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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这些天骤然升温,街边冷饮生意颇好,携妻儿出游踏青的客人居多,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唯独一位略显奇特,带着一只白绒绒的……小狗?店家心里虽有疑惑,手里动作却丝毫没怠慢,盛好两碗绿豆汤,添上薄荷叶,送到客人桌前。

    “啾!”白起绒在板凳上端正坐好,尾巴雀跃摇晃,一下一下甩在烟生潋身上,把艳丽的红衣染成花白。

    烟生潋捏住乱晃的尾巴,柔软蓬松的触感传至指尖,不禁捏动了两下。“喝呀。”他道,许是因为炎热,声音透着松懒。

    白起绒没喝过冷饮,一时不知如何下嘴,视线飘到隔壁桌的那对姊妹,盘妇人发髻的女子怀里抱着一枚白胖小肉包,两颗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碗。

    小肉包尚不会说话,咿咿呀呀扯了扯娘亲衣角,可娘亲忙着和许久未见的姐姐聊天,全然忘了她。情急之下,她使出吃奶的劲,喊出了一声“阿妈”。

    “囡囡,你会说话了?”女子欣喜若狂,“再喊一声。”

    “囡囡,喊声‘姨姨’听听。”旁边阿姨也笑着逗弄她。

    小肉包“阿妈阿妈”地叫着,抬起胖嘟嘟的小手,指了指桌上的绿豆汤。

    姐妹俩顿时哭笑不得,赶紧舀起一小勺甜水喂到囡囡嘴边。

    白起绒也想被喂食,抬头望向青年,模仿小女娃的语调“啾啾”了两声。旁人听不懂它说的话,烟生潋却是清楚听到,那嗓音跟抹了蜜似的,甜腻中带着几分娇憨。

    “妈妈~”

    仿佛触到逆鳞,烟生潋忽然阴沉下脸。

    “还要我亲自喂你?”眉峰微压,杏红凤眼一转平日湿艳稠丽之意,肃杀顿从此生,乃至眼尾的泪痣都散射可怖的凛冽。

    白起绒根本没在怕的,睁大眼睛迎接对抗,只是抓着板凳的爪子有些瑟瑟发抖。

    烟生潋不愿再被那双讨人厌的漂亮蓝瞳凝视,敷衍地舀起一勺糖水。

    白起绒伸出舌尖小口品尝,当清凉的甜水顺入嘴里,立即“呸咯呸咯”地狂吸,舔完又眼巴巴地瞅向对方。

    一勺、两勺,不一会儿碗便见了底。

    白起绒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巴上残留的甜味:“小狼哥哥,绿豆汤真好喝,我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

    “哦?你的心上人竟不曾请你喝过?”烟生潋声调温柔,话里夹着明晃晃的挑拨。

    白起绒没听出来,摇了摇头,一脸天真无邪:“等我挣钱了我也请心上人喝!”

    烟生潋垂下眼,纤长的睫羽遮住凤眸,隐去阴鸷的眸光。这十六年他忍辱负重,那家伙凭什么过得如此逍遥?若不是自己的出现,他恐怕还蜗居于深不见底的地穴腐烂发臭,他不该跪下感恩叩拜自己,凭什么受人爱戴,连尚未化形的狐崽都倾慕于他?

    不就占了纯血的好名声?空有一副高岭之花的好相貌……呵,也不及自己貌美。

    “哥哥,你不喝吗?”白起绒嫌喊四个字太累,索性简化了称呼。这声亲昵童稚的叫唤些微驱散了烟生潋心底的杀意,他抬起手,怜爱地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

    “乖崽,想不想修成人形?”那声调丝丝缕缕,像纤细的蛛丝一层层缠住猎物身体,阴森黏湿,难以挣脱。

    白起绒双眸登时亮得发光,响亮回答:“想!”两只雪白的三角耳高高竖起,有半边身子大的尾巴像旋风般剧烈摇晃,快到残影。

    就这么迫切想变成人好和你的心上人修成正果吗?烟生潋心里阴霾密布,抓心挠肝,嘴角却始终翘着,透着一种诡谲的美态。

    “好啊,十五日后,城门外,我可助你所愿。”

    白起绒甩了甩尾巴,天真询问:“哥哥,十五日,是多少日呀?”

    烟生潋瞳孔微缩,极力保持住殊美的神情。

    指尖蘸了蘸甜水,边在桌面写下“正”字,边道:“一日为一划,五日即为一个‘正’,等你写满三个即为十五天。”

    白起绒凑近一瞧:“消失了!”

    烟生潋无言,握住它的右肢浸入碗中,随即在桌上一笔一划端正写下“正”字。

    “看明白了?”他松开手,眼神冷澈,显然失去耐心。

    “明白了!”白起绒点头,舔了舔爪子上残留的甜水,再次询问,“哥哥,你不喝吗?”那小眼神差点没掉进碗里。

    烟生潋想起自己幼时,爹不疼娘不爱,因是混血,又遭两边同族嫌弃,几乎没吃过一顿饱饭。他掩住眼里的仇恨,将碗端到小狐狸嘴前,近乎柔情地抚摸它的脑袋,“喝吧。”

    白起绒埋头暴风吸入,嘴巴周围被彻底打湿,一绺绺滴落汤汁。烟生潋看不下去,使了个清尘术,低头看到小狐狸肚子鼓出一团粉白软嫩的肉,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真软。

    “啾!”白起绒惊叫道,“那里不可以摸!我和白绥交换了福袋,只可以给白绥摸的!”

    烟生潋手背迸出几道狰狞的青筋,旋即收了力。不过是个未成形的畜生,没必要同它一般见识。

    白起绒见他起身,连忙用前肢撑住桌面,提醒道:“哥哥,你还没付钱呢!”

    烟生潋脚步停顿,淡淡扫过周围,那些人目光涣散了一瞬,继续方才的事情。白起绒没有察觉,摇着尾巴,认真复述心上人教它的话,“白绥说,每一颗粮食都是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不可以浪费粮食,也不可以吃霸王餐!”

    白绥白绥白绥,张口闭口都是白绥!

    白起绒觉得美人哥哥的脸像阴晴不定的天空,特别有趣,还没多瞧两眼,一抹红袖从眼前挥过,它那么大的美人哥哥就消失不见了。

    “啾!”哥哥你还没付钱!

    白起绒努力解开钱袋,掏出几个铜板板放在桌上。哎,今天非但没赚到钱,反倒亏了一笔。

    何时才能迎娶心上人?真是愁死个狼了!

    十五日转瞬即逝。

    白绥放弃高额悬赏,带着绒绒去寻找丢失的信物、取挂在树上的风筝等诸如此类的活,用挣来的钱买下了一间瓦房。房子不大,但带有一个院子,杂草丛生,方没过小狼蹄子。

    白起绒很喜欢这个家,打进外门起就兴冲冲扑进草丛打滚,一路滚到床榻,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绒毛。

    白绥由它胡闹,正欲施展清尘术,却发觉体内灵力枯竭,无法汇聚指尖……他竟忘了此事。

    白起绒敏锐察觉到心上人的变化,仰起头,担忧地望着他。

    “啾?”白绥,你怎么了?

    “无事。”白绥摸了摸它雪白的脑袋,“绒绒,我出门一趟,明早归。”

    “啾啾。”不带我一起吗?白起绒望眼欲穿,尾巴拼命摇晃,抖下毛茸茸的雪花。

    “有危险。”白绥道。

    白起绒立即躺平,四肢抬起,露出软嘟嘟的小肚子。我会好好看家的啾!

    待白绥离开,白起绒就在新家作起妖,悄悄对着角落撒尿标记,然后拔拔野花野草,抓几只小虫补充蛋白质,全然忘了十五日之约。

    夜幕降临,圆月爬上树梢,就像街口王大娘烙的大饼,喷香,隔老远都能闻到……对了,还没吃晚饭!白起绒摸摸干瘪的肚子,出门觅食。

    空气中飘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冷香,白起绒闻着气息游走,顺便摘了一路野果,险些因为肚子吃得太撑而卡在树洞里,最后努力蹬了蹬腿,从洞里掉了下来。

    那颗圆大饼仍高挂在天空,喷香的氤氲洒了下来,罩住一片莹白的雪地。定睛一看,那哪是雪,分明是一只通体纯白的狐狸,周围散发着白蒙蒙的光雾,圣洁不可亵渎。

    察觉到它的存在,白狐徐徐睁开眼,眸色似动人的银辉,在看清它的一瞬微微凝滞。

    好漂亮!白起绒蓝眸闪烁,迅速迈腿奔向白狐。到了跟前,才惊觉白狐身形庞大,足有自己好几个“正”大。

    正?白起绒隐约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事,没空细想,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漂亮大狐狸勾走了。

    “你是狐狸吗?你好漂亮!请你吃果子!”白起绒把准备留给白绥的野果全都掏了出来。

    白狐未动,银瞳淡淡落向它,即便处于虚弱状态,周身依然弥散出无法抵抗的的可怖威压。白起绒毫无觉察般,绕着大狐狸不停絮叨,还贴心地将一颗果子喂到对方嘴边,“你不吃吗?可好吃了!”

    尽管未得到回应,它也没气馁,大狐狸可能只是普通的狐狸,毕竟不是所有动物都跟自己一样聪明到可以成精的……

    糟糕,小狼哥哥跟它约好今天在城门外相见的!

    可是哦,大狐狸枕起来好舒服,就像妈妈一样。白起绒挪动屁股,在大狐狸身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美美躺下,柔软蓬松的绒毛托住全身,似冬雪消融之后的淡淡冷香扑入鼻腔,特别有安全感。

    小狼哥哥,等一下,它马上就来……白起绒舒服得眯了眯眼睛,彻底沉沦于大狐狸温柔乡,不愿起来。

    如若烟生潋在场,就会发现这两枚白绒绒根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区别只有大小。然而此刻,他正站在城门外吹冷风。这半个月,为炼化妖丹他几乎不曾合眼,间不容息赶在今日约定之前凝结出灵珠。

    结果那小东西竟敢迟迟未出现。

    呵,他倒要看看它何时过来!

    ……

    第五更的锣声响起,曙光初露,透过薄雾映入一双吹了彻夜寒风的杏红凤眼,水汽沁溢,蕴着刻骨的稠艳,以及毫不遮掩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意。

    好你个白起绒,竟敢放老子鸽子!好,很好……

    老子今天就要剥了你的皮、抽干你的血,丢进油锅,炸四喜丸子!

    被咒骂的主人公还处于睡梦中。昨夜,它蹭着大狐狸雪白的绒毛忽然回忆起过去和狼妈妈到山顶玩野雪的经历,于是手舞足蹈地跟大狐狸比划起来。

    大狐狸似乎明白它的意图,稍微撑起前肢,下半身倾斜,呈现出一个滑梯状。“啾!”白起绒赶紧爬上对方后背,抬起四脚,借着自身重力从高高的雪山上滑了下来。

    “好玩!”白起绒窜回大狐狸跟前,蓝眸莹莹发光,“可以再来一次吗?”

    大狐狸并未吱声,却也没伏下身体。“你真好!”白起绒一把抱住大狐狸右臂,高兴地直摇尾巴。玩了五十来回,白起绒体力有些透支,还没攀上雪顶,整个身子一软,昏睡过去。小小的毛球从半山腰往下滚,即将摔落地面时,一片云团将它稳稳接住,送往怀中。

    阳光晒到屁股,白起绒迷迷瞪瞪睁开眼,却没瞧见香香软软的漂亮大狐狸……

    “啾!”

    它瞬间精神抖擞,绕着心上人叽叽喳喳地诉说奇遇:“白绥白绥,我昨天遇到一只好大好大的狐狸,玩了一夜雪呢!我觉得它肯定不是普通的狐狸……啊,忘了你是道士!快忘掉我说的话快忘掉!”

    白绥看着小狼一会儿雀跃一会儿慌张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绒绒虽痴傻,但总是充满活力,连带他也变得无忧无虑起来,甚至遗忘了一些琐事。

    十六年前,为救小狐狸,他受了重伤,眼睛也因此退化。每到月圆极盛之时,即是他最虚弱之际,甚至难以维持人形……

    休息够了。

    该启程去寻找他的小狐狸了。

    锣鼓喧天,四名轿夫抬着花轿上了戏台,披着红盖头的新娘被媒人扶了下来。白起绒看得正入神,头顶传来一声悠悠的询问,“喜欢看戏?”

    它忙不停点头,那人接着道:“所以才忘了赴约?”

    糟糕!白起绒惊得绷起尾巴,僵直地转过身。

    烟生潋换了件淡红衣裳,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画里的仙子还漂亮,可殊丽的笑脸下蕴着不可估量的愠怒。察觉到危险,白起绒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怕我吃了你?”烟生潋垂下眼,嵌在杏红玛瑙中的瞳孔竖成一道细线,仿佛将黑夜割开,深不见底。

    “我本来没想看的……哥哥,对不起,你别生气!”白起绒叼起一串葡萄讨好地递给他。

    以为用廉价的葡萄就能打动他了?烟生潋鼻尖微动,发出轻微的冷哼,不耐烦地接过葡萄串,摘了几颗喂进小狐狸嘴里。

    “好甜!”小狐狸没心没肺地欢呼,又眼巴巴地望向他。馋死算了。烟生潋在心里暗骂,就听见小狐狸用腻死人的甜嗓叫他,“哥哥你也吃呀!”

    还算有心。他往桌上扔了几块碎银,冷着脸转身离开,似是担心小狐狸腿短跟不上,步伐明显比平日慢了许多。快到河岸,小狐狸突然停步不动,四肢瑟瑟发抖。

    现在才知道害怕了?

    烟生潋心里晦暗滋生。想他辛苦为它炼制妖丹,这小东西爽约便罢,竟是与白绥厮混一晚,身上沾满对方的气味……臭死了!

    干脆杀了它!

    可这小东西就这点大,还不够给他做一件围脖。

    不如再养养……

    烟生潋压下杀意,从嘴里冷硬挤出几个字:“还不过来?”

    白起绒浑身充斥抗拒,拼命摇晃脑袋:“不去河边,不洗澡!”

    原来是这个缘故。烟生潋面上的寒意转瞬消散,弯腰把小狐狸捞了起来,温柔拍抚,“乖崽,我岂会害你,自是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白起绒深信不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勺靠着香软饱满的胸枕,躺平任摸。

    一座宫殿似的奢华屋宇背偎河畔,金碧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数条薄红丝带系于窗楣,随风摇曳送来阵阵花香。

    “这是哪儿?好漂亮呀!”白起绒蓝瞳忽闪忽闪,满是新鲜与兴奋。

    烟生潋红唇微勾,眼里却未见一丝笑意:“青楼。”

    “它明明是红色的呀?”白起绒不解。

    看到它眼里对知识的渴望,烟生潋难得耐下心,指着屋外墙柱道:“看那楼,可是青黑色?”

    “喔~”白起绒似懂非懂。

    红门敞开,里面景色更是旖旎万千,堆砌鲜花的舞台上,身着轻纱罗衣的舞女们手抱琵琶,轻歌曼舞,飘来一阵甜腻的脂粉味。

    “阿啾!”白起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哦。它抬起前肢,捂住被攻击的鼻子。

    烟生潋抱着小狐狸到了三楼,两名侍女为他推开雅间大门,随后恭敬退下。寝殿内,红烛昏暗引暗香,大红罗帐悬于床梁,透过帷幔依稀可见榻上铺着鸳鸯香枕及蚕丝软被。

    看起来就很舒服!白起绒从他怀里跃下,风一般奔向红床,然而还没跳上塌就被人拎住了尾巴。“放窝下来,窝要滚床单!”白起绒扭过头,发出软绵绵的啾啾声。

    烟生潋拎着狐狸尾巴朝屋后走去。

    屏风之后,氤氲袅袅上升,如梦似幻般缭绕半空,一扇花瓣形浴池傍着玉石假山,流水潺潺倾泻,搅动散落水面的牡丹。

    白起绒登时尖叫连连:“不洗澡!不洗澡!”

    烟生潋小时候也不爱洗澡,可他本就不受同族待见,污秽的模样只会更招嫌弃,只能趁夜深寂静之时孤身前往河边。后来他遇见了白绥,分明生在暗无天地的腌臜地穴,却依然一尘不染,弥散着山泉一般干净清冽的气息。

    令人嫉恨。烟生潋眼神蓦然阴沉,抬手一扔。

    “哗啦!”

    白起绒重重砸入池中,幼年险些溺亡的遭遇令它对落水产生无尽恐惧,不断扑腾双肢拍打池面。一段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暴雨在回荡耳边,它被裹在湿冷却又十分温暖的怀抱里,浓重的血腥味与甘甜的奶香扑入鼻腔。

    没能依赖多久,它就被丢进湍急的河流,转眼被大水冲没……

    一只宽而有力的手掌托住后背,将它浮出水面。白起绒惊魂未定,本能地渴求更多安全感,紧紧贴住青年潮湿的衣料。

    “妈妈……唔唔唔!”

    烟生潋用手关住它的嘴巴,目光冰冷:“别撒娇,自己看水深。”浴池用于情趣欢愉,凿得并不深,水位甚至不及他膝盖。

    才这么浅呀。白起绒恍然,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它仍有些怕,只敢绕着烟生潋周围玩水。确认没有危险,终于大胆起来,自学了狗刨,在池中欢快畅游。后面叫它起来,还把整个身体埋进池里,不肯出来。

    烟生潋便不再管它。

    玩闹间,白起绒忽然被一片雪光迷了眼,左顾右盼,发现是烟生潋在脱衣服。雾气逐渐稀薄,朦胧萦着古瓷般晶莹剔透的肌体,因为太过白皙,腹部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似被人硬生生徒手剖开,伤口未经处理任由鲜血淋漓直至自行愈合掉痂,变成一条扭曲爬行的虫尸。

    “看什么。”烟生潋语气凶恶,迅速穿上浴衣,打了个死结。要是它觉得丑陋,呵,它必然觉得丑陋……心里刚升起狠戾,白起绒已经爬出池子,沾满水汽的毛绒身体抱上他的腿,焦急叫唤,“哥哥你快蹲下来,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烟生潋生平头一次被安慰,竟是一只连化形都不会的笨蛋小狐狸,心脏莫名发烫,像被黏稠滚热的浆糊包裹,恶心得难以适从。

    “别靠过来。”烟生潋嫌弃地踢开小狐狸,过了会儿,又道,“过来,我教你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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