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手机屏幕上连续弹出几条微信通知,落羿洗完澡,套着一件白色衬衫,擦着头发打开和母亲的对话框。
“小羿,在不?”
“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呀?要不你回家一趟?”
落羿刚想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字还没打出来,那边就又弹来了一条消息。
“你二姨想给你介绍个姑娘认识认识,学历不高,但是腰细腿长,眼睛大大的,看着可水灵了。”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往上移了移,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子,微卷的栗色长发,杏目圆睁,皮肤也不知道是不是磨皮磨过头了还是怎么,白的有些发光。
别的不说,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但落羿丝毫提不起兴趣,有些恹恹地将照片划出去,那边还在持续轰炸中:“外貌也不是很重要啦,啊,其实主要在于这姑娘勤劳能干,还孝顺,也不娇气”
“小羿,你看,妈妈这也是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没领个女朋友回家过。”
“是时候该为以后考虑了,你看要是觉得不错的话,我把姑娘联系方式给你要过来”
“也不用怕相处不来,慢慢了解嘛,这女孩妈妈是觉得真不错,前几天还在一起吃了顿饭,人很好”
“没空。”
刘海上的水沿着面部骨骼一路向下蜿蜒,润湿了屏幕。落羿表情淡淡的,手指快速敲了两个字过去,关上了手机。
洗手间的灯还亮着,落羿从茶几上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起身向厕所旁边的那间卧室走。
这间卧室是闲置的,落羿将床头的灯打开,橘黄色的灯光顿时铺洒开来。
是各式各样的娃娃。
不同尺寸的bjd娃娃乖巧地靠在床边的地毯上,其中有三个娃娃显得尤为显眼。
那是三个等身尺寸的娃娃,最小的也有170的身高,和bjd不同,他们皮肤显得极为真实,尤其是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不细看会让人以为是真人。
最主要的是,这三个娃娃还带着大尺寸的仿真性器,作用可想而知。但落羿作为一个爱娃如命的娃爸,娃娃的存在于他而言是为了摄影和s这些业余爱好,并不是简单的成人用具。
别说是贴身使用了,他连人鸡巴都没碰过,撑死也就是睡觉的时候当抱枕用用。
落羿这一年刚满22岁,工作在离家几十里的城市,租的是一个单独的二层小洋楼,位置相对较偏,但是采光很好,自带一个小院。
他性格自小就比较内敛,社恐本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自己单独在外的生活平静自如,平日里不上班的话就在院子里照顾花花草草,养一些小动物。
这是他忙碌一天回家后唯一的慰籍,当然,还有这屋里的一堆娃娃。
落羿像往常一样调节好灯光,将床头的摄像机对准其中一个娃娃拍摄。
这个娃娃是三个等身娃娃里最矮的,起名叫将烛,比落羿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他有一头白色中长发,发间顶着两只犄角,犄角呈肉粉色,五官精致介于小男孩和少年之间的感觉,眼睛是海蓝色,身后还有耸拉着的一截柔软的尾巴。
相比于复杂的人类,落羿显然更愿意和娃娃相处,他们没有生命,但在像他这样的人眼里,已经是很好的陪伴了。
作为一个深柜多年的社恐笨蛋,往前二十几年的生命里,落羿只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在情场打磨多年的老手,自然又迅速地将他哄到床上。
在把他压在身下亲吻着即将解开腰带的那一刻,落羿的力气大的像一头牛,猛地将人推开,落荒而逃。
除了惊觉对方是一个渣男外,其实还藏着一个更为主要的秘密。
他是一个双性人。
或许是先天的缺陷导致,在他的性器和后穴之间,有着像女人阴道一样的小穴存在,除此之外,他也带着女人所拥有的子宫。
这是落羿从小自卑的主要原因之一,他是双性人,一个跟别人不同的畸形缺陷人。
所以在对方即将触及他的秘密领域时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将人推开,逃得那样狼狈。
他会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会看不起他,但是他的娃娃不会。
今天的娃娃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错觉,刚从回忆里抽身的落羿在某个瞬间看到,这个总是被他打扮的乖顺蠢萌的娃娃,身后的那截小尾巴好像动了动。
屋里没有开窗也没有风扇,不存在风进来的可能性,落羿晃了晃脑袋,心道自己是每天工作忙糊涂了,眼花了。
他放下摄像机,烟灰弹落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小心翼翼抱起将烛,随后转身关灯离开了这间卧室。
当天夜里,由于落羿感冒头痛,吃完药就早早睡下了。
他不喜欢睡太宽敞的大床,没有安全感,于是乎这张床旁边放一个成年男子大小的娃娃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窗外是“呼哧呼哧”的空调外机声,落羿搂着将烛还算柔软的身体,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兴是药劲上来后的闷热,落羿做了一个让人脸红耳赤的春梦。
这春梦的主角正是自己和他的娃娃。
“哈啊落羿,你你放松一点嗯”看不清面目的娃娃用他尺寸可怕的性器深深插进了自己下面的女穴,他的双手被捆着,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迎合对方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
身上的娃娃貌似对性事没有那么熟练,每一下顶的都极其莽撞。
救命……好痛好痛……
但慢慢的,法的舔开,舌尖深入。
“啊,你是谁停下哈啊不要碰!”
那人似打了注意要吃定他,不由分说地用两手把人颤抖的双腿掰的更开一些,舌头顶开了层层肉芽,在穴肉里来回搅拌吮吸。
他隐藏多年的秘密之地正在被人用舌头侵犯
“哈啊,不啊滚开滚开”这感觉比方才的梦要真实百倍,羞耻感也就越发强烈,落羿别过头,在一片黑暗中胡乱叫着,无力抗拒着。
挑开两瓣肥嫩多汁的阴唇,牙齿毫无技巧地剐蹭这内里娇翠欲滴的阴蒂,湿热的舌头不知疲乏地蹂躏他的逼穴,不断深入又浅出,仿佛要将这秘密之处探究到底。
“啊不要快停下”
落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快感像开了阀门向一处聚集,脚背崩成直线,内里分泌出一种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一波又一波,全部挤出穴肉流了出来。
穴口收张,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痉挛,他就这么不争气的高潮了。
“嗯落羿的身体好敏感。”
在他被快感浪潮冲击到意识模糊之间,黑暗里,仿佛有人这么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洛羿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
尤其是那处,湿腻腻的一片,酸胀到让他怀疑晚上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梦就是真的。
将烛安安静静躺在原处,好像有哪里和往常不太一样了,可他不愿意再接着往下想,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感出去,迅速起床洗漱,叼了个三明治匆匆下了楼。
可去公司的一路上,只要一想起那个荒唐的春梦,洛羿就觉得脸颊发热,思绪又不由自主跟着沉进去。
刚进公司大门,同事宋祁见他眼神呆呆滞滞的,神不知鬼不觉凑过去朝人耳边吹了口热气:“喂。”
洛羿被他弄得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跟自己打招呼,抬眸疑惑地望过去:“嗯?”
“怎么魂不守舍的?”宋祁嘟囔一句,进入正题,“你的新故事构思的怎么样了?”
“唔……刚有个初步的想法。”
“喔,是缺乏灵感么,那还要多努力啊,小羿同学。”宋祁饶有深意的看着他,拍了拍洛羿的肩膀走开了。
留洛羿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其实他是想过辞掉这份工作的,在把画漫画本子这种重任交到洛羿手上的时候,他简直觉得这种事情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况且要求还是:越奔放越好,尽量做到玩法不重样。
这对于连撸管都很少很少,只穿裤衩睡觉都觉得羞耻的洛羿同学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挑战。
一整天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画完之前的稿子,临下班的时候,洛羿的手机弹来宋祁发的消息。
点开,是一条链接,洛羿没多想,还以为是什么工作上的文件,直接点了进去。
谁料几秒钟后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洛羿觉得手里握着的手机如同一块烫手山芋,差点就丢了出去。
满屏赤男裸女交配在一起的污秽画面让他感到生理性的不适,洛羿没有下翻的欲望,直接关掉了后台。
宋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一把拿过手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哇你竟然还脸红了,不会吧不会吧哥们儿……你别忘了你可是男人啊!”
洛羿抢回手机,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故作很凶道::“以后别再给我发这种东西。”
说罢,还未等宋祁回复,就推开他大步走了出去。
洛羿红着脸坐了一路的车,一直都家门口都还在因为宋祁发给他的黄色文件而不自在。
再加之昨夜里那件荒唐事,那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感觉在拿出钥匙开门的那一刻愈发强烈起来……
是水声……
家里有人?!
方才听到动静的洛羿连忙停下动作,他小心翼翼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心跳声如擂鼓般响在耳边。
越来越清晰的流水声证明他所听绝非幻觉,声音就是从自己家传出来的!
可他明明记得出门前家里一切是正常的,莫非是招惹了贼人?…
洛羿的脑子有些僵硬地转着,在一瞬间设想了包括父母临时来看望在内的多种可能性,可门是锁好的,这种可能性很快被他打消了……
总得看个究竟,洛羿意识到这点后逼迫自己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开了拨号界面,手中紧紧握着手机猛地推开了房门!
洗手间隔着门玻璃向门外地毯投射出一道暖光,那从里面传出的流水声戛然而止了。
果然有人在里面。
洛羿的心几乎要撞破胸腔,他手忙脚乱顺手抄起放在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贴着墙角,手指颤颤巍巍在屏幕上滑动准备报警……
也就是此刻,洗手间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暖光倾泄而出,又瞬间被一道身影遮挡,洛羿猛地抬眼,猝不及防便和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来了个对视。
……
“咣当——”
水果刀重重砸落在地板上,洛羿只觉得颅内气血翻涌,撑得他脑袋直“嗡嗡”作响。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答案终于破土而出。
他呆愣愣地杵在原地,脚底仿佛千斤重。
“怎么这副表情?见到我不高兴吗?”
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跟前,那件属于洛羿的白色衬衫套在他身上丝毫不突兀,被人肩膀撑得平整,胸前两颗未来得及扣上的扣子散着,露出里面一块冷白肌肤。
他的头发和眼睛一样都是湿的,柔软而乖顺地垂至锁骨下,一部分还粘在脸颊上。
那双蓝色的眼睛正满含怨愤地注视着他。
洛羿回过神来被他盯得难受,下意识想往后退,忘了背后就是墙壁。
“你去了哪?竟把我独自一人丢在这里一整天……”
随着这道委屈的声音,洛羿的身体被人猛地被人牢牢圈进怀里,再也无路可去。
“想你。”
冰凉的唇在他脸上蹭得心痒,舌头慢慢探进了人的耳廓,手也在人腰间胡乱摸着。
错不了的。摄像头下无数次的凝视,各个角度。
他绝对不可能把他认错。
洛羿费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将烛。
他的娃娃,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