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月份的夏季,正是下雨的时候。
只是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成片的雨砸下,像是地震一样,天se也灰蒙蒙的。
刘花元站在门外的台阶上看,大风刮得雨跟着跑偏了方向,土路旁的树也跟着呼呼的吹。
路上没看到刘何生回来的影子。
他两中午吃了饭出门的,这会儿都下午了,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难道要大晚上才回来吗?
刘花元心里有个疙瘩,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悸动,像是呼x1不过来。
等到晚上了,这雨还在一直下,刘何生终于回来了。
刘花元开门,刚要教训他,就先看到他苍白的脸se像si了一样。
刘花元心脏不受控制狂跳起来,“g什么了?”
刘何生看了刘花元一眼,浑身都被雨水淋sh了,脸上都是雨水。
“我杀人了。”
“你杀人了。”刘花元跟着重复了遍,“你杀人了?”
刘花元也满脸雨水,她都分不清是哭出来的还是被雨淋的。
“你杀什么人?你开什么玩笑刘何生!我怎么教你的!你敢跟你姐开什么玩笑呢!”
“姐!”刘何生大叫:“我真他妈杀人了!我不仅杀了,我他妈还把人埋土里了!”
刘花元抬手扇了刘何生一巴掌。
“刘何生你是不是有病!”她嗓音带着哭腔,还有难以置信的崩溃。
刘何生杀人了,刘何生啊,这可是从小认真学习,以后要考大学的刘何生。他今年才初三,身t都还没发育,个子都没刘花元高,他怎么杀人的?
刘何生脸颊被打红了,这是他姐第一次这么打他,他受着,双膝跟着跪地上,跪在刘花元面前。
“我把他一把推翻在一边,当时房子里有砖头,我看到了,捡起来朝他头上砸去。”
刘何生跪地上,拉着刘花元的手,那双眼睛看着刘花元,一字一句地说。
刘花元崩溃,甩开刘何生的手,朝他吼:“n1taa跟我说这些g什么?你有病你!”
刘何生跪在地地上,浑身都sh透了,他心里已经冰冷了一路,终于在刚刚忍不住拉起姐姐的手,好不容易才寻了点温度,但是刘花元推开了他。
“姐,你听我说。”
他把手收在一边,从一开始解释:“我和庄惠一起去镇上,然后碰到了姜昆。”
“姜昆……姜昆是我的同学,他看到我身边带着庄惠……”
“他把庄惠带进了房间里去,然后庄惠在哭,我看到他把庄惠压身下,我只是想推开他。”
刘何生闭了闭眼,“我当时没办法,拿起砖头朝他头上砸去,他就没气了。”
刘花元已经不想听他说什么了,但是人是刘何生带出去的,庄惠还小,出了事谁来负责。
“庄惠呢?”
这话不只是问庄惠现在在哪,还是问庄惠有没有出事。
刘何生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他说:“庄惠被强j了,现在在她家里。”
“她没给庄娘子说发生了什么,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她。”
“啪——”
这一巴掌打得响亮,刘花元使了劲,巴掌跟着红了起来。
刘何生没敢哭,他没脸哭。
作者:这真是刘何生越走越黑的转折点,虽然这小子一直就没好过,但是经过这事儿后,以至于他后来强迫刘花元都能信手拈来的。
写他的时候,其实就想过人物x格刻画得不讨喜,但是从小吊炸天的反派型男主看多了,更想看看这种人格复杂的角se,等他慢慢成长吧。
初二这天中午,庄惠早早的就在家门口等着了,隔着老远看到刘何生的身影,她趴在围栏上喊:“何生哥——”
庄娘子在屋里,隔了一会儿出来看,看到庄惠一脸兴奋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没事,妈。”庄惠回头说:“我今天要去刘姐姐家玩,何生哥说叫我写作业呢!”
正好刘何生走过来,庄娘子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咸不淡:“怎么还的麻烦你来接?”
刘何生先是给庄娘子打了招呼,才说:“我姐叫我来的,说是不要总让庄惠一个人跑来跑去的麻烦。”
庄娘子没说什么,她看了刘何生一眼,或许存了点打量,心里琢磨了下,就放庄惠出门了。
庄娘子二十岁那年来的柳河镇,她不是正经嫁给庄惠她爹的,那年她还在城里上大学,回家的路上被人拐卖了。
不是没有逃过,头两个月她忍辱负重,终于有机会外出了,连村子都没走出去,就在大山里迷路了。
被找回去后腿给敲骨折了,然后被关在地下室,吃的睡的,甚至是拉屎都在一个地方,同时也是那年,她怀上了庄惠。
这十多年了,她已经认命了,现在的念头就是把庄惠养大,她给庄惠她爹磕头,哭着求他让庄惠读书,只有读书,读出去了,才能走出这片大山,才能有机会让庄惠去她原本的家看看。
那天脸都被扇肿了,庄惠还是不能继续读书了,她爹要把她卖给瘸了腿的老光棍当媳妇。
庄娘子看得出来刘何生和庄惠之间有点什么,她算是看着刘花元和刘何生长大的,刘花元她知根知底,对这孩子也很放心,刘何生也不是不好,只是这孩子心思太重了。
庄娘子想起什么,神se凝重,但是那事儿她应该永远也不会说,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雨下的“哐哐”响。
刘何生拉着庄惠在巷子里避雨,刚好碰到了姜昆。
那天庄惠专门换了身连衣裙,扎着两根麻花辫,头上还别着刘何生送她的发夹,整个人neng生生地站在那,满眼都是清纯。
姜昆看到了,心里有些发热,胯下那根d物也有些发y。
他叫儿郎当地走过去,挑起庄惠耳边的碎发,“刘何生,你说你有这样的好妹妹,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刘何生不着痕迹把庄惠拉在身后,朝前一步挡住姜昆,给姜昆赔笑:“这哪是我妹妹,就是邻居家的,她爹也来镇上了,这不是让我先领着照顾下。”
刘何生说完,扭头推了庄惠一下:“你爹不是让你去前面面馆那儿等他吗?你赶紧先过去!”
庄惠经历的事不多,压根听不懂刘何生的暗示,但是她能感受到姜昆的不怀好意。
“何生哥,你说什么呢!我不走!”
她抓着刘何生的衣袖不放手,姜昆整个人b刘何生高了不止一个头,但是她只能指望刘何生保护她。
姜昆看这样子,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低头朝刘何生看了眼,语气有些讥讽:“怎么,我们刘哥这是看不上我这个朋友了,平常不是和我玩得挺好?上次那人不是我帮你拦住的?”
姜昆想起来了,刘何生是突然和他们好上的,之后没几天,刘何生就给他出主意,他们一伙人半夜三更的去围堵了一批人。
那批人是专门管保护费的,手上有不少钱,姜昆也眼馋了好久。
问题在于,那帮人不是简单的混子,他们有自己的势力,还是一帮成年人,就姜昆他手下这帮学生,根本没本事去做这事儿。
后来是刘何生出的主意,什么时候动手,该怎么抢钱,之后怎么处理都打点好了。
唯一不同的是,那伙人被绑的那天,刘何生反常的拿出把锤子,把领头的人手锤得粉碎。
那伙人嘴里被塞了袜子,安静的巷子里只听到锤子敲击骨头的声音。
那天隔着月光,只有姜昆看清了刘何生的表情。
那是满眼的恶,y翳的神情下含着报复的快意。姜昆那时心里紧缩了下。
他想不明白刘何生这样的好好学生,到底有什么原因要这样做呢?
姜昆看到刘何生如此紧张又难掩厌恶的表情,他嘴角笑容越拉越大:“刘何生啊——”
“刘何生,我说你啊……”
“姜昆!”
姜昆还是第一次听到刘何生这样叫他,甚至庄惠也吓了一跳。
“何生哥……“
刘何生打断她,只是看着姜昆:“我们换个地方说。”
换个地方也是姜昆想要的,这里再怎么说也是街上,他想要发生什么,也的去一个隐蔽的地方。
“好啊,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好啊,去个躲雨的地方。”姜昆看了眼庄惠,“带上你妹妹一起去吧。”
“不用。”刘何生把庄惠拉到一旁,语气沉重:“庄惠,你先去前面躲雨,我一会儿就来。”
庄惠是跟她何生哥一起来的,她听出来刘何生语气的强y,顿时嗓音有些哽咽,“我不要,何生哥我要跟你一起!”
姜昆根本没想放过庄惠,到嘴的r0u哪有不吃的道理。
“两个谁也别走。”姜昆眼里藏着yuwang,“都跟我一起去躲雨。”
柳河镇上没有什么工厂,但是有一片砖房,那里有个空房间供工人休息,房子附近堆满了砖头,平常没什么人去那,现在也没有人在那工作。
耳边有什么声响,一阵一阵的震人心肺,刘何生躺在地上醒不来,整颗心脏像是浸在这场大雨中睡si过去。
他做了个梦,梦里看到了刘花元,那是他姐姐,是他既感到愧疚又尊敬的姐姐。
可是在梦里的姐姐却不是平常的样子,他看到刘花元脱在地上的外衣外k,浑身上下只剩那件单薄的内衣和小内k。
他看到刘花元被内衣挤在一起的r,两只小巧的r儿被挤在一起,挤出一道g0u。
“何生……刘何生……”
姐姐喊他的名字,语态娇气绵软。她伸出一根手指,g开小内衣一边的带子,露出白软的rr0u,朝刘何生娇嗔:“何生不想0姐姐吗?”
这是什么?她是他的姐姐,也是他唯一的家人,更是他以后要敬重一辈子的人,他怎么能坐这样的梦?
刘何生内心产生无法忽视的背德感,明知道不可以,可是他却像是压抑了很久一样,他贪念姐姐的r,甚至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喉结跟着滑动。
“何生呀,”刘花元腼腆微笑,扯开小内衣,露出两只挺翘的rufang,顶端红yanyan的,是从来没有被人看过的样子。
“何生00它好不好呀?”
刘何生跟着了魔似的,他的指尖碰到了那红yanyan的rujiang。
“嗯呀哈——”
耳边是刘花元敏感的嗓音,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潜意识里,他好像很早就想这样做了。
rujiang软neng俏生地,甚至在他指尖下颤动,他紧抿着唇,两只手指夹着rujiangr0ucu0捏弹。
“咿呀呀呀!!何生——”
“何生呜呜,姐姐好舒服——”
“可是何生,你想过庄惠吗?”
突然之间,刘何生醒了!
他醒了,耳边充斥着庄惠尖锐的哭喊声,他分不清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被姜昆打晕在地上,浑身都是酸痛的感觉,甚至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呜呜呜救我——救我啊何生哥!!”
庄惠被姜昆扇了一巴掌,头歪在一边,看到刘何生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刘何生也看到了,庄惠那条g净的连衣裙被脱在地上,身上的内衣被推在x上,内k也被脱下来挂在脚踝上挣扎。
庄惠双腿被姜昆撑在两边合不拢,而那没有遮挡的xia0xcha着姜昆的roubang。
roubangcha进去,ch0u出时带出红se的粘ye。
“呜呜呜呜——救我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roubang一ch0u一cha间带出内里的血r0u,爽的姜昆粗吼:“妈的臭b1a0子,你要夹断老子的ji8!我他妈csi你这臭b1a0子!”
救救我,救救我何生哥……
刘何生撑起身t,爬起的瞬间口腔内涌起gu铁锈味儿。
他还要救人,他还要救庄惠!
屋内什么都没有,他环视一周,没忍住一口血喷在地上,鲜血溅在一旁的砖头上。
他要救庄惠。
“我要救庄惠。”
刘何生捡起砖头,朝姜昆走去。姜昆正酣畅地趴伏在庄惠身上耸动。
庄惠躺在地上和刘何生对视,最后看到刘何生抬起砖头朝姜昆头上砸去。
姜昆一瞬间不动了,她的痛苦停止了。
雨顺着刘何生的脸,砸在姜昆的尸t上。
从房子里捡的铁锹上沾满了黏浊的泥土,刘何生两手握住铁锹柄,抖了抖上面的泥土。
他垂眼看了下面前的土坑,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的大小,由于雨还在一直下,土坑里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刘何生喘息口气,抬脚踢了踢身旁姜昆的尸t。姜昆一动不动的,早已经没气了。
到底是哪步做错了,才走到如今的境地?
“哈——”刘何生仰头,天se早已经暗下来了,云层雾蒙蒙的一片,只有雨水顺着他的脸滑下。
明明不可能杀人的,这辈子也不会敢杀人,他应该是听从社会的安排,循规蹈矩的读书,以后成家结婚生子也行,偶尔会有不如意,有g心斗角的情况,但是再怎么走,也不会走这条没有尽头的路。
“刘何生……”
他低声地重复自己的名字,语气哽咽起来,趁着这场无止尽的雨,眼角也sh润了。
没有回头路了,他心里b谁都清楚。
他把地上的姜昆扛起来,然后使劲扔进刚挖好的土坑里。
姜昆已经si了,身t软绵绵的,刘何生随意的跑下去,他的腿折在泥地里骨折了,有些奇形怪状的搭在肩膀上,四肢形成别扭的角度被埋进土坑里。
“呼……”刘何生重新用铁锹铲起旁边的泥土,他看着坑里的姜昆深x1口气:“下辈子你再来找我报仇吧。”
等他把土坑填平,才起身回去。
庄惠还在砖瓦房里等着他,刘何生拉开门拴,入眼就是眼睛哭肿的庄惠。
“庄惠,”刘何生出声喊她,语气轻柔,“庄惠,没事的,这事跟你没关系。”
庄惠是受害者,人是他杀的,所有的罪责都有他来承担。
“你今天先和我回去吧,明天下送你回家好不好?”刘何生语气温柔的询问,他直视庄惠的眼睛,这让庄惠感觉何生哥并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她亲眼看到刘何生杀了姜昆,这种杀人的刺激已经不关乎是不是为了救她了,她脑子里只剩下si不瞑目的姜昆和面sey翳的刘何生,哪怕他语气再怎么缓和,但是她的身t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庄惠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一看到刘何生漆黑的神se就牙齿发颤:“不不不……不了,不了,我,我要回家!!”
刘何生看到吓得浑身发抖的庄惠,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下有些疼。
他闭了闭眼,尽量缓和情绪,“庄惠,你听我说,姜昆他是该si,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更重要的是,庄惠今天不能回去,她不能跟庄娘子讲发生了什么,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无论是对她来说,还是对庄惠来说。
“庄惠,你今天状态不好,你信我,我是你何生哥,你先和我去我家,明天再送你回去,好吗?”
“可是何生哥呜呜,我害怕啊呜呜呜……你先送我回家吧求你了……”
庄惠压抑不住开始ch0u泣,刘何生看过去,她人小小一个,身上的连衣裙也脏兮兮的,脸颊一侧还留着印子。
她看他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恐惧。
刘何生感觉自己也受伤了,他心脏滴着鲜血,甚至还有难以启齿的委屈。
他后退一步,尽量让庄惠自在些,“好好庄惠,何生哥送你回家,但是今天的事,为了你好,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
“你被姜昆糟蹋了,要是你爸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
“我送你回家,你先稳定下情绪,接下来的就交给何生哥处理好吗?”
刘何生郑重地看着庄惠,他承诺道:“这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信我。”
这是他一个人的错,跟庄惠无关,不管怎么样,如果不是他,庄惠根本就碰不到姜昆,就不会遭遇这种事。
刘何生跪地上狠狠磕了个头,他的面前是刘花元,“姐,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庄惠,是我……”他忍不住抬头看一眼姐姐,声音哽咽难抑,他说:“是我害了你,姐姐……”
刘花元没有说话,她回头进屋了,只剩刘何生一个人跪了一夜。
刘花元整夜没睡,第二天起来还得面对刘何生。
她晚上一个人躲被子偷偷哭,这件事实在让人0不清头脑,到现在除了身t上的战栗,她内心一直不能接受。
可是真当要面对时,她内心又沉寂下来,她已经是做大人的了,有些事还是要面对要处理。
她再怎么想,刘何生始终都是她弟弟。
而刘何生跪了一夜,第二天膝盖都肿了。
刘花元看到了,她没问一句,但是庄惠的事要处理。
“庄惠这事,你要怎么处理?”
她总要给庄惠一个交代,这事已经说不清谁对谁错了,但是庄惠是实打实的被侵犯了。
她已经不读书了,来年就要说亲的人,这档子事发生了,让她以后怎么活?
刘何生没说话,他心里纠结。
问题是事情还没完,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刘花元深x1口气:“你说,你说的,”她磕碜半天,才把话说完,“你说你杀了人,嗯。你杀了人,之后你要怎么办?”
“以命抵命?还是去坐牢?”
刘何生还是没说话,他低下头,只是一句句重复:“姐,我真的对不起你……”
庄惠的事,是他的错,他只能尽力去弥补,但是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但是关于姜昆这件事,他自回来那晚就想了一夜,他心里早就有了算计。
他当时动手杀人十分草率,只要姜昆家里发现他不在,然后报警,不出几日,警察绝对能找到他,他的下场最好的就是在牢里过完下半生。
问题是他真的甘心就这样毁了一切吗?
他进去了,就只剩刘花元一个人了。
“姐……我杀人,迟早会被警察找到……”
刘花元听他把事实说出来,又控制不住语气哽咽。
刘花元小声的哭,脸上都是为刘何生流的泪。
只是这一刻,刘何生确信,姐姐还是他的姐姐,于是接下来的话,他说得有了底气。
“姐,跟我逃吧,我们一起逃。”
逃得远远的,别人找不到为止。
这不是没可能的事。
但是如此荒诞的想法,刘花元听他坚毅地说出来,她心里不断在刷新对刘何生的认识。
这还是她的弟弟吗?
她已经没有思绪去思考了,她现在有另一件要去做的事。
“我不管你之后要怎么办,但是庄惠,不能对不起人家,你不敢去,我去给庄娘子说。”
刘花元自己去了庄惠家,独留刘何生一个人在家里煎熬。
这事她在心里排练了许久,等见到庄娘子,第一反应要跪下来,不用声嘶力竭地道歉,说是自家弟弟犯的错,但是态度一定要诚恳,如果庄娘子愿意原谅,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她也知道庄惠和刘何生平日里感情就挺好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刘何生娶了庄惠,但是她家没钱没势,庄惠他爹是不可能同意的。
庄惠他爹是要卖nv儿的人。
千种思绪无数可能都在刘花元心里过了遍,可是当她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砸在地上,嘴里任何语言都是对刘何生犯的错事进行道歉时,庄娘子一通话语在她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你以为刘何生就真把你当姐姐看吗?”
刘花元回家了。
她找到刘何生。
“刘何生。”
刘何生低头,语气低迷:“姐……“
刘花元看着他,耳边是庄娘子说的话。
她声音哽住,再叫了一遍弟弟的名字。
“刘……”她喘口气,x口起伏,好半天才说完整:“刘何生,你是知道的。”
“我从小就不受爹待见,小时候家里一直紧着你。”
“别家都是大的衣服穿剩了给小的,我却一直都是穿你的。”
“小时候nn会偷偷把j腿藏起来,等你来了就都给你。”
“你那里不舒服了,爹第一个打的是我。”
刘花元眼眶sh热,她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不是我弟弟,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的弟弟……甚至杀人了,我这个做姐姐的,都想着怎么帮他遮掩。”
刘花元x1了x1鼻子,她鼻音太重了,说话都有些嘟囔,一直压抑的情绪也爆发出来。
“我真没想到,我的弟弟!竟然伙同外人!私吞家里的赔偿金!”
刘花元哭喊出来:“而他的姐姐呢!他那个傻子姐姐,竟然就这样放弃了一切,因为她还要照顾自己的弟弟!”
刘花元满脸都是眼泪,她心痛,一揪一揪的,说话间都牵扯着心脉,扯得她浑身都疼。
这是她的弟弟,是她的好弟弟。
然后一个外人有一天看着她,眼里都是嘲讽和怜悯:“你以为,刘何生就是你的好弟弟吗?”
“你想想啊刘妹子,你仔细想想,你爹和你nsi的时候,真的没人去你家吗?”
“刘妹子,你也别怪庄娘我,这事也不是我想隐瞒,我也是没办法。”
那天其实有人找,恰巧刘花元不在,她出去处理nn的丧事,然后人家找上门来了。
赔偿确实没有多少,一开始说的是几千,刘何生人小,做不了主,他想了个办法,叫了当地的老赖皮给他撑面子,那人就是庄惠家爹。
最后价钱谈上来了,统共也就几万,他给了几千给庄惠家爹当作封口费,都没想过告诉刘花元有这笔钱。
在刘花元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也只是想着不让刘花元走了,然后让她去食堂当打饭工。
他自始自终都没想过自己的姐姐。
“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你姐姐。”
刘何生一窒,他感觉呼x1不上来。
他拿着锤子捶烂地痞的双手的时候没感觉,他动手杀了姜昆的时候没感觉,他甚至在心里演练无数遍,警察抓到他后,他被枪毙的画面。
没感觉,大不了一si好了,他从来没有害怕过。
可是现在,他害怕得呼x1不上来,心里笼罩着巨大的恐惧。
他以为,永远不会发现的秘密,却被最不应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刘何生抬手捂着x口,脸se苍白,他含着愧疚喊:“姐姐……不是的……”
不是什么?他该做的都做了,还能辩解什么?
刘花元冲他吼:“别喊我姐!”
她眼里藏着恨意,“我不是你姐──”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你是我,是刘何生的姐姐……
刘何生嘴角颤抖,话说不出口。
作者:这小子这时候犯错还是有点愧疚的,后面真是黑的只会怪自己手段低被姐姐发现了戳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