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法先生“总算有了停下的空隙,姬儿努力地在大口的呼吸中挤出支离破碎的音节。鼻子有点酸,眼睛也不太能睁开了事实上,如果现在看过去,少女紫色的眸子里正噙满泪水,面颊泛出红晕,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再在这样下去加护魔法会撑不住的
“我知道。”被唤作“特拉法”的魔导师有着低沉、甚至可以说磁性十足的嗓音,而他说话时也总有十足的沉稳与冷静。他牵起少女神官的手,但不像冒险者们驱使她时那样去往直截了当的工作,反倒侧过头留下轻轻一吻。
平日里,特拉法总带着星辰塔的大尖帽,裹在不透光黑色袍子下面。但现在,他把这一切都卸了下来,用金黄色的眼睛注视着少女纤细、如今已经遍布痕迹的身体。他吻在她手腕上,内侧脉搏跳动的地方,好像并不在乎驯顺柔软的指肚与掌心还沾有先前劳作的遗留,最后引着她的手去他总是梳理整齐的长发中休息。
“特拉法先生!“断断续续的喘息里,姬儿爆发出小小的惊呼。她尚且记得这位魔导师严谨的模样。而她,她已经是
“再坚持一下,“特拉法的声音仍旧平稳,”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这个语气与他平日任务中的状态别无二致,时年二十六岁的黑魔导士,似乎终此一生都会贯彻从大图书馆毕业时导师写给他的那句评语——“特拉法总能做出冷静的判断,并践行有效的行动。”
他好像根本不理解狭窄的岩洞中充斥的气味。
又或者,他比谁都理解浓郁的气味与作响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特拉法把少女的乳房拨过来,转回去舔舐因为一直的揉弄而颤栗着的地方,好像把那里变得滚烫不已完全是他人所为。他听见姬儿——他们的主神官——的呼吸揉碎进细软的呻吟,这是一个行之有效的信号。如果可能,他希望能让眼前少女多少舒服一点。大半个队伍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魔导师特拉法、修行僧莫亚、双剑客德里斯,以及化作巨狼将一行人驮到这里,此时正守在洞外的德鲁伊布扎克。确切来说还有选择殿后而被留在战场的三名成员。但就目前来到这个山洞的配置来说,除了姬儿与特拉法,剩下的都只是为了歼灭魔兽而临时招募的成员而已。
现在,暂且不算躺在外面、背脊挡住大半个洞口的兽化德鲁伊。光是两位在近身战斗中损耗惨烈的成员,就足够神官劳累了。
或许是碍于寺院的戒律,修行僧莫亚那边只是让姬儿帮忙了一点简单的事情。这么说很奇怪,在这个世界上,与神官的交合更像一个仪式(或者,直白点说,一个使用道具的过程),这也就是为什么看着神官为别人做,也不会感受到类似爱人出轨的愤怒。但总而言之,莫亚只是让姬儿为他口交。实际上,如果按武僧本来的要求,只要神官愿意治愈他的伤口便已经足够,剩下的只需要凝神聚气可惜,那几根断裂的肋骨和周围的积血所需要的不止于此。
修行僧本人的意愿甚至可以说不太配合,真正感激着女神眷顾的,或许是双剑客德里斯,此时正倚坐在岩石上,扶着少女腰际、不断挺动下身的那位。
神官是女神密尔的代言者,是女神散播在世间,抚慰英雄们的慈爱。
如果用更加能在市面上获得共识的说法,成为冒险者,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肏女人。甚至还有因为女神的庇护所以不用担心传染病等等的优点。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为了这样的理由成为佣兵、甚至与向教廷宣誓成为圣职者的人不在少数。
?
说回德里斯,不能说他就是耽于女色而选择双剑客这个行当。但无疑,他是善于享受这个过程的人。
?
“哈哈”姬儿的喘息已经变得断续而突兀。
少女披散的头发被汗水或别的什么粘在皮肤上,连接着颤巍巍的肩膀、肿胀的乳房以及在撞击下发红的腰臀,不知道把她比喻成娱乐活动里精致的提线人偶是否合适,她比那柔软太多,但此时看来,却好像真的是一个会被野蛮的玩法轻易弄坏的脆弱玩具。
该死。特拉法在心底暗自骂了一句。
“神官小姐”已经靠去一旁的修行僧也未能幸免。
男人的状况确实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糟糕。无论是什么方面。
得,得要帮他
姬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
“请,请停一下”应该是很急于表达,姬儿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但在肆意搅动的水声中,还是显得太无助了。
“请,呜呃,请让我帮武僧——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要说一个敬语,她总是在说敬语,但却让一直忍耐着的呻吟泄露了出来。
“呜,呜请求求您姬儿姬儿也要让武僧先生使用才可以”
是教会全都教过那些孩子吗?用职业代指每一个人、谦和有礼的敬称、轻易能撩动男人的举止还是最后通过考试合格了的神官都深谙如何优秀地完成本职??
特拉法不了解这种事。
这离他很远。?
比如姬儿也从不用“魔导士”这种代称叫他。
“哎哟?”无疑,那边的双剑客对如此的套路大为受用,“是说想被更多男人操吗?”现在看来,按照公会里的黑话直呼其为“盗贼“反倒更确切些。
“是,是的请允许我”
“不过神官就是这样吧,无论被怎么弄都不会满足”似乎是要证实这一点,男人更是粗鲁地撞击了几下,“妓女都没有这么贱呐!”
“对,对不起,都是,姬儿的错哈,啊”
“很爽吗?”盗贼的声音充满不屑,“越操水越多啊。“
详细说来可以解释为慈爱的治愈之力,如果是和神官交合,且不论神官自身对此的适应,对男性来说,无论是剧烈的活动还是射精都不会带来疲惫。大多数伤病都能被治愈,身体自然也会汲取到越来越多的养分。神官更像一个取用源源不断泉水的井口,治疗总会以神官精力不济失去意识告终,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知经过了多久的哀求。
在隐约地,某种不行了的边缘,特拉法听到一声贴在他耳边的小小的道歉。
姬儿用跪爬的姿势挪到无力多做动弹的修行僧身边,她把一边坠落的头发挂到耳后,无暇再做更多准备,双手捧住那根等待着她的东西,深深地含了进去。
得用嘴唇包好牙齿,姬儿拼命地努力着。
可光做到这个就已经太难了。身后的盗贼丝毫没有放她轻松的意思,和一开始相比,已经把最初的精液都挤出甬道的阴茎早就变得更粗更大。他越插越深,每当姬儿觉得被饶恕一点,很快就会遭到更猛烈的冲撞。在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为“交合”的那里,少女的穴肉一次又一次被男人无情地翻出来,她一定是不想被这样的,所以小穴才会肿胀充血,想要抵住巨大的凶物”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被狠狠地插,下面的事情都是干她的男人说了算的。
修行僧的阳物原本就比身后的盗贼骇人许多,她要含进去就很难,只得拼命拼命让自己的牙齿不要碰到。?
姬儿觉得自己做得一点也不好,只有后面被大力撞击的时候,才会把这边的东西吞得深一点。她一般做不到那么深,现在也有点想吐发晕,可这样会让修行僧觉得好一些吧?
姬儿想,这是一个善良的武僧。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的队友,但并不是那种粗暴对待神官的凶恶男人。?
姬儿不是很后悔成为神官。
毕竟,修行僧莫亚也好,一直以来在一起组队的魔导师特拉法、圣骑士温泽尔,还有总是小心翼翼跟在队伍里的那个副神官少女也好都是很认真地对待伙伴的人。
姬儿这么想到。
她转过目光看了看,发现特拉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洞穴里出去了。
一直被双方索取到失去意识,她也没有等到同队的黑魔导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