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躲在身下,脸被头发缠住,看不清表情,束祉把脖颈的头发挪开,想去看她的表情,她身体一直微微抖着,大概是情潮没过,也可能是又在哭,他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女人的脖子,楚知之身体微微一僵,但是仍旧没有反应。
束祉双腿跪起来离开楚知之的背,再翻身坐下双腿叉开把女人从背后抱坐着拢进了怀里。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
他伸手去给楚知之脱衣服,女人的上衣整个胸口大开,露出被吃得红肿湿涨的肥奶,肩部一片水渍,下面也湿答答的,水和奶混杂,满是潮气,却被小手哆哆嗦嗦的拦住。
“衣服湿了,我给你脱掉,好不好?”
他低声温柔的哄着,知道今天肏狠了,她有些生气,又不理他了。
女人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看来是打定主意无视他。束祉难耐地抹了把头发,想把眼镜拿过来戴上,伸手发现床上还有件衣服,是舞蹈服,白色的上衣和丝袜,团成一团。男人眼神一暗,心里一阵躁热,大手一抓就把衣服抓了过来。
“今天穿这个去上的课?流奶了,嗯?”
声音嘶哑,带着情欲。
只是拿在手里,就有一股她平时里身上常有的青苹果味,夹杂着乳香。
他像头克制不住欲望的野兽,想去闻、去嗅,忍了又忍,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女人,还是没有做出闻的动作。
拿着衣服就闻,实在不像他……要是这会儿再肏她,估计真的要一辈子不理他了。
只是喉结不停滚着,不过脑的话就又这么从喉头冒了出来,“一股奶味儿,你怎么去教学生,你学生知道你是奶牛吗?”
“下次穿白色丝袜给我肏,嗯?”
女人突然抖动起来,她回过头,奋力去抢男人手里的衣服,头发全部缠在脸上,男人一边躲着她的动作,一边环着她怕她掉下床去,又伸手去拂开她面上的发丝,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来,鼻头通红,满是泪水,明显不是因为高潮流的。
男人一怔,手里躲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哭什么?你刚刚不爽?”
啪!
一阵风声,束祉脸偏了过去,面上印下一个深红的巴掌印,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他略微失神,手摸上自己刚刚被打偏的脸,回过头来。
她已经从他怀里挣了出去,整个人缩在床脚,双手抱着刚刚抢过去的舞蹈服堵在胸前,浑身颤抖,是防护的姿势。
一双杏眼盈满泪水,又害怕又惊惶,还有一丝不可压抑的愤恨。她警惕的盯着她,紧紧抱住自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目光一怔,心里传来阵阵针扎般的疼痛,又像破了洞的纸窗户,呼呼冒风,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难受。
“我……”
他想要再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她一看见他动,就又缩了缩,眼里的泪像掉线的珍珠,不停地落,张了张嘴,声音混糊着哽咽,一边摇头,一边喃喃地说着:“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我不欠你的……”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奶牛……我也不是骚货我不是这样的……”
眼睛本来就肿着,她感觉睁不开,于是顺势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把眼睛闭上,受到的伤害就不存在。可惜一闭上眼,梦里曾经见到的场景一个个疯狂地浮现,有人在骂她。
女人沉浸在心里的梦魇中,不停摇头也拒绝着男人的靠近。
“我没有人尽可夫我不是自愿的……呜呜呜我不是自愿的……”
人尽可夫?
谁这么说她了,心里钝钝的痛,他知道她这两个月受了很多苦,他后悔了,他就该一直守着她。
“谁说你……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你别哭了。”
他小心翼翼地移到她身边,伸出手想给她擦眼泪,被女生尖叫着愤怒地打开,“走开!你走……”
她不停抽泣,“你走……”
“好……我走……”
他慌乱的下床,又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女人,她侧过身去躺下背对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大概两个小时,窗外的月光已经黑得看不见了,女人颤抖的背影终于停下了。
男人走上前去,发现她已经睡过去了。
他不敢再脱她的衣服,怕把她吵醒,轻轻地再次把她拥在怀里,闭上眼睛,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呼吸。
楚知之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了,拿出手机却发现已经关机,她打开手机,发现舞蹈室校长发来信息,说同意了她今天的请假,让她好好休息。
可是她原本没有请假。
她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又是抑制不住的难受和无措,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这真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吗。
起身换了套衣服,勾着身体穿鞋,胸口和腿心都仍旧胀胀的痛。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胸口,这里……真的有奶了。
手机突然叮地一声,传来讯息,是银行的消息。
「您的银行卡xxxxx进账2,000,00000元,目前余额2,006,13720元,汇款人束祉」
她看着这串数字静静思索着,这时又有人给她发来微信,是束祉……她什么时候加的他?
「学费打给你了。有需要就给我说。」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租的房子太差了。」
那边还在输入中,楚知之抬手把他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然后转身去洗了澡。
……
束祉看着信息后面的红色感叹号,面无表情的关掉微信,打开手机短信。
楚知之出来后就看见又有人给她发了讯息,是未命名的。
「不跟我住也行。」
10分钟后又有两条。
「那我给你换套房子好不好?」
「你马上开学了,给你在学校里买一套,行不行?」
大概是怕她又拉黑他,消息接二连三。
「我马上要去趟国外,等你开学了我来找你?」
「行不行?」
「我要上飞机了你好好休息。」
「缺钱了跟我说。」
楚知之点击右上角三个小黑点,拉黑了他。
八月剩下的时间无波无澜,还有两周就开学了,她提前加入了班级群,班级里大多是女生。
她找到了自己的室友,三个人都是外地的,都很活泼可爱,她开始期待起大学来,这是新的开始。
中途她回到妈妈在的医院,咨询可不可以转院,却被主治医生直接拒绝了,她去前台问原因,前台护士长礼貌又有些为难地回答道:“楚小姐,您可以和‘那位先生’沟通一下,另外其实住在这里挺好的,您妈妈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您看……”
她有些泄气地坐在病房外走廊里的椅子上。
他这是干什么?威胁她吗。
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临城几乎每家医院都有华盛制药企业的投资,或者说……束家,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楚母需要最好的照顾,这是现在的她没能力给她的。
她有些自暴自弃,反正也……他那么对她,她接受了又怎么样呢?她没做错什么。
现在她没办法离开临城,大概着只能这样了。
她打定主意等大学一毕业就带妈妈离开,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找份舞蹈老师的工作,两个人一定可以重新开始。
束祉这两周里确实没有来找她,她心安理得作鸵鸟状。
除了这人总是有病一样时不时换个机号给她发信息,有时候甚至是国外的手机号,她见一个拉黑一个,后来索性放弃,他看她不拉黑她,发得更起劲了。
直到他有一天腆着脸给她发那个照片……还问她最近有没有涨奶,奶子疼不疼,等着他回去给她吸。
他又开始像条牲口一样发情了,于是她反手再次拉黑。
但她最近确实又开始涨奶了,她好像发现大概是20多天胸口就会来这么一遭。
马上开学了,她实在有些担心,也偷偷上网搜了这种该怎么处理,她买了一个吸奶器,第一次用的时候难受得眼眶通红,一对奶子又胀又痛,她力气不够大,老是把乳汁飙得到处都是。
九月终于到了,他们是10号开学,楚知之退掉了房子,和小莉吃了顿饭,在10号那天搬进了宿舍。
楚知之搬进宿舍的时候发现只有一个室友在,另外两个大概因为不想住宿舍都在外面租了房子。
“他俩不回来住啦,他们住外面。”
钟玥说道,她就是剩下的一个室友,和她一样都是舞蹈表演专业的学生。
楚知之听到这话,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胸口的奶水就像定时炸弹,最近几乎每天都会涨奶,有时候甚至会晕到衣服外面,吸奶器又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她实在不想让人听到,宿舍里人越少越好。
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会一直持续下去,每隔二十几天就发作一次,想到这件事,她又焦虑地轻蹙起眉。
“知之,你好了吗?”
钟玥站在卫生间外,开口问道。
“好、好了……马上好了,你、你等一下……”
楚知之靠在墙壁上,满面潮红,双腿酸软无力,艰难地开口,忍住唇边即将泄露的泣音。
今天她约好了和钟玥一起出门,但临走前她就感觉胸口两个奶子里汹涌澎湃,好像奶水又满了,她暗道不妙,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废了好大力气才挤出来,楚知之把容器里的乳汁全部倒掉,收好吸奶器,把它偷偷塞回床上,才和钟玥一起出了门。
第一周本来应该军训,但因为临城这周罕见的高温被迫无限延期,因此这周里社团招新提前开展起来。
临城大学是所综合性学校,专业众多,社团项目也很丰富,楚知之和钟玥一起去凑热闹,不过到了那里楚知之就直奔勤工俭学项目。
“知之,你很缺钱吗?”
钟玥一脸惊讶,临城舞蹈表演专业学费高昂,不同于其他专业,再加上舞蹈学习本来就耗费财力物力,同学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的。
楚知之嘴巴动了动,她刚刚都忘了,自己才收到200万,怎么也不算差钱,大概是因为这两个月找工作找成条件反射了,所以一看到勤工俭学马上就想过去。
钟玥大概也发现了自己问得很不礼貌,她有些尴尬,突然想起什么,立马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听说学校有个礼仪队,每次去参加活动会发钱哦!好像一次有几百块,就是选人比较严格,是学姐跟我说的,我想参加这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楚知之连忙点头,两个人都报了名。
舞蹈表演的同学本来就盘靓条顺,钟玥是瘦高个,楚知之虽然矮了一点,也还是入选了,礼仪队里几乎全部都是舞蹈学院和表演学院的学生,楚知之在其中并不起眼。
一般来说礼仪队会培训一段时间才上岗,但因为大二舞蹈专业的学生这段时间很多都出去参加比赛了,人手不够,于是一周后的活动,楚知之和钟玥就一起就被抓去充当了壮丁。
“听说是以前的校友回来卷了一所实验室,所以这次是剪彩仪式。”
钟玥一边往脸上拍粉底液,一边跟楚知之说着。
“那我们去干嘛呀?”
楚知之一边咬着苹果一边问着。
“不知道……可能递剪刀?”
钟玥一说完,两个人就都咯咯地笑。
等钟玥画好妆,楚知之也差不多收拾好了,两个人换好了旗袍。
楚知之换衣服的时候在胸口偷偷垫了好几层卫生纸。
昨天晚上才吸过奶,今天白天应该应该不会又有吧……
她伸手抚了两把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咬着唇暗暗想到。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性欲越来越强了,之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被那两个男人弄过之后,好多次半夜醒来她都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又酥又软,尤其是最近又在涨奶,每次用完吸奶器,她都会躺在床上偷偷揉下面的小肉蒂,没两分钟就颤抖着弓起腰臀。
她忍下心里的恐慌,又悄悄把吸奶器塞进包里,然后和钟玥一起前往大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