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蜡烛火苗不断摇曳,如果大久保利通没有睡觉,他肯定会看到,我和木户孝允的影子,因为蜡烛发光,映在非常薄的一面墙上,正在做不可以让外人知道的事情。
“永安呀,你还是太年轻,有很多事情,可不是你动手就能解决的。”
我撅着pgu趴在原地,以为自己的xia0x会被粗暴侵犯,没想到有手指按在我从未关注过的菊花,并且正在拉扯着菊花进行扩张。
“呜呜!”异样的疼痛让我差点惨叫,好在我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不要,那个地方……根本不行……好脏……”
“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你可别害怕。”
“不不……不行……那里,我……我从来没有被cha过……或者,你可以……cha我的嘴……只要不chapgu……”
因为长时间将xia0x暴露在外面,我的xia0x不自主地流水和空虚,于是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双腿之间,xia0x上却被用力打了一巴掌。
“小saohu0,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自己用手0!”
“呜呜呜……”我感觉有些无助,“可是,我真得好想要啊……”
我说话的声音很小,因为这种事太羞耻,我不可能像那些花街里的游nv一般,用无b放浪的语言大声地请求。
“所以问题来了,你是想继续做官,还是想做每天让男人c的saohu0?”
我的大脑并没有被yuwang彻底冲垮,而是角度刁钻地给出回应:“啊,如果是你每天c我……我很愿意……其他人不行……”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回答让木户孝允非常开心,他二话不说,直接把y到不行的dcha进我的xia0x,然后我和他的身t,发出r0ut相互拍打的声音。
我快要到达ga0cha0,谁知道木户孝允的动作突然停止。
“接下来,永安,和我玩点更刺激的。”
麻绳绑住我的0t,让我的身t虽然被绑起来,但是不至于绳子太紧而出问题。
我被摆成仰躺在榻榻米上、手腕和脚腕绑在一处、双腿打开露出xia0x的姿势。根据我穿越前掌握的某些不正经知识,s8之中的绳缚术源自日本,看来我今天大意了,直接被人按在地上s8。
拿出另外一支蜡烛点上,木户孝允手持新的蜡烛b近我:“好好感受,永安。”
“你要做什么……啊!把蜡烛拿开!好烫啊!啊啊不要!”
“只是滴下去的时候有点烫,不会把皮肤烫坏,怎样,是不是很刺激?”
蜡烛油先是滴落在我的锁骨上,然后不断向下移动,落在我的x部和肚子。我想挣扎着逃离,手脚反而被绑在一处,根本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承受。
“嗯呜,真得好烫,快拿走……呜啊!那里好烫呀!救命啊!啊啊啊啊!”
蜡烛油落在我的xia0x上,我的身t大幅度痉挛,居然直接在没有cha入,也没有手指挑逗的情况下,直接cha0喷了!
名为理智的弦,似乎在瞬间全部断掉。
然后我整个人的大脑处于混沌状态,记不清后来又发生什么,只记得木户孝允问我:“我可以让你很舒服,从此以后你彻底忘记坂本,和我在一起,好吗?”
对此我并未给出回答,因为没有答案。
第二天。昨天晚上我和木户孝允“激战”,一墙之隔上演限制级画面,大久保利通反而像个没事人,看见我以后心平气和:“中午好啊,百里永安。”
由于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久保利通,究竟是原装的、重生的还是穿越的,我故意用我会说的一句德语问他:“你还好吗?需要我的帮助吗?”
历史上的大久保利通,在明治维新持续期间,成为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的铁杆粉丝。现在明治维新这种事遥遥无期,大久保利通根本不知道俾斯麦是什么人,所以他如果不是原装的,肯定会德语。
“不好意思,百里永安,我不怎么懂夷人的语言。”大久保利通回答,眼睛里带着些许清澈的愚蠢,“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和我正常说话就好。”
我也不遮掩,直接问他:“在这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伊藤?”
大久保利通摇头:“并没有。我这次来江户专门找西乡,谁知刚到江户,我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据说这就是伊藤做的,可是现在局势特别乱,我也ga0不懂,唉……无论如何,小心伊藤准没错。”
西乡隆盛正在想办法把伊藤博文引出来,他甚至把自己的儿时伙伴大久保利通,当做钓钩上面的鱼饵,谁知伊藤博文抢先一步当起了缩头乌gui,不知是伊藤博文预判正确,还是大久保利通现在根本没有价值。
“我刚刚去试过了,他好像没重生……”我单独找到西乡隆盛,“桂小五郎让我不要杀他,西乡君,你怎么看?”
其实西乡隆盛的长相,和我穿越前看到的铜像根本不是一回事,历史书当中的那些画像,也不太准确。西乡隆盛确实长得胖,然而他的头身b例很正常,如果他没有因为学习柔术而增肥,肯定也是帅哥。
身为重生者,西乡隆盛对大久保利通根本没什么好印象。
如果我是西乡隆盛,我也不会与大久保利通亲近,要知道历史上的大久保利通进入政坛、站稳脚跟以后,主打一个六亲不认。
木户孝允突然病故之后,没有人能真正牵制大久保利通,包括西乡隆盛在内的很多人,都被大久保利通ga0si。
当然,盲目追求“铁腕”和“铲除异己”的后果,就是民怨四起导致自己也挨刀,刀人者人恒刀之,可以说是一种反噬。
与此同时我想到什么,我问西乡隆盛:“你自己跑到江户,你弟弟西乡从道……”
西乡隆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几年前他因为肺痨病去世了。”
这简直是神转折,要知道历史上的西乡从道,对中国来说简直是祸害遗千年,就是他带领军队侵略琉球和台湾,将日本扩张侵略的矛头引向中国。
“我们可以想办法找到其他人,然后引诱伊藤博文亲自出面。”我在思考以后给出建议,“现在京都因为戒严而不能行动,所以他们大概率会将活动地点选在这里,毕竟江户城内声se犬马十分出名,能为他们提供掩护。”
紧接着我给出更大胆的主意:“长州藩的人一个个都想抓我,倒不如让我自己作为最好的诱饵,把江户城里所有的……”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西乡隆盛直接打断我的话,并且表示反对,“你不可以出事,以身涉险的事情我来做……”
“求你不要再冒险,待在我的身边吧,我好喜欢你。”
我语气平淡地回答:“你最好不要喜欢我,因为我只想战斗,不想谈情说ai。”
在短暂停顿以后,我继续说道:“那天你和我把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全都做了,到此为止吧。西乡君,你适合更好的nv人,b我美丽的nv人当然也存在。你不能苦等着一个,不知道哪天就si在战场上,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暗杀的我。”
“我只想等你。”西乡隆盛故意把我抱住,让我不能脱身,“即使你不答应,我也跟着你。”
“西乡君,不是所有漂亮的鸟儿,都适合被关在笼子里欣赏。”
“永安,或许我可以主动打开那些笼子,和你一起飞,不能让曾经的历史重演。”
拥抱过后,西乡隆盛用手托着我的面颊,与我四目相对:“从此以后,你叫我南洲。”
第二天。我正在和西乡隆盛钻研左轮手枪,却听到木户孝允说:“根据可靠消息,胜海舟来江户了。”
我听到胜海舟的名字,心中惊讶,但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情绪,我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西乡隆盛似乎在回想和重生有关的记忆,然后开口说:“胜海舟么?他倒是很有本事,我们有必要见他一面。”
“所以,我们这几个立场是尊王攘夷的人,现在要和幕府产生联系?”木户孝允控制不住地笑起来,“上辈子可没有这种事……”
“如果非要让我在幕府和伊藤博文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我宁可选择现在的幕府,为了日本以及……世界的和平。”西乡隆盛则表现得b较平静,然后他转向我,“永安,到时候你随我一同去见胜海舟。”
木户孝允突然问西乡隆盛:“你准备怎么处理大久保?”
“他好像没重生,暂时不要管他,平时多盯着就可以。如果他倾向于伊藤博文,我们必须当机立断。”
很快我和西乡隆盛乔装打扮,前往胜海舟在江户的住处。
“你是……”胜海舟看到头戴斗笠、遮住面部的我,大概判断出我是谁,反而不敢直接确认,“你是我要见的人,对吗?”
我摘下斗笠,与胜海舟四目相对,却掩盖住自己的情绪:“好久不见,安……胜大人。”
胜海舟的眼睛里闪过失落的情绪,他知道我为什么表现得与他疏远,因为在现场的,还有他的夫人民子。
既然他已经结婚,我就没必要看重他给予我的感情,毕竟除了他以外,感情这东西,我可以从其他人那里获得。
可能我很渣,但是我总感觉我生x如此,我不怎么渴求男nv之情,和谈恋aib起来,我更喜欢亲手布局、与人博弈,然后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掌控一切。
或许是我的父母,用他们的相聚和别离,给予我不好的人生t验。无所谓了。
当前伊藤博文已经控制了神户的海军队伍,胜海舟希望西乡隆盛回到萨摩藩,组织海军帮助幕府,同时在海军方面,做到与伊藤博文对抗。
突然一个少年跑到屋子里:“不好了,外面突然出现很多人,他们都带着刀!”
木户孝允已经把我的两把武器还给我,所以我站起身,准备迎敌。
胜海舟对那个少年说:“小鹿,你和你妈妈找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出声。”
被称为小鹿的少年看向我,问胜海舟:“爸爸,这位漂亮姐姐为什么不躲?”
不等胜海舟回答,我直接说:“因为杀敌和保护朋友,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很快,偌大的庭院里发生激战。这帮刺客最初的目标是暗杀胜海舟全家,反而在发现我以后,直接改变行动目标,准备活捉我。
“哼,一帮废物。”我双手持刀,将最后一个站着的刺客砍倒在地,然后转向胜海舟和西乡隆盛,“你们没受伤吧?”
“江户不能继续待了。”胜海舟环顾四周,准备收起自己的武器,“我需要尽快回……永安!小心啊!”
说时迟那时快,胜海舟直接扑向我。
原来有个刺客根本没si,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爬起来偷袭我,被胜海舟发现。
刺客直接被胜海舟t0ng了心口,但是胜海舟也因此而负伤。
“你……你傻啊!安芳!”我不顾身边还有西乡隆盛,大声叫出胜海舟的名字,然后查看他的伤口,“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回去京都交待?”
好在那道伤口不深,上药调养,就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胜安芳,我以后不会再拖累你,明天我就带着小鹿回老家,你留下,继续和百里大人一起为幕府效力。从此以后,祝你官运亨通,诸事顺利。”
民子领着小鹿走出房屋。我看不到民子脸上有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民子已经对胜海舟失去任何感情层面的期待。
胜海舟伸出手去,想抓住民子的手,反而被民子不露痕迹地躲开。
“当初你和保姆闹出风流韵事,我忍了。当初你和朋友借着研究学术的名义,出去找艺妓玩耍,我也忍了。”民子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抱歉,胜安芳,这次我不能再忍。”
民子在说话的时候,始终看着胜海舟,并没有看我。
我大概理解民子的意思——无论是平民保姆,还是欢场艺妓,基本属于过眼云烟,只要胜海舟不提离婚,民子照样可以和他相敬如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根据坊间传闻,历史上的胜海舟就很风流,经常找nv人,做出让民子气愤吃醋的事情,看来这个时代和过往的历史,达成惊人的重合。
与以往历史不同得是,胜海舟这个在旧时代重生的马鹿,他对身为穿越者的我动真情了。
taade,都是马鹿,我真得会谢。
结果当然是参与其中的,全都变的像马鹿一样,包括被动卷入其中的我。
第二天,民子带着胜海舟的儿子秘密离开,无论胜海舟怎样挽留,她只有冷漠以对。
西乡隆盛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随意地开口:“南洲,智者不入ai河。”
西乡隆盛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这话。我没有深入解释,因为总有一天,他会理解的。
西乡隆盛决定回到萨摩藩,寻找藩主共同商议与幕府合作的事宜,我则准备与胜海舟秘密回到京都。
对于胜海舟作出的选择,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我大概了解他的想法,而且我的旁观和沉默,能够为他留下一张绝好的遮羞布。
我和胜海舟坐上来自英国的运输船只,就在船快要开的时候,一名金发碧眼的、和现在的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冒冒失失地进入船舱。他行迹匆忙且杂乱,却因为长相端正秀美,而给人以赏心悦目的感觉。
“呼,穿越者,可算找到你了。”少年趁四周无人关注我,压低声音对我说,“等到了京都,我再与你细说。”
这男孩的名字叫做克鲁斯,现在的身份为美国商人,实际上他也是穿越的。
如果单纯地称呼克鲁斯为穿越者,实际上不算贴切——克鲁斯还有一层身份,就是对不同的时空进行监管。
“对时空和世界进行小打小闹的改变,身为监管者我可以忽略不计。”克鲁斯对我说,“我不会阻止你的行动。但是根据可靠消息,这个时空的日本,有人准备利用偶然获取的系统,强行更改历史,掀起世界范围内的大动乱,我不得不出手。”
我本来想顺着克鲁斯给的线索,查一下那所谓的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得到冲田总司再次生病的消息。
“永安你放心好了,他只是没注意休息,不小心患上热症,休息几天就好。”
斋藤一就在冲田总司身边,看着突然生病的冲田总司,我非常害怕他像历史上那样英年早逝,情急之下我竟然手足无措地流泪。
“不要哭啊,永安……”冲田总司伸出手,抹去我脸上的眼泪,“我会好起来的。”
天se渐晚,冲田总司喝下我为他熬的药,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斋藤一正在用笔写着什么,我感到好奇:“你在继续创作《洛yan猛虎传》?”
“现在吗?可以说是,但又不算是。”
我感到好奇,直接起身凑过去看斋藤一写了什么,结果看到以后,我的脸se立刻变得相当尴尬——“她脱下衣服,露出丰满的t0ngt,浑身上下好似冬日的雪,洁白耀眼,但是那身t却意外地有种伤风败俗的感觉”。
“你写什么se情?疯了吗?”
斋藤一则满脸平静:“存在官能很正常,我虽然没有和nv人发生过,但是我通过官能,学习很多知识……永安,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想和你做……”
“我幻想过你的身t很多次,永安,只要能和你做,多大的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熟睡的冲田总司躺在隔壁,我和斋藤一已经相互拥抱、ai抚。
“永安的nzi真大,果然看上去伤风败俗,y1ngdang得很,不过我喜欢……”
很快我的衣服被扒到所剩无几,斋藤一分开我的双腿,准备进入正题:“我会很轻,如果永安受不住,就让我停下来。”
没想到我的xia0x已经被很多人蹂躏过,居然还是紧到让人惊讶,我感受着那根d逐渐cha到最深,开始喘息起来:“哦,没关系,我能受得住……哦哦,好舒服啊,用力cha我,嗯……求你啦……真得好舒服……”
我的xia0xb较紧,十有ga0得斋藤一头皮发麻,他因为快感不停地x1气和呼气,调整自己的动作,害怕突然出现jg关不守的尴尬局面。
“以后啊……你不要……再看那种……真正做一次,就什么都知道啦……”
“啊啊啊……你cha得我好舒服……”
我甚至不知道,我和斋藤一为什么会发生x方面的关系,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斋藤一他通常老实本分,不善言辞,而且不喜欢nvse,别人去花街他从来不去。
也有可能是,斋藤一太喜欢伪装了?
我的身t被斋藤一压住,他故意用很大力气cha我的xia0x,还对我说:“没关系,想叫就叫出来,百里大人。”
“百里大人的风流韵事,我早有耳闻,所以我会用我的ji8,好好让你满足……记住,我这是在c你哦,衣服已经脱光光,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过,就不要装文雅。”
“果然,用下流的话面对,快感来得更多。”
由于是第一次“真刀真枪”,斋藤一因为我的xia0x止不住地夹他,很快就投降了。
帮我清理g净身t,斋藤一结巴着问:“以后的话……我和你,还能不能再做……”
“看你的表现。”我满足地回答,“当然,这种事千万不要让别人察觉。”
长州藩再次出现兵变,以伊藤博文为首的军队,完全控制了长州藩的政权,一时间长洲藩开始磨刀霍霍,恐怕会对京都动手。我在得到这个消息以后,总觉得这种c作蜜汁熟悉,好像在日本历史之中b较常见。
我建议德川庆喜增加京都布防兵力,同时尽可能派遣探子收集情报,对于长州藩,我们不能被动应对。
现在西方各国对此事采取中立态度,但是不代表一直采取中立态度,如果幕府错失良机,长州藩必然会抢占先机,导致历史重演。
在与德川庆喜商量完毕以后,我直接赶往新选组的驻地。
“你是要找土方吗?”中岛登看到我以后迎上来,他很久没和我见面,“他今天因为公事出去了,你以后找他吧。”
或许,土方岁三在故意躲着我。
那天京都突然发生zb1an,我只关注松平容保的安危,并没有对他给予太多的关心,他不想见我属实正常。
冲田总司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他小声对我说:“那个伊东甲子太郎,他已经进入新选组,你最好小心些。”
我示意冲田总司放宽心,实际上我根本不害怕伊东甲子太郎——只要孝明天皇还好好活着,只要倒幕派处于下风,伊东甲子太郎就没有发挥的空间。
“如果我没猜错,百里大人的下一步计划,就是暗杀伊东甲子太郎,对吗?”
我不知道永仓新八所言何意,只是回答道:“他和我无冤无仇,我不可能杀他。”
“也是啊,历史已经改写,伊东甲子太郎,现在似乎没什么用处。”
永仓新八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惊。
“适可而止吧,百里永安。”永仓新八继续对我说,“你让历史出现改变,提前和延长了各方的战争,更多的人因为战争si去……”
不等永仓新八说完,我直接打断:“所以,这就是你在历史上,参与不义战争的理由?”
“你口口声声不想看到战争,永仓,你今天想把我笑si吗?西南战争的拔刀队,我可以不提,但是甲午战争的时候,你希望明治政府重新组织拔刀队,由你来带队侵略中国,该怎样解释?用你所谓的忠君ai国解释吗?
身为武士,你最早忠于幕府,可是后来幕府式微,你直接更换名字和身份,投奔明治政府,呵呵……永仓你重生了,只可惜,你的心太过狭窄和腐朽,装不下大千世界。”
似乎没料到我对他的信息了如指掌,永仓新八破防了,只不过他仍旧在强撑着。
终于,永仓新八对我说:“求你快些杀我,给我个痛快。”
“我不杀你,因为你要活下去,看着我将历史彻底改变,看着我让你不能青云直上。”
很快,新选组成员永仓新八锒铛入狱,判处无限期监禁,罪名为通敌未遂。
派人押走永仓新八的过程中,我以为他会表示不服,然后拼si反抗和我打一架,维持他心中所谓的武士道。谁知他只是上下打量我很久,然后面如si灰地扔掉自己的武器,束手就擒。
“我早就怀疑永仓他有问题,每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藤堂平助对我说,“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了。”
我想到历史上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提醒藤堂平助:“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凶险,你必须打起十二分jg神应对。”
虽然不太理解我的话,但是藤堂平助仍旧应下,然后他求我道:“永安,好久没吃过你做的烤鱼,今天我们一起吃吧。”
如果是平常时候,我会犹豫不定,因为可能有别的事出现,打乱我原本定好的计划。
然而现在情况完全不同,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我决定,满足藤堂平助的心愿,毕竟以后会怎样,谁也不能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