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锋不常给女人手淫,以前的床伴每个也都是经验丰富的那一挂,每次做爱不需要他示意,在前戏的时候就会主动贴过来吃他的鸡巴。
徐宴锋揉着揉着,感受到身下的内裤越来越湿润,滑过肉唇感受到某个凸起的小肉粒,阴蒂勃起了,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楚知之不一会儿就阴蒂高潮了,她开始浑身颤,却又羞耻得不行,旁边还有人啊……
贾付斯在被两个女人吃着肉棒,没有看这边,邵忖却是一直盯着楚知之和徐宴锋,眼里性味越来越浓,看到一半也拉过一个站在一边的女人到怀里,开始摸她的奶子。
“旁边还有人,不要看……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呜呜呜……”
楚知之急得眼框都红了,泪水要落不落,分外惹人怜,小手不停推着徐宴锋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徐宴锋感觉到楚知之轻微的颤栗,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以及害羞,他向来也没有被围观的癖好,今天也算是太有兴头给忘记了。
“乖宝贝,别怕。”
徐宴锋低声诱哄着,亲了楚知之的额头一口,长臂一环,楚知之被他用抱婴儿的姿势,然后带进了包厢里的套间。
邵忖看他们离开,眼神里也是遗憾满满。啧,还以为可以看到徐少的活春宫了。
徐宴锋把知之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关门。楚知之倒在床上,浑身无力,想双臂撑着自己爬起来,床却太软了,还没动,徐宴锋就回来了。
知之看着他走过来,使劲往后躲,却被徐宴锋握住脚踝,一下子拎了过去,四脚朝天摊在床上,就这样把屄送到了徐宴锋面前。
徐宴锋低头一看,呼吸一滞,接着变得更加粗重。
白色内裤已经全部湿了,湿乎乎地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大阴唇和小屁股却是包也包不住,她居然穿了开档丝袜。
哪个处女会穿开档丝袜?
“有过男人吗?”
徐宴锋目光变得幽深,手慢慢抚上知之的腿心,接着把内裤剥到一边。
白虎。没有毛,很肥的屄,阴唇是肉粉色的,刚刚高潮过一次的阴蒂还没收回去,露在包皮外。
手指夹着肉唇打开,里面的两片也是矜持地闭合着,肉洞小得看不见,不像有人干过。
“有吗?”
“这里,吃过男人鸡巴吗”
徐宴锋伸出手去刮那条缝,手下动作不断,头却抬起来盯着她,带着审视。
“没有……呜呜没有”
知之不停地唔咽着,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原世界的她当然不是处女,早就和楚成做过了。但这个世界的楚知之还是,毕竟她才18岁,完全没有关于情爱的经验,除了喜欢束祉,可以说是一张白纸。
唔……
“乖孩子,别怕。”
马上给你开苞。
徐宴锋弯了下嘴角,抬起她的腿折倒胸口,低声的诱哄,“宝贝,自己把腿抱着。”
楚知之在徐宴锋温柔的诱哄下,不由自主地把腿抱了起来。
皮带被解开,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
知之一下子呆了。好长,好粗,青筋缠绕,宛如巨龙,知之感受到了要被干前的害怕,大概是来自于原身。
“呜呜呜……轻一点……求求你了轻一点……”
巨龙拍打水淋淋的肉唇,接着划开那条肉缝,挤了进去,只进到一半就进不动了,处女实在太紧了。
知之痛得眼泪迷蒙,不停地哀求,“好痛,你出去好不好……呜呜呜……不要了。”
“嘶……”徐宴锋被挤得嘶出了声,太紧了,他又把手放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揉着,让她放松,慢慢地出水。
“放松,宝贝。”徐宴锋一边给她手淫,一边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的吻着,从额头滑到鼻尖,再轻轻吻她的脸,含住她的唇,最后伸了进去温柔地搅着。
徐宴锋的吻又轻又热,知之感觉被很温柔、很珍惜的对待,下面的阴蒂也好舒服……她的意识开始变得飘渺,舌尖也轻轻追随着他的大舌。
徐宴锋感受到她的回应,下面也出水了,他用力一顶,终于整根没入。
呼……好湿,好滑,她下面嫩得不行,一戳水就直冒,实在是太爽了,徐宴锋被吸得两个睾丸不停地收缩,他腰臀紧绷,不停地发力耸动。
“宝宝好乖……好棒,再夹一下……舌头伸出来一点……唔……好乖”
知之又高潮了,高潮带来的刺激让她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的掉。
她的眼睛红彤彤的,连着眼皮眼框骨,甚至眉毛那块皮肤也跟着一起泛红。
面部呈现出一种高潮后特有的样子,姝丽和脆弱交织,像只小兔子。
“宝宝,你是不是小兔子?不然眼睛怎么这么红?”
徐宴锋嘴上温柔地问着,下面的抽送却一下比一下狠,刚刚高潮过的肉穴不停地收缩,爽得他腰眼发麻。
“呜呜……不要……嗯啊,求求你停一下……”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那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知之止不住的抽泣,她放下还在抬着的腿,想要去抱他讨好他。
“手放到哪里去了?”
“把腿抱好。”
徐宴锋的声音不高,很低沉,她却被话里的严厉吓了一跳。明明刚刚她才被夸乖宝宝了。
她又羞又怕,却不敢不听他的,手就像被控制了一般,立马放了回去。
徐宴锋的眼睛注视着她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唔,很乖的小兔子。
他一边伸手去揉她肥白的奶子,把两边乳房拢在一起揉面团似的捏着,一边用力地撞着肥硕的臀,往她肉穴里凸起的那个地方顶弄着,水花四溅、一片通红。
“呜呜呜……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尿了……呜呜呜……求求你……呜呜不要啊啊啊”
来了。
知之潮喷了,她刚刚本来就在高潮里没出来,肉棒还一直往她的g点顶,她浑身打着哆嗦,下面淫水喷射。
徐宴锋闷哼一声,被她夹的发麻,他抽出肉棒,看着她的淫液喷在他肉棒上。
“呜呜呜……”
知之这次是真的羞耻得哭出来了。她尿到他的身上了。
徐宴锋坐到床边,他还没射,但是宝贝哭了,得先哄哄。不然下次不给肏了。
他又把她背对背抱起来,整个人笼在怀里,头从脖颈处绕过去挨着她的头,低声地诱哄,叫她乖宝宝,说她刚刚是潮喷了,不是尿了。
楚知之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身体却仍一直打着哆嗦,接着她就被徐宴锋拎着屁股放在了床上,然后被头朝下屁股朝天的摁下去。
开档黑丝早就因为勾丝烂得不行了,被淫水淋过后变得油光水滑,肥厚的阴唇和肉臀被挤在开裆的地方,像是专门等着男人去肏的。
啪!
肥屁股被扇得乱颤。
“嗯啊!不要……别扇我屁股”
啪!啪啪啪!
骨节分明的大掌不停扇着她的屁股,还伸手去揉捏着,挤着前面的肉唇不停地摩擦。
知之又疼又爽,贝齿咬着唇,小声地娇喘着。
接着紫红肿胀的大肉棒抵了进去。嘶……实在是太爽了,又软又紧,使劲嗦着他的龟头,裹着他的肉茎,抽都抽不出来,腰眼发麻。
他用力一挺,接着背部微怂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插得粘液从知之屄里流出来,再不停被他的睾丸撞击,最后成了黏腻的白色拉丝。
“怎么这么紧这么湿,宝贝?”
“以后屄都给我插,听见了吗?”
他飞速的耸动着,快要出现残影,抽插之间不停扇着知之的屁股,肉也绕到前面去揉她早就鼓胀得发紫的肉蒂子,知之又被送上了高潮……
这场性事结束的时候,知之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她只记得最后的最后,徐宴锋让她把舌头伸出来,然后滚烫的肉棒抵上她的舌尖,射了她一嘴的白精,她乖乖咽下,然后昏了过去。
楚知之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窗外天光大亮,她浑身酸痛的坐起来。
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床角那边的墙壁旁放了个加湿器,在慢悠悠地喷出白雾,缓解了她因为叫了一晚上而疼痛的嗓子。
床品是灰色的,身上穿着一件明显是男人的衬衣,宽大的把她整个人笼住,带着一股薄荷味的清爽气息,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被洗过了,臀腿处是红肿的。
她走出房间,发现在二楼,因为前面的梯子旁边是高挑的一楼客厅。
这是昨晚上那个男人的家吗?
楚知之走过去,楼下有人在说话,是昨晚上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有两个陌生人的声音,知之躲在背对一楼客厅的阴影里。
别墅空旷的客厅传音效果很好,虽然声音不大,知之也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讲什么,车队……赞助……什么下次比赛之类的。还捕捉到另外两个人叫那个男人“老徐”、“彦风”
……徐彦风?
赛车……徐宴锋!男配?!
徐宴锋,男,24岁,身高183,国际顶级赛车手,截止目前为止获得积分102,是全中国第一个获得破百积分的人,效力于世界顶级车队伊伦比尔。
在里,他曾在某次f1赛事中,在获得最高积分后的记者采访里,对他喜欢的人大胆示爱,没有指名道姓,但被人扒出来那个人是王佳纯,也就是本书的女主角。当时顶级赛车手心有所属,一度在网上掀起热潮。
这些内容都是里有的,但对于楚知之来说,她只知道两个东西:
一是整本书的故事情节;二是以楚知之的视角活到18岁所经历的一切。
所以虽然她知道原书里有徐宴锋这个角色,但因为在原楚知之的视角里没见过徐宴峰,所以昨晚上她并没有把名字和脸对上号。
……楚知之心情复杂,因为作者也没写过,所以在作者都不知道的世界里,男配女配搞上了?
牛,不愧是头牌大热黄文,作者没写没关系,黄文角色会自己联系。
楚知之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剧情,原书里关于她破产离开江城豪门圈子后提到的两次——
第一次是说她偷偷混进临城豪门慈善拍卖会却被人发现赶了出来;
第二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是说她为了钱跟很多男人在一起,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臭名远扬。
然后就没了。
所以……
这个男配不会就是助力她走向悲惨结局的一环吧?
徐宴锋和原女主王佳纯相识于德国的杜塞尔多夫,当时王佳纯还在读高一,因为成绩优异,被送到德国交换半个学期。
那一年她经常勤工俭学,还去了当时正在杜塞尔多夫举办的f1大赛当志愿者,徐宴锋也参加了这场比赛,然后在赛场出事了,好在命悬一线之际被强大的车手保护系统救回一命。
女主会炖汤,同时同为中国人的她作为志愿者被派往医院照顾他,两人一来二往,根据书里描述,徐宴锋就是在这时候喜欢上王佳纯的。
楚知之记得那一年,因为那时候紧跟在男主后面的小尾巴王佳纯终于不见了,她特别高兴,记忆深刻。
她也读高一,男主高二,男主女主和她,都在同一所中学读书。
当时她为了追求束祉,每天都送他礼物和吃的,从来没被束祉看在眼里过。
而且王佳纯一直跟在束祉的身边,知之非常嫉妒,然后楚知之的狐朋狗友给她出主意,说有办法教训王佳纯一顿,于是就有了一次楚知之毕生难忘的无语回忆——
楚知之的小跟班趁着束祉不在的时候,瞒着她把王佳纯带到了没有人的图书室,然后拉来了楚知之,想要趁机教训她,楚知之还在一脸懵,束祉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他们,束祉当时把王佳纯护在身后,满脸嘲讽与不屑:“我就是看上保姆的女儿,也看不上你这种人。”
楚知之再次回想起这段记忆,感到非常的无语,这女配实在是太蠢了,身边那两个平时吃她的喝她的的小跟班,根本就是看她傻才跟她做朋友的吧?每天不是借着她的势为非作歹,就是煽风点火,引导楚知之当爱出头的傻子。
她好歹也是个富家千金,怎么就这么蠢?比起现实世界里的她来说,这些手段简直就是小儿科,小跟班的行为简直就是透明的。
大概也是因为原女配的父母把她照顾得太好了,不识人心险恶,又被骄纵得飞扬跋扈,给了两个小跟班可乘之机。
不过想到原配的父母,楚知之也挺为这原女配难受,父亲已经去世了,剩下一个妈还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她的存款已经不多了,这些钱还是她在家里的房子被银行收走之后,拿自己偷偷保存的珠宝去变卖留下的钱。
可惜原女配太傻,只拿走了两件珠宝,一件是被卖掉的小皇冠,是楚知之18岁的生日礼物,一件是楚妈妈送给她的,她没舍得卖,还留在家里。
变卖珠宝留下的钱虽然不算小数目,但是因为每天icu里高额的开销,已经剩得不多了,再多撑一个月,就真的没有了,更何况医生说再过两周可能还要做手术,还有未来的护工费,还有她上大学的学费……她必须得工作再多赚点钱了。
楚知之掰着手指努力地算着,眉头紧紧锁着,他没发现交谈楼下的早就已经结束了,徐宴锋就站在电梯口看着她。
小女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满脸焦虑忧愁的样子。
她穿着他的白色衬衣,大大一件把她拢在里面,腿根儿还有他昨天留下的红色痕迹,衬衣胸口的扣子没有扣上,露出雪白的酥胸,凌乱的发丝落在脸庞,几分妩媚、几分单纯。
徐宴锋喉头一紧,走上前去,一只手扣住她的肥软的奶子,一只手从腰上缠绕过去揉捏她的臀。
声音嘶哑带着欲:“在想什么,嗯?”
没……没想什么”
知之被他摸得身体一僵,怕他又要做,软绵绵的小手连忙抵在他胸口,使劲推他。
徐宴锋微垂着眼看着她不情愿的表情和抗拒的动作,心里升起一股不悦。
知之抬头,看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推拒的动作一滞,不敢再动,攀上去握住他两条胳膊。
“我有点饿了,想吃东西。”
知之略带讨好地开口道。
呵……
“行,先去吃东西。”
她确实也好久没吃东西了。
说着带着她往楼下走,餐厅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好东西了,是家很有名茶餐厅的早餐。
知之松了一口气,可惜气还没落下,就被徐宴锋拉着跪在了椅子边,他坐下,知之被夹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啪!
“嗯啊……别!”
肥白的屁股被扇出臀浪,知之娇弱的求饶。
“跪好。”
皮带被抽出来,裤子拉链拉开,一根青筋缠绕的巨大肉棒瞬间弹射出来,龟头冒着精水,两颗睾丸蓄势待发。
知之头被摁向肉棒。
“宝宝,含好。”
铃口冒着汩汩汁水,楚知之张开嘴含上去,嘴儿太小了,龟头又太大,她只能含着龟头慢慢吮吸着,舌头抵住铃口,发现那里有个洞,于是舌尖小心翼翼探了进去。
“嘶……”
马眼被吸着,整个龟头被包裹着嗦,徐宴锋腰眼一阵触电似的刺激,爽得微微眯眼着嘶出声。
“骚宝宝,怎么这么骚,这么会吃男人鸡巴?嗯?”
“继续宝宝,吃进去点。”
徐宴锋轻抚着她的头顶,把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按。
知之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口水止不住的流,和精水一起湿答答黏糊糊地从嘴巴里淌出来。她双眼盯着他,面带哀求,一双杏眼泫然欲泣。
徐宴锋被这双清凌凌的眼睛盯着,小姑娘明明心里又怕又委屈,却仍乖乖让他肏着,心里的躁意终于平复。
腹部的欲火不停蒸腾,他一边低声安抚诱哄着她,一边加快手里的动作,带着知之的头飞速肏着小嫩嘴。
两颗囊袋不停收缩,他眯着眼半仰着头,微微粗喘,低声命令她:
“舌头伸出来。”
一阵极速抽查以后,一根裹满亮晶晶口津的巨屌抽了出来,刮过知之的脸,拍着她的唇,射在了舌头上,再浇得满脸都是。
“刮干净,吃下去。”
空气里响起带着呜咽的吞咽声。
“乖孩子。”
徐宴锋满足的低叹,把早已羞耻得流泪娇啜的知之抱在怀里,不停地拍着背,哄着,凑过去轻轻啄她的额头,吻她的小鼻子小嘴巴。
接着还是没吃饭,徐宴锋把她抱到客厅,说要给她换衣服。
楚知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扔了。那套像情趣内衣似的制服本来也穿不出门。
沙发上放着一套芭蕾风的公主裙,是徐宴锋早上叫人送过来的,还买了一大堆,被挂在衣帽间。
是一个知名设计师的牌子,风格偏千金公主少女风,常有一些芭蕾绑带、公主撑类的设计,质感很好,价格高昂,是原楚知之以前最喜欢的牌子。
白色的蕾丝钩织精良,腰后面是绑带的细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胸口处从腰部往上延伸着三条细细的带子,绕到细长的脖颈,缠成蝴蝶结。
是纯洁高贵又优雅的白天鹅。
可惜天鹅少女此时发丝凌乱,嘴唇红肿,眼含春情,一脸刚刚挨过肏的样子。
徐宴锋觉得,其实更像八音盒里的小公主。
然后一双腿儿被徐宴锋穿上透明肉色丝袜。
为什么要穿这个?
知之有些害羞,懵懂加疑问的眼神望向徐宴锋,然后就被徐宴锋摁着趴跪在床上。
嘶拉一声——
丝袜从后面被撕成开裆袜了。白花花的屁股肉挤了出来,水光淋淋,臀波颤颤,可惜里面没穿内裤,红厚肉唇也无处可藏。
“啪!”
可怜大肥屁股屄又被扇了。
“嗯啊……呜呜呜,你干嘛……”
热腾的胸膛贴过来,像公狗压母狗的姿势,强势的气息围绕。
“以后不准在外面穿开裆丝袜。听见没?”
这是算账了。
楚知之无语,经过他这么一遭,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主动穿丝袜了。
“我才不穿!”楚知之瞪着他,可惜语气软软的,没什么威慑。
徐宴锋挑挑眉。
“去吃饭。”
两个人来到饭厅,楚知之早就饿疯了,大喝一口橙汁,然后啃起了菠萝包。
徐宴锋这次终于没闹她了,只是光溜溜的屁股就这么坐着,总感觉有什么要流出来……
徐宴锋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松饼,一边余光里盯着她,看她假装不经意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了,暗自好笑。
突然徐宴锋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电话声音很小,楚知之听不到,徐宴锋没有看她,正在吃东西,动作却微微一停,然后离开去了露天台接电话。
其实是关于她的调查。
徐宴锋昨天晚上把她抱回家,就给人打电话调查她了。家里想养个小宠物,闲时逗逗乐子,总得知道对方什么底细。
挂了电话,徐宴锋站在外面点了根烟。
楚家的女儿?
徐宴锋知道她应该家境一般,但也顶多就是小地方来的啊家境贫苦啊之类,没想到她居然是那破产楚家的女儿。
楚家曾经也算临城一流富豪圈内的,徐宴锋比楚知之大6岁,年龄差得不多,但其实徐宴锋和他爸同一辈,算得上她叔叔了。
楚知之看样子是不认识他的,其实他也没印象。
他从小为了赛车,一直在国外四处训练,回临城的时间不多,再加上六岁的年龄差,相当于楚知之还在小学啃棒棒糖,他已经在大学飙车了,也难怪不认识。
“丰家倒台,楚家跟着下去。派系不同,徐,这个女孩你最好别沾。”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徐宴锋听见这话其实没啥反应,眉毛也没动一下。
他拿着手里的烟,回过头搁着巨大的玻璃看着楚知之,被印花遮住了,朦朦胧胧,她吃完东西了,坐在那里左扭右扭扯纸巾。
烟雾喷出,面前人越发看不真切。
沾不沾?
养个小玩意而已,又不是养不起,哪算得上什么沾不沾,到不了那个程度。
徐宴锋觉得无所谓,他不介意多养个小可怜,左不过一个月给点钱,跟他以前养的女生除了风格不同,没什么差别。
八音盒的玻璃罩子碎了,芭比公主掉了出来,摔在地上,裙子全是灰尘水渍,楚知之就是那个芭比公主。
徐宴锋掐掉烟,走进去。
看她在那里用餐巾纸擦自己屁股上的水,看见他回来,慌乱的把裙子遮住,然后故作若无其事地插奶油蛋糕上的草莓吃。
徐宴锋轻笑出声。
“吃饱了?”
“……我再吃点奶油蛋糕,这个好好吃……你在哪家买的?”
徐宴锋挑眉,“不知道,叫人安排的。”
“哦……”
楚知之绞尽脑汁的找话题,因为徐宴锋已经不吃了,就坐在那里叉开腿看着她,一条手臂放在腿上,一条手臂搭在餐桌上,修长的指节漫不经心地一点一点……她怕又要挨肏。
楚知之酝酿了一下,怯懦的开口:“我想回家了……”
她确实该走了,手机不知道在哪里,小莉那边也联系不到,那天的地也没扫完,工钱都不知道拿不拿得到,还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唉。这女配运气实在差。
而且,她真的不能再跟这男配纠缠下去了。
回家?
徐宴锋不说话,嘴角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这么看着她。
震耳欲聋的沉默。
“过来。”
幽深的黑眸盯着她。
“……不要……”
还是躲不过。我不要过去,不想挨肏。
“过来。”
楚知之泫然欲泣,眼眶通红,却不敢不听,慢吞吞移了过去。
徐宴锋长臂一揽一按,楚知之就被按在了桌子上裙子被撩起,肥屁股和通红肿胀的屄就这么露了出来,像一匹等着挨肏的小母马,等着人骑上去。
啪的一声,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了她屁股上,肉贴肉的打法并不怎么痛,但是徐宴锋冷淡地要求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抬着,稍微放下去一点就打得更重,羞辱意味极强。
“呜呜呜……”
“啊!好痛……求求你……徐宴锋求求你。”
楚知之不停呜咽,眼泪不要钱的落,低声哀求。
手感实在太好了,嫩得不行,打一下就不停弹跳,他一边打一边揉,每次屁股被打都带动两片肥厚的肉唇一起震颤,楚知之感觉到痛里夹杂的一丝爽意,难以置信,一张小脸春情泛滥,嘴里慢慢冒出呻吟。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想……好想要……楚知之轻咬着贝齿,悄悄地摇着肥臀,试图让两片鼓涨的屄唇得到摩擦。
啪!
这一次打得特别重。
“嗯啊……”
“你在干什么?”
呜呜呜,被发现了……
楚知之转过头去,低低娇喘着,一双杏眼就这么看着他,面含哀求。
骚货!
“嗯……呜呜……嗯啊……”
皮带抽出,红肿发紫的肉棒被放了出来,楚知之被徐宴锋一摁,刚刚被打肿的屁股坐在了徐宴锋的胯骨上。
两瓣湿淋淋的肉唇夹住鸡巴,徐宴锋大掌握住她的腰,低声命令道:“磨。”
于是屄就这么夹着鸡巴扭着使劲磨,出水的龟头时不时抵住早已勃起的阴蒂,丝袜早已变得油光水滑,楚知之小声的娇喘着。
徐宴锋也早已硬的不行,磨了一会,感觉她里面应该足够湿润后,抬起楚知之的屁股,插了进去。
“啊……呜呜呜……插进来了……嗯啊……好大,太大了……”
呜呜呜,进来了……好大,好爽……楚知之白眼微翻,舌头都被肏得吐出来。
徐宴锋眯着眼微仰着头,低低闷哼,享受着她屄里的湿滑紧致,时不时抬手再打一下她的屁股。
“腿上全是你的水,骚货。”
实在是太爽了,楚知之的穴很浅,总是特别轻易就能顶到最里面那个点,然后龟头就被不停地嗦,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徐宴锋不停地抱着她抛,最后又让她站起来,自己趴在桌子上,顶了进去,然后微微沉下身子,劲腰发力,飞速耸动着。
“嗯嗯啊……轻点,轻点,求求你了……”
楚知之被肏得太重了,她受不了他一直顶着最里面那个点肏,转过头低声地不停哀求,说着好话,试图让他轻一点。
徐宴锋听见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动作不停,一只手还不停扇打着屁股感受每次她被打之后逼里的突然一紧带来的爽感。
嘴里倒是哄着她,叫她乖一点,他就会轻,跟她说她是他叔叔,让她叫她叔叔。
哪门子的叔叔?他不过比她大六岁而已,楚知之泪眼迷蒙的想着,最后仍旧如了他的意,一次又一次地哀求着叫他叔叔。
结束的时候徐宴锋又让她伸出舌头,却没有让她转过身来,射在了她的丝袜上,然后让她自己把精液抹匀在丝袜上,楚知之啜泣着照做。
徐宴锋看着她这副又害怕又害羞,却乖乖听从他命令的样子,唇角微勾,他很满意。
最后丝袜完全不能看了,楚知之两条腿儿就这么搭在桌子上,她以为结束了,躺着低低喘着气,然后被徐宴锋一把抱了起来,回到了卧室。
徐宴锋把楚知之带回卧室,不顾她的泣声哀求,拎着细腿又肏了进去。
因为不断地高潮,做到后面,楚知之几乎完全没有力气了,不知道到底做了几次,只能傻傻地听他的命令,模糊的记忆里是他不停逼自己叫他叔叔,听他夸自己好乖。
徐宴锋还有一个恶劣的性癖,就是不管他射在身上还是射在屄里,都要她把舌头伸出来,到后面,徐宴锋只要说出“舌头”两个字,楚知之就立马把舌头伸出来,她也迫不及待想结束了。
最后徐宴锋把她抱进浴室里,给她放水洗澡,她困得不行,徐宴锋坐进浴室,两个人叠在一起,徐宴锋拥着她轻吻她的耳朵,说道:“我还要在国内待一周,这周你在这里待着。”
楚知之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因为早已累的不行而昏了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楚知之被徐宴锋困在这个房间里,每天除了挨肏还是挨肏。
徐宴锋休息日也有很多事要做,要拍广告,参加车队赞助商的活动,要开会,他很忙,但每次忙完回来就是她被肏的时候,以至于楚知之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到家都害怕。
除此之外赛车手即使在家里,每天也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每天早上徐宴锋起床了就按着楚知之来一发晨炮,看着浓精射在她脸上和舌头上,才会去训练。
第七天,徐宴锋终于要走了。
固定晨炮结束之后,徐宴锋吻了吻知之的发顶,说道:“乖宝贝,我走了。”他知道她缺钱,让她住在这里,他可以养着她,那儿的班别去上了。
楚知之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浑身哆嗦,她心里默默想着,百因必有果,以前她拿钱砸别人,没想到现在换她被别人砸钱了。然后眼睛一闭,她就昏睡了过去。
……
“楚小姐……知道你缺钱……每个月……助理会给您打电话来接你……”
楚知之看着那个女人,好像是她自己,对面有个男人,自称是秘书,楚知之看不清他的脸,声音也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一个月什么?
画面一转
——啪!
她被扇了一巴掌,面前有个衣着华丽怒气冲冲的女生,她盯着她说道:“你也配?”
配谁?这女人干嘛打她?
……好像很多人说话,面前有很多人。
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有人骂她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说她下贱,旁边的人在指指点点;
还有人上一秒温柔地亲她,下一秒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她看不清这些人的脸,却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境地……怎么回事?
啪!灯开了。
楚知之醒过来,发现自己浑身冷汗。
她做噩梦了。
楚知之拿过手机打开屏幕,晚上十点,她睡了一天。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银行卡,黑标镶金边,是无限额的,她以前也有。
哦,对了,她想起来了。
徐宴锋走之前让她住在这里,还让她别去上班了。
这算包养吗?
楚知之把玩着这张银行卡,微信进来一条新消息,是小莉发来的,她打开微信,发现手机多了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赛车头盔,名字叫xyf。
徐宴锋怎么知道的她的微信号,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吗?
小莉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好像默认她会在外面待一周,大概是妈妈桑跟她说的。
楚知之回了小莉个“马上就回。”
然后就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那个梦实在算不上好,楚知之回忆起梦里楚知之的无措,仍旧心里发慌,这是书里楚知之遇见的事吗?
她好像确实有很多男人。家庭破产之后,貌美又单纯的女人——或者说愚蠢,别无所长,曾经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小公主,身边皆是豺狼虎豹,最终陷入了污糟的泥潭。
楚知之已然知道了原女配的结局,大概就是真的“人尽可夫”,书里的纸片人也会有情感吗?楚知之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感到恐惧,大概是“原女配”传给她的,再来一次,大抵她是不愿意这样了。
楚知之留下银行卡,起身离开了。
回去打工,现在暑假,还有两个月时间可以赚钱。
下午三点,临城,某别墅小区门口。
楚知之跳下电瓶车,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七月的大太阳实在可怕。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了一眼这里,然后扛着巨大的保温箱,走进去。
这是她以前的家,可惜这次来不是回家,她是来送外卖的。
昨天半夜回到家,碰到了刚刚下班的小莉,她果然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说妈妈桑跟她讲楚知之去了家有钱人那里帮工,要做一周才回来,让她不要找她。
果然,徐宴锋连借口都帮她找好了。
楚知之告诉小莉商务会所那里的清洁她以后也没办法继续兼职了,小莉问她原因,她只好说自己不适合打扫清洁。
“那你之后打算做什么呀?我这里有个招工群,我拉你进来吧。”
于是楚知之被拉进了招工群,里面人员鱼龙混杂,消息众多,大多是兼职,礼仪小姐兼职一天300r要求大学生、洗碗工、发传单、临时端盘子人员……
好一点的兼职基本都要靠抢的。
这个不错。
楚知之找到一个,送外卖。不是丑团也不是饱了么,是一家冰淇淋蛋糕的外送,类似于某个很火的“黑天鹅”,工资高,一天400块,但得会拉小提琴,送到之后如果顾客需要,就要给他们拉小提琴。
楚知之会拉,她学过,于是报了名。
这个冰淇淋蛋糕只有一层,但是很大,保温箱里放满了干冰,她肩上还扛着小提琴,很重。
门卫认得她,因为车进车出,门卫森严的别墅群里,楚知之是难得会在偶尔车窗落下时跟他打招呼的女性业主之一。
他知道他是c08号业主的女儿,也是那位楚氏的大小姐,当然也知道楚氏已经破产,房子被银行收回了。
别墅群不允许外来人员进入,一般外卖都由物业送过去,外卖员更不可能骑车。
但楚知之除了送蛋糕,还可能需要拉小提琴,于是保安给业主打了电话,那边说需要她去拉小提琴。
保安放下电话,看了看热得满头大汗的楚知之,微微叹了口气,“楚小姐,我送你过去吧,在c16。”
保安大叔帮她拿了保温箱,然后一起坐着物业的小车过去,楚知之心里很感激。
敞篷小车开过去有微风,楚知之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点,别墅群很大,小车在离c16还有50米的私人入户路外就停了下来,楚知之谢过保安,一个人背着保温箱和小提琴步行过去。
c16,别墅二楼,三四个女人站在露台,轻笑出声。
“哈哈哈……哎呀,露露,真被你说中了,真是她。”是付雯雯在说话。
许露看了眼楼下,摇了摇手里的香槟,唇角微勾,没有说话。
今天张昕悦新房暖房的日子,这是她爸妈送给她的18岁生日成人礼,约了一群好朋友今天过来聚会,都是临城圈子的二代们。
许露,曾经楚知之的小跟班,家世不如他人,靠一颗八巧玲珑心挤进圈内,楚家倒台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楚知之。
付雯雯下午给张昕悦订了个蛋糕,没想到看到配送栏名字里写的楚知之,夸张的大叫:“天呐!我没看错吧,这是楚知之?”
“什么?”一群人凑了过来。
读高中的时候,张昕悦和楚知之就一直不对付。这会儿一群人看见配送员的名字,都又兴奋又满怀恶意地猜测是不是她。
“叫她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这蛋糕牌子不是要拉小提琴?”许露提议道。
真巧,她想,她知道楚知之会拉小提琴,也想看看曾经的大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让心爱的人看见自己现在有多落魄,大小姐又会怎么样呢?
许露回头看了一眼束祉,他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坐在客厅里,仿佛没有听到他们在讲话。
许露心里的恶意如藤蔓般生长,她喝了一口香槟,拉着几个女生去了阳台。
“她快到了,我们下去吧。”几个人鱼贯而出,看见束祉和唐卓尧坐在茶几旁,张昕悦开口柔声问道:“蛋糕要到了,你们现在要跟我们一起下去吗?”
束祉没说话,长腿交叠,浓密漆黑的睫毛遮住了眼眸,金丝眼镜架在高耸鼻梁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皮肤很白,像远处的雪山,让人忍不住靠近他,却又发现其实是遥不可及的。
皮相太能唬人,几个女生忍不住看他,却又不敢看他。
唐卓尧看束祉没有说话,于是开了口:“你们先下去吧,我们一会儿就来。”
等人走后,唐卓尧疑惑道:“不会吧,真是楚知之?”唐卓尧瞅了瞅束祉:“你不下去看看?她不是追过你?我知道你讨厌她。”顿了顿,“不过这姑娘其实也没啥坏心。”
束祉正在摸着打火机的手顿了顿,“你先下去吧。”
二楼只剩他一人,束祉起身来到阳台。
楚知之踏上台阶,看见门半掩着,她敲了敲门,“您好,您的蛋糕到了。”然后推开了门,她抬眼望去,被汗打湿的眼睛眯了眯——
一屋子熟人?
楚知之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毫无表情,她把保温箱放下来,拿出蛋糕递了出去,屋内静止了三秒,许露走了上来,拿过蛋糕,一脸惊讶:“知之,怎么是你?”
屋内七八个人都没动,盯着门口,一脸看戏。
楚知之没有回答,自动忽略了许露的提问。
许露在楚家出事之后,楚知之曾经找过她想找她帮忙,许露至今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她不是原来的楚知之,早知道这人是什么货色。
她把小提琴盒子打开,“请问要听什么曲子?”
她把琴架在肩上,摆出一副要拉琴的样子。
张昕悦走上前来,面含嘲笑,“居然送外卖来了,你现在这么惨?你会什么?你以前不是还在学校独奏过吗?就拉那首吧。”
楚知之小提琴拉得很好,每年学校毕业季的6月文艺汇演她都会参加,最后一次拉琴是在高二那年,束祉要毕业了,她选了《athoandyears》算作表白。小提琴没有人声,乐曲里缠绵的情意却清晰可闻,楚知之希望束祉能听到她的表白,但楚知之后来才知道,束祉并没有参加那一年的文艺汇演。
楚知之就这么站在门口抬手开始拉琴,没有人让她进去,她也不想进去。
张昕悦在她开始拉琴之后就转身回到客厅了,许露也若无其事地拿着蛋糕离开了,客厅里恢复了正常的谈笑,仿佛没人看见楚知之。
楚知之手有点酸,她提了提肩膀,抬起头来,发现有个男人站在二楼楼梯口,他背着光,身形高瘦,肩膀挺阔,有点眼熟。
门口处因为屋里的冷气和外面的热风交接,楚知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男人似乎在盯着她,他终于下楼了,楚知之终于看清楚了。
束祉?
真巧,他不是不爱参加这些活动吗?以前楚知之邀请他,他都拒绝了,看来是只拒绝了她?
楚知之低下了头,不愿再看他,原身家里出事后,再没见过他,也没机会见到,她自顾不暇,再没有经历缠着束祉,他现在应该轻松了,因为终于摆脱她了。
楚知之在他下楼的间隙里拉完了琴,其实最后还剩一小段,但是她不说,这里的人也不会知道,她收拾好东西,没有跟人打招呼,直接走了。
任务已经完成了,谁还陪你们演戏,我只是来打工的。楚知之心中默念。
束祉在楼上看见了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是个女人,背着巨大的保温箱和一个小提琴盒,天气太热了,东西也太重,她明显有点累,她走路走得七扭八歪,浑身是汗,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
好像还瘦了很多,衣服空荡荡的。
见到她之前,束祉坐在二楼,感觉自己鬼迷心窍,他从不参加这些人的活动——临城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跟他不是一路人。
但听到唐卓尧说聚会的地点在这个小区,他却答应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家里破产了。
她还住在这里吗?
他果然见到她了——以另类的方式。可惜她看到他,却低下了头。
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吗?束祉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非要说的话,反正他绝不是什么好人,人有高低贵贱,他不相信平等。
他是盛华制药集团创始人的独孙,他妈妈姓赵,大概他真的是上帝的宠儿,老天除了给他顶级的出生,还附赠了他绝顶的高智商。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楚知之已经走出门了。
束祉停下脚步,看着她离开。
束祉在学校一向很受欢迎,他是二代圈子里的核心人物,长相卓越,从来不缺追求者,所以第一次收到楚知之的告白信的时候,他甚至没打开看。
直到有天放学路上被她拦住,束祉才知道原来她给他写了信。他毫不在意地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绕过楚知之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她,名声不怎么好,骄纵跋扈,是楚家的女儿。
束祉认为他理所当然地讨厌楚知之,她是个烦人精,每天不是在路上拦住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是塞一些奇奇怪怪的破布破纸到他柜子里。
而且她真的很蠢,他发现她那好朋友许露经常打着她的名号去欺负别人转头向她诉苦,她同桌每天问她借钱她也给……她被人在后面带头阴阳怪气骂公主病、以为自己真有多漂亮……甚至没几个朋友,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蠢人配不上他,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呢?束祉想,她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如果没有楚家她不知道过得有多惨,长得那么漂亮却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如果楚家失势,她只会沦为男人的玩物。
看吧,现在连外卖都送起来了。
不过她躲什么?以前不是那么喜欢他吗?只要她肯开口,求他一句,他一定帮她,束祉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可惜她直接走掉了。
不过没关系,看在她过得这么惨的份上,他可以拯救她,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不是吗?
束祉在学校曾经听到过别人关于楚知之的议论——
那天他在食堂里坐着,王佳纯——那个保姆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一个男胖子,坐在离他不远的食堂餐桌旁,男胖子开口不屑地说着:“她那副骚得不行的样子,早就被人干过了吧!”
束祉走过去,把菜扣在了他脑子上,周围的人吓得尖叫,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然后束祉盯了王佳纯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那个胖子就转学了。
后来束祉在学校论坛上发现这个蠢货在背后被这么多人说,包括但不限于长相和身材,大多是一些男人的污言秽语——
说她奶子太肥,屁股像被肏大的,干起来一定很爽,肯定早就被开苞过了……
后来那些账号都被封掉了。
束祉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手拯救她,不然这样漂亮的蠢货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不过也总需要得到点报酬吧?她以前在学校无缘无故骚扰他这么久,要得到他的帮助,总该付出点什么,比如——
对他张开腿,乖乖挨肏。
束祉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想着她刚刚弯腰拿保温箱的姿势,肥屁股就那么背对着他,明明很宽松的裤子却在弯腰的瞬间显出了腿缝里夹着的骆驼趾。
他好像硬了。
他跟唐卓尧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下到了车库开车离开。
楚知之回到出租屋已经晚上10点,忙了一天已经快要累得虚脱,她洗完头澡,头挨着枕头就昏睡过去。
……
咔嚓,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束祉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滑溜溜的,刚洗完澡的身体带着潮湿的水气,冰冰凉,像早晨的露珠,束祉呼吸颤抖,静静看着她,空气里有药的味道,她醒不过来。
大抵是在梦里也察觉到了危险,楚知之有些不安地微微皱眉。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因为是紧身款式,一对大奶子紧紧束在衣服里,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开,挤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都夹不住。
束祉抬了抬她的手臂,白花花的乳肉就跟着抖起奶波。
夏天的衣服面料轻薄,乳晕隔着几乎半透明的裙子就这么露出来。
束祉伸手把肥白的奶子从上面的领口掏了出来,看见奶子上的肉粉的乳晕,呼吸一滞。
乳头像个小米粒一样,含蓄地只露出一个头。
楚知之有轻微的乳头内陷,乳头半陷入乳房内,只有受到刺激才会完全出来。
「轻度乳头内陷不需寻求治疗,怀孕或母乳喂养后会自己出来。」束祉家里有很多医学相关的书,这是他曾经看到过的。
束祉双手摸了上去,一边不停地揉着一边用食指打着圈扣乳头,果然小肉粒渐渐涨大,含蓄的在肥奶上绽开。
男人呼吸情不自禁加重。楚知之面色坨红,小嘴无意识地打开,舌头抵着贝齿,溢出细微的呻吟。
啪!
粗喘声渐起,束祉右手啪的一下扇到了奶子上。
“骚货!”男人一摸奶头才会出来的骚货,就该不停地涨着奶送给男人吸,以后就揣着奶每天给他吃吧。
啪啪啪!
肥白的奶止不住的颤抖,束祉左手揉着奶子,右手不停地扇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乳肉开始变红,他停止扇打,然后俯下身,大口吃着乳肉,一对奶子挤在一起,包着两个肉粉的奶头一起吸。
抬头的时候看见两个肥奶子都被吸得水光淋淋,他轻轻平息呼吸,摘下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右手伸上去掐住她的嘴,嘴巴张开了。食指伸进去,小舌头害怕的舔了上来。
束祉抽出食指,俯下身吻了上去。
楚知之好像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自己被什么缠住了,浑身都动不了,有个怪物覆了上来,她嘴巴被堵住了。
那个怪物不停吸自己的舌头,挑逗她的上牙膛,一副要把她吃下去的样子,她害怕,还喘不过气。
啊!奶子、奶子也被吸了……
束祉喂了她一嘴的口水,抬起头来,看见她满面潮红,无声的娇喘着,两条腿不停地夹着,想要缠住什么。
束祉伸手把裙子捞了上去——
纯白的棉质内裤,他伸手脱掉,手一顿——
两瓣肉唇明显是肿的。
一手拎着一条腿弯到胸口,楚知之的整个屄呈现在他面前,外面的肉唇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拨开两半嫩肉,里面的细缝虽然很小,却也是肿的,肉蒂子虽然没有突出来,却也涨大得不行,根本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该有的屄。
呼吸再次开始颤抖,太阳穴青筋跳起。
她被人肏过了?就在这两天?还是早就跟男人做了?
放荡的淫妇,骚婊子,不是说喜欢他?不是天天追他?才成年就被人干成这样!
啪!
大掌按着整个肉屄就这么盖了上去。
“骚货!骚货!骚货!”
束祉双目赤红,不停地扇着她的屄,阴蒂也没有躲过他的巴掌。
梦里的楚知之感觉到自己下面被打了。呜呜……好疼……嗯啊!不要打我的阴蒂……她被打得害怕,又疼又爽,她想要求饶想要醒过来,却四肢无力,怎么也不行。
楚知之下面早就湿得不行了,淫水沾了束祉一手,就这么在梦里高潮了。
束祉看着她在他手下浑身颤抖,双手停下,他俯下身把高潮中的楚知之抱在怀里,泛红的双眼闭上。
是不是我早点找你,你就不会被别人肏了。
我早该知道,你这个蠢货,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分钟,大概十分钟。
束祉抬起头,看着她娇弱潮红的脸,轻轻划过她的眼眶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眼里的赤红已经消退,长长的睫毛掩住他幽深的眼。束祉双手掐住楚知之的腰把她转过身去。
楚知之被他摆成了撅着屁股跪着的姿势。
睡裙卡在腰部中间,像被穿上了束腰,衬得屁股愈加骚浪浑圆。
因为还昏迷着,楚知之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屁股和大腿被他提了起来,高潮过的肉屄红艳艳的肿着,像一匹等待主人骑上去的母马。
束祉跪在她身后,结实有力的大腿将楚知之夹在中间,灰色休闲裤还好好穿在身上,发硬的肉棒被从裤子里抓出来,一下子弹到两片肉唇中间,像热狗一样夹着。
蹭了蹭龟头早已溢出的前精,磨着骚母马的肉唇缓慢碾入龟头,一进去就感觉无数张小嘴吸了过来,吸得男人眸色泛红。
“骚货……嗯……”
他一手掌着楚知之的腰,一手将她头发拽起,在手里绕了几个圈掌在手里。
驾!
小母马要被骑了。
撅臀后去入的姿势最适合飞速的顶弄,束祉劲腰发力,长驱直入,干得楚知之浑身发颤,无意识的吐出舌头,眼泪汪汪。
胯骨不停撞击绵软肥厚的屁股,啪啪作响,龟头不断顶到最里面那个骚点,欠干的屁股像肉套子一样把束祉箍住。
他翘臀紧绷,公狗腰不断耸动。
“呜呜……啊……”
楚知之被束祉扯着头发的动作拉得扬起了头,面部潮红,淫靡不堪。
狭窄的出租屋里除了楚知之尖细的哭叫和束祉的闷哼以外,只剩下两个人结合处噗叽噗叽的声音。
终于,在楚知之花心里第三次喷出水的时候,束祉抽出肉棒,他把龟头抵在楚知之臀部慢条斯理地拍打,两颗睾丸一收一缩,喉咙里抑制不住的闷哼着,射了楚知之满屁股浓精。
射完精后浑身舒爽,束祉背部微弓懒懒驼着,他看着楚知之屁股上的白色精液,顺着股沟慢慢流下去,马上要落到肥尻上。
他伸出手把精液抹匀,抹得原本红肿的屁股油光水亮,活脱脱一个精盆容器。
束祉走下床,抹了一把汗湿的头发,戴上金丝眼镜,静静看着楚知之。
母马还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浑身泛着被肏后的骚浪哆嗦,脚趾蜷缩着颤抖,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枕头。
真骚。
束祉盯着她的屁股,真肥,她就该每天乖乖跪在床上,挨他的肏,被他灌精。
目光移到后面,菊花一样的地方也在微微收缩着,果然是个骚货。
这个洞迟早有一天也该开发了给他用。
束祉目光从楚知之的屁股慢慢前移,他走到床另一侧,盯着她的奶,一对大奶子被她压在床上,不堪重负,从两边溢出。
他把楚知之翻了个身,原本内陷的乳头因为高潮还没收回去,束祉伸手戳了戳。
乳头内陷,得治啊。
生物制药集团的公子怎么可能缺药呢?
等她揣了奶,每天求着他吸,自然就好了。
束祉愉悦的勾起唇角。
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手机被摸了出来。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亮,快门声音响起,软绵的身体被左右翻转,淫靡的样子被记录下来。
束祉看了看手机的照片,低头吻了吻楚知之人事不知的脸。
“你是我的。”
束祉给她穿上内裤,一屁股精液被包住,内裤被打湿了,床单上一滩喷出来的淫水,但是没关系,明天早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啪嗒,门被关上,房间安静下来。
楚知之第二天醒来,感觉浑身酸软,屁股和两腿中间也又酥又麻。
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梦,面上一热,是因为春梦吗……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却一软,总感觉走起路来下面黏黏腻腻的,好像夹着东西……跟之前被徐宴锋肏过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忍着羞耻把裙子提起来脱掉内裤,下面肿肿的,里面的小阴唇也落在外面,两根手指伸下去掀开仔细看了看,红肿靡艳。楚知之看着下面,不由得轻咬着贝齿,羞红着脸,没想到做春梦的威力这么大。
她收拾好后,仍旧出门去送蛋糕了,只是一整天都没有力气,尤其是两条腿摩擦的时候碰到下面,总感觉酥酥麻麻的。
这一周里,楚知之都在送蛋糕,每天累得回家就睡觉。但不知道为何,她每天都会做春梦,梦到被男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肏,淫水流了一屁股,醒来两腿颤颤,屁股又苏又软……她无比羞耻,难以置信地想着,被干后别的女人也会这样吗?
除了每晚的春梦太过让人困扰,楚知这周过得还算充实。一周时间很快,第七天她拿到了一周的工资,有2800块,有时候会跟小莉在楼里碰到,两人也会聊聊天,交流最近兼职群里好的工作。
楚知之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也抽空去了医院一趟看楚妈妈,缴了这一周的费用,好消息是楚妈妈从icu里换到了普通病房,坏消息是她还没醒过来。楚知之给她擦了身体,也找了护工照看。
只不过蛋糕店招到了长期员工,楚知之因为还要上学兼职,所以不得不放弃这份工作。
拿到工资后楚知之睡了一个大懒觉,早上10点才起床,这次终于没有做春梦了,神清气爽。
只是工作还得继续找,她拿出手机点开兼职群,有些焦愁地看着群里的内容。
楚知之想着自己会跳舞,也算是临城舞蹈专业的准大学生,还拿过一些舞蹈比赛的奖,或许可以去舞蹈机构兼职教学生跳舞。
她慢慢划着兼职群,心里想着,或许她可以直接去舞蹈机构问问。滑到最下面,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突然,小莉发来一条新消息:
「华盛药企顾客年中私人聚会于明日下午举行,因培训好的服务员有三位因故请假,现招聘三位临时服务员,工作时间一天,一共10小时。要求:女,20岁以下,形象气质佳,专业必须为舞蹈/服表相关。薪资800/一天」
「知之!刚刚我一个朋友突然说他们有份工作缺人,发给我了,我一看这不是完美适合你吗?你要不要去?一天800块哦!」
楚知之盯着这条消息里的“华盛”,眉头轻蹙,她知道这是束祉家的企业。
楚知之再不想跟原书男主扯上关系,但是800块吸引力太大……要送两天蛋糕才有……而且下一份工作还没有着落。
束祉还在读书,这是聚会,他应该不会参加,所以见到他的机会应该不大……
「去!」
「谢谢你哦小莉,又给我介绍工作。」
「小意思啦~」
聚会在一个郊外的庄园,离城市很远,楚知之一大早起来,先跟另外两位位和她一样的临时服务员汇合,他们也都是大学生,两个都是临城表演专业,然后三人一起打车去了庄园。
庄园在城西的某山上,占了半座山,到了地点之后几十位服务员聚在一起,一整个上午都是女主管给他们讲一些注意事项,楚知之被分到了送香槟的工作,工作服也是普通的一字裙。
站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后,楚知之盯了盯身上的衣服,很普通的款式,虽然胸口和臀部有些紧绷,但不算过分,她终于放下心来。
之前因为商务会所遇到的乌龙,她到现在也心有余悸,但愿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聚会开始之后,一切正常,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女人礼貌交流着,楚知之手里摊着盘子给客人送上香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
到了晚上,晚宴进行到一半时,那位女主管突然叫住楚知之:“对面那栋楼里缺一个服务员,你过去吧。”
楚知之突然想起进来的时候,看到庄园里确实有两栋楼,一栋在南,一栋在北,两栋楼之间有空中连廊相连,负一楼也有地下通道。
但是对面也有聚会吗?
楚知之只记得今天下午的聚会没有人去那边。
女主管看见楚知之面露犹疑,她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这些买药的客户晚宴之后都会去北楼休息,很正常。”
楚知之无法拒绝,她放下托盘,走了过去。
空中连廊是透明玻璃做的,但并不恐怖,因为不高,下面长着繁复旖丽的植株,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但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色泽艳丽浓靡得眩目,低头看着会不由自主被吸引,似乎落下去了也没什么,是陷入了渴求的欲望之窟。
楚知之觉得头晕,抬头往前走,北口门不大,门口却被两个保安拦住,问她是干什么的,楚知之出示了工作牌。其中一个保安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给了她一个面具,是只遮住眼睛的款式,看着她戴上以后就让她进去了。
里面还有走廊,静悄悄的,再往前走,有个拐角,突然传来女人的呻吟,楚知之脚步一顿,想回头,却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
她踌躇不前,里面却又走出来一个女人,看见她后一边快步向她走来,一边不耐地说:“快一点!没人等你磨磨蹭蹭!”
她手里被塞了一个盘子,来不及看清楚,就被女人推着走进去。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此起彼伏,楚知之脚步不停,心却不断往下面沉。
她被安排在了座位旁边,大概是充当给人送药的角色。
楚知之终于看清了手里的东西和房子里的情形。
……
这里大概也是宴会厅,水晶射灯把整个宴会厅分割成两部分,台上灯光明亮,放着一个巨大的旋转轮盘,正在自动缓慢的转着。
轮盘是全透明玻璃做的,被分成了三个隔间,随着自动转盘缓慢移到面前。
其中一个隔间里跪着四个光屁股的女人,有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黑面罩的男人手里拿着根狼牙棒,用力在他们屁股里插着,肥臀滋滋冒水,不时换一个人,被插到的女人浑身颤抖疯狂地淫叫。
轮盘旋转,第二个隔间里有个女人穿着学生制服,可惜裙子被掀起来,手脚都被长至头顶的链子吊起来,一个炮击疯狂在穴里进出着,女人不断呻吟,高潮太多次让她不停抽搐,制服鞋已经快要抖掉了,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
第三个隔间……有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他们双手提着自己的旗袍,美目翻白口水直流,疯狂呻吟着,穿着被撕开裆部的黑色丝袜,两只肥臀怼在一起不停地撞着,臀浪翻滚,水花四溅,一个男人站在旁边,看见有人想伸手去摸屁股,就挥一鞭子上去……仔细看就会发现,在两个人屁股里共同含着一根巨型硅胶肉棒,白色淫夜因为太过大力的抽插已经拉丝,两条母狗都生怕自己少吃了一点。
三个隔间里的呻吟此起彼伏,淫态各异,共同点大概是她们都面色潮红,整个人呈现出发情后的爽态,像是被喂了春药。
……药。
是手里的药。
楚知之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托盘。她不知道盛华集团私下还有这种生意……所以,这是他们卖春药的地方吗?
楚知之测过眼睛,看着台下。
漆黑一片,坐着许多西装革领的客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脚边都跪着一个女人,她们乖顺的低着头,双手举起来,里面放着药丸,所以这些药也是给他们试用的。
有的看得性起,抓起女人放在腿上就啪啪啪打了起来,有的直接扯着女人头发让她们跪在自己腿中间口交……至于药,男人们基本已经全部给女人喂下去了,吃下去的女人没过一会就面色潮红的开始呻吟。发情的女人被男人扛起来,带离了宴会厅,大概已经去了房间里等着挨肏。
她怎么又到了这种地方呢?
楚知之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不行,她必须得离开这里。
楚知之放眼望去,周围还站着许多像她这样的女人托着盘子站在一边的服务员,不时有男人前来取药,可惜有的男人玩够了跪在脚边的母狗,已经开始扯身边的服务员了。
楚知之装作不经意的转身,宴会厅的另一侧有一个大门,她从那里偷偷出来,看见是楼梯,她扔下盘子,头也不回地使劲往上跑……
男人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女人慌忙逃窜的身影,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起身离开。
楼道里黑漆漆的,楚知之刚上一层楼,就被两个女人蒙住了眼睛,抓进了一个房间里。
她尖叫着挣扎,却怎么也放不开手脚,楚知之快要脱力,一个女人捏着她的嘴,给她喂了两颗药。
泪水渐渐上涌在眼眶里打转,她又惊又怕,她被压到了墙上,手四处乱摸,碰到了背后柜子的花瓶。
拼尽全力奋力一扔,砸中了面前观察她的女人,另外一个在收药盒的女人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抓她,楚知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要命的朝门口跑去,赶在被另一个女人抓住之前,她终于跑了出去。
楼梯好高,楚知之拼命爬啊爬,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来到了最顶层。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神志开始涣散。
身上好痒……
热……好热……
她感觉自己身体快要融化了,浑身泛着热气,她想要人解火。
药效开始灼烧她的神志。
顶楼有扇门,居然是半掩着的。楚知之推门进去,迎面撞上一具结实的身体,浓厚的清洌薄荷味袭来,冰冰凉凉的。
楚知之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是一个很高的男人,也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自己被薄荷包围了,好冰好舒服……
神志被药彻底灼烧,她抱住了他。
“我好热……呜呜……”
“热……好难受……救救我……”
“呜呜呜呜……”
她感觉身体一横,被男人抱了起来,男人没有带她转身进屋,而是走到电梯口进了电梯。
男人看着怀里的楚知之,药效上来后她浑身泛着浅粉色,两只手在西服的胸口抓啊抓,整个小脑袋埋在他胸膛嗅啊嗅,嘴里不断发出小猫一般的细细尖叫,就像在勾着人快抚摸她。
他喉头一滚,走到车库早就开门等着的车前,楚知之放到了后座。
男人哑声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然后升起了隔板。
车子开动,楚知之在座位上四处扭动着,没过一会儿就哼哼唧唧的爬到了男人的腿上,她两腿分开跪坐在男人腿上,衬裙滑到了腿根,穿着肉色丝袜的裆部就这么贴在了男人腿上。
西服裤面料有些硬,车子开动的时候带着屄就这么摩擦着男人的大腿。
好舒服……楚知之闷哼着,就这么用屄不停在男人腿上磨,淫水流了男人一裤子。
男人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看着楚知之在他面前自慰。
骚货!
女人自顾自摩擦着,没一会浑身颤抖着轻声尖叫起来,然后卸了力,上半身贴到男人身上,伸手要他抱。
自己磨腿也能磨上高潮,小浪货。
男人伸手到腿上面,果然摸了一手的水。
女人只松懈了一小会,淫性又起来了,她撅着嘴分外委屈,要他抱,要他亲亲她摸摸她,带着他的手往奶子上伸。
制服被解开两颗扣子,一对大奶从白色衬衣里挤了出来,男人兜住奶儿使劲揉捏着。
楚知之吐着小舌头细喘着,还是觉得不解馋,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要……给我……求求你了……”
女人眼里泛起泪花,委委屈屈的样子好不可怜。
嘶拉一声,肉色丝袜被扯开了,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白色内裤夹捏住胖乎乎的大阴唇一挤,两只手再使劲缴着肉唇绕着圈揉,阴蒂被刺激到越发肿胀,可惜没有露出来,爽意不够。
“啊……嗯啊……要,还要重一点呜呜呜……”
女人细细的恳求,小舌头讨好的去舔男人的嘴唇。男人终于施舍般的展开嘴,任女人舌尖在他嘴里讨好的舔了一会,然后整个嘴包裹住女人的用力吃着。
同时下面一推,喂了女人一根手指,在里面戳着抽插,给女人手淫。
“嗯哦……嗯嗯嗯……”
好舒服……女人享受得眯起了眼。
手指没有伸到很进去,男人碰到一个凸起的点,这就是g点了,他再加了一根手指,按着那个点使劲的戳。
“啊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挣扎想要避开这股太超过阈值的爽感,男人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腰,不准她跑,没过一会儿下面射出来一股水,女人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