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临城中心的大平层车库里停下,这里是束祉一个人住的地方。
有些脱力的小女人被男人用车上的毯子裹住,女人又开始哼哼唧唧了,强力春药本来吃一颗就足够让人爽,更何况她吃了两颗。
男人抱着她挡住了身下早就抬起的肉棒,往电梯走去。
开门后女人被径直报到了卧室床上,身体被灰色床单衬托得格外娇小。
楚知之一下子爬起来跪着,就想要去扒男人的西裤。
手被握住,男人开口低低问道:“你中春药了,要解药吗?”
解药?
要解药啊……
“吃了解药就不难受了,但是解药有副作用,吃了要产奶,奶子要涨大,要解药吗?”
“吃了解药再肏你,嗯?”男人低声诱哄。
女人迷迷糊糊地听着,全然没察觉到话里的漏洞。解药……奶……奶子涨……药、她要吃药……
委委屈屈,又去扒他的裤子。
“要吃,我要……”
男人得逞,微勾起唇角,拿着放在床头的药,就这么给她喂了下去。
“以后给我当小母牛,天天产奶,嗯?”
“躺着。自己把腿抱好。”
男人取下面具,冷声命令,面具下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眼睛微微赤红,是束祉。
等了这么些天,终于把这蠢女人哄过来了,男人满足的低笑一声,兴奋得太阳穴开始跳动。
“蠢货。”
“呜呜呜……”楚知之听话的抱好腿,露出肥嘟嘟的肉屄,她仍旧沉浸在春药的晕眩中,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西装还完整的穿在身上,正经又禁欲,青筋扎结的肉棒却从裆部弹了出来,兴奋的跳动着,涨大如鸡蛋的龟头溢出前精。
长腿一伸,整个人跪在楚知之岔开的腿边,手剥开内裤,龟头慢慢抵了进去。
“嗯……”
“呜啊……”
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尖叫同时响起。男人翘臀一怂,肉棒长驱直入,然后飞速耸动起来。
一周前女人的穴吃起肉棒来都还略显青涩,上周他每天去出租屋里干她,小穴已经被调教得很熟了,一插进去,水就疯狂的流,屄里的肉也讨好的嗦着他整个棒身,实在是太爽了。
“骚货,一天没干你就这么会吸?嗯?”
胯部不断顶着楚知之的肉臀,大腿即使被西裤裹着,也能感受到肌肉绷紧的力量。
楚知之被干得放声尖叫,终于插进来了,好爽……呜呜呜……嗯啊……
男人俯下身,伸手就扇向了早被拨出衣服的一对大奶。
“嗯嗯啊……啊啊啊……”
痛感让楚知之屄里一夹,束祉被夹得嘶地一声,又抬手扇了上去。
“骚货,扇下奶子就这么兴奋?嗯?”
“呜呜……别打我……不要打知之……”
女人抱着两个腿的小手无力的垂下,痛感让她着急的想去抱自己两个奶子。
啪!
“手拿开!”
“啊!”
“求求你不要扇我……呜呜呜……”
女人不敢再去抱奶子了,两个手握成拳堵在唇边,小声啜泣着。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药物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像800度的近视,她不知道男人长什么样,可他穿着西服,厚重的面料隔绝了人体的温度,冰冷的面料像一种无声的惩罚,她被男人肏了……男人衣服都没脱,自己却光溜溜的被困在身下,一下一下挨着肏。
楚知之又羞耻又爽,被干得泪流满面,胸前的奶子不断跳动,最里面那个点突然被猛力戳弄,她尖叫着再次迎来高潮,两只小脚的脚趾不停绷紧收缩。
束祉看着她的高潮脸,低下头吃着两个摇摇晃晃的大奶,在她高潮后不断抽搐的屄里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
束祉埋在她奶子里吸了一会儿,抽出肉棒,浓精从馒头样的屄里溢出来,他伸出手刮着阴唇上的浓精,喂在楚知之嘴边。
“舔。”
女人乖巧的吮吸着男人的手指。
男人把刚刚拨开的内裤裆部放回去,精液就这么被压在了屄里,流也流不出来,掉也只能掉到内裤里,贴着被干得阴唇外翻的骚屄。
男人把女人汗湿的衣服裙子脱下来,只留了内裤丝袜。
然后也把自己被楚知之喷得一片水印的衣服脱下来,起身出去给她接水。
药效太浓,她今晚喷得太多了,再不喝点就要脱水了。
也就两分钟,束祉回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场景诱得眸色暗沉下来。
大概是药效又一波袭来,女人不知怎么的,一整个人上半身除了脑袋以外都被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蚕蛹,就露出雪白的细腰和已被撞得通红的肥臀,此时骚屁股骑在枕头上,用力磨着。
女人嘴里不停哼叫,因为被绑住了挣脱不得,她扭得越发用力,枕头软绵绵的,她越扭越不得要领,急得不行。
束祉把水放在床头,把被她骑着的枕头抽出来,俯身扯过两条嫩白的腿,再拿过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
行,骚货,自己要做鸡巴套子。
臀一抬,鸡巴就这么插了进去。
“骚货!我一会儿没看你又开始自慰!”
“你怎么这么骚,嗯?以后把你关在笼子里,就露出个屁股给人肏,嗯?”
男人一边用力顶着,一边把玩着臀肉,揉着捏着,两瓣屁股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合拢,小菊穴躲在里面害羞的一缩一缩。男人粗粝的手指抵上去。
“以后后面也给你开了,嗯?三个洞都给我插!”
男人顶得又重又狠,就像在肏一个专供人玩弄的肉便器,他一次又一次顶在最里面的骚点,不断研磨盘旋,楚知之被干得翻着白眼,满脸绯红,舌头吐在外面口水不停地流着,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噎着呻吟。
“让你再发骚!”
“你就是喜欢做鸡巴套子是吧?让你天天被关着做!”
男人的胯骨和楚知之屁股之间不断被拉出黏腻的白色丝状物,肥厚的臀儿不断震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
楚知之突然开始扭屁股,尖叫着想往上爬,可惜双手都被紧紧束缚在被子里,只能原地扭着,她感觉要高潮了。
“哦……嗯,嘶……”
束祉本来就被她吸得爽得不行,她又开始扭着磨,鸡巴插在里面不停被肉壁上的小凸起摩擦着,差点被她夹出来。
啪!
“扭什么?!”
束祉一巴掌扇了上去,接着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楚知之臀上。
嗯啊……啊啊啊……
楚知之翻着白眼,好爽……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呜呜呜……
脑子里只剩背后那根使劲捅着她骚屄的肉棒,可惜屄里一松,噬骨销魂的爽感没有了。
肉棒抽了出去。
嗯?
呜呜呜……要,我要呜呜呜……不要拿出去……
楚知之神智不清,哀哀叫着。
“呜呜呜……啊啊……”
她回过头去,舌头还伸在外面,眼泪汪汪的去看背后的男人。
她想要……不要抽出去呜呜呜……
束祉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女人就这么盯着他,屁股还不断摇着向后拱,舌头还吐在外面,是摇尾乞怜的小狗……不过是母的,小母狗。
啪!
一巴掌盖在了摇着的屁股上,楚知之又是一抖。
“下次还当着我面自慰么,嗯?”
啪!
“没棒子都能自己骑枕头,怎么这么骚?嗯?”
啪!
“戴着面具人都不认识就敢随随便便跟着男人走?”
“咿啊……呜呜……”
明显惩罚意味的巴掌让楚知之红了眼眶,跟刚才被肏出来的眼泪不同,这次是怕的。
女人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刚刚还插着她的肉棒变成了大巴掌……她不要被打呜呜……
束祉看着面前女人委屈巴巴的样子,赤红的眼睛终于清醒了一点。
明知道女人被下了药,人事不省的,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更何况那药也是他安排的。可是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盲目的情绪,如果不是自己安排,她被下了药,也会这么看见个男人贴上去吗。
但更深的恼怒到底是什么,他不愿细想。
她不是说爱自己吗?
束祉稳住自己颤抖的呼吸。
她不会变心的。
揉了揉面前因为害怕惩罚而僵硬着的屁股,楚知之呜咽了一声,看见肉棒又插了进来,她又欢心起来。
“啊啊……”屁股不停磨着讨好着穴里的肉棒,咕叽咕叽,又搓又吸,还伸着舌头,小小舌尖在外面探啊探,不断示意着男人亲她。
束祉动作稍缓,七浅一深地戳着,俯下身去,整个人叠在她被被子裹住的娇躯上,右手环绕着楚知之的背伸到楚知之下巴,捏住她的嘴跟她接吻。
楚知之舒服的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可惜温情还没享受到半分钟,暴风雨般的抽插再次袭来。
“呜……嗯嗯嗯!!”
男人嘴里温柔的吻着,下面却毫不留情地狠狠入着,肩胛骨连着一整块背肌不停收紧耸动,热汗浮在宽阔壮硕的背上,亮晶晶一片,汗湿又色欲。
可惜每一次只要察觉到女人开始浑身颤抖的时候他就停下来,女人被从未有过的限制高潮折磨得欲仙欲死,浑身像脱了水的鱼儿一般拼命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三次,大概五次,结合处的淫水四处乱绽,枕头都湿了,女人下面的小阴唇和阴蒂都被干得鼓胀红肿挤到外面男人终于有了射的感觉,他一手握住女人的腰,一手伸到下面打圈揉着阴蒂。
“可以高潮了。”
男人在女人耳边低声说着,接着胯部紧紧在湿润最里面两颗睾丸收缩。
“嘶……”
闷哼一声,早已等候多时的浓精直射花心。
“啊啊啊啊啊……”
女人两只腿儿不停乱登,阴蒂被刺激着,花心也承受着激烈的浓精,她再次潮喷,激烈的水流把还插在屄里的肉棒冲得东倒西歪,想把肉棒挤出去。
“呜呜……啊啊啊……”
她想喷出来,可是男人的肉棒仍旧强硬地放在里面,女人憋得满面潮红,哀泣呻吟也没换来男人的怜惜。
呜呜……又被内射了……
女人浑身一软,瘫在床上,小腹因为两次内射和潮吹已经鼓了起来,束祉抽出肉棒的同时立马把内裤盖了回去,内裤被些微流出的水打湿,剩下的就这么被灌在了小腹里。
射过精的爽意让男人半阖着眼,背部肌肉终于松弛下来,整个人泛着慵懒。
他起身把楚知之从被子里抱了出来,盯着被肏得失神的女人,药效大概终于是过去了。
他拿出手机,闪光灯亮起,一阵咔嚓之后,又低头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把失神困顿的楚知之叫醒,端过刚刚没有喂的水哄着楚知之喝下去,用旁边打湿的衣服给她擦了擦身体,还没抱她去厕所洗澡,楚知之就已经睡了过去。
害……
束祉垂眸看着她的睡颜,浓密的睫毛掩盖住幽深的眼,抬手轻轻抚了抚女人汗湿的头发,转身去了卫生间。
回来用打湿的毛巾再给楚知之擦了擦身体,再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换到另一间干爽的卧室,内裤却仍旧坏心眼的不给她换。
束祉抱着怀里的楚知之,闭上了眼。
“嗯……”
楚知之难耐地呻吟,她感觉浑身酸痛……好难受,头也痛得快要爆炸。
大概是春药副作用太强,又被肏了一个晚上,楚知之人已经清醒了,却发起烧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灯被关掉了,只剩走地灯微弱地照亮着整个房间,灯光向上射,逐渐消失变暗,天花板是黑的。
人发烧的时候脑子不太清醒,楚知之压根没想起发生了什么因为迷迷糊糊间她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是做梦吧?
不然为什么天是黑的地是亮的?她这是梦到躺在床上漂浮在空中了应该。
然后她转过头,就看见了束祉——看来确实是梦。
楚知之看着这个手臂枕在脖子下的男人,光线晦暗不明,只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男人有着挺拔的鼻梁和高耸的眉骨,浓密的睫毛哪怕在黑暗里也看得出来很长,睡梦中的束祉少了白日的冷漠,多了些以往没有的清冽柔和。
多么逼真的梦。
这么暗的光线怎么就认出是束祉了呢,可是就是认出来了。
记忆里的束祉实在太过清晰,大概是因为哪怕就是一个背影,原身都如数家珍。
所以只是看到侧面的轮廓她也知道是他,楚知之对原生在这个瞬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这又是何必?
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曾经对他眼巴巴地送上真心也从未被看在眼里的男人,根本没有值得留念的必要。
原生留下对束祉的记忆如同一个还没成熟的青苹果,又酸又涩——
也许有甜的,在王佳纯去德国交换那一年,她和束祉有过短暂亲密的相处——但这是轻飘飘的,就像风里的蒲公英,一吹就散开了,不值一文。
而对她本人来说,是从未爱过束祉的。
她继承了原生的记忆,却不曾拥有同样的感情。
甚至想到上次送蛋糕在别墅里的偶遇,这个狗男人完全装作不认识她,就那么看着她被聚会里的人嘲笑的样子,对原生的怒其不争在这一瞬间化为对这个男人的恼怒——凭什么?
她想也没想,一巴掌扇了上去,反正在做梦,怕什么?
狗东西!
楚知之以为自己很用力,其实发烧的人的手劲也就那样,但啪的一声脆响在夜晚格外清脆。
男人本就还在浅眠中,他一下就醒了,因为他头偏过去了。
束祉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扇了,摸了摸右脸,他伸手按开床头灯,去看楚知之。
“怎么了?”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却并没有生气,他以为楚知之是在推他。
楚知之此时一双杏眼圆溜溜瞪着他,试图昭示自己的气势。
束祉没有生气?
那确实是在做梦。
楚知之心安理得起来,掷地有声一字一顿地骂道:“狗东西!”
让你上次看我笑话!
束祉一顿。
他这是被骂了?
他看着面前的楚知之,其实她声音软绵绵的,压根没什么震慑力,圆眼睛滴溜溜看着他,可能以为自己是老虎,其实是猫咪。
道理说春药劲头应该过去了,那款药是华盛特供给高端用户的,具有迷幻作用,吃下去的女人发作后会看不清面前的人,变成只知道找鸡巴的动物。
束祉盯着面前自以为凶狠的女人,抬手去摸她的额头。
楚知之不满地挣扎,去扒拉他的手。
“不准碰我!”
“别动!”
束祉不耐地呵斥,做了那么久成就差点脱水,春药刺激性强她又吃了两颗,他估计她是发烧了。
女人被一吼,纸扎的老虎立马软塌下来。
没等束祉有所反应,面前的女人就一抽一抽,小声哭起来,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浑身跟着哭腔抖。
啧。
哭了。
束祉放下额头上的手,转去抱她,“蠢货,你哭什么?”
“呜呜呜……我不要你……你走开!”
楚知之一边抽噎一边用力推他,比不上男人强硬的手臂,束祉把她抱坐起来,放到自己岔开的双腿间,胸膛紧贴着女人的背,用一种爸爸给小孩讲睡前故事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你别哭了。”
他说不出别的话,就这么干巴巴的哄着,可惜女人却哭越大声,伤心的不行。
束祉绞尽脑汁地想还要说些什么,他从来没哄过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别人哄女朋友怎么哄的?
她哭是因为自己刚刚吼了她吗?
“我以后不吼你了。”
“你别哭。”他抬手去擦女人的眼泪
“呜呜哇…………我不要你!你走开呜呜呜……”
女人拼命挥手想要甩开他擦眼泪的手,嘴里不停控诉着他的错处和委屈。
“你就知道凶我!”
“不喜欢我上次还不帮我呜呜呜……我不要你,你走呜呜呜……狗、狗东西呜呜呜……”
男人静静听着楚知之的抱怨,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她对他有这么多记恨吗?
束祉没有认真想过他和楚知之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只觉得这个从高中就一直缠着自己的女人就应该永远围绕在他余光能笼罩到的地方,直到她突然消失——他突然发现以前那个跟屁虫不见了。
那段时间因为丰家倒台,临城权贵圈子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楚氏集团破产后楚建国跳楼成为了临城新闻里的头条,也是圈内众人饭后的谈资。
束祉是在酒吧里听到楚知之最近的消息的,那家knoney是临城富二最爱来的地方。
背后那个说话的男人一脸戏谑,“哈哈哈哈哈她以前不是娇贵得不行吗?这下破产了,爸也死了,妈也瘫了,听说她连书都读不起了,现在天天打工哈哈哈哈哈哈……”
束祉转过头把杯里的鸡尾酒从头顶浇了下去,男人怒骂着转过来,看见是他后唯唯诺诺一言不发,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后来那个男人父亲带着他登门道歉,求束家高抬贵手,不要让人卡他银行的贷款,束祉置之不理。
束祉没有让人去查她的现状,毕竟她都不来找他,那么她的事情就跟他毫无关系。
可是当有人邀请他去参加聚会,他发现那里正好是楚知之住的地方时,他却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楚知之住在那个小区小区,是因为她以前邀请过他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虽然他拒绝了。
也许能碰到她呢?
确实碰到了——
不是在她住的地方碰到,是看到她在送外卖。
小小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背着又厚又重的保温箱,汗水沾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上,轻而易举就能看出她的狼狈,也瘦了很多,外卖衣服宽松的裹在她身上。拉着小提琴,对他一副示若不见的样子。
然后事情似乎开始失控。
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面对楚知之,他无法控制自己。
女人还在一抽一抽的呜咽。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呜呜呜……”
她说她再也不喜欢自己了。
说明还是喜欢的。
“好……我混蛋。”
束祉面部紧绷的肌肉稍微松弛,轻声在她耳旁低语,手臂却把她环得越来越紧,楚知之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不满地挣扎。
“呜呜呜……不要你……”
“你走开!呜呜呜……呜呜不要你、楚成……”
“楚成……我要楚成……呜呜呜……”
气压骤然降低。
“楚成是谁?”嘶哑阴沉的声音想起。
泪眼模糊的小脸被两根手指掐着腮转过来。
“呜呜呜……”楚知之挣扎。
“谁是楚成?”
男人面色阴沉,又回想起了在出租屋里扒开她裤子时看到红肿肥厚明显被肏开了的阴唇。
是那个给她开苞的男人?
手开始捏紧,束祉太阳穴鼓动,身体又开始颤抖——又来了,那股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和失控感。
女人被男人散发出来的阴沉吓得一抖,烧糊涂的脑子转个不停,楚成,对啊……楚成是谁?他在哪儿,她难道不是在做梦?
“楚成、楚……”
女人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束祉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女人,他闭了闭眼,压住心底那股汹涌蓬勃的无数恶劣想法,低头亲了亲女人柔软的发顶。
把楚知之安顿在床上躺好,他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过来,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女人突然嘤咛一声,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眉毛难耐地皱起,“呜呜……涨……”
束祉掀开被子,看见她手捧着小腹,睡衣下的小肚子浑圆鼓胀,他射进去的两次浓精还堵在里面。男人眼神一暗,下面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压下欲望,还是先等医生看过再说。
彭医生是位女士,以前一直在束家参投的医院里工作,后来专职成为了束家的私人医生。
她听到束祉说给楚知之喂了两颗春药之后,又看到女人还在被子外的脖颈全是吻痕,想也能知道发生过多激烈的性爱。
她不敢对束祉说重话,只能委婉的提醒道:“盛华的药药性有多强,你也是知道的,一颗就承受不起了,这女孩还吃了两颗,之后又……现在发烧也算是吃药后遗症了,不用特意治疗,给她冰敷一下就好了。”
医生给楚知之贴上降温贴就走了。
束祉等医生离开后,坐着等着给楚知之换了两三次降温贴,等她稍微好一点之后,也钻进被窝里。
天微微亮的时候束祉就醒了,生物钟让他无法继续睡觉,女人还乖乖躺在他怀里,浑身绵软,束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
男人晨勃的时候性欲最强,空气里还有着昨夜淫靡的味道,催人情欲,束祉看着她,环着腰的大手下滑,掐住了她的臀。
女人不安的动了动,修长有力的大手顺着臀往上滑,抚过腰窝来到纤细的腰肢,再往上,来到了胸口,一把抓住了面前肥腻得要溢出乳汁的奶子。
束祉喉头滚动,翻身把女人压在身子,大腿跪在女人身体两侧。
楚知之又做春梦了。
这次跟以往不太一样,上一周她梦到的全部都是一个男人在后面用手抬着自己的腰用力撞她的屁股,撞得臀肉通红淫水四处飞溅,而自己上半身埋在被子里只剩一个侧脸,咬着唇大口呼吸。
这次她感觉有人在舔自己的奶,灵巧的舌头不停挑逗奶尖的硬粒。
好苏好麻……楚知之想阻止,却发现自己还是跟以前春梦一样动不了。
这个身上的影子不停揉搓着肥厚的巨乳,接着两团奶儿被捧起来了,大口的吞吃,她的奶子好像湿了……变得水光淋漓,又被不停用手的虎口卡着转,像在捏面团。
接着比手还硬的肉棍子抵住了凸起奶尖上的小孔,一挤一揉,又被啪啪的打,接着肥厚的两团被双手捧了起来,有东西抵了进去,在双乳合抱的空隙里抽插……
楚知之被弄得又羞耻又爽,她在梦里低低呻吟,一双腿不自知地扭在一起摩擦,试图用腿根的肉去挤肉唇里的硬硬的小粒。
束祉看着下面面色潮红的女人,他正骑在楚知之腰部位置,双手用力挤压着奶子,胯部不停前挺,乳房早就被口水和前精打湿,他在用楚知之的奶子乳交。
“呜嗯……”
女人紧闭双眼不停摇头,似乎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就这么过了一会,束祉发现她突然浑身一紧,娇吟一声然后软绵下来,刚刚紧紧夹着的腿也松开了……
骚货……又在自慰。肏奶子也能让她高潮。
男人眼神一暗,鸡巴一下冲到尽头,龟头抵住了楚知之的嘴。
“嗯……”
男人闷哼,龟头被微微张开的小嘴吸了一口,女人舌尖不满的推拒,刚好抵在了马眼,爽得男人腰眼一麻。
手掐住女人的下颌一用力,逼她把嘴张开,肉棒慢慢抵了进去。女人呜呜两声,发现无法抗拒,舌头开始绕着龟头转着,无意识的讨好舔弄。
粗喘加重,男人绷紧胯部把龟头抽出,抽出瞬间嫩嘴不舍的挽留,包皮被刮着,男人嘶的一声差点就这么射了,男人眼神又幽又暗紧盯着女人的脸,啪的扇了奶子一巴掌,低声暗骂。
“骚货。”
放开另一只还掐着乳肉的手,男人整个身体往前一移,掐住楚知之纤细的脖颈,青筋盘旋紫红肿胀的肉棒整根深入,直到两颗睾丸抵到了女人的嘴唇,腰部发力开始一次次迅速尽根没入的抽插,就这么骑上了她的脸。
女人被抵到喉头的龟头弄得快要窒息,闭着的眼皮下眼珠不停翻动,楚知之感觉自己闻到一股浓烈的薄荷味,还有……很腥的味道,她吃过,是精液的味道。小鼻子一吸一吸使劲嗅着,她快醒了。
楚知之觉得喉咙好酸,像被什么东西撑住了,她努力咽口水,收紧的喉管把束祉吸得猛的一震,接着女人的嘴就迎来了更迅速的抽插。
……薄荷味,好闻。
和徐宴锋待在一起的一周里楚知之不知道吃了多少,嘴和下面的肉屄成了精液容器,一开始她又羞又怕地哀泣着求饶,四处乱躲,却只引得男人被勾起愈发强势的占有,捆住双手拎着细腿把她困在胯下,后来……每次挨射,她已经被调教得开始习惯性的服从了,舌头伸出来等着,肉屄使劲收缩,像个性奴般在被迫射精的瞬间和男人颤抖着一起高潮。
楚知之睁开眼的瞬间,只茫然了短暂的一瞬,就发现自己被骑脸了。她在给男人口交。双手被压动弹不得,身体想要挣扎,一张嫩嘴却行为先于思想地开始讨好的舔弄。
……怎么会这样,她依稀想起昨晚,被两个女人按着吃了药,接着一直跑,跑到顶楼,碰到了一个男人……醒来就是现在。
楚知之喉咙又浅又紧,她有些喘不过气,心里害怕但又知道自己逃不了,只能尽快让男人射出来。于是黏腻湿润的口腔内壁开始不断收缩,舌尖在每次龟头伸出去的瞬间贴上包皮绕着圈转,泪眼朦胧地往上看,试图让身上的男人感受到她的顺从求饶。
被骑脸的感觉实在太过羞耻,这个男人精液味道并不难闻,楚知之只感觉到浓重的薄荷味以及被雄性荷尔蒙包围的侵占感,两颗囊袋不停拍击她的脸,她在肉棒抽出的短暂间隙里终于看到了男人的脸——
这个人居然是束祉。
楚知之被惊得喉咙剧烈收缩。
束祉微阖着眼,劲腰不停耸动着,龟头突然被舌头又舔又吸,爽得他不停闷哼。
接着突然感觉喉咙开始不要命的使劲箍他的肉棒,眼睛睁开,赤红双眼往下一看,发现女人已经睁开了眼,在闪过一瞬的懵懂茫然后泪汪汪的望着他,仿佛在求饶。
可惜女人自以为在求饶,却不知道自己满脸泛红透着春色,湿发粘在脸旁,嘴吸得两颊内凹,哪里是求饶?明明一副求肏发情的贱样。
束祉动作没停,他发现楚知之的嘴在极力配合他的动作,抽插变得越来越用力,他仰起头来不再看女人的脸,下颌紧绷着全心享受女人嘴里的服侍。楚知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求饶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惜,反而动作越来越来快和凶狠,两颗囊袋飞击拍打着她的脸,黏湿的精水和口水被拍得拉丝,脸被彻底遮住了……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着腥味儿和薄荷味儿,意识恍惚,她在被男人骑脸……呜呜嗯……她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
不知过了多久,楚知之感觉肉棒被抽出来,来不及大口呼吸,她看见面前的囊袋一阵收缩,存了一晚的浓精喷薄而出,脸上就这么接住了一汪白精。
“嗯……”
男人舒爽地闷哼一声,射过后仍旧硬挺的肉棒拍击女人粉红湿润的唇。
“舔干净。”
束祉稍微抬起身体,把楚知之被压在下面的手放了出来,然后低下头用黑眸盯着楚知之,动作充满强烈示意。女人双手扶住壮硕肉棒,然后乖巧的伸出舌尖,绕着肉棒一点一点舔弄,直到上面挂着的白精全部吃进去,然后又抬起眼,讨好又害怕地看着他。
“脸上的。”
楚知之身体一颤,又怕又委屈伸出手,把面上的浓精刮到嘴里,吃了满满一嘴,最后全部咽了下去。吃完后她不敢再看束祉了,眼珠子低着,双手放在脸庞握着拳,有些赌气的样子。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于是小舌头也乖巧的伸了出来给男人检查。已经全部吃下去了。
束祉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乖的样子,心里舒畅,终于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男人从她身上下来后楚知之终于感觉压迫感没那么强了,手在被子上擦呀擦,试图把刚刚抹脸的精液擦掉。
手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低头一看,自己奶子也是湿的,中间又红又肿,双乳两侧也有着明显的巴掌印,扁平纤细的腰下面穿着白色内裤,而小腹却是突出来的……
楚知之感觉小腹好涨,她想上厕所,双臂撑起身体想下床,腿一落地却立马一软,楚知之用手臂撑住床沿……尿意更强了,她嘤咛一声努力憋住。
束祉刚站在床边把外套套上,转头一看却发现女人差点摔下来,长臂一伸,一把接住她的身体,低声问道:“怎么了?”
女人面色通红,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想去厕所……”
束祉低头看见女人埋着脸,耳朵通红,双腿却不停颤抖使劲夹着,像在憋着什么东西,而肚脐下的小腹却鼓囊囊的撑起来……
男人眉毛微微挑起,似乎想起了什么,想上厕所了?
“……啊!”
楚知之还没反应过来,两腿就被搭在了束祉的手弯,双腿打开,腿心就这么露了出来,湿掉的内裤勾勒出肉唇的形状,整个人束被用抱婴儿的姿势抱了起来,然后朝厕所走去。
楚知之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开始不安地挣扎,扭着扭着却感觉到后面一根硬挺的肉棍抵了上来。
“你放我下来……呜呜……不要,我自己上厕所……”
“你走不动了,我抱你上。”
束祉微勾着背,嘴贴近楚知之耳边,低声道。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厕所,然后把楚知之放在了洗漱台上,楚知之双腿打开的背对着他,却面朝着镜子。
“先把内裤脱了,嗯?”
语气好商好量的,动作却毫不客气地去扯楚知之的内裤。
“呜呜……啊!不要、不我自己上厕所,不要脱呜呜呜……”
楚知之双手用力拔着在腿心作恶的大手,却如蜉蝣撼树,白色内裤掉到腿根,肥嫩肿胀的阴唇就这么露了出来。
粗糙的手指在两瓣肉唇上刮着,肉唇里溢出存了一夜的白色液体,男人看着镜子里乖巧对他张开腿的女人,下面的性器再次膨胀。
“你看,里面不是尿,是昨晚吃的精,我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楚知之听着束祉的话,不明白以前总是对她高冷严厉的男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肥臀被勃起的肉棒顶住戳弄,暗示意味极强。
楚知之垂泪摇头,一边小声的求饶一边试图用手去捂住下面的嫩穴。
“啊……嗯啊啊……呜呜呜……”
“嗯……”
束祉眯着眼享受着进去那一瞬快感,龟头破开肉缝顶了进去,这次的穴跟以往不同,昨晚就被肏开了,又含了一晚上的精,肉壁里还存着昨夜的白浊,非常顺滑,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被挤压得不停裹着肉棒吸。
接着臀部紧绷劲腰发力,飞速顶弄,肏得肉乎乎的屁股花枝乱颤,次次顶到最深处,按着最里面的花心戳弄着。
“啊啊啊啊……好涨……呜呜肚子里好涨……求求你别进了……呜呜呜我涨……”
楚知之被直入花心的肏弄干得不停哀泣求饶,肚子里没排出去的精液被挤得仿佛要破开宫口,她捂着肚子频频摇头,张着嘴大口的呼吸,两个奶子被干得一颤一颤不停地抖。
束祉看着镜子里女人捧着肚子一脸潮红的母狗样,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女人怀孕的样子,也是这样,捧着被他肏大的肚子,一边低低哀泣一边顺从的由着他插,奶子里被干得溢出汁水。
眸色暗沉下来,恶劣性上涌,一只大手摸着她的奶,一只大手覆盖到楚知之的手上,凑进女人耳边低语:“我给你按出来,嗯?”
说着不等女人反应,在肉棒进入到最里面抵着宫口的时候,大手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不、不要……啊啊啊……呜呜呜……啊……”
女人本就在高潮的边缘,在手压下去的一瞬间,她感觉宫口一下子打开了,无处可去的浓精就这么被灌了进去……
她尖叫一声,腹部传来一阵温热感,接着一阵水声哗啦,她在高潮的同时再次潮喷了,水射到面前的镜子上,一片淋漓。
“呜呜呜……不要揉了……求求你了……呜呜呜……”
束祉没有因为她的高潮停下来,大手仍然不停揉着她软乎乎的肚子,下面也在不停地抽插着,楚知之捂着脸哭泣着,被干得发懵,她浑身颤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淫态。
然而没过半分钟又细声尖叫着颤抖起来,男人的肉棒肏进宫口,本就敏感的宫口被刚被淫水破开就被干了,她根本受不住这么激烈的肏弄,眼睛快要泛白,身体开始向镜子前倒。
束祉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更窄更细的甬道,龟头像被一个更窄的地方吸住了,像有数百个褶皱,激得他胯部肌肉绷紧,他忍住蚀骨的射意,一秒也不停地继续插着。
“骚货!宫口被按一下就干开了!”
说着一巴掌扇到了奶子上,女人尖叫一声,连忙去捂颤巍巍的奶子,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往下坠。
“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到时候大着肚子给我肏,嗯?”男人声音嘶哑的说着,“又被我干得潮喷了,你是不是小母狗?等会我也喷给你,好不好?”
“呜呜啊……呜呜呜……”
女人被插得向前倒去,男人没有拦住他,由着她双膝跪在洗漱台往前爬,可惜肉唇还没离开鸡巴,就被男人从背后抓住了双手,整个人匐跪在台上,腰被压下去,屁股就这么撅了起来,像献祭的母狗,朝主人露出自己湿淋淋肉乎乎的屄。
囊袋啪唧一声拍到肥臀上,肉棒又彻底插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耸动肏弄,男人就这么逮着她的手开始薅她。
“呜呜呜……”楚知之眼泪汪汪,整个脸贴着大理石台,被泪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露出的侧脸,被肏得媚眼翻白,舌头吐出不停细喘,一双奶儿被压在下面,内馅的乳头一下一下打在冷硬的台上,早已凸起成硬粒。
两个白皙小脚就这么勾着,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收缩,腿弯的内裤就这么挂着,随着男人进出的幅度一起颤。
男人就着后入的姿势把楚知之又送了3次高潮,终于有了射意,他闷哼着一声,在肉棒进去宫口的一瞬间一阵激射,楚知之被花心里剧烈的喷射弄得肥臀直扭。
束祉感受着射精的爽意,眼眸微阖,抽出肉棒抖了抖,接着大手啪的拍上女人红肿的屁股,臀波颤颤,开口命令道,“自己用手把屄掰开。”
楚知之听话地照做,两只嫩腿儿的大腿并拢,小腿岔开,膝盖呈现内扣的姿势,肉乎乎的屄唇被大腿肉挤成一条缝,又被女人的手掀开,肥厚水嫩的两瓣肉唇就这么张开,露出细小的穴口和勃起肿胀的阴蒂。
女人臣服在男人面前,以顺从的姿态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楚知之等待着男人的命令,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又不敢拒绝,只能乖巧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楚知之不安地想要回头了,她突然感觉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液体射在了她的屄上,又烫又强烈,楚知之在愣了一瞬之后反应过来。
“呜呜啊……不,不要……呜呜呜……啊啊啊……”
她开始想要挣扎,可惜那股激烈的喷射已经来到了阴蒂,小肉粒被尿液射得东倒西歪,细腿一抽一抽,两个小脚不停蹬着,她的手还扒拉在肉唇上,就这么自己扒开屄,被射尿到阴蒂高潮了。
男人尿完后抖了抖,舒爽地把肉棒收回去,就见着女人还扒着屄,不停哆嗦着,他拉开她的手,把女人打横抱起来,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发,低头亲了她头顶一口,安抚温柔的道:“乖宝宝。”
说着就抱着女人打算去洗澡。女人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小嘴一瘪,开始放声大哭。
泪水不要钱一样流,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担惊受怕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从去商务会所做清洁工,到顶着7月大太阳每天抱着蛋糕小提琴在外面跑,再到只是兼职服务员……每一件事都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
为了生存疲于奔波忍受着挑剔顾客的挤兑,想得到一份兼职都要靠抢的,她需要钱,赚医药费生活费学费,根本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不管是她自己还是书里的楚知之,都是脚不沾地的公主,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面临这样的窘境?
更何况现在……
为什么是束祉呢?那个自己扑过去后把自己接住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为什么是他……他救了自己,但是她真的不想跟原书里的人物扯上关系了。
楚知之捂住脸,一边崩溃地大哭,一边想要离开束祉的怀里。
束祉紧紧抱住不停挣扎的女人,哭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手臂传到束祉身上,他莫名产生了一瞬间的慌张。
他应该说点什么?是不是应该道歉?自己不该尿……
喉结不停滚动,舌尖抵上牙齿仍旧开不了口。
她已经清醒了,如果她说那我们就这样吧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他该怎么回答。
手臂不停收拢,女人因为大哭到后面已经没有了力气,束祉抱着她坐到浴缸里,看着怀里的女人抽噎呜咽。
手放到女人柔软的头顶,一下一下安抚着。
她还在自己怀里。
女人的泣声渐止,只剩身体还不停颤抖着。
束祉终于开口了,有些嘶哑和僵硬。
他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现在的楚知之说话。
“我放水洗澡。”
“好不好?”
她还在擦着自己脸上的泪痕,没有回答。
束祉伸手去开前面的开关,手伸到一半,女人终于出声了。
“我自己洗。”
“你出去。”
……
“好。”
说着抬手一提,又把楚知之抱了出来,让她半坐在浴室台子上。
“我给你放水。”
楚知之就坐在浴缸旁,看着面前的束祉给她放水,他中途加了仙人掌味的泡浴球,又伸手试了几次水温,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长臂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不经意地露出线条。
放完之后他就一句话也没说的出去了。
楚知之从浴室出来,看到了洗漱台旁束祉准备的衣物……还有昨天穿得一塌糊涂的衣服被扔在一旁。
楚知之换好衣服出来没有看见束祉,她望向餐厅,一个家政打扮的女人正站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她,温和的对她说,“吃点东西吧,小姐。”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她也确实饿了,一边走过去坐下,一边心里想着束祉是离开了吗?
刚喝了一口牛奶,身旁就飘过一阵薄荷味,带着潮湿的水气,束祉穿着灰色t恤黑色短裤走过来坐在了她对面,他大概在另一个卧室洗过澡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男人不经意地用余光看对面的女人,发现她小口小口咬着蟹黄汤包,眼神呆滞,又在发呆。
其实楚知之在想她该怎么说,昨天……确实算是自己先缠上他,然后他救了自己,甚至幸亏是他自己才没有遇到那些买药的变态,但是话说回来他家里做这种勾当他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也算是爽到了吧,可是他居然用尿……罪不可恕!
楚知之脑袋里不停跑马,最后终于做了决定,但她还没开口,束祉地声音就在耳边突然响起,拉回了她的胡思乱想:“你是不是缺钱?”
什么?
楚知之回过神,向束祉望去。
男人背对着光,看不起他的表情,他的金丝眼镜再次架在了鼻梁上,也遮住了为数不多能泄漏的情绪。
“要钱吗?我知道你缺钱,你跟着我,我养你。”
跟着我,跟其他男人断了。
家政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间短暂的静止了两秒,空气里安静得能似乎能听到新风系统轻微的噪音。
楚知之放下筷子,两只手垂到了大腿上握拳放着。男人沉默的坐在对面,遮住了对面的一半光影。
楚知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回响:“昨晚我被下药了,你是知道的吧?刚好碰巧遇到你了,我不知道是你……你没有必要放在心上我也不会找你负责。”
停顿了一秒,“你就当是一夜情吧。”
楚知之说完就站起来了,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匆忙,但她身后空空的,没有人追过来。
转过弯走到玄关处,终于看不见男人的声音,楚知之松了一口气,可惜还没落下,按压门把手却发现门打不开。
不甘心的又试了试,发现门被锁住了,要密码才可以打开,薄荷味袭上鼻尖,楚知之猛地一转身就碰到了坚硬的胸膛。
男人伸手来拉她,她应激地尖叫。
楚知之不断伸手打开想合抱自己的手臂,头发散乱地飞贴在脸颊,她一边不停推拒一边软怯地说道:“我不……”
下颌被掐住了,未说完的话断在嘴里,楚知之被掐着自己脸的手逼得抬起头来,她脑袋动弹不得,双手以抗拒的姿态抵在男人胸前,被迫与他对视。
她发现自己身体有点抖,不知道是自己在抖,还是面前男人掐着她的手在抖。
“你被上过了。你被谁上过,什么时候?不是一直说喜欢我?转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那个男人是谁?楚成吗。楚成是谁?”
“你为什么跟别人在一起,说喜欢我就这么容易就变了,是为了钱吗?你缺钱,可以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你——”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束祉的脸偏了过去,很快浮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男人眼下延长的阴影周围一片赤红,嫉妒怀疑和愤怒充斥着整个胸腔就快要喷薄而出,回头一看,却发现楚知之双眼通红地瞪着他,盈满泪水,眼睛一眨,泪珠变成细线成串落下。
被烈火灼烧的理智猛然被泪水浇灭,他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那里已经被捏出两个红印。
束祉沉默地看着她,听见她一边努力止住抽泣的声音一边说:“我不要。”
-我养你。
我不要,不需要你养。
-我也没有。
楚知之想对他说自己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凭什么对他解释呢,他都恶意的曲解她。
她觉得浑身无力,懒得去想他是怎么知道的,甚至知道楚成这个人。左不过就是昨晚不小心说出口,那个时候她神智不清,说什么也有可能。
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没有楚成了。
密码声音响起,男人把门打开了。
“我先送你回去。”
楚知之被束祉强硬的拉着,坐上了送她回家的车。
楚知之坐在车上,开始仍旧在抽噎着流眼泪,哭累了也渐渐安静下来,她神情倦怠的窝着休息,甚至没注意到束祉是怎么知道她住在哪里的。
到了地点就立马想要开车下门,中控锁却被落下,两只大手环腰一抬,她就被提到了驾驶座,后背抵着方向盘,坐在他大腿上。
楚知之警惕地看着他,眼里还有着哭过的红晕,鼻尖也通红,她伸手又要去推,男人抬手环外她腰后,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背,声音低哑的开口道:“你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我说了……我不要……啊!”
手突然来到她胸口,绕着乳根环上去,猛然一掐,楚知之呜咽一声。
“不要拒绝我。”
“你吃药了,你忘记了吗?”
他暗示的绕着圈揉着她的奶子,伸出手指去戳小巧内陷的乳头,不一会就感受到硬粒凸起,楚知之又耻又怯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春药。你求着我给你喂解药,你忘了?”
束祉声音轻轻的似乎很温柔,楚知之却感受到莫名的恐惧。
他凑到女人嘴边想亲她,头一扭又被躲开了,束祉一顿,而后女人就被强硬地固定住,樱红的唇瓣被男人整个包裹着吸,舌尖一顶牙齿就被打开,搅着不停躲避的小舌头猛烈地追,楚知之啜泣着被迫承接男人强势地掠夺。
她怕得喘不过气,结束的时候只能半张着嘴小口呼吸,束祉轻轻抵在她耳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揉着她肥软的奶,轻声诱哄:“涨奶了来找我。”
楚知之回到出租屋里感觉嘴有点酸,照了照镜子,嘴唇又红又肿,眼波含水,满面潮红的春情,而胸口还留着男人揉捏后的余温。
她想起刚刚束祉的话,试着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胸,软绵绵的,跟以往没有任何差别。
他说完没等她提问就开车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哪里可能会有奶?她又没怀孕。
不过也不知道他说的那天晚上吃了药是不是真的,她完全没有印象了。
楚知之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小手还放在胸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很大,乳头被胸衣遮住了看不见……她确实没有乳头,或者说很小,没想到自己乳头内陷居然被他知道了……
怎么又想起束祉了。楚知之猛然回神发现镜中的人一脸嗔怪羞怯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把镜子转过去。
七月剩下的日子都很平静,这段时间终于没有了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束祉和徐宴锋都像消失了一样,没有联系她。
楚知之也在月底顺利找到了一份舞蹈机构的工作。
临城大学舞蹈专业的招牌还挺好用的,这份工作日薪600,每天上午给幼年班的小朋友上基本功课,下午带青少年组编排舞蹈,辛苦但是充实。
她每周也会抽空去医院里看楚母两次,虽然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医生说后续还有一次做手术的机会,有百分之50的机率恢复知觉,到时候看情况通知她。
楚知之每天都过得还算开心,偶尔也会趁着舞蹈室休假和小莉一起出去玩,除了偶尔会梦见楚成,其实她来到这里之后很少想起他,每天太忙了,最近日子好过了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他,隔三差五的梦到他。
场景常常是在家里,那天从束祉家里回来她就梦到他了。
她坐在岛台上,埋着头满脸不服地听他训话,他就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她啃了一半被没收的冰淇淋。
她盯着他的裤脚,楚成今天刚回来,大概是特意回市里开会的,还穿着西装没有换,一身黑色,皮鞋也是。
“今天又吃了三根冰淇淋,楚知之,上次肚子痛成什么样你忘记了?”
楚知之抬起头,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想反驳语气却带着点心虚,“我没有呀,这是海盐芝士味的,新出的口味我才吃了三根,没有每天都吃三根……”
说着说着收了声,因为楚成眼神越发严肃了,唇角勾着似笑非笑,一般这都是他有点生气的表现。
楚知之又重新埋下头,手不自觉的伸过去拉他的西装扣,两个人一站一坐,她头才到他的胸口,两个人隔着一只小臂的距离,她的脚刚好在他小腿的地方,楚知之自觉气势上就矮了一节。
“真的很好吃……”
他听完还是没有说话,空气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楚知之心虚地用脚去踩他的小腿,两只手扒拉扒拉把他的手拉过来,一脸认错的表情,“那我以后只吃一只了好不好。”
楚成看着面前这个少女,认错也不诚恳,一双杏眼扑闪扑闪,带着钩子一样盯着他,胸腔里的无奈化作一声叹气,冰淇淋被扔在了岛台上,双手扶住东倒西歪的少女,伏下身去。
“我尝尝海盐芝士味到底多好吃。”
楚知之听见冰淇淋和心一起融化的声音。
那天之后她又做了好多个梦,梦里全是楚成。
有她过生日的时候她生气的跟他打电话,愤怒的大喊“你为什么不回来!”
还有她站在门口看着楚成又要离开市里了,望着他的背影一直掉眼泪,他走到楼梯下又折回来给她擦眼泪,说下次他保证早点回家。
梦一直转,后来现实和书里的世界不停交织,有时候模糊不清,有她的记忆,也有书里楚知之的记忆。梦到书里的爸爸妈妈给她过生日,戴上小皇冠说她是他们永远的小公主;还会梦到束祉,两个人坐在教室里,他冷着脸给她讲数学题,她却听到一半就盯着他的脸发呆,被他发现后他生气的说:“楚知之,你能不能上点心?”然后转过头不理她,自己做竞赛题,她愤怒的拍他的头。
她醒过来时常发现自己在流眼泪,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书里还是书外。
日子流水般划过,已经到了八月中旬,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楚知之每天坐公交去上班,总是热得浑身是汗,每次只有到了机构换上舞蹈服才会舒服一点。
尤其是胸口,又闷又热,最近开始越发涨痛,起初她以为是天气太热被闷住了,不得不换上轻薄的白色棉布内衣,但是涨痛的情况不增反减,有时候甚至总感觉里面有奶汁出来了。
以前合身的内衣也快要包裹不住两团绵软,两个半内陷的乳头也总是硬硬的。
周六上午带着幼儿班小朋友压腿的时候,她在前面示范,两个奶子突然好觉猛地一涨,接着浑身酸软,她差点当着小朋友的面嘤咛出声。
捂着两个奶子跑到更衣室,忍着羞耻偷偷把上衣拨到奶子下面,两个小手把奶子捧起来,借着更衣室里昏黄的灯光,满面潮晕地低头去看,却被吓得惊慌失措泪眼盈眶。
两团绵软肥乳明显比以前大了一圈,即使被两只手捧在一起怼着,也是遮都遮不住。
以前自己不碰的时候从来不会硬起突出的两颗肉粉乳头,现在不碰也一直硬着,甚至两根细白手指轻轻一按,就激得她双腿一软,差点夹着腿坐下去。
她轻咬着樱唇靠在柜子上,再一看,发现居然有乳白的东西从两个几乎看不到的奶孔里冒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楚知之捧着两个雪白的奶子满脸无措地躲在角落里,一边小声哭着一边回想起束祉说的话。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的因为吃药涨奶了吗……呜呜……
一直鸵鸟躲着不愿意想的事情终于不得不面对,她以为不去想那天束祉的话,每天当作无事发生地把越来越大的两团裹紧,就不会这样了……
……现在怎么办呜呜……
她不想去找他,可是如果解药真的在他那里呢?
还有……两个乳头虽然硬着,但是因为特殊的轻微内陷体质,奶水根本出不来,不靠外力把乳头吸出来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她又羞又怕,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同事来找她,她才赶紧把衣服拉上去,抹干眼泪,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小朋友上课。
只是课堂上被胸口的酸软弄得几乎快要跪坐在地,只能原地不动地指挥他们自己练习。
今天是周六,一般这天她都会去医院里看看楚母,给她擦擦身体,陪着她自言自语说点话,下午结束上课后她回家换了身裙子,就赶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却发现楚母的病房里空空如也,床上没有人,旁边的东西也全部不见了,她吓了一跳,赶紧去问前台,前台护士见了她,满脸温柔笑意地对她说:“楚小姐,前两天有人替您母亲转到a区了,现在在a01号房间,护工也为您更换了,现在有三位哦。”
a区?
临城医院她是知道的,a区病房从来不是普通人住得起的……本来以为出事了,怎么会这样,谁给她妈妈换病房了?
她小跑着来到了新的病房,这里明显环境好很多,病房里是一个很大的套间,比她自己租的城中村都要好得多,甚至她都可以完全住在这里。
里面有三个人,两女一男,男的体格壮硕,明显不是护工,更像练家子保镖,他看楚知之来了就立马退出了房间。
剩下两位有一位正在给楚母按摩,见了她进来,都笑盈盈地看着她。
她还没开口问,其中一位就说话了:“楚小姐,是束少爷吩咐我们来照顾您母亲的。”
不详的预感还是验证了。
果然是他。
她想着那天男人走的时候说的话,本来日夜担心,但一个月束祉都没有来找她,即使知道他可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不敢去思考,只能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
可是现在呢?
妈妈被换了病房,自己的胸口也是真的……涨奶了。
这时候她又突然想起来,盛华作为医药行业龙头老大,临城每一家医院都有他们的股份或赞助投资,楚知之一时感觉心沉到了谷底。
他到底想干什么?
手机突然叮地一声,一条简讯传过来。
“半个小时内回来。”
穿过逼仄的小巷子,借着昏黄的月光上了几次台阶,门口的感应灯坏了,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站在门口,楚知之把钥匙插进锁孔中,关掉手机照明灯,门锁转动,开门走进去,转身关门,再伸手去按灯的开关。
手还没放到按钮上,鼻尖传来一阵薄荷味,楚知之浑身发麻,细白的后脖颈汗毛瞬间起立,接着她就被男人从后面整个环抱住。
手里的钥匙啪地掉在了地上,灯也没来得及打开,男人埋在她肩窝,如同刚刚捕捉的野兽,满足地嗅着她,舌尖轻轻舔她小巧的耳垂,脖子被叼着轻轻咬。
她尖叫出声,又泄出泣音,却一动不敢动,被迫窝在他怀里被他又闻又舔。
“你、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没有回答,只沉迷地闻着她,两人紧紧相贴,楚知之的手心变得汗涔涔的,手掌扶着他的手臂,却只能摸到他硬硬的西服。
他今天穿了休闲款的西装,大概是去了哪个聚会回来。
耳后被他冰硬的眼镜刮到,泛起一阵电流,接着传来男人满足的喂叹。
“嗯……好香啊宝贝,奶香味……今天流奶了没,嗯?”
楚知之忍住快要泄漏的泣音,小声问他:“你为什么给我妈妈……”
话没有说完,就被大掌捂住了嘴。
“现在不准说这个,宝贝。”
双手一抬,女人被掐着腰放在了床边,男人低声地命令:“跪好。”
灯还没有开,她知道他站在她面前,双膝慢慢落地,抬头去看他,却只有漆黑一片。
“自己把奶子捧出来。”
“呜呜……”
楚知之红了眼圈,双手把纽扣解开,颤巍巍捧出了一对肥圆巨乳。
脚步声响起,他去哪儿了……楚知之就这么跪在地上等着。
“啊!”
灯啪的一声被打开了,刹那明亮刺得楚知之闭了一瞬眼,白炽灯让她的淫态再也无处遁形,她立刻伸手捂住两个奶,可惜手太小,只堪堪遮住两个小巧的乳尖。
束祉慢悠悠走了过来,她被放了在男人岔开的腿间,她抬起头望着他。
束祉看见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浑身颤抖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不自知地妩媚和祈求。
右手抚上她软绒的头顶,摸小狗一般给她顺毛,左手掐上她的乳头,低笑着:“有奶了,乖宝宝。”
两个乳尖又溢出了白色乳汁,但更多地还被堵在奶孔里,她难耐地泄出呻吟。
右手顺着头发往后抚,移到后脑勺,接着一压,楚知之整个人埋在了男人的裆部。
“嗯……”
那里已经肿胀凸起,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充满了暗示。
楚知之被浓郁的雄性气味笼罩,西裤拉链拉开,硕大肉棒立刻振奋的弹了出来,拍在楚知之脸上,前精直冒。
小手握住两颗睾丸,舌头从底部轻轻舔到龟头,再慢慢含了进去,开始缓慢的上下吞吃。
楚知之双目半眯,小鼻子随着一进一出的动作同步翕合着,满面潮晕的沉迷之色。
束祉看着她,估计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如今已经变成了这幅淫态,被他一步步调教成了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的小母狗。
大掌托住她的奶子,用力揉着,拖着奶根颠来颠去,奶孔里的乳汁想喷又喷不出来,她又痛又爽,并拢的腿心里早已淫水泛滥。
“唔嗯……”
女人一边吃肉棒,一边祈求地看着他,他却毫无反应,楚知之膝盖并拢,两个肉腿夹在一起,悄悄地磨着,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按压肉唇里勃起的阴蒂。
她自以为悄无声息,可惜早就被束祉发现了。
涨奶的小奶牛发情了,当着他的面又开始自慰了。
束祉不喜欢她当着他的面自己弄,在他面前,她的高潮只能是他给的。
大腿被皮鞋踩上去,按压出红红的印子,男人每日养尊处优,鞋底从不沾灰。
鞋尖慢慢往上滑,膝盖被分开了。
“啊……”
楚知之难耐的地吐出肉棒,伏在男人肉棒旁边大口呼吸,身体随着喘气不停颤抖。
早已湿透的肉唇隔着白色内裤,就这么被男人踩住了,不算太痛,但惩戒意味极强。
她觉得她应该羞耻,应该让他把脚拿来,可惜一张嘴只有难耐地呻吟,男人毫不留情地用鞋底碾着她的阴蒂,两个奶子也被他负责,奶孔用力掐住。他在惩罚她没有命令就自行自慰。
她双眼迷离,脸旁就是那根硕大勃起的肉棒,上面泛着淫靡的光,那是她刚刚舔舐的口水。
身体随着踩弄上下起伏,阴蒂传来阵阵爽到两眼冒星的快感,一阵哗啦水声,她就这么被男人踩屄踩到高潮了,她伸出舌头,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去吸睾丸,在雄性荷尔蒙的笼罩下沉迷地大口呼吸。
男人看着脚下不断颤抖的女人,高潮没结束就饥渴难耐的去吃她的睾丸,眼神再次变得幽深。
忍住睾丸被舔弄的快感,他伸手把她贪吃的嘴扯开,耳光轻微地扇上女人的脸。
“小淫货。”
女人头轻轻一便,不痛,但又太过羞耻,她委屈的呜咽一声,接着就被男人抱了起来,两个人臀部交叠坐在一起。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呜呜……”
女人乖巧捞好裙子,内裤被男人拨到一边,肉屄被扇了一巴掌,龟头对准细小的湿缝,女人颤抖着听到男人命令,“吃进去,自己摇。”
屁股一扭一扭,龟头抵进去时,尖叫和闷哼一齐发出。女人爽得吐出舌头口水直流,肉缝早就因为刚刚的踩屄变得湿滑,没有干涩只有紧致。
楚知之用力往下一坐,屁股啪唧打在耻骨上,她啊地一声,接着开始疯狂摇晃。
咕叽咕叽……啪啪啪……
水声和肉贴肉的拍击声共同响起。
屁股实在太骚了。
束祉看着跪坐在自己胯间疯狂摇晃的女人,水花四溅,细腰肥臀白得晃眼。
这次她没有吃药,仍旧全力讨好着自己,被调教得越来越像性奴,奶子里揣着乳汁,就等着他去吃,是他专属的小奶牛。
他眯着眼享受着,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泛起浓浓的满足感。
女人似乎有点累了,动作稍缓,两只提着裙摆的手就想要放下来,她自己动总是没有男人来得迅猛,迟迟到不了高潮,她回过头去楚楚可怜地盯着他,屁股一扭一扭。
“啪!”
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她嗯啊地叫着。
“又找肏了,骚货。”
他双手握住女人分开放在自己腿两侧的脚,扣住细泠泠的脚踝。
“裙子拎好,敢放下来就肏死你。”
女人屁股一抖,赶紧握好裙子,生怕被惩罚。
胯部顶起,开始慢慢发力,接着一阵飞速肏弄袭来,不同于女人自己骑的力道,她爽得啊啊啊地大叫。
胸前两个硕大的白奶不断跳动着,被弄得有点痛,可是双手不敢从裙摆上拿来,她回过头,可怜巴巴的样子,小声说着:“呜呜……奶子……奶子好痛……”
男人正被她下面吸得直喘气,听见她说的话,眼神幽暗下来,双手绕过纤细的腰肢,扣住两个水球般不停晃动的大奶,揉面团一样开始揉着,还坏心眼地去堵住奶孔。
接着腰下动作放缓,缓慢却每一次都深深顶在花心处,肏得楚知之两瓣肥圆的臀不停紧绷,束祉喘着粗气低声问道:“奶子痛?说说为什么奶子痛?”
“呜呜呜……奶子、奶子晃得太凶了……呜呜呜……下面、下面也太深了,求求你轻一点呜呜呜……”
“晃、得、太、凶?”
束祉听见她说的话,一字一顿,抬了抬眉,行,小骚货,奶水都要喷出来了,还敢不说实话。
啪!
右手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奶子上。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了右边的肥白奶团,扇得它不停左右偏着,接着泛起蜜桃般的红色。
“啊!不要……呜呜呜不要打……”
楚知之被猝不及防的扇奶吓出细弱的尖叫,她感觉奶子又涨又痛,一时间眼角通红,泪水花花。
“不诚实的小婊子是要被打的。”
“奶子为什么涨?再说一次。”
楚知之又怕又疼,贝齿轻咬着唇瓣,却怎么也张不开口,男人的大掌又暗示性的举了起来,她眼圈一红,低泣着终于开口:“呜呜呜……别打我的奶子呜呜呜……我说……是、是我奶子里有奶了呜呜呜……”
男人听见话,嘴里微勾,“小奶牛有奶了?要不要我给你吸出来?”
“呜呜呜……要……”
男人心里溢出浓浓的满足感,啪的扇了下楚知之屁股,“转过来。”
楚知之提着裙子扭着腰想要转过去,束祉低着眼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她,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下面也没有把肉棒抽出来。
楚知之满脸通红,一点一点挪着,硬挺的肉棒刮着又湿又紧的内壁,在肉穴里转了一圈,她一个不小心差点歪倒,男人终于伸手扶住了她,然而龟头刮到一个凸起的硬点,花穴再次收紧,两个人都爽得颤抖了起来。
束祉被嗦得嘶地一声,来不及跟女人说话,胯部如公狗般飞速顶弄,楚知之啊地尖叫一声,浑身无力倒在束祉怀里,裙摆还紧紧捏在手里,脸上已经开始翻白眼吐舌头,到达了高潮。
束祉就着这个姿势送了女人两次高潮后,抽出仍然硬挺的肉棒,把她放在身下,女人还一副母狗样,满面潮红地哆嗦着。
大手伸到胸口,食指抵住两个早已硬得不行的肉粉的乳头,低声问道“奶头为什么这么小?嗯?”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宝宝,这是乳头内陷。所以涨奶了也流不出来。”
男人低声笑着,满是惬意。
调教了这么久,今天小奶牛终于该出奶了。
“乳头内陷是病,我给你治病。”
他俯下身,大手握住两团肥奶,一边揉弄着一边张嘴吃着,先整个奶子包住舔着,舌头不断顶着乳头,发出色情的嗦吸声,嘴巴吐出奶球,两个乳头都已经又湿又亮了,泛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两只手一捧,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挤到了一起,两颗乳头也紧紧挨着,他含住了两颗肉粉小硬粒。
楚知之手还放在束祉脑袋上抱着,她感受着胸口男人的动作,被舔得细声喘气,过了一会,她感觉到乳头被用力的吮吸,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要出来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两个原本肿胀肥奶突然感觉一阵轻松,那股疼痛的感觉没有了,她被吸得眼神发懵,脱离的松开手,她看见束祉抬起了头来,精致帅气的脸上全是白色的液体,那是……她喷出来的乳汁。
她怔愣住了,她真的……有奶了。
束祉取下被奶喷得模糊不清的金丝眼镜,他看着两颗刚刚被吸出来又打开了奶孔的乳头,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包裹住,唇角微勾,笑着说道:“小奶牛。”
“呜呜呜……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