进大堂,刘经理面带忧se,汇报有人找他,已经安排在酒廊等候。
“谁?”
“他只讲自己姓许。”
江荣七蹙眉,这个关头,老许来做什么?
“人好固执,非要见您,赶不走啦。”刘经理微有抱怨。
老许退隐多年,如今帮内鲜有人知他姓名。
刘经理只是拿薪水的打工人,都算不上江荣七手下,更不可能听说过他。
江荣七脱了大衣递给刘经理,不多言,“衣服拿上去,送早餐,弄点缓解宿醉的饮料。”
“饮料?”刘经理没听懂。
据他所知,七爷不喝饮料啊?
再看七爷这头脑清晰的模样,哪有宿醉?
江荣七正se解释,“nv仔ai喝的那种,椰汁、蜂蜜水什么,有的都弄上。”
刘经理怔了两秒,突然明白。
“是,七爷,我就安排!”
嗨呀,他这年纪一大,反应迟钝。
七爷昨晚肯定带人回来。
带的人么,还能有谁?那位白白净净的妹妹仔嘛。
此nv仔刘经理印象深刻,乖乖小小清纯模样,极有礼貌叫他“经理叔叔”,从头到脚可ai到融化。
七爷亲自带来两次,过夜后安排专车送人,少有的上心。
后来听说,七爷竟破例去nv仔家做客,给足面子。
刘经理调动浪漫细胞,不难想象昨夜场景:
那一定是先推杯换盏甜甜蜜蜜,后gangchai1iehu0轰轰烈烈。
七爷生猛进攻,妹妹仔yu拒还迎,最后投降于七爷的热情霸道,噼里啪啦为ai鼓掌,情深意浓一次又一次!
嗯,一定是这样!
刘经理猛点头露出欣慰笑容,jg神抖擞开始一天的工作。
……
“七爷!”老许终于见到江荣七,挣扎要下轮椅。
g瘦的四肢打着石膏,难以支撑人t,多亏一旁护工搀扶,他没跌倒,但身t虚弱,一番折腾累得大口喘气。
“无关系,你坐。”江荣七就坐对面沙发,气压略低。
随手解开衬衫上面三颗扣,露出jg悍肌r0u,袖口已经堆积褶皱,几丝疲态。
他没说话,靠在沙发垂眸静坐,威严等老许开口。
老许知规矩,自报来意。
“七爷,不瞒您说,我此行为阿妹。前次被捉住折磨,是我罪有应得,我都认!但您知,阿霆早就离世,如今他同僚回归闹事,您莫恨屋及乌,对阿妹出手!”
老许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荣七只觉耳朵生茧,“你讲什么乱七八糟?”
老母,通宵没睡,这会脑子沉,一个字都听不懂。
“七爷,阿妹是阿霆的nv,你记恨阿霆,但我将阿妹带大,这世上只有我护她!如今您将她带离我身边,究竟为何?我只是卑微下人,但该说的都要说,你们勿手足相残,切勿!”
老许回忆往昔峥嵘,痛心疾首。
江荣七眨眨眼,听懂几分,老许以为他要动阿离。
难怪老许这样想,这个档口,用她这枚棋,出其不意,是最佳方案。
当然,前提是他想动。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
行走江湖“义”字当先,男子顶天立地,怎能让妇孺挡枪?
昨夜的酒劲突然上来了,他掐眉心,头昏脑胀。
“不会。”他说,略烦,“不会让她有事。”
老许似信非信,“七爷您认真?”
“老许,你只顾养伤,莫管其他。我知谁是敌,阿离跟我,就是我的人,我会护。”
江荣七眸光沉沉看向老许,不知他有无听懂第二层意思。
这话,是对老许的承诺,也是对她的承诺。
在他身边,护她一世周全。
那边老许终于放心,松一口气。
“感谢七爷,阿离有您太幸运。我还有一事相求……”
“讲。”
江荣七对老许耐心,毕竟是当年的忠诚手下,有大功,他都记得。
“七爷,阿霆同僚今次来扰,必为当年之事,那事细节我最清楚,我请求立刻回到您身边,老骥再战,助您查出幕后人,解决祸端!”
江荣七蹙眉不悦,“你凑什么热闹?”
“七爷,请许我——”
“不许。”江荣七起身,“你已金盆洗手,江湖规矩,一旦退出终生无返。帮有帮规,你以为过家家闹着玩?”
“可是——”
“没有借口,如今我不是你大佬,帮内事与你无关,勿乱打听。就这样,刘经理送你。”
江荣七大步离开。
老许坐在轮椅,目送七爷伟岸背影,只恨自己无能。
当年,他虽立功,却也埋下隐患。
如今这隐患给帮内造成困扰,他心不安。
爷啊,这事不会让您独扛,老朽还能再战。
老朽一定出战。
……
江荣七回到他的总统套房。
几丝黎明微光潜入,逃过沉重的遮光窗帘,在象牙白的墙壁打出金se格子,轻轻摇曳。
江荣七习惯x伸手,拉紧帘子,光线消失。
他更习惯黑暗。
刘经理办事利落,会客室已经摆好早餐车。
掀开盖子瞧一眼,菜品还不错。
茶几上摆好一排热饮,七八杯各种口味,贴着标签:蜂蜜柠檬、椰汁、薄荷绿茶、西瓜汁……
他挑挑眉,西瓜汁也能缓解宿醉啊,头回知道。
江荣七正好口渴,大手盘旋稍许,最终捏住那杯红汁,有点嫌弃,但还是仰头灌掉一半。
掂着杯子移步卧室门口,拧开把手,就见床上小阿离还在睡。
背着门的方向,侧身窝成一团,枕头上一滩如水墨se长发,腰身被蚕丝被裹住,隐隐有点腰线……
但还是瘦得笔直。
吃那么多,都长哪儿了啊?昨天0了pgu也挺小的。
也就x前有点r0u。
他哼哼,退出,关上门。
坐到沙发,从餐车取了早餐摆出来。
刘经理有眼se,知道弄双人份的早餐。
其中一份是江荣七ai吃的,葡挞、鲜虾云吞面,加水果拼盘。
翻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刘经理其实给他弄了单独的茶饮和咖啡,放在最里面。
不过他喝不下了,没动那些。
正要推开,就见茶饮旁边有东西。
拿过来看,一个白se药盒,postor,紧急避孕药。
他熟悉,没用套的话,之前的nv人都给吃的这个。
江荣七捏着药盒,皱了下眉,扫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刘经理……有点太聪明了。
药盒放回原处,坐下解决早餐。
云吞面味道较重,很快房间里香气浓郁。
连汤一起喝完,疲乏和酒醉略解。
刚放下碗,卧室门开了。
一只乱糟糟的小脑袋探出来,眼睛还没睁开,梦游一般,小鼻子已经灵活嗅来嗅去,像只觅食的小仓鼠。
江荣七目光幽幽落在她领口,沉沉开口,“衣服穿好再出来。”
“哦……”小阿离耷拉着嘴,转身回去。
也不理人,也不叫江叔叔。
江荣七强悍似铁的男人心脏有一瞬间忐忑。
这妞不会记得昨晚?都醉成那德行了……
事实证明小阿离只是有起床气。
洗漱完再出来的时候,又恢复了怂怂的模样。
“江叔叔,谢谢您昨晚收留我,我没给您添麻烦吧?”
阿离穿戴好,头发重新扎成丸子,坐到他对面,有点手足无措。
麻蛋,昨晚又双叒叕断片了!
江叔叔必然对她十二分无语!
江荣七拳头抵嘴,“咳,不麻烦,你酒量不行,醉了就睡。我昨晚有事,也是刚回来。”
“哦哦哦。”阿离憨憨点头。
这事太尴尬,她也不想多聊。
“吃饭吧,喝点饮料,解酒。”
江荣七随手一指,桌上那一溜豪华排排坐饮品玲琅满目。
阿离吞吞口水,优雅抬手,笑着取走一杯椰汁。
江荣七扫一眼,看穿她心思,“先喝点再食,食完早餐,剩下的你打包带走。”
“谢谢江叔叔,嘿嘿。”
阿离娇憨,小手趁他不注意又偷0了一杯香蕉牛n过去。
嗯……刘经理还挺懂,这些饮料,果然是小姑娘喜欢的。
江荣七知道她羞,支着头歪过去,假装没看到她又偷一杯。
他早就吃完,坐在那儿没事g,又不想走,g脆0出烟点上。
西k长腿大剌剌叉开,衬衫小臂挽起,两肘闲闲支腿,坐落如威严雕塑。
修长指节夹着烟,慵懒坐着,时不时烟送嘴里x1一口,也不说话,有一搭没一搭观赏对面的小仓鼠进食。
白雾飘渺,绿眸静静。
小阿离,似乎很好养活。
不见她挑食,喂什么都吃,吃什么都香。
吃完便呼呼大睡,睡醒什么都不记得。
这能耐,江荣七还挺羡慕的。
“最近功课多么?”
“唔唔……”阿离摇摇头,囫囵咽下嘴里的猪扒包,油光锃亮的小嘴一张一合,“不多,已经期末考完,这礼拜无讲新内容,半月后放暑假。”
“暑假有什么计划?”
“本来阿叔出海顺便教我开船。可惜阿叔受伤,我们的船也报废。”
“喜欢船?”
阿离点头,有点害羞,“故事里的海盗,都有开船。”
“喜欢海盗?”江荣七x1了口烟,目光微灼。
阿离老实回答,“快意恩仇,绿林好汉,仗义行侠,这些故事谁不喜欢。”
“不会觉得,他们是恶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该天打雷劈。”
阿离微思忖,“我认为不可一概而论,就像故事片里警察有坏人,海盗也有好人,《金银岛》里同船有人谋财害命,也有人把同伴x命放在首位。”
“所以,你喜欢好人。”
阿离觉得这问题莫名,但还是认真回答,“是啊。”
“你觉得黑社会有好人吗?”
阿离抿嘴,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看过故事片……”
“澳门就有黑社会啊,你觉得他们怎样?”
阿离想起那日误撞杀人、两百块封口费、j头叔叔、黑龙巷的流氓。
带起恐怖记忆,心中后怕,小脸有点白,“我、我不知道……”
她这反应太明显,江荣七嘴角一丝嘲讽,懒散掸烟灰,吐一口烟,绿眸看她,笑意淡漠。
“无事,你只顾正常生活,不会遇到他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