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裴游清就被看过监控的众人提溜去挨揍了,霍蓝在一旁看得嘎嘎直乐,还贴心地在群里开了视频。
视频的另一边,美得如同西方玄幻里的魅魔似的司空元菱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哟,都还挺聪明的,不打脸啊。”
抽空的裴棋颂冷笑一声:“打脸好让小宝心疼吗?”
随即又加入战场。
霍辞和容星洲只发泄了几下就收手了,跟着旁观,偶尔指点几句。
裴游清一开始还会自愧地认打认罚,可是挨的痛多了,他也开始反击,“哎呦我去!裴老七你手这么黑啊?!”
“裴老四你不讲武德!”
“……”
抱着礼盒的司空贺绫一进来看到的就是鸡飞狗跳的场景。
银发少年身长体瘦,在耀眼的灯光下白得发光,看着很是羸弱,却在下一秒轻而易举地躲掉飞上面门的鞋子。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司空贺绫歪了歪头,像困惑的小兽,“不是让侍者带我找湘宝嘛?怎么是你们这群野男人…”
裴珩冷呵一声,“你猜霍辞和容星洲怎么会在这里,防的就是你们这些想要钻篓子的奸诈小人。”
司空贺绫难过,“大哥这是生气了,好怕怕,我要湘宝。”
裴珩的拳头又紧了,马勒戈壁,该死的绿茶婊!
手机里的易辰也吱哇叫:“容星洲,快把这小绿茶叉出去!t的,司空家怎么教的人,老子明天就过去!”
司空溟&司空宥:“这个得问司空元菱。”
“老娘教的不挺好!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你们懂个球!”手机里的司空元菱坐直了身体,“好啊小绫,你居然不等姐姐先回国了!”
司空贺绫扭头露出灿烂的笑,没有半点心虚,“想给湘宝一个惊喜啊。”
司空元菱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姐养大的崽,趁他们打架,你快去找湘湘,以身伺服!”
霍蓝将屏幕对准自己的脸,笑得核善,“姐们,我哥他们也都听着呢。”
司空元菱撇了撇嘴,“这不很好吗,强者才配站在湘湘身边,好了,姐也要找男宠去了,下午回国可就尝不到这边的极品了。”
裴游清也没再挨打了,裴老七理着他的衣领,笑得人畜无害,“三哥,偷偷告诉弟弟小宝在哪个房间呀…咱们现在是一个阵营的,可不能旁边那些外人先找到小宝啊!”
裴游清咧开嘴,皮笑肉不笑,“瞧你说的……自个儿努力去吧!”
其他人也不抱希望,自己出去找去了,虽然这公司很大,但只要走到一定距离内就能听见小宝的心声了。
只有裴七抱着狗坚定地跟在裴四身边,甩也甩不掉,裴游清脸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
另一边
晏湘湘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子,在被子里咕蛹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起床。
先是娇软地喊了几声,“三哥哥?”
发现没人后伸了个懒腰,散去一身疲惫,便自己下床穿好衣服洗漱完就要出门找人。
出门刚过拐角,就撞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作人员,看着在洒扫,湘湘没多心,径直从他们中间走过。
发现男人和女人都直勾勾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你们看我——唔唔唔!!!!”
没过一会儿,廊道走出几个推着垃圾箱的工作人员。
双胞胎开心往这边走,他们刚刚听见小宝唱歌的心声了,应该是刚起来洗漱呢。
两方迎面碰上,裴晋梧视线不经意从垃圾箱上掠过。
一片粉色衣角在垃圾箱内露出一角。
他不在意地撇开视线,忽然觉得不对:“等等,你们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话音一落,这帮人推着垃圾箱冲了出去!
两人果断追了上去:“保安!拉响警报!快点报警!”
前台都懵了,赶紧报警。
可这帮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直接将垃圾箱推上面包车后座,无比顺滑地从关卡撞了出去!
裴晋梧和裴嘉陆紧随其后,上了自己的车,踩足油门跟上去!
其他人闻声赶到二楼:“怎么了?!”
前台吓得发抖:“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两位裴先生非常愤怒的质问那帮保洁垃圾箱里面装着什么,然后那帮保洁就带着垃圾箱冲上了面包车!”
裴游清急切追问:“垃圾箱里面有什么你们看见了吗?”
前台战战兢兢地想了想:“露出了块粉色的布。”
裴游清脑袋轰然炸开:“我给小宝准备的衣服就是粉色…是她、肯定是!快点追上去!”
众人不敢耽误,火速上了自己的车,加速冲了出去!
韩之蜷缩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冲出去的一辆辆车,目光阴沉。
他手里还攥着手机。
上面赫然是一条短信。
【货已经取到,正在开往目的地。】
他冷得发抖,却依旧艰难地勾起嘴角:“活该……”
那个贱女人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那他就让她和她的家人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丢脸!
晏湘湘被人从箱子里面拖出来,啪啪扇了两巴掌,嫩白的小脸顿时肿了起来。
少女晕晕乎乎醒过来,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好几个壮汉粗暴压着,绑在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
她双手动弹不得,只有腿还是自由的。
湘湘环顾四周,似乎是个工厂。
而绑架她来的人,明显训练有素,都带着头套,拿着设备,用一架架摄影机对准她。
甚至一个男人的头上还戴了摄像机,当着她的面,眼神满是不怀好意地吞了片药。
他们要干什么?
还有这么多摄影机?!
晏湘湘浑身紧绷,从上到下没一块肌肉是听自己使唤的。
她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敢细想,强自镇定道:“我不管谁请你们来的,我可以给你们双倍,不对,三倍!”
她眼睛瞪得溜圆,强自冷静压着嗓子道:“五千万!我给你们五千万,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报警的!”
没人理会她。
偌大的工厂,竟然只有她近乎啜泣一样的谈判声。
戴着摄像头的男人走到她脚边,试图掰开她的腿。
她条件反射地挣扎,用脚踹他:“你们出个价!我给!我都给!别碰我!我可以给钱的啊!!”
男人粗粝的手压着她脚踝,给旁边人一个眼神。
旁边的女人走到她面前,狠狠扇她一巴掌!
晏湘湘猝不及防,脸都被扇到一边。
她感觉不到疼,只能感觉那些眼睛,还有摄像头都在死死盯着她。
全身血液开始逆流,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笼罩。
恐怖的遭遇已经足够让她绝望,还有那么多角度的摄像头拍着她……
【哥哥,救救我……】
男人骑在她身上,用裤腰带拍她的脸:“贱女人还以为自己的贞操挺值钱?告诉你,爷爷专门就是来上你这个贱逼的,等我弄好了,我这些兄弟们也要享用你,你给多少钱都没有用,听得懂吗?所以别挣扎,你要是再挣扎,老子就直接上,不带套子了。”
男人嚣张跋扈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计生用品拍在她脸上:“你想怀上老子的孩子吗?”
湘湘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好可怕,好恶心……
晏湘湘咬紧牙根,紧紧盯着男人,就像伺机而动的猛兽,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处,连脖颈上的纹身图案也不肯放过。
见她安稳,男人也想有个畅意的性事,抓着她冰滑的裤脚,暧昧地从下往上撕开口子,还不忘记调侃她:“学乖点,老子不介意让你舒服点!”
晏湘湘不回答,只是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像雨水滴滴滑落,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双眼迸发着浓烈的杀意。
男人不屑一顾,把她的裤子轻易就撕到顶端,露出粉嫩嫩的小内裤:“啧啧,真可爱啊,老子t就没见过比你还水嫩的娃娃!那人也是真好心啊!”
晏湘湘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得知此劫难逃,便如同抽去灵魂般麻木,她别开头,看向四周,确认每一个人淫笑的脸。
甚至其中还有女人的。
她们虽然都是同性,但都带着奚落的目光盯着她。
她绝望闭目,缓和了一下心情,继续看着准备施暴的男人。
如果她能活下来,必定让这里所有人付出代价!
【哥哥,湘湘下辈子再来找你们……】
可就在男人手即将摸上她的内裤时,门外传来渐行渐近的引擎声。
男人停下动作:“什么声音?!”
一辆黑色大g生生撞开卷帘门冲了进来!
众人脸色大变:“有人闯起来了!”
越野车径直开向人群,撞飞几个人,一个熟练的漂移停住!
压在晏湘湘身上的男人叫骂着跑了下去:“操他妈的!”
他冲向越野车,越野车也同时下来两个男人,拿着棒球棍狠狠朝着男人挥去!
昏暗光线下,裴晋梧双眼猩红,像一头猛兽,对准男人脑袋狠狠挥了下去!!
他带着一身肃杀之气,拿着棒球棍打败成群结队扑上来的人!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倒成一片!
魁梧男人拿着小刀冲向他。
裴嘉陆率先打掉他的刀,反手抓起掉落的小刀,对准男人肩膀一刺!!
男人僵住,裴嘉陆顺手切开他双手手筋,再一棍子敲打他下体!
男人哀嚎着疼昏了过去:“啊!”
裴晋梧冷冷瞥了一眼,几乎摔着来到湘湘身边,半张脸都是血,把她的手解开,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湘湘腰上,“小宝别怕,别怕,哥哥来了…”
身为顶级佣兵的司空贺绫也寻着赶到,他视线阴冷地锁在企图逃走的人身上,目光像蛇,死死绕在他们脖颈上。
不消片刻,所有人都倒下了,能神不知鬼不觉完成雇主各种刁钻任务的大佬处理这些渣滓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唯独女孩旁边的摄影机还没倒下。
司空贺绫二话没说,将一个又一个摄影机的镜头砸碎,顺手再踩碎男人脖子的摄像头,狠狠给男人下体一脚!
男人已经开始抽筋了。
他视若无睹,又狠狠碾了一脚,离开时,鞋子上还站着诡异的肉糊。
湘湘仿佛还在梦中,慢吞吞被三人抱着拥入怀中:“哥哥?”
三人担忧地看着她:“嗯。”
她渐渐反应过来,视线模糊,小心翼翼地唤:“哥哥?”
裴晋梧眼眸一黯,细细密密的心疼攀上来。
他不敢想,但凡晚来一步,小宝会怎样?
还好,小宝戴的手链里有裴景研制的芯片,还好……
“是我,小宝,我是五哥哥啊,哥哥来迟了,对不起。”
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湘湘哭着扑到他怀里!
裴晋梧身子向后晃了晃,毫不犹豫地紧紧将她拥住!
湘湘哭得惊天动地:“湘湘好怕!好害怕!湘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他们都要碰我!好恶心!我好怕啊哥哥!我好怕!呜哇——”
晏湘湘久久压抑的情绪突然释放,几近崩溃,竟是直接呕吐出来,她早上没吃东西,只吐出酸水。
秽物溅到他们身上,没有丝毫嫌弃,有的只是满目心疼焦急,“小宝,小宝!别吓哥哥!不要怕,没事的,哥哥来了啊!小宝!”
温热的水滴滴在小姑娘的脖子上,越来越多,湘湘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直接哭得晕死过去。
三人感觉心都被揪着,更是如鲠在喉。
场外传来警笛声,裴珩紧张地将她上下打量,再看向四周,见到摄影机还有一群倒在地上哼唧的壮汉,瞬间明白这里险些发生什么事情。
怒意像团火顷刻间燎遍全身,连肺都是火烧火燎的疼,却也很快压抑住,将她打横抱起:“老五老六,还有贺绫,你们先把衣服换了,老二快来帮小宝检查!”
裴景和容星洲笑里藏刀,抬腿朝局长走去:“我们好好调查一下是谁对湘湘起了这么糟践的心思,找到后搞死他。”
两个小时后——
裴游清站在医院走廊,抚着刚找人紧急修好的金项链。
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金色链条,目光如炬地盯着项链上的图案,看得入神。
裴棋颂像鬼一样站在他身后:“你能不能不要总玩你那个破项链了?”
裴老三动作一滞,不耐烦回眸:“你又上我这儿发什么疯?”
病房的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余人都去动势力调查幕后黑手去了,霍蓝在病房里陪着精神敏感的湘湘。
走廊极其清净。
这样幽静的环境下,肤色苍白,眼角下有一层淡淡乌青的裴棋颂就像一个充满怨气的鬼。
那是上午被他不小心揍的,看了就心烦。
裴游清翻了个白眼。
他爱他的兄弟,但他也讨厌他的兄弟,不,是讨厌所有跟他抢小宝的人。
尤其是裴棋颂这个小变态,他见到就头疼:“有话就说。”
裴棋颂阴郁瞪着他:“那帮人不说幕后黑手,咬死了说自己是见色起意,俱乐部的衣服和房卡都是偷来的,警察不管怎么套话都套不出来,线索断了。”
裴游清心咚的一下沉到谷底。
他不意外。
小宝是圈内人都知道的裴家八小姐。
敢动湘湘的,就只有敢和他们对抗的圈内人。
裴游清眯起眼,有了个很好的人选:“我知道是谁了。”
裴棋颂:“韩之是吗?”
他点了点头。
裴棋颂亮出一把小刀,果断道:“好,我去弄死他。”
裴游清:“?你有病吗?光天化日杀人是要坐牢的,说不定你还要死刑!”
裴棋颂平静地握紧小刀,转身离开:“我知道,帮我照顾我的雪纳瑞,我去了。”
裴棋颂一把拽住他,恼火:“不行!你别发疯了!”
裴棋颂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视线:“我没疯,我是认真的。”
裴游清:“……”
妈的,神经病!
裴棋颂直勾勾地盯着他:“十年前,小宝差点被一群男生侵犯的时候,我们七个就一起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小宝受到一点侵害。”
裴棋颂漂亮的桃花目闪烁着难以摧毁的执着:“誓言就得兑现。”
裴游清眼眸一黯,沉声:“那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你想过小宝吗?你是她七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们每一个人在小宝心中都是不可替代的,你出事了,她怎么办?她能接受吗?!”
“可是…不亲自动手怎么解我心头之恨呢?他还被那个东西眷顾着……”裴棋颂眼睛睁得老大,声音轻得恍若呢喃:“他们都想弄死我的宝贝…就像今天一样,难道我要等着他录下我妹妹被侵犯的视频发到网上传播发酵,一群猥琐的臭男人对着小宝的痛苦评头论足,视频像蟑螂一样怎么灭也灭不干净的时候再一刀捅死他吗?”
裴游清被戳到痛处,坚定道:“我们会是胜利的一方,就像霍蓝说的,里的反派总能镇压主角,因此不得不让反派‘洗心革面’才能促成主角的完美结局。你不就是写的吗,这还不懂,我们可是超级大反派啊,怕什么!”
抽完烟回来的容星洲鄙夷地看了一眼神经兮兮的裴棋颂,“你们不好处理的事,不还有我和司空,易辰他们吗?真是的,难道乖崽身边就我一个正常人?”
裴游清幽幽看了他一眼,他们裴家除了乱伦,好像才是最正常的吧?
湘湘临近晚上才醒,期间霍蓝担心她饿坏肚子,给她灌了一碗粥。
一睁眼就对上不同于霍蓝的眼睛,湘湘呆滞一瞬,“元姐姐?”
司空元菱虽然有些惫容,但难掩她的娇艳姿色,就像一朵孤傲的红玫瑰,懒懒倚在椅子上。
见小姑娘醒了,她走上前,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嗯,不烧了。”
湘湘软软地将脸埋进她鼓鼓囊囊的胸,娇声娇气的,“元姐姐,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嘛?”
【刚刚还做噩梦,梦到元姐姐呢,没想到元姐姐就在我身边……】
司空元菱顿了一下,随即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湘湘出事了,姐姐担心啊,便是有天大的事也要回来的,司空溟他们也来了,不过去警局处理那些人去了,我们都在,湘湘不怕了啊…”
一旁切水果的霍蓝拈酸吃醋道:“湘湘,姐姐我可陪了你一天呢…”
“蓝姐姐辛苦啦,我真幸福啊~”晏湘湘开心地窝在司空元菱的怀里,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霍蓝。
“不辛苦,乖哈,一天就喝了一碗粥,是不是饿了?姐姐让人送餐上来。”
“嗯呢嗯呢!”
【哥哥姐姐对我这么好,湘湘也要保护好哥哥姐姐们!】
【梦里的元姐姐在生病时,看上了吴佳豪,就是之前那个宴会上给女主买账的冤种男二,元姐姐给了他一笔不小的钱包养他,当吴佳豪带着元姐姐去医院外面透气时,恰好碰上了来找妈妈的女主,暴露了自己被一个女大佬包养的事实。】
【女主发现竹马哥哥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很生气,两个人在争吵过程中上了马路,姐姐觉得无聊,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要走,结果被他们连推几下,而她发烧刚好,虚弱没站稳,就被车撞死了。】
【太过分了!姐姐怎么可能会喜欢吴佳豪那种没颜没身材的人!】
霍蓝促狭地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司空元菱。
有腹肌、帅气、嘴甜的男生她玩够了,权力大佬她吃腻了,娇滴滴的小奶狗也没意思了。
司空元菱现在确实就想玩走投无路,之前本本分分,心里有喜欢的人却不敢说,为了钱不得不委屈求全,在她身下粗喘的可怜小狗。
悔恨愧疚嫌弃自己无能的思维,和身体诚实的反应纠缠在一起,光是想想就有趣。
所以她在属下送来的名单中一眼相中了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怎么还的吴佳豪。
也知道何妙妗是吴佳豪的心上人,她是故意想要羞辱这两个人。
不想竟也是在推着剧情。
很好!她恶毒,她该死呗!该死就算了,还那么憋屈,放在里应该就是开场即潦草下线的女n吧?!
苟使:不,你是炮灰女尊。
司空元菱有些郁闷,算了,等过了这个剧情点,她以后还是找那些男模吧,起码样貌身材没的说。
陪着湘湘说了一会儿话,司空元菱就下去透气了。
视线不经意一转,眼神顿时凌厉。
这不就巧了么?
看来今天就要和所谓的女主正式会面了。
只见何妙妗失魂落魄地蹲在医院门口等妈妈下班。
她满脑子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真是有够倒霉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好工作,结果遇上了自己看不惯的死对头,工作都被死对头给毁了。
不仅自己的工作没了,王阿姨的工作也被整没了。
王阿姨和她家人气得到她和崔芳家里闹了好几次了。
而她妈妈的工作虽然还在,但比以前辛苦了不知多少,杂七杂八的活都是她干,还经常性加班,工资就没涨过,反而抓住一点小问题还要被扣。
但谁让裴家医院的待遇最好呢,何妈妈怎么舍得辞职。
“老天爷真不公平,像我这种认真生活的人,竟然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而那种混吃等死,性格扭曲的女人从生下来就踩在我头上。”
何妙妗仰头望天,忧心忡忡:“难道我要真像是我妈妈说的那样,要找到一个很优秀的有钱人,才能踩在晏湘湘那种货色的头上吗?”
恰好吴佳豪找了过来,讨好地俯下身道:“妙妙,你听我解释…”
何妙妗情绪激动地离他两步远,“你闭嘴!我不听!”
今天她给吴佳豪送饭,意外看到了他手机里的消息,发现他被女大佬包养了,所以生气地说了绝交。
吴佳豪知道何妙妗会来医院接她妈妈,所以就等在这里。
司空元菱眸光一闪,这是个过剧情点的好机会啊,天时地利人和!
【我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这个地点时间都太巧合了,姐姐今天就碰上这两个人了!】
司空元菱环顾四周,不经意看到湘湘的脸。
湘湘撞上她的目光,迅速拉着无奈的霍蓝躲在墙后,浑然不知自己翘起来的一根呆毛完美地暴露了她的踪迹。
司空元菱:“……”
太可爱了。
她回过头,走到两人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吴佳豪,气场直逼两米,“吴佳豪,你在干什么?”
吴佳豪脸都绿了,“司空、司空女士,您怎么在这里?”
“是我在问你,你在干什么?怎么?收了我的钱,你还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七十万买的可是你干净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吴佳豪条件反射地收回自己的手,何妙妗一脸不可置,当即哭了起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真是这种人,亏得我以为你是努力上进奋斗的佳豪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跟那群爱财的人没有区别!”
吴佳豪呵止她:“妙妙!”
妙妙扭头就跑。
吴佳豪咬了咬牙就跟着跑,追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喊:“妙妙!你等等,你听我解释!”
没生病,也没轮椅,“敬业”的司空元菱只好不急不慢地跟了上去,等着他们把自己推向车子。
啊,她真是个勤恳的女配。
何妙妗哭着跑向马路:“我不听!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的佳豪哥了!”
她跑上马路的一瞬间,一辆车急速朝她冲来!
何妙妗滞住脚步,下意识地扯走在她身边的司空元菱,后面的吴佳豪也推了一把,奔向何妙妗:“妙妙!!!”
司空元菱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妙,真的太妙了,推一把不够,还得拉过去。
这难道就是积极走剧情的“奖励”?还好她对女主极为警惕,不然这会儿肯定没反应过来呢。
司空元菱正要借力躲开,突然,一道强劲的力量抓住她的手臂,直接把她搂在怀里!
她比这个怀抱高一点,下意识像个熊一样反将人抱住。
司空元菱怔住,看向自己抱着的人。
湘湘像是一只小仓鼠从她怀里抬起头:“没事吧元姐姐?”
司空元菱气败又感动:“不好好待在病房出来瞎溜什么?”
湘湘心虚对手指。
【不能告诉元姐姐是出来看戏…】
没把人拉住的霍蓝走过来,点着她的额头,没好气道,“看着小小一只,这力气咋就这么大呢啊?司空元菱还要你这小不点来救?这车速她躲不开我得笑她一辈子!”
司空元菱难得赞同地点头,“她说的对,湘湘,在任何时刻,首先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头脑一热,就冲上去。”
“我知道的呀…”
【可是哥哥姐姐的安全我不能赌。】
两位凶名在外的大佬面对这一腔赤子之心也不知道如何教育,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她们不也正被小姑娘的这一点所吸引吗……
吴佳豪还紧紧拥抱着何妙妗,全然不知道刚才差点发生了什么,痛心疾首地说:“对不起妙妙,我这就把钱还回去,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让你失望了,请你原谅我。”
何妙妗埋在他怀里,痛哭流涕:“佳豪哥……我真的很无助,很害怕……”
元菱杀意上脑,要走上前。
湘湘牵住她:“等等。”
利索地脱下了自己的鞋:“交给我,姐姐。”
元菱&霍蓝:“?”
湘湘一本严正地点头,随即跳起来用鞋底子给吴佳豪后脑一大逼兜:“你差点杀了我姐姐!!”
吴佳豪吃痛回首:“?!”
何妙妗直接护在吴佳豪面前:“晏湘湘,我不许你欺负佳豪哥!!”
湘湘直接就把袜子脱了,恶狠狠威胁:“何妙妗,我告诉你,抽他我用鞋底子,抽你我用纯棉袜,保证又疼又膈应!”
何妙妗一脸吃翔的表情:“????”
裴家人一脸错愕地走到湘湘面前:“小宝你在干什么?怎么不穿鞋袜?”
刚才差点撞到元菱的车就是他们的。
他们刹车的同时,就看到湘湘从天而降,把她救了,然后就开始脱鞋脱袜子。
裴珩刚想把干坏事被抓包心虚的湘湘抱起,后车下来的司空溟抢先一步,铁臂将人捞起,“乖崽,想哥哥没?”
男人肌肤和裴棋颂一样,雪一样苍白,身着笔挺无褶皱的黑色西装,身材比例极好,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举手投足间带着碾压与一切凡尘的强者气派。
他生得很俊美,狐狸一样狭长的眼,还有殷红的,似勾非勾地微笑唇。
狼王一样的男人。
“溟哥哥~”湘湘的声音可可爱爱还带着点撒娇,又想起自己刚刚做的事,带着些小姑娘的羞窘,缩了缩脚尖。
身后走出一位穿着黑色盘口唐装的男人,手中捻着佛珠,清冽的眉眼满是肃杀之气,与佛珠格格不入。
司空宥将佛珠串回手腕,一手握住湘湘微凉的小脚,一手拿出胸口的手帕细细擦了起来。
“小包子,不和哥哥打招呼?”
男人模样跟司空元菱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不过更凉薄,更锋利。
“呀啊~宥哥哥,痒~哈哈…”
司空宥克制着想要亲亲她小脚丫的欲念,“别动,让哥哥擦干净…”
然后帮她把袜子穿上。
“hi,小湘儿,哥哥也回来啦,惊不惊喜!”
易辰总算挤进包围圈,与湘湘打招呼。
易辰是混血儿,五官很深邃,鼻梁高挺,菱唇薄而有型,最妙的就是他的眼睛。
与其他人都不同,是很亮眼又神秘的绿眸。
所以对上他的眼睛时,会有一种他很无害又危险的模糊感。
像一只侵略性很强却又是人工饲养的黑豹,猜不出它是要亮出爪牙,还是想轻轻摸你一下。
不过,他在湘湘面前就一定是温顺求摸摸的。
“哇喔~太惊喜啦!要是有礼物的话,湘湘会更惊喜哒!所以辰哥哥,有礼物嘛?”湘湘配合着他。
易辰宠溺地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当然有啊,就是小湘儿最喜欢的那副国画呢,哥哥拍回来咯。”
“真的嘛?!”湘湘激动的差点跳下去,“辰哥哥太棒啦!!”
易辰轻咳一声,隐晦地朝周围其他人抛去嘚瑟的眼神,“小湘儿喜欢就好。”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哥哥姐姐们都陪着湘湘呢~】
【虽然梦很假,但我一定不会让梦里的事发生的!先是身为司空家族最佳继承人的元姐姐被男二害死,然后溟哥哥他们就跟强行降智一样,一个个死去。】
众人暗地里的较劲停了,专心地听着湘湘的心声。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绫哥哥想要开车撞死男主,结果被男主反杀撞死了,假的太离谱我都不敢信】
“?”
大家揶揄看向他。
不是顶级佣兵吗?极限躲子弹吗?怎么开车撞个人都能被反杀呢?
“……”
【宥哥哥似乎是爱上了女主,蓄意来一场囚禁恋爱,结果被男主发现,俩人在悬崖边打架,宥哥哥没站稳从悬崖上掉下去了,呜~摔得稀巴烂。梦里的宥哥哥好像有点窝囊…】
司空贺绫突然开心了,惊喜望向老三。
其他兄弟也讥笑看向他。
不是清冷佛子吗?不是吃斋念佛吗?竟然能看上韩之看上的女人?
司空宥嘴角抽搐,他宁愿自己是为了湘湘被亲兄弟抛尸荒野,也不想像剧情里那样死。
【溟哥哥死的轰轰烈烈一点,毕竟弟弟和妹妹都死了,而害死他们的又是情侣,他直接亲自上阵,带着破釜沉舟的心去报仇,把他们弄了个残血,但最终这俩货抢救回来,溟哥哥被他们及时赶到的援兵给活活打死了。】
【明明狗屎说司空家族是剧本设定上的心狠,没有道德底线的恶人家族,那怎么会被男女主弄垮,真是没道理的脑残写出来的。】
司空溟:“……”
听起来很悲壮,但莫名梗血是怎么回事。
兄弟们脸色微变,看向司空溟,竖起大拇指。
司空家族是他们这些家族里面最拔尖的,而且他们家族的四兄妹杀伐果决,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患,每一个人都是在自己区域里面的神,他们互相看不上各自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每次见面都要互相嘲讽,在外人面前却极其团结,所以司空溟这一做法倒也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容哥哥和易哥哥一样,都是被身边的奸叛徒害死了,不过具体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嘶,头疼!】
见状,容星洲连忙出声转移她转移力,“湘湘,你们刚刚在吵什么呢?”
晏湘湘收回了思绪,撅着嘴指着对面两人,“他们欺负我!”
她哥哥姐姐多,当个恶人怎么啦?!
司空宥离得最近,温和的笑意收放自如,冷冷地斜睨盯着他的脸发呆的何妙妗。
啧,恶心的目光。
他们不是没有派出杀手击杀男女主,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排行榜前十的人过去都会诡异地受伤,更邪门的是,丢出去的匕首都能弹回来伤到了他们自己。
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湘湘一直为男女主分心。
裴家人同样气势汹汹地围成一个半包围圈,居高临下地俯视几乎缩成鹌鹑的吴佳豪。
身高就足以秒杀。
何妙妗几乎都要被这种气场压制得喘不上气,目光却也转移不开,就这样死死黏在司空宥脸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矜贵的一个人,居然温柔地握着她看不起的晏湘湘的脚!
她凭什么?!
“那也不能用小宝的袜子啊,”裴棋颂眼神不善地盯着两人,“裴景,上!”
裴景:“???你他…有病啊?你怎么不去!”
裴棋颂一本正经,“你一看就像那种脚臭的。”
裴景咬牙切齿,“老子脚臭不臭,你要不现在闻闻?”
“婉拒了。”
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湘湘的视野也拔高了,她的目光跳到吴佳豪:“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把元姐姐推到马路上吗,要不是我手快,我姐姐就要被车撞死了!”
何妙妗笑出声,把吴佳豪护在身后:“我就知道,你又想讹人了,这次你想要多少,一百万吗?”
霍蓝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湘湘跟他说话关你屁事,张口就来,怎么不见你赔那七十六万,还用得着别人卖身还账?”
何妙妗推她:“那佳豪哥和那个大婶的事情也不关你们事!”
元菱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婶?
这个女孩管她叫大婶?!
她很生气,踏着高跟鞋一步过去就是啪啪两耳光,“听说你很喜欢用巴掌教育人,姐不喜欢教育,今天姐来资助你,三万一巴掌,六万等会儿就打你账上。”
司空元菱扭了扭手腕,真爽。
湘湘比她还炸毛:“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姐姐,美的跟魅魔似的,你叫这么好看的女人大婶,眉毛下面挂着蛋,不用就捐了!””
元菱双手放在心口,没错,就是她,湘湘眼中美艳魅魔。
霍蓝极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何妙妗捂着脸委屈不已:“佳豪哥说她三十岁了,跟我姨妈差不多年纪,我二十岁,我叫她大婶不应该吗?我这是礼貌,果然我们穷人说什么都是错的是吧!”
“你从哪里学来的礼貌?我姐姐年纪是比你大怎么了?那脸蛋也比你嫩得多,身材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也就我姐姐想换换口味,才挑中了你身边这个其貌不扬的垃圾。”
“不许你这么说佳豪哥!他在我眼里就是最帅的,比你身边这些老男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晏湘湘都快笑出眼泪了,“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权势容貌,他有哪样拿得出手,还配和我哥哥比。我哥哥年纪大点怎么了,我大哥哥、容哥哥、溟哥哥、辰哥哥、霍哥哥,随便一个拉出来,和你身边那坨狗屎站在一起,谁不会觉得是我哥哥们年轻帅气有作为,你哪说得出这种话啊哈哈!”
裴珩几人:被湘湘夸了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这么刺耳呢?
剩下没被点名的偷偷乐呵,忍得好不难受。
霍蓝冷笑:“就是,你可别侮辱穷人了,你就是单纯的情商埋你家祖坟里了。”
何妙妗脸一沉,顺手抓起路边沙子泼她一脸:“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霍蓝:“……”
湘湘:“!!!”
玩埋汰的是不?
行。
“四哥哥把你袜子糊她脸上!”
“……小宝,哥哥脚真不臭啊!”裴景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利落地撸起袖子,脱下马丁靴就脱袜子。
裴景冲上去的一瞬间,暗处突然窜出来一个银发少年,带着两个装满沙子的小粉桶和小蓝桶,跳起来一个暴扣!
吴佳豪和何妙妗瞬间被罩在桶里,尖叫连连:“啊!!”
裴景捶胸顿足,淦,又被抢先了!
司空贺绫低下头,几乎都要亲到湘湘脸上,仔细检查她:“刚刚的沙子有没有飞过来?”
他的目光像狗狗一样认真专注,手却很有侵略性地捧起她的脸。
湘湘始料未及,脸腾地一下红了,小嘴轻声嘟囔着:“绫哥哥,还在外面……”
裴景:“?”
裴珩脸一沉,把湘湘从司空家男人的怀里夺回来,“小宝,哥哥教过你很多次了,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让别的男人抱着。”
知道哥哥是为她的名声,湘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乖巧地依偎着他,“知道啦,大哥哥~”
司空贺绫还想再靠过去,被裴景啪地一下拍到手背,“干什么干什么!”
司空贺绫嘴角渐渐上扬到一个像电影里面经典恶人笑的弧度,再收回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求助湘湘:“湘湘,哥哥是跟我生气了吗?”
裴景警铃大振,挑衅!妥妥的挑衅!
湘湘摇头,“不会的,我哥哥不会生气。”
贺绫难过:“可他看我的眼神很可怕,我有点怕怕的。”
湘湘看过去,“四哥哥……”
裴景:“……”
贺绫还在可怜巴巴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努力堆起一个笑意,跟贺绫握手:“欢迎回来。”
贺绫热情回握。
小样~
突然,暗处窜出一大堆黑衣人将吴佳豪带走了!
何妙妗吓一大跳:“啊!你们干嘛?!”
吴佳豪挣扎两下,直接被按进一辆豪华商务里:“你们干——呜呜呜呜!”
车子干脆利落地关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妙妗震惊:“怎么回事?!”
她焦灼地看了眼司空宥,想要求助,但知道他们不会帮忙也是浪费时间,赶紧扫了一辆电动车,哭着骑车在后面追:“佳豪哥!放开佳豪哥!!!”
何妙妗的声音渐行渐远,也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晏湘湘手摸摸下巴,“哥哥,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吖?”
裴墨宣冷漠:“不用,那女的自己会报警。”
司空宥捻着佛珠,笑得慈悲,“是啊,小湘儿还是想想今晚吃什么吧。”
容星洲:“我们就祝她好运吧。”
湘湘刚想说话,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嘭!!!!”
大家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湘湘往身后藏。
湘湘就这样被挤到一米八五到一米九的围墙后。
隔着两条双向马路,有一辆被砸得凹下一大块的轿车。
轿车上有血液渗透,像纵横交错的藤蔓,沿着车玻璃流淌下来。
躺在车顶上的男人摊开双手,以扭曲的姿势躺在车上,后脑着地,头贴着车窗,目光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湘湘企图抬头看一眼,被裴珩镇压住,“乖,别看,会做噩梦。”
说话间还给了司空家一个谴责的眼神。
司空溟无奈耸肩。
贺绫和元菱都拿着手机放大,仔细确认了吴佳豪的死相,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我帮他还了几十万的债,他竟然想不开自杀了,我钱白给了。”
司空元菱收好手机,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感慨万千:“真是遗憾。”
司空贺绫没有什么表情,冷眼注视着吴佳豪的遗体,目光凌厉得像一把刀。
司空宥依旧捻着他的佛珠,“走吧,小湘儿该饿了。”
众人默契地绕开这个话题,带着小姑娘前往湘韵斋。
湘湘也对女主那方人不慎在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和司空溟他们讲着最近的趣事。
用餐时也一点没被影响胃口,很是欢乐。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霍蓝和司空元菱就手挽手物色男模了,临走前还叮嘱一句:“不要太过分啊。”
在场的男人们都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给了个莫名的眼神。
他们难道看起来是很没分寸,只知道做那档子事的畜生吗?他们才是最心疼湘湘的好吧!
湘湘今日遭遇那一劫,指不定有点心理阴影,他们怎么可能撞枪口上。
至于今晚谁陪湘湘,那就取决于实力——拼酒力,他们才不会将任何可能让湘湘为难的事抛给她。
前半场这些个男人还很有气势地足打足灌了一杯又一杯,身边的酒瓶叮叮当当地添了一瓶又一瓶,更有甚者,还有精力给湘湘布菜喂点心。
到了后半场,大家就开始耍心眼子了,其中以恶魔双子为典型,他们两个配合着先把憨包裴景和裴游清灌醉,又盯上了司空贺绫和裴棋颂,总之专挑软柿子捏。
在他们还想向老大哥出击时,就已经醉的不成样了。
湘湘见他们喝得热火朝天,没忍住也偷偷喝了一口,当时就眼神发蒙了,不过她酒品好,就窝在沙发里,双手环住膝盖,两眼发直地盯着一桌子人。
所以就没人注意到。
“姜还是老的辣。”裴珩慢慢举起酒杯,向还清醒的人致意,然后就是一口闷。
裴墨宣推了推眼镜,他也有些醉了,却还是努力着又喝了一杯,就在他要倒下的时候,易辰先倒下了,裴老二嘴角轻勾,很好,他的排名提升一位,随后他也趴在了桌子上。
容星洲、司空溟和司空宥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下了酒杯。
司空宥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薄唇轻吐,“我弃权,你们两比,我先陪着小湘儿。”
随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到湘湘身边坐下。
“小湘儿,是不是喝酒了?”司空宥将她抱到腿上,手掌拂上小姑娘微红的脸颊。
指尖勾着男人的衬衫衣角,湘湘对着司空宥弯眸而笑。
桃花眸似春水脉脉,潋滟含情,声音也是甜软的。
“就喝了一点点~”
她还煞有其事地捏着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点的手势。
司空宥垂眸,轻而易举地就将小姑娘扬起的小脸看个分明。
花瓣唇嫣红娇艳,微微开合,似是在诱人深吻。
他居高临下,视线所及还有短款修身上衣微松的领口,隐隐露出的半点腻白。
喉结缓慢一滚。
“那,酒好喝么?”司空宥的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厮磨,沾香窃软。
小姑娘皱了皱鼻尖,眼尾的小痣被眼泪浸泡,嫣红的似要滴血,“不好喝~好苦!”
“那以后乖乖不喝酒了,好不好?”
“好~”湘湘歪着可爱小脑袋,一双亮如星辰黑眸迷蒙似的含着水雾,委屈撅了一下粉嫩娇唇,撒娇着,“宥哥哥,亲亲~”
司空宥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小姑娘柔软温暖的后颈,一手托着她的腰,便吻了上去,又粗又长的舌头插进来,勾住翘起的小舌尖,吸吮,松开,舔舐,再裹吸,拖回他湿热的口里,把她的舌头吃“滋啵滋啵”发响,吸得发麻发软。
湘湘双腿发软,开始往下滑,趁对方松开她的舌头时,偏头躲开了他想要继续进入的动作。
司空宥小臂一弯揽住她,大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
掌住后脑勺,轻轻一抬,就把逃走的小嘴送上来。
猩红的舌头再次强势插入微张的唇辩,在腔内横扫席卷,拿自己粗粝的舌面来舔舐她滑腻的软肉,翻滚她软瘫的舌头,勾弄她的上颚。
湘湘的软腔被粗舌撑得已经包不住口水了,还要把嘴张得更大,配合他的搅弄。
张大的嘴巴连带着把喉咙也袒露在他的舌前,让他轻易捅进去。
嫩肉立刻缠上来,却挡不住舌尖的抽插、勾弄。这舌头明明是软湿的,却进攻得蓬勃有力,带着他身上的滚烫,塞满她的口腔。
她含糊地呛出一声。
颤抖,甜腻。
被舔舐的颤栗感,还有濡湿软肉互相触碰勾连的酥麻感,全都涌上来,对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温凉的脸上,热得她的脑子也开始发懵烧灼。
湘湘快呼吸不过来了,只能靠男人将炽热的吐息从他的嘴里呼到她的嘴里,再把她口中的津液吮回他的嘴里,作为回礼。
“噗啾噗啾。”搅拌水声滋滋。
她的身子彻底软在了司空宥的臂弯间,任由对方嚼着她的舌根,刺激出更多的口水,咽下后再含住她的双唇嗦吸、吞吃,把发白的唇瓣吮得发肿,抹上艳丽的颜色。
一吻毕,司空宥低头浅笑盈盈的看着懵懂的小姑娘,揉揉那颗小丸子,“很甜。”
司空溟和容星洲可能谈了一桩大生意,最终是司空溟筹码够多,成功获得临幸名额。
湘湘娇气地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的,长睫轻颤,就有眸中水汽沾染在乌黑睫羽之上。
看着走过来的司空溟,小姑娘自然而然的伸长了手臂,还带着一点小鼻音,“抱抱!”
“乖宝,来。”司空溟哑声开了口,他竭力收敛起一身的冰霜冷意,露了一点笑意。
他毫不犹豫地屈膝半跪,张开了手臂,语气温柔的像是诱哄。
怀里撞进来一只软绵绵的醉酒小狐狸,司空溟身形稳稳,甚至没有晃动一下。
司空宥刚刚才得了甜,自然不会计较小酒鬼见一个爱一个的“渣女行为”。
小狐狸的鼻息湿热,铺洒在他的脖颈间,像是有些不太舒服,还哼哼唧唧地调整了姿势,微凉鼻尖在颈间肌肤上蹭来蹭去。
司空溟双手托着小姑娘的大腿站起了身,轻声嘱咐,“乖宝,手臂抱好。”
湘湘的反应有点儿迟钝,过了好几秒才抬起手臂,牢牢地圈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溟哥哥,我头好晕呀。”
她的额头抵在司空溟的肩膀上,胡乱蹭着。
说话时带了鼻音,听上去怪委屈可怜的。
司空溟手掌张开握着小姑娘的腿,用右手臂托住了她整个人。
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无奈叹息,又带着一点宠溺,“那哥哥带你回房休息。”
湘韵斋准备有房间供他们过夜,当然,房间是不对外营业的。
他指间的宝石戒圈熠熠生辉,略微有些硌,湘湘动了动腿。整个人愈发紧密地贴在了司空溟身上,指尖不自觉揪住了男人背后的西装外套。
司空溟就以这个紧密无间的树袋熊抱的姿势打开了包厢的门。
等他们一走,原本醉嘘嘘的众人接二连三地爬起。
裴景揉了揉太阳穴,“嘶,裴老二,你这解酒熏香还挺牛逼的,就是起效再快点就好了。”
裴墨宣戴上金丝眼镜,淡淡睨了他一眼,“又不是给小宝用,那么精致做什么?”
司空贺绫活动下关节,“走吧,那群人已经送到我基地了。”
绑架湘湘的那群人是d国的佣兵,司空溟动用了点关系,把处置权交给他们,就不用再押回d国了。
虽然没有确定的证据抓住幕后黑手,但这些人让他们泄泄愤也是可以的。
……
司空溟抱着湘湘从浴室洗去一身酒气出来时,少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睫毛沾着细碎晶莹的泪珠簌簌颤抖,白腻娇嫩的身子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爱痕。
像是被魔龙藏在山洞里极尽承欢的小仙女,原本小仙女要下凡拯救堕落邪恶的魔龙,谁料被他囚禁在山洞里亵玩,承受着他癫狂肮脏的爱欲。
司空溟抱娃娃似的把湘湘放在柔软的被子上,随即虚虚地覆在她身上,眼色暗沉。
女孩困意深沉,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冷檀香,让她一瞬间放松了身体。
司空溟轻笑一声,俯下身子蹭着湘湘脖子上的软肉,沉迷地吸纳着那里柔软的香气:“乖宝,哥哥好想你啊……”
两手环捏住饱满的乳肉,将两团雪腻挤弄得高高翘起,让中间娇嫩的乳蒂更加挺立。
“哈啊…湘湘也想溟哥哥…呜呜…”
“今日湘湘真的好怕的…”
“我一直在想,若是哥哥们没找到我,我会不会努力把那群人代入哥哥的样子,呜呜…可是湘湘做不到…他们…光是想着让他们替代哥哥,我就恶心,他们不配玷污哥哥!”
司空溟心疼地吻着她,“乖乖,不哭了,已经没事了,是哥哥回来晚了,哥哥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呜~还好哥哥找到湘湘了,不然湘湘就要和那些人同归于尽,再也不能见到哥哥了!呜呜,湘湘好难受的…”
司空溟用了点力咬她的脸,“乖宝,不可以抛弃哥哥,无论湘湘变成什么样,哥哥都不会改变那颗爱你的心,所以啊,宝贝,以后不能轻易说死了啊…”
“呜~湘湘知道了…”
在美人可怜兮兮的水眸下,司空溟爱怜地亲了亲她,“乖,现在和宝贝亲近的是哥哥,宝贝不要想其他的了,好么?”
“嗯~”
“真乖。”司空溟的脸缓缓下移,贴在了乳肉上,乳珠被纳入温热的口腔中大力吸咬。
奇怪的感觉让湘湘啜泣着微拒,可越是挣扎,胸前的脑袋就埋得越厉害,乳肉被冰得惊颤,乳珠也被舔吸得更加不堪。
“唔不要吸了…啊、呃啊…哥哥刚刚咬了好久呜呜…会破的呜呜~”
男人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享用口中的美味红樱,大概过了半刻钟,最后狠狠用舌面舔了一下,将挺立的乳珠都舔得有一瞬凹陷后,司空溟才缓缓起身,满意地欣赏原本粉嫩的两点乳尖,变得水光诱人,红肿不堪的模样,活像是两颗被剥开后挤捏得汁水四溅的红石榴粒。
大手揉了上去,感受着那里的触感,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低地呢喃着:“宝宝的奶子好小好可爱,哥哥帮宝宝捏成大大的馒头…”
“呜~溟哥哥…别说…”
粉白脸上的红晕太过明显,明明是拒绝的神情却更像是等不及了一样,等不及被操了。
司空溟呼吸急促,将湘湘的一只小腿屈起,那香馥柔滑的牝户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粗糙右掌上,就着这一姿势,大力摩擦起那只鲜嫩多汁的蚌嘴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白的身子颤如筛糠。
那娇嫩私密处被男人粗糙带茧的手掌蛮力摩擦,立刻就发红发烫,激起一阵阵恐怖快感热流,从腿间传达到四肢百骸,让人几乎神志失控。
娇嫩的四片阴唇连带着一颗湿红的小肉蒂和敏感窄小的尿道口,在男人手掌下可怜兮兮地蹿动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过被擦玩的快感,只能哭泣般泌出香甜的蜜液,勾得人更加想要肆意侵犯,狠狠蹂躏这诱人的性器,直到完全崩溃失态。
小姑娘虽然身形瘦弱,但是奶子和屁股上的肉可一点不少,胖软的屁股似乎是有些紧张,夹得紧紧的。
司空溟俯下身子,整个人压到女孩身上,腿间灼热的烫意简直要把小猫咪整个人都融化。
奶子被恶狠狠地圈着,下面的小嘴儿也使劲地吐着口水,湘湘脑袋里的思维全都被融化了,遍布全身的快感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她一边哼哼一边忍不住吐出殷红的舌尖,试图散热。
司空溟看见那截舌尖,瞳孔发颤,像是看见了鲜肉的恶狼,直接低下头颅把舌尖含进嘴里,色情地衔着舌尖在小小软软的嘴巴里来回扫荡。
舌尖轻松地伸进窄小的口腔里,轻柔地挑拨着,慢吞吞地蹭过上牙膛,那里有着成千上万个敏感的触觉神经。
两根湿软舌头互相缠绕,舔磨,彼此口液翻搅,吻得啵滋作响。
原来单是口舌厮磨,口液交换,就能带来如此澎湃的快感,从肉体到灵魂,都被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填满。
“唔唔…”
湘湘浑身都湿哒哒、软胖的奶子被揪得发红,脸上泛起高潮的余韵,瞳仁湿透,像是即将要被操高潮一样。
她已经叫不出声,喉间发出嗬嗬的可怜气音,白嫩的身子一抽一抽地惊颤,眼睛也失了焦距,只透露出水润的迷离。
突然,司空溟大力一拍湘湘的湿软牝户,小姑娘急促抽泣了一声,两腿不停发抖,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弄湿了底下的床单。
钻心的痒和细微的痛感组合成了一种难耐的快感,惹得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带着娇嫩的媚意。
司空溟缓缓移开湿透的手心,只见原本白嫩的私密处,湿红的肉花往外翻胀,那一粒豆子似的淫珠脂红透亮,细窄的尿道口受惊般微颤,整个牝户水光淋漓,湿滑得不像样,缓缓流淌到美人股间,晕洇出一片淫靡浊色。
将女孩的双腿掰开,司空溟屏住呼吸,脸几乎要贴着她的腿缝,细细地去嗅那里的味道,吸气带来的凉气流扑到了湘湘的穴上,那里的穴眼小小的、嫩嫩的,像是会呼吸一样的。
大阴唇颤颤巍巍地护着中间的嫩肉,一条细细黏黏的晶莹粘液从细缝里流了出来。
司空溟嗓子干渴得要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长舌,扒开肥厚玉白的蚌唇,舔上那处软嫩的穴缝。
花户刚开始只是颤抖,在长舌碰到了大阴唇保护着的、细小的肉粒时,便开始疯狂抽搐,溅出点点汁液。
“呜呜…溟哥哥…啊哈…”
湘湘几乎是立马就泣不成声了起来,奇怪的快感混合着灼热迅速传遍全身,让她无所适从。
“宝宝,让哥哥舔舔,乖。”
男人粗糙舌面肆意刮过阴唇,涌出的清液全被舌头灵巧卷走,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粗鲁又耐心。
司空溟扣着少女腿根上推,戒指卡在腿根,冰凉宝石贴着皮肉,让湘湘腿根直抖。
湘湘给每个人都送了颗珍稀宝石,颜色各异,只有司空溟,把宝石镶在戒指上,日日戴着。
湘湘被吸得腿软,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男人的头发,却很有分寸的不会让他感到疼。
身下快感越来越强,双唇吮吸着穴口,刚涌出的清液还没来得及滴落,就全部被司空溟唇舌吸走,发出接吻般的黏着吮吸水声。
“哈啊…溟哥哥啊嗯…好会吸…好奇怪…唔嗯…”
湘湘全身被快感席卷,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身,被司空溟舔吻着的那一处感官格外清晰。
司空溟舌头从善如流地从穴口舔到阴蒂,舌尖拨弄阴蒂时,手指按压着小穴的软内,在小穴贪婪吮吸时却不肯深入一步。当薄唇继续亲吻小穴时,手指又挪到下方,配合地夹住被冷落的阴蒂剐蹭。
“里面…嗯啊…呜…好深…哈…”
快感一股股涌上,湘湘差点哭出来,层层积累的绵长快感越积越多,没多久小腹就酸软得不像话。
阴蒂已经在一次次舔蹭吮吸中红润发麻,快感太多,令人心慌。
小姑娘抬起身想躲开温热的唇舌包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但不等她躲开,舌尖灵巧地探进深处,粗糙摩擦着软肉,指腹捏住花蒂,增加的力道让徐缓快感骤然增强。
舌头勾着涌出的蜜液下滑,快速抚慰过颤抖的花唇蚌肉,牙尖轻轻咬住肉蒂,稍微逃开就被拉扯到,带来可怕的快感,强硬地不容小姑娘后退分毫,将她推上高峰。
“溟哥哥、不要——”
湘湘失声尖叫,浑身发抖,下意识抱住手中的脑袋。
下身完全落在司空溟手里,被迫承受着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
湘湘被握住腿根的手控制住身体,死死固定男人唇舌之间。喷出的液体被吻着小穴的唇瓣全部吞下不停歇地仔细吮吸阴部,舌头像蛇一样探进肉穴搅动出更多水声,舌尖浅尝辄止的肏着穴勾得穴内又痒又空虚,内壁软肉像长出吸盘,贪婪地吸住舌尖不放。
高挺鼻梁顶开阴唇,鼻尖戳着颤颤探出的阴蒂,在舌尖探进穴里时压得更紧,不断碾压拨动,像在用鼻子肏个熟透的肉粒。
太超过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时竟有种失禁的错觉。
许久后,湘湘才从恍惚中回神,脱力地躺在床上。
司空溟舌尖细细舔着喷溅的淫水,照顾湿透了的小穴潮吹后抽搐的软肉,整个阴部都涂满了晶亮的唾液和淫水,被仔仔细细舔了个遍的腿心一片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