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锋把楚知之带回卧室,不顾她的泣声哀求,拎着细腿又肏了进去。
因为不断地高潮,做到后面,楚知之几乎完全没有力气了,不知道到底做了几次,只能傻傻地听他的命令,模糊的记忆里是他不停逼自己叫他叔叔,听他夸自己好乖。
徐宴锋还有一个恶劣的性癖,就是不管他射在身上还是射在屄里,都要她把舌头伸出来,到后面,徐宴锋只要说出“舌头”两个字,楚知之就立马把舌头伸出来,她也迫不及待想结束了。
最后徐宴锋把她抱进浴室里,给她放水洗澡,她困得不行,徐宴锋坐进浴室,两个人叠在一起,徐宴锋拥着她轻吻她的耳朵,说道:“我还要在国内待一周,这周你在这里待着。”
楚知之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因为早已累的不行而昏了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楚知之被徐宴锋困在这个房间里,每天除了挨肏还是挨肏。
徐宴锋休息日也有很多事要做,要拍广告,参加车队赞助商的活动,要开会,他很忙,但每次忙完回来就是她被肏的时候,以至于楚知之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到家都害怕。
除此之外赛车手即使在家里,每天也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每天早上徐宴锋起床了就按着楚知之来一发晨炮,看着浓精射在她脸上和舌头上,才会去训练。
第七天,徐宴锋终于要走了。
固定晨炮结束之后,徐宴锋吻了吻知之的发顶,说道:“乖宝贝,我走了。”他知道她缺钱,让她住在这里,他可以养着她,那儿的班别去上了。
楚知之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浑身哆嗦,她心里默默想着,百因必有果,以前她拿钱砸别人,没想到现在换她被别人砸钱了。然后眼睛一闭,她就昏睡了过去。
……
“楚小姐……知道你缺钱……每个月……助理会给您打电话来接你……”
楚知之看着那个女人,好像是她自己,对面有个男人,自称是秘书,楚知之看不清他的脸,声音也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一个月什么?
画面一转
——啪!
她被扇了一巴掌,面前有个衣着华丽怒气冲冲的女生,她盯着她说道:“你也配?”
配谁?这女人干嘛打她?
……好像很多人说话,面前有很多人。
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有人骂她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说她下贱,旁边的人在指指点点;
还有人上一秒温柔地亲她,下一秒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她看不清这些人的脸,却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境地……怎么回事?
啪!灯开了。
楚知之醒过来,发现自己浑身冷汗。
她做噩梦了。
楚知之拿过手机打开屏幕,晚上十点,她睡了一天。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银行卡,黑标镶金边,是无限额的,她以前也有。
哦,对了,她想起来了。
徐宴锋走之前让她住在这里,还让她别去上班了。
这算包养吗?
楚知之把玩着这张银行卡,微信进来一条新消息,是小莉发来的,她打开微信,发现手机多了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赛车头盔,名字叫xyf。
徐宴锋怎么知道的她的微信号,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吗?
小莉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好像默认她会在外面待一周,大概是妈妈桑跟她说的。
楚知之回了小莉个“马上就回。”
然后就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那个梦实在算不上好,楚知之回忆起梦里楚知之的无措,仍旧心里发慌,这是书里楚知之遇见的事吗?
她好像确实有很多男人。家庭破产之后,貌美又单纯的女人——或者说愚蠢,别无所长,曾经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小公主,身边皆是豺狼虎豹,最终陷入了污糟的泥潭。
楚知之已然知道了原女配的结局,大概就是真的“人尽可夫”,书里的纸片人也会有情感吗?楚知之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感到恐惧,大概是“原女配”传给她的,再来一次,大抵她是不愿意这样了。
楚知之留下银行卡,起身离开了。
回去打工,现在暑假,还有两个月时间可以赚钱。
下午三点,临城,某别墅小区门口。
楚知之跳下电瓶车,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七月的大太阳实在可怕。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了一眼这里,然后扛着巨大的保温箱,走进去。
这是她以前的家,可惜这次来不是回家,她是来送外卖的。
昨天半夜回到家,碰到了刚刚下班的小莉,她果然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说妈妈桑跟她讲楚知之去了家有钱人那里帮工,要做一周才回来,让她不要找她。
果然,徐宴锋连借口都帮她找好了。
楚知之告诉小莉商务会所那里的清洁她以后也没办法继续兼职了,小莉问她原因,她只好说自己不适合打扫清洁。
“那你之后打算做什么呀?我这里有个招工群,我拉你进来吧。”
于是楚知之被拉进了招工群,里面人员鱼龙混杂,消息众多,大多是兼职,礼仪小姐兼职一天300r要求大学生、洗碗工、发传单、临时端盘子人员……
好一点的兼职基本都要靠抢的。
这个不错。
楚知之找到一个,送外卖。不是丑团也不是饱了么,是一家冰淇淋蛋糕的外送,类似于某个很火的“黑天鹅”,工资高,一天400块,但得会拉小提琴,送到之后如果顾客需要,就要给他们拉小提琴。
楚知之会拉,她学过,于是报了名。
这个冰淇淋蛋糕只有一层,但是很大,保温箱里放满了干冰,她肩上还扛着小提琴,很重。
门卫认得她,因为车进车出,门卫森严的别墅群里,楚知之是难得会在偶尔车窗落下时跟他打招呼的女性业主之一。
他知道他是c08号业主的女儿,也是那位楚氏的大小姐,当然也知道楚氏已经破产,房子被银行收回了。
别墅群不允许外来人员进入,一般外卖都由物业送过去,外卖员更不可能骑车。
但楚知之除了送蛋糕,还可能需要拉小提琴,于是保安给业主打了电话,那边说需要她去拉小提琴。
保安放下电话,看了看热得满头大汗的楚知之,微微叹了口气,“楚小姐,我送你过去吧,在c16。”
保安大叔帮她拿了保温箱,然后一起坐着物业的小车过去,楚知之心里很感激。
敞篷小车开过去有微风,楚知之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点,别墅群很大,小车在离c16还有50米的私人入户路外就停了下来,楚知之谢过保安,一个人背着保温箱和小提琴步行过去。
c16,别墅二楼,三四个女人站在露台,轻笑出声。
“哈哈哈……哎呀,露露,真被你说中了,真是她。”是付雯雯在说话。
许露看了眼楼下,摇了摇手里的香槟,唇角微勾,没有说话。
今天张昕悦新房暖房的日子,这是她爸妈送给她的18岁生日成人礼,约了一群好朋友今天过来聚会,都是临城圈子的二代们。
许露,曾经楚知之的小跟班,家世不如他人,靠一颗八巧玲珑心挤进圈内,楚家倒台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楚知之。
付雯雯下午给张昕悦订了个蛋糕,没想到看到配送栏名字里写的楚知之,夸张的大叫:“天呐!我没看错吧,这是楚知之?”
“什么?”一群人凑了过来。
读高中的时候,张昕悦和楚知之就一直不对付。这会儿一群人看见配送员的名字,都又兴奋又满怀恶意地猜测是不是她。
“叫她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这蛋糕牌子不是要拉小提琴?”许露提议道。
真巧,她想,她知道楚知之会拉小提琴,也想看看曾经的大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让心爱的人看见自己现在有多落魄,大小姐又会怎么样呢?
许露回头看了一眼束祉,他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坐在客厅里,仿佛没有听到他们在讲话。
许露心里的恶意如藤蔓般生长,她喝了一口香槟,拉着几个女生去了阳台。
“她快到了,我们下去吧。”几个人鱼贯而出,看见束祉和唐卓尧坐在茶几旁,张昕悦开口柔声问道:“蛋糕要到了,你们现在要跟我们一起下去吗?”
束祉没说话,长腿交叠,浓密漆黑的睫毛遮住了眼眸,金丝眼镜架在高耸鼻梁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皮肤很白,像远处的雪山,让人忍不住靠近他,却又发现其实是遥不可及的。
皮相太能唬人,几个女生忍不住看他,却又不敢看他。
唐卓尧看束祉没有说话,于是开了口:“你们先下去吧,我们一会儿就来。”
等人走后,唐卓尧疑惑道:“不会吧,真是楚知之?”唐卓尧瞅了瞅束祉:“你不下去看看?她不是追过你?我知道你讨厌她。”顿了顿,“不过这姑娘其实也没啥坏心。”
束祉正在摸着打火机的手顿了顿,“你先下去吧。”
二楼只剩他一人,束祉起身来到阳台。
楚知之踏上台阶,看见门半掩着,她敲了敲门,“您好,您的蛋糕到了。”然后推开了门,她抬眼望去,被汗打湿的眼睛眯了眯——
一屋子熟人?
楚知之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毫无表情,她把保温箱放下来,拿出蛋糕递了出去,屋内静止了三秒,许露走了上来,拿过蛋糕,一脸惊讶:“知之,怎么是你?”
屋内七八个人都没动,盯着门口,一脸看戏。
楚知之没有回答,自动忽略了许露的提问。
许露在楚家出事之后,楚知之曾经找过她想找她帮忙,许露至今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她不是原来的楚知之,早知道这人是什么货色。
她把小提琴盒子打开,“请问要听什么曲子?”
她把琴架在肩上,摆出一副要拉琴的样子。
张昕悦走上前来,面含嘲笑,“居然送外卖来了,你现在这么惨?你会什么?你以前不是还在学校独奏过吗?就拉那首吧。”
楚知之小提琴拉得很好,每年学校毕业季的6月文艺汇演她都会参加,最后一次拉琴是在高二那年,束祉要毕业了,她选了《athoandyears》算作表白。小提琴没有人声,乐曲里缠绵的情意却清晰可闻,楚知之希望束祉能听到她的表白,但楚知之后来才知道,束祉并没有参加那一年的文艺汇演。
楚知之就这么站在门口抬手开始拉琴,没有人让她进去,她也不想进去。
张昕悦在她开始拉琴之后就转身回到客厅了,许露也若无其事地拿着蛋糕离开了,客厅里恢复了正常的谈笑,仿佛没人看见楚知之。
楚知之手有点酸,她提了提肩膀,抬起头来,发现有个男人站在二楼楼梯口,他背着光,身形高瘦,肩膀挺阔,有点眼熟。
门口处因为屋里的冷气和外面的热风交接,楚知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男人似乎在盯着她,他终于下楼了,楚知之终于看清楚了。
束祉?
真巧,他不是不爱参加这些活动吗?以前楚知之邀请他,他都拒绝了,看来是只拒绝了她?
楚知之低下了头,不愿再看他,原身家里出事后,再没见过他,也没机会见到,她自顾不暇,再没有经历缠着束祉,他现在应该轻松了,因为终于摆脱她了。
楚知之在他下楼的间隙里拉完了琴,其实最后还剩一小段,但是她不说,这里的人也不会知道,她收拾好东西,没有跟人打招呼,直接走了。
任务已经完成了,谁还陪你们演戏,我只是来打工的。楚知之心中默念。
束祉在楼上看见了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是个女人,背着巨大的保温箱和一个小提琴盒,天气太热了,东西也太重,她明显有点累,她走路走得七扭八歪,浑身是汗,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
好像还瘦了很多,衣服空荡荡的。
见到她之前,束祉坐在二楼,感觉自己鬼迷心窍,他从不参加这些人的活动——临城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跟他不是一路人。
但听到唐卓尧说聚会的地点在这个小区,他却答应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家里破产了。
她还住在这里吗?
他果然见到她了——以另类的方式。可惜她看到他,却低下了头。
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吗?束祉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非要说的话,反正他绝不是什么好人,人有高低贵贱,他不相信平等。
他是盛华制药集团创始人的独孙,他妈妈姓赵,大概他真的是上帝的宠儿,老天除了给他顶级的出生,还附赠了他绝顶的高智商。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楚知之已经走出门了。
束祉停下脚步,看着她离开。
束祉在学校一向很受欢迎,他是二代圈子里的核心人物,长相卓越,从来不缺追求者,所以第一次收到楚知之的告白信的时候,他甚至没打开看。
直到有天放学路上被她拦住,束祉才知道原来她给他写了信。他毫不在意地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绕过楚知之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她,名声不怎么好,骄纵跋扈,是楚家的女儿。
束祉认为他理所当然地讨厌楚知之,她是个烦人精,每天不是在路上拦住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是塞一些奇奇怪怪的破布破纸到他柜子里。
而且她真的很蠢,他发现她那好朋友许露经常打着她的名号去欺负别人转头向她诉苦,她同桌每天问她借钱她也给……她被人在后面带头阴阳怪气骂公主病、以为自己真有多漂亮……甚至没几个朋友,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蠢人配不上他,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呢?束祉想,她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如果没有楚家她不知道过得有多惨,长得那么漂亮却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如果楚家失势,她只会沦为男人的玩物。
看吧,现在连外卖都送起来了。
不过她躲什么?以前不是那么喜欢他吗?只要她肯开口,求他一句,他一定帮她,束祉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可惜她直接走掉了。
不过没关系,看在她过得这么惨的份上,他可以拯救她,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不是吗?
束祉在学校曾经听到过别人关于楚知之的议论——
那天他在食堂里坐着,王佳纯——那个保姆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一个男胖子,坐在离他不远的食堂餐桌旁,男胖子开口不屑地说着:“她那副骚得不行的样子,早就被人干过了吧!”
束祉走过去,把菜扣在了他脑子上,周围的人吓得尖叫,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然后束祉盯了王佳纯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那个胖子就转学了。
后来束祉在学校论坛上发现这个蠢货在背后被这么多人说,包括但不限于长相和身材,大多是一些男人的污言秽语——
说她奶子太肥,屁股像被肏大的,干起来一定很爽,肯定早就被开苞过了……
后来那些账号都被封掉了。
束祉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手拯救她,不然这样漂亮的蠢货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不过也总需要得到点报酬吧?她以前在学校无缘无故骚扰他这么久,要得到他的帮助,总该付出点什么,比如——
对他张开腿,乖乖挨肏。
束祉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想着她刚刚弯腰拿保温箱的姿势,肥屁股就那么背对着他,明明很宽松的裤子却在弯腰的瞬间显出了腿缝里夹着的骆驼趾。
他好像硬了。
他跟唐卓尧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下到了车库开车离开。
楚知之回到出租屋已经晚上10点,忙了一天已经快要累得虚脱,她洗完头澡,头挨着枕头就昏睡过去。
……
咔嚓,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束祉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滑溜溜的,刚洗完澡的身体带着潮湿的水气,冰冰凉,像早晨的露珠,束祉呼吸颤抖,静静看着她,空气里有药的味道,她醒不过来。
大抵是在梦里也察觉到了危险,楚知之有些不安地微微皱眉。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因为是紧身款式,一对大奶子紧紧束在衣服里,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开,挤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都夹不住。
束祉抬了抬她的手臂,白花花的乳肉就跟着抖起奶波。
夏天的衣服面料轻薄,乳晕隔着几乎半透明的裙子就这么露出来。
束祉伸手把肥白的奶子从上面的领口掏了出来,看见奶子上的肉粉的乳晕,呼吸一滞。
乳头像个小米粒一样,含蓄地只露出一个头。
楚知之有轻微的乳头内陷,乳头半陷入乳房内,只有受到刺激才会完全出来。
「轻度乳头内陷不需寻求治疗,怀孕或母乳喂养后会自己出来。」束祉家里有很多医学相关的书,这是他曾经看到过的。
束祉双手摸了上去,一边不停地揉着一边用食指打着圈扣乳头,果然小肉粒渐渐涨大,含蓄的在肥奶上绽开。
男人呼吸情不自禁加重。楚知之面色坨红,小嘴无意识地打开,舌头抵着贝齿,溢出细微的呻吟。
啪!
粗喘声渐起,束祉右手啪的一下扇到了奶子上。
“骚货!”男人一摸奶头才会出来的骚货,就该不停地涨着奶送给男人吸,以后就揣着奶每天给他吃吧。
啪啪啪!
肥白的奶止不住的颤抖,束祉左手揉着奶子,右手不停地扇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乳肉开始变红,他停止扇打,然后俯下身,大口吃着乳肉,一对奶子挤在一起,包着两个肉粉的奶头一起吸。
抬头的时候看见两个肥奶子都被吸得水光淋淋,他轻轻平息呼吸,摘下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右手伸上去掐住她的嘴,嘴巴张开了。食指伸进去,小舌头害怕的舔了上来。
束祉抽出食指,俯下身吻了上去。
楚知之好像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自己被什么缠住了,浑身都动不了,有个怪物覆了上来,她嘴巴被堵住了。
那个怪物不停吸自己的舌头,挑逗她的上牙膛,一副要把她吃下去的样子,她害怕,还喘不过气。
啊!奶子、奶子也被吸了……
束祉喂了她一嘴的口水,抬起头来,看见她满面潮红,无声的娇喘着,两条腿不停地夹着,想要缠住什么。
束祉伸手把裙子捞了上去——
纯白的棉质内裤,他伸手脱掉,手一顿——
两瓣肉唇明显是肿的。
一手拎着一条腿弯到胸口,楚知之的整个屄呈现在他面前,外面的肉唇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拨开两半嫩肉,里面的细缝虽然很小,却也是肿的,肉蒂子虽然没有突出来,却也涨大得不行,根本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该有的屄。
呼吸再次开始颤抖,太阳穴青筋跳起。
她被人肏过了?就在这两天?还是早就跟男人做了?
放荡的淫妇,骚婊子,不是说喜欢他?不是天天追他?才成年就被人干成这样!
啪!
大掌按着整个肉屄就这么盖了上去。
“骚货!骚货!骚货!”
束祉双目赤红,不停地扇着她的屄,阴蒂也没有躲过他的巴掌。
梦里的楚知之感觉到自己下面被打了。呜呜……好疼……嗯啊!不要打我的阴蒂……她被打得害怕,又疼又爽,她想要求饶想要醒过来,却四肢无力,怎么也不行。
楚知之下面早就湿得不行了,淫水沾了束祉一手,就这么在梦里高潮了。
束祉看着她在他手下浑身颤抖,双手停下,他俯下身把高潮中的楚知之抱在怀里,泛红的双眼闭上。
是不是我早点找你,你就不会被别人肏了。
我早该知道,你这个蠢货,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分钟,大概十分钟。
束祉抬起头,看着她娇弱潮红的脸,轻轻划过她的眼眶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眼里的赤红已经消退,长长的睫毛掩住他幽深的眼。束祉双手掐住楚知之的腰把她转过身去。
楚知之被他摆成了撅着屁股跪着的姿势。
睡裙卡在腰部中间,像被穿上了束腰,衬得屁股愈加骚浪浑圆。
因为还昏迷着,楚知之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屁股和大腿被他提了起来,高潮过的肉屄红艳艳的肿着,像一匹等待主人骑上去的母马。
束祉跪在她身后,结实有力的大腿将楚知之夹在中间,灰色休闲裤还好好穿在身上,发硬的肉棒被从裤子里抓出来,一下子弹到两片肉唇中间,像热狗一样夹着。
蹭了蹭龟头早已溢出的前精,磨着骚母马的肉唇缓慢碾入龟头,一进去就感觉无数张小嘴吸了过来,吸得男人眸色泛红。
“骚货……嗯……”
他一手掌着楚知之的腰,一手将她头发拽起,在手里绕了几个圈掌在手里。
驾!
小母马要被骑了。
撅臀后去入的姿势最适合飞速的顶弄,束祉劲腰发力,长驱直入,干得楚知之浑身发颤,无意识的吐出舌头,眼泪汪汪。
胯骨不停撞击绵软肥厚的屁股,啪啪作响,龟头不断顶到最里面那个骚点,欠干的屁股像肉套子一样把束祉箍住。
他翘臀紧绷,公狗腰不断耸动。
“呜呜……啊……”
楚知之被束祉扯着头发的动作拉得扬起了头,面部潮红,淫靡不堪。
狭窄的出租屋里除了楚知之尖细的哭叫和束祉的闷哼以外,只剩下两个人结合处噗叽噗叽的声音。
终于,在楚知之花心里第三次喷出水的时候,束祉抽出肉棒,他把龟头抵在楚知之臀部慢条斯理地拍打,两颗睾丸一收一缩,喉咙里抑制不住的闷哼着,射了楚知之满屁股浓精。
射完精后浑身舒爽,束祉背部微弓懒懒驼着,他看着楚知之屁股上的白色精液,顺着股沟慢慢流下去,马上要落到肥尻上。
他伸出手把精液抹匀,抹得原本红肿的屁股油光水亮,活脱脱一个精盆容器。
束祉走下床,抹了一把汗湿的头发,戴上金丝眼镜,静静看着楚知之。
母马还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浑身泛着被肏后的骚浪哆嗦,脚趾蜷缩着颤抖,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枕头。
真骚。
束祉盯着她的屁股,真肥,她就该每天乖乖跪在床上,挨他的肏,被他灌精。
目光移到后面,菊花一样的地方也在微微收缩着,果然是个骚货。
这个洞迟早有一天也该开发了给他用。
束祉目光从楚知之的屁股慢慢前移,他走到床另一侧,盯着她的奶,一对大奶子被她压在床上,不堪重负,从两边溢出。
他把楚知之翻了个身,原本内陷的乳头因为高潮还没收回去,束祉伸手戳了戳。
乳头内陷,得治啊。
生物制药集团的公子怎么可能缺药呢?
等她揣了奶,每天求着他吸,自然就好了。
束祉愉悦的勾起唇角。
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手机被摸了出来。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亮,快门声音响起,软绵的身体被左右翻转,淫靡的样子被记录下来。
束祉看了看手机的照片,低头吻了吻楚知之人事不知的脸。
“你是我的。”
束祉给她穿上内裤,一屁股精液被包住,内裤被打湿了,床单上一滩喷出来的淫水,但是没关系,明天早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啪嗒,门被关上,房间安静下来。
楚知之第二天醒来,感觉浑身酸软,屁股和两腿中间也又酥又麻。
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梦,面上一热,是因为春梦吗……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却一软,总感觉走起路来下面黏黏腻腻的,好像夹着东西……跟之前被徐宴锋肏过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忍着羞耻把裙子提起来脱掉内裤,下面肿肿的,里面的小阴唇也落在外面,两根手指伸下去掀开仔细看了看,红肿靡艳。楚知之看着下面,不由得轻咬着贝齿,羞红着脸,没想到做春梦的威力这么大。
她收拾好后,仍旧出门去送蛋糕了,只是一整天都没有力气,尤其是两条腿摩擦的时候碰到下面,总感觉酥酥麻麻的。
这一周里,楚知之都在送蛋糕,每天累得回家就睡觉。但不知道为何,她每天都会做春梦,梦到被男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肏,淫水流了一屁股,醒来两腿颤颤,屁股又苏又软……她无比羞耻,难以置信地想着,被干后别的女人也会这样吗?
除了每晚的春梦太过让人困扰,楚知这周过得还算充实。一周时间很快,第七天她拿到了一周的工资,有2800块,有时候会跟小莉在楼里碰到,两人也会聊聊天,交流最近兼职群里好的工作。
楚知之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也抽空去了医院一趟看楚妈妈,缴了这一周的费用,好消息是楚妈妈从icu里换到了普通病房,坏消息是她还没醒过来。楚知之给她擦了身体,也找了护工照看。
只不过蛋糕店招到了长期员工,楚知之因为还要上学兼职,所以不得不放弃这份工作。
拿到工资后楚知之睡了一个大懒觉,早上10点才起床,这次终于没有做春梦了,神清气爽。
只是工作还得继续找,她拿出手机点开兼职群,有些焦愁地看着群里的内容。
楚知之想着自己会跳舞,也算是临城舞蹈专业的准大学生,还拿过一些舞蹈比赛的奖,或许可以去舞蹈机构兼职教学生跳舞。
她慢慢划着兼职群,心里想着,或许她可以直接去舞蹈机构问问。滑到最下面,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突然,小莉发来一条新消息:
「华盛药企顾客年中私人聚会于明日下午举行,因培训好的服务员有三位因故请假,现招聘三位临时服务员,工作时间一天,一共10小时。要求:女,20岁以下,形象气质佳,专业必须为舞蹈/服表相关。薪资800/一天」
「知之!刚刚我一个朋友突然说他们有份工作缺人,发给我了,我一看这不是完美适合你吗?你要不要去?一天800块哦!」
楚知之盯着这条消息里的“华盛”,眉头轻蹙,她知道这是束祉家的企业。
楚知之再不想跟原书男主扯上关系,但是800块吸引力太大……要送两天蛋糕才有……而且下一份工作还没有着落。
束祉还在读书,这是聚会,他应该不会参加,所以见到他的机会应该不大……
「去!」
「谢谢你哦小莉,又给我介绍工作。」
「小意思啦~」
聚会在一个郊外的庄园,离城市很远,楚知之一大早起来,先跟另外两位位和她一样的临时服务员汇合,他们也都是大学生,两个都是临城表演专业,然后三人一起打车去了庄园。
庄园在城西的某山上,占了半座山,到了地点之后几十位服务员聚在一起,一整个上午都是女主管给他们讲一些注意事项,楚知之被分到了送香槟的工作,工作服也是普通的一字裙。
站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后,楚知之盯了盯身上的衣服,很普通的款式,虽然胸口和臀部有些紧绷,但不算过分,她终于放下心来。
之前因为商务会所遇到的乌龙,她到现在也心有余悸,但愿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聚会开始之后,一切正常,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女人礼貌交流着,楚知之手里摊着盘子给客人送上香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
到了晚上,晚宴进行到一半时,那位女主管突然叫住楚知之:“对面那栋楼里缺一个服务员,你过去吧。”
楚知之突然想起进来的时候,看到庄园里确实有两栋楼,一栋在南,一栋在北,两栋楼之间有空中连廊相连,负一楼也有地下通道。
但是对面也有聚会吗?
楚知之只记得今天下午的聚会没有人去那边。
女主管看见楚知之面露犹疑,她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这些买药的客户晚宴之后都会去北楼休息,很正常。”
楚知之无法拒绝,她放下托盘,走了过去。
空中连廊是透明玻璃做的,但并不恐怖,因为不高,下面长着繁复旖丽的植株,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但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色泽艳丽浓靡得眩目,低头看着会不由自主被吸引,似乎落下去了也没什么,是陷入了渴求的欲望之窟。
楚知之觉得头晕,抬头往前走,北口门不大,门口却被两个保安拦住,问她是干什么的,楚知之出示了工作牌。其中一个保安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给了她一个面具,是只遮住眼睛的款式,看着她戴上以后就让她进去了。
里面还有走廊,静悄悄的,再往前走,有个拐角,突然传来女人的呻吟,楚知之脚步一顿,想回头,却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
她踌躇不前,里面却又走出来一个女人,看见她后一边快步向她走来,一边不耐地说:“快一点!没人等你磨磨蹭蹭!”
她手里被塞了一个盘子,来不及看清楚,就被女人推着走进去。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此起彼伏,楚知之脚步不停,心却不断往下面沉。
她被安排在了座位旁边,大概是充当给人送药的角色。
楚知之终于看清了手里的东西和房子里的情形。
……
这里大概也是宴会厅,水晶射灯把整个宴会厅分割成两部分,台上灯光明亮,放着一个巨大的旋转轮盘,正在自动缓慢的转着。
轮盘是全透明玻璃做的,被分成了三个隔间,随着自动转盘缓慢移到面前。
其中一个隔间里跪着四个光屁股的女人,有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黑面罩的男人手里拿着根狼牙棒,用力在他们屁股里插着,肥臀滋滋冒水,不时换一个人,被插到的女人浑身颤抖疯狂地淫叫。
轮盘旋转,第二个隔间里有个女人穿着学生制服,可惜裙子被掀起来,手脚都被长至头顶的链子吊起来,一个炮击疯狂在穴里进出着,女人不断呻吟,高潮太多次让她不停抽搐,制服鞋已经快要抖掉了,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
第三个隔间……有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他们双手提着自己的旗袍,美目翻白口水直流,疯狂呻吟着,穿着被撕开裆部的黑色丝袜,两只肥臀怼在一起不停地撞着,臀浪翻滚,水花四溅,一个男人站在旁边,看见有人想伸手去摸屁股,就挥一鞭子上去……仔细看就会发现,在两个人屁股里共同含着一根巨型硅胶肉棒,白色淫夜因为太过大力的抽插已经拉丝,两条母狗都生怕自己少吃了一点。
三个隔间里的呻吟此起彼伏,淫态各异,共同点大概是她们都面色潮红,整个人呈现出发情后的爽态,像是被喂了春药。
……药。
是手里的药。
楚知之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托盘。她不知道盛华集团私下还有这种生意……所以,这是他们卖春药的地方吗?
楚知之测过眼睛,看着台下。
漆黑一片,坐着许多西装革领的客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脚边都跪着一个女人,她们乖顺的低着头,双手举起来,里面放着药丸,所以这些药也是给他们试用的。
有的看得性起,抓起女人放在腿上就啪啪啪打了起来,有的直接扯着女人头发让她们跪在自己腿中间口交……至于药,男人们基本已经全部给女人喂下去了,吃下去的女人没过一会就面色潮红的开始呻吟。发情的女人被男人扛起来,带离了宴会厅,大概已经去了房间里等着挨肏。
她怎么又到了这种地方呢?
楚知之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不行,她必须得离开这里。
楚知之放眼望去,周围还站着许多像她这样的女人托着盘子站在一边的服务员,不时有男人前来取药,可惜有的男人玩够了跪在脚边的母狗,已经开始扯身边的服务员了。
楚知之装作不经意的转身,宴会厅的另一侧有一个大门,她从那里偷偷出来,看见是楼梯,她扔下盘子,头也不回地使劲往上跑……
男人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女人慌忙逃窜的身影,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起身离开。
楼道里黑漆漆的,楚知之刚上一层楼,就被两个女人蒙住了眼睛,抓进了一个房间里。
她尖叫着挣扎,却怎么也放不开手脚,楚知之快要脱力,一个女人捏着她的嘴,给她喂了两颗药。
泪水渐渐上涌在眼眶里打转,她又惊又怕,她被压到了墙上,手四处乱摸,碰到了背后柜子的花瓶。
拼尽全力奋力一扔,砸中了面前观察她的女人,另外一个在收药盒的女人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抓她,楚知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要命的朝门口跑去,赶在被另一个女人抓住之前,她终于跑了出去。
楼梯好高,楚知之拼命爬啊爬,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来到了最顶层。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神志开始涣散。
身上好痒……
热……好热……
她感觉自己身体快要融化了,浑身泛着热气,她想要人解火。
药效开始灼烧她的神志。
顶楼有扇门,居然是半掩着的。楚知之推门进去,迎面撞上一具结实的身体,浓厚的清洌薄荷味袭来,冰冰凉凉的。
楚知之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是一个很高的男人,也戴着遮住眼睛的面具。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自己被薄荷包围了,好冰好舒服……
神志被药彻底灼烧,她抱住了他。
“我好热……呜呜……”
“热……好难受……救救我……”
“呜呜呜呜……”
她感觉身体一横,被男人抱了起来,男人没有带她转身进屋,而是走到电梯口进了电梯。
男人看着怀里的楚知之,药效上来后她浑身泛着浅粉色,两只手在西服的胸口抓啊抓,整个小脑袋埋在他胸膛嗅啊嗅,嘴里不断发出小猫一般的细细尖叫,就像在勾着人快抚摸她。
他喉头一滚,走到车库早就开门等着的车前,楚知之放到了后座。
男人哑声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然后升起了隔板。
车子开动,楚知之在座位上四处扭动着,没过一会儿就哼哼唧唧的爬到了男人的腿上,她两腿分开跪坐在男人腿上,衬裙滑到了腿根,穿着肉色丝袜的裆部就这么贴在了男人腿上。
西服裤面料有些硬,车子开动的时候带着屄就这么摩擦着男人的大腿。
好舒服……楚知之闷哼着,就这么用屄不停在男人腿上磨,淫水流了男人一裤子。
男人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看着楚知之在他面前自慰。
骚货!
女人自顾自摩擦着,没一会浑身颤抖着轻声尖叫起来,然后卸了力,上半身贴到男人身上,伸手要他抱。
自己磨腿也能磨上高潮,小浪货。
男人伸手到腿上面,果然摸了一手的水。
女人只松懈了一小会,淫性又起来了,她撅着嘴分外委屈,要他抱,要他亲亲她摸摸她,带着他的手往奶子上伸。
制服被解开两颗扣子,一对大奶从白色衬衣里挤了出来,男人兜住奶儿使劲揉捏着。
楚知之吐着小舌头细喘着,还是觉得不解馋,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要……给我……求求你了……”
女人眼里泛起泪花,委委屈屈的样子好不可怜。
嘶拉一声,肉色丝袜被扯开了,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白色内裤夹捏住胖乎乎的大阴唇一挤,两只手再使劲缴着肉唇绕着圈揉,阴蒂被刺激到越发肿胀,可惜没有露出来,爽意不够。
“啊……嗯啊……要,还要重一点呜呜呜……”
女人细细的恳求,小舌头讨好的去舔男人的嘴唇。男人终于施舍般的展开嘴,任女人舌尖在他嘴里讨好的舔了一会,然后整个嘴包裹住女人的用力吃着。
同时下面一推,喂了女人一根手指,在里面戳着抽插,给女人手淫。
“嗯哦……嗯嗯嗯……”
好舒服……女人享受得眯起了眼。
手指没有伸到很进去,男人碰到一个凸起的点,这就是g点了,他再加了一根手指,按着那个点使劲的戳。
“啊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挣扎想要避开这股太超过阈值的爽感,男人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腰,不准她跑,没过一会儿下面射出来一股水,女人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